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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臭爹趁宝宝不在时就压住娘,还欺负宝宝的娘,臭爹很重耶,会压伤娘的,会害宝宝没娘的。啊,臭爹还咬娘的脖子,脖子和胸上全被爹咬出一个个红点点,脸上露书好难受的表情,娘好可怜呀!与“母”同心的宝宝见娘别爹欺负,于是扑上床来抱住艾罗安的脖子,也不管父亲的皮厚肉粗,“咬”字当头。乱咬一气后,他又狠狠地打、捶、踢自己的父亲。
“娘不要怕,爹坏,宝宝保护你!”宝宝是男子汉,要保护好娘不被爹欺负,这是生为儿子的责任。宝宝凭着这种想法,毫不客气的撕咬自己的父亲,艾罗安的肩膀后背布满被宝宝咬出来的红点点,这些都是宝宝自认为的“丰功伟绩”。
花清彦极度羞耻的别开脸,听着宝宝的童言童语又哭笑不得,悄悄地瞄着艾罗安的反应。艾罗安的俊逸的脸黑得像黑包公,偶尔发出一声闷哼,强忍背上儿子放肆的撕咬捶打踢,花清彦好笑地低笑着,微眯的眸子同情的看向他。
“臭小子,你给我滚下来!”低吼一声,艾罗安拉扯着巴在他背上的儿子。
“臭爹不欺负娘宝宝就下来!”宝宝抱紧他的脖子,狠咬一口父亲伸来抓自己的手,发挥死缠烂打的本性。
看着手上两排清晰的牙齿印,艾罗安不敢在花清彦的面前对儿子发火,但他又不想被儿子搅去吃掉“小绵羊”的机会,与儿子僵持着。于是父子俩开始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谁要不让谁,谁也不肯先认输,反倒是看急了花清彦。
“你们不要为我闹起矛盾,这会伤到你们父子感情的,我只是……”语气不免失落,“外人……”
“才不呢!”父子俩异口同声喊道,气势颇惊人。
看着这对认真无比的父子,花清彦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恍然明白,这世上还是有人需要他,还会有人爱他的,他过于就是因为极度缺少爱才会利用可笑的借口逃避艾罗安,不但会伤到自己,也会伤到这对爱他的父子。
“我……”
“滴答……”
一声细不可闻的水滴声打断花清彦的到口的话,凭着多年身为医者直觉感觉到有人似乎在流鼻血。
谁……流鼻血了?正落在他平坦的胸膛上蔓延,流淌。
稍稍抬眼,那笑得天真可爱的孩子挺立的小鼻子正不断的流下艳红刺眼的液体,而他却不知道,眯起的大眼露出对他的依赖。
“娘,爹和宝宝好喜欢你,你是爹的妻子,宝宝的娘,才不是外人呢。”宝宝推了一把父亲,问:“爹,你说对不对呀?”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爹如果说娘是外人,宝宝马上把爹咬死然后娶娘,才不会便宜臭爹呢!哼哼!
艾罗安应和的点头道:“我儿子既聪明又可爱的,你只要嫁给我他就是你的,你要打要杀息听尊遍。”他彻底把儿子卖给自己未来的老婆,他相信温柔的清彦是不会真的他的儿子给“喀嚓”掉。
“嗯,只要娘愿意,宝宝可以牺牲一点点啦!”宝宝这么可爱这么聪明,娘才不会舍得打宝宝,更不会杀宝宝。
花清彦沉默了半晌,道:“宝宝……你……”
“娘什么事?”宝宝没注意到自己的鼻血流的更迅速了。
“你流鼻血了。”花清彦叹着气回答。
一句话惹来艾罗安对儿子的不满。原来这小子和他一样,果真打起他老婆的主意,还当着他的面窥视他的老婆,他要……艾罗安拎起宝宝,一手扬起,挨上宝宝可怜的小屁股。
宝宝抱住屁股,不甘心被打,喊道:“臭爹干嘛打宝宝的屁股!”
“因为你……”艾罗安无语,直接瞪大眼睛,忽然大叫起来:“臭小子,你眼睛也开始流血了!你是怎么回事!要死了啊!”
宝宝擦擦眼睛,惊骇地盯着一手的血,慌张的拉住父亲的手臂,“爹,怎么办,宝宝会不会死啊!”呜呜……宝宝不要死,宝宝还没找到像一样的老婆,不能死。
“快解开我的|穴道!”花清彦大敢事情不妙,急忙命令。
艾罗安迅速的解开他的|穴道,他抓住宝宝的手腕搭上脉搏,脸色愈加难看,最后逐渐苍白起来,问:“你刚才是不是乱吃了‘长生丹’?”
宝宝摇头,回答:“宝宝没看到什么‘长生丹’。”
“透明的,看起来像糖块,还很香的,有花生米这么大。”花清彦越说越紧张,声音颤抖着。
“是这个吗?”宝宝扬起手绢,香气顿时四溢,“娘的手绢里有糖,很好吃耶,宝宝刚刚放到嘴里就化了,好香!”宝宝想起刚才吃到的糖,脸上洋溢着幸福,一副贪吃鬼的表情。
看着宝宝天真浪漫的笑脸,花清彦别开脸,对艾罗安道:“你一会儿按我的吩咐准备药材、银针和木桶,晚了宝宝就没命了。”
听到着句话的宝宝紧张的拉住花清彦的手,哭道:“呜呜……宝宝会死,对不对?”
“没事的,有我在。”花清彦安抚的摸着宝宝的头顶,安慰道:“我是神医,只要我不准,宝宝永远不会死的。”
“嗯,娘很厉害,会治好宝宝的。”宝宝扑进他的怀里,信任的点头。
艾罗安先是有些不悦儿子钻进自己未来老婆的怀里,但为了儿子的命着想,还是暂时忍耐一下吧,开始准备花清彦吩咐下去的物品。
第八章
宝宝的娘是大名鼎鼎的神医耶,宝宝的爹是江湖排名第十五位的剑无影喔,宝宝是他们唯一的孩子,理所当然应该受到爹娘的宠爱,可是……呜呜……可是爹和娘却一起欺负宝宝,尤其是臭爹最坏了,不让宝宝逃跑。
“臭爹快放开宝宝啦,宝宝不要被娘用针针扎成刺猬啦!”被艾罗安摁在床上的宝宝用四肢努力地向前爬动,刚挪了一点点的距离又被艾罗安捉了回来摁住再也跑不成了。
“呜呜……娘……不要……”宝宝回头看向自己的娘,眼泪滑下通红的眼眶,哀求花清彦不要用针针扎他。
花清彦微微地摇下头,捻一起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扎进宝宝后背的一处|穴道。罗安刚才特意叮嘱他不能用过粗的银针刺进宝宝的肌肤,他只好拿出这多年不曾使用过的“发丝银针”。
宝宝顿时惨叫起来,“哇,好痛啊!”随即不断的挣扎,却动弹不得,抱住头前的褥子大声嚎哭,“哇啊啊……”宝宝变刺猬了,身上全是针针,好可怕呀,而且好痛好痛呀!
“你忍一下,我会轻一点的,马上就结束了。”花清彦轻声细语的安慰宝宝,又扎进一针,宝宝痛得哭得更大声。
宝宝的哭声钻进艾罗安的耳朵里,耳膜先是发涨,然后逐渐开始疼痛起来,尖锐的哭声好象一把利刃割破他的耳膜侵进他的脑子。艾罗安甩下头,还是甩不去哭声的骚扰,侵蚀他的脑子。
“清彦……”他一边摁住乱动的儿子,一边求救的唤一声爱人。
“恩?”集中精神针灸的花清彦应了他一声,没有抬眼他。
以前他可是天天听这臭小子的哭声,最多是嫌烦,但这一次却是像在受到极大的折磨般,整个人只想晕过去算了。清彦这么认真的帮助他医治儿子,他不能打扰他,等一会儿在说吧。头痛欲裂的艾罗安咬紧牙关撑下去,承受哭声穿耳的疼痛。
花清彦扎完针后,拿出一快准备好的糖块递到宝宝的眼前,问:“宝宝想吃糖吗?”
“糖糖,宝宝要吃。”宝宝忘了疼,不再哭,伸出小手去抓糖,但花清彦不给,他着急的晃动着手,“宝宝要糖糖,娘,宝宝要!”
“宝宝要乖乖地,不要乱动,这块糖就是宝宝你的了。”花清彦诱惑着宝宝,趁机提出条件。
宝宝连忙点头,“好的,宝宝会很乖的,不乱动,娘给宝宝糖糖。”
“真乖。”花清彦疼爱地摸摸宝宝的头,得到奖赏的宝宝忙不迭把糖块塞进嘴里,甜甜的滋味使他眯着眼傻笑。
这小子还真好骗呐。终于得到解脱的艾罗安捧住头开始呻吟,苍白的脸色显示他的痛苦。
“你怎么了?”花清彦坐在他身边摸住他的额头,“好凉。”
“我刚才听了这小子的哭声开始头疼,简直是魔音穿耳在虐待我,以前都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艾罗安呻吟一声,瞪着身后幸福吃糖的儿子,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床,以泄心头之恨。
这小子不但搅了他的好事,还乱吃东西吃出毛病来,现在更好了,用哭声折磨他,他这个父亲当得真是命苦呀!
花清彦盈盈一笑,不以为然道:“你的内力没宝宝深厚,自然受不了他的哭声,头疼是正常的事。”
“我的内力没这小子深厚?”艾罗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宝宝,怪叫起来,“不可能的事,我从来没教过这小子武功,而且他才这么一点大的岁数。”
“宝宝误食可增加一甲子功力的‘长生丹’,内力早就高过你了,但他的年纪太小了,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住浑厚的内力,血管破裂,导致鼻眼流血,哭声夹杂凌厉的内力,谁听到都会受不了的。”花清彦仔解释,叹气道:“我原本是想研究这‘长生丹’是以何物提炼而成的,但没想到会被宝宝服下,唯今之计就是暂时封住宝宝周身的大|穴,压制住他体内的内力防止内力突然爆发伤到宝宝全身的筋脉和五脏六腑。”
艾罗安沉默许久,烦躁的抓起头,脸憋得通红,看了花清彦一眼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将脸埋进双掌中。片刻后,他低吟一声,声音凄苦,闻者不忍。
“你怎么了?”花清彦手拍他的肩膀,关心的问。
这个在他面前时刻意气风发、一脸痞样的男人竟也有脆弱的一面,心头涌出怜惜之情作祟着,花清彦情不自禁的拥住艾罗安,盯着他被几绺乱发覆盖的额头,吻,极其自然的落下。艾罗安震惊地抬起头,看着那张美丽的脸绽出柔情祥和的笑容,那慑人心魂的柔情彻底占据他不安的心脏。
清彦人美,声音美,又是大夫,他能爱上这样的人真是太幸福了。艾罗安激动地抱起他,束住他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安心的感受他的体温。
“那小子天生不能受伤,一流血就有生命受到威胁的危险,很多大夫都说他没救了,可他却每一次都从鬼门关绕一圈挺过来,我算是怕了他,每次都要为他心惊胆寒。以前我都不让他下地的,天天躺在床上,想出去的话我就会把他放在背上带着他逛街,或者放在说书的地方让他听人家说书,时间久了,他还是会爬会走,也懂得保护自己了,真得让我松了一口气,可现在……”艾罗安停顿片刻,想起过去的种种,乞求道:“清彦,当我知道你是夺命神医时,我既害怕又惊喜,我求你救救他吧,你要我去杀人也可以,我儿子还小,他还没满三岁,以后的路还长着,不像我们双手早已沾满鲜血,求你救他!”
艾罗安缓缓滑下花清彦的身体,双手抓紧床边,等待花清彦的答案。
“你不用去杀人,我会救宝宝的,不是以‘夺命神医’的身份,而是以医者的身份救他。”
为了这对爱他父子,他发誓治好宝宝的病,报答他们的恩情。
艾罗安惊喜的拥住他,不论花清彦因无法喘息而不舒服挣扎着,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怀里摁。
在这艾罗安自认为美好的气氛下,一只小手不识相的伸过来,拉住花清彦的后襟,花清彦回头看到宝宝流下垂涎三尺的口水,艾罗安送给儿子一记凌厉的眼刀,凶巴巴的问:“你拉清彦干什么?”
宝宝对爹扮个鬼脸不理他,继续拉着娘的后襟,朝娘露出比糖还甜的笑脸,“娘,宝宝还要吃糖糖。”那双大眼睛里仿佛飞过一块块甜甜的好吃的糖糖,宝宝的口水“哗啦”一声,流下一大串。
“宝宝乖,糖吃多了对牙不好。”被艾罗安搂住腰的花清彦挣脱他的束缚,靠近宝宝,劝说他不要多吃糖。
“呜呜……”吃不到糖的宝宝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起来。
已经领教过宝宝哭声厉害之处的艾罗安连忙捂住耳朵跳离床,离宝宝整整两米远,“臭小子,你要是敢再哭我就扔掉你!”自认为安全的艾罗安威胁宝宝。
“爹欺负宝宝,有了娘就不要宝宝了,呜……哇啊啊……”宝宝拉住离自己最近的花清彦的袖子擦眼泪抹鼻涕,尽量把自己弄得可怜无比,好象是被父母抛弃的弃儿般。
“你再哭我就真得不要你这臭小子了!”耳朵再度遭受摧残的艾罗安跳脚大吼,处于极度发飙失控状态中。
似乎不受宝宝哭声影响的花清彦冷静的命令他:“罗安,你先出去吧,记得准备好汤药和木桶,不要耽搁时辰,快去。”
艾罗安火速离开现场。
“宝宝。”他唤道。
宝宝擦干净眼泪鼻涕,以为娘要为宝宝弄脏他的衣服想凶宝宝,却听见娘在叹气。娘为什么要叹气呢?
“宝宝的爹是很爱你的,他即便不要我了也不会不要你的。”花清彦蹲在床前,慈祥地擦去宝宝未擦干净的眼泪鼻涕,轻柔的语气是叹息也是羡慕,“而且宝宝是乖孩子,不可以哭,你的哭声会使你的爹头疼,其他也会头疼。”
宝宝露出迷惑的表情,歪起小脸,泛起迷蒙水光的大眼睛困惑的眨动。“宝宝听不懂娘的话耶!”
“宝宝是爹的儿子,你的爹最爱的是你而不是我;宝宝是乖孩子,不能给你爹增添麻烦,这样宝宝听懂了吗?”花清彦耐心的解说,宝宝点头表示听懂了。
但宝宝厥起小嘴,仍然对父亲表示不满,“可是娘是爹的妻子,爹最宠的人是娘不是宝宝;宝宝本来就是乖孩子,是爹太坏了,欺负宝宝,宝宝才不做乖孩子的。”宝宝突然拉住花清彦的手,天真的说:“爹好坏呀,娘就不要爹了吧,嫁给宝宝吧,宝宝会比爹更爱、更宠娘的。”
花清彦面无表情,表示沉默,心里却惊叹宝宝语不惊人死不休。
突然“砰”地一声剧响,门碎裂,一直躲在门外的艾罗安跨着沉重剧响的脚步,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宝宝,气势阴沉骇人的停在床前,手一挥,打掉宝宝紧捏住花清彦手的小手,大手一抓,抓住宝宝的肩膀拎走他。
“你要带宝宝上哪去?”花清彦慌忙拦住失去理智的艾罗安,担心的问。
“我要扔掉他,一辈子再也不要看到这小子,竟敢违人伦妄想夺父妻,生他有何用?”艾罗安拎高宝宝,指着宝宝的挺立的鼻尖道:“臭小子,枉费我以前那么疼你,把你养这么大,还带你四处求医问药,你却忘恩负义,倒头来想娶我老婆,我不扔掉你这孽子我……”他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罗安,你冷静点,宝宝是你儿子,还只孩子呀!”花清彦惊慌失措的抓住他的两条胳膊,生怕他发起狂来真得扔掉宝宝。
宝宝吐出舌头翻起白眼。反正有娘在,爹才不敢扔掉宝宝呢,就算爹舍得扔宝宝,娘也舍不得可爱的宝宝沦落街头。
果然如宝宝所料,在花清彦一番柔声的劝说下,艾罗安不得不放过宝宝。从此,宝宝把花清彦看成自己的靠山,精明的宝宝一被爹吼不是大哭就是去找靠山来帮忙,艾罗安在宝宝心目中的威信以直线状下降,大有永世不得翻身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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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宝宝被针针扎过后还要被爹丢进这味道难闻,污漆抹黑的水里泡着,宝宝不要。宝宝巴在花清彦的身上不肯下来,死死地抱住他脖子。艾罗安是生拖死拽也拉不下黏在爱人身上的小家伙,花清彦不禁苦笑。他摁住宝宝的麻|穴,宝宝全身一酥,“扑通”一声落进桶里泡着。幸好木桶里的药水不是很深,宝宝坐在里面也不过才漫到胸口。宝宝连忙爬起来,可是木桶太高了,跳起来也只能伸出一只小手,仿佛是在坐牢。
“罗安,没其他小一点的木桶了吗?”花清彦问着朝宝宝说“再见”的艾罗安。
艾罗安摊手道:“我用大桶就是为了防止这小子逃跑。”深知儿子性格的他可算是用心良苦。他搂住花清彦的肩膀,道:“清彦,我们不要管他了,走,我们到别处去。”于是他也不管花清彦愿不愿意,硬是把他拖走,丢下宝宝一个像一只井底的青蛙,瞪着桶口大的蓝天嘟着嘴。
两人同卧在碧草上,同看头顶上的一片蓝天,在这美好的气氛下,艾罗安翻身拥着花清彦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花清彦劝他抱松一点,他不愿意,只想把这纤细的人儿揉进自己的怀里宠爱一生。
“清彦,你不要再想那臭小子了,我忍受不了你满脑子想得只有他而不是我。”直视花清彦看向别处的眸子,艾罗安毫不掩饰自己对儿子的嫉妒。
“他是你儿子。”花清彦颇觉好笑的说。
艾罗安毫不在乎的扬眉,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哼,有没人规定当爹的不可以嫉妒自己的儿子。”而且那小子本来就居心不良,可清彦总是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这世上也许只有你这当爹的才会这么说吧。”忍俊不住,花清彦低低地笑道。
清彦的笑总是像开在暗处的花朵般轻柔的绽放,展现他清雅动人但不艳丽的一面,每人都会被他那温柔的气质吸引住目光,沉醉在沁入心脾的清香中,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心已被他的笑容所掠获,撷取他的欲望强烈而炽热。
“清彦,我爱你。”
语言诉说不尽他对花清彦的爱意,想侵占他肉体的渴望驱使艾罗安占领花清彦的嘴唇,将自己的气息强制性地逼近他的体内,命令他熟悉艾罗安这个人,感受这个对他的浓郁发狂的爱,不准花清彦想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