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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杜荷在十里铺侯府和自己的夫人们商议着一些琐事,而吴王李恪却带了两个随从,来到醉红楼酗酒,以前他是一个上进的人,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俊才,可是自从被人袭击之后,他开始便的意志消沉,他不明白为什么都是兄弟,要互相残杀呢?
醉红楼的老鸨一看来了贵客,立马扭着水桶腰,拉着李恪就进了包间,不用吩咐,自有花枝招展,笑的如花似的姑娘们,纷纷登台与李恪玩在了一起,敬酒的敬酒,喝酒的喝酒,李恪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绕着,瞬间就迷失了自己,忘却了自己的烦恼。
此时此刻,幽州七煞兄弟们,负责打探消息的老六柳尚捎,正悄悄的蹲在醉红楼的外面,一看到吴王李恪走了进去,他立马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他快速的返回据点,将此事告诉了老大独眼龙。
接到老六柳尚捎的消息,独眼龙立刻吩咐,其余几位兄弟们做好准备,今夜就将那玉佩拿到手。
李恪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喝的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就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向着王府走去。
路过崇业坊附近这条马家巷子的时候,忽然眼前冲过来几个人,二话不说,就向李恪攻来,两个随从一看,立马护在李恪身前,怎奈对方武力竟然如此强大,来人一脚就将两人踢的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李恪一见这样的场景,立马这酒醒了七八分,当下也与来人打将在一起,对方七个人,分别使用不同的兵器。
李恪与来人斗了几个回合,两个随从已经摇摇晃晃的想要起来,这边眼看着两个随从还没来得及起身,独眼龙当先一口大刀,将李恪身边一个随从干掉,另外一个人如此一样,被一刀干昏了过去。
其余七煞等人,迅速的控制了李恪,老六一掌将李恪打晕,背起李恪不知去了哪里。
七煞等人走了之后,躺在地上没死干净的随从,摇摇晃晃的就向着吴王府跑去,吴王李恪的王妃是萧氏萧舒兰,一听竟然有人当街绑走了吴王李恪,立马火冒三丈,所有王府的侍卫开始纷纷集结,整个长安城瞬间陷入纷乱。
王府的侍卫们,向驻守长安的左卫,长安府衙门,巡逻的禁军,等等军事机构禀报,一时间整个长安城迅速的陷入一片纷乱之中。
第一百五十二章:吴王被绑,震惊朝野
吴王府的侍卫们,纷纷出动向驻守长安的左卫,长安府衙门,巡逻的禁军,大理寺等等军事机构禀报,一时间整个长安城迅速的陷入一片纷乱之中。
事情传到十里铺侯府的时候,杜荷才睡去没有多长时间,刚才他正辛勤的耕耘,娇小的姿岚被折腾了许久,才坎坎睡去,谁知这才睡下没有多久,老二就在楼前喊个不听。
打扰杜荷睡觉的后果,老二是知道的,尤其是这么晚打扰杜荷,后果更是难以预料的,杜荷迅速的穿好了衣服,揉了揉朦胧的眼睛,走出门外连看都没有看,一脚就踢了过去,谁知一声哎呦声,响起来的时候,杜荷睁眼一看,摔倒在地的人竟然不是老二。
躺在地上的便是长安府衙门的衙役,老二蹲在一边捂着嘴哈哈笑个不停,他早都知道自家公子一出门,肯定会来这么一下的,因此他喊了之后,早早的就躲在远处,谁知衙门那小子竟然还站在门口,这不是找抽吗?
看见老二躲在哪里兀自嬉笑,杜荷就有点生气,走到老二身边,又踢了老二一脚,老二顿时痛的捂着屁股,郁闷的说:“公子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打扰你的你的又不是我,为何每次受伤的都是我呢?”
杜荷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活该。”
转身有问那个已经起身的衙役说道:“这么晚,有何要事?”
那人颤颤悠悠的说道:“启禀大人,刚才吴王府下人来报说,吴王李恪在崇业坊附近的马家巷子里,被人偷袭,而且现在吴王下落不明,因此小人这才赶紧过来禀报大人。”
杜荷一听吴王李恪竟然被人绑架了,这他娘的在长安可是一个大事件,有谁竟然胆子大到绑架王爷呢?
这时候,吴王府的人已经直接到了皇宫,李世民得听竟然有人胆敢在长安城里,绑架他的儿子,立马将一个名贵的唐三彩摔的粉碎,大吼一声:“立刻命令左卫,让程咬金带领左卫人马,立刻给朕去找,找不到所有人不准休息,明日之内找不到提头来见。”
得到吩咐,侍卫们迅速的出动,在长安城里来回穿梭,家家户户瞬间都没有一丝丝安宁。
此时此刻杜荷已经来到了事发地点,现场鲜血洒了一地,杂乱无章的没有一点点的头绪,杜荷带着来人转了一圈,顺着脚印一直走了大概几百米远之后,忽然那些杂乱无章的脚印,四分五裂的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杜荷一愣,这下倒是有些精彩了,竟然遇到一些懂得侦查的歹徒了,看着这些纷乱的脚印,杜荷此刻忽然想要是有一条狗,该多好啊。
程咬金迅速的走了过来,对着杜荷喊到:“贤侄,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杜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任何头绪,这些脚步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总计有五条路,看不清楚到底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而且这五条路都是大道,所以比较困难了。”
老程一听,竟然这么复杂,于是说道:“要不然某家吩咐左卫所有人,立刻在长安城里一户一户的搜索吧。”
杜荷一听这么费事费力,而且愚蠢的办法,当即说道:“伯父,这长安城里,有将近百万人,幅员辽阔,你该怎么去搜查呢?”
听见杜荷的话,程咬金也有些清醒了,是的这长安城如今有将近百万之人,一户一户的去搜索,哪怕左卫五万人,也需要好长时间才能搜索完,可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呢?
杜荷想了想,便说道:“伯父,眼下并不是没有办法,伯父你想想,现在事发地点在崇业坊,大约事发是夜晚九点多钟,现在是夜里十一点钟,你想想从这里一直走,两个钟头,最多走到向北安定门附近,南走到曲江池,向东走到安仁坊,向西走到怀仁坊,所以伯父你可以安排士兵,重点在这些区域内巡逻,搜查。”
杜荷一番分析之后,程咬金瞬间就有了清晰的脉络,立即吩咐左卫手下在这些区域内开始巡逻,杜荷与程咬金两人便来到了长安府衙门,等待着手下的消息。
幽州七煞绑架了李恪之后,在独眼龙的指示下,七人分做三路向着原本七人居住的地方走去。此时此刻七人全部躲在怀仁坊这片地方,怀仁坊居住的都是一些小门小户的人家,当然因为前来长安做生意的人特别多,而怀仁坊距离东市仅仅隔了一条街,所以这里可以说是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七人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里脱困比较容易。
李恪已经醒来了,瞧了瞧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困在一个房柱上,挣扎了几下,发现没有一点用处,这才大声喊到:“有人吗?有人吗?”
幽州七煞正在隔壁房间商议着现在的境况,忽然听见李恪的喊声,独眼龙立马就踢了老六一脚,说道:“不是让你把他的嘴堵上吗?”
老六低估说:“我刚才明明将他嘴堵上了啊。”
老六走到邻家绑架李恪的房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恪嘴里的东西,已经掉在了地上,当即堵了上去,李恪支支吾吾的说着老六听不见的话,这时候独眼龙走了进来,伸手拿下了李恪嘴里的布条说道:“你不要大喊,我问你几个问题,立马就放了你,怎么样。”
李恪点了点头,老六便取出了布条,独眼龙继续说道:“你也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找你是为了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就在你的身上,所以我希望你能将它交给我们。”
李恪瞬间有些迷糊说道:“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东西。”
独眼龙继续说道:“我们需要的是一枚凤凰形玉佩,你应该知道吧。”
李恪忽然想到,当初自己的母后杨妃曾经给了自己一块玉佩,而这块玉佩就是这人所说的凤凰形玉佩,李恪不禁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夺取这块玉佩呢?
于是他问道:“这玉佩乃是我母后赠与我的,你们要来有何用处呢?”
独眼龙说道:“关于这玉佩的用处,请恕我难以回答,你只要将玉佩给我们,那我们立刻就放了你。”
李恪一听,这伙人虽说不知道要这玉佩干嘛,但是要用这玉佩换自己的性命,到底划得来不,不管怎么说,这玉佩也是母后给自己的,对自己而言,这是多么的重要,自己怎能将这玉佩无缘无故的送给别人呢?
于是他继续说道:“你们想要这玉佩是不可能的,这是我母后送给我唯一的东西,就算你们今日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们的。”
老六一听,立马就飞起一巴掌,闪了过去,说道:“他娘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独眼龙看了一眼李恪,继续说道:“我们这种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而你如果不配合我们的话,少不了你要受些苦了,你自己掂量掂量,是将玉佩给我们,还是选择受苦。”
李恪没想那么多,继续喊到:“我已经说了,想要玉佩就杀了我。”
老六是个火爆的脾气,一听李恪竟然这般倔强,一脚将李恪踢到在地,冲上去,骑到李恪的身上,拳头如雨般就落了下来,打着打着,李恪的衣服已经凌乱,老六一气之下,就脱掉李恪的长衫,没想到,一个晃眼的玉佩,瞬间就掉落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李恪顺手捡起那玉佩,独眼龙就快速的奔了过去,踢开李恪的手,就将玉佩那在手里,顺势说道:“老六,将他给我绑严实了,嘴堵住。”
独眼龙当即离开这个房间,看着其余的几个兄弟说道:“兄弟们,玉佩到手了,现在情况也比较危机,我们还是按照我们进长安城的办法,分批出城,待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吧!”
可怜的李恪,嘴角的献血涔涔流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老六给脱得仅仅剩下一件内衣,这冷的冬天,这么点衣服,冻得李恪哆哆嗦嗦的。
杜荷和程咬金两人一个晚上,都待在长安府衙门,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可是竟然没有任何吴王李恪的消息,着急的程咬金走来走去,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杜荷就看不下去了,于是说道:“程伯父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老程停下脚步说道:“贤侄啊,这天已经亮了,可是仍然没有一点吴王的消息,在找不到估计陛下就要某家这项上人头了。”
杜荷抬头望了望门外,才发现天竟然真的要亮了,因为房子里面点着蜡烛,所以一时间杜荷也没怎么注意。
一想到天就要亮了,忽然杜荷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吓了程咬金一跳,老程便吼道:“贤侄你这一惊一乍的是想吓死老夫吗?”
杜荷没有解释,立马说道:“伯父,迅速安排左卫士兵对出长安城的人进行盘查,看那些歹徒有没有将吴王带出门外,尤其是注意那些来往做生意的车辆,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现在能不能找得到吴王,就在今天了。”
程咬金一听杜荷的话,当即便将此话,告诉门外的侍卫,当下左卫侍卫浩浩荡荡的开进各个城门口。
第一百五十三章:通灵宝玉 暗藏富贵
同一时间,独眼龙领着老六柳尚捎,已经来到了安远门附近,清晨时辰一到,城门缓缓的打开,已经驻扎的左卫士兵,便认真的勘察每一个走过去的人,等到了独眼龙的时候,一名左卫士卒喊到:“你的路引呢?”
独眼龙一惊,他根本就没有路引,这该如何办呢?于是他着急解释道:“官爷,在下来长安城里是请大夫的,这路引放在家里,没有拿。”
话一说完,独眼龙就从身上拿了五两纹银,悄悄的递给那个官爷,谁知那士卒根本就不理睬他,说道:“请把你的银子拿走,我们这是在例行公事,你既然没有路引,那么你就在那边登记一下在离开吧。”
独眼龙拉着老六,缓缓的来到城门口,负责登记的这个地方,迅速的办理了一个路引,就离开了,好惊险的一幕,多亏这官爷没有让他去长安府衙门去办理这个路引,不然的话,他就有苦难言了。
两人出来以后,便出城走了大约十几里路,在相约的这个杏花山附近等待着其余几人。
话说杜荷吩咐完了没有多长时间,手下的士卒便在一处民房里,发现了已经被冻得嘴角发青的吴王李恪,当即便将李恪抬去了吴王府。
杜荷得到消息以后,迅速的赶到了吴王府,王妃萧氏以及李恪的母后杨妃都在场陪伴着李恪。
过了没有多长时间,李世民就来了,瞧着御医替李恪处理伤势,等御医处理完伤口以后,因为没有多大伤势,因此写了副药方便走了,剩下杨妃有些担忧的抚摸着自己得儿子。
李世民缓缓开口说道:“贤婿你现在可以告诉朕,到底是何人所谓了吗?”
杜荷尴尬的楞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绑架李恪的歹徒们,他至今面都没有遇到,而且这件事情他也不清楚事情的起因和结果,该如何回到李世民呢。
没等他说话,李恪就醒了过来,挣扎着要向李世民行礼,但李世民将他按压在床上后,便问道:“恪儿可以告诉朕,到底是何人所谓吗?”
李恪便说道:“儿臣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但是他们绑架刺杀儿臣都是为了,母后曾经送给自己的那枚凤凰形玉佩。”
李世民有些奇怪,他并不知道这凤凰形玉佩到底有何奇特,这些人竟然为了一个玉佩绑架皇子,简直是天方夜谭,无从说起,难道说这玉佩里面有什么巨大的秘密,值得他们这样冒险拼命一搏吗?
于是他问道:“这玉佩有何奇特之处的。”
李恪自己也有些郁闷,他并不知道这玉佩到底有何秘密,不过杨妃这时候,缓缓开口说道:“陛下,关于这个玉佩,恪儿是不知道的,但是妾身到知道一些。”
李恪当即说道:“父皇,这枚玉佩是母后交给我的。”
李恪话一说完,王妃眼神扫了扫四周这些伺候的宫女,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人多不方便说。
李世民一看这阵势,有些奇怪,好像这玉佩内有什么骇人听闻的秘密一样,他一瞬间想到当初隋炀帝杨广,在最后一次离开长安,去往江都的时候可是将整个皇宫中的宝贝都搬走一空,难道说这些宝贝,王妃知道在哪里吗?难道说这些宝贝和这玉佩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李世民一摆手,将伺候的下人宫女们都赶了下去,整个房间如今就剩下李世民,王妃,李恪,杜荷以及黄耀德五个人。
王妃这才缓缓说道:“陛下,想当初妾身的母后只是皇宫中一个下人,后来被我那个冷漠的父皇宠幸之后,便生下了我,而父皇他从来没有管过我和我母亲。”
众人都静静的听着杨妃娓娓道来的故事,她继续说道:“我那个所谓的父皇,最后一次离开长安皇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我,便把我带在了身边,从那时起我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一个公主,以前受了那么多下人的欺辱,在那一刻才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杨妃继续说道:“后来在江都,有一天夜里,我父皇神神秘秘的将我带到一个小房间里,将这枚玉佩交给了我,并且说这枚玉佩里面有什么秘密,不过他还没来的及说清楚的时候,宇文化及就带着人马,杀了过来,我连忙在禁军的保护下逃了出来。”
李世民一听这玉佩里面有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杨广竟然没有来的及告诉杨妃,那么这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是刚才自己想的那些财富,还是一些其他东西呢?李世民自己都有些迷糊。
如果这玉佩里面有什么巨大的财富的话,那么如果让不怀好心的人拿到手的话,那么势必将威胁自己的皇位,李世民一想到这里,顿时有些震惊。
李世民走到杨妃的身边,关切的说道:“这个玉佩的秘密,过了这么久你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王妃摇了摇头,然后李世民又问道:“那这玉佩如今在哪里呢?”
李恪有些郁闷的说:“昨夜那些人好像就是为了这枚玉佩,绑架孩儿的,而且他们已经将玉佩拿走了。”
李世民一听这伙歹徒,竟然将玉佩拿走了,瞬间就激动的站了起来,说道:“你说那些人竟然将玉佩夺走了?”
李恪直的点了点头,李世民一看,这下有些惶恐不安了,转过身望着耷拉着脑袋的杜荷说道:“杜荷,给朕站起来。”
杜荷听三人说话,是越听越困,昨夜为了想办法寻找李恪,他和程咬金两人在衙门里待了一个晚上,现在是越来越困,眼皮都开始打架了,正要进入梦乡之际,可恶的李世民一声晴天霹雳,便将自己拉了回来。
杜荷赶紧的站了起来,说道:“陛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世民是哭笑不得,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在自己眼皮下,都能睡得着。于是他缓缓说道:“吴王说玉佩已经被人夺走了,所以朕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