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猎主 (青梅竹马之四)-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好一直喝酒。 

  等到他喝光第二壶酒,齐信楚将手放在第三壶酒上面,不肯再让他喝下去。「喝酒伤身,开 



心高兴喝两壶就好,第三壶不要再喝了。」 

  「嗯。」傅咏欢听话的轻点头。这些时日两人各忙各的,根本就很难见面,今日见到齐信楚 



,总觉得心好乱。 

  庆生酒筵散了的时候,齐信楚站起身,傅咏欢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敌不住渴望轻拉住他的衣 



角。虽然他确实有礼物要送给齐信楚,但是心里更想与他两人单独在一起。 

  他小声道:「信楚,你有空吗?我有东西要给你,在我房间里。」 

  「那到你房间拿吧。」 

  傅咏欢被他盯得羞红了脸,只好羞涩的站起来带路。 

  他在前面走着,只因喝多了,所以脚步歪歪扭扭,齐信楚从后面扶住他,他的体热传了过来 



,男人独有的味道也袭上他的鼻子,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往他的胸前蹭。 

  「我扶你吧。」 

  「谢谢。」 

  傅咏欢挥手要无忧下去,他被齐信楚半抱着走向房间,他的体热让他只想这样偎着他一生一 



世。 

  ****************************** 

  开了门,进入房间,傅咏欢将床上的衣服拿出来摊开给齐信楚看。这是他回给他的大礼。 

  「你给我的布料可以做两件,我各给你做一件,你喜欢吗?」 

  齐信楚看他的时间比看衣服的时间多,但是他仍然开口回答,只是客气成分居多:「很喜欢 



,谢谢你。原本这布料就要给你做衣服的,你竟还做给我,我很开心。」 

  傅咏欢抚着手下的衣服。当初那块布开价二百两,这件衣服的料子比那块布还好,恐怕不只 



这个价钱。 

  齐家已如此没落,齐信楚为了齐家早出晚归,但他竟还为了自己下江南去买这两块布,他对 



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 

  「这布很贵吧?」他心乱如麻。如果他真的对他有放一丝的心思,为何又要跟他人成亲? 

  「还好。」他答得简短,就像他一贯说话的风格。 

  傅咏欢抬起头望着他,强作欢笑道:「不过也幸好你下了江苏,我听说……」他的声音变得 



低了些,「我听说豪富之家要招你为婿,想把女儿嫁给你。」 

  齐信楚默不作声,让傅咏欢心头忽然涌上一阵痛苦。 

  这些时日积压在内心的心事,让他想开口却又问不出来;想说出自己的心事,却又感到十分 



可耻,心情不断地挣扎,痛苦万分。 

  「你……你会娶吗?」 

  齐信楚淡淡地道:「你介意吗?」 

  他好介意!明明知道自己不能介意,但是他心里竟万分介意。傅咏欢别过头去,泪水却不听 



使唤的滑下,这些时日的痛苦再也掩饰不了。 

  他多么想要投入齐信楚的怀抱,让他紧紧的环住自己。 

  「我好奇怪,明明叫自己不能介意,可是……可是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就是、就是……」 



他借着酒意才敢流出泪来,但是这句「介意」太过沉重,却怎么样都说不出来。 

  傅咏欢掩面而泣,再怎么想,他也知道自己只是齐信楚的负担。 

  齐信楚站起来,高大的身影跨前一步,阴影笼罩着他的身影。 

  傅咏欢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着他被阴影遮住的表情,泪水滑下颊边。 

  下一刻,他被拉进齐信楚的怀里! 

  日思夜想的宽阔胸怀将他搅紧,男性独有的热力在冷夜里分外温暖。 

  更别说齐信楚身上特有的香味将他整个人环抱住,让他几乎瘫软地将身体全靠向他。 

  抬起他细白的下巴,齐信楚封住他的唇。 

  他心跳狂乱的抱住齐信楚,两人的心偎得好近,怦咚作响,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齐信楚的。 

  傅咏欢恨不得将他跟自己融成一体,不分彼此。 

  两人唇舌交接,激烈的纠缠着。 

  当两人倒在床上时,他已经抚触着齐信楚的胸,说出自己心底深处的话。 

  「我喜欢你!信楚,我好喜欢你!不晓得从何时起,我对你的感觉变了,你不要笑我、不要 



瞧不起我。」 

  齐信楚没有回答,但是强硬的拉下他的衣带,大手在他雪白的身体上爱抚着。 

  傅咏欢帮齐信楚脱下衣物时,齐信楚也将他脱得一丝不挂,两人赤裸的身体交迭在一起,一 



点也感觉不到初春的寒冷。 

  「信楚、信楚,我喜欢你,好喜欢。」 

  就像要把心底的话给全部说出来,傅咏欢的红唇不断吐出爱语。 

  当齐信楚进入傅咏欢的体内时,他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酸麻与舒服感涌上全身,教他不禁 



轻声的吟叫起来。 

  「嗯啊……啊……信楚、信楚……啊!」 

  他的头发在枕头上狂乱的舞动,美丽的黑发因而散乱,床板因为两人过度的激烈而发出声响 



。 

  齐信楚吻住他的香唇,探得又深又猛,每次抽送都让他的身体几乎无法负载那么强烈的快感 



,更让他呻吟连连。 

  「咏欢!咏欢!」 

  齐信楚叫他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深情,让他听了血液急流,好像他有万千的情意都在唤他名字 



的声音里,让他一再达到高潮。 

  「信楚,啊……啊!」 

  他全身颤抖,被齐信楚大手爱抚着,那爱抚的感觉比自己学着他的节奏而动还要欢悦万分。 

  齐信楚扣住他细瘦的腰身再度挺入,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又涌上四肢百骸。 

  一夜的欢爱,两人几乎没有合眼。 

  餍足后,两人无力的交缠拥抱在一起睡着;他抱紧齐信楚的手臂,再也舍不得放开他。 

  ****************************** 

  傅咏欢睁开眼睛,才发觉齐信楚竟然还躺在他的床上,只不过他正睁眼望他,不知已醒来看 



着他多久。 

  他羞红了脸,见外头竟然是白光一片,吓了一跳。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中午了。」 

  傅咏欢差点叫出来,「我们两人竟睡到快中午?」 

  齐信楚将手环住他赤裸的白臂,「昨晚我们这么认真讨论,睡到隔日中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情。」 

  他说话竟轻佻起来,而且大手还在他的臀丘揉捏。 

  那大手温热的触感让傅咏欢轻轻的屏住了气息,但是身下的疼痛也说明昨夜的欢爱有多剧烈 



,今早不能再这么放浪下去。 

  「我不行了。」傅咏欢缠着他的臂膀,脸红的在他耳边轻声道:「那地方会痛了。」 

  这撒娇似的行径让齐信楚单手将他抱进怀里爱怜不已,他则享受着两人亲密后的慵懒满足。 

  不过才相拥没一刻,傅咏欢看见一样东西,立刻爬起身,大叫道:「衣服、衣服啊。」 

  那样东西落在床头,一角被枕头给压住,其余的全都落在地上沾灰尘。 

  傅咏欢不舍极了,立刻将他特地做给齐信楚的衣服拉起,气急败坏地道:「你看,都脏了, 



这怎么穿?」 

  「叫小鸿洗洗就好了,没什么的!过来,让我再抱你一会儿。」 

  齐信楚要他躺回自己的臂弯,那种大刺刺的样子就像他傅咏欢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傅咏欢脸又红了,不知他竟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快中午了,我们得起来!被人知晓我们两人睡在一起,那还得了?」 

  「无忧跟总管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多久没抱你了,你昨晚那么可爱多情,教 



人回味再三啊!」 

  傅咏欢脸红,随即娇嗔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层面居多。毕竟昨晚的自己太大胆了,主动的抬 



起腰环着他,声声低叫呻吟,摆弄着腰身。 

  「不准你再说昨晚的事了。」他小小的生气了,被齐信楚这么说,让他又尴尬又害羞。 

  「你过来躺着我就不说。」 

  「怎么以前都不知道你竟这么霸道、会使坏!」 

  傅咏欢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的躺回他身边,将脸靠在他胸前。 

  齐信楚还是看着他的脸,让他脸红如火,低声骂他一句。 

  「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啦!」 



第七章 

  「你让我的眼睛舍不得离开你。」齐信楚深情的对着傅咏欢说。 

  「油嘴滑舌!」傅咏欢绯红了脸,心里却甜蜜无比。 

  齐信楚摸着他的后背不断轻抚,摸久了竟有一股异样的热气从下腹升起,他不禁轻喘了起来 



,努力的想把心思移往其它地方。 

  「那个、那个你下江南的事情……」 

  他没问完,但是实际上他十分介意这件可能成功的亲事,而且他跟齐信楚这样的关系不知算 



什么。 

  纵然昨夜十分激|情,但是那毕竟是情欲的发泄,两人的关系到底能否长久,才是他关注的要 



点。 

  「没有媒人要来提亲,那是误传,对方的确托了一个媒婆来传话,但是那媒婆是要说别人的 



亲事。对方与我差不多年纪,哪里来的女儿可以嫁人?他又不是五岁就生了小孩。」 

  齐信楚答得清楚明了,让傅咏欢心头的结立刻解开了。 

  他抬起脸,粲笑如花,彷佛这一季的愁云惨雾全部一扫而空。 

  齐信楚抚摸着他白嫩的脸蛋,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别再朝我这样笑,要不然我可 



要吃了你!看你一脸知晓我没要成亲就笑成这个样子,好像在说你有多喜欢我一样。」 

  他的确是喜欢他啊,昨夜对他也不知说了多少次!对他这段话里的一句有点疑问,傅咏欢便 



提出来向他询问。 

  「吃、吃了我?」他一时不解。 

  齐信楚将腰身一挺,挺起的部位刚好抵在他的私密处,让他霎时羞红。 

  「你、你做什么?」 

  傅咏欢惊呼一声,齐信楚的大手爱抚着他,欢愉涌上他的身体,但是昨夜一再接受齐信楚的 



部位已经不能再次激|情欢爱。 

  「没关系,我不会进去,我喜欢看你欢愉的表情。」 

  「可是、可是……」他偷觑着齐信楚的肿胀。他自己也是个男子,当然知晓若是没得到发泄 



会有多么的难受。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抚着他之前没有这样触摸过的部位;既然齐信楚愿意帮他,那他又怎么 



可能不愿意让他欢愉呢? 

  他在齐信楚耳边轻声道出自己的意愿。 

  齐信楚倒抽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脸上布满情欲,声音沙哑到几乎无声。 

  「你确定吗?」 

  傅咏欢将手搂住他的脖子,腰身厮磨着他的腰,让他的坚硬就在自己的附近;他稍稍屈腰, 



让他的硕大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齐信楚发出低吼声,傅咏欢则发出轻轻的低咽、呻吟声,好像还是太勉强了点,但是他不后 



悔。 

  早晨这一次的欢愉带些疼痛,但是齐信楚自制的温柔让傅咏欢再度获得高潮。 

  他抱紧身前的男子,头一次觉得人生竟如此满足幸福。 

  ****************************** 

  这些天傅咏欢一整天都是笑的,张三见他情绪一变,不由得为他高兴。 

  「傅少爷,你近来心情好像好很多,之前你的心情好似怪怪的。」 

  傅咏欢将花朵放进瓶子里,想起之前自己的误会,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我之前误会一件事,心里头怪怪的,现在才知都是我的误会,自然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是啊,傅少爷,有什么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不要搁在心里面,闷出病来反倒不好。我看 



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张三是真的关心他,立刻就搭了话。 

  「谢谢你,张三哥,以后我会注意的。」他笑容带满喜悦。 

  张三脸红的赶紧转过头去,赶忙做事。 

  傅咏欢见天色要暗了,交代张三记得关门,自己先行离去。 

  ****************************** 

  傅咏欢走过街道,走进齐家的一家油行。 

  每日傍晚齐信楚都会在这家油行看帐,他一人当两人用,实在分身乏术,无法到花店去接他 



。 

  所以傅咏欢都会提早过来等他,他们两人也没做什么,就只是一人闲坐一人看帐,但是账本 



繁多,傅咏欢见他如此操劳,很为他心疼。 

  「信楚。」见他今日特别疲劳,傅咏欢两手揉弄着他的肩膀,小声道:「我也懂看帐,你交 



一些给我看,自己就不必这么累了。」 

  齐信楚微微一笑,「有些账本有鬼,你看不懂的,花店的张三跟伙计都是老实人,不会给你 



暗中做手脚。齐家倒得这么快,一来是因为齐老爷病重不管事,管帐的人做了不少手脚,二来是 



因为……」他说到这里停住。 

  傅咏欢接着问:「二来是因为什么?」 

  齐信楚的声音冷酷了些,「二来是因为哲怀挥霍无度。」 

  为什么他每次提到哲怀都是这种语气? 

  「哲怀没有那么坏的!我跟他自小形影不离,他是一个好人。」傅咏欢忍不住的反驳。 

  「他也许对你不坏,但他实在也称不上是个好人;相反的,他的心十分恶毒,做事更是十二 



万分的下流。」 

  他竟用恶毒下流形容齐哲怀?傅咏欢生气了。 

  齐哲怀人都死了,他还要编派他的坏话! 

  再怎么说,齐哲怀对他真的很好,他岂容他人在他面前骂齐哲怀?就算是齐信楚也不行。 

  「也许齐伯父对你不好,只对哲怀好,但这又不是他的错!你别说话都针对他,就仅是因为 



你不是长子。」 

  齐信楚拿账本的手一僵,「你以为我嫉妒他?」 

  「因为你说话都针对他,还、还……」傅咏欢将很久以前放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还让 



总管和无忧都说他坏话。」 

  「你是说我指使总管和无忧在你面前编派哲怀的坏话?」齐信楚脸色一变,声音低沉下去。 

  傅咏欢也知道自己表达得不太好,心急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若不是你要他 



们说的,他们怎么会说哲怀的坏话?」 

  齐信楚将账本摔在桌面上,面色冷冰地道:「我的确是庶子,我的生母是齐家的婢女,这是 



我的身世,我永远也改变不了。若是我与你在一起是高攀了你,那你尽管去找个和哲怀身分一模 



一样的人。」 

  傅咏欢因他的话生气了。 

  「你说这是什么话?我有嫌过你什么身分吗?若不是哲怀过世,你在齐家的地位的确比仆婢 



还不如!他死了,你得了他的好处,可是也没见过你对他感恩、感谢过。」 

  「原来你还是这样看我的!我的身分比仆婢不如,只不过得了好运,占了原属于哲怀的齐家 



,甚至还心机使尽,叫总管跟无忧在你面前说哲怀坏话,并说我的好话,好让我上你床的时候, 



你不会排拒我?」 

  齐信楚冷冰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几乎听不出来的酸楚,只是酸楚掩饰在愤怒的高昂语气下, 



不被人发现。 

  齐信楚脸色已经转为铁青,傅咏欢也看出他极火,他想要说什么挽回,心里却还是气他说齐 



哲怀的坏话,所以闭紧了嘴,不肯多加解释。 

  「你回家吧,我还要继续看账本。」 

  齐信楚按下怒气,没再对他说什么继续拿起账本来看。 

  傅咏欢也因为气他,掉头就走。 

  这一走,他往后后悔万分,因为齐信楚再也不曾到他房里。 

  ****************************** 

  两人没有再说过话,傅咏欢提早到油行等齐信楚,但他已经不在油行看帐,改在别的地方看 



账本,询问总管,总管语焉不详,就是不肯说齐信楚在什么地方。 

  傅咏欢想不到他竟对他这么绝情,还隐藏了自己的行踪,恨得把那两件衣服剪成碎片丢到齐 



信楚的房里给他看,看他会有多生气,但是齐信楚完全没再理会过他。 

  他们两人出门的时间不一定,齐信楚回来的时间大多已经晚了。 

  这一日傅咏欢特地不睡等他,齐信楚半夜才回来,憔悴的脸色让他看了不舍又难受,再大的 



气也消了一大半。 

  「回房去睡吧。」他淡淡对他说这么一句。 

  傅咏欢心里又急又难受,「你为了那天吵的架就这样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