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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鲁多尔夫·弗洛伊德的情报机构同这所研究所一起组织纳粹分子流亡。
这些活动最重要的幕后操纵人是前党卫军冲锋队中队长和德国…阿根廷人霍尔斯特…卡洛斯…富尔德纳。这位外情科工作人员1945年3月就去了马德里,去那里为党卫军察看逃亡路线。当盟军要求引渡他时,他于1947年逃去了阿根廷。他成了弗洛伊德的“情报办事处”的间谍,专门负责“德国移民”。
“敖德萨”神话第80节:核武器的计划
另外他还征召了纳粹“技术员”为阿根廷空军服务。希特勒的王牌飞行员如歼击机飞行员的将军阿道夫·加兰德,或国防军里被授予最高勋章的空军上校汉斯…乌尔利希·鲁德尔,都通过这种方式来到拉普拉塔联邦。但是,和一批来自西欧和克罗地亚的战犯一起,富尔德纳主要从事一项重要的任务:救援纳粹分子,包括德国的党卫军成员。因通纳粹在布鲁塞尔面临着死刑的比利时人皮尔·达耶后来写道:“所有这些外国人在他们的故乡都被宣判了死刑。总统知道这一点,我钦佩他的独立意见和他在其总统宫殿里接待我们的勇气。”行动结束后富尔德纳可以为他成功地协助营救了像阿道夫·艾希曼、约瑟夫·孟格勒、埃利希·普利布克、约瑟夫·施瓦姆贝格尔和盖尔哈德·保奈这样的党卫军凶犯而骄傲。
据说,佩隆的貌美而有争议的妻子埃维塔为“援救行动”创造了条件。根据审讯,这位喜好时髦服装和贵重首饰的女人有一种绝对自私的兴趣,想让有支付能力的纳粹分子来她的国家里。在她1947年的欧洲之旅中,她在西班牙与佛朗哥将军、在瑞士和罗马教皇庇护十二世创造了友好的气氛。纳粹帮助者富尔德纳也于1947年12月来到欧洲,在热那亚的阿根廷移民局(DAIE)帮忙,热那亚是前往阿根廷的船只的出海港口。但佩隆的援救队伍总部设在伯尔尼的市场巷49号。对外它是为阿根廷军事项目招募德国“技术员”。战后,德国在战争技术、情报网络和地下工作这些方面的“技能”在拉普拉塔联邦也深受欢迎。阿根廷军方正在制订建设兵工厂、战斗机甚至核武器的计划。佩隆雄心勃勃,要让阿根廷成为一个军事和工业强国。“德国被打败了,这我们知道。”1970年佩隆还在说,“战胜国想从这个国家在过去十年里取得的巨大的技术成就中捞取好处。机器无法再使用,因为它们被毁掉了。惟一可用的是人才。”由于接受轴心国的前在职人员需要盟军批准,必须将他们偷运出境。但不仅仅是为了技术人员、科学家和军备专家。事实上,“阿根廷移民中心”是尽人皆知的纳粹怀旧者,它负责协助无数党卫军成员逃跑。德国和奥地利的实业家从经济上资助这些活动。几乎没有很普通的战争逃亡者。瑞士官方——特别是司法部和警察局——假装看不见。这些“技术人员”中的许多人首先必须从德国或奥地利偷偷地非法进入瑞士,然后再继续前往南美洲,瑞士人甚至连这一事实也不过问。非法者的过境签证被爽快地签发了。当这个办事处1949年春天最终关闭时,富尔德纳让300名左右的纳粹分子逃了出去,其中只有约40名真正的技术人员。
佩隆的“敖德萨”路线可以想像得出很简单:首先必须获得布宜诺斯艾利斯移民局的入境许可,逃亡者可以向欧洲的一家阿根廷领事馆申请。对于纳粹战犯来说,持有佩隆的“情报咨询处”一位工作人员的一封介绍信就能用所希望的名字得到入境许可,不管那名字是真是假。化名奥托·帕普的埃利希·普利布克恰恰于1948年当卡洛斯·富尔德纳在热那亚的阿根廷移民办事处负责入境材料时申请入境,这肯定不是巧合。当天,化名赫尔穆特·格雷戈尔的“奥斯维辛的死亡天使”约瑟夫·孟格勒的入境申请材料也连号送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移民局里。由于当时每天有500封入境申请到达阿根廷,很有可能是富尔德纳同时将两个名字电传给卡沙·罗萨德宫里的弗洛伊德办公室的。
“敖德萨”神话第81节:“敖德萨”分会
不过,这些战犯的具体旅行线路将永远是个谜:阿根廷政府于1996年让人销毁了所有的相关档案。发现此事的乌基·贡尼认为,“两名党卫军罪犯同时得到他们的证件,在这一时刻,佩隆的纳粹逃亡组织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像小说和电影里虚构的‘敖德萨’。”几星期后阿道夫·艾希曼和约瑟夫·施瓦姆贝格尔也申请入境。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移民局再将他们的许可发电报给各领事馆。然后申请人就可以去取他们的许可证了。一般是佩隆的驻欧人员的特使或德拉加诺维奇和胡达尔这样的帮助者为那些在逃党卫军战犯解决。有了入境许可证,逃亡者们就可以申请红十字会的旅行材料,领事馆再发放签证。还需要克服的最后一道官僚麻烦是意大利的阿根廷移民办事处,不过这里通常也不会遇到麻烦。自1946年起,担任罗马阿根廷移民办事处头目的是萨莱西耶讷的教父约瑟·克莱门特·西尔瓦。他接得明确的命令,要组织400万欧洲人移民,以实现佩隆的经济和社会革命的梦想。在热那亚,阿根廷移民办事处对那些想入境的人进行最后的医学检查,上文提到过的南蒂洛尔人弗兰茨·鲁菲嫩戈在这里又为那些所谓的“被剥夺权利者”扮演着罗宾汉的角色。这样前往阿根廷的道路就自由了,包括一个新的身份。在佩隆的统治下,不仅有200多万移民最终来到了阿根廷,而且协助党卫军案犯逃跑的组织活动也运转出色。1948年10月23日“圣乔吉奥”客轮离开热那亚港口了——船上载有埃利希·普利布克和他的全家。1949年7月18日约瑟夫·孟格勒动身前往阿根廷,行李里有一只装有奥斯维辛笔记的小箱子。化名理察多·克莱门特的阿道夫·艾希曼于1950年7月14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登岸,通向一种新生活的“希望的大门”。
这些党卫军逃亡者在拉普拉塔联邦创建了一个“敖德萨”分会,这是传说的一部分。不过,在这个新世界里,“老战友”之间的联系也没有中断,这就使得传闻愈演愈烈。1948年5月弗兰茨·鲁菲嫩戈也到了阿根廷。他决定依靠他的联系捞取好处。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开了一家旅行社,很快就在德国—阿根廷圈子里受到极大的喜爱——生意兴隆。这一成功“当然很快就被大西洋两岸的一大批文章改编成了‘阿根廷纳粹分子’的阴谋合作,说它起源于一个虚构出的协助这些罪犯逃往南美洲的组织‘敖德萨’”。莱因哈德·科普斯对此写道,他现在叫做胡安·马勒。科普斯协助纳粹逃跑时,他是胡达尔的关系密切的工作人员之一,他也于1948年9月逃到了阿根廷的庇护之下。他受雇于纳粹刊物《道路》,具有明显反犹倾向的纳粹流亡者们最喜欢的刊物。该刊大肆美化纳粹。
《道路》是由丢勒出版社出版的,它的办公室成了在逃纳粹成员喜欢的咨询处。《道路》同约瑟夫·孟格勒和阿道夫·艾希曼这些重要的纳粹罪犯保持着联系,是纳粹杂志《意志和道理》(Wille und Weg)的前编辑和反犹煽动者约翰·冯·勒尔斯这样的种族主义者的传声筒。特别是武装党卫军的流亡者们都将该刊选为他们的理论战斗刊物。有一段时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邮局酒店”里,党卫军老兵的一群战友经常聚会:200名前党卫军成员,相互鼓气,警告国际缉捕行动,宣传国家社会主义思想。
“敖德萨”神话第82节:为“美好的旧时代”干杯
他们在《道路》上用激进的腔调试图为武装党卫军辩护:“只要在受迷惑的‘法治国家’里还关押着数千名战友,我们武装党卫军成员就根本不关心选举权、法治国家、四种自由和民主。对于我们来说,法治国家仍然是始于铁窗。”不久《道路》的销量就达到了20000份——连同在德国和奥地利的发行——有了“第四帝国”机关刊物的名声。
由于同纳粹战犯的密切联系,汉斯…乌尔利希…鲁德尔创办的“战友要塞”也总被看作“阿根廷伪装的纳粹组织”。西蒙…魏森塔尔甚至拿它同“敖德萨”相比。该组织的宗旨是支持狱中的战犯及其在德国的家庭。鲁德尔在阿根廷和智利向“关心故乡的遭排斥、被所有人唾弃、经常是最忠诚的儿子的命运,即战胜国司法机构的受害者的有奉献精神的捐助者”募集支付诉讼费用的钱和寄送装有服装和食品的包裹。“德国传统的优良核心很快就在海外体现出来了。”鲁德尔写道,“早在1951年圣诞节我们就寄出了1500只包裹。”希特勒的副手鲁道夫…霍斯和海军上将卡尔…邓尼茨的家庭也以这种方式收到了来自阿根廷的“关心”包裹。这个“战友要塞”无疑充满了国家社会主义思想,致力于德国境内的政治犯的集体大赦。鲁德尔本人成了佩隆的好朋友和成功的商人。他的最亲密伙伴之一是在比利时被宣判了死刑的党卫军成员维勒默…扎森。作为咨询员和武器倒卖商,两人同拉丁美洲的独裁者——巴拉圭的阿尔弗雷多…西特罗斯纳和智利的奥古斯托…皮诺切等保持着密切接触。鲁德尔同约瑟夫…孟格勒一起为巴伐利亚孟格勒家的家庭企业生产的农机产品调查拉美市场。纳粹精英在阿根廷彼此以诚相待,在咖啡店碰头,在“褐衫”晚会上为“美好的旧时代”干杯。但并没有具体的证据证明这个“战友要塞”除了寄包裹和从事福利服务还有别的活动。
卡普利小组也是一个隐蔽的纳粹逃亡者收留组织。在佩隆和祖籍德国的商人们支持下,从事阴谋活动的逃亡帮助人霍尔斯特…卡洛斯…富尔德纳,在国家水电康采恩的庇护下建立了一个工业工程公司,“阿根廷设计生产公司”,简称卡普利。被驱逐出境的德国专业人员和工程师们受国家委托在该企业里从事能源和水力工程。几乎所有的卡普利重要员工都是战后的德国移民。但事实证明卡普利也是国际通缉的党卫军军官和政治流亡者的理想掩护所,这些人不必证明有特殊的职业知识。阿道夫…艾希曼有一段时间也用他的化名查察多…克莱门特在卡普利工作过。不过这位将数百万犹太人运进灭绝营的运输工作极其缜密的组织者表现得很笨拙,很快就不能胜任,工作马虎。“技术上他一无所能。”他从前的同事海因茨…吕尔认为。当他有一天惊奇地问他的女上司,克莱门特为什么如此内向、从不肯谈他的过去时,他得到的回答是:“请您别拿他的过去打扰他,他经历过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艾希曼一直没有能在南美洲成功地立足。他靠做临时工勉强度日,在1960年5月11日被摩萨德绑架之前他做过汽车钳工、工头和在帕姆帕斯养过家兔。他从没有表示“后悔”。1956年艾希曼向他的志同道合者维勒默…扎森坦白:“作为匿名的漫游者生活在世界上,我渐渐地累了……假如我不是想到人们对此事的政治兴趣可能还很大,大得使此事不能有个实事求是的明确结果,我将是最后一个不打算向德国当局自首的人……我只不过是一名忠诚、正直、无可指摘、勤奋的人——只是受了对我有幸属于的祖国的理想冲动的鼓舞——是党卫军和帝国中央保安局成员。我从来不是一个本质恶劣的猪猡和叛徒。
“敖德萨”神话第83节:希特勒的神奇武器
尽管有一定的反省但我不得不认为,我既不是凶手也不是集体屠杀犯。”流亡者艾希曼躲进了“入伍宣誓”和“恪尽职守”这些概念里。
虽然能够证明,党卫军组织相互间保持着联系,互相帮助和保护——但没有出现一个组织严密的地下网络。只有佩隆还保护着这些纳粹罪犯,原则上根本无此必要。1949年7月这位独裁者甚至对非法进入阿根廷的外国人进行了大赦。不再过问过去的事。那之前奥托·帕普也出现在了移民局,声称到战争结束时是躲在罗马的德国大使馆里。这样奥托·帕普又成了埃利希·普利布克——完全合法地。他住进阿根廷的许多德国流亡者的一个殖民地,它们变成了在逃纳粹的窝藏地:普利布克选了圣卡罗·德·巴利洛奇,安登的一个具有田园色彩的滑雪地,莱因哈德·科普斯也在那里住了下来,约瑟夫·孟格勒也经常来访。莱因哈德·科普斯在这里过着一种平静的生活,开了一家美食店,甚至成了德…阿文化协会的主席。他经常在全世界旅行,也去德国,定期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德国大使馆更换护照。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1994年他向一队本来是在寻找莱因哈德·科普斯的美国电视台人员主动介绍他参与了阿尔德代山洞里的大屠杀和亲手枪杀了两名意大利人:“当时发生的就是这种事。”他说道,“那时候军令如山,您理解吗,年轻人?”这席采访在全球引起了愤怒。随后意大利于1995年11月要求引渡。1998年3月7日罗马的一家意大利法庭判处他终身软禁。从此以后阿根廷还活着的党卫军成员才变谨慎了。
“敖德萨”神话的传奇幽灵令人捉摸不透的角色之一是“希特勒的神奇武器”奥托·斯科泽尼。至今都有传言说他是西班牙“敖德萨”的头目。这位奥地利人是他家乡最早的国家社会主义者。1939年他成了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的成员,后随党卫军“帝国”师在法国、南斯拉夫和东线作战。最后他被帝国中央保安局选为在前线背后从事破坏的特殊间谍。奇袭、绑架和谋杀是党卫军斯科泽尼战斗部队的常见活动,盟军称之为“希特勒小分队”。这位身高近1米9的党卫军分队长,左脸有块疤直达下巴,1943年9月12日他作为“虎胆英雄”取得了近乎神话般的名声。据宣传讲,这一天斯科泽尼领导德国伞兵队在一次惊险的行动中,将被意大利政府关押在交通不便的格兰扎索群山一座山区客栈里的本尼托·墨索里尼解救了出来。据说他告诉目瞪口呆的墨索里尼说,“是元首派我来的。”斯科泽尼因为该行动荣获由希特勒亲手颁发的骑士十字勋章。不过,一同参战的伞兵们后来生气地报告说,斯科泽尼只不过是参与了小分队的行动,当墨索里尼已被救出之后,他才抢风头摘取了桂冠。同时“格兰扎索的英雄”也成了所有希望靠大胆的突击行动创造战争转机的人们的象征,另外也成了凶残的坚持口号的宣传工具。同样传奇性地绑架霍尔蒂…佐内斯——希特勒想用他来勒索分裂的匈牙利临时国家元首忠于联盟——和斯科泽尼,在阿登进攻战期间率领一队破坏人员身穿美国制服来到敌后的“格莱夫行动”,终于让他在圈子里获得了近乎传说般的地位。
撤回“阿尔卑斯山壁垒”之后,斯科泽尼于1945年5月落在了美军手里。他被指控阿登进攻战期间屠杀美军俘虏。但1947年8月他又被一个美国军事法庭宣布无罪释放。在狱中,斯科泽尼受到美国审讯军官连续数小时的审讯,他的供词有好几档案夹厚。由于他还必须接受一次“非犹太化诉讼”;他被关在达姆斯达特拘留营里。据斯科泽尼后来讲,美国和苏联的情报机构都突然要求他合作。
“敖德萨”神话第84节:“绝密”报告
此时捷克斯洛伐克已经提出了引渡要求,要在那里起诉他犯有战争罪。他是如何逃出监狱的,斯科泽尼好长时间都不肯哪怕是暗示性地解释。他在回忆录里写道:“老是必须谈我的‘逃亡’,这令我讨厌。1948年7月27日我上路了:没有钢丝剪和软梯,没有贿赂和他人的帮助,我找到了这条路——我果断地走了通向新生活的这一步,通向自由。”但1975年去世前不久斯科泽尼向他的传记作者格伦…因菲尔德讲了另外一则故事:斯科泽尼事先联系好三名党卫军军官,他们穿上美军宪兵的制服,开着一辆挂有美国车牌的车驶进达姆斯达特监狱大门:“我们是来将犯人斯科泽尼带去参加明天在纽伦堡的审讯的。”他们告诉困惑的哨兵说,当场带走了斯科泽尼。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他在囚室里留下一封告别信,信里写着崇高的话:“我相信,法庭无法做出公正的决定,因为它必须屈服于外界的强烈影响。我只有一个愿望:光荣地生活在这个祖国。”
据说奥托…斯科泽尼早在被俘期间就开始组建一个党卫军地下组织,它先是作为“斯科泽尼运动”、后作为“兄弟会”、最后作为“敖德萨”出现在美国情报机构的档案里。在美国宪兵致欧洲情报中心的一封秘密信函中写道:“一组前党卫军成员和伞兵加入了奥托…斯科泽尼领导的一个地下运动组织。据可靠的消息来源称,它的总部位于奥地利的蒂洛尔。这个运动有两个目的:第一,积极反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第二,让西方的占领国列强撤出。”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