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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浦姐姐说的,她说雪雁姐姐会很高兴的!”别看李明达年龄不大,可脑瓜子好使着呢,一看李雪雁眼神有点冷厉,她立马把李簌供了出去。
李簌也有点怕了,她那一对眼珠子骨溜溜的转着,脚也慢慢地朝房遗爱靠了过来,等离房遗爱近了,她揪住房遗爱的袍子很是可怜的说道,“姐夫,合浦不是有意的,你帮帮合浦吧!”李簌使劲的挤了挤眼,可除了两坨眼屎外,一滴眼泪都没有。
房遗爱被李簌气得不轻,惯啥也不能惯李簌听墙角的毛病,否则,以后还怎么和媳妇安心滚床单。
伸手捉住李簌的胳膊,房遗爱朝李雪雁努了努嘴,“雪雁,合浦交给你了,至于怎么处置她,你看着办吧!”把李簌丢给李雪雁,他便和长乐等人出了屋,当然李明达也被房遗爱领了出来。
谁也不知道李雪雁是怎么教训李簌的,反正等房门打开的时候,李雪雁满脸笑容,李簌却是愁得眼眉都跑一起去了。
虽然刚忙完了婚事,可房遗爱却没时间享受美人的温存,恒丰银号就像一个绿巨人般迅速的成长了起来,才短短半个月,长安城三分之一的客商就成了恒丰银号的客户。面对步步紧逼的恒丰银号,封四柳自然是心急的,前些曰子忙婚事,封四柳也不敢提,但现在已经忙完了,他就不敢再耽搁了。
客厅里,封四柳面带愁容的坐在椅子上,“东家,恒丰银号势力越来越大,您看,咱们是不是也把银号的利息往上调一调?”封四柳知道恒丰银号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所以他才想着去调下贵通银号的利息。
“不,阿四,银号的事情你先别管了,先把江南和洛阳的声音打牢实了!至于恒丰银号,我自有安排!”
“东家,既然你有安排,阿四就不多说了,不过,武二姑娘的事情,是不是要知会武夫人一声?”
房遗爱想了想,才点了点头,他觉得这种事也瞒不了多久,以武顺的能耐,很快就能听到些风声的,“阿四,到了扬州后,你给武夫人说一声,让她不用担心媚娘。”
封四柳皱眉苦笑了下,那可是武二姑娘,武夫人能不担心?当然,除了担心外,恐怕更多地还是生气吧!
等封四柳走后,郑丽琬才出声劝道,“夫君,你为何不答应了阿四的提议呢,只要将贵通银号的利息往上提一提,恒丰银号就竞争不过咱们了!”
“呵呵,哪有那么简单,你提利息,恒丰银号就不能么?这双方一拼,谁也得不到好处,而且呢,既然媚娘想争,那就给她点东西!”
郑丽琬伸手拍了拍房遗爱的腿,看来这个夫君还是很在意武曌啊。既然房遗爱打定主意这么做了,郑丽琬也不会坚持,反正房遗爱的根基又不在长安,“夫君,你打算让丹怡打理河东和陇右的生意?”
“嗯,为夫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得听听你的想法!”房遗爱早就想过了,他必须把那些累人的生意别人才行,长乐管生意不方便,而他又不想让郑丽琬太劳累。尤其是出了西亭峡谷的事情后,他觉得越来越离不开郑丽琬了。
“呵呵,交给丹怡倒也不错,本来妾身还打算将这些烦人的生意交给惠儿呢,不管从哪方面说,惠儿才是最佳的人选!”郑丽琬考虑的比较多,王丹怡处理生意是不错,但她太稳了,远没有徐惠更具有侵略姓。
“惠儿?”房遗爱抚着额头苦笑了下,想起徐惠,他就觉得头疼。
“夫君,不是妾身说你,你也该和惠儿好好谈谈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到如今,都有一年了!”
“你以为为夫不想,可惠儿对我是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媚娘也是的,赌的哪门子气,本来还想明年让她艹持下情报处的!”房遗爱有个伟大的设想,郑丽琬给他当贴身军师,纵览全局,拓跋惜月管行动处,武曌管情报,这样,他房某人就可以像个螃蟹一样横着走了。只可惜,武曌很不给面子,不仅负气出走,还跑去给长孙冲当军师了。
郑丽琬双脚搭在房遗爱大腿上,使劲的磕了磕,她抿着嘴埋怨道,“夫君,你还说媚娘,你还不是一样在赌气?”
“那能一样么?她要是没去找长孙冲,本公子就是跪她面前又何妨?”房遗爱圈着郑丽琬的脚踝瞪了瞪眼,有道是,男人活在世上,争得就是口气。反正不管别人咋说,他房某人是绝不会跑长孙冲面前丢人现眼的。
“你啊,男儿心作祟,大夫人倒是想出面找长孙冲,你又不让!”
“找啥找,丽琬,你记住啊,咱家就是穷裤裆里去,也不能给那些小人当笑柄。什么长孙冲,什么陆爽,以后见一次扁一次!”
看着房遗爱那睚眦欲裂的样子,郑丽琬挽着他的脖子咯咯笑了起来,虽没说什么,可郑丽琬却是幸福的,虽然这个男人略显霸道了些,可她就是喜欢他这个样子。
当房遗爱要把陇右、河东以及山南道生意交给王丹怡的时候,她还不敢确信的指着自己问道,“夫君,你跟妾身开玩笑的么,妾身可是对酒和香水的生意一窍不通啊!”
“丹怡,你也别这么说,以你的本事,想学点东西还不快得很,再说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问问玲珑嘛!”
“夫君,你真的决定了?”王丹怡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总觉得这担子有点大了,要是只有香水生意,她还能适应得了,可一下子,就是三道所有生意,那可出乎她的意料了。
“丹怡,为夫也知道有点难为你了,不过你也担待些,丽琬忙的事情太多了!”
王丹怡有些理解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房遗爱为什么要这么做,说白了房家的生意再好,那也影响不了房府的地位,房府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朝堂。西亭峡谷的事情,王丹怡是晓得的,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须得担好这份责任,毕竟她也是房遗爱的女人,没理由把所有的压力都交给郑丽琬。
“夫君,那妾身就试试,不过,媚娘的事情,你得跟妾身交个底!”王丹怡和武曌接触过很多次了,她知道这个女人的能力,既然打理三道生意,那以后免不了双方会有些磕磕绊绊的。
“嗯,只要媚娘别插手咱们的造纸和醉不归,其他的,随她折腾!”房遗爱想给武曌上堂课,再怎么说,他房某人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商场经营,难道还斗不过一个女人么?
玩政治,房遗爱自认就是三个自己也不一定能玩的过武娘子,但是玩生意,他还真不虚。
王丹怡一对凤眼笑眯眯的瞥了眼房遗爱,口中还轻声笑道,“夫君,妾身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嘻嘻,晚上让你好好听听为夫的心声!”房遗爱腆着脸凑到王丹怡额头上迅速的亲了一口。
“夫君。。。。”王丹怡媚眼含春的娇嗔了声,都怪这个夫君,弄得她这颗心都慌慌的。
十二月十一,巳时,宜祭祀。当太阳划破秦岭浓雾,秦岭大营也迎来了新的一天。自从房遗爱辞去龙虎卫大将军之职后,秦岭大营就注定成不了龙虎卫大营了。高昌国之战仅存的三千嫡系龙虎卫也全都进了秦岭大营,从今以后,龙虎卫再也不会分什么骊山大营和秦岭大营了,有的只是房遗爱的左武卫特战营和林逸的龙虎卫。
虽说林逸只是龙虎卫左营将军,大将军的职位还没人选,但房遗爱知道,那只是李世民在给他房某人一个面子罢了。毕竟上一任年轻的大将军刚辞职,就立马任一个新的大将军是非常不好的,尤其这个新任大将军还是当年的普通将校。
经过秦虎的一番改造后,秦岭大营有了很大的改观,其中最为显眼的还是正对大营门口的方塔,这塔高为两丈,上窄下宽,其中上边宽为两尺,而下边则宽约一丈。
塔四周刻着许许多多的名字,正对大门的一面,还写着三个大字“英雄塔”!
塔上一共刻着九千一百四十三人的名字,这些人全都死在了西亭峡谷以北的突厥土地上,这里没有尸体,只有名字,而这座塔,也成了他们唯一的家。
房遗爱永远忘不了那些死去的兄弟,近万人葬送在了突厥的土地上,而他这个大将军,却连他们的尸体都带不回来。立这个塔,房遗爱并没有什么目的,他只是想让兄弟们有个可以怀念的地方,不能人死了,连个念想的地方都没有吧。
如果说房遗爱的出现,让大营的士兵们讶然的话,那么长乐等人的出现,就无异于平地起惊雷了。
让女人们跟来,也是房遗爱要求的,他希望自己的女人们能够站在战士们面前,他希望如果有天他死了,他的女人们可以继续主宰这座秦岭大营。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说的是爱情么?天地苍苍,水茫茫,花海纷纷,一片汪洋,赤水河畔的勇士们,转身之后,迎着的是寒冷的刀锋。
如果说李世民的泰山祭祀是一种高昂和兴奋,那房遗爱的祭祀就是一种低沉和悲凉。
泰山之上,祭祀品琳琅满目,英雄塔下却只有几千个酒碗,举起酒,齐喝一声,酒水洒在地上。去掉虚伪的面具,房遗爱沉重的跪在了地上,因为,这个跪是他欠下的帐。
随着房遗爱的跪拜,士兵们齐齐的跪了下去。做为房遗爱的女人,长乐没有理由不陪着,虽然她是大唐最尊贵的公主,但是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将军夫人。长乐跪下了,玲珑跪下了,西跨院的女人们,都毫无怨言的跪在了房遗爱身后。
当起身抬起头的时候,房遗爱的早已泪流满面,转过身,他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长拳向天,大声的嘶吼着,“左武卫,万胜!”
“左武卫,万胜。。。。”
霸道的吼声此起彼伏,传的悠远,刺破苍穹。
站在大营外,宋玉的心深深地震撼了,这才是真正的房遗爱么?也许男人,就该如此吧!
梦里金戈铁马,转身血色年华,这苍茫的人生,也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主宰沉浮!(未完待续。)
第641章 打就狠狠打
第641章打就狠狠打
房遗爱清楚地知道,从离开龙虎卫开始,他的未来就已经踏上了另一条路,这一条路,悠长又曲折,甚至能不能走到终点,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营外的宋玉踌躇了良久,终究还是没有进去,她说一声话,马夫就驾着车远离了秦岭。
腊月十四,离着年关越来越近了,虽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房府上下就已经准备起年底的物品了。房遗爱倒成了没事人,和长乐知会了一声,他便领着女扮男装的闻珞去了西市。如今的西市更加热闹了,好多写字好的人也搭着小摊子卖起了对联。
来到街上,房遗爱也是漫无目的的闲逛,倒是闻珞东看看西瞧瞧的。本来李簌也想跟着出来的,只可惜自从出了听房的事情后,长乐就给她下了禁足令。
“房俊,要不咱们去仙梦楼?”逛了一会儿,闻珞便趴房遗爱耳边,悄声说道。
仙梦楼?房遗爱忍不住斜着眼瞄了瞄闻珞,这女人不会也学着闻琦玩百合了吧?摸摸闻珞的小手,房遗爱笑嘻嘻地问道,“珞丫头,去仙梦楼干嘛,你要是想的话,咱们回家就是了!”
“房俊,你个没脸皮的,本姑娘不就是想去玩玩么,走啦,今个我请客!”闻珞抬手拍拍房遗爱的脸,转身朝仙梦楼方向走去。没办法,房遗爱也只能跟着了,谁让珞女侠如此彪悍了呢。
老鸨子老远就看到房遗爱了,估计是心理阴影有点多了,老鸨子那表情特别的复杂,因为这位房二公子出手是大方,但眼睛也忒毒了,老盯着楼里的花魁。芊芊被他弄府里去了,婉柔姑娘跑得快,如今楼里就剩下个新培养出来的樱萝了。对于樱萝,老鸨子看的特别紧,生怕再被哪位爷给挖走了,要是樱萝再没了,她这个仙梦楼得少一半的客户。
脑里想了一堆东西,可老鸨子面上还是异常的亲热,扭着肥臀靠在房遗爱胳膊上。
“哎呀,二公子,今个啥风把你吹来了,奴家可盼了你好久了!”老鸨子啥话说不出口?房遗爱也习以为常了,反正这个老鸨子天天都盼着他,不过后边还得加个钱字
闻珞就看不得老鸨子这样,见个男人就往上贴,还真把自己当风流花了。扯扯老鸨子的袖子,闻珞捏着嗓子沙哑道,“哎,老鸨子,那个樱萝呢,赶紧领我们去瞧瞧,放心,钱少不了你的!”闻珞很大方的扔出了两张票子,老鸨子脸上堆着笑,俩眼缺一个劲儿的看房遗爱,她生怕这位二公子再把樱萝给收了。
“看啥看,赶紧带路啊,惹怒了珞公子,你这仙梦楼就别想开了!”房遗爱一虎脸,老鸨子就有点愣住了,难不成这位珞公子是哪位王子?
“二公子,樱萝在三楼丙字号房里。。。”老鸨子话没说完,房遗爱就和闻珞并肩往楼上走去。离着老鸨子有点远了,房遗爱才贴着闻珞的耳朵问道,“珞丫头,你咋知道樱萝?貌似本公子都还不知道呢!”房遗爱可没有撒谎,这些年他已经正经不少了。
“嘿嘿,听房全说的,听说自从芊芊走后,老鸨子就把樱萝捧了起来,虽说樱萝还比不上芊芊,但名声也不算小了!”闻珞用手指戳戳房遗爱的肩膀,有些坏笑的说道,“二公子,要不咱把樱萝买回去?”
“嗯,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房遗爱快走两步,扭回头挑着眉毛笑了笑。
闻珞哼了哼,撇嘴笑道,“当然是假话,我可警告你,玩玩没问题,要是真敢把樱萝领回家,你就跟贴膜睡去吧!”
跟铁靺睡?房遗爱想想就觉得可怕,抱个长毛大汉,能睡着觉?就知道闻珞没那么好心,敢情是防着他呢。
樱萝今年也就十七岁,当年房遗爱把芊芊领回家的时候,樱萝还是个小丫头呢。虽说年龄小,可樱萝懂得却不少,尤其是这位房二公子,那可是响彻整个长安城的。娶了长乐公主不说,还把程国公的女儿和霖零郡主纳进府里,光这一项,就可以让大唐的人顶礼膜拜了。
真要说起来,这还是樱萝第三次面对面的看房遗爱,当年她搞不懂芊芊姐姐为什么会跑到房府当个侍女,可现在她有点弄明白了,这位二公子,那可是与众不同的主。
“二公子,您请坐,奴家这就让人弄点饭菜上来!”樱萝也有点摸不准房遗爱的心思,所以笑得有点勉强。
房遗爱对樱萝可没啥印象,他让闻珞坐旁边后,便笑着问道,“樱萝姑娘,你见过本公子?”
“嗯,四年前,二公子来找芊芊姐姐的时候,奴家还给你奉过茶呢!”
听着樱萝清脆的话,房遗爱就挠头想了起来,记得当初跟芊芊扯皮的时候,是有个小丫头在一旁伺候的。仔细瞧瞧樱萝的相貌,房遗爱就摇头苦笑了起来,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年扎着两个小尾巴的丫头片子,都变得如此娇媚动人了。
来的时候兴致非常高,但在樱萝屋里坐了一会儿后,闻珞就觉得没意思了,因为樱萝显然看出她是女儿身了。
长孙涣已经好久没到仙梦楼来了,今天还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呢,自从西市大乱斗之后,家里管得特别严,尤其是那个姐姐,天天盯着他。
进了仙梦楼,长孙涣就把老鸨子招了过来,他浪浪的掏了把老鸨子的肥臀,嘿嘿笑道,“花姐,领本公子去见见樱萝,这好久不见,心里都想死了。”
老鸨子有些傻傻的笑了笑,长孙二公子和房二公子碰头,这不是要出乱子么?老鸨子绞尽脑汁想把这俩人错开,“长孙二公子,瞧你说的,你先喝着,待奴家去瞧瞧樱萝,那丫头最近身子不太舒服,免得给二公子带来晦气!”
“咋地,樱萝病了?哎,那本公子就更要去瞧瞧了!”长孙涣心疼美人,撇开老鸨子就往楼上走去。
“哎呀,长孙二公子,你别急啊,先让奴家去通传一声呐”虽然是腊月天里,可老鸨子却是一头的汗。
瞧瞧老鸨子那恐惧的眼神,长孙涣就有些冷厉的哼道,“花姐,樱萝房里是不是有客人?”
“没。。。。呃。。。。有。。是房二公子。。”老鸨子没胆子骗长孙涣了,因为他知道,这位长孙二公子也是出了名的浑人,要是把他惹怒了,就是把仙梦楼拆了都有可能。
房遗爱?想到这三个字,长孙涣就一脑门的怒气,姥姥的,这个房老二是专门跟他长孙家做对的么?芊芊让他收府里去了,现在又惦记上樱萝了,当真是欺人太甚。长孙涣决定了,这次说啥也不会退缩了,本来对樱萝没那么大念想的,但有房遗爱在,他说啥也要把樱萝收床上去不可。
正聊得开心呢,房门就被人踹开了,长孙涣一脸煞气的站在门口,樱萝也吓得粉脸煞白。她看看房遗爱,有些颤抖的小声道,“二公子。。。这。。。。”樱萝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
房遗爱放下小酒杯,满不在乎的朝长孙涣勾了勾手指,“长孙涣,你这是作甚,要是肚子不舒服,就绕长安城跑两圈,别跑这里来影响本公子的雅兴!”
“房俊,你放的什么屁,识相的赶紧滚蛋,你要是敢动樱萝一根手指头,小爷就让你躺着出去。”
长孙涣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房遗爱伸出大手摸了摸樱萝的粉脸,粗糙的大手落在樱萝脸上后,樱萝一张脸就变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