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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有点打脸的意思呢?谢洛夫觉得这句话好像给自己说的,难道毛妹真对自己不满?随后往碗里夹菜的动作证明,完全是谢洛夫想多了,毛妹还是这么听话。
“每次到年底才有这种轻松的时候,主要是尤里的工作太忙了。”叶连娜也有些小抱怨,“上次去印尼一去几个月,还是从报纸上才知道你在印尼。”
“肯定是骂我的报纸,不对啊,报纸是哪来的?斯塔西封锁不住西方的消息么?”谢洛夫往外挑牛肉的动作一顿,转脸盯着叶连娜的眼睛问道。
“民主德国的报纸,你不知道因为你在印尼,那段时间都出名了么?太有意思了,咯咯……”叶连娜笑的花枝乱颠,帮着谢洛夫一起挑牛肉块,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的口味。对煮汤有膻味的肉类一项敬而远之。
“这算什么,至少我不会在节日中往国外跑,葛罗米柯同志就没什么幸运了。希望他还有时间回来陪陪家里人。”谢洛夫毫无节操的嘲笑道,之所以能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就是因为他永远都能找到比自己惨的人。
这时候苏联领导层一般都在家中,但两个人是例外的,一个是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柯西金,另外一个是外交部长葛罗米柯,两人都在塔什干。对去年的印巴战争进行斡旋。在苏联的塔什干,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和印度总理夏斯特里在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柯西金的“斡旋”下,签署了《塔什干宣言》,规定双方互不干涉内政和“不使用武力,而用和平手段解决争端”。印巴双方领导人经过六天的艰苦谈判,最终同意结束半年前爆发的敌对行动。在签署文件后几小时,印度总理夏斯特里因心脏病发作,突然逝世。
“可惜了,尼赫鲁和肯尼迪都死了,三尼只剩下赫鲁晓夫了。”听到了这个消息的谢洛夫摸摸鼻子,继续一边看捷克斯洛伐克的资料一边看孩子,两个女人出去购物了。不知道卖到自己想要吃的蟹肉罐头没有,自己应该找食品厂提提意见,你们的罐头有点咸。
对捷克斯洛伐克的问题,谢洛夫已经有了一点评估,问题不是很严重。主要问题有三个,经济、政治和民族问题。从几年前开始捷克斯洛伐克的经济就遇到了困难,经济困难导致部分工人罢工。民族问题是指斯洛伐克的民族自取权问题,政治问题就不说了,其实这三个问题只要能解决两个,就可以轻松度过危机。
谢洛夫觉得民族和经济问题,才是最后导致对政治进行改革的原因。哦?和戈地图一样,因为经济感冒、民族不和、所以准备把自己的政治结构大卸八块。一旦前两个问题不出现,那最后的政治问题就不用操心。
“不就是产品无法出口西方国家么?老子可不是白白把印尼拉进来的,现在印尼什么都需要,一亿人口的市场还解决不了你们几百万人口国家的问题么?”谢洛夫经过这段时间仔细的看了资料,觉得完全可以避免最后的大动干戈。
一定要避免动武,苏联每一次对着自己的盟友动武,就会削弱一次欧洲国家的**,这是肯定的,再者也不是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以苏联马首是瞻,中国、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和苏联的关系都比较冷淡,一旦对捷克斯洛伐克动武,估计会引起连锁反应。所以在问题形成之前就把问题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
捷克斯洛伐克的问题就和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问题一样,自己的产品西方人不要,所以造成积压,积压就不需要生产,不生产工人就没有工作,没工作就等于是失业。包括苏联的东欧国家或多或少都有这个问题,但谢洛夫看到的问题好像不是很严重,这是因为在前年他在苏丹政变成功,而去年在印尼反政变成功。让东欧国家的产品多了两个国家的销售渠道,事实上关于捷克斯洛伐克的统计数据也明确了这一点,从苏丹政变成功之后,捷克斯洛伐克的罢工少了很多,至于印尼的影响因为时间太短,还没有显现出来。
“这么看来捷克斯洛伐克的问题至少这几年是不会发生了。”谢洛夫放下文件做出了一个乐观的估计,眼睛一斜自我感觉良好的表情消失不见,站起来去找抹布,小儿子在地砖上来了一场水淹七军。
“过了五岁在尿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擦完地的谢洛夫,凶神恶煞的做出恶狠狠的表情,小儿子的大眼睛盯着父亲表情几秒钟,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儿子,爸爸错了,尿,随便尿,爸爸给你擦……”抱着儿子不断摇晃的谢洛夫自责道,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安静下来,要不等瓦莉娅回来事就大了。
“妈妈……”丝毫不给谢洛夫面子的小儿子,扯着嗓子开嚎,眼泪不断从脸蛋上流下。
修完最后一天假期的谢洛夫,第二天到达卢比杨卡开始新一年的工作,谢尔瓦诺夫一看见谢洛夫满是惊异的问道,“主席,你的耳朵怎么了?”
“出门不小心冻了,没什么大事。”谢洛夫一脸冷淡的回答道。
新年的第一个工作,是去部长会议大楼,和财政部的人干仗。简单来说就是要经费,这是年初最热闹的时候,各大部门的头都济济一堂,连国防部、克格勃这种强力机关也不能在这个问题上马虎,尤其是赶上赫鲁晓夫这个比较抠门的第一书记。
“这里最不要脸的就是你,我就发现你们石油工业部是不是不要脸,你这个油老虎都过来要经费,这还有道理么?”见到季库诺夫的时候,谢洛夫一脸夸张的表情,一帮卖油的说自己没钱,谁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都能来,你在全世界抢劫,我辛辛苦苦的打井钻油,机器不是钱么?人力不是钱?万一什么都没有,勘探钱不就白白浪费了么?我为什么不能来,你都能来!”季库诺夫斜了谢洛夫一眼,老神在在的说道,“我们石油工业部很穷的,你这个特务头子不要以为我们多有钱。”
“谁全世界抢劫?明明内卫军、边防军六十万人,国防部一个戈比都不拿,说两支部队是克格勃的力量,让我们克格勃单独出来要钱。中央主席团拨下来的军费根本没我们的份,六十万人要吃饭、要装备、国防部那群老头子一毛不拔。简直欺负人欺负到家了……”谢洛夫愤愤不平的说道。季库诺夫瞄了谢洛夫身后一眼,低声道,“那是你们克格勃和国防部的事情,我先进去了。”
“这个油老虎!”谢洛夫狠狠地说了一声,一回头看见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元帅一脸淡然的站在自己身后。这很尴尬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六章 问题是美国
“尤里也在啊。”马利诺夫斯基元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并不在乎克格勃主席在军费上面的不满,赫鲁晓夫本身对军方没什么特殊照顾。在古巴导弹危机之前简直把苏联军队逼上绝路,现在才开始对军方网开一面。日子刚过的宽松一点,怎么能允许克格勃跑过来要钱呢?这种情况下自然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但这不代表谢洛夫会放过这个老头子,在经费这个问题上,是没有任何私交可以讲的。国防部代表了几百万苏联武装力量,谢洛夫身后也有全国的安全人员、遍及全国的国家安全局和内务总局,加上边防军、内务军、他身上背负的东西一点都不比马利诺夫斯基元帅要小。
“边防军和内务军作为苏联武装力量的一部分,在军费上有着极大的不公平,国防部根本就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如果这就是国防部的态度,我会把这种情况上报给中央主席团的。”谢洛夫挡在马利诺夫斯基元帅的身前,不让他进财政部。
马利诺夫斯基元帅一脸的无奈,都成大将了,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得沉稳?只能开口道,“边防军和内务军指挥权不在国防部,你不觉得军费从国防部出有些莫名其妙么?这两支部队只听你们克格勃主席团的命令,费用却要从军费里面出?没有这种道理……”
在马利诺夫斯基元帅看来,这两支部队的军费最好是克格勃自己担着,边防军因为守卫边境的问题,所以对当地的冲突都处置权,但军方没有这个权利。实际上边防军比国内的军区权力更大,至于各大城市的内务军就不说了,根本就是冲着红军来的。
这种情况下让国防部调拨军费,马利诺夫斯基元帅绝不会同意的。不管谢洛夫说什么,他都不同意。何况他听说克格勃和各国的情报机关合作,去年其他盟国的情报机关就分了十亿卢布,那克格勃能分多少?至少应该三十亿吧?苏联给印尼的无息贷款都没有这个数……
这个数字谢洛夫也不知道,因为瓦莉娅还没有算出来。仅限于加减乘除这种数学水平的谢洛夫,把各种数据汇总出来就算不错了,让他算出来纯属强人所难。
“边防军的武器光捡你们国防部的破烂,T62坦克的改装费还是我们克格勃出的,不给军费就算了,还想从我们这里扣钱,你知道不知道边防军和内务军的军费,已经占到克格勃经费的百分之四十多,中央拨的经费在经过各大总局和各地机关一分,基本就什么都不剩了。你们至少要负担一点。”谢洛夫吐沫横飞,今天打定主意要抠出来一点钱。
马利诺夫斯基元帅貌似思考的想了一下,结论是没门。指挥权又不在国防部,为什么从军费里面出?最后不咸不淡的提议道,“你可以出国去抢啊,国家把人民的财富分配给克格勃,可不是让你们出国游山玩水的,你们在全世界这么多驻外站组,就不能自己想想办法。经费不够,说明你们的产业还比较少,扩大就对了……”
“我头一次觉得,你比美国人都可恶。”谢洛夫用一种叫做药店碧莲的目光看了一会马利诺夫斯基元帅,最后放弃继续争论。每年他都会想要从国防部扣一点经费出来,但每次都失败了,以后他也不会在说这件事。
“谢谢,对了!”走到门口的马利诺夫斯基元帅忽然停了下来道,“说到T62坦克的事情,记得两天后参加国防部的会议,我们商量一下边界地区的问题。”
“知道了!”手里面拿着药瓶的谢洛夫不耐烦的倒出两片白色药丸,不耐烦的说道。
中午回到卢比杨卡的谢洛夫召开会议,商量如何把财政部领取的六十亿卢布分配。这笔钱大概是国防部军费的四分之一,没错,名义上苏联的军费今年是不到三百亿卢布。名义上,实际上肯定不是这么一点,当然也没有美国人说的那么多。
“你们先把计划列出来,如果有缺口的话,到时候列出一个表格给我。”谢洛夫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道,“每次去财政部,简直比策划一个大行动都要累。我先回家了……”
他真不愿意总是往其他部门跑,有这个时间他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去哪里做搅屎棍,就像现在一样不断费口水和其他部门的撕逼,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有时候谢洛夫也想要画幅画,弹弹钢琴,听听音乐,陶冶一下情操什么的,把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发现,还是出国做搅屎棍最好。
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的谢洛夫松了一口气,瓦莉娅从床上起来把账单放在桌子的另一边,柔声道,“一共九十七个亿,好像比去年有多了十个亿,美国的洛克菲勒也不过如此吧。”
“不知道,看看我写的报告怎么样?”谢洛夫也准备让妻子看看自己的成果,关于国内儿童福利设施,以及孤儿院的若干建议。
“哦?我看看!”站在谢洛夫身后的瓦莉娅从后面接过了丈夫的文件,一双硕大的饱满沉甸甸的压在了男人的脑袋上道,“可以啊,提升硬件设施么?”
“是啊,这是克格勃的传统。”谢洛夫口中的传统自然是从苏联成立时候就有的,捷尔任斯基担任过中央执行委员会改善儿童生活委员会主席,期间建立了苏联的儿童福利院。因为契卡有着自己的人才培养机制,加上当时红军把边防军交给了契卡领导,所以当初那批孤儿长大之后,纷纷经过契卡教育之后进入了边防军体系当中。从那个时候开始,苏联的边防军就一直归情报组织领导直到现在。
国防部的会议,之所以让谢洛夫参加,原因是各大红旗边防军区的里两个问题。其实从马利诺夫斯基元帅的意思中,谢洛夫知道担心在什么地方。就是中苏边界的问题。因为中苏关系处在一个比较不好不坏的阶段,中国方面国内出现了帝俄时期对清朝的侵略声音,以此来指责苏联的霸权主义。
这方面的消息已经被马利诺夫斯基元帅,才让谢洛夫参加这次商量边防问题的国防部会议,“谢洛夫同志,我们和中国的边界问题,中国方面出现了一种声音,你作为克格勃主席,掌管着我们国家的情报机关,应该不会视而不见。”
“这只是认识的不同而已,你又不会听他们的,为什么要在意这种言论呢?”谢洛夫不为所动的说道,“站在中国的角度上,出现这种言论是非常正常的。民族国家都这样,对我们不满的不是中国一个国家,好像其他国家对我们的不满更大,骂就骂吧,也不会少一块肉,目前各大红旗边防军区的配备没有问题。这就是我的看法……”
“边防军人数才不到三十万,在和中国接壤的地方才十几万人,加上中亚、远东、土耳其斯坦等军区,我们在中苏边界的军队刚刚过了五十万人,是不是力量显得有些薄弱?”陆军总司令格列奇科元帅看着谢洛夫问道,“这对国防安全是不利的,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占据优势,让中国不敢轻举妄动。”
“拼数量么?格列奇科元帅,你要知道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拼军人人数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反正我们不可能和中国出现作战,为什么不把力量放在一些其他方向呢?”谢洛夫有时候真觉得不知道如何凭借这些国防部的元帅。
首先军方的态度一直是强硬立场,这可以理解。哪个国家的军队都是这样。但苏联国防部显然有些过分了,看什么问题都在想用军事解决。怪不得七十年代乌斯季诺夫自信满满的认为就算同时在东西两线开战,也可以迅速战胜。
谢洛夫相信当时乌斯季诺夫的判断,苏联军队绝对能战胜敌人,只不过得到的是已经毁灭的地球,军队赢了,国家没了。说苏联国防部强硬嘛,确实很强硬,但实际上还是对这种言论的出现表示忌惮,这说明还是对中国高看一眼。只不过这种高看一眼,谢洛夫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哀,这对中国不是好事。同样对苏联也不是好事。
“如果苏斯洛夫同志知道这件事,可能会训斥你们的,至于勃列日涅夫同志,他的脾气比较温和,但也绝不会支持你们动手,第一书记的态度我就不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中国不敢主动进攻我们,我们进攻中国也得不偿失,我们不能和人力资源太强的中国开战,同时他们也害怕我们以万计算的坦克,所以,国防部完全是小题大做。”谢洛夫一边说话一边戴上了手套,站起来看了一眼国防部的元帅们道,“同志们,先搞定美国吧。那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七章 候补委员
在两个月后的苏联**第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谢洛夫就如何建立一个稳定、安全又有效率的社会环境,发表了讲话。阐述了利用科技手段,令最高领导层倾听到民意的一些办法和畅想。
“身为一个肃反工作者,我不信任任何一个人,是人就不可靠。但机器不会背叛。我所追求的是整体的力量,以我们的科技力量迟迟早会达到这一点。从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基辅的城区监控网络的调查来看,三个苏维埃最重要的城市治安都有不同程度上的好转。但这还不够,要建立人民心中的安全感,让法律和人民同在,必要的监控是必须的。”谢洛夫咳嗽了两声道,“一个人行走在苏联广袤的大地上,他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脱离不了国家的视线,不论从反间谍的领域考虑,还是从社会治安考虑,都是一件好事。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遏制犯罪,我们的工作在于让所有压制住自己的阴暗面,做不出暴力的行径。”
在一片掌声结束之后,谢洛夫继续阐述道,“自三大城市的监控网络建立之后,谢洛科夫同志的内务部工作就减轻了不少,三大内务总局的破案率大增。命案破案率提高了一半,当然这只是开始,在我的设想当中是远远不够的,我认为命案是必须要破获的。让犯罪份子明白,有些事情还不能做。犯罪分子强大,执法者就要更强大。就是这样!”
“还有,自从六七年前开始,国家有些地方出现了群体**件。以哈萨克的一次集会作为参考,当地被抓捕的嫌疑犯在警车内死亡,消息走漏引起群众集会冲击当地党委,这就是由于信息不通畅所引起的,当地我在莫斯科命令一个侦察组去哈萨克才平息事端。这件事体现了人民对我们有所疑虑,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执法的透明度要提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执法者也进入到被监控的范围内,防止我们这些安全人员也被某些因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