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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颉道:“员外哭也没有用,找不着那个你说的鬼也没别的办法,还是快回家料理少爷的后事吧。”
那田员外也知道周家在官商两道的势力,并不敢多纠缠秋颉,却又不甘心,想了想回头对跟来的人说:“我们先回去。”又转回来对秋颉道:“今日我要请高人来捉拿这恶鬼。”说完转身和村民一起走了。
秋颉看着一群人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
“他们要请人开坛做法,要紧吗?”秋颉赶到云空寺问牛老头。
半天,牛老头才摇摇头“嗨!他看来是过不了这一劫了。”
“怎么?”秋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要请清虚观的刘道士。他敌不过的。”
“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他不该去村子里,在宅子里,由他怎样,都没有人会过问。可是去了村子里……”
“哎!现在没工夫说这些,我是说有什么办法救他。”
牛老头摇摇头。
秋颉却不相信,他抓住牛老头的臂膀使劲摇着:“一定有!一定有!你好好想想!”
终于牛老头只得又叹了口气:“哎!你要真想救他,只有一个法子,还不一定能成功,可以说只是一线希望。”
“快说!快说!”
“要想救他,只有在刘道士做法时,用纯阳之体将他护住。”
“纯阳之体将他护住!”秋颉吃惊的看着牛老头。
刘道士在院子中间摆下了神坛。村里的老老少少少都来观看。
秋颉没有出门,一个人关在屋里,说自己不信这些,由他们怎的,不要来打搅他就是了。
屋外香烟缭绕,铙钹齐鸣。
屋内秋颉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刘道士念动口诀,用手中桃木剑插起一道符在火上化了。
秋颉浑身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他咬着牙,死死的坐定在原地不动。
刘道士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抗衡着他的法力。他心里有些疑惑,又加了几分功力。
秋颉只觉一股冲力几乎把他掀翻,但他扭挪了两下还是把它镇在了当下。
刘道士觉察出对方不是等闲,便下定决心和他慢慢磨,心想着它毕竟是鬼,元神不稳,耗尽他的元神它就会被降服。
秋颉也开始明白了这将是一场长时间的对抗,他不知道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只知道自己不能输。
那角先生被深深的插埋在肛门里,秋颉把所有的力量与精神都灌注到两瓣屁股上,一面是要往下牢牢的坐住,一面是要往里牢牢的夹住。只要它在自己体内,自己的纯阳之体就能护住他。
牛老头说,他被法力所迫会被吸往捉鬼瓶中,自己必须紧紧的夹住后庭口,不让他出去。另外那法力会搅乱他的元神,他的元神会四散分离,这时就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做容器,才能不让他分散流失。
此时他的元神似乎已经被法力搅得七零八落,根本不再是一股力量,分崩离析成无数份,被那法力吸引着要冲破开自己的身体注入那捉鬼瓶。于是那元神的碎屑恰如千万颗钢针,扎着秋颉每一分毫的肠壁,简直就象是将一根狼牙棒活生生的捅入了他的后庭,还猛烈的插弄着。秋颉只觉得肛内万箭齐钻,有那么一会儿,他几乎完全停止了呼吸,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身上稍微有一点运动的企图,首先动起来的必然是后窍的肌肉,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把他放出去的。
但屏息静气毕竟不能一直下去。那乱窜的真气乱噬内蕊,蛮撞屁门,内外分袭,使秋颉有些频顾无暇。看看就要开门放虎。
猛然间,秋颉咬碎银牙,死死把全身的气息上提到极致,整个肛腔猛缩了一半,齐齐把岳凡的元神全吸至腹腔。秋颉趁着那元神远离肛口急急呼气,把全身放松。那元神便也跟着膨胀向肛门,但到底稍稍慢些,秋颉赶在他到时吸气紧肛缩肠纳魂,又把岳凡收了回来。两个来回,秋颉就顺畅了,呼吸适度,张弛有序,把岳凡吸进、弹出,只在肠内抛耍,没让他泄漏出一星半点。
这进进出出的擂来滚去,那元神也如雪球一般,紧紧的裹在一起,反到不散漫了,只是其势更厉,其力更凶,撞在内蕊上,碰在肛口上,都如钟撞炮击。秋颉浑身的筋都抽在了一处,一阵阵目眩头晕,以为自己就要坚持不住,每一口气呼出都以为再吸不上来,就要由他自去。可不知什么力量次次又让他再敛神收肌把他赶了回来。
刘道士的道袍已被汗水湿透,渐渐有些气力衰弱。心下更疑惑了。这是什么厉鬼,如此高深的法力,转念又一想,觉得不对,猛惊道:莫不是有人护他。
这时才细细辨来,却有真阳之气把它护住。一时间,刘道士也迟疑了。要知这“真阳护阴”却不是一般的附体,附体要把那原来的元神赶走,并溢满那肉身,阴魂外面其实没有任何遮掩,一收便可收走。而现在明明是那元神俱全,肉身是罩在阴魂之外。这样的“真阳护阴”刘道士还从未遇见过。他也只听师傅说过却不知如何破解。这时间他也只能再加了法力死命与那鬼抗衡。
已经对决了一个时辰,秋颉绝望的觉察出自己就要体力不支了。后窍如火炙,针挑,杵捣,犁耙一般。酸楚麻胀疼燎蛰,已分辨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棒棒也肿硬得铁棍一根直直指向半空,痒如虫挠,热如汤浇,饥一般,渴一般,只愿有一点点抓挠也好。但秋颉却一丝一毫不敢碰它,生怕一激了它,不留神松了后面,便要走了岳凡。
那两瓣屁股蛋子,死死坐在床板上不敢稍动,却经不住一浪浪巨力狂掀,硬坐根本守不住,只得顺势来回旋磨抵消掉那力道,早已磨得皮破肉开,血殷床褥了。
更加之所有激战都是内里功夫,手脚身体都不敢动,只僵僵地挺在那里,但全身上下早已是欲火棼烧,如浇了辣油,又刷了麻汤,再淋了酸水,还糊糖浆一般,刺也不是刺,疼也不是疼,麻也不是麻,痒也不是痒。骨也酥了,肉也散了,皮也璺了,毛也奓了。秋颉觉得自己也已经碎成一堆灰烬,这会儿就是吹过一阵风来,自己就得灰飞烟灭。
刘道士屡试屡败,已没了别的办法。他只得拼了全部力量最后一搏。他用剑连穿九道符一起化掉,念动师傅传得绝诀。一霎时天阴地惨,风起云涌。阴阳聚汇,乾坤交感。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只以为就要天崩地裂,吓得四散逃窜。
秋颉只觉得后腔里那股真气爆炸了一般,迅速膨胀得似乎就要撑破宇宙。此时秋颉已没了思想,根本想不到还要锁住肛门,紧张身体。浑身便乱颤起来。又过片时,更是上下乱颠起来。心智也模糊了,马上就要消失。心里只绝望的大叫:全完了!便失去了知觉。
刘道士把全身功力运至剑尖正拼了性命与那阴魂的元神对抗。突然间一股磅礴巨大的纯阳之气铺面袭来。一下子与他的元气正碰刚折。
喀!
天上一个炸雷。
刘道士被弹出好远,摔在地上。只觉一股热气上冲,嗓子眼发咸,“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八
凉凉的,湿湿的,柔柔的,滑滑的。朦胧中,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温存舒宜感在肛门的里里外外缠绵着,流淌着,弥漫着。
秋颉知道自己醒了,却不敢相信自己醒了,因为这种美妙欢畅,几乎可以肯定只能是梦中才有的感觉。
但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睁了一只眼,悄悄的欠身朝身后瞄去。
秋颉探头查看时,整个身子都动了动,岳凡有些不耐烦似的抱住他的屁股正了正位置,又全心全意的舔噬起那红肿破裂的小屁眼来。
那舌头毕竟比任何人的舌头都更得心顺意,要长便长,要短便短,遇紧自细,遇松自粗。凉凉的,腻腻的,抚平每一丝细小的创口。不象那话儿袭来时激起的悸动,只是吹面不寒,濡衣不湿,让人安宁,平静,消解了一切创痛,溶化了所有伤痕。
秋颉的全身似乎已瘫软成一堆半浆状的物质,没有了各自确定的感觉的,秋颉已不知道自己的哪里是手,哪里是脚,哪里是头,哪里是颈。惟有一个部位的感觉是清晰的,确实的。而那感觉却又是通过岳凡的舌头得来的,一时间秋颉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是自己,抑或已经离魂,与岳凡搅在一起,从体外感知着自己的肉身。那舌尖撩过的罅隙已无力收缩排拒,只一味松松垮垮地任由那毒信蹂躏。
一忽儿,那软软长长的东西离开了中央的洞口,去访谒一旁圆丘。那里也满目疮痍,被磨破的皮肉上密密的布满细细的小伤口,衬着雪白的皮肤,象绣在素白绢上的红丝线,看样子是个心灵手巧的绣工,针角很细,只是刚绣了一点就被打断了,看不出图案形状来。舌头顺着那针角梳理着,一点儿也不刺激,反而好象是把伤口两边外翻的皮肤压了回去,一会儿,秋颉就觉得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接下来岳凡又移到另一瓣屁股蛋上,舔揉一阵子。然后又回到那中央的牵肠挂肚处,有条不紊的驱赶起那里的伤痛。
秋颉感到自己身体正由刚才的残花败柳重新变得欣欣向荣,身体里那种生命的力量又聚集了起来,渴望又成了一种主宰,他知道自己就要融化进那个渴望中……
“我还活着吗?”
“是的。”
“怎么回事?我记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整个人都爆炸掉了。”
“那老道用功到极致,本来我们是抗不过,可谁知阴差阳错,把你给激得射了。你的元精冲了他的道场。他伤得不轻。”
“我……了?”
“哼哼。”岳凡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不许笑!”
“哈哈!”岳凡笑得更大声了。
秋颉伸手去打岳凡,手举到半空又迟疑了,心想打他他也不会疼的。但又一转念还是要打,就算他不疼,自己打了,也要出气些。便狠命的向岳凡捶了过去。岳凡也不躲闪由他打。
直到秋颉打累了停了手。岳凡才说:“我又不疼,你费那么大劲干什么?只不过把自己累个够呛。”
“你不疼不能假装疼,让我气顺一些!?”
“我管你气顺不顺!”
秋颉正待发火,突然想起一件事,十分好奇,等不及的就要问岳凡:“哎,打你你不疼,那你做那事那来感觉?会爽利吗?”
岳凡听了,突然把秋颉紧紧搂住大笑不止。末了,才在秋颉耳边轻轻的说:“告诉你,做那事,爽利只有两分是皮肉的,八分都是魂灵的,只要元神还在,就有快活。”
“喔,那这么说来,神仙其实也该能体会云雨之乐的了,不象人家说的神仙就没有七情六欲,他们也有元神的!”
“这我不知道,我只到过人世、阴间,知道人和鬼都有色欲。天界我没去过,神仙的事不清楚。”
“我觉得应该有,要不为什么神仙要思凡?”
正说话间,岳凡突然屏息往外听,秋颉见他这样也楞住了。
“有人。”
“啊?谁?”
“该是牛勇。”
说话间,牛老头已急急的推门进来了。
“事情越闹越大了。刘道士伤了,他的徒弟去给师爷清玄道长送信,要请他来捉你。”
“来就来吗,我再……嗯……嗯。”秋颉不但不当回事儿,似乎还有些兴奋。
牛老头瞪了他一眼:“那清玄道长可不是等闲之辈,二十年前,也有一个游魂在白河县做乱,乡里请了清玄道长来灭它,它也用了‘真阳护阴’,但被那道长破了。”
“怎么破的。”
“其实‘真阳护阴’并不难解,只是太不寻常见,一般法师不知怎么应对罢了。游魂要被真阳护住,就要附于一物,再把那物置于活人体内。那一次,那魂魄附在一颗珍珠上,被人吞了。清玄道长让给那人灌了催吐剂,吐出了珍珠,就收了那游魂。”
“那……现在怎么办好呢?”秋颉这时才急了起来。
“算了。该来的总归要来。”岳凡却很平静。
“不行!不行!”秋颉一把抱住岳凡不放,使劲摇晃着。
突然,牛老头在一旁说:“惟今之计,只有走为上。”
天,黑漆漆的。风也停了下来。四周静得出奇。只有马蹄声敲在崎岖的山路上。
马是牛老头给找来的。让他们不要从前山村子走,过后山,往邻县去。
秋颉骑在马上,随着马背的起伏,他又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那个角先生深深的插在他的后庭内,顺着马的奔跑,一下一下毫不容情地戳刺着他的内庭心,搅乱他的心神。
牛老头告诉他们。要想逃脱,就要尽快逃到一个清玄道长觉察不到的地方。如果岳凡的魂魄浮游在外,三百里之内,清玄道长就能觉察。但如果还是用真阳罩住,清玄道长也要在百米之内,才能发现它的踪迹。
于是,秋颉又把岳凡藏在谷道内,快马加鞭,只希望能早点离开清玄道长感知的范围。
那马也属神骏,快如流星,只是山路不平,马走又疾,那马脊便如波起伏,撞在秋颉后庭口上把那角先生撞得猛往秋颉肠里钻。秋颉只觉一浪浪的激昂只掀上来,顶得他浑身无力,骨软筋麻,几次都险险丢了手里的缰绳,从马上摔下来。好容易才稳住身体。
秋颉感到肛门被角先生磨得松弛了,有些收缩不住,那东西似乎就在里外乱窜,扯着浑身的皮肉都如火炙般,烧燎难熬。待要敛神屏气,缩腹提肛,却怎奈马上颠簸如浪如涛,气息也难调理均匀,只由得心内如针挑刀剜一般。
行出约有一个时辰,秋颉只觉浑身一紧,下腹一缩,便决堤般泻了出去。那马却也不停还箭也似的冲向前方。
秋颉在马上想略定定神,谁只泻过之后,后窍甚是枯紧,那东西却还是不停冲撞,撞得秋颉甚是难捱。却不料,不一会儿工夫,前面又硬梆梆起来。又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又泻一次。
反反复复,到天色微明时分。秋颉已射了五六回,整个人几乎象烂泥一般滩在了马背之上。
此时,已出了县界。离醉霞山大约也有五百来里。
秋颉想着,清玄道人也该找不到他们了。又觉得实在熬不住了。便勒住马缰,要停下歇息一会儿。那知光是下马都十分艰难。好不容易下得马来。
走两步,就象在受刑一般。找了棵大树,栓上马。自己也要坐下休息。没想到刚坐下去,又顶他个气闭。想要取那东西出来,转念一想:不行,这里离开醉霞山毕竟不远,那道士见走了他们自然要来追,还是避着他好些,不可冒险。
于是干脆在一块大青石上趴了下来,想歇息片刻就走。那知一夜奔波,又被那东西来回折磨,已是筋疲力尽,趴在那里居然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嘲杂声将秋颉吵醒。懵懂懂睁开眼,四下里好象有许多人围着他,人又还不是很清醒,半天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却在这时,几个人上来不由分说就把他架住还捆了起来。
秋颉一惊,便要挣扎,怎奈敌不过那几个壮汉,立时就被抹肩头拢二背捆了个结实。
“你们干什么?!”秋颉大声质问。
这时有两个人走到他跟前。只见一人穿着朝服,该是一个官员。另一个道袍道冠,是一个道士。
一看见道士,秋颉心里咯噔一下:他该不是……
却见那道士呵呵一笑:“贫道正是清玄。你倒也聪明护了那鬼魅逃跑,但贫道不用寻它气息,也算出你要逃往这边厢。早请了吴大人带了衙役在此守候。你今番是自投罗网了。还不把那鬼魅交出来。”
九
大堂上,寒森森,冰冷冷,杀气逼人。
秋颉跪在堂口。上面端坐吴知县。侧首设坐,请清玄道长坐了。
吴知县开堂审案。
“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小生周秋颉。”
“做何营生?”
“小生在学读书。”
“既然你读过圣贤书,为何藏妖护鬼?”
“小生却不曾藏妖。”
“还敢狡辩!你那后庭里藏的是什么?”
“……,乃是小生私物,怕遗失了,故秘藏之。”
啪!老爷将惊堂木一拍“无耻狂徒,纵淫做孽,还在堂上胡言乱语,秽乱视听!来人剥去他的袴子,把那妖物取出。再做道理。”
左右听得,上前按住秋颉,便把秋颉裤子扯了下来。却只见粉嫩嫩,白莹莹,圆润光腻,露出一对剥了壳的鸡蛋般的美臀来。一时间看得堂上堂下一刹时鸦雀无声,都直勾勾两眼盯着那美玉细瓷般的屁股蛋儿发楞。因世风所至,衙门上下也是南风劲吹。看见如此宝物,把个上至老爷下至衙役在场各位都看傻了眼。
这时节还是那清玄道人啴嗽一声,才惊醒了吴知县,叫道:“看什么?还不取了那孽障来!”
衙役听得不敢待慢,有两个伶俐的,抢了先就趴到秋颉后庭口寻那角先生。却谁料想,那妙窍却是紧闭,只见微皱如花蕾,一条细缝若明若暗,却不见有异物中藏。
其中一个竟然就伸出手指略往里掏,那妙窍却是闭得如长合了一般,丝不让他探索。
掏了两掏也没进得门,无法只得起身回秉老爷:“这刁童后窍紧锁,看不到有何物件在内。”
吴老爷在堂上其实也看得分明,心下称奇,却不能带上相来。怒斥道:“好个妖童,不思上进,学些儿淫工邪技。本官却不信你那后窍封了封印,你不开!我看打你打不打得开!”说话扔下签子吩咐:“重打四十!”
那衙役见了秋颉嫩桃献藕般的臀蛋儿,那不有几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