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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王锋想的太过于投入了,以至于他把车子准确无误地停泊在四层小楼前,却还是保持着目视前方,目光呆滞的样子。儿坐在他旁边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的小野伸二,看到了王锋正在发呆的样子后,便十分好奇地凑了过去。
“哎,哎,哎,王锋君,你在想什么呢?咱们现在已经到楼下了,赶紧下车进楼吧。今天晚上的饭菜都准备好了。你刚才肚子不都饿的咕咕叫么,怎么现在肚子又不饿了么?”
凑上前去的小野伸二,伸出他那一双已经变的温热的小手,在王锋的眼前晃了几下,微蹙着眉头,一脸疑惑不解地问询了一番道。
听到旁边小野贞子凑过来的问话后,王锋立马就惊醒了过来。他支支吾吾地挠了挠头,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道:“贞子,不好意思啊,我,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
“我在想,要,要是你哥哥今天晚上真的不回来了。我,我要是在你们家留宿的话,是,是不是这样不太好。我,我怕你哥哥不在,就,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会,会让你们家里的仆人传闲话的。”
被小野贞子刚才的问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王锋,在急中生智之下,就想出来了这样一个虽然听起来有些羞于启齿,却可以有效对付小野贞子的盘问。来不多想的他,就此口不择言地大咧咧说了出来。
而凑到王锋身侧的小野贞子,原本以为王锋在想他今个儿白天跟李晓丹在一起的事情呢,脸颊上还挂着几分不太高兴的神色,在好奇之下随口问询了一下。
可是,让小野贞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有口无心的问话,却得到了王锋一个令她感到十分害臊的回答,她再听完了王锋做出的这个回答后,恨不能当场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刚才,小野贞子还紧挨着王锋呢。在王锋回答完毕后,她立马就往后撤了一下身子,离得他远远的,生怕王锋在这车内做出“欺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事情来。
“王,王锋君,你,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就你我二人听听就行了,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说,着要是让别人听见了,那该有多丢人呐。”
羞红了脸颊的小野贞子,低下头去,不敢再跟刚才一样与王锋进行四目相对了,她嗫嚅着吞吞吐吐地嗔怪了王锋一番道。
紧接着,待小野贞子轻咬了两下嘴唇厚,突然,就话锋一转,吞吞吐吐地说道:“王,王锋君,我,我得先给你说一声,今,今个儿晚上,你,你可不许胡来,我,我哥哥已经安排了惠子跟我一起睡,你,你在我卧室隔壁的房间可要老老实实的。不,不然的话,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小野贞子的这个回答后,刚才有口无心提出了那个令人羞于启齿的话题的王锋,觉得这姜还是老的辣,小野伸二果然不愧是上江市日本谍报机关的头头儿,为了防止夜里小野贞子跟他单独相处,竟然派了惠子与小野贞子同睡一屋,以此来防备王锋有可能越雷池的行为。
不过,王锋刚才只是提出了这个问题而已,他并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在听到小野贞子说,小野伸二已经早做了安排,他也就放下心来了。毕竟,在他看来,他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的。
再怎么说,他在心里并不是深爱着小野贞子的,只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一样来看待的。为了完成接近小野伸二,从而获取华东日军军部高级的军事情报,他不得不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与小野贞子进行订婚的。
可是,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的小野贞子,可就不这么看了,她对于王锋的爱是真心实意的。一旦王锋在今天晚上逢场作戏的过程中,没有一个把握语言的分寸,进而导致小野贞子会错了意,气结果是不堪设想的。
就此,长舒了一口气的王锋,暗自在心里对于小野伸二的这个安排好生感谢了一番,问候了一遍他和他的八辈祖宗。
顿时,王锋和小野贞子他们两个人陷入到尴尬的气氛之中,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彼此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一动不动,也不说下车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车窗外传来了一个日本女子说着比较生硬汉语的说话声:“贞子小姐,王锋君,你们两个人可算是回来了。王锋君,我们家贞子小姐在两个多钟头前就出去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带她出去玩儿了。你们俩在外边玩了这么长时间,一定也都累了吧。不知道,你们俩在外边是不是已经吃过饭了?”
待车窗外那女子的话音一落,王锋便扭脸看了过去,看到在距离他这一侧两米开外的四层小楼一楼大厅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穿着并不是很厚实的和服女子,打眼一瞧,借着有些朦胧的月色,看到这个女子就是这里的女仆惠子。
“我们没有吃饭!”在停顿了大概有三四秒的时间后,相邻而坐的王锋和小野贞子他们两个人先是对视了一眼,继而朝着车窗外惠子所站的方向,不约而同地异口同声道。
“贞子小姐,王锋君,既然,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在外边吃饭,那还不赶快下车。晚上的饭菜早就做好了,我让其他几个姐妹把饭菜都温在锅里了。你们赶紧上二楼的客厅里去,我稍后就叫姐妹们把晚上的饭菜端过去。”
站在一楼大厅门前台阶上的惠子,听到了从她面前两米开外的黑色小轿车里面传来了王锋和小野贞子异口同声的回答后,她先是愣神了一下,随即面带着微笑回答道。
说完话之后,惠子便转过身去,快步走进了一楼的大厅,赶往了厨房。在去的路上,她还在疑惑不解地暗自心道:这个王锋君,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抠门的人,怎么带着我们家小姐在外边玩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带我们小姐在外边吃了饭才回来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看到惠子转身离开之后,王锋和小野贞子便相视一笑,继而分别从两侧的车门下了车来。等王锋把车门都锁上了之后,两个人非常自然而然地手牵着手,上了门前的台阶,进入到了一楼的大厅之内,直奔二楼的客厅而去。
第二卷杀手本色第四百零二章两个饭量大的人
当小野贞子拉着王锋的手,两个人走进了一楼大厅,上了楼梯,走进了二楼的客厅里之后,就在客厅中央位置上摆放着的那一张长条矮桌钱坐了下来。
按照以往小野伸二在的时候,他都是当仁不让雷打不动地坐在正对着客厅房门的位子上,而今个儿晚上小野伸二不在,那个位子原本是可以由身为“第二主人”的小野贞子来坐的。
可是,她为了照顾到王锋的颜面何情绪,并没有去坐那个今天晚上原本属于她的那个位子,而是选择了跟以往一样,紧挨着王锋坐在了背对着客厅房门两个位子上的右侧,而左侧的位子就是王锋来做了,正所谓:男左女右嘛。
对于小野贞子这个非常贴心又善解人意的举动,王锋自然是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原本在开车进入院子的这两三分钟的路上,他就觉得自己亏欠了小野贞子太多太多。此时此刻,又让他在欠小野贞子的账薄上新添加了一笔新账。
在王锋和小野贞子他们两个人紧挨着相邻而坐了不到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后,“刺啦”一声,进来时从里面关闭上的客厅房门被人从外边打开来。紧接着,就是侍女惠子带着几个其他女仆,把热好的饭菜都端了来。
当八菜一汤都上齐了之后,王锋低头一看,摆放在面前这一张长条矮桌上的饭菜果然个个都是他平时最喜欢吃的,而不是小野贞子从小就习惯吃的寿司和拌饭,从这一点上来看,就能够看出来,小野贞子对于王锋是用心相爱的。
王者面前这一盘盘自己平时最喜欢吃的菜肴,王锋在微微点了点头后,又紧接着摇了摇头,让他是悲喜交加。原本面无表情的他,脸颊上一下子就布满了愁容,这真可谓是幸福的烦恼,让他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怎么了,王锋?这些饭菜,你都不喜欢吗?我可是好不容易从舞乐门的宋富贵宋经理那里打听到,你平时去舞乐门跟他一起吃饭时,最喜欢点这些菜肴吃了。
“就为了这个,我求着我哥哥从外边专门找来了一个会做这些菜的上江市本地的老师傅,为你做了这些菜肴的。原本我还打算着,要是王锋君你觉得这些菜肴吃起来还满意的话,就长期聘用这一位老师傅了。
“而现在看来,你都还没有拿起筷子尝一口,就对着这些菜肴摇头了。王锋君,你是不是最近又换了口味,不再喜欢吃这些个你以前最喜欢吃的菜肴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今个儿太晚了,咱们就将就着吃了这一顿饭,赶明个儿,我再让人出去请回做符合你现在口味的饭菜。
“王锋君,你看这样好不好啊?”紧挨着坐在王锋右侧的小野贞子,原本还以为王锋在看到了这一桌子都是他以前平时喜欢吃的菜肴后,就会十二分高兴胃口大开呢,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锋非但没有对此感到些许的惊喜,竟然还不时地冲着这些个菜肴摇着头,脸颊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她赶紧用十分和善的语气,好言好语地安慰了王锋一番,说道。
其实,王锋那里是不喜欢摆放在他面前的这些个菜肴呢,而是觉得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生怕自己欠小野贞子的债太多,在日积月累之下,他在心里觉得自己承受不起,也偿还不起,心里觉得难受,这才止不住的摇头,面色也就跟着凝重起来。而被坐在一旁的小野贞子给误会了。
在听完了小野贞子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话后,王锋更加地觉得自己心里头不是滋味,那里还敢去责怪小野贞子呢。
“唉,贞子,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今个儿,你为我准备的这些菜肴,每一个我都喜欢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吃,我是特别的喜欢吃。
“我刚才摇头,以及脸色不好,主要是因为我觉得你处处都为我着想,连平时在一起吃的一日三餐都是如此。你从小跟着你哥哥在北海道长大,自小吃的都是你们那里寿司之类的饭食。
“即便是在卷入了这一场你们和我们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之后,你来到了我们这里,在没有认识我之前,你平时吃的应该也是你们那里的寿司和料理。
“为了我,你改变了自己从小养成的饮食习惯,陪着我一起吃我喜欢吃的饭菜。这让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你为了我改变了那么多,可是,我平时工作那么忙,连多陪一陪你的时间都没有,这样我觉得心里很是惭愧,很是对不起你啊,贞子。”
在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后,王锋转过脸去,眼泛泪光地注视着紧挨着坐在他右侧位子上的小野贞子,轻叹了一口气,在感慨万千之下,向小野贞子感情真挚地说出了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来。
“好了,好了,王锋君。你只要喜欢吃就好。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为你改变的。你不欠我什么,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而我是你的未婚妻,这是我作为一个未来的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当王锋的话音一落,小野贞子便长舒了一口气,脸颊上荡漾着幸福的涟漪,睁大着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睛,眼睛连一下都不带眨的盯着王锋看,摆出了一番若无其事的样子,感情真挚地轻启红唇说道。
可是,小野贞子在说完了这一番话后,余光瞥见了惠子和她带来的那几个女仆人都还站在一旁没有离开呢,而她刚才还面对着她的未婚夫王锋说了一番几乎表白的情话,让脸皮本就薄到吹弹即破程度的她,当即就害臊地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她觉得自己此时当着这么多女仆人的面说了那一番女人羞于启齿的话,她这下子恐怕是丢人丢到家,这以后真的就是没脸见人了,心里头慌乱不已。
在狠了狠心之后,小野贞子轻咬了一下嘴唇,鼓足极大的勇气,抱着一颗豁出去的心态,缓缓地抬起头来,面朝着站在一旁的惠子和另外一个女仆人,轻声细语地吩咐道:“惠子,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了,我跟王锋君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吃饭,不需要你们伺候,你带着她们都离开这里,下去休息去吧。”
虽然,小野贞子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却足以让惠子和另外那几个女仆人能够听得见了。而惠子从小跟小野贞子一起长大,对于小野贞子的心思,她就是掰着脚趾头不用浪费哪怕一个脑细胞都是可以准确无误地猜到的。
在惠子看来,小野贞子十分罕见地当着这么多女仆人的面前,向王锋君说了这一番真情告白的话,定然是觉得十分害臊,没有脸面见人了,这才打发她们都一起下去的。平时,小野贞子是不会把惠子也一起打发出客厅的。
不过,小野贞子这轻声细语的一声令下,惠子便赶紧带着站在一旁的其他几个女仆人一起走出了客厅。在出客厅之后,还把客厅的房门从外边给关闭上了。
当听不到出了客厅的惠子和那其他几个女仆人脚步声的时候,小野贞子这才抬起头来,既然涨红着脸颊,面朝着紧挨着坐在她左侧的王锋,微微一笑,轻启红唇说道:“王锋君,惠子带着其他几个下人都已经离开了,现在,在这个客厅之内就只有你我两个人了。
“咱们两个人都不要拘谨了,这饭菜都已经上来了,你刚才不是都说了,你还是非常喜欢这些菜肴的,咱们也别坐在这里干等着了,你在外边忙活了一天,这都是夜里快到九点钟了,想必你肚子一定很饿了,来,咱们一起吃饭吧。
“我可是在门外冒着寒风等了你两个多钟头呢,我这肚子也已经很饿了,你要是不吃的话,我也不吃,那咱们两个人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都冷凉了吧。”
如同打碎了五味瓶的王锋,在心里面感觉到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即便是肚子再饿,饿到了前胸贴后背的程度,即便是面对着他平时最喜欢吃的菜肴,也觉得自己此时连一点点的食欲都没有了。
可是,当王锋听完了小野贞子说了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后,又立马就改变了主意,觉得这一顿晚饭,他必须要好好的,而且,还要胃口大开地吃,一定要吃饱,一定要吃撑才行。不然的话,就真的是对不起小野贞子为他准备这些个他喜欢吃的菜肴的一片情谊。
除此之外,王锋也觉得这小野贞子真的如她刚才所言,他要是不吃了,她也跟着不吃的话,那他在心里的愧疚就更大了,罪过也会更大。
毕竟,小野贞子是在院子大门外冒着严寒和冷风,苦苦等候了他两个多小时。这一份心意他要是不领下的话,那肯定会伤透了小野贞子的心,本就自感愧对小野贞子的他,自然是不能够这么做了。
当然了,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一句流传至今的老话,不是没有一点儿道理的。
“贞子,我自打进入了这二楼的客厅之后,可是,从来就没有说过,不吃这一顿晚饭了啊。刚才,我不过是在见到了贞子你为我精心准备的这一桌子的菜肴人,让我觉得万分荣幸,大发了一通感慨而已。我现在也感慨完了,再加上,你都把刚才站在旁边所有的女佣人都打发出去了,现在整个客厅之内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这吃个饭有什么好怕的,我要是真不吃了,你也跟着我一起不吃的话,不仅浪费了这一桌子的好菜,看到你跟着我一起挨饿,我的心里可是于心不忍的。
“我饿着倒不打紧,都奔三的人了。可是,贞子你才刚过十八岁的生日,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还要长个头,还要生长发育呢,我可不能够做这个罪人。
“还有,今天晚上的饭菜如此丰盛,我要是真不吃的话,都对不住我自己个儿。吃,咱们一起吃。”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后,王锋觉得这一顿晚饭,就是他再没有食欲,也要陪着小野贞子吃才行,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他,转眼间,就跟个没事儿人,强颜欢笑着说了这一番话道。
待王锋话音一落,他就十分主动地拿起了摆放在面前桌子上的一双筷子,旁若无人地拿起筷子吃起来。而紧挨着坐在一旁的小野贞子,看到王锋变了个样儿,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桌子上摆放着的菜肴,她脸颊上顿时就绽放开了笑容。
就这样,王锋装作一副口不择食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桌子上摆放着的菜肴。而小野贞子虽然从小到大都吃习惯了家乡北海道风味的寿司和料理,对于上江市本地的菜肴,她吃起来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
不过,她之前陪同王锋也吃过几次本地的菜肴,虽然吃起来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觉得此时此刻有王锋陪在身边一起吃晚饭,她的心里顿时就觉得暖暖的,这每一筷子夹起来的菜肴放进了嘴巴里,都觉得吃起来津津有味,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幸福味道。
刚才,小野贞子只顾着听王锋说他要吃饭,对于王锋后半段说的跟她有关的话语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