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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堂江湖两忧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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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归骂,骂完就算了。活该我自己一厢情愿,惜朝对我好,我就死心踏地的爱他等他。他没给过我什么承诺,男人敷衍女人的话,就我这傻女人才会当了真。我固执的守着这份无妄的爱情,以为有一天他会为我的真情所感,真是飞蛾扑火的大傻瓜。”

座下众人皆是唏嘘不已,感情丰富者——即一身上好织物的富户人家的女眷们,甚至还摸出丝巾来,轻拭眼角。唯有一人,心里是叫苦不迭——韩姬啊韩姬,你这番话让我更是无地自容了,真是越描越黑,我真成了没良心始乱终弃的负心人了。你到底是来帮我还是来害我的?顾惜朝百口莫辩,头一遭切身体会到“最毒妇人心”的真谛。
戚少商刚刚压抑下去的怒火,有噌噌噌的直往上蹿,低喝一声,“小二,结帐!”
迅速起身,戚少商迈出一步,又顿住身形,“小二,这附近可有客栈?”
“客官,出了门左转就有一家上好的客栈,不远,走得慢的话,也就半柱香的脚程。”小二笑嘻嘻的接过银子,殷勤的回话,仿佛完全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说,从事服务业的人,实在不能不说是神经强悍。
“客栈?去客栈做什么?现在还这么早?”追命不明所以,急切的问道。
铁手抬眼望向窗外,再次无奈的摇头叹气;戚少商一言不发一步当先,已行至楼梯转角处;韩姬依旧笑得春意融融;顾惜朝看似仍处在尴尬中,嘴角却又勾起一抹恬淡的笑;息红泪见众人皆不语,怕追命继续发扬不懂就要问的精神,再蹦出一句话来火上浇油,便不得不勾勾食指,“追命,你真的很想知道?”
“想!”追命身子一斜,靠到息红泪身旁。
“把耳朵贴过来,”话一出口,息红泪又突然觉得不妥,但追命已经附耳上来。
“韩姬满面尘土,衣衫破旧,当然得找间客栈沐浴一番,再换身干净的新衣,不然怎么上路?”
“哦——”,追命恍然大悟,这么说来,韩姬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了——虽然直觉上感到少商似乎满心不情愿如此,但又是他第一个表态要带韩姬上路。不懂,实在不懂。

酒楼小二说得果然没错,不多时就到了一家干干净净的客栈——干干净净,一则是指客栈内的环境,一跨进门槛,右侧是柜台,左侧摆放着横三竖七共十二张桌子,桌子四周围着四条长凳,皆是用黄杨木所制;二则是指柜台内正拨着算盘的掌柜,和端着盘子或脸盆亦或手捧茶壶的伙计,竟都是女子,伙计个个生得讨喜可爱,掌柜的凤目柳眉风姿竟不输息大娘。
“几位客官,吃饭还是主店?”一个脸蛋圆圆的小姑娘迎上来招呼道。
“住店,”追命急急的答道。
“您要几间?”
自己和二师兄睡一间就够了,少商、惜朝、息红泪、韩姬各一间,“五间。”
“哎哟!”小姑娘说着眉头都拧成了一团,“可不巧了,只剩三间了。”
“那就三间吧!”戚少商说道。
“少商,你风流是风流,也不可如此不顾礼仪廉耻!”追命突然怒斥道。
“追命,此话怎讲?”戚少商略带不悦的问道。
“男未婚,女未嫁,怎么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总算明白了追命的心思,戚少商爽朗一笑,刚才的愁绪皆抛诸脑后,“追命啊追命,难怪你能屡破奇案,你的思路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追命露齿一笑,满脸得意,脸上赫然就写着“那是自然”四个大字。
“我与惜朝一间,你与铁手一间,”转眼看向红泪,“红泪,你就和韩姬挤一挤吧!”
息红泪一听“三间”,就心知不妙,刚想说那就另寻他处,戚少商却抢先定了下来。让顾惜朝与少商睡在一张床上,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胆战心惊,心里猛的窜出一股冰凉,残忍的啃食着神经。
“好,三间,我带你们去房间。”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朵,各人心思皆收敛起来。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带路,随口一串家常,“我叫小绿,掌柜是我姐姐,叫阿莲。我姐可有本事了,家了自爹过世就没了男丁,她硬是撑起这么大一家客栈……”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末了又说道,“就一点她不好,她不会说话。”
“好,到了,就是这三间。请进吧!”
推开门,满室芳芬,空气中微尘在阳光中肆意舞动。
第二十二章角色互换
眉如吴勾,眸若灿星,唇似红火的樱桃,又像落在雪上的红梅花瓣,青丝微润,闪着亮丽的色泽,松松的挽在脑后。这样的一位女子,即使在皇宫的三千粉黛中定也是上上等的美人,若是在一个寻常的小镇、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栈,就更是令人赞叹的美人了。

男人们目不转睛的随着倩影的移动而挪动目光,唏唏梭梭的话语里尽是对正从楼上下来的佳人的赞美。
佳人不语,面色却是越来越红,隐隐的浮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是添了几分妩媚。牵着佳人的手的,则是一位俊逸潇洒的男子,发丝微卷,眉清目秀,着一袭青布广袖的袍子。
“真是郎才女貌啊!”

韩姬说要沐浴,却把惜朝叫到了她的房中去,又把息红泪支到楼下来陪戚少商喝茶。息红泪当然是乐得看顾惜朝和韩姬二人世界,可苦了戚少商,闷闷的一杯接一杯,茶的清香进了他的嘴,也无奈的化作了满口苦涩。

其他人的溢美之辞一浪一浪的涌入戚少商的耳朵,真是快把他给气炸了,不用抬头看,他也能推想到人们在赞美的是怎样一幅情景:惜朝正牵着韩姬的手,两人情深意浓柔情蜜意,韩姬罗裙轻摇,惜朝青衫微动。

戚少商脑袋上访盘旋的低气压越来越重,正欲发作,铁手却突然大叫道,“惜朝,你——”。

能令一向稳重的铁手如此震惊的,自然不会是小事,戚少商抬起头一看,“惜朝,你……”。追命本来是在喝酒的,抬头去看的时候,嘴里正好含上一口,“濮——”,全喷在了佳人的罗裙上。

“你们看我的杰作如何啊?”发问者是青衫男子。

“你是……韩姬?”戚少商迟疑着,试探着问道。

青衫男子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嘴角勾起,“在下现在是顾惜朝。”

毫无疑问,那位飘飘若仙的佳人自然只能是顾惜朝了。

顾惜朝的脸红红的,但却绝不是装容的功劳,除去他本身的姿容外,更确切的说是——顾惜朝现在是因羞愤而满脸通红。

小绿恰在此时蹦达过来,“楼上的天字号房已备好了果品茶点,”又小声道,“几位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呢,快上去吧!”

狐疑的目光在座中众人间流转——这间客栈定有古怪。

韩姬却笑笑,并不解释,拉上惜朝径直朝楼上走。戚少商、息红泪、铁手、追命虽心中大惑,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毕竟是想要一探究竟的,也只得先将疑惑按下,跟在韩姬和顾惜朝身后上了楼。

进入天字号房——也就是韩姬和息红泪的房间。息红泪最后进入房间,正要转身将门关上,小绿和阿莲却赶到了门口。

小绿急急的跑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阿莲则踩着小碎步,跨过门槛时,轻轻提起裙角。

阿莲关上门,插好插栓,进了内厅,又细心的将厚重的布幔放下。众人陆陆续续落座,小绿则站在阿莲旁边。

连追命这样大大咧咧的人也感觉到了现在气愤的沉重,他顿时觉得如果再不说点什么的话,他就快要窒息而死了,挠挠头,想一想,该说点什么呢?

“惜朝,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这便是追命斟酌良久后蹦出来的话。
“我要是一说话,不就露馅了吗?”

从妙龄佳人的口中竟传出如此文弱但仍不失男性特色的声音,奇妙的违和感的确带给人不小的震撼。

韩姬笑得花枝乱颤,“好了,我也不逗你们了。戚少商,你连我的醋也吃,可真是没道理。”

戚少商在看到惜朝和韩姬互换身份后,心里已有几丝明了,现在又听韩姬这样说,立时就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不怒反喜,语气全然没了先前的酸意,凌凌然开了口,一副大将风范,“说到如今世上擅使易容术者,除了花月宫左使月,我还真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韩姬被人一下子道破身份,倒也不急,施施然道,“戚少商,你可真是博闻广识,我们花月宫甚少在江湖上走动,你竟然能一下子就猜出我是谁。”

“花月宫?”铁手凝眉,“就是那个一夜间在宋辽西北边境撒下十里忘魂散做屏障,为朝廷争得与辽和谈机会的花月宫?”

“正是!”回答者是阿莲,声音低沉,略带磁性。

“你也是韩姬给易了容的?”追命想到刚才从假韩姬口中听到了真惜朝的声音,现在很自然的想到这一出。

阿莲一瞬的呆楞,遂又笑得和煦,“不,我只是穿了女装,掩人耳目而已。”

只是穿了女装?——刷刷刷,除了韩姬和阿莲本人以及小绿,几道目光齐齐向阿莲身上射来,上下一番审视——怎么看都是婀娜多姿的艳丽女子。

“花月宫右使,莲花,见过诸位。”
“好说!”“不必拘礼。”……众人附和着一番谦辞。

知悉了彼此的身份,紧接着便是切入正题。

“这间客栈是我们花月宫北方情报总站。我已在此恭候多日了,只等诸位来共商击败投降派,令朝野上下一致抗辽的计策。边境形势危机,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阿莲说道。

“当务之急,是要洗刷戚少商通燎叛国的圬名。”韩姬收起说笑神情,认真道。

同是主张抗辽的仁人志士,戚少商决定对韩姬、阿莲有一说一、毫不保留,“我们计划去京城向八贤王求助。据我估计,除掉我应该是傅宗书推翻以八贤王为首的主战派的第一步。所以,我打算先去寻求八贤王的保护,再从长计议。”

“我来协助你们,有一部分的原因,正是应了贤王的请求。”韩姬微微一笑,看向惜朝,“虽然也有其他一些因素,不过这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

息红泪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忽然道,“你对我们是不是仍有所隐瞒?”斩钉截铁的语气,说的虽是问句,却已十分笃定问题的答案。

滴水成冰,房内气温骤降。

“息红泪,我如果全部告诉了你们,你们就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韩姬双手托腮,眨眨眼,“小姑娘,懂了没?”

那神态举止,和追命是如出一辙。追命“扑哧”笑出声来,“韩姬,你不仅会易容术,还会惟妙惟肖的模仿别人的神态和动作啊?”

韩姬转过身,拱手道,“见笑,见笑了。”

息红泪顿时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冷落,又顾忌着少商在一旁,不好发作,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也惟有继续保持沉默了。

“傅宗书会诬陷你,并不只是想为推翻八贤王作铺垫,更重要的是想要从你这里拿回一样东西,”韩姬略作停顿,满意的看着众人眼中闪烁着呼之欲出的好奇目光,“戚少商,你知不知道你手里,握有傅宗书通辽叛国的铁证?”

众人的目光立即从韩姬身上移至戚少商身上。

戚少商无奈的摇头,“如果我知道我有这么贵重的能洗清我罪名的证据,我又何必被追得一路逃亡?”
韩姬嘴角勾起,“这是我前段时间在傅宗书身边潜伏时探听到的绝密消息。你只要拿出这份证据,那么千古罪人对你的诬陷也就不攻自破了。”

“等等……”,戚少商沉思道——

众人皆以为他是想到了那份证据在何处。

“你说你在傅宗书身边潜伏?”
“恩。”韩姬不疑有它。

“那给惜嘲插了两根定魂针的……就是你了?”记得惜朝以前就提起过“韩姬”这个名字,怎么就没想到呢?

得到韩姬肯定的答复后,戚少商开怀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韩姬,惜朝颅内还有一根定魂针。晚晴当日只取出了一根,在之后与黄金鳞等人的打斗中,磁石不慎遗失了,现在劳繁你将另一根也取出来吧!”

顾惜朝看向戚少商,掩不住的满眼吃惊。

“惜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痛得从睡梦中惊醒。你掩饰得再好,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戚少商满眼柔情,像一潭春水,将惜朝包裹在他温暖的视线中。

烟雾蔓暧,横斜雾绕,佛堂中供着一块牌位。
牌位前,站着一人, 一个身穿金色绸袍,腰带在背上蜿蜒成一枚振翅欲飞的蝴蝶的人。
门——咿呀——应声而开。

进来的,也是一位穿金色绸袍的人,不同的是,袍上飞舞着几条虬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皇叔,他已经死了七年了。”声音低低的在堂中环绕。

堂中站着的人不语,依旧凝视着正前方那一块牌位。

牌位上的字灼得他眼睛生疼——“庞统之灵位。”

这不是那块供在庞府里扬扬洒洒写了十几个字的庞统牌位,而是供在八贤王府里的一块。

一个人,为何会有两块牌位?因为那一块,要去祭奠捐躯赴国难的异姓中州王庞统。这一块,则要用来祭奠八贤王埋在三尺黄土下的爱情。

皇帝走到八贤王身后,展开双臂,紧紧拥住那样消瘦的一个身形,怀中人体温稍低,皇帝明明紧紧拥住了,却抱不住那份温暖。

八贤王可以拒绝所有人,可以微笑着以包拯作掩护藏下心底所有的伤痛,但背后的温暖,心跳一脉一脉传来——
“扑通——扑通——

拥住他的人,是他最宠爱的侄子,是他决定倾尽毕生心血全力辅佐的君王。他犹豫着,却最终没有挣开。

距庞统离开,已经整整七年了。
23故人
不时众人皆静了下来,顾惜朝与戚少商眼神交汇,暖意婉转。
铁手在心里一番唏嘘感叹——这两个人,怕是早已命中注定,所以彼此才能感同身受,顾惜朝为戚少商的痛而痛,而戚少商又何尝不是?
追命也很难得的没有插话。他右手托腮,正愣愣的看着戚少商和顾惜朝两人眼波流转,思绪浮浮沉沉,脑海里闪过一路上自己所见到的戚少商与惜朝相处的片断,慢慢也悟出他二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其实若放在平日查案时,他冲动归冲动,透过蛛丝马迹查出事件真相是一点儿也不含糊的。但追命老是自欺欺人的想——自己和二师兄不也是这样相处吗?这只是兄弟情吧?——对于二师兄的感情,自己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假装不懂,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宁愿维持现状。或许……不该再装傻了。追命眼神斜到铁手的方向,恰好铁手也正在看他。追命像做了错事被逮个正着的孩子,脸上的火一直烧到了耳根。
息红泪突然觉得很不好受,自己那么执着的想挽回少商对自己的情到底是为了什么?明知道往事是过眼眼云,自己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呢?可她终究是一个骄傲到自负的女子,即使明知自己已输得一败涂地,若对手还没有拿剑指着自己的脖子说“你已经输了”,她还不打算停止徒劳的挣扎。
韩姬叹了靠气,嘀咕道:“我一次一次做与自己心思相左的事,真是自讨苦吃。”摇摇头做西施邹眉状,再自怨自艾一番。正当戚少商以为她是不打算救惜朝了,手正缓缓向腰间的逆水寒探去时,韩姬“扑哧”笑了。
“瞧你那紧张的样子。开个小玩笑都不行?不过啊,你还真以为能打赢我?”韩姬笑着站起来,“小绿,招呼各位哥哥还有这位姐姐去上面的宴会厅歇息,这间屋子我就先征用一下下了。惜朝,劳驾你跟我独处一会儿了。”韩姬故意将“独处”二字说得很重,低下头兀自笑着,偷偷去瞟戚少商脸上的表情。
戚少商还能有什么表情?心里纵使五味杂陈,面上也不得不做出不甚在意的模样。蓦地,想起一个兄弟的一句话——“叫得凶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所以他相信韩姬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已取笑他人为乐,但她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实在让自己的感觉很不好,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拿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我们出去吧!”戚少商忍耐着,淡淡说道。
小绿先跳了出去,接着,莲花、戚少商、息红泪、铁手走了出去,追命磨磨唧唧的,不知在想什么,落在最后,见众人都已出去了,忙也走了出去,几步跨上前,贴到铁手的旁边。
铁手对追命这样的动作,并没有多余的想法,这样肩并肩走着,是过于稀松平常的事,但几乎是瞬间,他身形停滞,遂又自然了,并微微笑着——追命的右手小心翼翼的牵起铁手的左手,动作有点僵硬,但显然他这样做已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个牵手的动作幅度很小,但顾惜朝却敏锐的发现了。
“很少看见你笑呢!”
韩姬突然说道。
“恩?”顾惜朝不解她为何突然如此说道。
“你看见铁手和追命终于敞开心胸了,很开心吧?”韩姬顺着顾惜朝的眼神看去,前方是门框,门框外是一黑一白两个俊逸的男子,仿佛是嵌在画框里的一副美丽的画卷。
“好多年前,我时常看见眼前这番图景。”韩姬仿佛陷入回忆,甜甜的笑了,并不是平时看到的那种飞扬跋扈的爱作弄人的笑,而是纯纯的、小女孩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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