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汉察”师就被派在波希尼亚北部和铁托的游击队作战。但这些波希尼亚人没有多大兴趣在家乡之外作战。当国防军1944年秋天撤出波希尼亚时,他们大多数逃跑了。这番浪费因此特别有争议。
想以阿尔巴尼亚人组建党卫军“斯堪德贝格”师的尝试流产得更可悲。根本没有能够说服那些人去和游击队作战。
武装党卫军的大量外国部队使它的不纯洁更突出了。不过在武装党卫军框架下出现的不仅是一种层次参差不齐的前线部队的大杂烩,也有特种部队,他们至少有时不在前线作战,而主要是负责和从事阴谋活动的“内部敌人”作斗争。武装党卫队的z。b。V营在1941年~1942年主要就是通过在白俄罗斯屠杀犹太人获得了可悲的名声。后来这支队伍被分到了不同的前线部队,分进了“骷髅头”师和“爱沙尼亚党卫军”师。武装党卫军也向臭名昭著的安全警察和保安处的突击部队提供了1500人——这些人在屠杀行动后又参加前线部队了。后备部队继续帮助在帝国领区内驱逐犹太人,在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处决平民或1943年4月的臭名昭著的毁灭华沙犹太人居民点。
斯特凡·格雷克是位波兰犹太人,当年华沙犹太人居民点的起义者,他回忆道:“当我们开始起义时,我们中谁也不相信自己能活下去。目的不是为了活命——我们只是偶然活了下来,因为德国人无法将所有人干掉。我们有另外一种目的:不是救我们自己的性命,而是对屠杀做出反应,向他们复仇。这是对他们在前几年开始的屠杀向党卫军成员复仇的最后机会。没有人想他会活着出去。但我至少要向那些杀害了我的家庭、我的朋友和我的民族的敌人复仇。” 在党卫军部队的血腥镇压下,犹太战士们未能反抗多久,党卫军旅长斯特洛普1943年5月16日报告说:“从前的华沙犹太人居民点不复存在了。这次大行动以20点15分炸毁华沙的犹太教会堂而结束。”他的部下杀害了5万多人。
武装党卫军第61节:部队的大杂烩
武装党卫军在前线后方以特别残忍出名的一支队伍是迪赖旺格尔旅。奥斯卡尔…迪赖旺格尔博士的本身职业是牙医,1935年因奸淫低龄少女被关进监狱,后在“缓刑”期进入协和雇佣军团,他在西班牙内战中为佛朗哥战斗。1940年迪赖旺格尔获得允许,由被判刑的偷猎者组建一个连的特种部队。战争期间,越来越多的来自帝国监狱的犯罪分子加入了进来,他们和宣称的“高贵的偷猎者”的口号丝豪无关。迪赖旺格尔的队伍一开始不属于武装党卫军,但尽管内部抵触很大,还是于1942年秋天被划给了它,被派往白俄罗斯和游击队作战。在这里,这支队伍主要靠集体屠杀平民而臭名昭著。迪赖旺格尔引起了特别的注意,他在一个没有主旋律的地区进行血腥的统治,然后于1944年8月和9月镇压了华沙起义。在和波兰“家乡军”进行的巷战中迪赖旺格尔旅蒙受了重大损失。它得到了职业犯罪分子和纳粹刑事犯集中营、国防军监狱和集中营中的所谓的“社会蠹虫”作补充。结果是军队极度野蛮——在希姆莱的不接受俘虏的命令的煽动下——不加选择地杀害撞到他们枪口上的一切。
他们的兽行只有党卫军洛纳旅能超过(俄罗斯民族解放军)。这支由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组成的部队是于1942年组建起来对付游击队的——它证明了自己特别“经得住考验”。这支队伍并入撤退回来的德国部队,正要改编为党卫军的第29武装步兵师,其中一部分1944年被派去镇压华沙起义。在这里他们进行了一场真正的血腥屠杀——一开始德国上司容忍了俄罗斯军队“战斗习惯中常见的”部队掳掠,将它作为“必要的弊端”,没有继续干涉集体强奸波兰妇女、折磨和谋杀。可当后来一家医院里德国护士也遭到强奸并被杀害时,连党卫军都觉得太过分了。就连党卫军旅长费格赖——希姆莱在希特勒身边的联系人,因这样的集体屠杀事件在被问起时也不得不承认:“是的,我的领袖,他们确实是流氓。”8月底这支部队被撤出了华沙。
1943年~1944年,武装党卫军已经变成了一个最可笑部队的大杂烩。但战斗力强的装甲师仍和从前一样决定了它的对外形象,装甲师是武装党卫军前线部队的核心,属于全军能力最强的战斗部队。1943年~1944年已经谈起了东线的战役。但1944年的俄国战场不是武装党卫军真正的主要表演场所,至少对于它的装甲师来说不是。希特勒从1942年起就忧心忡忡,担心对俄战争尚未结束,盟军就会在法国登陆。1943年11月他指示将战争重心由东线转到西线,这是他的有关战略形势的最后一封指示。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一役将在这里进行,因为:若能成功击退对手的登陆努力,就可以将全部力量用于东线,阻止红军的前进。如果做不到,那么这场战争就输了。
因此,武装党卫军将它的“精英部队”集中于法国,这是必然的。“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帝国”师和新组编的“希特勒青年团”装甲师和“…冯坦克步兵师都布置在这里。“霍恩施陶芬”师和“弗伦茨贝格”师1944年4月被短时间调往东线。它们于1944年6月底返回诺曼底。1944年7月有10个装甲师和装甲步兵师在那里作战,它们中有6个师属于武装党卫军。
因此确实可以认为,在这所谓的决战场所,武装党卫军是防守部队的核心。正确地说是从6月底开始,因为盟军部队初登陆之后只有“希特勒青年团”师能够和陆军装甲师一起参战。
恰恰对这个师的评价意见存在严重分歧:它常被称作战争第四年武装党卫军内部泛滥的不专业的典型。这些十七八岁的士兵没有一点战斗经验;另外军官和下级军官也太少,而这些军官中又有很多不够资格,有些军官连高中都没上完。因此这支部队就不同于陆军的精英部队,比如同它在诺曼底并肩作战的装甲教学师。形势似乎一目了然:一个匆匆组建起来的师,将那些还未成年的小伙子们赶到诺曼底去当炮灰。武装党卫军“帝国”装甲师的士兵沃尔夫冈…费洛尔当时和希特勒青年团在一起:“当我们看到他们战斗时,一开始我们想:我的天,现在他们拿孩子用上了。比如,在圣洛那一段我自己想瞄准一辆美国装甲车开火,让人吃惊的是一位德国兵突然举起反坦克火箭发射筒,要我们不要射击。他随坦克飞上了天,付出了他的生命,他从底下用反坦克火箭发射筒将坦克炸穿了。这些小伙子就是这样的。”有很多迹象表明这个师被全部歼灭了。这一切听起来合乎逻辑——事实却是另外一回事:“希特勒青年团”师并非像很多人一再声称的在1944年夏天被全部消灭了。到1944年9月它损失了2万人中的近8千人,也就是相当一个陆军装甲教学师!尽管如此:“一定程度上我们将自己的损失视为对我们多么顽强我们能多么顽强地作战的证明。”随党卫军“希特勒青年团”师参加诺曼底战役的伯恩哈德…海西希说道,“这是一种糊涂思想。”
这些部队阻击盟军的优势兵力,在6个星期的艰苦战斗后精疲力竭,最后被消灭了。人们总喜欢说,比起所有的其他部队,武装党卫军——这里特别是指“希特勒青年团”师,打起仗来普遍更狂热,但这一陈腐说法最终经不住考验。就连前党卫军成员沃尔夫冈…费洛尔也不认为这些年轻人像党卫军老兵组织今天崇拜和大肆吹嘘的那样,是“了不起的英雄”;虽然他说:“他们是比我们更伟大的英雄——他们愚蠢而没有经验。如果您到过前线,负过伤,见过尸体,那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被射中五次,第五次我不想待在坦克里了。我有时都尿湿裤子了。这一害怕让我认识到了希特勒青年团的大多数人都还没有认识到的危险。他们是勇敢地死去的,因为他们不考虑他们会出什么事。”
武装党卫军第62节:赤裸裸的数据
赤裸裸的数据是一回事,双方目击证人的回忆又是另一回事。它们常常掩饰了德军各部队之间的区别。在诺曼底灌木丛中,为了争夺每一寸土地,到处都在不断地进行着艰苦的肉搏战。很普通的步兵师和武装党卫军的部队都参加了。
当然也有个别党卫军成员因他的战斗行为获得了可疑的名声。比如冲锋队中队长米歇尔…威特曼,他用他的“虎”式坦克独自一人击退了英军第七装甲师的一支先头部队。在这次突袭之后威特曼被当作“最成功的德国装甲部队指挥员”。说他消灭了138辆坦克和132名坦克狙击手。人们喜欢忘记,在交战的白热化中无法可靠地确定谁射中了多少敌人的坦克。对待这些数字必须谨慎,它们主要是为了宣传的目的。
陆军和武装党卫军在直接战争中虽有很多相似——但有一点两支部队还是有区别的:尽管只有那些在屠杀战俘时留下了幸存者或发现有明显伤痕的尸体的战争罪得到了证实——在这些案子中武装党卫军要明显地超过陆军。
有证据表明,“希特勒青年团”师在盟军登陆后的最初几天是遵照命令不接受俘虏的。党卫军士兵在九起案子中枪杀了115名失去反抗能力的战俘。加拿大军官杜热…巴里曾和德国人作战过,他估计:“一些军官坚持应该杀掉加拿大俘虏。这大概是他们在苏联作战时学会的——有些在东线战斗过的军官和下级军官大概还在这么想。他们命令党卫军第12装甲师“希特勒青年团”师继续传达这一思想——俘虏是累赘,因此最好是赶快摆脱他们。”
不过,令人吃惊的是,显然只有这个师,根据一些证据后来还有“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在诺曼底卷进了战争罪,其他的党卫军师并没有。为什么命令不接受战俘,为什么它后来又失效了,为什么尽管有这些命令敌方士兵也落进过这些部队手里但并没有被杀害——至今无法合乎逻辑地回答所有这些问题。具体事件可能总是有争议的——事实是,115名加拿大人被杀害了,而没有听说陆军师干过类似的事。盟军虽然也有杀害俘虏的情况,但没有这么大的规模。
另外,在打击法国抵抗组织时,武装党卫军也毫不手软。早在1944年4月2日,“希特勒青年团”师的成员就在里勒枪杀了一个村庄的86名居民,据称有人从村庄里向该师的运输队开枪。维希政府的强烈抗议被西线总指挥、陆军元帅格尔德…伦德斯泰特作为“无理要求”回绝了。
1944年6月6日后,法国骤然兴起了刺杀、炸铁轨和偷袭的浪潮。抵抗组织的活动阻止了德国后备军派往西线的通道。党卫军“帝国”师也受到了影响。当他们在法国南部陷进了起义运动时,他们正在前往运河海岸的途中。师领导对当地的国防军机构“令人羞愧的无所适从”非常气愤,要求不顾一切地采取有力措施。6月7日,为了替在图勒小镇被害的40名步兵报仇,绞死了99人。6月10日突击队大队长迪克曼率领一个连的党卫军前往落穗山上的奥拉多村寻找一位被绑架的战友。
时年20岁的让…马塞尔…达特奥特描述了发生的事情:“我们被赶到了奥拉多的村广场上。在那里,女人和孩子被同男人分开来了。我吻我的妻子和我的母亲,再也见不到她们了……然后我看到他们将妇女和儿童带进教堂里。我们男人被排在一堵墙前,脸对着墙。德国人问我们将武器藏在哪里了。我们没有武装,但我们也不害怕。然后他们将我们拖进一个大仓库,开始搜身。后来一位士兵突然拿一把扫帚扫起地来,以便将他们的机枪架在地上。后来一切就发生得很快。不断地开枪,死一般的静寂,可怕的静寂。他们相互交谈,走近来;然后我听到枪在上子弹:喀嚓,喀嚓。我永远不会忘记这声音。枪声又在人群中呼啸——仁慈的枪声。我感到有双手从身体之间伸出来搁在我的肩上,又是一枪。打中了伏在我身上的约瑟夫。他救了我的命。”
迪克曼让人枪杀了近180人,440多名妇女儿童被烧死在当地的教堂里。尽管有些不明的情况,奥拉多的罪行却是一目了然,就连武装党卫军老兵联盟的一份出版物在战后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连队负责人做过火了。迪克曼和他的大多数手下在此次大屠杀后不久就在诺曼底战斗中阵亡了。
陆军部队当然也遵守“采取严厉措施”的命令,这样对游击队的军事打击就越来越频繁地失控为对未参与的平民的大屠杀了。指挥LVI后备兵团的将军1944年6月30日确定:“在消灭匪徒的作战行动中,军队以不负责任的方式进行了掠夺、奸污和没有意义的破坏。这一不光彩的行为是对正直和正派战斗德国军人的古老荣誉的嘲讽。”奥拉多的大屠杀肯定不是个案,但它很醒目。
这一看法对武装党卫军的战争罪是具有代表性的:那些暴行不只它才做,国防军和武装党卫军之间的区别肯定不是被夸张了几倍的那么大。但是,党卫军军队的过火大多数还是超过了国防军的军队。无论是消灭游击队还是杀害战俘。
在进攻前线,同兵力上占有绝对优势的盟军进行的这场不平等的战斗在7月20日左右快要结束了。不多几天前,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和“希特勒青年团”最后努力阻击了英军对卡昂的大举进攻。现在,和陆军师一样,他们力气也用光了。现场指挥官太熟悉这一形势了。他们知道,面对盟军压倒的物质优势,抵抗必定很快就会瘫痪。第二军团总指挥在一封致希特勒的信中心灰意冷地写道:“我们在坚持,如果没有救援物资彻底改善我们的处境,就必须正派地死去。”不光隆美尔这样的指挥官认为这种命令毫无意义,武装党卫军的高级将领也知道,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武装党卫军第63节:“守卫莱茵”开始了
在1944年15日和16日的那一夜隆美尔会见了党卫军第二装甲军的指挥官威廉·比特利希。比特利希因其激烈的批评早就成了希姆莱的眼中钉,但他是一位不可缺少的军队指挥员。比特利希发火道:“我不仅熟悉诺曼底的形势,陆军元帅先生。我也知道东线有多糟糕。那里已经再也谈不上有目标明确的指挥了。那里正在做的,是最落后的拙劣工作。”还有:“上面不清楚这一危险,因为他们不了解情况,因此不能正确地判断形势。我自己每天看到年轻人不得不无意义地阵亡,因为上面对他们指挥不当。因此我将来不会再执行不合理的命令,将按形势采取行动。”隆美儿的参谋长施派德尔认为,就连保尔·豪塞尔和泽普·迪特利希也已经背叛了希特勒。武装党卫军是想支持7月20日的阴谋团体吗?不,它根本不支持。隆美尔和其他人的所有探测都只是为了反对希特勒的荒唐的坚守命令,可能的话剥夺他的军事指挥权。谁也没想到进行一场政变或刺杀。这样豪塞尔虽然没有出卖他的属于抵抗运动圈子的参谋长格洛·冯·格尔斯多夫,但向他讲明白了,作为党卫军领导,他本人仍然觉得必须忠于希特勒。
尽管有许多不满,武装党卫军也还是不反对希特勒最不可思议的“指示”。于是被晋升为第七军总指挥的保尔·豪塞尔在8月7日命令不合理地反攻,它马上就在盟军的战斗轰炸机的火力中停止了,也导致了大部分德军被盟军包围在法莱西附近。据埃伯巴赫将军的供述,豪塞尔这时候是有意逃避不顾一切的顺从——其他的一切他都无所谓。就在最后一分钟,比特利希带着党卫军的“霍恩施陶芬”师成功地将包围圈打开一个缺口,使近4万人得以逃出。
希特勒提升党卫军将军保尔·豪塞尔为一个军的总指挥,这一事实同时也证明了武装党卫军的地位。甚至预计任命豪塞尔接替隆美尔任第二陆军军团总司令,但因陆军元帅克卢格的反对而作罢。8月1日希特勒终于将他的久经考验的老兵泽普·迪特利希提升为最高部队指挥,也就是担任大将,几星期后委托他指挥新组建的党卫军第六装甲师。战争越接近尾声,他越不信任陆军,尤其是在7月20日的暗杀事件之后,因此他就越来越依赖误以为可靠的党卫军部队。当希姆莱在行刺希特勒事件之后被提升为后备军司令时,武装党卫军的征兵麻烦终于结束了。短期之间就从空军和海军里将数千人调去了武装党卫军,填补到1944年9月被迫一起后撤到帝国边境的那些师的伤亡惨重的队伍里。1945年征召的1928年生的兵员中,有17。3%被分配到了武装党卫军。以前从没有这么多过。
1944年9月陆军元帅蒙哥马利大胆地穿越荷兰推进,试图撞开通向帝国地区的大门。盟军的3个伞兵师负责保护马斯河、瓦尔河和莱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