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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幻象摩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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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小丫头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正为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痛哭流涕,突然,一声“闭嘴”打断了应文的笑声。 
大门被“嗵”的一声推开,剑泽站在门口,一脸寒霜的瞪着应文,厉声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坐下犯上,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奴才!” 
应文浑身一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应文知错了,知错了!求王爷饶了应文这次!” 
好久没见剑泽发怒,我一时竟怔在原地,直到剑泽招呼侍卫进来,要把应文“拖出去打”,我才猛地回过神来,跑过去拦住冲进门的侍卫,转头问剑泽道:“你怎么了?平时她也是这样的,为什么单单今天要对她发火?” 

剑泽冷哼一声,竟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对进来的两个侍卫吼道:“愣什么!还不动手?” 
“不许动手!”我也大吼出来,拦在应文身前,我瞪着剑泽叫道,“应文是我的人,要打她,先得问问我这个主人的意思!” 
剑泽和我对视半晌,重重的出了口气,把视线放到应文身上,厉声道:“下次再让我知道你跟羽白说不三不四的话,我直接扒了你的皮!” 
“是是!应文不敢,再也不敢了!”应文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应道。 
“滚出去!” 
应文赶快踉踉跄跄站起来,低着头跑了出去。 
剑泽瞪两个侍卫一眼,突然大吼道:“你们也是!滚!” 
两个侍卫依言“滚”了出去,剑泽走到门口,突然飞起一脚,“咣”的一声把门踢上,我猛地打了个冷战,茫然的望着眼前这个暴怒陌生的剑泽。 
“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像是你了。”我小声问道。 
剑泽锐利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从来不知道他的眼神会给我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还好,剑泽的眼神慢慢的软化了,他突然叹了口气,对我伸出手,低声道:“羽白,你过来让我抱抱。” 
我乖乖听他的话,老老实实走到他身边让他搂进怀里。 
剑泽在我额头上亲了几下,突然问道:“羽白,如果有一天,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危险到随时会没命,你会不会陪我一起去?” 
我想了想,猛地摇了摇头。 
“不会?”剑泽震惊的望着我,眼神里盛满浓浓的失落。 
我再摇摇头,然后猛的扎进他怀里,小小声说:“我……替你去。” 
剑泽突然把我抱得好紧好紧,重重的出了口气,沉声道:“对不起,我吓着你了,以后不会了。” 
我摇了摇头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火,还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没什么,”剑泽轻声说,“真的,没什么。” 

晚上,剑泽狠狠的和我亲热,他的动作和表情都与平时不同,完全不顾及我的感觉似的,只是一味的在我身上求欢,我被他整得几乎昏过去,但顾及他的情绪,终于忍住没有叫停。结束的时候,剑泽竟然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更别提平日一定会有的甜言蜜语和体贴温存。 

第二天一早醒来,剑泽照常已经上朝去了,侍文和应文进来伺候我起床,我发现应文眼睛肿肿的,八成昨天回去以后又好生哭了一通。 
梳洗以后,我故意找个借口支侍文出去,对应文道:“昨天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应文一向活泼可爱,如果没了笑容,那就不是应文了。” 
一句话说得应文眼圈又红了,我连忙道:“好了好了,你今天不用伺候了,回屋好好歇一天,明天再过来吧。” 
应文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说出来,对我揖了一揖,就开门出去了。 
这一天我过得颇不安心,剑泽直到天黑才回来,我打叠起精神,露出一张笑脸来,拉着他去看我准备的东西,剑泽听我叽叽咕咕说个不停,却始终一言不发,我得不到回应,渐渐的也没了兴致。 

剑泽见我不说话了,伸手过来握住我的,犹豫了半晌,终于轻声道:“羽白,福建的差事,我……我让给别人了。” 
“为什么?”我顿时大失所望。 
剑泽拉我进怀里,慢慢道:“蒙古人起兵造反,已经快攻到雁门关了,五哥自动请缨要带兵出征,我想留下来辅助皇兄。” 
心猛地一沉,我顾不得仔细去想为什么,故作轻松道:“原来是这样,没什么,以后再回去就是了,你也说考个功名回家才算‘衣锦还乡’嘛!” 
剑泽勉强笑了笑,对我道:“我终究欠你个人情,你要怎么罚我都随你,我一定答应。” 
“嗯……”我转转眼珠,嘻嘻笑道,“那就罚你半个月不准进我的靓云轩……你昨天真过分,我现在还……还有点疼呢。” 
剑泽低叹一声,把我抱得更紧,自责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依你就是了。” 
“呃?”我猛地张大嘴巴,万万没想到他会真的答应,我不过随便说说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剑泽竟然真的不来,我虽然不放心他,却不知为什么,竟没有勇气主动过去找他,只是让侍文去找雪初打听他的情况。 
侍文带回来的消息每每都一样:王爷今天依然不开心,脸沉沉,饭也没吃几口。 
听了这些消息,我的情绪也一日差过一日。 
好容易半个月的期限到了,这天我起了个大早,一个人跑出府去,径直来到龙源古董行。 
曹四海依然坐镇行里,我一进门,他就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羽白公子来了?您要的货已经做好了,在我这儿放了好几天,我估摸着羽白公子这几日就得过来拿,一直等着您呢。” 

“那就拿出来让我看看。” 
“是是。”曹四海上楼拿了个锦盒下来,递到我手里。 
我打开看看,赞叹的点点头,对他道:“曹老板,你这位朋友的手艺果然不错,做得真好。” 
“羽白公子满意就好。”曹四海点头弯腰道。 
我伸手入怀,拿出从小未离身的长命锁,递到曹四海面前:“曹老板,我没有那么多银子,这个长命锁是纯金打的,我想应该够付你的玉钱了。” 
曹四海连连摆手道:“羽白公子喜欢拿去就是了,这个金锁,想来是羽白公子从小带到大的,这种东西是保平安的,公子不可随便拿出来当当儿啊。” 
“那就先压在你这儿,什么时候我有了钱就过来赎,这块玉我打算送给剑泽,所以不能让你帮我付钱。” 
曹四海了然道:“那是应该,那是应该,既然如此,曹某就斗胆先帮羽白公子收着,什么时候公子手头方便,随时过来取就是了。” 
我点点头,拿起锦盒转身要出门,突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笃笃笃”,由远而近。 
我一阵好奇,走到门口朝外望去竟然是一仗军队,浩浩荡荡从街头走过来,为首的手持一面大旗,旗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大大的“晋”字。 
我看的出神,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是朝廷的军队吗?干什么去?” 
曹四海连忙凑上来,回答道:“公子不知道吗?今天是晋王领军出征的日子啊。” 
“晋王?”我一怔,突然想起前几日剑泽对我说起五王爷要带兵出征的事情,问道,“这个晋王就是五王爷,是不是?” 
“正是。”曹四海回答了我的问题,似乎还不尽兴,继续道,“听说那日晋王请缨带兵赴雁门关,他府里一个幕客立刻提出要随行,被晋王以太危险的理由拒绝后,那幕客竟然在皇宫外长跪不起,恳请当今皇上下旨恩准他随行,皇上感慨他一片忠心,特准了他的请求。这件事情传到街坊巷里,大家都说这个幕客知恩图报,一心为主,实在令人佩服!” 

“嗯……”我看着军队浩浩荡荡从龙源行门口走过,想着曹四海刚才的话,不禁也对那幕客心生敬意这样忠心为主,简直把那个和五王爷“两情相悦”的靓文都比下去了…… 
……慢着!脑海里灵光一闪,我猛地想到了什么,忙问曹四海:“那个幕客叫什么?” 
“叫什么?”曹四海愕然,“这个……可弄不清楚,只听说好像……好像是姓陈的……” 
“名字呢?”我迫切问道。 
曹四海为难的摇摇头:“这个曹某实在不知道了。” 

我满腹狐疑的出了龙源行,一路上神思恍惚,想起曹四海刚才说过的话,联想到剑泽那日气冲冲的模样,还有他问我的那个奇怪问题,一时间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 
剑泽只是替皇上担忧,为百姓烦恼,我作为他最爱的亲亲小羽白,一定要替他分忧,嗯!今天就去他院里找他,把这块玉送给他,剑泽一定会喜欢的! 
我兴冲冲跑回王府,直奔剑泽院里,一进门就碰到雪初: 
“咦?羽白公子来了,怎么跑得满头大汗?” 
我顾不上答她,迫不及待问道:“剑泽呢?” 
“七王爷上朝还没回来。” 
“那我到屋里等他。”我朝剑泽的卧房跑去。 
进了屋,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不如把玉藏在一个什么地方,让剑泽自己去发现,这岂不比我直接拿给他好?主意一定,我立刻兴奋起来,转着眼珠四下踅摸着 
花瓶里? 
不好! 
谁没事会去看花瓶? 
衣柜里? 
不好! 
剑泽又不会自己动手去拿衣服,如果让丫头发现再交给他,岂不失去大半的乐趣? 
笔筒里? 
不好! 
万一他今天不写字怎么办? 
一连否定了好几个念头,最后我的目光落在床上 
嗯!还是床上最好,就放在褥子下面,剑泽晚上睡觉,一定会觉得硌,他撩起褥子看时,就能发现亲亲羽白的心意,然后大大的惊喜,忍不住立刻跑去靓云轩找我! 
我打算好了,忍不住自己嘿嘿一阵傻笑,笑完了,从怀里摸出那块玉走到床边,一把掀起床上的褥子 
放在哪儿呢?要能硌到他,又不会硌得太疼? 
突然,我的视线瞄到一角绸缎,它也被压在褥子下面,只是比较靠里边,我没把褥子完全掀开,所以只露了一个角出来。 
是什么? 
我好奇的抓住那一角,打算把它抽出来 
“哗啦哗啦!”一阵清脆的撞击声,我猛地愣住。 
也许在别人耳朵里面,这是很好听的声音,但听在我耳朵里面,它只能是地狱魔音……这个声音,我曾经听过一次的,而且也是在这个房间里。 
我猛地失去了笑容,慢慢的把它完全抽出来绸缎做的布袋…… 
伸手去解带子上的绳扣,但手抖得太厉害,几乎不听控制,我紧紧的咬住嘴唇,倔犟的坚持着松了……好,好……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绳扣终于解开了…… 
望着那满目的碧绿,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忘了自己是怎么跑回靓云轩的,也忘了自己抓住侍文问了什么问题,我只记得侍文的答案:“是啊,羽白公子怎么知道靓文少爷是姓陈的?” 
我顿时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跌坐在椅子上。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公子!”朦胧间听到侍文在叫我,我茫然抬头看着她: 
“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可是……” 
“出去吧。” 
侍文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从龙源行拿回来的玉攥在手里,攥得好紧好紧,紧得我的手都失去了直觉。 
…… 
……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当我被撞开的大门惊醒,看着冲进来的剑泽时,四周已经一片漆黑。 
剑泽直冲到我面前,开口就问:“我的玉呢!” 
我静静的望着他 
“不知道。”我轻轻的说。 
“不知道!”剑泽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猛烈的摇着我的身体,“你给我老老实实拿出来,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我轻轻的闭上眼睛。 
“羽白!”剑泽在我耳边大喊,“我再问你一遍,玉呢?玉呢!” 
我置若罔闻,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右手,轻轻的笑了还好,我的玉好好的,它还在我手里…… 
“羽白!”剑泽开始狂燥不安,“不要那这个跟我开玩笑,听见没有,你给我说话!” 
我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的摇头。 
“你” 
“啪~~”沉重的一计耳光打在脸上,是久违了的感觉,我禁不住剧烈的冲击,斜斜摔在地上。 
下一刻,肩头被人抓住,剑泽狠狠的拧过我的身子,咬着牙道:“最后一遍,你把我的玉藏到哪儿去了!不要给我装聋作哑,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听见没有,路、羽、白!” 
我对上剑泽的眼睛,看着他眼里跳耀的怒火,突然间觉得有趣极了。 
“好,好啊~”我轻快的笑着,下意识把我的玉攥得更紧。 
“你!” 
我被他卡住脖子猛地从地上拽起来,“砰”的一声推倒在床廊上! 
好疼!我轻轻蹙了蹙眉。 
下一刻,我被抓起来扔到床上,紧接着他也爬了上来,狠狠的把我翻过去,一把拉下了我的裤子! 
意识到剑泽要做什么,我突然找回了恐惧的感觉,拼命扭动着身子惊叫出来:“不要不要!剑泽,不要!” 
“告诉玉在哪儿!” 
“我真的不知道……”我惊慌的叫道。 
“不知道”剑泽恨恨的重复着,下一刻,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剑泽竟然生生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啊~~~”我惨叫一声,拼命挣扎,“不要,不要,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好!我就做到让你知道!” 
沉重的撞击,剧烈的疼痛,绝望的我,还有,背后这个陌生的剑泽…… 
我终于崩溃哭泣,哭喊道:“不要,剑泽,不要,剑泽!剑泽!不要这么对我,不要这么对我……” 
剑泽应该是最爱我的人,应该是别人伤害我时,第一个冲过来保护我的人,他是我的英雄 
“不!你不是剑泽,你不是我的剑泽!不是不是!”我大哭着喊。 
剑泽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狠狠的折磨我。 
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因为喘不过气而哭不出声音,只能瞪着眼睛,默默的流泪。 
剑泽依然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但我已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我又产生那种感觉,头昏昏沉沉,好像不是自己的,我坚持不让自己晕过去,但意识还是越来越迷糊。 
不要,我会抓不住我的玉!我拼命攥紧右手,但是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不!不!我在心里狂叫,我的玉,我要保住我的玉…… 
被攥得火热的玉石终于从手心里滑落,我听见清脆的碎裂声撞击着地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四周一片漆黑,我看不见任何东西,也不想看任何东西,我只要我的玉,那一块四四方方的玉石,上面有我挖空心思想出的两句话,那是我用自己对剑泽的所有感情写下的两句话; 

剑指乾坤, 
泽披雨露。 
…… 
那是一个时而英气勃发,时而柔情似水的剑泽,那才是我的剑泽。 

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但我还是醒了。 
这次和上次不同,睁开眼时,床前只站着一个红眼睛的应文。 
我茫然看看她,问道:“你怎么了?” 
应文不说话,突然哭了出来:“公子,我对不起你!刚刚……我听到……听到王爷欺负你,可是我、我不敢进来。” 
我心里一阵绞痛,无力的闭上眼睛,轻声道:“算了,你出去吧。” 
“公子!”应文哭着喊道,“你打我骂我吧,只求你不要让应文出去,不要恨应文!”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夜里我开始发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无一处不疼。 
侍文和应文寸步不离照顾我到天亮,情况丝毫不见好转,侍文伏在我耳边轻声道:“公子,不如禀告七王爷,找个太医来看看吧。” 
我闭着眼睛摇摇头。 
侍文轻轻叹了口气,拉着应文走到门口,悄声道:“我去告诉雪初,你好好照顾公子。” 
“嗯。” 
我听在耳里,却又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太医终于还是来了,怀疑我身上有伤口感染,打算给我做全身检查,谁知他的手一碰到我的衣领,我就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最后竟控制不住大哭出来:“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 

太医被我吓坏了,最后只能开了付消炎的药,就离开了。 
侍文把药煎好了送到我床前,应文端来一碗粥,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劝我道: 
“公子,先喝碗粥吧。” 
“喝了粥好吃药。” 
见我没反应,应文舀了一勺粥送到我嘴边,哀求道:“公子,求求你,就算不为自己,而是为了奴婢们巴巴的守着你一宿,你就吃了吧……你再这样,应文就没脸活下去了!”说完,又抽抽噎噎哭起来。 

侍文站在一边也红了眼睛。 
我看了她们一眼,终于张口把那勺粥吃了,可是才一下肚,胃里立刻一阵恶心,我猛地趴到床头干呕起来。 
胃里根本没有东西,只呕出来一滩黄水,那种想吐又没东西可吐的感觉几乎把我整得死去活来。 
应文吓得慌了手脚,扔下碗猛地跪下,抱住我的肩膀放声大哭出来:“公子!公子!都是我不好,你打死我吧,只要你能出气,只要你的病能好,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没半句怨言公子!” 

她一哭出来,侍文也忍不住了,和应文跪在一起,流着眼泪道:“公子,这样子下去不是办法,您就让御医给你瞧瞧吧,侍文求您了。” 
我费力的支起身子躺回床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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