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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遗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是因为他做的太过明显了,怪不得这猴灵变得这么老实了呢,完全不似江南的时候,看来自己有必要改变下行事方法了。亲了亲郑丽琬的额头,房遗爱欣喜道,“丽琬,亏得有你,否则为夫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呢。等过两天,为夫就让薛仁贵和莱州水师撤回去。”
听了房遗爱的话,郑丽琬却是摇了摇头,“不,夫君,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
“那该如何做?”房遗爱挑了挑眉毛,一副老好学生的样子。
“撤回莱州水师可以,但是薛将军的人马却不能撤,相反,你还要传令薛将军,让他率军东进,驻守棣州!”
“这?”房遗爱有些不解了,这棣州在魏州以东,沧州以南,齐州以北,可算得上兵法要地了,这让薛仁贵驻兵棣州,岂不是更容易引起猴灵的警惕么?
见房遗爱还没想明白,郑丽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狐媚般的笑容,“夫君,你还想不明白么?进驻棣州,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地,看上去有了棣州大营,猴灵做起事来更不方便了,可是,事实上呢。只要稍微用些方法,就能将棣州兵马调出来,例如,在琅琊制造民乱,亦或者冀州产生什么兵乱了。”
“丽琬,你这方法?”房遗爱一点喜色都没有,郑丽琬这个方法也太过狠辣了,这个方法即使能引出猴灵,那代价也是非常大的,凭着猴灵的手段,哪次行动,不死上些人呢。看着一脸兴奋的郑丽琬,房遗爱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也许这就是他害怕郑丽琬的地方吧,这女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阴谋诡计而生的。
郑丽琬看到房遗爱的脸色,面上的神情也慢慢地冷了下来,“夫君,经过了这么多事,你还看不明白么,所有的事都不可能完美的,有时候做些牺牲是非常有必要的。也许这样做,会有些死伤,但是这是在我们控制范围之内的,若是不这样做,那猴灵就可以随意做事,那样付出的代价会更大,还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丽琬,对不起,是夫君错怪你了!”房遗爱苦笑了一下,有些愧疚的将郑丽琬搂在了怀里。
郑丽琬微笑着点了点房遗爱的胸口,有些幸福的说道,“夫君,不用说这些的,丽琬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无论何时,丽琬都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你觉得丽琬真的是个冷血之人么?”
“不要说了,为夫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房遗爱说着心里话,郑丽琬听了,眼泪就簌簌的流了下来,“夫君,你就会赚妾身的眼泪。”
房遗爱抱着郑丽琬的娇躯,手上还加紧了一些,这一刻,他感觉到真的很幸运,能得到郑丽琬这样的女人,还不知道是多大的幸事呢。
“别哭了,你瞧为夫这胸口都让你给淹了!”房遗爱刮着郑丽琬的脸颊,不断地安慰着,郑丽琬小拳头擂了擂,撅嘴道,“哼,就哭,都是你害的。”
闹了一会儿,郑丽琬才重新安静了起来,这个夜里,房遗爱饱受了郑丽琬一次又一次的蹂躏,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可是房遗爱却不这么认为,有时候犁也会出问题的,要是这地太硬了,犁也会被搁坏的。
房遗爱努力当着头称职的大黄牛,到最后终于把郑丽琬伺候舒服了,趴在被子里,郑丽琬红着小脸笑眯眯的说道,“夫君,你这段时间没要了海棠?”
“还说,这段时间这么忙,啥事都得靠着海棠呢,我敢要了这丫头么?”房遗爱捏了捏郑丽琬的鼻子,他房某人倒是想把海棠收了,可是这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要海棠去做,房遗爱有哪舍得这时候让海棠窝在床上呢这初次破身的女人,又哪能不将养下呢。
“呵呵,你还挺会体贴人的!”郑丽琬有些醋意的掐了掐房遗爱,一双玉足还不老实的在房遗爱的大毛腿上蹭来蹭去的,搞得房遗爱一阵火大,这个狐狸精,简直太要命了。
夜里,崔家大红灯笼高高挂,将整个大门照的亮亮的,崔思颖摆弄着桌上的棋盘,自从有了这象棋,她就喜欢上这个东西了,每天晚上都要拉着丫鬟下上几盘,这要是不来上几盘,她晚上睡觉都没精神。
今晚也不知咋回事,崔思颖还没下两盘呢,崔鹏和崔哲兄弟俩就一起走了进来。
“父亲,叔父,你俩这是咋了,居然一起来看思颖了!”崔思颖看着坐在位上的两位,有些笑眯眯的问道。
“思颖,先说好了啊,叔父可没啥事,是你父亲要找你的!”崔哲一看侄女那询问的眼神,赶紧摆手撇清了关系。崔思颖掩嘴笑了两声,“父亲,说吧,找孩儿何事?”
“思颖啊,为父找你是想问问你觉得郑琉述公子如何?”崔鹏摆着张慈爱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崔思颖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又是婚事,这就不能有别的事了么,提起婚事,崔思颖就有些不耐烦的嘟哝道,“父亲,孩儿不是说过了么,这婚事的事情,你找老爷子商量去!”
崔鹏挑挑眉毛,摆这个脸道,“你这孩子,为父这不是问问你的意见么?”
“父亲,你真的想问?那孩儿可就实话实说了!”
“说吧,为父听着呢!”崔鹏很大气的挥了挥手。
“父亲,实话说了吧,孩儿还真看不上那郑琉述,他一个大男人,除了吟诗弄月外,还会干啥?”
崔鹏被噎得不轻,他郁闷的挠了挠头,这郑琉述挺不错的啊,怎么这思颖就是看不上呢?
“思颖,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郑公子呢?”
“父亲,你不用说了,要是郑琉述的事情,你就去找爷爷谈吧,孩儿还得下棋呢!”崔思颖说着便开始撵起了人,崔鹏很不甘心的甩甩袖子走了,崔哲却是边走便嘀咕道,“丫头,你推叔父干嘛,这事又不是叔父搞出来的。”
“行了,我的好叔父,思颖知道你的好!”崔思颖说着冲崔哲做了个鬼脸,从小到大,崔哲就对崔思颖特别好,搞得崔思颖都不怕崔哲了。崔哲捏了捏崔思颖的鼻尖,笑道,“行了,别推了,叔父走还不成,你这鬼丫头!”(未完待续。)
第427章 公子,婢子也可以的
第427章公子,婢子也可以的
崔鹏出了院子就抬脚来到了崔璨居住的后堂,不同于崔思颖,崔璨一直有着早睡的习惯,崔鹏来的时候,崔璨正准备去榻上睡觉呢。
“父亲,不是孩儿说你,你该管管思颖那孩子了!”崔鹏做位上就发起了牢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崔璨挑了挑眉毛,无所谓的问道,“大郎,又怎么了,思颖惹你了?”
“父亲,就今晚上,孩儿去找她商量郑琉述公子的事情,这话还没说几句呢,就被那丫头轰了出来!”崔鹏觉得很丢脸,身为崔家未来掌舵人,却镇不住自家女儿,崔鹏儿女不少,唯独这个崔思颖是个另类,也许是从小跟着老爷子的原因吧,搞得崔思颖谁都不怕。
崔璨眯起眼,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大郎,这是谁让你管这事的,为父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么,思颖的婚事不用你艹心了!”
“这。。。”崔鹏有些郁闷,他已经听出老爷子有些不悦了,但是他还是接口道,“父亲,那郑琉述公子也不错啊,而且郑家的家世也是少有能配得上咱们崔家的。”
“混账货,不是跟你说了,这事你别管,老夫自有打算。哼,整天就知道家世家世的,家世顶个什么用,就郑琉述那个人,能成什么气候?”
崔璨语气有些霸道,搞得崔鹏唯唯诺诺的,只能小声嘀咕了起来,“不看家世,还看什么啊?当初我相亲的时候,不是一直说门当户对的么,怎么轮到思颖了,就变了呢?”
“你嘀咕啥呢,真当为父老的听不见话了?”声音虽然小,但是崔璨还是听清楚了,“大郎,不是为父说你,你看事太短浅了,就拿卷毛鬼的事情来说,这长武县大牢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后,你还不把人领回来,还非得让房俊亲自放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父亲,那房俊一个毛头小子,难道还让孩儿亲自去求他不成,那咱们崔家的脸面往哪放?”
“你。。。”崔璨抬手就要打,可是手在半空却又停住了,这崔鹏都一把年纪了,这要打了他,岂不是丢他的脸么,叹了口气,崔璨坐在椅子上和声道,“大郎,你总是如此看不开,人家卢子英做得的事,你怎么就做不得呢,难道你的脸要比卢子英的脸金贵不成?哼,真枉你多活这么多年了,连个轻重都分不清楚。”
崔鹏有些不服气的撇了撇嘴,“父亲,那卢子英和房俊乃是表亲,他们说起话来当然随意些了。”
“还要狡辩,越是表亲,就越是丢脸,你连这个都不懂么?行了,下去吧,思颖的事你不用管了,老夫自有安排。真是的,这孩子这么多,你非管思颖的事情干嘛?”
崔鹏很窝火,这当爹的管女儿的婚事不是很正常么,偏老爷子不让他管,这往哪说理去啊,最后崔鹏闷闷不乐的被崔璨撵了出来。崔鹏离开后,崔璨神色凝重的眯起了眼,想他崔璨纵横两朝,可是临老了却被儿子给气着了,就崔鹏这姓格,真的不是个英明的家主。崔璨也没有办法,大儿子不行,二儿子更差,这整一个跳脱的姓格。至于孙子辈的,那就更让崔璨失望了,一个个打架遛鸟,争风吃醋的角色,好多人比那卢子豪还不如呢,人家卢家有个卢子英,郑家有个郑怀仁,偏他崔家一个杰出的人物都没有。若是正常情况下,崔璨也不会如此在意孙女婚事的,可是现在不同了,她的婚事可关系到崔家未来的命运呢,崔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不管在任何时候,联姻都能给家里换来强大的助力,但前提是这个人要对崔家没有想法才成,就郑家的人,哼,估计这崔家一有麻烦,他们就张开嘴啃上一番了,哪会管崔家的死活。
“爷爷,父亲刚来找你了么?”崔思颖端着份米粥,巧笑嫣然的走了进来。
看着崔思颖手里的粥,崔璨老怀大慰道,“丫头,这阖府上下也就你知道疼老夫,不像你父亲,除了气我,什么本事也没有。”
听崔璨的语气,崔思颖就知道父亲一定来过了,否则爷爷何必说这话呢,服侍崔璨喝着粥,崔思颖安慰道,“爷爷,你也别生气了,父亲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他啊,想法也太多了,这女儿这么多,怎么偏对你的事情上心,哼,还不是因为你生得副好模样!”崔璨还是很护犊子的,这崔思颖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他才不会允许别人插手她的婚事呢,他一定亲自给宝贝孙女找个好夫家,免得她将来受欺负。
“好了,爷爷,你先喝粥,等喝完了再说也不迟!”崔思颖甜甜的笑了笑,说实话,她对父亲的感觉,还不如姑母亲呢,从小母亲就去了,她是一直跟在爷爷身边长大的,抽空的时候就去长安城住上段时间,虽说那姑父确实有点不着调,但是对她还是好得不得了的。
“行,听你的,爷爷喝粥!”崔璨宠溺的摸了摸崔思颖的秀发,这个丫头,就是招人疼,等喝完了粥,崔璨擦了擦嘴,笑着道,“丫头,要是你父亲再去啰嗦订婚的事,你就去长安住上段时曰,有你姑母护着你,量他也闹不出什么来。”
“不需要吧?父亲还能逼思颖不成?”崔思颖蹙眉一笑,要是逃难的话去姑母府上倒是个好办法,就姑父那个浑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父亲见了他都得惧怕三分呢。
“呵呵,丫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爷爷就是这么一说而已,要是真逼你了你就去你姑母那住上段时间,这段时曰爷爷可没闲工夫跟你父亲争辩,这长武县的事情就够让爷爷头大的了!”崔璨说着,就捏了捏眼角。
“爷爷,你是说房俊吧,既然你头疼这事,那为何今天还如此敷衍他呢,搞得这家伙跑我院里发牢搔!”崔思颖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崔璨的手,老头子享受着孙女的撒娇,呵呵笑道,“丫头,爷爷这是在考验下房俊的耐姓呢,结果没想到这小子还这能忍,是块好材料。”
“又是能忍,这忍多了跟个懦夫有什么两样?真要能忍的话,我瞧那郑琉述更合适!”
崔璨翻了翻老眼,点了点崔思颖的额头笑道,“丫头,那能一样么?就房俊那小子可不是一味的忍,那小子要是狠起来可黑着呢,你还不知道吧,月前这小子出征贺兰山,一夜间屠了十四个突厥部落,这前前后后杀了不下七千人,就这样,这小子眼都不眨一下,最后还把达哈勒给气吐血了。”
一夜屠了十四个部落,这得死了多少人啊?崔思颖有些愣住了,就房俊那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实在看不出他还有这等魄力,看孙女的眼色,崔璨叹气道,“怎么样,现在不觉得房俊是懦夫了吧。咱家里那些小辈,要是有一个赶上房俊一半的,老夫也就不用如此艹心了。可笑你那个父亲,还一直自拿身份,不把房俊当回事,就长武县的事情要是真把他逼急了,这小子说不得又要当回屠夫了。”
崔思颖瞪大美目,有些不信的问道,“爷爷,你这话是不是太过了,房俊还能对牢里的人下手不成?”
“如何不能,你当他不敢?哼,那薛礼的五千人马是干什么用的,还不是为了应对我几家的,别看那小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要真动起手来,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这。。。。思颖还从没想过这一点呢!”
“傻丫头,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的,这房俊来河北道,陛下就把左武卫的掉兵权给了他,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防范我三家么?”
嗯?怎么成了三家了呢,是四家才对啊?想着,崔思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崔璨。
崔璨拍了拍崔思颖的手,叹息道,“你也莫怀疑,三家就是三家,那卢家可不会掺合进来的,自从知道房俊任钦差后,那卢老头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想来,卢老头是不会给自己外孙子出难题的。”
“真是只老狐狸!”崔思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崔璨却是安慰道,“丫头,这也没什么的,任谁碰到这事都会如此选择的,保住房俊的前途可比当下的事情重要多了。想来那卢老头早就打算好了,哼,爷爷敢保证,十年之后,这卢家定能取代我我崔家,成为这大唐第一豪族。”
“爷爷,你是不是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不信?丫头,你看着吧,十年之后,卢家是内有卢子英,外有房俊,再加上一个为人低调的房遗直,这卢家想不前进都难啊。可笑的是你那父亲,却永远都看不到这一点,总拿卢子英不当回事”崔璨有些苦恼的握了握老拳,若是放二十年前崔璨自然不会担心的,但是现在不行了,过个十年,他崔璨就是不死也老的做不了事了,到那时谁能带领崔家抗衡卢家呢。联姻郑家?那就是个笑话,郑怀仁那个小辈,可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和卢子英比起来,这家伙可少了太多仁慈了。要是崔思颖大个几岁,崔璨就把崔思颖指给卢子英了,可是事与愿违,谁让崔思颖小了呢?
“爷爷,你别发愁了,要不思颖给你招个赘婿如何?”
“丫头,你这办法倒是不错,可是你也想想,这有本事的,谁回来咱家入赘呢?呵呵,你瞧瞧这年轻一辈的,郑怀仁、卢子英、房俊、处默、卫宏,就这些人会给人入赘么,别的不说,就拿卫宏来说,别看他家道中落,穷的跟鬼似的,但是你让他入赘,他绝对把你骂出来。这有本事的啊,从来都是有骨气的,而且暂时的困苦也挡不住他们,就如那卫宏,总有一天这个人会脱颖而出的。”
“爷爷,思颖好像帮帮你,你都一把年纪了,思颖实在不想看你这么劳神。”
崔璨有些感动的笑了笑,这家里如此多的人,也就只有这个孙女懂他,冷了给加被子,饿了给做饭,不舒服了就陪在这里照顾着,“傻丫头,爷爷知道你的好意,但是爷爷到老了,还能害了你不成?放心吧,你的事啊,爷爷自有打算,保准给你找个像样的夫婿!”
“爷爷!”崔思颖摇了摇崔璨的手,有些羞意的娇嗔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明天房俊还要来,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要是还敷衍他,思颖就让他回去了,免得他又去我哪里唠叨。”
“呵呵,放心,这次啊,爷爷一定跟他好好聊聊!”
第二天一大早,享受了一夜风花雪月的房遗爱便风光满面的回来了,见了房遗爱,海棠张口第一句话就让房遗爱呆住了。
“公子,其实那事,婢子也可以做的!”
这声音好腻人,拿眼瞧瞧这漂亮丫头,嗯,真的是熟透了!(未完待续。)
第428章 有鬼吗?赶快去请大法师啊
第428章有鬼吗?赶快去请大法师啊
哎,真是恼死个人了,这海棠也学会诱惑人了,也不知道谁教的,闻珞?算了吧,那女人会舞刀弄剑,但是对男女之事,整一个白痴。
摸了摸海棠的小手,房遗爱贴在海棠耳边小声问道,“丫头,说说,你会做啥?”
海棠低着头,扭扭捏捏的扭了扭柳腰,说话的声音也跟蚊子哼哼似的,“那个,那个,吹箫,还有老汉推车,婢子都问过了,公子,真的,婢子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