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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空间-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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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官道:“此是阴山背后一十八层地狱。”

    太宗道:“是那十八层?”

    判官道:“听我:吊筋狱、幽枉狱、火坑狱,寂寂寥寥,烦烦恼恼,尽皆是生前作下千般业,死后通来受罪名。

    酆都狱、拔舌狱、剥皮狱,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只因不忠不孝伤天理,佛口蛇心堕此门。

    磨捱狱、碓捣狱、车崩狱,皮开肉绽,抹嘴咨牙,乃是瞒心昧己不公道,巧语花言暗损人。

    寒冰狱、脱壳狱、抽肠狱,垢面蓬头,愁眉皱眼,都是大斗秤欺痴蠢,致使灾屯累自身。

    油锅狱、黑暗狱、刀山狱,战战兢兢,悲悲切切,皆因强暴欺良善,藏头缩颈苦伶仃。

    血池狱、阿鼻狱、秤杆狱,脱皮露骨,折臂断筋,也只为谋财害命,宰畜屠生,堕落千年难解释,沉沦永世下翻身。

    一个个紧缚牢栓,绳缠索绑,差些赤发鬼、黑脸鬼,长枪短剑;牛头鬼、马面鬼,铁简铜锤。只打得皱眉苦面血淋淋,叫地叫天无救应。正是人生却莫把心欺,神鬼昭彰放过谁?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太宗听,心中惊惨。

    进前又走不多时,见一伙鬼卒,各执幢幡,路旁跪下道:“桥梁使者来接。”判官喝令起去,上前引着太宗,从金桥而过。

    太宗又见那一边有一座银桥,桥上行几个忠孝贤良之辈,公平正大之人,亦有幢幡接引;那壁厢又有一桥,寒风滚滚,血浪滔滔,号泣之声不绝。

    太宗问道:“那座桥是何名色?”

    判官道:“陛下,那叫做奈河桥。若到阳间,切须传记,那桥下都是些奔流浩浩之水,险峻窄窄之路。俨如匹练搭长江,却似火坑浮上界。

    阴气逼人寒透骨,腥风扑鼻味钻心。波翻浪滚,往来并没渡人船;赤脚蓬头,出入尽皆作业鬼。桥长数里,阔只三皻,高有百尺,深却千重。

    上无扶手栏杆,下有抢人恶怪。枷杻缠身,打上奈河险路。看那桥边神将甚凶顽,河内孽魂真苦恼,桠杈树上,挂的是肯红黄紫色丝衣;壁斗崖前,蹲的是毁骂公婆淫泼妇。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这里有首诗是这样的:时闻鬼哭与神号,血水浑波万丈高。无数牛头并马面,狰狞把守奈河桥。”

    正间,那几个桥梁使者,早已回去了。太宗心又惊惶,点头暗叹,默默悲伤,相随着判官、太尉,早过了奈河恶水,血盆苦界。

    前又到枉死城,只听哄哄人嚷,分明“李世民来了!李世民来了!”太宗听叫,心惊胆战。

    见一伙拖腰折臂、有足无头的鬼魅,上前拦住,都叫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慌得那太宗藏藏躲躲,只叫“崔先生救我!崔先生救我!”

    判官道:“陛下,那些人都是那六十四处烟尘,七十二处草寇,众王子、众头目的鬼魂;尽是枉死的冤业,无收无管,不得超生,又无钱钞盘缠,都是孤寒饿鬼。陛下得些钱钞与他,我才能救他们。”

    太宗道:“寡人空身到此,却那里得有钱钞?”

    判官道:“陛下,阳间有一人,金银若干,在我这阴司里寄放。陛下可出名立一约,判可作保,且借他一库,给散这些饿鬼,方得过去。”

    太宗问曰:“此人是谁?”

    判官道:“他是河南开封府人氏,姓相名良,他有十三库金银在此。陛下若借用过他的,到阳间还他便了。”

    太宗甚喜,情愿出名借用。遂立了文书与判官,借他金银一库,着太尉尽行给散。判官复吩咐道:“这些金银,汝等可均分用度,放大唐爷爷过去,他的阳寿还早哩。我领了十王钧语,送他还魂,教他到阳间做一个水陆大会,度汝等超生,再休生事。”

    众鬼闻言,得了金银,俱唯唯而退。判官令太尉摇动引魂幡,领太宗出离了枉死城中,奔上平阳大路,飘飘荡荡而去。

    唐太宗随着崔判官、朱太尉,自脱了冤家债主,前进多时,却来到“六道轮回”之所,又见那腾云的身披霞帔,受箓的腰挂金鱼,僧尼道俗,走兽飞禽,魑魅魍魉,滔滔都奔走那轮回之下,各进其道。

    太宗问道:“这是什么?”

    判官道:“陛下明心见性,是必记了,传与阳间人知。这唤做六道轮回:行善的升化仙道,尽忠的超生贵道,行孝的再生福道,公平的还生人道,积德的转生富道,恶毒的沉沦鬼道。”

    太宗听到这里点头叹道:“看来还是要多做善事,这样才能没有灾难,那些做尽坏事的人,自以为可以超脱,却不知道鬼神再就给他记上账了。”

    判官送唐王直至那超生贵道门,拜呼唐王道:“陛下,此间乃出头之处,判告回,着朱太尉再送一程。”

    唐王谢道:“有劳先生远涉。”

    判官道:“陛下到阳间,千万做个水陆大会,超度那无主的冤魂,切勿忘了。若是阴司里无报怨之声,阳世间方得享太平之庆。凡百不善之处,俱可一一改过,普谕世人为善,管教后代绵长,江山永固。”

    唐王一一准奏,辞了崔判官,随着朱太尉,同入门来。那太尉见门里有一匹海骝马,鞍恚氡福鼻胩仆跎下恚咀笥曳龀帧B硇腥缂绲搅宋妓颖撸患撬嫔嫌幸欢越鹕鹩阍诤永锓ㄌ贰�

    唐王见了心喜,兜马贪看不舍,太尉道:“陛下,趱动些,趁早赶时辰进城去也。”那唐王只管贪看,不肯前行,被太尉撮着脚,高呼道:“还不走,等甚!”扑的一声,望那渭河推下马去,却就脱了阴司,径回阳世。

    却那唐朝驾下有徐茂功、秦叔宝、胡敬德、段志贤、马三宝、程咬金、高士廉、虞世南、房玄龄、杜如晦、萧瑀、傅奕、张道源、张士衡、王珪等两班文武,俱保着那东宫太子与皇后、嫔妃、宫娥、侍长,都在那白虎殿上举哀,一壁厢议传哀诏,要晓谕天下,欲扶太子登基。时有魏征在旁道:“列位且住,不可!不可!假若惊动州县,恐生不测。且再按候一日,我主必还魂也。”

    下边闪上宇文况道:“魏丞相言之甚谬。自古云泼水难收,人逝不返,怎么还这等虚言,惑乱人心,是何道理!”

    魏征道:“不瞒宇文将军,下官自幼得授仙术,推算最明,管取陛下不死。”

    然而就在两人争论的时候,棺中突然有声音传来道:“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唬得个文官武将心慌,皇后嫔妃胆战。一个个面如秋后黄桑叶,腰似春前嫩柳条。

    储君脚软,难扶丧杖尽哀仪;侍长魂飞,怎戴梁冠遵孝礼?嫔妃打跌,彩女欹斜。嫔妃打跌,却如狂风吹倒败芙蓉;彩女欹斜,好似骤雨冲歪娇菡萏。

    众臣悚惧,骨软筋麻。战战兢兢,痴痴痖痖。把一座白虎殿却象断梁桥,闹丧台就如倒塌寺。此时众宫人走得精光,那个敢近灵扶柩。多亏了正直的徐茂功,理烈的魏丞相,有胆量的秦琼,忒猛撞的敬德,上前来扶着棺材,叫道:“陛下有甚么放不下心处,与我等,不要弄鬼,惊骇了眷族。”

    魏征道:“不是弄鬼,此乃陛下还魂也。快取器械来!”打开棺盖,果见太宗坐在里面,还叫“憋死我了!是谁救捞?”

    茂功等上前扶起道:“陛下苏醒莫怕,臣等都在此护驾哩。”

    唐王方才开眼道:“朕适才好苦,躲过阴司恶鬼难,又遭水面丧身灾。”众臣道:“陛下宽心勿惧,有甚水灾来?”

    唐王道:“朕骑着马,正行至渭水河边,见双头鱼戏,被朱太尉欺心,将朕推下马来,跌落河中,几乎湥馈!�

    魏征道:“陛下鬼气尚未解。”

    急着太医院进安神定魄汤药,又安排粥膳。连服一二次,方才反本还原,知得人事。一计唐王死去,已三昼夜,复回阳间为君。

    当日天色已晚,众臣请王归寝,各各散讫。次早,脱却孝衣,换了彩服,一个个红袍乌帽,一个个紫绶金章,在那朝门外等候宣召。

    却太宗自服了安神定魄之剂,连进了数次粥汤,被众臣扶入寝室,一夜稳睡,保养精神,直至天明方起,抖擞威仪,唐王上金銮宝殿,聚集两班文武,山呼已毕,依品分班。只听得传旨道:“有事出班来奏,无事退朝。”

    那东厢闪过徐茂功、魏征、王珪、杜如晦、房玄龄、袁天罡、李淳风、许敬宗等,西厢闪过殷开山、刘洪基、马三宝、段志贤、程咬金、秦叔宝、胡敬德、薛仁贵等,一齐上前,在白玉阶前俯伏启奏道:“陛下前朝一梦,如何许久方觉?”

    太宗道:“日前接得魏征书,朕觉神魂出殿,只见羽林军请朕出猎。正行时,人马无踪,又见那先君父王与先兄弟争嚷。正难解处,见一人乌帽皂袍,乃是判官崔珪,喝退先兄弟,朕将魏征书传递与他”

第227章、太宗还愿(第一更)

    全文字无广告第227章、太宗还愿

    “正看时,又见青衣者,执幢幡,引朕入内,到森罗殿上,与十代阎王叙坐。首发文字}

    千般巧计,不如本分为人;

    万种强徒,怎似随缘节俭。

    心行慈善,何须努力看经?

    意欲损人,空如来一藏!”

    忙玩这些后,唐太宗又出招贤榜,招人进瓜果到阴司里去!然后又将宝藏库金银一库,差鄂国公胡敬德上河南开封府,访相良还债。

    榜张数日,到还真有一个人来赴命进瓜果,那人本是均州人,姓刘名全,家有万贯之资。只因妻李翠莲在门首拔金钗斋僧,刘全骂了他几句,他不遵妇道,擅出闺门。李氏忍气不过,自缢而死。撇下一双儿女年幼,昼夜悲啼。

    老婆死了以后,刘全又舍不得了,生无可恋之下便舍了性命,弃了家缘,撇了儿女,情愿以死进瓜,将皇榜揭了,来见唐王。

    太宗随后传来旨意,教他去金亭馆里,头顶一对南瓜,袖带黄钱,口噙药物。那刘全果服毒而死,一点魂灵,顶着瓜果,早到鬼门关上。

    把门的鬼使喝道:“是甚人,敢来此处?”

    刘全道:“我奉大唐太宗皇帝钦差,特进瓜果与十代阎王受用的。”那鬼使欣然接引。

    刘全径至森罗宝殿,见了阎王,将瓜果进上道:“奉唐王旨意,远进瓜果,以谢十王宽宥之恩。”

    阎王大喜道:“好一个有信有德的太宗皇帝!”遂此收了瓜果。便问那进瓜的人姓名,那方人氏。

    刘全道:“人是均州城民籍,姓刘名全。因妻李氏缢死,撇下儿女无人看管,人情愿舍家弃子,捐躯报国,特与我王进贡瓜果,谢众大王厚恩。”十王闻言,即命查勘刘全妻李氏。

    那鬼使速取来在森罗殿下,与刘全夫妻相会。诉罢前言,回谢十王恩宥,那阎王却检生死簿子看时,他夫妻们都有登仙之寿,急差鬼使送回。

    鬼使启上道:“李翠莲归阴日久,尸首无存,魂将何附?”

    阎王道:“唐御妹李玉英,今该促死;可借他尸首,教他还魂去也。”那鬼使领命,即将刘全夫妻二人还魂。

    带定出了阴司,那阴风绕绕,径到了长安大国,将刘全的魂灵,推入金亭馆里;将翠莲的灵魂,带进皇宫内院,只见那玉英宫主,正在花阴下,徐步绿苔而行,被鬼使扑个满怀,推倒在地,活捉了他魂,却将翠莲的魂灵,推入玉英身内。鬼使回转阴司不题。

    却宫院中的大侍婢,见玉英跌死,急走金銮殿,报与三宫皇后道:“宫主娘娘跌死也!”皇后大惊,随报太宗,太宗闻言点头叹曰:“此事信有之也。朕曾问十代阎君:‘老幼安乎?’他道:‘俱安,但恐御妹寿促”合宫人都来悲切,尽到花阴下看时,只见那宫主微微有气。

    唐王道:“莫哭!莫哭休惊了他。”遂上前将御手扶起头来,叫道:“御妹苏醒苏醒。”

    那宫主忽的翻身,叫:“丈夫慢行,等我一等!”

    太宗道:“御妹,是我等在此。”

    宫主抬头睁眼观看道:“是谁人,敢来扯我?”

    太宗道:“是皇兄、皇嫂。”

    宫主道:“我那里得个甚么皇兄、皇嫂!我娘家姓李,我的乳名唤做李翠莲,我丈夫姓刘名全,两口儿都是均州人氏。因为我三个月前,拔金钗在门首斋僧,我丈夫怪我擅出内门,不遵妇道,骂了我几句,是我气塞胸堂,将白绫带悬梁缢死,撇下一双儿女,昼夜悲啼。今因我丈夫被唐王钦差,赴阴司进瓜果,阎王怜悯,放我夫妻回来。他在前走,因我来迟,赶不上他,我绊了一跌。等无礼!不知姓名,怎敢扯我!”

    太宗闻言,与众宫人道:“想是御妹跌昏了,胡哩。”传旨教太医院进汤药,将玉英扶入宫中。

    唐王当殿,忽有当驾官奏道:“万岁,今有进瓜果人刘全还魂,在朝门外等旨。”唐王大惊,急传旨将刘全召进,俯伏丹墀。

    太宗问道:“进瓜果之事何如?”

    刘全道:“臣顶瓜果,径至鬼门关,引上森罗殿,见了那十代阎君,将瓜果奉上,备言我王殷勤致谢之意。阎君甚喜,多多拜上我王道:‘真是个有信有德的太宗皇帝’!”

    唐王道:“在阴司见些甚么来?”

    刘全道:“臣不曾远行,没见甚的,只闻得阎王问臣乡贯、姓名。臣将弃家舍子、因妻缢死、愿来进瓜之事,了一遍,他急差鬼使,引过我妻,就在森罗殿下相会。一壁厢又检看死生文簿,我夫妻都有登仙之寿,便差鬼使送回。臣在前走,我妻后行,幸得还魂。但不知妻投何所。”

    唐王惊问道:“那阎王可曾妻甚么?”

    刘全道:“阎王不曾甚么,只听得鬼使,‘李翠莲归阴日久,尸首无存。’阎王道:‘唐御妹李玉英今该促死,教翠莲即借玉英尸还魂去罢。’臣不知唐御妹是甚地方,家居何处,我还未曾得去找寻哩。”

    唐王闻奏,满心欢喜,当对多官道:“朕别阎君,曾问宫中之事,他言老幼俱安,但恐御妹寿促。却才御妹玉英,花阴下跌死,朕急扶看,须臾苏醒,口叫‘丈夫慢行,等我一等!’朕只道是他跌昏了胡言。又问他详细,他的话,与刘全一般。”

    魏征奏道:“御妹偶尔寿促,少苏醒即此言,此是刘全妻借尸还魂之事。此事也有,可请宫主出来,看他有甚话。”

    唐王道:“朕才命太医院去进药,不知何如。”便教妃嫔入宫去请。

    那宫主在里面乱嚷道:“我吃甚么药?这里那是我家!我家是清凉瓦屋,不象这个害黄病的房子,花狸狐哨的门扇!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正嚷处,只见四五个女官,两三个太监,扶着他,直至殿上。

    唐王道:“可认得丈夫么?”玉英道:“那里话,我两个从儿的结发夫妻,与他生男育女,怎的不认得?”唐王叫内官搀他下去。

    那宫主下了宝殿,直至白玉阶前,见了刘全,一把扯住道:“丈夫,往那里去,就不等我一等!我跌了一跤,被那些没道理的人围住我嚷,这是怎的!”那刘全听他的话是妻之言,观其人非妻之面,不敢相认。

    唐王道:“这正是山崩地裂有人见,捉生替死却难逢!”好一个有道的君王,即将御妹的妆奁、衣物、首饰,尽赏赐了刘全,就如陪嫁一般,又赐与他永免差徭的御旨,着他带领御妹回去。他夫妻两个,便在阶前谢了恩,欢欢喜喜还乡。

    刘全进瓜回阳世,借尸还魂李翠莲。他两个辞了君王,径来均州城里,见旧家业儿女俱好,两口儿宣扬善果不题。

    却那尉迟公将金银一库,上河南开封府访看相良,原来卖水为活,同妻张氏在门首贩卖乌盆瓦器营生,但赚得些钱儿,只以盘缠为足,其多少斋僧布施,买金银纸锭,记库焚烧,故有此善果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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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观音卖宝(第二更)

    第228章、观音卖宝

    话接上章,阳世间是一条好善的穷汉,那世里却是个积玉堆金的长者。尉迟公将金银送上他门,唬得那相公、相婆魂飞魄散;又兼有本府官员,茅舍外车马骈集,那老两口子如痴如哑,跪在地下,只是磕头礼拜。

    尉迟公道:“老人家请起。我虽是个钦差官,却赍着我王的金银送来还。”

    他战兢兢的答道:“的没有甚么金银放债,如何敢受这不明之财?”

    尉迟公道:“我也访得是个穷汉,只是斋僧布施,尽其所用,就买办金银纸锭,烧记阴司,阴司里有积下的钱钞。是我太宗皇帝死去三日,还魂复生,曾在那阴司里借了一库金银,今此照数送还与。可一一收下,等我好去回旨。”

    那相良两口儿只是朝天礼拜,那里敢受,道:“的若受了这些金银,就死得快了。虽然是烧纸记库,此乃冥冥之事;况万岁爷爷那世里借了金银,有何凭据?我决不敢受。”

    尉迟公道:“陛下,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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