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秦阳再次上下打量着戴笠的时候,戴笠也在仔细地端详着秦阳。从这个身材高大,面色黝黑地年轻人身上,他敏锐的职业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那是受过多年特别训练才会有的味道,微弱的或许只有他这种特工方面的专家才能察觉得到。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凭借着直觉,再加上“蓝衣社”对秦阳资料的收集,戴笠给秦阳下了定义!
在沉默了片刻后,秦阳率先开口了,他问戴笠:“戴先生,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秦阳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戴笠找自己的原因,无外乎是拉拢自己或者是盯上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秘密。不过他故意装糊涂,反问道。
戴笠没有直奔主题,而是轻轻地叩击着座位的真皮扶手,片晌之后。这才缓缓地开口道:“秦先生,不知道你对当今的局势看法如何?”
明白戴笠这是为了拷问一下自己是否有真才实学,秦阳低头略略思考,坦然开口:“日本是一个实力很强地国家,它的军力、经济力和政治组织力在东方是一等的,在世界也是五六个著名帝国主义国家中的一个。这也是日本发动侵略的基础,同日本比起来。中国在经过了鸦片战争、甲午海战、八国联军、军阀割据一系列的内乱之后,实力大损。暂时看起来是处于弱势,所以跟日本鬼子的战争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地!
但是日本发动的这场战争,又是对其他国家地侵略,是非正义的,它不可能得到国际上的支持和援助,再加上它们本国资源、兵源、都很贫乏,如若长期战争。必然无法支撑下去,反观中国不管是从领土,还是兵源和资源上都占有优势,所以只要能顶住鬼子开始的进攻。后面会越来越好!
所以跟日本的战争不可能一两天打完,但是中国最后必胜!”
秦阳侃侃而谈,他把以前自己在特战大队时学过的有关这方面的知识结合了起来,精辟地分析出了中日大战今后的趋势。
戴笠一边听着,一边脑子中默记着。这个年轻人说的很有道理,很多观点虽然听起来新奇一点,但是细一琢磨还挺有道理的,让他对秦阳的印象更上了一层楼。这也坚定了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才收归麾下的决心。
等秦阳说完之后,戴笠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看着秦阳。目光中透着挚诚:“秦先生,不知道是否想过离开二十九军高升一步呢,我想以你的能力在二十九军里实在是太屈才了!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跟先生大力保举你!雨农敢以这颗人头担保,肯定要比你现在地施展空间大得多!”
在经过初期的试探后,戴笠终于向秦阳抛来了橄榄枝!
“来了!”秦阳心里一跳,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随着他和战魂名气的越来越大,必然会引起中国高层的注意,到时候各种的邀请函就会纷纷而至。
如果对于一个稍微普通点的。这些橄榄枝中地任何一个。都是一生梦想也不一定能梦到的大馅饼。不过,对于秦阳来说。他现在想要发展的自己的势力,用自己手中的力量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在别人手下干事,始终不如自己干自由。
不过他现在也不敢直接拒绝戴笠的邀请,不然的话,必然得罪南京的高层,到时候将会遭遇到不遗余力地打压和剿灭。那个人不会允许任何脱离他控制的势力存在,特别是秦阳这支让哪股势力看了都会眼红地力量!
想到这里,秦阳朝戴笠一笑,开了口:“戴先生,你地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北平气氛紧张,中日大战一触即发,我如果离开二十九军不太好吧?
再说宋军长待我不薄,我要是这么走了,也显得有点忘恩负义了,我想戴先生也不喜欢一个见利忘义的人!这样吧,等北平地事情平息了一些后,我再考虑下一步怎么样?”
“哦,是这样啊!”戴笠微感失望,秦阳说的也有道理,所以他也不好勉强,不过秦阳并没有把门关死,看来还是有希望的!
这样一想,戴笠的心情又好了许多,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然后递到秦阳面前,“这是我珍藏了多年的一个物件,就送给你吧。凭借着它,你什么时候想见到我都畅通无阻!”
秦阳本来不想要,但转念一想,也许将来能派上用场呢,所以就接了过来,顺便道了声谢!
见秦阳收下了怀表,戴笠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不过转瞬即逝!
两个人又攀谈了几句,秦阳告辞说有点不舒服想回去。戴笠知道秦阳今天晚上拼酒的事,所以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从道奇轿车上下来,秦阳目送着戴笠一行扬长而去,这才转身朝自己的汽车走去。
刚到汽车的附近,司机从车门里跳了出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秦参议,不要杀我啊,是他们逼我这么干的,我惹不起他们啊!求求你,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秦阳走到跟前,伸出手搀起了他,笑着说:“没事,我知道你对我没恶意,再说我现在也没事,你不用往心里去!”
看着司机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秦阳转身上了汽车,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再说,我要是你死了,谁开车送我回去呢!”
司机这才放下心来,抬起手擦去被吓出了冷汗,向驾驶室走去。
刚走了两步,突然一声枪响,司机头上冒出一股血花,侧身栽倒在车门旁。
看来真让秦阳说中了,这次真没人送他回去了……
第058章惊险飚车
凄厉的枪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伴随着枪声的响起,司机那已经走到汽车边的身体猛然一颤,然后歪倒在了打开的车门上。
秦阳吃了一惊,连忙一把将靠在车门上的司机扯了过来,低头查看到,见一颗子弹从他的后脑打入,眉心穿出,早已经没了呼吸!
“刺杀!”
秦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连忙拔出手枪,伸手搬动了车窗外的反光镜。
夜色下,在反光镜中,汽车的后面出现了好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们正从远处朝着汽车的方向迅速接近着!随着他扳动反光镜角度的旋转,这才发现原来有更多的人影正从四周围了过来!
秦阳伸手扣住了车门,他打算弃车,然后跳入北海中,从另一边游上岸逃脱追杀,但当他眼交的余光瞟见了北海水边的柳荫下静静停泊的两艘小船,他知道下水反而成了一条死得更快的路!
伸手拉上车门,秦阳低着头,脑袋中紧张的思索着,最后还是决定利用这辆汽车冲出包围。
手腕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一撑,秦阳利落的从后排翻过前排的座椅,落到了驾驶座上。他一把带上车门,然后顺手拧动了引擎,汽车低低的轰鸣了起来,然后发动机迅速的转动了!
用力地拉下手档,秦阳猛地抬起左脚,松开了离合器。汽车的车身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如同一头发疯地公牛一般向前冲去,直奔了不远的河岸栏杆。
北海河岸下柳荫中的小船上,几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向秦阳的汽车投来了不解的神色!
要知道,汽车原本停的位置,距离北海岸边地栏杆并不太远,如果想离开的话,最好地方式就应该是向后倒车。然后再转弯离去。但是秦阳现在根本没有后退,而是箭一样的直奔栏杆而去。
“难道这个男人想靠汽车飞过北海!”几个人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滑稽的念头。
后面枪声不停地响着。听得出其中既有驳壳枪的声音,也有勃朗宁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少量俄国造冲锋枪的声音。
子弹嗖嗖的在车边飞行着,一些子弹射在了车身上,将车身打地千疮百孔,传来刺耳的尖啸声,伴随着的是耀眼的火星不断迸现。有几颗子弹更是击中了汽车的后车窗。把上面的玻璃打了个粉碎!
起步,换挡,加油,打方向;秦阳动作熟练的仿佛操作了数百年一般!
任凭后面的子弹呼啸着,秦阳依然一脸地沉着,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双手握紧了方向盘,目光死死的注视着越来越近的河岸。
汽车在他的狂轰油门下。就像离弦之箭一样,直冲栏杆而去,不出意外地话,在几秒钟之后就会撞破栏杆,落入北海中!
“喝!”秦阳突然一声大喝。
脚下狠狠地踩下了刹车,手中方向盘猛地向左打去。秦阳终于开始了他的异界漂移之旅。
汽车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样突地一颤,然后车尾猛地向右甩出,车身则瞬间就扭转了过来,变成了汽车侧背对河岸,车头朝向了冲来地那些人。一个高难动作的漂移竟然就这么成功了!
但是,虽然汽车成功调转了过来,但那巨大的惯性依然使汽车向河岸滑去,已经停止了转动的车轮在青石板上剧烈摩擦着,发出了刺耳的吱吱声;两道黑色的车辙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出现在了汽车经过的地面上。
河岸下的那些伏击者呆呆的望着滑向他们地汽车,竟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看来是被秦阳精湛地教师给惊住了!
秦阳的心也不停地急跳着。双手紧紧抓住了方向盘,在汽车疾驰中等待着最后地结果。
终于。当汽车滑到了河岸边,车尾撞碎了青石栏杆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而这个时候两个后轮已经有一半悬在了河沿外的空中。
擦了把头上的汗,秦阳知道这次自己赌赢了!他抬起头注视着快速向他接近的伏击者。
夜色下,伏击者沿着三面陆地,散开成扇面型围了上来,他们身穿各色衣服,但不约而同的用黑布蒙着脸,手里则拎着各种长短家伙,动作十分麻利,看来都是训练有素!
“妈的,这是谁的人?难道戴笠见我没有投靠,而痛下杀手?”秦阳骂了一句,不过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没必要,要想杀我何必多此一举,再说这些人举止动作也不像他手下的特务,而更像江湖人!”
一时间没想清楚这些人是谁的人,秦阳也不再去想。不管是谁的人,现在活命要紧!
这么想着,秦阳立刻行动了起来,发动机原本就没停下来的汽车突然启动并加速,狂飙向迎面冲来的那些人。
“他冲过来了,大家快打啊,干掉他可赏大洋1000个呢!”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1000块袁大头的诱惑力让原本就是亡命之徒的他们像注射了兴奋剂一样,嗷嗷叫着举枪朝着汽车狂射!
右手稳住方向盘,秦阳左手中的勃朗宁从摇下玻璃的车窗探了出去,枪口对准迎面射击最凶那些人开了火。
伴随着勃朗宁那清脆悦耳的枪声,一个个的伏击者翻身倒在了地上。
射完一梭子弹,秦阳手臂缩回车中,手指轻轻一按,空弹夹从枪中脱落,然后往腰间暗藏的弹夹卡子上一挂,一个新地弹夹就装了上去。接着手腕在大腿上一蹭,子弹就上了膛。
“想杀我,你们还要练几年!”秦阳冷笑着,手枪再次探出了车窗外!
一串子弹迎头射来,将汽车前面的挡风玻璃打得粉碎,一颗子弹擦着秦阳的鬓角飞过,将他的颧骨上擦出了一道血槽。然后从后车窗射出。
秦阳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手稳住方向盘,一只手不停地扣下了扳机。子弹就像催命符一样带走了一条又一条生命。
当秦阳射空第二个弹夹的时候,汽车已经冲到了众人面前,呼啸着将挡在车头前面的两个伏击者撞地凌空飞起,摔到了十几米外的青石地上,顿时没了动静。
人们一愣神地工夫,汽车嗖得一声闯过了人们的包围圈,向公园地尽头驶去。
戴笠选得这个地方是一个僻静的小公园。沿着只通向河岸的幽静小路向回走,不远就是一条马路,两边则是不高的围墙。只要驶过这条小路,从巷口出去,秦阳就可以拐上一条马路,到了那会这些人想追也追不上了。
“快追!”后面传来人们的怒骂声!
两旁的景物向后飞速后退着,那条并不太宽阔的马路越来越近了,但秦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警兆。他来不及多想,脚下用力,踩下了刹车。
“——嘎——!”
一声尖叫,汽车猛地被刹住,秦阳地身体向前猛地一晃,差点撞到方向盘上。他连忙用力的往后一扳,这才没有撞上。
汽车停在了马路的边缘上,但几乎在他停下来的同时,一辆大卡车呼的沿着马路的一边从围墙后窜了出来,当当正正的挡在了路口上,刚才汽车如果没有停下来的话,应该已经狠狠地撞在了卡车上。
高速疾驰地轿车同那庞然大物般的卡车相撞,后果如何自然可想而知!
秦阳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了,而大卡车上也有十几个人正往下跳来,秦阳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境地!
“怎么办?”秦阳紧张的思索着!
如果现在跳车逃跑的话。四面围上来地足有四五十号人。没了速度优势的秦阳恐怕很难夺得过这么多人的围杀!而在车上,路又被卡车给堵死了。出不去!
秦阳左右为难!
“狗日的,拼了!”跟铁头在一起时间长了,秦阳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开始说粗话了,他骂了一声,目光瞟到卡车和巷口围墙之间的空隙,似乎勉强能让汽车通过。秦阳不在犹豫,脚下将油门踩到了底!
原本老老实实停在原处的汽车突然启动,向着横在巷口的卡车撞去。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堵住巷口的那十几个人四散奔逃,一下子让出了路。
秦阳咬着牙,在轿车撞上大卡车之前,手中方向盘猛转,汽车向右边一偏,一下子冲入了卡车和巷口围墙间的缝隙之中。
令人牙酸地吱吱声从里面传来,伴随着什么东西破碎地动静,等人们惊魂稍定追了过去,向里面一探头的时候,缝隙中满地狼藉,到处都是轿车外壳地碎片。
而那辆伤痕累累的汽车则已经穿过了缝隙,风驰电掣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个时候,后面追赶的人也已经赶到了,见这十几个人围在这里,连忙跑过来。一个人似乎是头领模样的人冷声问道:“人呢?”
“跑了!”一个负责拦截的人嗫嚅着开口说道。
“一帮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首领模样的人抬脚将说话的人踹倒在地上,抬起手,将一梭子子弹全射在他的身上。
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谨怕老大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马路上远处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他们知道这是北平市警察局的侦缉处赶到了,首领连忙命令手下人把自己这边的尸体抬上,全都上了卡车,发动起汽车逃离了这里!
当龙向光率人赶到的时候,除了河边司机的那具尸体和巷口那一地的轿车碎片外,公园里已经空无一人。
第059章大战前的平静
“队长,你快来看!”
一名侦缉队员站在河岸边,指着被撞断的河栏杆,向龙向光喊道。
龙向光半蹲在地上,带着白手套的手从地上捏起一枚空弹壳,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然后将它小心地放进一个档案袋里,用线封上了口。
回头吩咐其他人将地上的弹壳和子弹头全都收集到一起带走后,龙向光朝河边的侦缉队员走去。
来到河边,龙向光一眼就看到了被撞成两段的青石栏杆,还有地上那长长的黑色车辙。他急忙从助手的手里接过皮尺,仔细的测量着地上车辙的长度和到被撞断栏杆的距离!
经过计算后,得出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这辆汽车竟然在高速行驶中突然调转车头,在撞断栏杆后,最后精准的停在了河岸边。
龙向光自认就算是他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车技,也绝对做不到的!
这到底是什么人呢?
龙向光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最少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人的车技非常厉害,甚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在仔细地查验了一遍地上的车辙和现场遗留下的痕迹后,龙向光很容易就得出了初步的结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伏击,但是被伏击者竟然凭借着精湛的车技,逃出了众多围攻者的包围圈!”
“不知道什么大仇,竟然出动了这么多人来伏杀一个人!”龙向光这么想着。向大门口走去,从现场遗留的杂乱脚印就能看出当时伏击者大概有多少人。
“队长,你看,这些碎片都是汽车上地碎片!”负责检查大门口的侦缉队员朝龙向光举起了一个黑色的碎片,然后晃了晃!
“能查出是什么车吗?”龙向光接了过来,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查看着,他也看出这应该是一辆汽车上的塑料部件碎片。
侦缉队员端详了一下地上的碎片。说道:“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一辆道奇轿车上的碎片!”
一听侦缉队员这么说。龙向光立刻联想到河边那一地的玻璃碎片,进一步确定了被伏击者开地是一辆小轿车。
有了这个线索,龙向光心里有底了!北平市里,拥有高级轿车的就那么些人,只要把他们地汽车检查一遍,就能找到出事的是哪辆车,也就可以找到当事人了!
龙向光一贯认为。作为一名合格的警察,就应该是还人们以真相,把那些违法乱纪的人揪出来依法惩处。
这时,法医已经检验完了司机的尸体,龙向光连忙走了过去,问道:“小于,怎么什么没有!”
法医小于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白皙的脸。然后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