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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梦之凤引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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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见过真正的三寸金莲了?!你这个专门偷看女子小脚的淫贼,吃我一脚。〃凤绮罗一脚横扫过去,然而不仅没能踢中目标,反倒是脚趾踢到了床柱,一时痛的他满床打滚。

杨箫只因一句玩笑话就被凤绮罗骂是淫贼,心里著实是无辜的很。待见凤绮罗伤人不成反自伤,则是又好气又好笑,暗道恶有恶报。

他把凤绮罗的双足揣进怀里,在脚趾红肿的地方慢慢的推揉著,力道已放到了最轻,但小侯爷嘴里仍是!!的直抽冷气,一再的要他轻点。

〃自作自受,你安分点不就没事了。〃

〃谁叫你说我的脚跟女子似的。〃

小侯爷生得娇俏,却最恨被人当女子看,一张芙蓉面也就罢了,一双玲珑足可是他心头的隐痛。

凤绮罗年幼时调皮好动,又总爱登高望远。八岁那年入宫面圣时,他趁宫中人多不察,悄悄爬上了还未修筑完工的放鹰台,结果不慎从顶楼摔下,摔断了双足。

事後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方能下地行走。而日後更是出门有人抬,上街有车坐,几乎是足不沾地。待他双足完全恢复时,已错过了生长期,从此一双小脚成了玲珑足,再也不会长大。

这些陈年旧事现下听来兴许还有几分趣味,但试想当年一个八岁的孩子摔断了双足,躺在床上三月不能下地,还要倍受疼痛的艰熬,那该是怎样的一副惨状。

杨箫心中隐隐抽痛,既怜又悔。他知凤绮罗对疼痛的敏感是寻常人的两三倍,只是稍稍的磕碰到了就能哀叫半晌,何况是断足之痛。倘若他早知有这番往事,是断然不会拿此来取笑凤绮罗的。

〃你别恼了,这事我绝不再提。〃

〃。。。。。。我说的,你信?〃小侯爷眨眨眼,拽著他的衣袖不放。

〃当然信,你不会拿自己的事骗人。〃他将小侯爷抱起,平放在里侧,自己也宽了衣上床。

凤绮罗眼尖的从敞开的衣襟中瞥见杨箫身上的那些疤痕,咬著唇,迟疑了一下,才道,〃这些伤,为何不消除掉?你想一辈子留在身上麽。〃

你就这麽不愿忘掉楼秋歌麽。。。。。。然而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杨箫怔了怔,才明白他所指为何,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苦笑道,〃我可没有生肌活肤的药。〃

〃我有。〃凤绮罗叫道,在杨箫愕然的目光中凶狠的说道,〃我府里有这种药,等回京城後你就把这些碍眼的疤全部去掉,不然。。。。。。我就再也不和你睡一张床。〃

不睡一张床,这也能算威胁?好像他们在侯府中本来就不同房吧。

杨箫面对著凤绮罗飞红的俏脸,强自忍著笑,算是默认了小侯爷的威胁之词。只是不住颤抖的双肩,泄漏了他此时真正的想法。

18。

杨箫一行在云庵城逗留了数日,不是不急,而是急也不来。

一则天冥教虽已安守於关外,这二十五年里不曾踏入过中原一步,但魔教中人素来诡诘难测,这些年来的安分未必不是韬光养晦。

再则御剑山庄与天冥教结仇在先,他们此番前去,正面求取必然是行不通的,强攻强取也是下下之策,唯有另寻它法,从长计议。

何况想得到优陀罗的远不止他们一行,各种势力盘结其中,既可为助力,亦会是阻力,需慎之以待。

然除此之外,杨箫还有一事始终记挂在心。

他曾与凤素娥有过共识,要竭力使凤绮罗在出关前返回。那时他们都认定这娇生惯养的小侯爷是受不来这一路辛苦的,必会早早的返回京城。却不料凤绮罗不但是一路走过来了,而且有愈挫愈勇之势,完全没有要归家的意思。

如此一来,如何能使小侯爷放弃出关,便成了棘手的一件事。

但在凤绮罗心里,则是另有计较的事。

他十分的不喜欢聂远与舒锦。

尽管他早已不再讨厌杨箫,甚至多了些许自己都不大愿意承认的欢喜,但爱屋及乌的道理摆在他眼前也是行不通的。

他既看不顺眼总是仗著师门感情深厚而黏著杨箫的聂远,也对那个有意无意就出现在他身边的舒锦恶言恶相。若说先前还因在意杨箫的态度而有所隐忍,那自从他与杨箫夜夜同床共眠彼此感情激增後,现下已是全无顾忌了。

舒锦素来好脾气,加之他对这个小侯爷又有几分喜爱之心,故而无论凤绮罗怎麽冷脸待他,他也不会生气。

但聂远就不同了,他与凤小侯爷是两看两相厌,谁也不服谁的气,谁也容不得谁。

*******************************

他们来得也凑巧,恰逢城中有赛马节,只要想参加的,谁都可以报名。而今日已是赛马节的最後一日,也是他们留在城中的最後一日。

凤绮罗一连闷了数日,这会儿早就憋不住了想要去看,杨箫拗不过他,也就陪他去了。其余的人是各有各的理,最後竟是谁也没能在房中呆得住,全都跟了去。

参赛的人不少,有年轻的小夥子,有憨厚的汉子,也有俏皮的小姑娘,场上热闹的紧。这赛马节是云庵城当地的习俗,讲究的也便是个热闹二字,至於输赢那是无关紧要的事。

这点与凤绮罗在宫里所见的是大为不同的。京城里的那些豪门子弟,在皇上面前总是要想方设法的争个赢,以期能蒙召圣恩,一家荣耀。
那时凤绮罗也有想参赛的心,但才悄悄的牵了马,就被一群太监宫女侍卫们连跪带叩的给拦住了,接著就被皇上亲自带回身边,彻底的断了他的念头。

如今他远在京城之外,天高皇帝远,小侯爷沈眠已久的心思,也被这热闹的氛围给勾得蠢蠢欲动。

凤绮罗本是想与杨箫一争个高下,不想被杨箫拒绝了。反倒是聂远接下了他的战帖,两人立下誓约,若是输的那个人从今往後就不可以再缠著杨箫。

出发的号令响起时,小侯爷骑著那匹枣红色的疾风,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疾风是纯正的汗血宝马,踏步如飞,凤绮罗骑著它,自是遥遥领先。

聂远的座骑鸣雷,虽不如疾风是天生的千里良马,但也毫不逊色。再加之他的驽术要比凤绮罗好,很快二人就并驾齐驱,互不相让。

赛马的线程是一条直线,参赛者需跑来回两趟,谁最先取回前方小树林中的红旗,谁就是最後的胜利者。杨箫等人在终点处等候,哪知一直等到别的参赛者全都回来了,两人还不见踪影。

他们唯恐两个少年途中遭变,匆忙赶至林中,却见凤绮罗与聂远一身狼狈的各据一方,争吵不休。疾风与鸣雷在一旁不安的走动,时不时躁动的嘶鸣。

一群人在见到两人平安无事後,先是安心的长舒一口气,接著又面面相觑。这两人明明赛前还信誓旦旦的一定要赢对方,怎麽中途就双双弃赛在这吵起来了。

但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听了老久,才总算是摸清了事情的经过,却也无法辨别究竟是谁错在先。

原来两人的马本就挨的太近,再加之进入小树林後路窄障碍多,两人几乎是紧贴著彼此前行。小侯爷为抢在前面,挥鞭抽马,不想抽到了鸣雷的眼,惊了聂远的马。鸣雷受惊後又踢到了疾风,连带著两人是连人带马的摔落在地,谁也不比谁好过。

聂远说凤绮罗为赢赛马而使阴招,故意用马鞭抽鸣雷。凤绮罗却说是聂远自作自受,见取胜无望,就转而连累他。两人都觉得自己委屈,都指责是对方的错,谁也不肯退让。

众人皆感为难,劝又劝不住,判又判不清,唯有各打五十大板。

聂远面对的是自己的两位师兄,违抗不得,纵然心里再有怨气,也只有认了。但小侯爷岂是那种受了委屈就忍气吞声的人,杨箫越想息事宁人,他就越觉得杨箫是有心偏向聂远,这口气就更咽不下了。

凤绮罗突然发难,一马鞭抽向聂远,不料对方也不甘示弱,手里的马鞭同样也迎了上来,但在途中都被杨箫给截了下来。

杨箫一手一个缴了两人的鞭子,斥责道,〃都安分点,你们还怕不够惹事麽。〃

但两个少年早已是气红了眼,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哪里还肯听劝,只管扑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脚的扭作一团。

杨箫想要将滚成一堆的两人拉开,却被舒锦拦下了。〃师兄莫急,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就让他们打吧。指不定能打出感情来,以後也就不闹了。〃

杨箫想想也罢,他管的了一时,也管不来一世,叫他们打一场,就该知道痛了。

孰料聂远的一声惨叫,惊了所有的人。 

19。

聂远紧紧的捂住左眼,殷红的鲜血汩汩地从指缝中流出。身体因承受不住这突袭而至的剧痛萎顿蜷缩,一开一合的嘴有如离水的鱼,只能从喉间滚出几声压抑沈闷的哀鸣。

凤绮罗却扬起了手,指尖的金针发出噬人的光芒,竟是要再刺下去。

〃住手!〃杨箫情急之下一掌击向凤绮罗,才堪堪救下聂远。

他焦急的掰开聂远的手,检查眼上的伤。不想身後又是一阵惊呼,他回头看去,顿时就怔住了,心头一阵发颤,怎麽也撇不开眼。

凤绮罗歪斜著跪倒在地,面无血色,被击中的胸口如烈火炙烤般灼热,手足却如浸泡在冰天雪地中般寒冷彻骨。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杨箫,眼中写满了难言的痛楚。方想开口,一口淤血就先涌了出来,哇的一声喷了一地暗红。

〃侯爷!〃沧海月明惊叫一声,仓惶地扶住凤绮罗摇摇欲坠的身子。

沧海急欲替他擦拭唇边的血渍,颤抖的手却怎麽也抽不出来怀里的丝绢。月明要替他诊脉,却猛地被甩开了手。

〃都滚开!别碰我!〃凤绮罗推开两人,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他既恼恨又感难堪,一时气急攻心,一连又呕了两口血。染血的双唇犹如怒放的红花,娇豔欲滴,又触目惊心。

真丢脸!他何苦傻傻地去挨那一掌,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可那一瞬,他的脚下竟有千斤重,怎麽也挪不开。

迎上杨箫眼中的担忧,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杨箫,你看著我做何,你不是关心你的小师弟麽,怎麽不去看看他的伤,指不定就被我戳瞎了呢。〃 他想笑,裂了裂嘴,却只尝到满口的血腥。〃莫非,你还嫌这一掌不够重,想再补上一掌麽。〃

〃不!不是!〃杨箫亦是著慌,这样的小侯爷让人分外陌生。他心里懊悔非常,急著想要解释,〃我以为,你能躲开的。。。。。。〃

他那一掌是贯了几分内劲,但只是想借势将人逼开,并不曾想会伤了凤绮罗。

〃你以为?!你凭什麽替我以为!〃语中的尖刻是凤绮罗自己都没想到的,他摁著胸口,几乎喘不上气来。

那里好痛。。。。。。好痛。。。。。。痛到令人窒息。。。。。。

原来不过如此,所有的好都只是虚妄的假相,其实杨箫从未将他放在眼里,从前是,现在依然。是他,太自负。。。。。。

〃你不是想废了我的武功断了我的双手麽,你不是一直都气我心太狠麽,这一掌又算得了什麽,你就是现在想补上一刀,我也不觉得有何意外。〃他恨恨地说道,眼中逼出一抹狠厉。〃但我不会任你再伤我。绝不!〃

凤绮罗一刻也不想再多呆,再多看一眼他都会觉得心痛难耐。他提气就向树林深处奔去,还不忘呵斥道,〃谁敢跟来,我就打断谁的腿。〃

沧海惊惶地叫道,〃侯爷,你不能运气。〃她想跟上又迟疑,一时也没了主意。〃月明,怎麽办?〃

月明冷冷地扫了眼杨箫,眼中的怨恨昭然若是。沧海一连又催促了她几声,她才定了定神,拽上沧海朝小侯爷离去的方向追去,

聂远脸上的血已经止了,杨箫大致给他看过,所幸只是划破了眼皮,未伤及眼眸。

舒锦道,〃还是要找大夫来看过才好。〃他抬眼看了看杨箫,又轻声说道,〃那小侯爷也不知伤得重不重。〃

杨箫有苦难言,心里也不大好受。 伤了凤绮罗,实属非他所愿。凤绮罗那些句句伤心欲绝的狠话,也如重锤般敲打在他心上,听著苦,吞下去更苦。

那样骄蛮任性的孩子,怎肯咽得下这份气。若凤绮罗当场就闹腾的天翻地覆,他兴许还能安心些,现下凤绮罗越是按耐下了,他越觉得不安。

杨箫既放心不下聂远的伤,又挂心另一个被他无心伤害的人,左右是倍感为难。 

舒锦看在眼里,拍了拍他的肩道,〃师兄,不如我陪小远回去看大夫,你去找小侯爷吧。〃

聂远一听就慌了,唯恐杨箫会答应。他紧抓著杨箫的手就不肯放,〃大师兄,你就陪陪我吧,我。。。。。。要是我眼瞎了怎麽办?〃

杨箫拍拍他的手安抚道,〃别胡说,只是破了眼皮,待会儿叫大夫看过了,就不碍事了。〃

聂远还是不肯放手,但又怕再强求下去会惹杨箫生气,只能小声哀求道,〃大师兄,你就陪陪我吧,就这一次。以後我就是断手断足,也绝不再为难你。〃

杨箫迟疑了许久,终还是点了头。他对舒锦道,〃阿锦,你去替我找人吧,无论怎样也要把他带回来,我让大夫在房里等。〃

舒锦应了去,杨箫遥望树林深处,长长地叹息。

〃大师兄,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侯爷?〃聂远突然问道,〃他伤了我,你生气。你伤了他,又难过。你是不是喜欢他,所以觉得他伤了我也是可以被原谅的。但大师兄你不是喜欢楼大哥的麽?〃

其实聂远的心思一直比较单纯,他喜欢杨箫,也喜欢楼秋歌,所以杨箫喜欢楼秋歌他只觉得有些难过,但愿意给予祝福甚至暗中帮忙。可他讨厌凤绮罗,更无法接受杨箫已嫁入侯府的既定事实,也就想当然的排斥杨箫会喜欢凤绮罗的可能。

只是杨箫对凤绮罗的处处关心,甚至是偏心,又让他不得不怀疑。尽管他无法接受,但仍想问个明白,他可不愿就这麽糊里糊涂地看著那个百无一处的小侯爷抢走了他最喜欢也最敬爱的大师兄。

杨箫轻轻地拍了下聂远的脑门,以示薄惩。〃你胡思乱想些什麽,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小肚鸡肠,不能原谅人了。〃

〃至於你楼大哥,他喜欢的是你蒋大哥,我就只好退出了,总不能硬生生地去拆散人家吧。〃说这话时,他是故作轻松的。但待说出口,才惊觉原来承认楼秋歌此生只爱蒋澄一人已不是什麽难事了。

求不得,他终於能放得开了麽。杨箫苦笑,这其中的恩怨纠缠,又岂是一句话能说得清的。

聂远还在庄中时就有听别的师兄提起楼秋歌与蒋澄的事,但如今亲耳听杨箫说,又是另一回事。此时他也有些後悔不该提这个话题,只是他更介怀被杨箫避开的那个问题。

〃大师兄,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侯爷?他有什麽好的,蛮横任性骄纵傲慢阴险狡诈狠毒,所有坏处全让他具备了,大师兄不要被他给骗了。〃

〃什麽骗不骗的,他不过是个孩子,与你一般大。〃

〃孩子就不能喜欢人麽,我就喜欢大师兄你。〃聂远倔强的望著杨箫,眼中有著浓浓地不妥协。

杨箫本想呵斥聂远叫他莫要胡乱玩笑,但看到聂远脸上的认真时,又怔住了。恍惚间,眼前浮现的是另一张时而娇嗔时而撒泼时而微笑时而动怒的俏脸,与凤素娥当初的质问一同划过心头,竟是难以承受的沈重,一时五味驳杂,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过了许久,他才摸摸聂远越垂越低的头,笑道,〃小远,我是你的大师兄,也只能是你的大师兄。你若是懂了,日後就不要再提了。〃

聂远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但心中已明了,杨箫待他与待凤绮罗,始终是有差别的。而这个差别,他是不可能要得来了。 

20。

这是舒锦初次看到凤绮罗使鞭。

鞭无影,索命鬼。百家兵器中,属鞭最难缠。稍有拿捏不当,不能抵敌,反易伤己。

而凤绮罗的鞭法既苍劲犀利,又诡奇多变,看似胡乱挥鞭,实则是游走於各种套路章法间,无论是纵打一线,还是横打一扇,都密无间隙。方圆十尺之内,只闻鞭声呼啸,只见碎末飞溅,地上树上随处可见两寸来深的深痕。 

凤绮罗今年尚满十九,但习武已有十年。他在鞭法造诣上能有如此成就,已是相当不易。若说他肯在何事上下苦功去学,那也就仅此一件。

舒锦静观了一阵,方才知,这个在京城中耀武扬威的小侯爷敢一路跟著杨箫而来,绝不仅仅是凭著几分冲动与任性,而是确有其骄蛮的本钱。

然而就在这转念间,那宛如灵蛇的鞭影已向他的面门招呼而来。

舒锦足下一点,腰间一扭,侧身避开,不敢有丝毫地迟疑。但饶是如此,脸上仍被划破一道狭长的血口,一阵火辣辣地痛。

〃小侯爷莫要恼,我是来看你的伤势如何。〃舒锦不能抽剑相击,只能左避右躲,借著树枝的阻碍减缓鞭劲。

〃滚!〃凤绮罗一听就更来气,他认定了舒锦是来看他的笑话,竟不顾胸口沈骇的抽痛,贯气助鞭,狠了心要至舒锦於死地。

只是这一来,他亦无法坚持许久,眼前蓦地一黑,又喷出一口血沫。加之呛气入肺,咳嗽不止,他连扬鞭的劲都使不出了。

舒锦趁机跃到凤绮罗的身後,封了他周身的大|穴,又将他体内散游乱窜的真气一缕一缕的归整成束。直待他面色和缓,不复先前的苍白如纸,才松了口气。

而此时,两柄袖中剑已一左一右的架在舒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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