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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李虹儿“我”了半天,只惹得白珏在旁哼哼的坏笑威协。
“嘘??,有人来啦。”绿娜忽然做出个禁声的动作,白珏、李虹儿也忙凝神去听,两人脸上都是一喜,不过李虹儿一闪即没,脸上更红,握紧拳头的双手微抖,白珏则低声笑道:“呵呵,是个男的,这回可要小心噢,错过这个村可就真的没这店啦。”
不多时,门外果然响起一个轻重杂乱无律的脚步声。
白珏呵笑道:“还是个醉鬼。”
果见门外走进个醉薰薰的男人,绿娜、白珏齐整下衣物,拉扯着李虹儿站起来,向那人行礼,李虹儿却低着头不敢看来人。
绿娜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要住房吗?”
来人醉眼望向三人,微愣,原本颓态的脸上更添无奈。未及来人答话,白珏又抢先道:“先生是一个人吗?”
那人脸上依旧,不似其它单身客人听闻她们这句问话时,惯常流露的那副馋腥惹人厌恶的表情。因为她们这话无疑是向客人摆明,她们可以陪宿。
男人只是淡淡道:“一个人,给我开间单房。”
李虹儿抬眼看来人,不由吃了一惊,按耐不住加速的心跳,问道:“请,请问,您是林桦先生吗?”
绿娜、白珏听李虹儿如此问,也是一愣。
男人点了点头。
绿娜、白珏、李虹儿都很兴奋,他就是林桦,一家超级情趣集团的总经理,周末情趣旅馆的创始人。在业余时间自主研制了一款名为“玫瑰天堂”的情趣道具,却因专利归属问题与所在公司发生纠纷,打起官司,一打就是五年,也因这一场官司花光了还算丰实的储蓄、卖了房产,从而毁了他原本不错的生活。
涉及此事的人都知道,那专利属于林桦个人,但他却犯了几个错:一、他不该造出这么畅销的东西,既然赚钱当然会跟你争;二、他不该太较真,专利归属不过只是虚名而已;三、他的钱不够多,没钱、没势,偏要去打什么官司,真是没事吃饱撑的。
对于林桦来讲,这是件天大的事,但对于老百姓来说,这是常遇到的事,甚至都够不上作饭后的谈资。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但李虹儿却知道,从媒体零星的报道,知道林桦今天彻底输了官司。但她知道林桦却是已久的事,因为林桦所在公司就是李虹儿的父亲一手创办的,而且她父亲也常和她提起这个人,曾对李虹儿戏言:“你将来要是能找这样一个男人做老公,老爸也就真的可以放心你喽。”
李虹儿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林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和这个人去争一个专利的归属,但她知道父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还在李虹儿心头激动的时候,绿娜、白珏已为林桦办好了手续,又将她从失神的状态扯回来,让她搀扶着林桦进客房,林桦没有拒绝,酒气很重。
林桦酒劲上来,醉的更厉害,但李虹儿扶他并不费力,即使酒醉,他依旧控制的很好,父亲曾赞他很自律,这小事上已可见其一斑。
林桦酒风确实很好,但他似乎把进客房当成了回家,进门的时候还自解了鞋带,却找不到脱鞋,让一旁李虹儿觉得好笑,便将脱鞋取了给他。李虹儿没任何防备,林桦便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顿觉脸上发烫、心下害羞,却听林桦不好意思的道:“谢谢老婆哟,我又乱放脱鞋了。”
李虹儿这才知道,是林桦错把自己当成了他老婆,没来由的心头一凉,随即又释然,暗道:“我又不是真的要找他做老公,他有没老婆关我什么事。”
“对不住了,借你家老公用一晚。”李虹儿心下好笑,也怀着些心亏,便在心中道过歉也便了事,又有些担心:“不知道他醉成这个样子,还能不能做那事,若是明天还带着处身回去,只怕二姐不肯放过。”
李虹儿虽是略有担心,但并不真的放在心上,毕竟姐妹间只是闹耍而已,而且林桦醉得一塌糊涂,反使李虹儿不那么紧张。
李虹儿才接过林桦外套,他酒劲上涌便要呕吐,习惯的去寻洗手间,却找错了方向,捂着口硬生生的压住不呕。平时白珏也常醉酒,都是绿娜、李虹儿姐妹照顾,见这番情形,李虹儿忙取了垃圾桶给他,在他吐时又备了漱口水、湿毛巾。
林桦呕罢,便要去冲洗,李虹儿怕他冲醒了酒不好行事,便劝他脱光衣物躺在床上,再用毛巾沾水替他擦身。林桦很乐意的接受了李虹儿的提议,自去尽身上衣物,由李虹儿扶着躺在床上。
李虹儿先将他粘污的衣物放进自动洗衣机里,端了温水、毛巾来。林桦身子挨着床,便沉沉睡去,李虹儿细致的擦拭,也只引他不时甜甜的呓语:“多谢老婆、谢谢宝贝。”
李虹儿虽知他叫的不是自己,却很受用,还自语:“便宜你好啦,今晚就当一回你老婆。”
能对妻子常怀感激,并将感谢说出口的男人并不多。大多男人都会觉得这些话搁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反显虚假做作,但对女人来讲,有时候她忙碌一天,其实也不过就是想换老公一句谢语称赞而已。所以李虹儿当真有些羡慕那个被林桦称作老婆的女人,还自问:“他老婆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李虹儿虽是第一次与赤裸的男人同处,却因林桦酒醉,倒也放得开,为他擦拭,也将他细细打量。
三十岁左右,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身材谈不上健壮倒也匀称;一张国字形脸,微显消瘦憔悴,因醉酒虽显苍白却挂着知足的笑意,想是酒精让他忘却了当前的种种不如意;宽额、浓眉、阔鼻,微闭着眼,嘴唇宽而厚实,按父亲的相人的经验,男人唇厚,这人多半厚道;脸上的多日未曾打理的胡须,使他看起来更多几分男人味。
李虹儿很庆幸自己的运气,能在十八岁最后五分钟遇到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年轻人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观念:“十八岁的女孩没有男朋友没什么,但如果十八岁还是处子身,那可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也许是受父亲的影响,李虹儿算是个保守的女孩,说来有趣,李虹儿父亲当初经营性趣产品的初衷,却是希望这些道具能缓解性生活上的矛盾,从而减少社会上滥交的现象。
李虹儿一直未找到心仪的白马王子,她便像宝贝一样呵护着自己的第一次,一直保留至今,而不是像许多年轻女孩那样,为免别人笑话,胡乱的寻个男人了事。因为父亲曾经讲过,女孩第一次的经历,她会记在心里一辈子,就像烙在上面的一样,即使想抹也抹不掉。
所以李虹儿克守着自己的第一次,不为别的,只为日后次次想起的都是一段甜蜜的回忆。也许过了今夜,她和林桦再也无缘相遇,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她想起这一晚,想起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会觉得满意、愉悦。
今天是李虹儿十八岁的最后一天,绿娜、白珏都一致要求她,无论如何今天都要破了处,但李虹儿从未有过像样的男朋友,两人便想出一起到周末旅馆站台寻男人的主意。如若仍寻不到,便任由白珏发落,只是她们如此要求李虹儿,却是因为李虹儿一直珍视的第一次,使她在修习《欲道经》时多有受限。
林桦已经熟睡,李虹儿沐过浴,裹着浴巾出来,只微微犹豫,便去了身上的浴巾,怀着砰砰的心跳,上了这个男人的床。李虹儿不想扰醒林桦的梦,即使只是裸着身子和他在一张床上躺一晚,她也会很知足。
李虹儿心跳的很快,身体僵硬的并排和林桦躺着,但终究忍不住对男人一探终究的好奇,手像个新手小偷一样,微颤着摸向林桦的下身,轻握着把玩,林桦稍有动静,她便将手迅速的收回。
可能是林桦在她的擦拭中睡去的,似乎对抚弄很适应,不仅没醒,反而梦呓一两句,这让李虹儿越发大胆,虽早知男人那物会伸长、缩小,但此时亲历,新奇、有趣的感受绝非看教育片所能有,她像个找到有趣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
林桦忽的胃不舒服,又想呕似的,吓得李虹儿赶忙收手,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林桦又平复睡去,李虹儿待自己惊吓过去,又忍不住去弄,她想知道这根如意棒倒底能伸多长。
林桦虽是梦中,但被她这番抚弄,体内亦是积起了欲火,此时被她玩的火大,本能的将李虹儿搂在怀里,一只手搂抚着她的双胸,浅捏轻揉,李虹儿一颗心仿佛要从口里跳出,被男人侵袭双胸、与之肌肤相接都是首次,紧张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有如被电击,连气都不敢长喘。
林桦也都多日无心男女之事,所积欲念此时也都一发被勾起,便在醉梦中把李虹儿当成她老婆,李虹儿哪受得了他轻车熟路的抚弄,未多时也是欲火高涨。下身突然的钻痛让李虹儿“呀”叫出声,林桦梦中竟是一惊,还含糊不清的怜惜道:“弄疼你了。”
林桦呢喃罢,下身便一动不动,口里不停的轻吻李虹儿。李虹儿感动的流了泪,将这个连醉梦中都懂得怜惜的男人紧紧拥搂,迎合他的唇舌,用行动鼓励着林桦继续。
那一夜对于李虹儿就像珍藏在心底里最美丽的宝贝,每当夜深人静,孤苦寂寞的时候,她都会翻出来品味。
性宠空间里,花翁怜惜的看着被双龙蹂躏的李虹儿,却见她面上露出很恬静的笑容,就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盛开的花。
不知多久,双龙发起最后的冲刺,把李虹儿从回忆中拉回,身上疼痛。与回忆中的那一夜相比,这一次没有任何欢娱可言。花翁验过双龙,对瘫软的李虹儿道:“双龙没事了,苦了你啦。”
李虹儿无力的一笑,待气喘稍定,道:“我该谢谢双龙。”
“噢?”花翁甚为吃惊,不知李虹儿此言何出。
李虹儿挣扎着起来,那里很痛,让花翁施展恢复技能消肿止疼,才道:“社会弄丢了道德,人们迷失了方向,舆论脱离了轨道,我也不知何去何从,双龙却帮我找到了适合我的路标:性爱,之所以有性是因为有爱。没有爱的性欢,短暂的肉体悸动,淘空身体里的欲火之后,只会留下无尽的空虚。”
花翁若有所思,却不懂。
李虹儿笑道:“除却巫山不是雨,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懂,历经这一段心路的曲折,我感觉如果一个女人没有真正为爱而性过的话,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悲。”
李虹儿看了看沉睡中的双龙与莺儿,对花翁道:“让今天的事成为秘密吧,别让他们知道。”
花翁道:“嗯,不让双龙知道,对他有好处。”
“我去洗一下。”李虹儿忽的凝视仍在手中握着的黄豆,惊喜的道:“咦,花翁,你看,黄豆发芽啦。”
花翁也喜道:“心归自然之相。”
李虹儿虽听不全懂,但也知道自己心中那个结,算是真的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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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上 桃花源李虹升技,五龙山血杀祭剑
桃源。
李虹儿在性宠空间里修成技能“生命交响曲”后,便与花翁回到游戏中,一别数月,游戏里依旧是那个晚上,满天的繁星,细弯的月牙,很美的夜空。
桃源里的灵气极足,李虹儿才回性宠空间,便急着一试效果:取一粒豆子在手,运气在掌心营出适合豆子发芽的条件,不等豆子自然生长,按着这些天摸索出的经验,催动内气惯入豆体胚胎内,将沉睡中的黄豆激醒,迅速抽芽生长,也仅眨眼的工夫,已是一棵发育良好的植株。
让李虹儿吃惊的是在豆株自然生命力的引导下,桃源灵气有如洪水狂涌而入,她依旧按照平日的经验运作,竟结出半尺长的豆荚来,荚内数枚黄豆粒粒都如板粟大小。心下既喜又惊,喜自是桃源里的效果好的出奇,惊的是这么大的豆粒会很有怎样的破坏力,她却是心里无底,不敢轻施。
但豆粒仍自生长,眼见着将要撑破豆荚的束裹,后果难以预料。急中生智,李虹儿不再将那些涌入的灵气转成豆子的生长,而是直接引入自己体内,经自身精气神炼制后储于三处丹田。体内经脉如雨后的小河,水位暴涨,充盈的能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的经脉。
让李虹儿骇然的是因她精、气、神原本就充裕,如此强劲的灵气被引入体内,未多久,便有了控制不住的迹象,此时想断开与外界的联系,偏又如开闸的洪流哪里还关得上闸门。
李虹儿像是个气球般,暴涨的经脉、气劲将衣物全都撑破,浑身通红、毛孔大张,从中竟连续不断的飘出缕缕轻烟,将李虹儿笼在雾中。那时速度快,连番巨变,此时才引起花翁留意到李虹儿的异相,也是大惊。
花翁忙上前察视,更是骇然,即使他自己也从未敢如此吸收灵气,自是因李虹儿没经验,才初生牛犊不畏虎。阻止已是无力,眼下唯有一途,就是破经入脉促她精气合一,这般做虽是凶险,但唯此能救她,花翁便不再犹豫。
李虹儿在惊涛骇浪中突的感觉到又一股精纯的精气神能量涌入,引着她体内过盛的能量目的明确的冲击着经脉。李虹儿曾助二姐精气合一,此时惊骇之下立时意识到,这是花翁在助她精气合一,心下大喜。
当前情况也只有精气合一,才能使精气神散入浑身血脉,引导河水流入大海,才能解了当前险境。只是精气合一须有机缘才成,是以她一时未思及此法,此时一经点拨,自是轻车熟路主导体内精气神,花翁精纯的能量倒成了协助的友军。
花翁最怕的便是李虹儿惊骇,阻他行功,毕竟破除经脉,散气入精的精气合一之法与平日修炼之法大相径庭。此时见李虹儿竟自引了精气神与他步调一致,自是心喜,便抖擞精神,全力与她配合。
桃源灵气充裕的外界环境,又有花翁相助,李虹儿自己又经验丰富,此番精气合一较之白珏,远不及那一回凶险,更像是水到渠成。
天光大亮之时,两人业已功成,汹涌澎湃的能量涌入大海,再掀不起风浪,一片风和日丽、风平浪静之相。
李虹儿收功,花翁自是恭贺,又授她吸收、操控外界灵气的法门。
李虹儿此时一身功力化开,自是无力可用,但她在花翁的协助下吸收外界灵气,这般恢复之法,较之当时马飞扬以飞瀑激流助她们恢复,可谓天上地下。
三日后,李虹儿体内所收灵气足以使她又能运转精气神,至此才算功德圆满,但见李虹儿纵身一跃,将身体拔高,又运转精气神,将身周水汽化成背后两张蝶翅,有如一只巨蝶,在花翁上空翩翩起舞,哈笑着对花翁道:“飞??,哈哈,天高任我翔,我想这一天可好久啦。”
花翁不语,却满面慈祥的笑容,像是在看顽皮的孩子。
李虹儿精气初合,也不敢玩的过火,耍了一阵便落下来,道:“花翁,我们去找归海他们吧。”
花翁呵笑道:“怎么,想急着去显摆,别急,再过两日吧,待你体内精气神充盈再去不迟。”
李虹儿被他说中心事,面上露出些不好意思。
花翁又叹一口气道:“五龙镇表面平静,此时却暗潮汹涌,抓紧时间多收些五脉灵气,远胜你日后他处修习,若是五龙镇突生变故,这种修炼环境可不好找。”
李虹儿因连番喜事,竟差点忘了五龙镇眼下风雨欲来的情势,此时受花翁点拨,自是又潜心修了三日,直到体内容不下再多的灵气才止。花翁这才允她回镇子,花翁要与三头魔狼留守桃源,李虹儿便自己显出翅膀,对花翁道:“那我先回去啦。”
花翁笑道:“去吧,别惊了镇民。”
“知道。”话出口,李虹儿已腾身飞起,本想依仗精气合一的力量硬闯桃源幻境,孰不知桃源幻境乃是人狼、桃妻以五龙灵气所布,岂是人力可破,即使花翁想要出入,亦要循着那“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要诀。
李虹儿硬闯桃源幻境自是碰了一鼻子灰,因精气合一而爆棚的信心受了回打击,也使她受益匪浅,须知人外有人,天外还有天。
李虹儿出了桃源,为恐惊动他人收了蝶翅,往镇中客栈来寻巨龙归海。巨龙归海正在客栈房顶晒翅膀,此时双翅已经硬朗,两对宽大的黑翅上长的不是羽而与他身上相同的体毛,此时双翼伸展,就像传说中的坠落天使的黑色双翼。双翼上涂着油彩,却是一家安全套的广告语:“中央一套,翱翔天际。”
身上穿的也是件安全套外形奇异、滑稽的服饰,巨龙归海以三千万游戏币的价格接了这广告,当然钱被他的“好”兄弟伏戒和尚收去,不过,他自己也有好处,自接了这广告后,他逢人便推销,碰着谁都道:“您今天套了吗?”
品牌打响的同时,巨龙归海的身价却暴跌,已不再有什么人拿他来炒作,终于又做回了先前的自己,这也正是巨龙归海所想要的。
巨龙归海已收到李虹儿的信息,远远见她走来,便展翅飞去,张口便问:“您今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