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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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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跳梁小丑,没什么可在意的,今天之后,老老实实的就罢了,再敢跳出来兴风作浪,咱们就再碾压过去,不必在意!”

爽朗的笑着,王羽轻夹马腹,乌骓发出了一声欢快的长嘶,扬尘而去。

第五六八章幕前幕后

伏龙谷一战,王羽以一千兵,全歼了五千多泰山贼,而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不幸阵亡者不足十人,伤者也只有三十多,只有两百多匹战马算是较大的损失了;付出了这样微小的代价,却当场歼敌两千两百,俘虏三千一,逃散者百中无一。这样的战果不可谓不辉煌。

诸葛亮虽然一直对王羽都有些不服气,但亲眼见证了此战全过程后,他也被震撼得不轻。

除了路上召开过一次军议后,王羽完全就没多做其他布置,只是拉住赵云,私下里叮嘱了几句而已,魏延那边,就算有交代,也是启程前就交待好了的。

然而,任何一个了解此战全过程的人,都不会这么想。

从高歌猛进开始,计划就展开了,识破此刻、诱敌、就地防御、奇兵突出,一环扣一环,一步步的将泰山群贼引入了死亡陷阱。

诸葛亮事后反推,发现如果他和敌军的指挥者易地而处,就算明知道青州的布局,也是无法可想,要么提前撤退,要么只能重蹈覆辙。

他现在算是明白,王羽说的青州军风格是什么了。就是用实力堂堂正正的碾压过来,用不着太多算计,让人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以泰山贼的底牌,只要他们发动攻击,就只能吃败仗。在平原地带,王羽的五百轻骑可以很轻松的把他们耍得团团转,最后不被打败,也会把自己给累死。在其他地方,骑兵和船上的隐雾军配合作战,一样无懈可击。

要不是王羽打算一次性解决问题。连伏击都不需要,就那么摆明车马,耀武扬威过去,泰山贼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诸葛亮自幼就喜欢兵法,在高唐这大半年来。在书院进修,也是大有进益。每次和王羽争论之余,他也曾设想过,将来若是自己离开青州,有朝一日与王羽对阵,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为此。他做过很多次推演。虎牢之战他想象自己是胡轸;阳人之战他想象自己是徐荣;界桥之战,聊城之战……王羽送给他的几座沙盘不知被他磨平又堆起了多少次,下的苦功不可谓不深。

诸葛亮认为,虽然现在自己和王羽还有较大差距,但假以时日,还是有希望追上对方的。可经历了这次南下之旅后。他觉得自己的估计可能还是太乐观了。

也许军略、智谋,迟早有一天会追上,但时间越是向后推移,自己能用以和王羽周旋的余地就越小。王羽这种很霸气碾压方式,正是一切计谋的克星。

恍惚间,诸葛亮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幕后之人,使尽了千般计谋。万般解数,却只能给敌手造成微不足道的麻烦,甚至对手连追索主谋的想法都没有。

就像是一只苍蝇想要打倒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让对方有点心烦罢了。

当然,这是他离开青州,另寻明主投靠的情况。

到了高唐之后,诸葛亮的眼界比从前开阔了许多。他很清楚的判断出,依青州现在的势头,如果不出意外。等到他而立之年的时候,天下没准儿已经重归太平了,又何谈与王羽沙场鏖兵呢?

这些假想,不过是他心里那点不服气作祟罢了。实际上,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对青州已经有了认同感,虽然嘴上还没称王羽为主公,但在军议上,他以‘我军’代指青州军已经成为习惯了。

这就是潜移默化的作用,也正是王羽想要的。

而对庞统来说,体会到的则是另一种感受。

他对王羽的了解,除了日常的接触和观察之外,还有老师贾诩的教导。若说当世最了解王羽的人,非贾诩莫属。他和王羽相处的时间,几乎是青州所有人当中最长的。而胖子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

王羽的那些奇思妙想,他无从尽知,但对方的性情和风格,贾诩早就了然于胸了。

虽然是捡来的徒弟,但贾诩也是当做衣钵传人来看的,魏延毕竟是武将,而且一味剑走偏锋,只能学到贾诩几成的本领而已,庞统才是他最看重的弟子。

知道王羽不喜欢权术,贾诩传授庞统心得自然也不是单纯的为了揣摩上意,他只是想让弟子更快的适应青州的氛围。

无论王羽将来是否要称帝,青州,乃至天下的主导权,肯定还是在他手上的。新汉的未来,一定会深深的打上他的烙印,在出仕之前就适应了王羽的节奏,对将来的前程自然大有裨益。

贾诩悉心教导,庞统学的也很用心,但他却始终觉得有些迷茫。

传说中的那个泰山小霸王,是个霸气外露的人,可他在青州见到的王羽,却是个很随和,很亲切的邻家大哥哥般的人物。

倒不是说这种感觉不好,庞统其实挺喜欢这位很有亲和力的主公,问题是,他没办法将眼前看到的人,和老师所说,外间传说的形象对上号。

这样还怎么谈得上理解主公,适应青州的氛围呢?

伏龙谷一战,成功的将他心目中的几个形象重叠起来了,庞统终于明白,自家的主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对属下亲和,厌恶权术,这是他独特的领袖魅力;对政务不感兴趣,诸多奇思妙想,施行的时候却显得小心翼翼,这是因为他有悲天悯人的胸怀,以及独树一帜的政治眼光;在谋略方面喜欢集思广益,但施行的时候往往胸有成竹,处置时看起来有些随意,这是他先见之明和强大信心的集中体现;而只有在战场上,他的无双霸气才会真正展现出来!

和传说中的那位西楚霸王,真的很相似呢。

经过了长途跋涉,庞统的骑术已经很有些模样了,用不着别人扶持或带挈,他就能自己骑马跟上队伍。习惯了奔马的颠簸起伏。和雷鸣般的马蹄声,倒是会觉得有种宁静致远的感觉,庞统静静的想着心事,突然听到了好友断断续续的声音。

庞统闻声抬头,心下微惊。孔明此时开口,不会是忍受不住了吧?

此刻前方就是即丘城,过了即丘,就进入东海辖内了,王羽刚刚做出了决定,准备连夜赶路。一口气赶到郯县。

庞统不太了解王羽为什么这么急,但他知道好友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相比于庞统,诸葛亮的骑术就很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长处都集中在大脑了,以至于小脑不太发达,几百里走下来,他不但仍然无法独自操控战马。而且就算有人扶持,他也没少吃苦头,一路上的脸色都不怎样。

“……亮不知明公为何连战果都无暇清点,如此急于赶路,但亮窃为明公忧之。那张辏淙皇呛5脸錾恚谛熘菸延卸嗄辏浔澈蟊囟ㄓ腥酥甘埂3先弧R悦鞴暮烙拢庑┫≈蚕撇黄鸫罄耍烧抨'既然拿到了陶公的亲笔信,说明陶公很可能已经……”

诸葛亮脸色苍白,却努力做出一副名士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样子:“若是宵小之辈已经控制了城池,明公贸然撞进去,恐怕……呃,咳咳……”

正说着,战马突然轻轻一跳。避过了路上的石头,却被诸葛亮给颠得不轻,剧烈的咳嗽起来,劝谏的话自然也说不下去了。

难怪历史上孔明一直坐车呢,原来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这已经不是骑术不好的问题了,而是晕马和后世晕车的症状差不多啊。

王羽想到了这桩趣事,又见诸葛亮痛苦不堪,猿臂一舒,直接将对方从马上提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身前。

“明公……你这是做什么?我自己能行,我不是小孩子了。”诸葛亮先是被吓了一跳,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一边叫着,一边挣扎起来。

他又窘又羞又恼的模样,看得王羽更觉有趣,他哈哈一笑道:“乌骓跑得更稳些,这样说话也方便,都是男人,你还怕我要搞基不成,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继续……”

诸葛亮不知道搞基是什么意思,也没想到那方面去,不过他也明白了王羽的好意,红着脸不说话了,感觉乌骓的确跑得又快又稳,比普通战马上舒服得多。

他其实就是担心陶谦不能理事了,怕城内的敌对势力狗急跳墙,想建议王羽等后援到了再进场。

“用不着担心。”听诸葛亮说完,王羽满不在意的摆摆手:“陶公现在可能精力不大行了,但还没到连权柄都握不住了的地步,否则他也不会让张医令传口信给我。至于张辏В怯Ω檬歉鲆馔狻!�

“何以见得?”王羽说得斩钉截铁,诸葛亮缓过一口气,又开始各种质疑了。

“这个么……”王羽略一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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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里的说法,是说陶谦想巴结曹操,故而遣人相送。这个说法未必可信,因为陶谦很早之前就加入了袁术、公孙瓒的联盟,他对曹操有什么可巴结的?去抓人质还差不多。杀曹嵩,肯定得不偿失啊。

张辏绷巳耍潞笙拮伲懿僖裁徽业剿ǔ穑饧卤旧砭退得髁耍腥嗽诒踊に蛘呱比嗣鹂诹恕�

所以,王羽在听到张辏值氖焙颍投隙硕苑讲换澈靡猓戳烁鏊乘浦郏盏衅频小M模睬宄庵皇歉鲆馔猓皇翘涨谋疽狻�

说不定这还是某后之人的一个后手,就想着万一计划失败,用这招来让自己迟疑不进,进而施行某个阴谋呢。

只是这其中的缘由就不那么容易对人解释了,他想了想,摆摆手道:“想那么多也没用,究竟如何,到了郯县城下便知,本将在城中多少有些耳目,若果然陶公被人架空,总是会有消息传出来的。”

第五六九章徐州暗流

连绵的沂蒙山脉起于泰山郡,横贯东西,连通南北,绵延千里,最后在进入东海国境内后,走到了尽头,这里就是后世所谓的临郯苍平原。

郯城,就在处在这块平原的中心地带。

处于沂、沭二水之间的郯城无疑是个好地方,这里四季分明,雨水充沛,土地肥沃,又有依山傍水之利,是当之无愧的鱼米之乡。

往常到了春天,城外田野上的阡陌之中,一定会有无数忙碌的身影在劳作着,连城东那座,因为战国时代的一场大战而闻名天下的马陵山上,也会有着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但在初平四年的这个二月,田野中却显得很萧条。

在田间耕作的农夫比从前少了许多,硕果仅存的那些,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就会抬头向四周张望几眼,若是有了什么风吹草动,更是会象受惊的小兽一般,一下子躲到草木深处躲藏起来。

这就是乱世中生灵的无奈,郯城这个鱼米之乡,除了土地富饶之外,还是连通南北的战略要地。中平元年以来的天下大乱虽然没有对徐州造成太大影响,可随着局势的剧烈变化,徐州终究还是无法独善其身。

自去年开始,一直燃烧在中原大地的战火,终于烧到了东海这个世外桃源,徐州百姓虽然没经历过战乱之苦,南来北往的逃难者却带来了大量的信息,使得他们不得不紧张。

其实普通百姓并不太清楚敌人是谁,从何而来。目前徐州的局势极其混乱,多方势力犬牙交错的交织在一起,就算是主持军政的官员们。也无法准确判断敌友关系的变化,何况普通的小民?

他们会紧张,只是因为城中的守军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架势。

“陈老大,咱们这是防备哪一方呢啊?不是说下邳挺安稳的吗?怎么还会有人来攻打郯城呢?”摆出戒备阵势的守军也多半都是不明真相的,城门楼上。一名长得颇为俊秀的小兵正向自己的主官询问兼抱怨着。

“君有命,做臣子的就得听着,有什么好说三道四的?老实站岗去,少在这里鼓噪,乱我军心!”被称作陈老大之人形象颇为可怖,半张脸坑坑洼洼的。若是半夜里撞见,准会被人当成恶鬼,这样一张脸,再严词厉色起来,自然是很吓人的。

那多嘴的小兵被吓得一缩脖,溜到一边去了。

眼见军官走开。那小兵低低冷哼了一声,又和其他人交头接耳起来:“不就是一个屯长吗?有什么好神气的?就这芝麻绿豆大的小破官,还得用脸去换,换了我啊,给我,我都不要。还君啊,臣啊呢。哪位君上会搭理他这么不起眼的臣子?”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老大就是这脾气,要不是他这脾气,就凭他这些年立的功劳,怎么还不得弄个都尉当当啊?你没见连张都尉那种水匪都……”

“说的也是呢。张都尉除了投效之功外,好像也没干过什么,怎么就升得这么快呢?陈老大虽然脾气不好,立的功劳可是实打实的,那张脸不就是当年陶使君征讨琅琊。攻打即丘城时,被贼寇的热油烫的吗?那可是先登之功啊!这么多年,居然只是个屯长,这赏罚实在是……”

另一人紧张起来,低喝道:“好了。张潇,这话你也敢乱说?不知道当朝就是这规矩吗?杀人放火金腰带!讨不平那些贼寇,就只能招安呗,不然还能如何?”

张潇不以为然道:“要我说,大汉朝的事,都是被这些名士给坏了的。”不等对方回答,他突然压低声音,哑着嗓子道:“我听说,这次摆出的阵势,是防着北边的!”

“北边?”和他对答的,还有旁听的几人都吓了一跳,不能置信的说道:“北边不就是……不会吧?青徐两家不是同盟吗?之前陶使君病重,青州那位骠骑将军还遣了医生来,妙手回春呐!当初王骠骑扫平青州,鏖战河北的时候,陶使君不也一直送钱送粮的支援吗?”

“是啊,之前街头巷里都有人传说,陶使君病重,眼看不治,正打算将徐州让给王骠骑呢,有什么好防备的?”

“前几天张都尉出城,不就是迎接骠骑将军大驾的吗?怎么突然就……”

众说纷纭,总之是没人愿意相信。

这可不是说笑的,现在的徐州已经乱成这模样了,再和天下无敌的骠骑军翻脸,大伙儿岂不是要化为齑粉了吗?再说了,就陶使君和骠骑将军那种交情,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生出龌龊啊。

礼不发丧!这可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等众人的惊异宣泄得差不多了,张潇这才嘿然道:“所以说那些名士不是好人呢?这些事啊,都是他们捣的鬼……”

低语声中,诸多隐秘事曝光出来,众兵只听得目瞪口呆,如坠梦中。由于受的震惊太大,太频繁,一时间也没人顾得上追究,刚刚还因为乱打听被军官责骂的张潇,怎么突然就变成万事通,包打听了。

震惊过后,充斥在各人心中的是愤怒。

张潇说的没错,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士果然没把大伙儿当人看,为了他们自家的前程,要生生的把大家往死路上推!

谁不知道青州军的厉害啊!

琅琊的泰山贼厉害吧?以陶使君的手段,也只能令其在表面上服软,实际上却是占据了琅琊一国,臧霸做的那就是土皇帝!

所谓乐极生悲,好死不死的,臧霸居然跑去泰山触王骠骑的霉头,结果不出意料的被打成了猪头兼残废。如今青州的八千大军就在过去的琅琊地域,想要南下,也就是两三天的事儿,就凭城里的三五千郡兵,能和人家抗衡才怪呢!

就这么点本钱。那些名士居然敢阳奉阴违,想将骠骑将军拒之门外,这就是名副其实的要断了大家的活路啊!

“谁要和骠骑将军作对,就自己去,别拉上老子!”

“对!连陶使君都打算让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俺们的命虽然不值钱,可也不是说糟蹋就糟蹋的!”

“王君侯若真的到了城下,俺就开城门迎接!管他上面有什么命令!”

有个煽动的,再有个挑头的,群体事件通常就是这么开始的。众兵卒义愤填膺的叫嚷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理直气壮。他们的理由确实很充分,会有这样的表现自然不为怪。

“咱们没问题,可陈老大就未必了……”嚷嚷了一阵,突然有人看看在城墙上来回巡视的陈屯长,颇为担忧的提出了顾虑。

一听这话,众人都皱眉头了。

陈屯长单名一个业字。是行伍出身的老兵,在郡兵中极有威望。士卒们对他敬重,一方面是因为他资格老,更重要的是大伙儿平时都受过他的恩惠。

有人在战场上被他救过性命当年攻即丘城时,他率先上了云梯,城上守军倾倒金汁,被他硬生生的用盾牌和身体给挡了下来。当时跟在他身后的攀城的士卒,都等于是被他救了性命。诸如此类的事例还很多,在徐州的历次战役中,都有他的身影出现。

此外,他还收养过不少战死者的遗孤,接济过不少因伤退役的同袍,等等。这么个人,尽管官职不高,但在郡兵中的威望,比大多数的都尉还高。就算士卒们有再多不满。如果陈屯长坚持,也没人能向他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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