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急救室的门一响,坐在台阶上的铁头立刻噌地跳了起来,几步走到医生面前,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急切地追问着:“大夫,我兄弟怎么样了?”
“哎呀!”医生惨呼一声。他那小身板哪禁得住铁头的一抓啊。“你先放开我,疼死我了!”
铁头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连忙松开手,不住的朝医生倒着歉。
医生伸手揉着胳膊,嘴咧的跟着苦瓜似的,“你们这位是打铁的啊,手跟钳子一样,可疼死我了!”
“对不起,大夫,我这兄弟性子太急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包涵,我代他向您赔罪了!”秦阳连忙走了过来,替铁头的鲁莽动作致歉,“不知道我里面的兄弟怎么样了?”
“没事了,还好送来地及时,再晚半个小时就危险了;幸亏小伙子体质真不错,要不然恐怕支持不到这!”
医生地话让院子中的人们心一下放了来,人们忍不住欢呼了起来,但随即就被医生给制止了,“嘘,安静,病人现在还是危险期,不要大声喧哗!”
人们马上静了下来,红衣已经热泪盈眶,走到医生面前双手一抱拳:“大夫,太感谢了,您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会答应!”
医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救死扶伤,乃是医者地天职,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只要把该付的诊金付了就行了!”
“没问题,没问题,给双份的!”见孟飞没事了,铁头也高兴了,咧着嘴在一边说道。
送走了拿到双份诊金高兴地合不拢嘴的医生,秦阳吩咐铁头道:“孟飞没事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嗯,放心了,只要老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铁头忙不迭的点着头。
“那还不赶紧去吃饭,还等着我喂你怎么的?”
铁头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就没吃饭了,肚子中咕噜咕噜的直叫唤,于是伸手拉过一名队员,朝他吩咐着:“你去全聚德给我弄两只鸭子来,另外再弄瓶好酒,快去快回啊!”
队员应了一声,高兴的向门外跑去。都快出门了,铁头还喊了一声:“要肥点儿的啊!”
人们都被铁头给逗笑了!
铁头被人们笑的发毛,斜着眼看了看众人:“笑啥,老孟没事了,我当然要好好庆贺一顿!”
“哈哈哈哈!”人们笑的更欢了!
第047章仇人见面
经过医生的救治,孟飞终于成功地度过了危险期,病情平稳了下来。
看着他一点点好转,铁头和红衣他们都十分高兴。
这段时间,铁头几乎是长住在了医院,他搬了张竹躺椅,安置在孟飞病床的旁边,日夜不停地照顾着他。黛儿她们劝说了好几次让他回去,他都不肯,最好人们也没办法,只得任由他折腾。
特别是照顾孟飞那无微不至的认真劲,甚至肖月看了都有点嫉妒了,在背后常跟别人说;“谁说铁头这人粗枝大叶,这细心劲就是我们医护队也比不上啊!”
孟飞躺在病床上,也劝过铁头回去,结果被铁头瞪着眼给骂了回来,两个人似乎是打不散的冤家对头,刚好点了就开始斗嘴。
手术后,孟飞一直住在独立的一个院子中,特战队别的没有,上次挖了个宝藏,就是钱多,何况就算是没钱,秦阳和铁头也不会委屈了孟飞的。因此孟飞的小日子过的不错。
在孟飞的小院中,每天都有四名特战队员保护着他,虽然不一定有人会来有不利的行动,但是秦阳他们还是小心为妙。
从他们刺杀的那天开始,时间已经又过了三天,跨入了1937年7月6号,这三天里,第九联队还是赶到了通州,跟冀东保安旅和二十九军110旅的那三个团打了几仗,不过因为少了联队长片桐护郎的指挥。明显受到了很大影响。虽然冀东保安旅和汤二狗他们伤亡不小,不过毕竟还是顶住了鬼子地进攻。现在双方已经暂时的停火了!
这天,铁头正在和孟飞聊天。一名特战队员从外面跑了进来。
孟飞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躺在床上,脑后倚着个枕头,正在给铁头讲自己小的时候在老林子里打熊瞎子的趣事,铁头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的插嘴问一句。
“分队长,我发现了情况!”那名特战队员一跑进来。顾不得把手里拎着的午饭放下,就神神秘秘地跑了过来,凑在铁头耳边说道。
特战队员反常地举动引起了铁头的兴趣,他晃着大脑袋问道:“什么事啊,值得你这样!”
特战队员看着躺在床上地孟飞和坐在床边的铁头,小心的说:“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听护士说。医院里住进了一个日本军官,叫什么什么郎!”
“片桐护郎?”铁头和孟飞一下子注上意了,追问道。
特战队员一摊手,无奈地说道:“我也没听全,就是两个护士闲聊,我听了一耳朵,总不能追着人家屁股听吧!”
“滚,你小子什么都干不好!”铁头生气的骂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朝外边走去。
在他身后,孟飞着急的喊道:“铁头,你干啥去?”
“我去值班室,跟小姑娘们套套话去!”铁头从门外远远的抛下一句。
见铁头已经走了,孟飞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从孟飞住地这个小院出来。向前不远就是值班室,一般护士们都在这休息。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张家长李家短的聊得热火朝天。
八卦,似乎永远是女人的天性!
人们正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门被人推开了,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问道:“都在啊!”
“大英雄来了,快,让他给咱们讲战斗故事!”护士们一见,都高兴的喊道。对英雄的崇拜。是人的天性,尤其女人更加崇拜英雄。
铁头清了清嗓子。装作想了想,开口道:“讲哪段呢?那就讲喜峰口跟鬼子拼大刀的那段吧!”
“不要,都听过了,你给我们讲最近地这个吧,就是孟大哥受伤的那次!”护士们纷纷要求着,一点也不买铁头的帐。
她们这么说,正中铁头下怀,他刚才是在欲擒故纵,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讲这段狙杀。
装作无奈地点了点头,铁头开始讲起来狙击片桐护郎的那一次。
小姑娘们都听得有点太投入了,一个个托着腮听的十分入神。当铁头讲到他们埋伏起来,准备狙击第九联队地联队长片桐护郎大佐时,一个小护士好像想起了什么,插嘴道:“片桐护郎,怎么好像听到过?啊,对了,医院里4号院住的那个日本军官不是就叫片桐护郎吗?”
铁头心头一动,不过还是装作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我记得当时一枪从他后心打进去的,当场他就趴那了,早死了,怎么还会在医院呢!”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的话,我给你拿住院登记表去!”小姑娘还当真了,果然跑出去拿来了住院登记表。
铁头的目光在上面扫过,落在一页上不动了,那一页上写着:
片桐护郎,47岁,日军大佐,左肺穿透性损伤,现在4号院静养!
铁头啪得合上住院登记表,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跑了出去。身后响起一群小姑娘的抱怨声。
不过现在铁头已经顾不上那些小姑娘了,他要赶去4号院确定一下。
来到距离四号院不远的地方,铁头躲在墙角向里面看去,果然看到院子门口站着两个手持步枪警戒地日本兵。
暗自咬了咬牙,铁头放下摸枪地手。他知道现在这样往里闯只是死路一条。现在还不能急躁,要做好准备再动手。
又恨恨地看了眼日本兵驻守的小院,铁头转身走回了孟飞静养地小院。
一进屋子,铁头就看到孟飞睁着眼盯着自己。见他进来了。立刻开口问道:“那人是不是片桐护郎?”
“”不是,就是一个普通地日本尉官,据说是拉肚子!”铁头搪塞着,他不想让孟飞知道,免得担心。
孟飞盯着铁头,见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游移不定,始终不敢看着自己。于是心里明白了,沉声道:“铁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那个人真不是片桐护郎吗?”
“不——不——,是他!”在孟飞的眼神之下,铁头最后还是承认了,“没想到那小子命挺大,一枪都打透了竟然还不死!”
“你打算怎么办?”
“今晚干了他,不能让他这么跑了!”
孟飞没有再说话。沉思了一会,这才睁开眼说:“在市里,不能明目张胆的刺杀他,不过你可以晚上蒙上脸试一下,如果不行马上回来!要是被抓住就麻烦大了!”
“放心吧,他们还想抓住我,没门!”铁头自信的笑了,说实话。能让他铁头害怕的还真没几个人呢,当然教官秦阳除外。
于是两个人开始仔细研究晚上地行动!
夜深了,医院中也从白天的喧嚣中脱身出来,渐渐地恢复了宁静!到了夜间,急诊并不多,所以护士们和医生也可以安安心心地歇一会。不用将自己的精神绷得那么紧张了。
院子中,几盏高悬在屋檐下的明亮的电灯将院子照得亮如白昼,除了几棵有些年头的大树之外,看不到一个人影。
两名值夜班的小护士趴在问询台那,有一搭没一搭的低声闲聊着。
院子中忽然刮过一阵微风,将小护士地短裙吹起,露出了那秀美白皙的大腿。低呼一声,两个人连忙伸手将裙子向下扯了扯,不经意间回头撇去,发现院子中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
“谁?”一名小护士喊了一声。跟着就追了出去。
院子中安安静静的。依然是那么空空荡荡,看不一个人的影子。也听不到一点异样的声音。小护士站在院中,疑惑的歪了歪脑袋,眨着美丽的大眼睛。
“你眼花了吧,哪有人?”另外一名小护士也追了出来,这会向他说道。
“难道真是我看花了眼?”
“也或许是一只猫窜过去了呢!”
两个人猜测着返回了屋中。
等两个人离开有一会了,从树后才闪出了铁头的身影,他一身黑衣,脸上带着黑头套,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看上去就像个走家进户地飞贼。
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自己,铁头无声无息的越过大院,向4号小院摸去。
4号小院门外,两名日本兵尽职尽责的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双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方。
铁头闪到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墙角后,观察了一下院中地情形,然后决定暂时不惊动他们,从墙上过去。
打量了一下身边的环境,铁头将目光锁定在了紧靠着小院屋子墙外的一棵古树,紧了紧无指手套,铁头就像豹子一样三两下就蹿上了古树,接着又沿着一根枝杈跳上了房顶。
伏身在屋脊后向院子看去,铁头就看到院子中站满了日本兵,他们几个人一队,沿着固定的路线来回巡逻着。看到这一切,铁头不由得一皱眉。
鬼子的防御这么严,想进去也不容易。
铁头沿着屋脊四下里看着,终于发现了在屋子北面有一个气窗,气窗不大,大概也就一尺半见方,要是瘦一点的应该能挤进去,不过他这体型就悬了。
不过到了现在,铁头是铁了心要干掉片桐护郎,所以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也不会放过。既然做了决定,铁头就不再犹豫,从腰间取出攀登绳,在烟囱上打了个结,将另一头顺着后房檐放了下去。
伸出双手用力的抻了抻,在确定绑结实了之后,铁头沿着绳子慢慢的向下滑去。当他的身体离开屋檐后,二百多斤的体重全都落到了那根绳子上,不过看上去绳子质量确实很不错,完全能承受得了铁头地体重。
铁头缓缓下降,慢慢地接近了那扇气窗,最后停在了气窗旁边。透过气窗侧安地窗叶向里面看去。
片桐护郎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呼吸似乎还算平稳,身上盖着一张毛毯,屋里没有其他人在。
“好机会!”铁头心中一喜,一只手抓住绳索,另一只手拔出特战匕首轻轻的撬开气窗。
双脚在墙壁上猛地一蹬,铁头地身体呼的荡了起来,双脚向气窗里落去,紧接着松开了绳索,整个身体向窗子里飞去,意图借着冲力把自己的身体送进去。
双脚很轻松的进入了窗中,屁股也顺利地通过了窗口,但是到了后背的时候就没那幸运了,一下子给卡在了窗口上。
“娘咧,这可咋办!”铁头被卡在气窗上,上下够不着,任凭他怎么扭动,就是纹丝不动!
第048章被憋死的日军大佐
身体被卡在半空中,铁头立刻被急出了一身白毛汗!
要知道这可是在鬼子的地盘中,随时都会有鬼子进屋查看或者从屋后经过,一旦要是被发现,估计现在没办法移动的铁头,肯定会被当作靶子,或者成了练刺杀的目标。
“NND,要知道有今天,当初不吃那么多,减减肥就好了!”铁头一边挣扎着,一边心里面嘀咕着,但是又不敢折腾的动作太大,不然的话惊动了屋里的片桐护郎也一样也麻烦了。
折腾了好一会,铁头总算是身体又往里进去了一点,不过那之后任凭他再怎么挣扎,也不能再移动分毫了。
手脚悬空,没有着力点,而且还不敢放开了手脚,让铁头充分体会到了老鼠窜进烟囱的难受感觉。
屋里的片桐护郎似乎翻了个身,还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看意思随时可能从睡梦中醒来。
铁头这会都快要急死了,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突然,头上的绳子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在房顶上扯动了绳索。铁头吃了一惊,连忙向上看去。
从房檐上,探出一张俊美的面庞,一见铁头正瞪着眼看他,咧开嘴朝他笑了笑,露出嘴里一对小虎牙。
铁头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心里头也突的颤抖了一下,他知道柳逸臣一来,准没好事。对于这个相貌和内心完全两样的小家伙。他是发自内心地恐惧!对,是恐惧!
每次看到柳逸臣那甜美天真的笑容,都让铁头小心翼翼的,很可能接下来就是一个什么阴谋。
打又打不过,算计更不是对手,柳逸臣鬼心眼多的像马蜂窝,铁头跟他玩心眼肯定被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铁头总是见到他有多远躲多远。
没想到。今天铁头这个处境下,竟然遇到了柳逸臣。这让他实在没办法了!
“铁头,你这是玩啥呢,没事荡秋千啊,还是练缩骨功呢!”柳逸臣那沙哑的破锣嗓子又响了起来,虽然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听上去还是那么刺耳。
“去,你个死折腾。还不过来帮忙!”铁头哧了一声,不过现在自己人在矮檐下,只得低声下气地哀求柳逸臣了。
柳逸臣一点着急的意思没有,反而在屋檐上坐了下来,从口袋中掏出一把葵花籽,一边磕着一边说:“秦大哥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让我背地里看着你,果然没说错啊。你又偷着出来惹祸,我看你还是在这卡着吧,我回去请示一下秦大哥,看他是什么意思,回来告诉你!”
“放屁,等你回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铁头被气地够呛。
柳逸臣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不紧不慢的磕着,还不时的扔一两个没有剥皮的葵花籽在铁头嘴里,“那好说,我到时候一定给你准备个这么大个的花圈,让你风风光光的上路,哈哈哈哈!”
铁头被气的都开始翻白眼了,不过没有办法了,只得变了个态度,哀求道:“好兄弟。铁头哥求你了。帮我一下,回去我给你买好多小吃行不!”
“用不着你买。秦大哥和黛儿姐都会给我买地!”柳逸臣似乎不吃这套。
铁头没办法了,不过随即想起了什么,嘿嘿笑着朝柳逸臣说道:“折腾,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把你偷看刚青叶小姐洗澡的事告诉她!”
铁头的话刚一出口,柳逸臣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噌的从房檐上站了起来,葵花籽也顾不得了,一弯腰顺着绳子,壁虎一样的头朝下滑了下来。
将脸凑近铁头,柳逸臣恶狠狠地威胁着:“你要是敢告诉青叶姐,我肯定给你好看!”
一见自己击中了柳逸臣的软肋,铁头得意的咧着嘴,看着已经有点发飙地柳逸臣,反而不着急了,“靠,我怕你啊,反正老子现在也动不了,没准一会就死了呢,还是趁着临死前干脆就在这嚷嚷出来,估计那个院的四个弟兄肯定能听到,到时候你,就等着——,嘿嘿!”
“我再说一遍,你敢——”柳逸臣小脸通红,似乎把铁头吃了的心都有。
“有啥不敢!”铁头头一仰,就要大喊:“柳——!”话还没出喉咙,就被柳逸臣捂住嘴巴给硬憋了回去。
“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说吧,怎帮你!”柳逸臣见铁头耍起来泼皮无赖那套,他反倒没了办法,最后还是服了软。
“好办,你把我送进去,然后一会再把我弄出来!”铁头要杀片桐护郎的心还没死,现在来了帮手,自然更不能放过那个日军大佐了。
柳逸臣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答应地非常爽快,爽快地让铁头都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好说,我这就送你进去!”
看着柳逸臣那笑成了两湾月牙的眼睛,铁头凭借着直觉感觉到,自己或许又陷进了阴谋之中。
果然,柳逸臣答应之后,双脚向墙壁上一蹬,身体弹起,当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呼的落了下来,双脚直奔铁头的面门。
柳逸臣的动作太快,铁头的一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