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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在袁尚身后的甄宓秀眉一蹙,一把将袁尚从袁买身边的床榻揪了起来,怒其不争道:“你这人。说话好没条理!哪有你这么劝孩子的?岂不是将孩子往火坑里推?你可真是个人物!”
袁尚挠了挠头,微微一笑道:“劝架我拿手,劝孩子我不擅长,甄小姐冰雪聪明,要不你帮我试试?”
甄宓白了袁尚一眼,走到袁买身边,轻轻的拍了拍被子,柔声道:“袁买,有什么委屈。别憋在肚子里,出来跟姐姐说说?”
被子的颤抖微微的停顿了一小下,却见小袁买眨巴着一双眼睛,将头从被窝里露了出来,水雾蒙蒙的,很招人喜欢。
看着明月皓齿,犹如九天玄女下凡的甄宓,袁买哭红的眼睛顿时亮了。
袁尚心头一震郁闷,我跟他说他就哭,甄宓唤他一唤一个好使,这可恶的小色胚子,活该被人爆菊!
年仅七岁的小袁买眨巴着大眼珠子,很是可爱的看了甄宓一会,接着小嘴一咧,猛然一下扑到甄宓的怀里,高声哭道:“姐姐,我的命好苦啊~~!屁股疼疼!”
“哎哎哎~~~!往哪扑呢?闪一边去!小兔崽子年纪轻轻的学人家揩油,什么玩意!”袁尚急忙上前,伸手将小袁买从甄宓的怀抱中扯了出来。…;
甄宓恼怒的一推袁尚,母性大发的白了他一眼,气道:“你这人有病吧?跟一个孩子较什么真?他可是你亲弟弟!”
袁尚闻言顿时无言以对。
却见小袁买眨巴着眼睛,抬头犹如粉雕玉琢一般的小脑袋,在甄宓的手臂中蹭来蹭去,甄宓则是满面笑容,一口一个小弟,精心的哄着,少时,终于将抑郁的小袁买给豆乐了,一大一小二人其乐融融,看得袁尚牙牙直痒。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请问你是我三哥的朋友吗?”袁买不哭了,眨巴着大眼睛,很天真很无邪的问甄宓道。
甄宓低头一看,顿时就被萌到了!
但见小袁买嘟嘟着一个小圆脸,肉乎乎的,一双大眼睛呼扇呼扇的,其中还隐隐的有泪水贯彻其中,既招人爱又招人疼。
这也太可爱了!
“对啊,我是你三哥的朋友”甄宓满面笑容,双手捧着袁买胖嘟嘟的小脸来回摇晃,不亦乐乎:“我是你三哥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小袁买恍然的“喔”了一下,然后又抬头瞅了瞅袁尚,又很纯的问甄宓道:“姐姐,你该不是想嫁给我三哥,当我的嫂子吧?”
“咳、咳、咳!”
袁尚和甄宓闻言不由的一哆嗦,两人纷纷的低头咳嗽起来,袁尚还好,甄宓却是羞了个大红脸,回头似嗔似羞的白了袁尚一眼,缓缓道:“彩蝶为花醉,花蕊随风飞谁知道你三哥怎么想的?”
袁尚闻言心头顿时一紧,甄宓这话说的已不含蓄,饶是袁尚心中早对其心意明了多时,此刻也是禁不住的有些紧张,激动,隐隐还有一些幸福的感觉?
装傻装傻,可在能装傻的人,又岂能天天犯傻?
袁尚转头轻轻的看了甄宓一眼,却见她亦是在无所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心下顿时一暖,情不自禁的低声唤了一声:“宓儿。我”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小袁买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面色一变,出言打断袁尚道:“可是姐姐,我劝你还是放弃我三哥吧,他已经有俩媳妇了!你没机会的!”
“噗通!”袁尚和甄宓闻言不由自己的差点没一起跌了个跟头,险些撞到一块。
甄宓轻轻的瞪了袁尚一眼,淡淡的开口道:“是夏侯涓和吕玲绮吧?想不到她们都已经成了你的媳妇。却是小女子妄自多情,惹袁公子腻烦了,还请公子恕罪。”
说罢,不欲多待。转身想走,却是被袁尚一把揪住。
袁尚恼羞成怒的一把从床榻上扯过袁买,咬着牙道:“臭小子,你哪只眼睛看我有俩媳妇的?给我说清楚点!”
小袁买微微一偏头,很天真很无邪的对袁尚道:“不是三哥你做梦时自己嘀咕出来的嘛?说你最喜欢的两个媳妇,一个是你的左手,一个是你的右手……嘶——!”甄宓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的瞅着袁尚,急忙一伸手推开他,眼中露出了一种深深的怜悯和厌恶……小王八蛋。你胡说八道”袁尚满面通红,咬牙切齿的冲着袁买低吼了一句。
话还没哟说完,却见小袁买的嘴唇微微撇了撇,接着扯开肥嫩的小腮帮子,向着房梁“哇——”的一声就嚎啕出来,泪流满面,也不是为何突然如此!
而答案却是就在袁尚的身后……逆子!安然如此对待汝弟乎!”
一声震天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却见刘氏领着一众侍女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大马金刀。横眉冷目,神威凛凛,气势磅礴。…;
袁尚浑身一个哆嗦,自言自语道:“吾一时不慎,中小兔崽子之计矣!”
刘氏抬手一把揪住袁尚的耳朵,犹如一只胀毛犯凶的护犊雌虎,尽显母性雄威,抬手一甩便将袁尚撇俩跟头,犹如孙悟空甩猪八戒似的,分外骇人!
“袁显甫,你堂堂一介四州之主!在外头威风赫赫还嫌不够,居然跟幼弟摆横耍叼,简直反了天了!你还记得你父亲临终时的遗言么?这刚当了几天主公,脾气越发见长啊?真当老娘治不了你了?别看我上了年纪,收拾你这小崽子,依然犹如收拾大儿子一般!”
袁尚张了张口,想反驳两句,但寻思了一下,不由的耸拉了脑瓜子。
你别说,人家刘氏收拾自己,还真就是跟收拾大儿子,还谁也代替不了。
“母亲,你误会了,其实是袁买这小子他”刚说到这里,袁尚微微一瞟袁买,却见这小子在一众侍女的呼哄下,一边嚎啕大哭擦着一泪,一边还偷摸的寻空冲着自己挤了挤眼珠子,天真的小脸上不时的闪过几丝狡黠的神色。
更让袁尚不敢相信的是,这小子一边装紧,还一边偷偷摸摸,不着痕迹的掐了一个侍女的屁股一下,只不过他年纪小,那些侍女也并未在意。
怎么个情况?他才七岁啊!?
袁尚哆哆嗦嗦的一指袁买,道:“母亲,你看这小子干什么呢!”
刘氏方一转头,却见袁买早已是收回了手,依旧在那捂着脸放声嚎啕。
“他怎么了?”刘氏冷冷的转头看袁尚。
“这小子这小子不要脸啊,是个孽障!”
“你才孽障!给老娘滚……怦!”的一声巨响,袁尚被老娘刘氏一记佛山无影脚横扫出房门,灰头土脸的落在了院子之中。
随后,甄宓亦是赶忙从屋里跑出来,扶着袁尚缓缓起身,不满道:“你说你也是,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置气?却也不怪伯母说你,像什么话?”
袁尚诧然的看了看甄宓,接着又转头瞅了瞅屋子里,浑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让一个七岁的小兔崽子给阴了!
年年打雁今日让雁啄了眼!曹操刘备都在老子的手里面吃过瘪我今日居然让一个小地缸炮耍了?
袁尚不由的擦了擦冷汗,抬手召唤旁边的有些目瞪口呆的管家,颤言声道:“我总觉得这里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非礼小公子的那个人呢?带我去见他!”
管家虽然是有些不明所以,但袁尚吩咐又岂敢不从,随即匆匆忙忙的将袁尚引领至了后院的一颗大树旁边。
但见大树上吊坠着一个大渔网,摇摇晃晃的很是醒目,当中窝着一个人,满面的沧桑疲惫委屈神色,不是司马懿又是何人?
“仲达!”
袁尚见了司马懿的惨样,不由悲愤的呼了一声:“是谁放你在这荡秋千的?快!快放他下来!”
司马懿听了呼喊,神色恍惚的将头扭向了袁尚一边,一看见袁尚和甄宓二人,司马懿的面色顿时一阵,两只眼眸中顷刻间就流下了浓浓的泪水。
“主公我,我没有非礼小公子我,我是被冤枉的啊!”
待司马懿被众人放下来之后,袁尚急忙上前一把握住司马懿的手:“仲达!怎么会这样?”
却见司马懿这小子鼻涕一把泪一把,一个劲的委屈哭:“主公啊!我冤枉啊,他们说我非礼了小公子,将我吊在这里惩戒待审,可你是了解我的,男风这东西,懿从来都不好那一口啊!”
袁尚重重的点头,道:“对于你的取向,我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昨夜不是安排你在我房间等青儿吗?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司马懿长叹口气,抽噎道:“主公啊,懿惭愧啊,让袁买公子那小崽子给阴了你弟弟,是个孽障啊!”(未完待续)RQ
第一百六十四章西北风云
经过司马懿抽抽嗒嗒的噎述,袁尚大致明白了个中的原因事由。
当夜司马懿卧坐于袁尚房中,正哼曲呀调,酝酿情操之时,门却是被人打开了。
青儿没等来,他看见的,是四公子袁买大小鬼大的模样而入。
袁买进屋不干别的,冲着司马懿大声喧哗:“你在这干嘛,我三哥呢?”
司马懿自然认得这位袁氏最小的公子,急忙起身拜礼,并开口询问袁买深夜来袁尚的宅居所为何事?
当时的袁买仰着鼻孔,掐着小腰,一脸的纨绔公子哥样,很牛很嚣张,一点没有可爱样,开口便对司马懿道:“听说你与我兄长最近都在打青儿的主意,岂不知他乃是本公子早已内定的童养媳?是我的菜了!你们俩哪凉快哪呆着去!”
司马懿闻言先是一愣,后儿随即哂笑,不以为意,一个七岁的娃娃,裤裆下的家伙还没有长利索,怎地就也干起了争花抢蝶的勾当?
不愧是袁尚的弟弟,真不着调!
司马懿当下也是懒得理会袁买,随即挥手连哄带忽悠,要将袁买撵出房去,不想这小子却是早有准备,见司马懿不把他当回事,随即将自己的衣服一顿乱扯,整的碎碎的,又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把自己搞得万分狼狈,接着眉毛一拧,小嘴一撇,就是哇哇的大哭起来,高喊“有人非礼!”
不得不说。小袁买放到后世,却是有三分童星的气质。演技逼真,哭声到位足有八十分贝。再加上边哭边耍泼流大鼻涕的特殊技能,顿时便把整个袁府的人员引来一大片,其中自然是包括如今的袁府老佛爷,刘夫人。
刘夫人在整个河北的世家豪门以秉性泼辣狠毒闻名,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谁敢动她孩子身上一个毫毛。刘氏都能把那人身上的毛全揪下来凑个鸡毛掸子,更何况如今还是小儿子让人非礼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几天没杀人,是不是都忘了老娘啥脾气了?
于是乎,司马懿摇身一变。成了大茶缸子,杯具了。
这也就是司马懿是袁尚平日里的股肱之臣,这要是换成别人,刘氏当场就能给他阉了!
可纵然是如此,刘氏也没轻饶了司马懿,先是一顿棍棒伺候,然后又用大渔网吊在后院的树上一顿荡秋千,只等着袁尚回来再从重发落……司马懿潸然泪下,将个中原委断断续续的跟袁尚和他身边的甄宓说了,其声如诉。其鸣如哀,让人闻之心折,不由的陪之酸楚。
袁尚听完之后有些愧疚,道:“你看这事闹的,其实我一直当这是好事便宜你来着……袁尚话音方落,便见司马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道:“主公!以后这好事您还是别找我了,没捞着腥不算,还惹来小公子和老夫人连番攻杀。我冤不冤啊!”
袁尚长叹了口气,转头问身后的甄宓道:“你看他像不像是在说假话?”
甄宓在袁尚身后,听了司马懿的叙述,也是明白了个不离十,满面红如朝霞,不满的白了袁尚一眼道:“你们两个自己闹的荒唐事,还好意思问我?”
寻思了一番,甄宓又续道:“不过我看你那弟弟,长相天真无邪,很是可爱,再说年纪又小……话还没有说完,司马懿便出言打断她道:“主夫人,你可切勿本那小子的表面给迷惑了!那小子长的一副惹爱相,花花心眼子多着呢!不可小视……谁是你主夫人!”甄宓白了司马懿一眼,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且听我说完呢其实吧,我本来是不信的,但看你一个七尺男儿哭成这幅德行,却也是不信不行了袁公子,恭喜你们袁家出了一个神童呢。”…;
袁尚和司马懿闻言一愣,异口同声的道:“神神神童?”
看着一脸春风笑意的甄宓,袁尚犹豫了一下,道:“宓儿,你是不是用错词了?我觉得这不应该称呼为‘神童’,说他是‘早熟’我还比较能靠谱一些。”
甄宓闻言一抿嘴,笑道:“不然,自古神童者,皆乃是在少年之时行大异于常人之事,好比项橐七岁为圣人之师,甘罗十二岁被封为上卿,今有小袁买七岁戏河北二雄名震邺府,焉能不算是神童之流?”
袁尚和司马懿对视了一眼,皆是瞅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屑之色。
人家项橐和甘罗本称为神童,是因为一个当了孔子的师傅,一个当了秦国的上卿,干的都是长脸的大事!
袁买这小王八犊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裤裆下的筷子还没开刃呢,就惦记着开餐玩风流,怎么也能跟甘罗项橐相提并论呢?完全两个档次!
看来甄宓这娘们的为人处事和是非观念有些问题,颇有些好赖不分的意味,以后要是成亲了,需得好好教育。
却见甄宓意犹未尽,继续道:“话说,我前日曾闻得市井传言,说中原的曹操膝下有爱子曹冲,年方六岁,却已是聪察岐嶷,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深得曹操喜爱,试想你袁家如今与曹操水火相拼,不光是在这政事和军务上,便是这府内的童子神姿,却也得博上一搏!也好赚个赫赫声名,方不负堕了自己的气势。”
袁尚闻言不由苦笑,甄宓这丫头想的东西倒是挺有意思,跟正常人不一样,曹家出了个神童曹冲,我袁家就也得推出一个神童袁买?又不是花钱买名牌。这事有什么可攀比的?真有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袁买已是七岁。那邓艾也已五岁有余,按照时间和道理来算。却也是该找人好好的教育教育了,为河北的下一代打下良好的基础。
恩,话说,是该组建一个河北少年培训班了……一日的时间,袁尚命府内众人总动员,便将为邓昶手术所需要的一切药物和东西置办完全。
事情紧急。当夜,华佗便命人寻了一间干净的静室,铺纱焚香,屏烛夜医。为邓昶开刀取瘤。
手术室外,除了邓昶的家人之外,尚还有袁尚,沮授,张颌,高览,司马懿,逄纪等几位平日里与邓昶交厚的人聚在陪同,甚至,就连平日里不理琐事的赵云。也是亲自过来探望,却是邓昶老儿平日虽不着调,却也颇有人缘的。
屋内手中如火如荼,外面众人三五成群,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消息,却有那左慈老儿平日里好动,闲待着不住,偷偷的跑来袁尚身边坐着。笑着怼鼓了他一下,道:“徒弟,上回给你的遁甲天书人卷,温习了没有?”
袁尚抬头看了看左慈,也不管他叫师傅,只是淡淡的回道:“看倒是看了,问题是里面的内容有些太过精深,行兵布阵的那方面倒还好,是将方阵、圆阵、疏阵、数阵等十阵详细讲解归纳延伸,问题书中有些观天相的篇幅,什么断风向,断大雾,断雨雪,太乱,看不明白,于是就搁下了。”
这段时间,袁尚确实是抽空研究了左慈上回给他的人盾卷,不看倒好,一看就发现里面的内容博大精深,内容博大,特别是好多关于排兵布阵行军的内容,对于袁尚这种没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野手,很有帮助。…;
左慈闻言哈哈大笑,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能说出这些,却是证明你留心了,不枉费我老人家将那宝卷留下你乃四州之主,兵家之事自然需仔细钻研,至于里面的观天象,断风云的天时之事,你自己看不明白,却也不无碍,不妨找你麾下的那几名谋士,如司马懿,沮授等一同研究,既能让你自己知懂,还能让他们也一样大有受益,岂不是好事一桩?”
袁尚闻言一愣,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左慈,道:“你这老头真奇怪,刚开始见我时说我是妖孽,喊打喊杀,转眼一变,又非说我应该当你徒弟,对我热乎的不行,你到底想在我这里要些什么?我可提前跟你说好,别的都好讲,想要钱我是一分没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左慈闻言不满的一撇嘴,道:“不孝的东西,当我老人家是什么,我可是半仙之体!仙人也!岂能为你手中的富贵拯?”
说罢,顿了一顿,道:“话说老夫我夜观天象,眼见西北之地有将星突起,其锋芒直指北地,怕是你这河北四州眼瞅着又要不消停了!”
袁尚闻言嗤之以鼻,不屑道:“少来,西北之地的街溜子能跟我河北能有什么关系?老骗子少故弄玄虚,我才不信你……西北,关中槐里城。
关中各路诸侯之中,槐里侯马腾地处三辅之北,乃是诸侯林立的关中中的魁首!
整座槐里城背靠关山峰土而建,占地六千余亩,且其间亦有宅舍构建在那盘山小道之间,自山腰往下的锯口处,依次有东、南、西、被四座兵马大营,伫立拱卫着槐里城西的正中居帅大营盘。
身为槐里主人的马腾,却是一向不曾居住于城中,除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城去办,一般情况下,马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