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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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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眼疾手快,抬手拦住一个跑的满头是汗的侍从,好奇道:“你们的馆驿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不年不节的,干嘛都乐的这么颠?”

袁尚乃是河北来的贵客,那侍从自然是认得,但不曾想这位贵宾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

侍从闻言不由抽了抽鼻子,露出一副苦相,闹挺道:“袁三公子,我们这哪是乐啊,分明是连哭的心都有了!”

袁尚眨了眨眼道:“到底是什么事?”

那侍从跺着脚道:“这天下之大,奇事竟是如此之多,适才太守府的孙乾孙先生前来馆驿,请您等贵客往太守府赴宴,不想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让不知哪里的贼人给暗算了,至今昏迷不醒!孙先生乃刘豫州帐下重臣,如今在这馆驿出了事,我等我等是如何吃罪不起的啊。”

“孙先生被贼人暗算?”

袁尚等人顿时吃惊的合不拢嘴,道:“那贼人可抓着没有?”

侍从悲愤的摇了摇头,道:“抓什么啊!贼人一击得手,随即远遁,除了行凶之器,连根毛发都不曾留下”

张颌一脸正色的道:“行凶之兵器乃是何物?可否借某一观?”

袁尚闻言赶忙点头:“不错不错,张将军见多识广,凭他的眼力,说不得能看出凶器的出处,从而分析出贼凶的来路。”

侍从闻言一脸苦涩,摇头道:“哪有什么来路啊,凶器就一砖头,还是大街上遍地都有的那种青砖,光是咱馆驿,就不下好几十堆”

袁尚和张颌的面色一陡然变,接着齐齐的一起转头看向邓昶。

邓昶闻言面色骤然变得惨白,脑瓜子“嗡嗡”的作响,直在原地晃了三晃。

那侍从也不曾多注意三人脸色,随即又赶着帮忙跑去取药了,只是留下袁尚等三人,面容各有怪异的站在原地,默然相对,半晌无言。

少时,方见邓昶脸色铁青的转过头来,瞅着袁尚道:“公子,我是不是又惹祸了?”

袁尚拍了拍邓昶的肩膀,温柔道:“邓主簿,你完了,进汝南城还不足三个时辰,你就从宾客一下子堕落成了贼凶,人生大起大落,是不是太快,太刺激了?”…;

邓主薄闻言差点没哭出来:“三公子你别吓我,我这人胆小,不抗折腾。”

袁尚叹气道:“孙乾是刘备的铁杆弟兄,你最好祈祷他没出事,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估摸你这辈子就甭想活着走出汝南城了。”

邓主簿闻言顿时慌了,急忙道:“不行,那可不行!若让我夫人知道了,还不得活刮了我三公子,你得救救我啊!”

“放心吧,那个时候你已经被刘备弄死了,夫人收拾你,你也是感觉不到的。”

“”

张颌安慰道:“通致,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区区一块青砖,谅那孙乾也出不了多大的事,咱们且先去看看,然后再做定论不迟。”

几人匆匆忙忙的赶到事出地点,却见馆驿内的一众侍从们东奔西跑,烧水的烧水,端盆的端盆,拿药的拿药,为了这位从太守府来的孙从事,今夜的馆驿只怕是无人得眠了。

只见孙乾躺在地上,面色惨白,两眼紧闭,被青砖拍打过的额头上显出了一个又红又肿的大包,两腿伸得笔直,一动也不动,真就跟死了一样。

邓昶身子一软,险些没直接瘫倒在地上,却是他身后的张颌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后衣襟,将他稳稳的给拽了起来。

袁尚俯下身去,探手摸了摸孙乾的鼻息,却是匀称平稳,再摸了摸胸口,也是温热温热的,跳动非常正常。

照这个情形看来,只不过是昏迷了而已,应该算不得什么大事。

“怎么样?”邓昶的嘴唇哆嗦的厉害。

袁尚转头笑着道:“还好,性命无忧,应该只是昏过去而已,但我也说不太准,需得等医者过来诊断。”

一旁的众人听了袁尚的话,心下才算是略松了口气。

不大一会,馆驿的侍卫将城中的医者请来,从事发到现在的时间上看,办事的效率也算是极快了。

那医者低头看去,但见孙乾脑门子上肿着一个大包,面色苍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由的吃了一惊,开口道:“这这不是刘豫州帐下的孙从事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哪个贼人大胆,居然行刺伤人?”

邓昶闻言脸色一变,怒道:“放屁!孙先生温厚儒雅,与人和善,哪个不长眼的会行刺与他,你是医者又不是县令,不该你管的事,你少操那份闲心,赶紧把人治好了!”

医者无故挨了顿痛骂,心下很是不爽,怎奈病事紧急,他也确实没工夫跟邓昶争论,随即俯下身去,为孙乾把脉诊疾。

良久之后,方见医者微微笑了一下,摇头道:“急火攻心,受了惊吓,算不得大事,且待老夫为他拿捏几下便是。”

说罢,便见医者又是给孙乾掐人中,又是给孙乾摁胸口,不消一会,终见孙乾长吐了口浊气,慢悠悠的醒转了过来。

邓昶见状,胸口的大石头顿时落在地上,蹲下去一把抱住孙乾,热泪盈眶:“孙先生,您可是终于醒了,却是让邓某等的好苦啊!”

“嘶——”孙乾此刻依旧头晕目眩,抬手碰了一下头上的包,转头看着邓昶,道:“这是什么地方?在下这是怎么了?阁下又是何人?”

邓昶泣不成声,不能言语。

倒是袁尚笑着走上前来,对着他道:“孙先生,这里乃是汝南馆驿,你适才遭贼人毒手,至于抱着你痛哭这位,乃是在下帐下的主簿。”…;

孙乾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猛然惊醒,道:“不错,不错,适才却是有人暗算与我,半空中不知是什么物件,对着在下的头颅狠狠的就是一下,力如千钧,险些置我于死地啊何方贼人,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邓昶一个劲的点头,抽噎道:“孙先生说的没错,贼子手段如此狠毒,险些坏了先生的性命,该杀,真真该杀,应该把他斩首示众,五马分尸!尸体在剁成肉泥喂狗!”

孙乾重重的点了点头,突然奇道:“我与阁下既无相识?更无深交,为何在下被刺,阁下反而流泪,痛哭至此?乃是何故?”

邓昶闻言哭的更大声了,悲切道:“我与先生一见如故,甚是投缘,不想还未曾结识,先生便险些离世,在下一时情急,故而泣不能收也!”

不远处的张颌闻言不由白眼一翻,对邓昶无耻的行径很是无语。

孙乾乃敦厚之人,闻邓昶说的真切,心下不由感动,道:“孙乾与先生从无相识,竟能遭此厚戴,实在愧颜,愿与先生结为挚友,促使袁刘两家联盟,日后肃清寰宇,共扶汉室,乐天下太平!”

邓昶闻言激动:“固所愿也!只恨一直不敢相请耳!”

说罢,这邓老儿一把握住孙乾的手,动情言道:“公佑先生!”

孙乾也是神色激情,反握住邓昶的手,张了张口,最终却道:“那个你是那谁来着?”

邓昶:“”

少时,孙乾已然恢复,稍能站起身来,神智也比适才清醒,毕竟只是一块砖砸在脸上,除了猛然一击过于疼痛之外,其他的,还真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问题是那块砖除了将孙乾的脑袋砸出一个大包之外,还将他半拉左脸撞的阙青,乍一看起来,跟他妈青面兽杨志似的,要多寒碜人有多寒碜人。

“孙先生,你还好吧?”袁尚看孙乾满脸不悦,不由关切的问道。

孙乾闷然不乐,冲着袁尚拱手道:“有劳袁公子问候,在下并不甚好,今日夜宴甚急,此事且暂且撂下,日后若是让我查出那个混蛋是谁,孙某人必将今日之痛加倍奉还嘶嘶——,疼死孙某了。”

袁尚悄悄的看了一眼身后,但见邓昶惴惴不安,随即笑道:“孙先生,俗话有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先生今日虽遭磨难,但谁又知道,日后会不会有好事接憧而来呢?”

孙乾闻言一愣,似是不懂袁尚在说什么,道:“请恕在下愚钝,不明白公子言下之意。”

袁尚闻言笑道:“所谓天赐英才,则必有奇遇异相,孙先生今日遭了天外飞砖一击,是为千古奇事,挨砖之后,头角峥嵘,面色阙青,乃为异相,恭喜先生,贺喜先生!从今以后,先生就是奇人异象的杰出代表了!日后必然奇遇跌连,名传千古。”

“奇遇迭连?”孙乾闻言不由想哭,道:“袁公子,我今日凌空挨了一砖,已经算是千古奇遇,就这种事,还要让我再遇到,而且还是迭连而遇?袁公子,你是想让我挨多少砖哪?——嘶,疼”

第四十八章刘备之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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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馆驿出来后,袁尚等人或车或马,直奔汝南太守府而去。

太守府地处城池正西,整座府邸面冲颍水而建,占地约有数亩,从外观之,倒是颇有气势与张力。

今rì夜宴,不光是有袁尚一众人等,几乎所有的汝南郡高干官吏几乎全部到场,太守府门前,一辆辆马车载着众官员接憧而至,众人喜笑着互相拱手问候,来往有礼,一个个不是英武非常,就是都极负儒雅之气,端的都非等闲之辈。

袁尚等人在太守府门前正好碰见了等候的高览,几人见礼之后,随即跟随着孙乾向内厅迈步而去。

离前厅尚有十余步的时候,但见虎背熊腰,相貌威武的张飞哈哈大笑着向袁尚走来,一边走一边拱手道:“袁三公子,你总算是来了,我领大哥之命在此恭候公子多时了,公子,请入席!众位,请!”

刘备对袁尚果然是非常的尊重,一场夜宴居然会派出张飞亲自出来迎接,可想而知他对袁尚有多么的稀罕。

袁尚的脸上也是lù出了几分薄薄的微笑,拱手回礼道:“有劳张飞将军在此等候,袁尚不胜荣幸惶恐,张将军,你也请!”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抬头间,却是看到了袁尚身后的半面阙青的孙乾,先是一惊,随即开口笑道:“袁三公子,这一位不知是你麾下哪位高人?来汝南时,好像未曾见过,哈哈哈,他娘的,居然比老子长的还骇人几分。”

孙乾闻言面sè顿时有些僵硬,过了一会,方才缓缓地开口言道:“翼德勿惊,是我啊”

张飞听得对方话语不由的一愣,接着眯眼仔细瞧去,但见对方左半拉的脸的面容阙青,头上还鼓着一个油光锃亮的大包,颇为让人惊异,至于面容嘛,嘿,还真就是有着几分熟悉。

过了好一会,方见张飞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对那人道:该不是公佑先生吧?”

孙乾臊眉耷目,显得颇有些落寞,闻言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张飞张着大嘴,好半天的都不曾合拢,讶异了好一会方才出言道:“公佑先生为何把自己描画成这般的模样?还有你的头你长犄角了?”

听了张飞的话,孙乾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抽,面sè很不好看。

过了好一会,方见孙乾长声一叹,道:“翼德,此事说来话长,主公还在里面等着呢,还是先请袁三公子进去会见主公要紧。”

张飞好奇的瞅了孙乾一眼,却也不再是多说什么,伸手将袁尚一众请入厅堂。

孙乾跟在袁尚和张飞等人的身后,面sè颇为抑郁,却见一个身影不知不觉间,悄悄的闪了过来,低声对着孙乾笑道:“公佑先生不必如此忧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先生今rì虽是被青砖砸了脸蛋,但明天砸你说不定就是快金砖呢?还是不要过于记挂在心为上,以免影响身子。”

孙乾闻言转头,见来安慰他的人竟是袁尚的主簿邓昶,随即勉强的笑笑,道:“多谢邓主簿挂怀了,在下命中有此一劫,实乃天意,非人为尔”

“谁说的!”

只见邓昶面lù一副大义凌然的神sè,低声言道:“公佑先生不必过于忧虑,你在馆驿遭袭一事,在下适才略略思索,竟已是有了些许的头绪,且待今rì晚宴之后,明rì开始,邓某定然想办法替公佑先生抓住这个杀千刀的贼人,一血公佑先生之耻!必将让此事有个公道定数!”

孙乾闻言,面lù惊愕之sè,奇道:“在下与通致先生素无交情,以前几乎毫不相识,先生为在下之事,为何的如此尽心?”

邓昶面sè整肃,一脸正sè的沉声道:“公佑先生这是哪里话?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士而怀居,不足以为士矣!邓某为人,一向视他人的疾苦为自己的疾苦,视他人的忧患为自己的忧患,岂能独独见先生遭难而不相助耶?若果真如此,邓某当失君子之道也!此等事,吾誓不为之!”

孙乾张口结舌的看着邓昶,一股暖暖的热流涌上心头,只见他情不自禁的一把抓住邓昶的手,慨然道:“不想邓公竟是如此高义,真当世罕见也!孙乾与邓公真相见恨晚矣!”

说到这里,孙乾却是猛然一甩衣袍的下摆,郑重而言道:“乾今rì得见邓公,甚是投缘,实乃大幸之事,愿与公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不知邓公意下如何?”

邓昶闻言面sè一紧,jī动抱拳道:“哥!”

孙乾亦是情难自禁:“弟!”

“从今rì起,哥的事便是弟的事,哥的命便是弟的命,哥受伤便是弟受伤!哥哥放心,驿馆行刺之事,便包在为弟的身上!弟定然设法抓住那贼兄,为哥哥讨还一个公道天理!”

此刻的邓昶全身散发的都是豪杰英武之气,让人望之不由动容。

孙乾仰天长叹,一边感慨一边点头而言道:“贤弟乃真义士也!”

不说邓昶和孙乾出乎意料的在厅外yù结为异姓生死兄弟,单说袁尚随张飞入得正厅,此刻厅内大部人皆已是到齐。

刘备高居主位,身着大红袍,见袁尚等来至,随即大笑着起身,拱手而道:“袁公子亲临,汝南全郡生辉呀,宴席已是备好了多时,就等你这位贵客呢。”随即安排袁尚等人坐在厢厅左手之边。

袁尚急忙笑着跟刘备谦虚了几句。

四周旁,汝南众官吏也是纷纷起身,与袁尚等人一一见礼。

礼数周全,袁尚随即率领张颌,高览大厅的侧席跪坐,这时候,正赶上邓昶与孙乾匆匆忙忙而入。

邓昶需得袁尚所在,呵呵一笑,也不多言,随即在袁尚身旁的一侧席间坐下。

袁尚眉头一皱,低声道:“你跑到哪去了?怎么这么慢才进来。”

“待会在跟你说。”

邓昶笑的一脸如花开般怒放,仿佛是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顿时便让袁尚心下起疑。

酒宴开始,但听乐师开始奏响铜钟,吹笙乐亦是随之响起,一众舞姬长袖杉杉,在厅中挪步轻舞,席间酒肉酣畅,一时间乐趣非凡。

刘备mō着胡须,遥遥的向袁尚与众人敬酒,酣畅淋漓,喜不自胜。

再加上厅内悠悠而奏的铜铸之曲,美姬舞姿,端的是让人心旷神怡。让在场众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让人说不出来的舒坦与快慰。

美食佳肴,载歌载舞,刘备正尽情享受之间,近处的桌案旁,耳边突然响起了与这欢畅宴席毫不相称的争执之声。

声音虽小,却也是有零星半点的落在了刘备的耳中,甚是醒人心神。

“什么,你居然跟他结为了异姓兄弟?还拜了把子?”

“嘿嘿,不懂了吧,这便是邓某的高超手段。”

“娘了个希匹,天底下居然还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真想替天行道,一巴掌把你抽死。”

“哎哎哎~~,公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不夸我倒罢了,怎么还损我啊?招你惹你了。”

“损你都掉了我的价,别跟我说话,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今天还真就得跟你说说这个理了!有你这么御下无方,赏罚不明的主子吗?惹急眼了,这主簿我还就不干了!”

“你爱干不干,要走早点走,记着把你儿子邓艾留下!”

“凭什么啊?那是我儿子!”

“要不你开个价,多少钱肯把你儿子卖给我。”

“公子你能不能讲个理啊?天底下哪有逼人卖儿子的?闻所未闻。”

“少废话,卖是不卖,不卖我可就抢了!”

“”

“”

二人的争执声音可谓极小,除了近处的刘备之外,其他人几乎无人可以听到。

而正因为如此,大厅之内,只有刘备一个人的脸sè越变越僵硬,越变越抽搐,但偏偏却又气得不能说出来。

汗水顺着刘备的脑门和后背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跟水龙头没关紧滴答自来水似的,越来越甚,越积越多,多的几乎可以成渠。

过了一会,终见刘备将酒盏放下,慢慢的闭起了双目,开始在嘴中默默念叨,自言自语的嘀咕。

“不似人君的小儿,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不似人君的小儿,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不似人君的小儿,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对,我绝对不跟他一般见识!”

!。

第四十九章紧急的军情

大厅之内,喜气连连,刘备高坐于主堂之上,听着不远处,袁尚两人不着调的言语,脸sè变得越来越紫,身体时不时的也在微微晃悠,大有一个弄不好就背过气去的征兆。

偏偏那两人争执的声音不大不小,别人都听不到,就他刘备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些。

这也太恨人了,袁三小子,他该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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