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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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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袁尚追击袁谭,连骂带熊,连踢带射,却是将袁谭好一番折腾,可惜终究还是没能将他拦下。

袁谭仓惶东顾,奔回了己方的青州军驻守大营,并连夜开拔,回军向着青州奔去。

没有追上袁谭,很是令袁尚感到惋惜。不过事已至此,却也是无法再强求,权且就先放他回去,回去给父亲发丧之后,再作计较。

而且,袁尚已经想出了办法,能够继续整治袁谭。

你既是心怀不轨,我亦是有办法将你变成孤家寡人

邺城西十四里处安阳陵便是袁绍尸身最后的安居之所。

袁尚率领着刘氏,袁家诸位。诸臣,静静的站在陵墓边上,听着招魂人不停摇晃着收魂幡,口中不停的喊着“本初归来”。心中不由的绞痛。

在所有重要的祭奠之词念完之后,袁绍的棺木被个人缓缓抬起,慢慢的走向了陵墓之中。

看着被缓缓放入墓中的棺木,袁家诸子的眼神,在不知不觉间缓缓的湿润了。

随着墓穴的石门缓缓盖上,标志着旧的时代已经结束,新时代的钟声,在袁尚的执掌之下,缓缓的敲起开来。

置办完毕袁绍的后世之后。袁尚开始正式登上河北之主的宝座。

从现在起,他将不再是河北的公子,而是河北四州所有人的主公!

丧事置办完毕后,按道理袁尚应该为其父守孝一月,但非常时期却应行非常之事,在守孝之前。还有着一系列的重大事宜等待着袁尚去处理。

于是乎,在邺城,昔日袁绍的大将军府内,召开了自袁尚继位以来,第一次重要的廷议。

而这次廷议。除却昔日袁氏一众重要的老臣子们之外,尚有一众新人等被袁尚拉入了这个圈子当中。

邓昶,赵云。司马懿三人。另外还有两个,被众旧臣所熟识的老朋友,田丰和沮授!

袁尚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左右两方站立的诸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诸位。”

众人闻言,尽皆洗耳恭听。

“袁某即日开始,便将要为父亲守孝,此间时日较长,可能会影响河北军政要务的处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先敲定三件大事!还望诸公静听!”

诸臣闻言尽皆俯首,听候袁尚的发令。

但见袁尚缓缓的伸出了第一根手指,道:“第一件,是关于我大哥!”

众人闻言面色皆无变化,似是早已想到袁尚会对此事有所计较。

“大汉朝以孝道治天下,今我父大业未半而中崩殂,我兄长袁谭竟然私自溜走,而不给我父发丧守孝,实乃是天下万恶之魁首,我身为其弟,虽不能治之,但亦当痛斥之陈琳!”

但见陈琳出班拱手道:“在!”

“以袁氏之名义,写声讨檄文一篇,痛斥我兄长不孝之行径,广布天下各州,让天下诸人和河北士子尽皆看看,我兄长是如何对待亲生父亲的身后事的!”

说到这里,却见袁尚微微一顿,道:“记住,言辞务必犀利,语言务必严谨,内容务必丰富,添油加醋没关心,能勾起大家的好奇之心就成愈卦愈好。”

陈琳何等笔力,便是昔日的曹操,对其一手文字功底也很是赞叹,区区小事又焉能难得倒他?

“属下明白了!”

袁尚满意的点了点头:“加油,我看好你。”

并不是袁尚心狠对付兄弟,而是他这个兄长确实令人寒心。

前世时,袁尚读过一些三国,知道因自己和大哥关系不睦,最终导致袁氏走向了败亡,而这一世,他从中原刚返回青州,就被袁谭设计谋害,险些丧命。

而如今袁绍刚死,袁谭便偷偷的跑回了青州,两个招呼都不打,摆明了心存反意。

袁尚不是软柿子,既然他这个兄长对他已经是心存歹意,他就没有必要去等他大哥真反的时候,再想办法对付,那样恐怕就是真的晚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等袁谭去反,倒不如自己先出手,废去他的名声和羽翼,日后对付起来,却也省却了好些力气。

第一百三十八章守孝

大将军府的厅堂之中;郭图和辛评这两名倾向袁谭的心腹;在听了袁尚的吩咐之后;二人皆是不由的流了一身的冷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袁尚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温文儒雅;长的跟个人似的;最多有时候爱弄些小怪;不想刚刚上位;方一出手;却端的是狠辣无比;一击致命

陈琳的这篇声讨袁谭不孝的檄文;要是果真发了出去;袁谭的声望和名位;在河北世家今儿天下士子的心中;势必将一落千丈;跌落至谷底之中。

袁氏乃是当世豪门;倍受天下世家名豪的推崇;当中一旦出了孽障;其被天下遗弃的程度;势必将远远的高出普通的世家子弟;到时候袁谭想要翻身;从袁尚的手中夺取四州基业;别的暂且不;单就以河北众豪门而论;四州的世家子;哪个会站在一个身负不孝子名讳的人身边?

更何况陈琳之笔力;足可谓之曰当世第一;一手笔杆子能把死的成活的;白的涂成黑的;更何况如今从表面上看;真理还站在袁尚的一面。

好毒辣的一计啊

一篇檄文;将袁谭推向了天下士子的对立面;从此羽翼全无;除了一众旧日的心腹之外;再也不会有新的臂助。

不要小看这一篇小小的声讨檄文;在以孝廉举士的大汉天下;孝之一字的舆论力量;就是这么的牛;和现代的核武器一样;有一拼。

辛评心智成熟;尚还好些;能沉得住气。

问题是郭图慌了。

听了袁尚的吩咐;想到自个已是将身家的全部压到袁谭的身上;若是日后果真倒向袁谭;自己的郭氏一族就变成了忤逆之徒的附属。试问又有何面目林立于天下世家之林?不行;绝对要阻止;必须的

想到这里;便见郭图迈步出班;对着袁尚拱手言道:“启禀公子”

袁尚双目陡然一亮;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语气幽幽然道:“你叫我什么?”

“额我是;主公”

“恩;吧。”

“主公。属下向闻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有兄弟。主公方登高位。当行以仁之道;若是肆意诋毁自家兄弟;却让世人当如何看待主公;又将如何看待袁氏;此法诚不可取;请恕属下不敢苟同。”

袁尚看着郭图那张满是儒雅的面庞;脸上写满了义正言辞;颇有着一股子臣为君死的高尚意味;心中不由的冷笑。

事到如今。这混蛋的心里分明念及着袁谭;却用一种为我好的语气劝谏?摆明了是没有将我的智商放在眼里。

袁谭反意以露;我还要风度翩翩的去跟他装君子?难道我的脸上那么明显的刻着“冤大头”三个字吗?

揍性

想到这里;袁尚不由的笑了;缓缓开口道:“那依公则先生之见;此事咱们应该怎么处理?”

一见袁尚露出了笑容。郭图以为自己的劝谏奏效;心中不由的大喜过望。

唯有了解袁尚的人;如张颌;高览;邓昶。沮授;逄纪;田丰等人。不由自主的集体打了个寒蝉。

这混蛋笑的如此耍恍睦镒暗目隙ú皇呛檬隆�

郭图却是不以为意;道:“主公;依在下之见;此事还是不要过于声张;小心一点的处理为好;主公不妨派一使者;手持问责檄文;前往青州;对青州牧做惩戒训导;问他为何不来与主公出丧;命其上书罪己;以省其身;如此一则可不让天下世人笑话主公不义;二则也可是对青州牧做出警训;让他改过自身;三则也不伤兄弟之情;四则可不辜负老主公临终之意;实乃上善之策”

郭图越;声音越小;只因他发现袁尚的面色平淡;丝毫不见喜怒;仿佛入定的老僧一般;谁也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郭图心里有点没底了;试探着询问道:“主公;您觉得属下刚才的有道理否?可行吗?”

袁尚一本正经的点头道:“行;可行;真是太可行了。”

郭图见袁尚答应了他的辞;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既然主公答应了;那那就”

袁尚抬手一指郭图;道:“既然是你出的主意;那就由你为使;去青州代我训斥我大哥吧;郭先生;此番事关袁家脸面;责任重大;切记不要让我失望呦。”郭图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搓着手呵呵的乐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尽力而为;此番出使;定的青州牧痛哭流涕;深感忏悔;负荆请罪。”

袁尚赞赏的点了点头;将长袖一挥:“收拾东西;出使去吧。”

郭图应命;快步退出正厅;却没发现自己在转身的时候;袁尚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阴阴的冷笑。

邓昶站在厅堂的犄角旮旯;看着一脸兴奋的郭图;心中升起一丝深切的同情。

“二货;你完了还乐的屁颠屁颠的。”

邓昶哀叹的想到。

等着郭图走出大厅之后;袁尚不以为意;缓缓的伸出第二根手指道:“大哥的事我已经完了;下面是我守丧期前;要办的第二件大事。”

众人闻言;皆是正襟危坐;等候袁尚吩咐。

袁尚缓缓的扫视了众人一圈;一字一顿的开口言道:“黑山军”

一块石头激起千层浪;众人的面色瞬间都有些变了。

黑山军;一个昔日在老主公面前敢都不敢随意提出来的词;如今终于被袁尚正式摆上了台面。

袁尚无视众人各种复杂的神色;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言道:“黑山军;老弱精壮之士加在一起;少也有二十万;这其中;有能征惯战的兵勇;也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对于我河北来。这一支势力是水;水能载舟;亦是能覆舟;袁某心中的期冀很简单;这泼水;我想让它成为能够承载我河北大舟的水;成为我河北最有力的臂助;我的意思;你们懂吗?”

话都到这份上了。谁傻啊;还能不明白?

袁尚话音落时;却见荀谌起身出班;道:“仓亭之战。黑山军犹如一支奇军;助我军击退曹操;其功劳甚著没有他们;平丘之战;我军肯定不是曹军的对手;于情于理;于形于势;将黑山军纳入麾下;也属正常。”

审配闻言皱眉道:“可是老主公昔日在时。与黑山军几有不解的仇怨;如今他方一去世;我等就将黑山军纳降;传将出去;似对老主公的威名有所欠妥吧。”

“此事易尔。”

却见沮授抚摸着胡须;笑呵呵的道:“纳降黑山军之前。主公可自撰一篇罪己书;言为天下社稷;为四州黎民而收纳黑山军;发布于天下;现于士子林泉之眼并领着张燕前往老主公坟前祭拜。求老主公在天之灵能够谅解其罪责;一切后果;皆有主公承担。老主公在天有灵;安能不理解公子之意?如此行事;殊无错漏;当可堵天下悠悠之口。”袁尚笑着点了点头;道:“此计甚是暗骚。”

众人闻言脸色登时一变。

“咳;咳我是;此计甚是精妙;妙的杠杠的那个;还有第三件事;就是关于我河北日后的政事走向问题;近年来;河北连年外战;兵员抽调甚重;我意从军中择出精锐之士;其余的全部裁撤;遣返还耕;屯田养粮;充实敖仓;另外加紧练兵;打造军械;巩固地方内务。”

田丰闻言;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袁尚曾答应过他;自己的休养生息政策会予以实行;今时今日;却是他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田丰”袁尚果然转头招呼他。

“属下在。”

“拟出一个休养生息;裁兵减员的具体流程和应该改革的政务策略;守孝过后;我要第一时间验看。”

“诺。”

袁尚目视了众人一圈;又道:“还有一些关于人事升迁任命调动的问题;在我守孝过后一同再做商议;我守孝期间;河北军务就交由各位处理了;还请多多费心。”

诸臣一同拜道:“主公英明;我等安敢不效死力。”

袁尚轻轻地摆了摆袖子;道:“这几日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今后却是还有的忙呢吉祥物;你跟赵云、逄纪、邓昶三人留下;我还有话对你们讲。”

司马懿闻言一愣;心中有点不太得劲。

跟赵云、逄纪、邓昶三人留下?言下之意自己却是不算人了?

众人闻言随即施礼而退;只留下邓昶;司马懿;赵云逄纪四个;神思各异的望着袁尚;不知他留下他们想要干嘛。

待众人走干净之后;邓昶嘿嘿的笑了一笑;对袁尚低声道:“行啊有两下子;下起指令来颇有章法;命令起人来一个溜一个溜的;有点当主公的意思了”

当着这几头蒜;袁尚没有什么可忌讳的;歪着身子往桌案上一靠;无所谓的道:“有什么难的?装逼谁不会啊?震虎躯;散王八;就是可劲得瑟;你上也一样。”

司马懿郁闷的扣着鼻屎;道:“留我们在这干什么?看百人浴吗?”

袁尚重重的摇了摇头;道:“胡什么呢?我父刚刚殡天;我要是还有心思整这个;我不成了纣王了吗?有点事要交代给你们”

逄纪闻言拱手道:“主公有何事要讲?”

袁尚沉静了一会;缓缓的开口言道:“郭图此人;心怀不轨;适才用一些迂腐的道理劝我不要将袁谭不孝的事情声张;还请命去青州为使问责;摆明了是不想跟我穿一条裤子;刚才人多嘴杂;有些事我不好做的太下道。”

逄纪神色一紧;犹豫道:“主公你不好下道的事;却是想让我们做了?”

“元图你真是聪明伶俐;才貌双全;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若是生成了女子;必是青楼一等一的花旦。吾心甚慰之。”

逄纪闻言;得意的挺起了胸脯;但很快意识到其中的韵味不对;刚刚挺起的胸脯;又迅速的干瘪了下去。

只见袁尚重重的一拍桌案;道:“郭图此番去青州;我甚不爽;但未堵悠悠之口;表面上又不好阻拦。我想让你们几个领着手下的心腹;扮成青州袁谭的部下;去敲他一票;教训一下郭图。”四人闻言大惊。

逄纪擦着汗道:“主公想要我等伪装青州人马。阻劫冀州问责使者;以大不义之事;去败坏袁谭名声?”

“就当是这么个意思吧。”袁尚显得很淡定;缓缓出言。

什么叫就当啊?根本就是这个意思。

司马懿皱了皱眉头;道:“主公;此法过于阴毒;是不是有些下作了?”

“下做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倒是有点下流。”

逄纪亦是摇头道:“主公;此法一出。若是不被郭图识破倒好;若是被人识破;您无事;我等的名声可就是臭了。”

袁尚眨了眨眼睛;道:“你们的意思是不想帮我这个忙了?”

邓昶擦了擦头上的汉;虚弱的道:“不是不帮。只是有点太违背儒家之大意了;君子断然不可为之。”

一直没有话的赵云;冷哼着一摆头;不屑言道:“有违英雄仁义之事;吾誓不为之想让我帮你去黑人。休想”

“这么拽?”袁尚有些傻眼了;道:“你们可是我的嫡系;这么点小事都不肯帮忙?太不够意思了”

司马懿嘿嘿一笑。道:“嫡系归嫡系;但这种扮敌损己之事;委实是太坏名节我等自幼皆读圣贤之书;讲究的是重礼修德;平日里一些磕磕绊绊的小事也就罢了;但是此等龌龊之举请恕懿誓死不为”

四人一个个表了态之后;却听厅死一般的沉寂。袁尚的神色渐渐的阴沉了起来;剑眉当中的额头;如川字型的深深蹙起;望着阴阙。

“这事不能交给别人;你们是我的嫡系;这事必须由你们四个当中的其中一人去办”

四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却是谁也不答腔。

袁尚见状生气了;重重的一拍桌案;怒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就咱们这么一个小圈子还拧不成一股绳;今后怎么去跟曹操干?司马懿;我先问你;你若是办成了这事;我便将百人浴给你扩充成千人浴;一个月后;定当履行诺言怎么样;让你装成青州军去劫持收拾郭图;你去还是不去?给准话”

司马懿闻言面色顿时变得发红;两行殷红的鼻血顺着人中缓缓而下;很美丽;很耀眼。

“君忧臣辱;君辱臣亡;为主公分忧;本就是属下的份内之事;何须以此重礼相谢;主公言重了;祸害袁谭郭图的事;懿愿为前部先锋”

袁尚点了点头;转头问邓昶道:“邓主薄从中原随我而来;时日以许久;劳苦功高;如今我当了四州之主;想拜邓主薄为大将军府军师祭酒形同曹孟德麾下亲者如郭嘉之流;不知邓主薄可有异议?想不想干就这一次机会;不干我就换别人了。”

邓昶闻言一愣;接着跺脚怒道:“郭图小儿;不安份守己的辅佐明公;反而揣着花花心眼子;处处包庇袁谭小儿;一点也不顾及咱们河北的得之不易的大团结;是可忍熟不可忍这道梁子;邓某架定了圣人老爷在天有灵;一定会原谅我的。”

袁尚深吸口气;转头又对逄纪道:“听闻元图膝下有五子;如今头两子已是行了冠礼;我意可命地方州县举二人为孝廉;先在冀州寻两小县历练一番;待日后成熟了;便即招入邺城;一同共举大事元图;此事你怎么看?”

逄纪闻言脸色一抽;起身一脚踢飞了面前的桌案;仰天长啸。

“郭图;你这朝秦暮楚的混账东西老主公生前待你不薄;如何行此挑拨内乱之事?我我今儿不抽死你我就不姓逄”

罢转身就要奔出去找郭图拼命;却是被司马懿和邓昶二人死命拦下。

“逄公;不要冲动啊”

“别拉我他娘的;谁拉我我跟谁急”逄纪怒发冲冠;尽显豪情。

“逄公息怒。此人小人;日后再跟他算账不迟;还是先听主公训话要紧。”

二人苦口婆心的劝了好半晌;方才使逄纪熄火;坐在跪塌上愤愤的喘气。袁尚转过头去;又将目光落在了赵云的身上。

“骏马五匹;肥羊十只;美酒十五坛;札甲二十副。顺带美女一人;一口价;不许还爱干不干啊;反正我人够了多你一个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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