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一会儿扭脸看向客栈内,好不有趣!
临近傍晚的时候,店老板终于将这石碑刻完,他满意地将石碑放在一旁,得意地问独孤断:“来看,我这字如何?”
独孤断自然明白他问此话的意思。他已经将字刻完以后才问“字如何”,难道就是在问他的字怎么样么?当然不是!他是想让独孤断看到这石碑上刻的是什么字,最好独孤断看过之后还能再问上一句为什么刻这些字。
这样,两人就可以聊天说话解闷逗趣了。
不过,独孤断还没将字看完,心中便早已有了计较:无论看到什么字,他都一概不理会,更不会再问什么其中缘由了。
毕竟,他对于自己口吃这件事,多少仍会有些介意。
“这……这是……什……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知道话已经说到一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果真上钩了。不过,也亏他有些口吃,若是嘴皮子利落的人,恐怕直到说完了整句话才能意识到自己着了别人的道儿了吧!
“哈哈!你果然是要问的!”店老板得意地一笑,将手中的锤子、凿子往两旁一扔,竟似个孩子一般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
白了他一眼,独孤断心中暗道:废话,看到“荡寇将军之墓”后,即便是对荡寇将军是谁不感兴趣,也是会觉得这件事多少会有些惊悚的吧?况且,他确实不知道荡寇将军是谁。
难道是给这荡寇砦命名的将军么?历史上也没有听说过有谁封了这样一个称号啊……
“荡寇将军,便是它了!”仿佛是猜到了独孤断心中所想,那店老板伸手一指,对独孤断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 因手滑导致的冲突
独孤断心中是如何作想的店老板似乎并不在意,他将凿子丢出去后也并没有再有其他的举动,就仿佛方才他心中的那一点不满便随着这随手的一丢丢出去了一般。
“你信不信?”虽然不气,不过话还是要继续。他得意地看了看满脸震惊的独孤断,一边看似顺手地拿起锤子在手上掂量着,一边笑问道。
这次,独孤断显然学聪明了。他担心自己开口一个“信”说出后,再被对方脑补为“信你才怪”,这锤子恐怕就和刚才的凿子一样冲着自己飞来了。所以这一次,他很迅速地点点头。
不过,这锤子仍旧向他飞了过来。
见此情形,独孤断着急闪身,站稳后一脸恼怒地抽出背上的长刀,瞪着店老板满是敌意。“我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看来对方是有意刁难我了……”一边小心戒备着,他心中一边想道。
不过,这时候店老板的表情就有些值得玩味了,因为就一般人来看,若是见有人冲着自己怒气冲冲地执着凶器,并且下一刻就有可能冲上来砍杀,那么表情必定不是笑着的,也不一定是哭着的,大多数时候或许应该是愣着的。
他的表情就是愣着的。
这“愣着”代表的难道是害怕?独孤断绝对不会这样想,一个随手一丢就能将凿子丢出这个水准的,在他估摸来看,水准至少要与自己师父苟不会相当,甚至还会稳稳高出一线——这样的人,仅仅面对自己的长刀就会吓得不知所措么?那倒不如直接告诉独孤断这会儿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他的师父更现实了。
而实际上,店老板也并非恐惧。他之所以愣着,甚至是“略带歉意”地看着独孤断,只不过是因为就在方才,他手滑了——因为手滑,所以锤子就飞出去了;因为飞出去了,所以独孤断才以为对方是在故意找茬;因为觉得对方故意找茬,所以才会将长刀拔出来。
“那个……误会啊,误会!”呆愣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些更具有意义的表情,店老板一边向独孤断挥舞自己的空手,一边笑着道。
独孤断却不肯轻信,不论依照实力来说这人杀死自己有多容易,但就杀人的趣味来说各人有各人的喜好,有的就喜欢直来直去硬碰硬,有的就喜欢拐弯抹角戏耍别人。他又如何知道对方不是故意在耍自己,想要趁自己放松防备的时候杀自己呢?
所以,他无法相信对方是手滑,眼中敌视的目光愈发变得戒备。
“你……你真是……”眼看着好容易来了一个人,因为自己这一通竟然搞得关系迅速僵了起来,店老板一方面自责,一方面也为独孤断如此的小心谨慎感到哭笑不得。
“锤子,你看锤子。”无奈,他只能向独孤断指了指方才丢出去的锤子。
锤子?莫非他是想趁自己转移视线的一刹发动突然袭击?独孤断杀过的人并不少,对于杀人的方法也是掌握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尤其是对于操控被杀者心理的方法更是信手拈来。就拿方才对方故意说手滑一般,用的便是一招“欲擒故纵”——明明是想杀人,却告诉对方不想杀,通过这种大棒加萝卜的方法,使对方放松警惕已达到轻松击杀的效果。
眼下,对方让自己看锤子,实际上是要引开自己的视线,趁自己戒备稍稍放松,毕其功于一役,达到一举斩杀的目的——这一招,独孤断也用到过,名字就叫做“声东击西”。
因此,眼下如果想让独孤断完全放松戒备、相信店老板说的话是实话,若是没有绝对的理由,恐怕这两人就要一直这样对峙下去了。
“你就看一眼锤子嘛!”见对方的视线丝毫不因自己的话有所移动,店老板不禁有些气急,他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油盐不进的人。
“你看这锤子,就是如平常的锤子掉在地上,顶多只砸下去了一个浅浅的印子,没有其他的,石头没有碎,更没有被砸穿……这真是失手掉地上的!”
不过,任他讲得在如何天花乱坠、惟妙惟肖,此刻的独孤断就认准了一个死理:对方不怀好意,绝对是个坏人!
“你他奶奶的!脑子难道是石头做的么?都这么告诉你没有骗你了,你还拿刀指着我干嘛?”说完之后,再看独孤断面无表情的脸时,店老板终于失去了耐性,心急地跺了跺脚,竟破口大骂起来。
“有刀了不起?要不是看你这把刀还有些名堂,老子早就给你砸断了!”指了指独孤断手中的“万人”刀,他又将矛头对向了独孤断这个人:“还有你,别觉得老子给你说两句话你就得意了,尾巴就翘起来了!告诉你,要不是我都好几个月没有找人说话了,心中憋得慌,我才不会与你这个结巴废话!一句话说不利落也就算了,磕磕巴巴费不费时间啊?我呸!老子不稀罕!”
话刚骂完,他便见独孤断气势变得与方才有所不同,很明显地感觉刚才一波如水的守势已经慢慢积蓄着力量,变作倾天铺卷而来的攻势了!见到这股架势他不惊反笑,挽起袖子就道:“好好好,来来来!我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你自己找上门来,且让我饱饱揍一顿再说!”
独孤断此时也是恼怒异常,他恼怒并非因为对方指摘自己说话结巴,毕竟对方所说的就是事实,也并没有一丝失实夸大之处,初听此话时除了微微有些面臊之外,并没有其他情绪……他恼怒,是因为对方竟然威胁自己要将师祖传给师父、师父传给自己的“万人”砸断!这实在是狂妄至极!若是自己不有所反应,岂不就等同于默认对方对自己师门的羞辱么?这时恼怒,正是时候!
心中气急,独孤断也顾不得对方此时是空手面对着自己了,口中大喝一声,这平举的长刀便若流火之势直奔对方正胸而去。
店老板虽然口头上把这刀贬得似乎并不怎么被重视的模样,不过这刀的厉害他还是知道的,尤其是双方站的距离本来就不远,此时独孤断又是气急而发,威力、速度还要再增加一倍不止,若是当真能够毫发无伤地空手接下,那才真正是见了鬼去了——当然,若是他想要空手接下,稍有不慎或许也是能够见鬼去的,只不过届时恐怕还要往十殿阎王那里过一遭才行。
眼看着这刀就要点在自己胸口,他不退反横向挪移,一个翻身便将方才随手掷在地上的凿子握于手中,而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完后独孤断并没有给他更多的喘息时间,而是仿佛早就算准了他的活动轨迹一般,那直向向前的刀在店老板横挪的一霎,竟如影随形般生生顿住了攻势,改刺为削,跟着对方的动作拦腰截取!
这一招虽然中途生变方向,在威力上或许只有日常的水准,不过却胜在令人防不胜防,按照独孤断以往的经验,很多人往往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因为这刀来得迅猛而惨被斩杀。眼下对于出言羞辱自己师门的店老板,他并没有丝毫的客气。
然而,令独孤断难忘的一幕却发生了:当对方发觉自己的长刀紧跟上来的时候确实呼吸出现了紊乱,便是一直戏谑的表情也有一瞬变得惊慌起来,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瞬”的时间而已,这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表情一闪而过,再之后独孤断看到的却是屏气凝神,半蹲马步,右手执凿,像是做出了一个看似敲更打锣的动作。便仅仅是这个动作,之后,手中握刀的独孤断忽然感觉自己胳膊一震,那挥刀向外的动作竟似遇到了巨力冲击一般生生被冲撞了回来,“咔”的一声,臂骨折断的声音清晰传入他的耳中,剧痛下那握刀的手再也擎不住刀的重量,任由那刀旋转着从自己颈前呼啸而过,若不是自己避得及时,恐怕这飞转的长刀便要直接将自己的脖子割断才罢!
“噗!”一口鲜血夺口而出,主动攻击之后,他竟然几经凶险还受了严重的内伤!
这两人过招的招式并不多,只不过变化稍多,而实际上从独孤断动手到吐血受伤,也不过是星光火石的事情罢了,若是局外人看,只觉得这一人前一个动作是推刀向前,后一个动作却是刀飞人伤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平常人恐怕是很难看得清的。
不过,受伤之后的独孤断并未过多地有所失落,就在方才对方做出敲击动作的同时,他还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动作——对方是用右手执凿敲击的,可是那时他的左手分明是竖掌靠向右上臂,做了一个抵挡的动作,也便是说,方才这看似轻巧的一击并非是对方的全力一击,而只是他的右臂活动到了左掌抵挡的位置便收力作罢了!
即便如此,对方却仍将自己重伤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层次的对决,输在对方手里,独孤断觉得没有什么好憋屈的。
“当!”
正当他收神准备听凭对方处置时,忽然飞落于地上的长刀清脆一响,独孤断慌忙望去,却见那刀竟然生生断开——而那断开之处,独孤断看得清楚,正是对方敲击之处!
第二百七十九章 荡寇侯
仅仅是看似轻巧的一击,不但将自己的攻势挡回,更甚至是将这把即使是号称无坚不摧的长刀也击断了?独孤断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断刀掉落之地,此时被反震的胳膊还使不上力气,不过,尚未等他缓过劲来,竟先是急火攻心,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就势昏倒了过去。
“独孤断!”
意识消失前,他隐约听到有人这样喊他,只不过是谁喊他却并没有分辨得出来……总之,是自己人便对了。
花恨柳与杨简虽然已经尽力赶来,不过却因为半路在镇州停留了一日,所以赶到时与之前和独孤断约定的日期稍晚了一些,却不料一来到荡寇砦,竟然就看到了独孤断人伤刀断的一幕,虽然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过显然这时候出手救人比搞清楚情况要紧急一些,当下便飞身纵马,直接向那攻击之人奔来。
不过,他人还未到,便见由自己身旁有一道身影先他而到,而那人正是一言未发直接动手的杨简!
虽然两人出手也不过是一前一后不到一息的工夫,不过仅仅是这一息时间,杨简便与那人过了一招,之后竟然以比去势还要快的速度急退回来,这不禁令花恨柳心惊,情急之下忙改攻势为顿势,接了退身而回的杨简,双双疾退。
然而,更令他惊讶的不是杨简去而又回,而是这回来的力道竟在两人合力阻挡之下足足推出了近十丈!
这究竟是多大的力道?
稳住身形后,两人微微气喘,花恨柳忙问道:“如何?伤到没有?”
“并没有伤到我……”杨简微微一顿,又喘息道:“不过,确实是高手!”
能让杨简也认为是高手的,即便是在这个世上掰着手指头也是能数的过来的,如果她承认是高手,那么这人的实力至少应该是和之前的杨武是一个水平才说得过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为何独孤断会伤在此人手下甚至连刀也被人击断了……可是,他又是怎样惹上这个煞星的呢?
“这位……前辈……”心中知道此时便是蛮上也无济于事,花恨柳示意杨简先暂且歇歇,自己上前看这店老板的模样,抱拳道:“前辈,这位……”说着,又指了指昏迷的独孤断,继续道:“他是我的朋友,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我代他向您认个错……”
“不用!”话还未说完,对方已经收起了架势,瞪着花恨柳一步步走了上来:“怎么,动手以后觉得打不过就过来服软了?”
“并不是……只是不知道您二位为何动手,总得有个因由不是?”花恨柳略带尴尬地笑笑,却丝毫不躲避这人。
“不是打架的?”一边掂量着自己手中的凿子,店老板一边围着花恨柳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点头道:“不错,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打架的。”
看样子……就能看出来会不会打架?
花恨柳不禁失笑,却不料他这声细不可闻的轻笑却惹得那人极为敏感地不悦道:“怎么?你不相信?”
若是花恨柳知道之前这人与独孤断是怎样打起来的话,他一定会极好地处理此事。但即便是现在他不知道,也并未因此而惹起新的风波,只因这人话音刚落,一旁的杨简倒是沉着脸上前问了一句:“你看我会不会打架?”
本以为这人会因为之前杨简与他动过手,不会回应自己——实际上杨简也并未期待这人回答,她此时这样问只不过是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憋屈,顺便找找这人晦气罢了。
不过,对方的反应显然超乎了花恨柳与杨简两人的意料,没想到他听到之后竟然一本正经地转向杨简,也凑上前去绕着杨简走了一圈,虽然没有像对待花恨柳那般“放肆”地上下打量,不过杨简却能感觉到这人在转的过程中,自己分明有种被人按在原地不能动弹的感觉。
“你很会打架!”随着这人抽身后退,杨简也觉得身上一松,但是这人的回答却也……
“我会打架,他不会打架,那你说我们两个人谁厉害?”听到这样说,杨简反而来了兴致,不免将自己与方才花恨柳那里的结果比较一番。
“自然是他厉害。”虽然有些迟疑,不过这人还是在杨简一脸不高兴的神色后再次点头确认。
“这就奇怪了啊!”花恨柳不禁一愣,笑道:“照你这么说,怎么打架的还打不过不会打架的?”
“我不先与你讲,你还没回答到底相信还是不相信呢!”这人见花恨柳问话,仿佛是又忽然记起来对方似乎还欠着自己一句回答呢,又凑前问道。
“信信信……”花恨柳点头,见这人当即一脸高兴的神色,心中暗自庆幸,又正色道:“向您求教,为什么会打架的打不过不会打架的?”
“这还不简单!”看到花恨柳一副恭敬的模样,这人反而更加高兴了,大手一挥指着杨简道:“她是你婆姨,你是他男人,婆姨哪里有不听自己男人话的?莫说是你说一她不敢说二,你就是打她,她也不敢还手!”
他说得高兴,却没有看见杨简涨红的脸和花恨柳苦笑不得的模样。
“花恨柳,你倒是说一个‘一’来听听?”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花恨柳正暗自祈祷千万别惹急了这位姑奶奶时,却不料对方已经咬着牙横眉切齿问起他来。
“呵……哈哈!”苦笑一声,花恨柳佯装没有听到,轻咳一声又向这人道:“您和独孤断……哦,独孤断就是我这位昏迷着的朋友,你和他动手,是因为看他也很会打架么?”
“他不算很会打架的人,只能说一般会,比不上她。”似乎对杨简有所忌惮,他指了指杨简又很快将手缩了回来。
不过,好在这句话虽然声音小,却仍让杨简听到了。知道自己与独孤断比起来还是算“很会打架”的一类人,杨简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许多。
“那您……”这就不对了,既然独孤断并不算作是很会打架的人,而听这人的语气似乎也并不想与独孤断动手,这两人又是如何打起来的呢?
“主要是他不相信我这碑上刻的字。”说起来这事,这人立即又耷拉下脸来,拿起方才刻好的石碑给杨简和花恨柳看。
“这是……这是哪位将军?”毕竟杨简对这之前的事情稍有一些了解,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听说过有此“人”,花恨柳心中也只道是自己不知道的历史人物,所以也只是在一旁静等着对方回应。
“就是它!”一只手提着石碑,另外一只手朝着旁边一指,那只已经退完毛、掏出了内脏的鸡又再次进入了旁人的视野。
“这……这个……”杨简一愣,正迟疑着对方是不是故意戏耍自己,不过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