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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堂江湖两忧忧-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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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回营了——大将军回营了——”连云寨的众多将士欢欣鼓舞的奔走相告。号兵们更是齐齐吹响了热情的号角。
  站在高高的嘹望台上,守营的将士们看到了戚大将军骑着高头骏马向营地奔来,满面尘土却难掩其英雄气概。
    这是镇西大将军戚少商回京述职半年后的归来,是深受将士们拥戴的戚大将军的归来。
  “大将军,你怎么比预定的归期晚了十来天?”红袍军师不愧有赛诸葛的美誉,果然是心细如发,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却发现了问题,“难道是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红袍满脸的担忧,戚少商郎声笑道:“哈哈!却是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但却是一件大喜事!来,红袍,把兄弟门都叫到帅帐内,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一、初遇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戚少商在临近回营的时候才想起已有好些日子未去看息大娘了,于是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毁诺城,不想却吃了个闭门羹。只见城门紧锁,惟听得远处高楼上有渺茫的歌声通过绵绵的内力传送过来。
    “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等就是半年多。一百八十多个日子不好过,你心里究竟还有我?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这不是息大娘的声音还能是谁的?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息大娘这样文武双全、色艺俱佳的美人。深悉大娘的个性,戚少商纵然一世豪情,也只想得到借酒浇愁这一招来排遣满腔的郁闷。既然是要借酒浇愁,自然得用最烈的就酒。关外最烈的酒在何处,自然是旗亭急肆——那也是戚少商和大娘初次相遇的地方。
    来到旗亭酒肆,又在酒肆最高的席位坐下。小厮上楼来,放下酒菜正要离去,戚少商一看此人,竟是短暂的失神,“这位兄台真是一表人才”话语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等回过神来,赞美之词已脱口而出。
  “你也不差啊!”书生摸样的小厮迎上戚少商投射过来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翘,眼中也盈满了笑意。
    想要更接近他,想要更了解他——此时的戚少商内心有这样一个想法在翻腾,为情所困的愁绪昼然消逝,被一种从未有过的隐隐的热情和莫名的激动所替代……

二、旗亭一夜
还正想着要怎样去接近他,酒肆老板的漫天要价竟给了戚少商一个接近他的机会——“付不起酒菜钱就在这儿干活,像他一样”,老板一指那书生,便催促着戚少商赶紧干活。
夜露深重。
等老板睡下后,才想起和那书证一起干了一天的活,竟还不知他的名字,看着窗外一轮明月,越发的来了酒兴。偷偷来到放酒的地方,搜寻着不掺水的美酒。
偶然回头,见那书生站在门口,欲进未进。
“你在做什么?”书生开口问道。
“我在找不掺水的酒”。
“这卖酒的地方怎么会有不掺水的酒?”书生笑问。
“旗亭酒肆就有,我以前喝过。”戚少商肯定的回答。
书生也来了兴致,进得门来。
“尝尝”,戚少商递给书生一碗酒。
“砰——”碗应声摔在地上。
书生楞了一下,戚少商却不甚在意,“莫非你是做贼心虚?”
书生尴尬的笑笑,转身也开始找寻不掺水的酒。
“尝尝看”,书生递来一玩酒。
“恩——”戚少商夸张的赞道,这就是不掺水的酒了。
两人于是对坐开饮。
酒过三旬,戚少商假装不甚在意的问起书生的名字,内心却满是期待。书生笑而不答,用指尖沾了美酒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出“顾——惜——朝——”三个字。
戚少商在心里把“顾惜朝”三个字暗暗念了三遍,暗付到“真是人如其名,一派书卷气。”
“在下戚少商”抱拳自我介绍,戚少商突然心情大好,什么儿女情长,什么与主降派的明争暗斗,什么对八贤王的承诺,等等等等,一切的繁忧都暂时的抛诸脑后。
抬头一见墙上挂着的曾属于自己的那把三弦琴,戚少商一把摘下,试了几个音,便弹了起来。
弹的是《凤求凰》。
沽惜朝侧耳倾听,笑而不语。待一曲终了,顾 惜朝说道“戚兄若不嫌弃,小弟也想弹奏一曲,以谢戚兄美意”。
还道弹者有心,听者无意,不想惜朝将知我心意!戚少商将琴递给顾惜朝,“顾兄不必客气,叫我少商便是。”
“那少商也别跟我客气,叫我惜朝吧!”
等的就是这句话,戚少商内心大大的雀跃了一下,“惜朝,请。”
顾惜朝抱琴一旋,缓缓坐下,端的是俊美儒雅,衣裾在风中如彩蝶飞舞。
弹的是《高山流水》。
还道此曲只能为筝所奏,未曾想出自三弦琴也能如此动听。
  三、前尘往事
  时光倒溯至十年前。
  京城。
  此处是位于长平大道东段的八贤王府。
  今日的书房不像往常一样房门大开,而是房门紧闭着的,窗户亦是如此。
  屋内现有四人。坐于桌前,金衣玉冠的,自然是王府的主人——八贤王。站于八贤王左侧,肤色黝黑、额中央有一月牙形痕迹的,则是广为百姓赞颂的包青天包大人。
  一桌之隔处,是两位少年,一人眉宇间透着浓浓的英气,一看便知此人有远胜于同龄人的英雄气概,另一人则是一头卷发,面容俊美。
  凝重的空气仿佛在预言有大事即将发生。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本王有大事要托付于你们二位。”八贤王说着站了起来,对着两位少年,躬身一辑。
  “王爷言重了。我们两人自小孤苦,蒙王爷关照,才活至今日。王爷有事,我们自当效劳,赴汤蹈火,再所不惜。”英气少年郎声答道。
  俊美少年没有答话,但眼中的坚定神色已充分表露了他的心迹。
  “你们的父亲都是抗辽的大英雄。少商,你爹虽然投降于辽军,但那是为了保全他麾下数十万将士的性命,他不是懦夫,是真真正正立于天地间的七尺男儿,你要时刻铭记这一点。”八贤王又将目光移向另一少年,“惜朝,你爹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智将,以后你也要好好学习,不要枉负了你爹传授与你的才智。”
  “是,王爷!”二人齐声答道。
  “这袋子里的东西是你们有了新身份之后必须牢记的内容。包括你们的祖上三代资料,你们的生活习惯,细到爱吃哪些食物,都需一一紧记。少商,你从今日起,便姓戚了。戚少商是你,你是戚少商。惜朝,你姓顾,是京城名妓顾柳儿的儿子。对于这个身份,希望你不要什么怨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刚巧顾柳儿的儿子上周于郊外落水而死,此事尚无太多人知晓。你又与他儿子长得颇为相似。我们已买通了顾柳儿、老鸨及一干人等。她儿子总是待在楼内伙房打杂,极少出门,认识他的人不多,想拉一你小心应付,是不会露出破绽的。你有了这个新身份,能助你更容易更安全的完成任务。”
  “哼。表子无情,戏子无意。竟要去当这种女人的儿子。”名为惜朝的少年小小的不忿了一下。
  “惜朝!”少商扯扯他的袖口,“不得无理。”
  “惜朝,这世间纵把人分做了三六九等,那位于下等的人也是因有太多的无奈和苦楚才居于下等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击退辽军,稳定内政,让人们不分等级,不分尊卑同样享受幸福安康。”一直没开口的包拯说道。
  惜朝毕竟是少年心性,听包大人说得头头是道,也顿时心生向往,便不再多言,默默接过资料袋。
  少商自小便是爽快人,大大咧咧一把拿过属于他 的那份资料,正要打开看看,被包大人一把按住,“这是机密,回去再独自看。”
  “对惜朝也要保密?”少商随口问道。
  “是。”包拯肯定的回答。
  惜朝听得此言,看向八贤王。
  “你也是。”八贤王知道惜朝在想什么。

  两人皆退出书房后。
  包狰说道:“我觉得这么做实在太过残忍。你一向宽厚仁慈,没想到也能狠得下心。”
  八贤王答道:“不安国无以家为。一个人受着太多感情牵绊,做事总会保留几分。他们若不忘了彼此,又怎能完成我几带的任务,且对于他们,危险就多了几分。”八贤王看向那两盏惜朝和少商刚刚喝过的茶,杯中忘情草依然透着殷殷的红。“或许,等他们完成任务后再相见,会忆起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吧现在是非常时期,只得牺牲他们的小幸福,换得国家、百姓的大幸福。”
  “那若有必要,你也会牺牲我吗?包拯眼中刹那波光灵动,失了平日的稳重,但也只是刹那,很快百便隐去了。
  八贤王端着两盏茶向窗边走去,将忘情草的残渣倒入窗边花盆内,用小铲翻了翻土,把殷红盖住了。然后,缓缓答道:“在那之前,我会先牺牲我自己。”
  包拯不再说话,只抬眼看窗外的流云纤卷。

  事情若按他们计划的进行,本应是少商收服连云寨,为抗辽事业增添一支劲旅,惜朝打如傅丞相集团内部,瓦解主降派势力。然而,命运却拐了个弯,将形势朝不同的方向引去——

                        四、真相
  凉风有序,月色无边。
  顾惜朝来到戚少商的房间门口,赫然看见戚少商正在看那本已被自己撕得粉碎的《七略》——那本让自己寄托了太多的希望,又得到太多失望的惨淡经营的呕心沥血之作。一张张碎纸片已被拼补好,只见戚少商面带笑容,不住点头,攒道:“好书!”
  顾惜朝心头不禁一股暖流涌动,思付道:“这样知我懂我的人,世间怕只此唯一。我真的要杀了他吗?”但转瞬,想改变卑微的出生所带来的厄运、鄙夷,想为国效力的想法又占了上峰。他右手探入衣袋中,紧紧握住自己的神哭小斧。杀气慢慢凝聚。
  “惜朝,你来了?快进来。”戚少商这时却抬头望向门口,发现了顾惜朝。
  杀气消失。
  顾惜朝进入房间,戚少商又对《七略》大家赞叹了一翻,“若早得此书,抗辽大业定可早日成功。”
  顾惜朝叹了口气,说道:“人们只道我是痴心妄想的疯子,从没有人愿意去看它。今日却被你捡了去,还当做宝物般对待,”顾惜朝说到此处,凝视着戚少商的眼睛,“不枉我弹的那曲《高山流水》。”
  一时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飘着甜香。
  还是戚少商先回过神来,敛眉正色道“惜朝,我有一件极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
  顾惜朝也回过神来,说道:“请讲。”此时他的脸颊是微微泛着酡红的。
  “实不相瞒,我乃是镇西将军。刚才看了惜朝你的《七略》,我觉得若能得你的谋略相助,我的军队定可如虎添翼。惜朝,你可否入主我的军队,你我二人不分彼此,一文一武,共同抗击辽军,保家卫国!”戚少商说得意气风发,仿佛心中所构蓝图的实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顾惜朝的内心却在翻江蹈海:“这样有英雄气概的人,真会是相爷做说的通辽卖国贼吗?我真的要杀了他吗?我对他是一见如故,这是错觉,还是真实?相爷说我脑袋受伤,把以前的事都忘了,难道我以前是见过他的?那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顾惜朝心里有千千百百个疑问,无奈脑中一片空白,越想越头痛。
  “惜朝?惜朝?”戚少商见顾惜朝久久不回话,以为是被拒绝了,心急的叫道。
  “哦。”罢了罢了,不去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想办法更接近他,以后到底怎么做,到时再说吧。“好啊。”顾惜朝看向戚少商,眼中神采飞扬,嘴角亦是带笑的。
  戚少商没想到顾惜朝会答应得这样干脆,惊喜之色溢于言表,若要详细的 描绘他此时的表情,可文字述作——高兴得像个白痴。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我明日便赶回营,先做个安排,过三日,你再赶赴营地连云寨。我会在大门前迎接你。”
  顾惜朝连连应声,心里却是一翻挣扎:我本是个有计划的人,怎么一遇到与眼前此人有关的事,就不顾前因后果由着他的要求随遇而安?

  傅府。
  “相爷,我看那顾惜朝磨磨蹭蹭,好象没有半点要杀戚少商的意思啊。倒是和他把酒言欢,打得火热。”此时的冷呼儿正在向傅宗书打顾惜朝的小报告。
  “不会。”傅宗书大手一挥,断然否定了冷呼儿的判断,“我想他是要俟机而动。你只管好好协助他,听从他的调遣。不要多虑了。下去吧。”说着又是手一挥,仿佛要挥退一只听话的家犬。
  “是!”冷呼儿见傅宗书不信他所言,便怏怏的应声退下,恰似一只听话的狗。
  “顾惜朝?哼,他怎么可能背叛我,插在他颅内那根定魂针可不是吃素的。”傅宗书脸色颇为得意,“八贤王啊八贤王,你敢跟我斗?你殚精竭虑,却因心慈手软而功亏一篑。也不想想你买通的那些人是爱钱多些,还是爱自己的性命多些。既然我已用定魂针控制住顾惜朝,且看我怎样利用你的得意门生来制你!”
五、暗情
  连云寨的帅帐内是一翻激烈的争吵。
  刚才戚少商向众兄弟宣布了要让顾惜朝来做副帅的决定。其他兄弟都惟戚少商马首是瞻,心中即使稍有不快,也都答应了,惟有红袍是激烈反对,言之凿凿誓要劝服戚少商收回这个决定。
  此时的帅帐内,那激烈的争吵的发声源正是戚红二人。
  “惜朝才高八斗,颇有孔明遗风。若你能和他敞怀交谈,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大将军,你和萍水相逢的人也能坦诚相待,毫无保留,着是你的一贯个性,兄弟们也是因此,才聚集到你的麾下。但让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来做副帅,着决定是否太过仓促了?”
  “红袍,我知你是深思熟虑,但这回就是你多虑了。惜朝绝非池中之物,能获他相助,定能使我军战斗力提升好几成。”
  红袍见戚少商信誓旦旦,便不再多言,转而凝视着戚少商的眼睛,不急不徐的问道:“除了上述理由,是不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让你一定要把他留在你身边?”
  把…他…留…在…你…身…边,字字铿锵。
  戚少商心里猛的一惊,思付道:“都说女人年的第六感极为敏锐,我原是不信的,今日却不得不信了。”既然已被说中了心事,敷衍塞责是戚少商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断然做不出来的事。于是,戚少商亦铿锵有力的回道:“不错,是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我对惜朝是一见如顾,仿佛已相识相知了几十年。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我想看见他,想听见他的声音,我——”
  “别说了!”红袍突然大声打断戚少商的话,“那大娘怎么办?”
  戚少商面有苦色的缓缓说道:“对大娘,怕是只有欠一辈子的情了。”
  红袍楞楞的看着戚少商好长时间,之后,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短暂的失神后,红袍招来了个巡逻兵,“去跟老七说,叫他明天不必上山来。在山下率一骑精兵相机行事,以备不测。”看着明净的天空,红袍自言自语道,“顾惜朝,你莫要负了大将军。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我爱的人周全。”

  八贤王府。
  “根据飞鸽传书秘报,少商与惜朝近日于关外的旗亭酒肆相遇了。”八贤王悠然的说着,仿佛在讲一个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的故事。
  包拯的嘴角泛起一丝隐秘的微笑,他们,终于再相会了啊!
  “你做何感想?”八贤王继续悠然的问道。
  “现在不是悠闲的一边喝茶一边讨论‘你做何感想’的时候吧?”如果吐嘈男新八在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跳出来大声吐嘈几句吧——现在就好是这样一种想叫人吐嘈几句的情形。
  “你知道,又何必多问。”包拯的话里带有几分怨气。
  轻叹了一声,八贤王回到:“这么久了,你还在怪我。但是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一切也的确在按计划进行。

 六、会于连云

天郎气清,风和日丽,正是迎合了今日的盛景。
戚少商在城头翘首以待,身后是装点得喜气洋洋的连云寨——虽是立于漫漫黄沙中的城池,今日却没有半点苍凉的光景,大红绸子牵扯蔓延,好不喜庆。
等待何人?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引得镇西大将军戚少商如此大费周章的迎接?
“怕是迎接哪位美人吧?”
“切,你不知道了吧?这天底下还有谁比息红泪更美吗?息红泪发过誓不来连云寨的。这怎么会是迎接美人呢!我说啊,肯定是上面派人来了。”
……细细碎碎的嘈杂声,是士兵们在小声议论,军营生活是枯燥乏味的,所以八卦成了他们必要的调剂品。
已在城头站了两个钟头,却还不见等待之人的身影,戚少商心里有了点点烦躁——并不是为了惜朝的迟迟未到,而是怪自己没有约定好具体的时间,这等待的煎熬只得自己品尝。
“乘彼刿塬,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连连。”《诗经》中的这句正是对此时戚少商心情的最佳描述。
渐渐的,烈日开始炙烤大地。地面的热气散发开来,使得周遭的景致仿如变了形的扭曲波动起来。于此番景象中,顾惜朝的身影却逐渐清晰起来——揉揉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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