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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受过罪的世家大族之后!
对于一个这样的人,让他亲手动手了结自己的性命,试问他又如何能够下得去手呢?
如今的他,可是仅有三旬的年纪啊,正当壮年之际,他的人生路还有很长,他还没有享受够这无尽的荣华富贵。他还没有享受到那种一呼白应,笑看天下的霸者生活,现在的他就这么死了。是不是未免有些过于不值得了?
太冤了吧?!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可我还没活够啊!
袁谭悲切的胡思乱想到。
“大哥,大哥。你还在吗?”
就在袁谭正徘徊在死或是不死的这道分割线上的时候,门外一个急切的声音幽幽的传入了他的耳中,恍如一道恶魔的催命音籁,令其浑身震颤不已!
怎么可能,这个冤家兄弟他居然也来了?这下可怎么办?自己本来已是犹豫要不要死了,如今他乍然一出现,自己若在这个时刻惜命不自尽,那岂不是召了他的笑话?落下一辈子贪生怕死的把柄!?
袁谭左右为难,急的满头直冒汗,而门外的袁尚显然有些不耐烦。扯着嗓子对着他又大声呼喝了一声:“大哥,你到底在不在啊?在的话吱一声!”
“在在呢!”不知为何,但凡是袁尚一出现,袁谭的心中就总会出现一种说不清的莫名惧意,甚至连说话都有些磕巴。
门外的袁尚听见袁谭的回答。先是一窒,然后又开口问道:“那你死了没有啊?”
袁谭闻言头顶顿时闪出一团黑线。
“到底死还是没死呢?要是死了我就走了,没死的话我想跟你说两句话!”
袁谭气的双手直抖,咬牙切齿的颤抖道:“还没有死呢,不过快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别耽误了我的正事!”
门外袁尚的声音立刻接口道:“好。我马上就说,没几句话,绝不耽误你自杀的良辰吉日。”…;
袁谭的脑袋开始往外冒青烟,挤兑我自杀就算了,还说什么叫良辰吉日?催我跟阎王爷去成亲么?
“有屁就放!”袁谭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冷静了。
袁尚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大哥,今日本来是你去死的大好日子,我本来不应该过来给你添堵,但有些事情却是在心里怎么憋也憋不住,很想一吐为快,我今日要是不说,我怕你死了到地府也是做个冤死鬼!”
袁谭站在屋内,举着火把,冷哼道:“你想说什么?”
“你被辛评利用了,尚不自知?还在这里凭空做着重新搬到我,在登河北之主位置的美梦,大哥,你不觉得你自己有点天然呆么?”
袁谭哈哈大笑,道:“你这些话,刚才郭图已经跟我说过了!他说辛评联合曹操,骗取我的血书和支援兵力,然后将我杀死,再将这件事嫁祸在审配的身上,以此来彻底的掌控我旧部的信任,以哀兵之强来加速控制邺城,所谓一箭双雕,便正是如此了!”
袁尚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可笑你自己如今还不明白,被别人卖了还美滋滋的给辛评数钱,大哥,你若是现在死了,只能便宜辛评和曹操,平白被人利用了一次,于你与我,于河北丝毫无异,死不瞑目啊!”
“呸!”但听屋中猛然传出一阵呸声,却是袁谭冷笑着言道:“袁显甫,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被你两句话就忽悠了?我若是信了你的挑拨之计,才是真正的死不瞑目,你想反过头来利用我去说服我的旧部罢兵,想都别想!我袁谭今日就是死了,也要在你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告诉你,我现在就要点火自杀了!”
“别——!”袁尚猛然出口阻拦。~
书房内,袁谭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快慰得意的笑容。
“怎么,舍不得你兄长我死么?我偏死给你看!谁拦着我我跟谁急!”
书房之外,却听袁尚拍了拍手,让两名士卒将一个人押解到书房门前。
“大哥,我说的话你不信,但不知从这个人口中说出来的口供,不知你信是不信呢?”
袁谭闻言一愣,下意识的道:“谁?”
“大公子,是我啊!”
书房之外,一个明显带有哭腔的声音嚎啕的想起,狠狠的撞击在了袁谭的胸口之上。
袁谭猛然一惊,道:“辛毗,你怎么会在这!?”
书房之外,却见袁尚轻轻的一拍辛毗的臂膀,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辛毗,你是辛评的亲兄弟,想必他计划中的每一环必然不会隐瞒与你,现在当着我大哥的面,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跟我大哥说上一遍,记住!不许说谎,不许拔瞎!不然的话我就把你送进我大哥的书房,让你们两个做一对浴火的凤凰!”
辛毗闻言顿时一颤,接着猛然向着袁谭所在的书房猛一磕头,颤抖着哭嚎道:“大公子恕罪,辛家兄弟对不起您啊!”
书房之内,袁谭的身体顿时一颤,道:“你什么意思?”
辛评的哭咽声从屋外缓缓的传将出来,一边哭一边道:“大公子,事到如今,辛毗也不瞒骗你了,其实我等兄弟,早已是归附了曹司空,曹司空许诺,若我兄弟二人此番夺下邺城,朝廷当以九卿封侯之礼以待,绝无相负!我兄长苦思多日,暗稠手中的实力不足,故而联想到了大公子,大哥曾对我言,若能将公子的兵马骗到手,则大公子本人便无用,留下势必为祸,有祸无利,需得除之,一面可以掌握公子的亲信兵马,另一面则是以防日后出事为祸!”…;
书房之内,袁谭的嘴巴顿时长大,不敢相信这话却是从辛毗的口中说出来的,一种被欺骗的悲凉感和挫败感,深深的盘旋于他的内心,久久的不能散去。
“大公子,我等对你不起啊!”书房之外,辛毗的声音依旧继续响起。
袁尚见辛毗说完,挥了挥手,命侍卫将他带将下去,然后转头对着屋内的袁谭书房高呼道:“大哥,这下子,你可听的清楚了?说你天然呆你还不相信,这是不是我和郭图瞎编吧?是非公断曲直,自有公论,如今告诉你真相,你也不用带着遗憾去死了!”
听了袁尚的话,袁谭的身体顿时一颤,下意识的开口询问道:“你什么意思?”
书房外,袁尚下意识的耸了耸肩膀,道:“我的意思是,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既然已是知道事实真相,死后就不会当个糊涂鬼了你可以去死了!”
“啥?”袁谭听了这话,身子一栽歪:“什么去死?”
“点火啊,你不是要引火自杀吗?”袁尚的声音变得有些发萌,很傻且很天真。
袁谭的冷汗顿时顺着脖颈子往下流,若是说他适才死的有些半推半就,但现在则是完全的不想死了,试想,一个人在知道了自己被别人利用完一脚踹开,居然还想着自杀,这个人得多大心,又或者说这样的人得有多二?
“那个那个”袁谭的语气躲躲闪闪,犹犹豫豫,显然正在思考着可以光面堂皇不死的理由。
袁尚的声音又从外头传了进来,道:“大哥,你该不是舍不得对自己下手吧?”
屋内的袁谭闻言显得有些愧然。
“既然大哥不舍得对自己下手,你我兄弟一场,这个忙,我帮了~~!”
屋内的袁谭闻言顿时一愣,还没揣摩明白袁尚这句话的意思,便见书房的大门“呯”的一声被人踹开,袁尚手里拎着一支明晃晃的火把,大马金刀的站在袁谭的书房之外。
“你想干什么?”袁谭心中一紧,脑中闪出了一种极度不妙的感觉。
“大哥,一路保重!小弟为你践行了!”袁尚悲痛着说完,抬手便将火把扔进了书房的柴火堆内,接着“呯!”的一声将书房的门又一次的关上了。
袁谭:“”(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九十八章平乱之战
袁谭的书房之内,袁尚突然开门将一支火把扔了进去,接着“呯!”的一声又将书房的门关了上,动作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让人咋舌。
袁谭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几乎是下意识的飞身跃起,冲着那支在空中划着弧、即将跌落在柴火上的火把飞身扑去,然后几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伸出左手紧紧的抓住了那支火把的木柄,阻止了火把点燃柴火的最大危险性。
袁谭两只手各抓着一支火把,鼻尖上微微冒汗,心有余悸的低头看了看那险些被火燃烧的柴火堆,提到嗓子眼的心仿佛又落回到了胸膛里,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呯——!”书房的门再一次的被踹开,袁尚双手捏着一堆火把,神气活现的出现在了袁谭的面前。
袁谭顿时一阵眩晕,适才提到嗓子眼又落回胸口的心脏,这一次彻底的跌落到了屁眼之中。
“大哥!好俊的身手!”袁尚挥舞着一堆火把,一脸艳羡的看着面色苍白的袁谭,双目中星光闪闪,很崇拜,很追星。
“你你你你你,你还想干什么?住手!”袁谭此刻已是顾不得矜持和仪态了,扯着嗓子恐惧的冲着袁尚嘶吼道。
袁尚的嘴角瞬时挂起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大哥看暗器!”
一支火把凌空飞起,又划着弧线向着柴火堆飞洒而去。
袁谭双手都握着火把,已经是腾不出手来。可是纵然如此,他亦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凌空来了一个大跳,飞身甩出一招回旋踢,将火把紧紧的夹在了自己左腿的膝盖弯曲处,接着单脚落在地上,摇摇晃晃的恍如空中楼阁。但就是凭借着一股毅力支撑不倒,很是飒爽霸气。
袁尚长声惊叹,高声叫好:“好一招金鸡独立!忒爷们了。大哥你是出身马戏团的吗?再来一个!”
说罢,又是一支火把凌空飞起,向着袁谭面前的草垛而去。
此时的袁谭已是双手。脚皆有火把在身,只能靠着一条腿在原地摇摇晃晃,毫无办法,眼巴巴的看着那支火把恍如丘比特的神箭,凌空跌落在了草堆之上,顿时在书房内燃起了一股美丽艳赞的爱情之火。
书房,到底是被袁尚给烧着了。
袁谭悲愤交加,仰天怒吼:“袁显甫,你这贱人,你不得好”
“呯——!”
袁谭的那一个“死”字还没说出来。便见袁尚已然又将书房的门关上,只留下袁谭在书房内看着火势慢慢的展开衍伸而气的干瞪眼。
炎炎夏日,,袁谭的书房内,很快便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袁谭见状。不由仰天长叹:“大丈夫生儿何欢,死而何惧?不就是死么,袁某袁某还不想死啊!这大丈夫谁爱当谁当去吧!来人~~~!快救老子出去!老子不能死在这!老子还有帐没跟辛评那混蛋算清楚呢!来人!放我出去操!”
袁谭一顿鬼哭狼韩,拼命的叫唤,门外却是无人应答,正愁苦抑郁之间。头顶之上,突听有人冲着袁谭高声呼喝道:“大公子别怕!有我郭图在此,必保大公子安然无恙!”
袁谭闻言一惊,急忙抬头,书房上的房顶瓦砖不知何时被人拆卸了一大片,露出了一个空荡荡的大窟窿,郭图引着一众亲卫侍从,绕着大窟窿围成一圈,一个个都掐着腰摸着肚,活像是看耍宝一样看着下方被火焰包围的袁谭。…;
“公则!”袁谭见了房顶上的郭图,顿时喜极而泣,高声呼喝道:“公则,关键时刻,还是你对我忠心耿耿啊灭火,快点想办法灭火!”
郭图面色凝重,对着袁谭猛一施礼,高声道:“大公子勿惊,我等这就是为大公子降下甘露,救您脱离危难之间!”
说罢,便见郭图对着众人们一招手,猛然道:“弟兄们!”
“在!”
“开档!”
便见屋顶上的众人齐刷刷的褪下了裤子。
“放鸟!”
众人又是齐刷刷的将胯下凶狠的神器展露而出,犹如一道道机关枪的火口,精确的瞄准了袁谭和下方的火苗。
袁谭的菊花顿时一紧,惊恐的看着上方那一条条蓄势待发的喷头,浑身开始不住的打哆嗦。
“你你们想干什么?”
郭图充耳不闻,对着众人高声下令道:“撒~~~~!”
“哗啦~~”
“哗啦~~”
“哗啦~~~”
一道道憋了许久的阳刚雨露犹如宣泄的洪水,铺天盖地的向着屋中的柴火和袁谭当头淋了下来,顿时在热气腾腾的房间内激起了一篇片浓重的雾气,又腥又骚又臭。
可怜袁谭的书房,火尿相拼,骚臭扑鼻,全无平日里儒雅淡素的模样,恍如一个巨大的茅坑,让人望而却步。
袁谭左右躲闪,却是跑不出这铺天盖地的尿雨之中,只能一个尽的仰天怒骂。
“袁尚,袁显甫!你这天杀的狗贼!你一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那个混蛋往我眼睛里尿呢?想沙瞎老子吗!?”
屋顶之上,郭图一泼尿撒完,随即转头对着房下提着裤子排队的士卒们道:“第二营,整装待命,开弓放鸟!上阵!”
“大人!火势依旧不曾见小,大公子的脸好像还被烧着了?”
郭图闻言一惊:“什么?大公子的脸被烧着了?主公有令,大公子乃是万金之体,绝对不容有失!传令三军,调整准头,开鸟放洪,对准大公子的脸,给我狠狠的突突!”
“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袁尚为了劝说袁谭而“大费周章”,单说吕玲绮率领一支兵马杀入城内,直奔着袁家的府邸救援而去。
而此刻袁家的府邸,甄宓所带来的增援人众已是逐渐抵抗不住府外由王冬所率领的叛军攻击。
袁府之内,几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受伤挂彩,虽然大家依旧进退有序的各司其职,但不难看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深深的疲惫,他们已是不记得打退了敌方多少次的冲锋攻府,袁府的门前已经不复往日的光辉亮丽,皆是残垣断瓦,府内守护的人只要听到一听到府外的喊杀声,便麻木的抓起布满鲜血的战刀和折断残破的长矛,带着冰冷的、漠视一切生命的申请,一刀一枪的劈刺着敌人,直到敌人被杀心惊胆颤,又如潮水般退了回去,方才歇手,倚墙而坐,等候华佗率领的医疗队前来治疗,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战力,等待着敌人的下一次的进攻。
甄宓立在袁府正门口,静静的注视着已是满布疮痍的袁府,秀眉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夏侯涓不知在何时走到了甄宓的身旁,娇俏可爱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惊惧和愁容。
“甄姐姐,你说那个姓袁的,他他会不会派兵回来解救我们?”
甄宓轻笑着点头,道:“放心吧,妹妹,邓大人在事前已是派人通知了那个木头,他一定会做出最妥善的安排,派人回来援助的,要知道,他不是别人,他可是那个从不肯吃亏的袁尚,而且他是我们看中的男人,我们一定要相信他的决断。”…;
夏侯涓闻言一愣,接着轻轻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甄宓的手,两女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相互依靠着将信心传递到对方的心坎之中。
府邸之外,吕玲绮率领的兵马已是隐隐的能看见袁府那高大的府宅,还有府宅之前,那些即将准备着再一次进攻的叛乱之军。
吕玲绮杏眼一眯,抬手甩起方天画戟,对着身后的兵卒们高声喝道:“弟兄们,攻杀!主公有令,所有胆敢攻打袁府的叛军,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话音落时,便见吕玲绮身后的兵马开始蜂蛹的向着袁府宅院门前的士卒们冲杀过去。
叛军正欲再一次的进攻府宅,突听远处杀声震天,顿时呈现出了一片慌乱,在王东的指挥下,仓惶的改变战阵御敌。
吕玲绮蓄势待发,且来势汹汹,与王冬麾下的叛军交战,几乎是将其一击即溃,叛军或死或伤,仓惶逃窜,王冬本人被吕玲绮一戟刺死,将其首级悬挂于马前,恐吓叛军余众,一举奠定了胜利的基础。
府宅之内,吕玲绮火速击溃王冬叛军的情形很快的落入了府内众人的眼中,袁府管家一副兴高采烈的奔入厅内,将刘氏,甄宓,夏侯涓,邓昶等人请出,前往正府观看。
打退乱军之后,吕玲绮略作整备,亲自来到袁府门前叫门,刘氏甄宓等人亲自迎接,古人相见,不由都有些再世为人之感。
“末将吕玲绮,奉主公之命,特率兵马赶回城中保护老夫人,末将来的迟了,导致老夫人受惊,还望海涵恕罪!”(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九十九章剿灭叛贼
“吕姐姐~~!我还以为你们赶不过去了呢!”吕玲绮打散了袁府门前的叛军,救出了袁府内被叛军围困的一众人等,夏侯涓揉着眼睛,满面泪光的当先奔出来迎接她,一把攥了她的手,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外面都是感动的泪花。(无弹窗阅读)
吕玲绮则是悄然的揉了揉夏侯涓的头,笑道:“傻丫头,姓袁的混蛋再没心没肺,也不会忘了你们的,好好地哭个什么?快把眼泪发出去,以免让大家看了笑话!”
刘氏也是在甄宓的搀扶下,和大家一同走到府邸,对着吕玲绮点头表示感激。
甄宓眼珠子一转,却是将头探到刘氏的耳边,对着刘氏嘀嘀咕咕,盈盈数语,不知说了些什么,顿见刘氏显露一副恍然的神色。
“好好,又是一个好儿媳,吕姑娘,你放心,你和显甫的事情自然有老身为你做主,他要事敢不搭理你,看老身不打折那小畜生的腿,你的终身大事,就包在老身的身上了。”刘氏也不知道听了甄宓说了什么,信誓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