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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天涯(男男生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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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免疫力而研究出来的。 
合子开始以绝对性强势吞噬其他种种细胞,而床上的伊藤则已经开始痛苦的挣扎,徒劳地擦拭着伊藤落雨般的汗珠,我自己额头上也涔涔汗落――伊藤体内种种其他的生命细胞为了合子的生存而被消灭,让我恍觉得是人类在屠杀种种生命,而这种屠杀,又和我哥所说的日方屠杀我的国人有什么区别? 
“呜……”伊藤终于再也难以忍受痛苦了,他脸上再一次完全失去血色,四肢冰凉冷汗淋漓,并且开始在半虚脱晕厥中呕吐不止。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到底怎么样才能停下来!!”我无助的向哥大吼,但转向监测器时却完全惊呆――合子……数以万计的合子在彼此吞噬……自从原核细胞进化为真核细胞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同类吞噬的现象居然重新出现在人类细胞上……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求求老天,让这些疯狂的人类停下来…… 
猩红如同海洋般晕散开,结合了自强细胞的合子在吞噬过程中居然释放着鲜血一样的液体。监视器中很快便出现无边无际的血海。 
“呕……”我终于恐惧到了极点,颤抖着蜷缩在地上呕吐起来。 
“经血。”哥的声音将我从无边的恐惧和黑暗中惊醒,我茫然看着身边从床上滴落的鲜血,顺着痕迹向上寻觅,鲜血从伊藤的会阴汹涌流出,伊藤鼓胀的小腹也缓缓平坦下来。 
“伊藤他为什么……”血虽然流出,但他的痛苦仿佛丝毫没有减少。 
“痛经症状。”哥望了我一眼,淡淡的回答,“以女性状况判断,月经来潮后14天将排卵,我要去着手准备合适的精子了。” 
哥说完那句话之后仿佛又告诫了我一句什么,但我没有听到,我只觉得无边的恐惧都消失了,虚脱般站起来,握住伊藤的手喃喃道:“太好了,你没有死……你没有死……” 
我不知道那句话说了多久,当我回过神来时黎明的阳光照在屋内,迎着那阳光,我心中变得平静起来:虽然我仍不明白生命究竟是什么――是漫长到令人肃然起敬的进化?还是残忍得让人怀疑一切道德准则的吞噬?――但这些答案都不重要了。 
“伊藤,你不要死,”我朝圣般的揉上他冰凉的小腹,那里面有一个神圣的器官,“我会保护你的。”我只知道我不想再看到生命以卑贱而疯狂的方式结束。 
伊藤抬眼望我――他的眼眸在黎明光线的折射下闪烁出复杂而奇怪的神色。 
明日天涯 5 
野菊花,白术,白芍,甘草……中葯的香味在温水与文火中慢慢煎出,自一周前哥接到组织通知离开研究所前去取样之后,除了研究所里的工作和照顾伊藤外,我还要定时来哥的宿舍里照顾菊卫门。 
透过氤氲的热气我看着病床上的菊卫门――一个日本人…… 
日本人的屠杀对我而言只有耳闻――甚至包括我父母在屠杀中的丧生。父母与同胞的丧生令我十分悲痛,但我无法在我的心中升起我哥那种强烈的仇恨。 
这或许是由于我一直生活在德国,而且一回国就被哥带到小组的研究室中的缘故吧,总之,我所接触过的日本人大概除了德国留学的同学外就是这里的病患了,而无论是同学还是病患我都无法去厌恶和憎恨。 
“菊卫门,要开始灌肠了。”我将10mg地塞米松加入煎熬好的中葯里。 
我不知道我和我哥究竟谁对谁错:是我哥被仇恨所蒙蔽、忘记了医生的基本职责与对生命的尊重?还是我太自私、背叛了我的父辈和同胞,去照顾屠戮者? 
“八格牙鹿!”菊卫门皱起眉头,悻悻地瞪了我一眼――他看不起我,或许根本就看不起所有的中国人吧,听说他做小队长的时候,一向对中国人彻底执行“烧杀抢三光政策”,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因为他的天皇陛下告诉他们世界本来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效忠于他的天皇,高唱着大和魂狂热的屠杀着华人,在被捕的时候也狂热的切腹自杀。 
我将菊卫门四肢的固定锁链调整出一个适宜的长度。 
听说是我哥将他肚子上的伤口治好,因为我哥说菊卫门这种头脑简单身强体壮的人最适合用来做试验了。菊卫门听到这种侮辱之后便立志要雪耻向我哥复仇,我很为我哥担心过一阵,因为菊卫门十分凶悍,但我哥并不在意,反而将他调入自己宿舍做了临床观察对象。 
吃力地揽起菊卫门壮硕的身体,我在他腰下垫了一个软垫抬高臀部,伴随着他那没有创意的骂声将18号导尿管轻插入他的直肠。他的骂声顿时带了种奇异的尾音,类似一种痛感与快感的呻吟,我想这是由于肛门对于异物排斥的缘故吧,因为他肠中的URT病原扩散出来的是乙状结肠,所以导尿管必须插入30cm才能使药液到达整个结肠,身体内被插入这么深的东西,自然不会太舒服吧。 
但我觉得我哥设计的这种灌肠疗法却十分有效,因为药物直达病灶作用于病变部位,通过直肠下静脉从吸收,不但减少了服药后肝脏的首过效应,而且也避免了胃酸、肠消化液对药物的影响。在我们进行的URT反攻研究中,只有哥这一病例至今仍未恶化,并且在每个疗程后病情都有明显好转,可以说是我们对抗URT的最大希望。 
“嗯……”菊卫门那张粗犷的脸上布满汗珠和潮红,看着他那胀起的异样滚圆的腹部,我知道恐怕这次又是无法一次性接受这么多汁药,他可能熬不住又要排泄,那样的话我半个小时之后就需要重新给他灌肠――老实说我有些放心不下伊藤想早些回去,因为他的痛经症状十分严重。 
还好菊卫门死死咬住牙开始硬撑――除了我哥之外,菊卫门看不起其他人,更厌恶我,大概上次在我面前排泄让他十分难堪吧。左侧卧位三十分钟之后,我小心翼翼的将菊卫门转为右侧卧位。 
时间还在缓慢的走着,但我心中却越来越不安,莫名的,我总是担心伊藤会出什么变故,算算时间还有三十分钟,足够我往返宿舍一趟,我便对菊卫门说我要出去一下。 
明日天涯 6 
街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偶尔也会经过几个日本宪兵。我一边急匆匆的行走,一边想着伊藤的事情。 
或许由于人工卵巢的功能尚不太完善,他似乎有“功血”症状,已经连续整整一个星期都处于经血崩漏状态,更麻烦的是,即使女性也有因为前列腺素F2d含量异常增高而引起子宫肌肉血管痉挛性收缩而导致重型痛经,何况伊藤本身分泌的前列腺素要高出正常女性太多,所以整整一个星期以来他的呕吐腹泻和肛门出血性坠胀更是根本无法用药物缓解。 
我又经常不能呆在宿舍照顾他,所以我非常担心。三天前我终于偷偷的松开了他的锁链,因为我实在受够了每次回宿舍后看到那个惨不忍睹的他――而且我觉得他那种状态下也根本无法逃走的。 
但这两天我每次回去,总会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哥那句“你要当心伊藤”却总会不经意掠过我的脑海。今天早晨我看伊藤的状态好了一些,所以又将锁链给他锁了上去…… 
掏出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我急忙向病床上看去,伊藤正在疲惫的睡觉,他的面色苍白,冷汗淋漓的,我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轻轻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汗。 
一阵风从我身后刮过,我回头,看到窗子居然没有关。我一怔,因为我应该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我慢慢走向窗子,仔细的寻找着异样的地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害怕,虽然我并不知道我害怕什么。 
终于走到窗台边,我在窗台上终于看到一个淡淡的脚印。 
我默默将窗子关上,转身,睡着了的伊藤已经睁开了眼睛,十分清醒的看着我。 
“如果你要逃走,前两天我松开你锁链的时候你就走了。”我静静的望着伊藤说,老实说,我松开他锁链的时候甚至希望过他逃走,但这种希望是极隐秘的,我并没有想过我居然会有破坏我哥计划的念头。 
伊藤的面色依然是苍白的,甚至有种不安――这种神情使得我心又软了下来,我叹了一口气说,“伊藤,是不是有外人来过?是不是计划接应帮你逃走?” 
伊藤似乎一怔,转过头去避开了我的视线。我以为我猜对了,所以我走到了病床前,为他打开锁链,从我的衣橱里给他拿了件外套递给他,转身出了宿舍,只交待了一句,“走的时候请帮我把门锁上。” 
街上的行人依然稀疏,我觉得很茫然,我甚至还没有考虑过该如何跟哥交待,而此刻让我思绪混乱成一团的,竟然不是我哥而是伊藤的那种表情…… 
伊藤……那算是什么表情呢……我掏出钥匙打开哥宿舍的门,心头依然混乱:伊藤走了……不会再有人体试验了……但,伊藤走了……他走了……他那样的表情…… 
门一打开,就是浓浓的药味混杂着腥臭味――我不在的时间里,菊卫门还是忍不住将药物喷泄了出来。他难堪而厌恶的瞪着我。 
我心中也很自责,做为一个医生,我真的是失职,没有全心的照顾病人,而把自己的事情摆在了第一位……自己的事情?伊藤……? 
为什么伊藤会是我“自己的事情”?他不过是我的病患罢了,我不过是不愿意看到违犯自然规律和医学道德的男人生孩子的试验出现罢了,我和伊藤只有这些关系而已…… 
“喂,笨蛋,你今天能做成治疗嘛?”正在被我擦洗着的菊卫门厌恶的表情更浓烈了。 
由于200ml药液是菊卫门的直肠最大容量阈值,所以每次到达这个容量的时候都很容易出现保留时间急骤缩短,排便紧迫感和外括约肌反射性松弛的喷液现象,但灌肠的时间又要长达一小时,我哥经常是给菊卫门灌上肠后就去忙别的,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法子让菊卫门忍住的,而我唯一的法子就是坐在他面前。 
所以我的擅离职守的确是导致今天灌肠失败的直接原因,这就意味着只能采用充气助导法重新灌肠了,也难怪菊卫门生气。 
充气助导灌肠需要在药物里加入10%的硫酸钡液体,然后再充气1000ml灌入菊卫门直肠内,随即在五分钟内完成倒空位、胸膝位等一系列体位变换,最后插肛管排气。 
对于菊卫门而言,被迅速充成大气球的样子并被摆布玩弄最后还要在我面前排气排便十分难堪,因此从第一天我们灌肠失败而采用了这种方法以后,他就深恶痛绝的再也没有被灌肠失败过。 
而我也不希望如此,因为对我而言,这种治疗方法需要极度的精神集中,而此刻我依然混乱一片。我的确没有把握能成功。 
“抱歉菊卫门,我还要再出去一下。”给他擦洗完,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体位,我穿起外套走了出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在宿舍附近漫无目的的徘徊着。淡淡的薄荷味道让我稍微平静一点,我明白伊藤已经走了,就是如此而已……哥也许会发火,但哥从来不对我动真怒,所以我不需要担心……也许对哥有点愧疚,但好在能让伊藤走了,这就很值得……可是,伊藤他走了……反正伊藤是个日本人,他走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日本人…… 
“……是啊,是被一个日本宪兵给揍了……”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纷纷议论声。 
“……身体下边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是女的么?……” 
我心头一紧。难道…… 
“……快找医生……聂医生的宿舍就在附近……” 
我已经赶了过去,不可能会是伊藤,但一定是个病人,“我是医生!”我喊道。 
“聂医生的弟弟啊……快来,这个人流了很多血……”七手八脚在给地上的人擦血和汗的人,迅速给我腾出来一条路。 
那件外套!伊藤! 
我心头突然闪过一个不安的念头:伊藤为什么会知道我哥的宿舍?真的只是巧合?还是…… 
可是这些念头刹那间就崩灭了――当我看到惨白痛苦的脸和鲜血淋漓的衣裤时,我的世界一片恐慌,只有无边无际的惨白和无边无际的血红…… 
伊藤!! 
我紧紧抱住他,不敢喊出他的名字――日本名字…… 
'独家首发' 自由自在版区: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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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小窝' 鲜网专栏:三月摇篮 
ww3。myfreshnet/GB/literature/li_homo/100046890/index。asp?encode=GB 
第07…08章 
明日天涯 7 '男男生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将伊藤拖回宿舍的,一直听到菊卫门大声的呼叫我才恢复神志,将死命抱在怀里的伊藤放在我哥的床上。 
伊藤的裤腿内侧已经全被鲜血给浸透了,我顾不得许多,急忙将他的裤子连扯带褪的脱了下来,触目的就是从会阴汹涌而出的紫黯色经血。 
我心中一沉,抬手轻按他的小腹,本来已经昏厥过去的伊藤嘶哑着呻吟转醒,我初步估计是刚才他被人踢打时导致气滞血瘀,现在他少腹必定攻窜作痛,我首先要搞清楚他腹内究竟是胀得更厉害还是痛得更厉害,也就是说究竟是气滞为主还是血瘀为主。 
我探手摸上他的两肋和|乳头,他顿时抽搐起来,显然胀及此处。 
“八格牙鹿!下流!跟你哥一样下流!”旁边床上的菊卫门看到我的动作突然骂了起来,黝黑粗糙的脸上居然是很明显的红潮。 
我一怔,不明白菊卫门突然又发什么脾气,更不明白这又关我哥什么事情,也懒得理他,低头用手臂将伊藤的两腿分到最大,一手握住他的分身抬起来,另一只手探两只手指进入他的会阴,随着洇洇的经血,竟从里面掏出腐肉样的血块来。 
大惊之下我回手捏开伊藤的下颌,看到他舌面上都已经能见到血淤斑点。 
见他冲任受损这么严重,我根本不敢给他开西药吃,幸好我哥在研究URT的时候正好也是用中药做的试验,我东翻西找倒真凑出了桃仁、红花、当归、芍药等药物,但桃红四物汤的效果想更好的话却还需要益母草等辅佐药物,而我哥哥这里自然不会有这种纯妇科草药。 
“我要出去抓些药回来,菊卫门,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伊藤好不好?”我没有时间多加考虑,将伊藤和菊卫门两人留在宿舍里就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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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汤药后萎蘼倦怠的伊藤已经沉沉睡去,因为我在汤药中掺入了些许黄酒以助药力,所以此刻伊藤苍白的面颊上隐隐晕透出微红。 
我根本未觉察自己痴痴地盯着伊藤的睡颜整整一下午,所以自然更没有发现菊卫门那种异常的安静和奇怪的神色。 
直到菊卫门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肠鸣,我才回过神来,想起我们还没有吃饭,想起菊卫门的理疗还没有做。 
我站起身来走到菊卫门床边准备给他重新灌肠,菊卫门却突然像看瘟疫一样的看着我,大声喊:“你们想怎么整治我?让我也成那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 
我一惊,怕他这么大声音吵醒伊藤,但菊卫门已经继续大声骂起来:“你们要是敢,我就立刻切腹自杀!” 
我回头,看到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伊藤已经醒了,他呆呆的望着菊卫门。 
菊卫门也转眼盯着伊藤,更是破口大骂。虽然日语我不是十分精通,但大致上听明白是骂伊藤没有资格做大和民族的一员,没有资格做日本天皇的臣民。 
“住口!菊卫门,请你住口!”我又急又生气,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让菊卫门住口。 
最终我抢坐在伊藤床头前,用身体遮挡住伊藤的视线,用双手捂住伊藤的耳朵。 
我看不到伊藤的神色,我只感觉到伊藤全身都在颤抖,连我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我知道伊藤是个多么倔强的人,即使做试验时候多么的痛苦,他从来都没有示弱过,可是现在他却任由我抱着,在我怀中颤抖。 
如果他不是哑巴,我想他一定可以为自己抗拒凌辱、分辩冤屈的,但他只是个无法说话的人啊……为什么经受了这样痛苦后,连他自己的同胞都不愿对他宽容? 
我如果真心要帮他,为什么当初不敢违抗我哥?我只敢偷放他走,但又为什么没有认真的替他打算过?他这种异常的身体状况,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如果再有病变,该有谁来照顾他? 
“伊藤,等我哥这次回来,我一定求他给你取出仿真子宫。无论如何,我……”我都要真心的帮你。 
我没有觉察怀中的伊藤不自然的一僵,更没有觉察背后的菊卫门愤怒仇恨的眼神中埋藏了和他毫不相称的怜悯――即使我当时觉察到了菊卫门的怜悯,也一定无法了解那怜悯是冲着谁。 
明日天涯 8 '男男生子' 
“伊藤,来,洗一洗吧。”端着煎煮好的药水,我走进伊藤的房间。 
离开菊卫门从我哥宿舍回来后,伊藤几乎没有动过――虽然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很少有动作和表情,但我能感觉出来那是种冷漠的敌意,而现在,他却似乎已经空了,我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我脱去他的长裤,他没有反应――他以前会厌恶的扭过头去。 
我又脱去他的底裤,他还是没有反应――他以前会瞪我。 
我用尽全部力气将他拖到木盆前――木盆里是用蛇床子和生白矾煎出来的汤水。 
我将他抬坐的木盆上,两腿搭架着木盆边缘,让药水浸泡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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