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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做自己能力以外的事情。
能力、能力……力量!
我死死握紧拳头,如果我有了力量,那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就不用别人来决定了?
在那之后,我找到杨笑,主动想要加入他们,看着杨笑疑惑的眼神,我只是坦言说,我并不想过以前的生活了,我想要更加强大,没有力量保护不了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杨笑盯着我良久,久到我心里发麻,毕竟那天她的影子还在我心里,我下意识地有着对她的恐惧。
“好,跟我来。”
杨笑只说了一句后,把我带到仓库后面,然后从一扇铁门下了地下室,地下室里只有两个生锈的油灯用来照亮,还有一个脸上带着一大块刀疤的男人。
“刀疤,金绯交给你了,今天任务就低点吧,中了10枪就让他吃饭。”杨笑说完,拍拍我的肩膀,笑着离开了。
灯光闪烁着,莫名的阴影照映在那个叫刀疤的男人脸上,有些吓人。
“小子,知道这是吗?”刀疤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笑着说,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轻蔑。
“枪啊。”我皱眉说,心里想着这人不该是疯的吧?
刀疤冷笑一声摇摇头站了起来,自言自语说:“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送你来学枪。”
说实话,对他这种轻蔑的态度,我是很不爽的,但如今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师傅,而且看他结实的身材和脸上那仿佛是致命的刀疤,我在他面前没有什么权利自说自话。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把手枪,看起来和他那把一模一样,然后狠狠一拍我的肩,嘴角大大裂开,露出两排白花花的牙齿,笑道:“少年哟,先认枪吧!”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深深体会地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这个看似凶悍的男人性格居然无时无刻不在抽风,唯有在我做错事的时候正了脸色,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心里才会发寒。
没错,他的教学方案是先认枪,接着听枪,然后拼枪,最后才是打枪。
认枪他只先告诉了我几种简单的认法,毕竟枪支种类很多,他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全部告诉我,然后叫我去多看看关于枪支的书籍,以后他再慢慢告诉我。
听枪在我看来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明明枪声都是一样的,他非要告诉我不一样,在浪费了近百发子弹后他放弃了,骂了我声败家子后叫我自己去跟杨笑请罪。
在拼枪时,我出奇地熟练,看了两次后就达到了标准,并不是以前拼过枪,只是我手上功夫了得罢了,毕竟有个赌鬼老爸,小时候没被少教过千术。
最后就进入了正题——打枪。
打枪比我想象的要难上很多,本以为只是瞄准然后射击就好,一开始还有一点对杨笑订的标准感到不以为意,可事实上中十枪这种标准,对于一个第一次拿枪的人来说,是非常困难的。
先就说这枪的后座力,每每我一射击的时候手上总是握不住,进而导致枪口角度错误,射击不准,多了几次,还弄得手上发麻。
然后就是视线问题,这个地下室的距离目测大概有五十米左右的样子,而刀疤只是在对面的墙上画了个小小的×,叫我在五十米的距离内打中,更重要的是光线不是很好,我连看都有些看不清,更别说瞄准了。
就当我提出多加几盏灯的时候,刀疤只是调笑着说,面对敌人的时候,你或许能叫他们为你多加几盏灯。
只一句话,把我梗得口不能言。
大约一小时后,好不容易,我终于中了一枪,把握了手上的角度与握力时,正准备再打枪,却见刀疤擦掉了那个×,在另外一个地方再画上,这下子,我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又被打乱。
我没有再问,因为我知道他只会又回答我一句,敌人不会站在一个地方让你打。
整整一天,我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训练着,我忍着饥饿终于中了第九枪,然后第十枪的靶子,刀疤居然给我画到了油灯后面。
我问他为什么,油灯后面我连看都看不到,更别说打了。
然而刀疤不再调笑,只是正色跟我说了这样一句话,脚不动,灯不破,打中了就让我休息,不然就要练一晚上。
我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饥肠辘辘,右手简直麻得没了感觉,他这样的话叫我不由生出了怒气,认为他是在玩我,就在我准备和他理论的时候,地下室的门突然打开,杨笑的声音传了进来。
“练得怎么样了?”
我微微一皱眉,别过头去。
而刀疤回答:“到最后一枪了,少年在跟我闹脾气。”
“最后一枪啦?”杨笑走到我身边,笑眯眯地看着我,让我有一种我其实是幼稚园撒娇孩子的错觉。
“你觉得这样打不到么?”杨笑问我。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说:“目标在灯后面,又不准我移动脚步,也不准灯破掉,怎么?子弹还会转弯不成?”
而杨笑听了这番话,像是很吃惊一般反问我:“你怎么知道子弹不会转弯?”
我稀奇地看着她,怎么?现在的人脑子都有问题么?
不待我多问,杨笑单手举着枪,站在我的位置上瞄准了另一边的墙,‘砰砰’两声,第一声是射击的那一声,第二声却是反弹的那一声。
我脑子里恍然大悟,这是反射原理,同时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愧疚。
杨笑转过身来,笑眯眯的伸手一指我说:“记住,枪是死的,而你,才是活的。”
说完,都也不回地走了。
而刀疤一脸看好戏得样子看着愣愣的我,笑问道:“知道你手里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吗?”
我看着手中握着的手枪,突然失笑道:“工具吧……杀人和救人的工具。”
刀疤欣慰点头,但下一秒脸色一转严肃说:“明白了不代表能运用了,今天不完成任务仍旧不准吃饭!”
我无奈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个番外一是因为想要描写一些杨笑少年时的事情。
二是比较喜欢金绯这孩子吧。
三……亲们,我卡文了,写个番外缓冲一下,抱歉~
64
64、刺 激 。。。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草地上形形色色面带微笑的男女们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那辆黑色的轿车,当看到车门上的腾邦标志时,眼中闪过的有惊讶,有深沉,有狭促,但都在下一秒转瞬而逝,恢复成那一成不变的微笑。
杨笑挽着金绯的手下车,两人都是一袭黑衣,杨笑还特地做了一个黑色的指甲,高高盘起的秀发,带着微笑,神秘而高贵,俊男美女两人万分般配。
谁不知道杨笑已经嫁给了唐洌,但他们在看到男伴是金绯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感到惊讶,甚至还有少数几个男人露出暧昧的眼光,无需语言,无需交谈,在婚礼中穿一袭黑衣仿佛在正常不过……
杨笑微微眯眼——这就是他们在白天下的样子,再正常不过了。
腾邦大小姐的到来,宴会主人不可能置之不理,更别说杨笑救过雷媛一命是人尽皆知。
“表姐,好久不见,很高兴今天你能来。”雷媛缓缓走来,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美的像一个天使,而在她身后跟着今天的新郎,孟良。
杨笑握住雷媛伸来的手,往前一凑,笑眯了眼,两人仿佛是知交很久的闺蜜,看着她说:“好表妹,我也很高兴能见到你的婚礼。”
雷媛的笑容此时此刻有些显得不自然了,而杨笑在凑近了才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好,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似乎都能看到皮肤之下青色的血管,那欲盖弥彰的腮红显得特别可笑,握在手中的她的手,也是万分纤细。
“我们进去吧。”雷媛淡淡道,握着杨笑的手一直没松开。
而杨笑也不拒绝,只是在雷媛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她衣领内一圈青紫色的痕迹,微微一愣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孟良,发现他看向雷媛的眼神,显得非常的溺爱。
“小姐。”金绯突然低下头在杨笑耳边低语一声。
杨笑余光扫视了一眼草地上的布景,微微颔首后,先半步的雷媛突然侧过头来问:“对了,表姐,你的伤口好了吗?听说你在之后好像出了不少事儿,我们很担心。”
“不是什么大事儿,没问题的。”杨笑侧头对雷媛笑道,眼睛猛地一张,惊喜地说:“表妹,这条项链是巴黎展上那条‘夜星’吧?”
挂在雷媛脖子上的项链是一颗并不显眼的黑色宝石,但奇特的是在夜空之下,这颗宝石会变成天空的颜色,而且繁星点点,没人能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
雷媛颔首一笑,抬头望向孟良的眼神里尽是甜蜜,完完全全看不出她是一个黑道家族的家主,现在杨笑所看到的只有一个沉浸于新婚的娇美新娘。
而在雷媛握住项链抬头看孟良的那一瞬间,杨笑才仔仔细细地看到了雷媛脖子上的青紫色痕迹是什么。
那是一种勒痕,铁索状的勒痕。
再转眼,孟良胸前那一块金色的怀表落入杨笑的视线,那怀表锁链的形状与勒痕不约而合。
“笑儿。”
突然听到这样的声音,杨笑视线移到了室内的旋转阶梯上,微微一愣后快步走上前,笑道:“妈妈,万叔,你们也来了阿。”
站在旋转阶梯上挽着万敛的正是杨笑的妈妈雷兰,一身月白色的修身礼服,淡淡的眼妆容光焕发,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我侄女的婚礼,我怎么能不来呢?”雷兰抿嘴一笑,拉住杨笑的手,自误会解除后,母女的关系越发亲密。
杨笑反手握住雷兰的双手,只感到几颗老茧刺得手心生疼,心底不自觉地就娇嗲道:“怎么都不事先告诉我呢!”
一语过后,雷兰杨笑,包括金绯五人皆是一愣,这种娇嗲的语调,这样撒娇的语言,当真是从杨笑口中说出的?
“咳!”连杨笑都感觉不自在,干咳一声掩饰了一下,但看到雷兰眼中不自觉涌出的欣慰与感动,心底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婚礼入夜的时候在花园举行,在这之前我有东西希望杨大小姐鉴赏一下。”
孟良在这个时候很适合地转移了话题,众人都看着他,尤其是杨笑,思索一瞬后,脑海中百转千回,想着这孟良又是在玩哪出。
“当然,没有问题。”杨笑做出一个非常淑女的微笑,颔首点头。
几人跟着孟良上了阁楼,原本黑漆漆的阁楼一被打开就亮起了几台射灯,晃得杨笑眼睛有些发疼。
“这个是……”杨笑微微惊叹,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闪耀的铁灰色,光泽润滑而锋利,黑黝黝的洞口对准阁楼窗口,窗子是毛玻璃的,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个是我亲手制作的……”孟良转头看着杨笑,嘴角微微上挑:“有些复制,非要归类的话,该叫它火箭炮吧。”
杨笑微微低头,眉头紧蹙,咬了咬下唇后抬起头释然一笑道:“没想到咱们的新郎官还有这等手艺。”
“闲暇时的兴趣爱好而已,媛媛喜欢这些东西,就给她做了一个。”孟良一手搂着雷媛,漫不经心地说着。
杨笑转头瞄了眼脸色苍白的雷媛,心里一定后走到火箭炮旁边轻轻抚摸着,做工不算精细,但材质难寻,衔接口是纯手工的,火力应该不大,这孟良倒也没有骗人,这类似于火箭炮的东西,的确是一个不精于武器的人做的,但到底是不是孟良,这就不得而知了。
“听说腾邦武器库里的东西可是世界上都难寻的,那杨当家定然对着方面有些研究,不瞒您说,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杀伤力强大的东西,用了五年的时间在手下的帮助下才完成,您觉得我这五年花的值得吗?”孟良走到杨笑身边,低头问。
五年?杨笑淡淡一笑,低着头的眼中滑过一丝嘲讽,看来这火箭炮并不是孟良本人制作的了,这火箭炮看起来华丽无比,其实败絮其中,杨笑刚刚伸手一抹就知道这火箭炮表面的材质的确是难得一寻,但那也只是表面漆了一层而已,内里寒冷之气并不刺手,可见材质一般,这样一般的材质,又能承受得起多大的火力呢?
“值得。”杨笑淡淡道,表情不变:“物有所值。”
孟良见杨笑如此,倒是微微一挑眉道:“如此,我就不怕丢人现眼了,一会儿婚礼的时候大炮会开启射向后面的荒地,让所有人都见证我对媛媛的心意……对吧,媛媛?”
雷媛睁大眼睛看这孟良,扯了个难看的微笑,脸色越发苍白:“嗯,对的。”
看着这似乎郎情妾意的一幕,杨笑一歪头,调笑道:“表妹,你可给姐姐找了个好妹夫,这样刺激的示爱方式,可是黑道女人求都求不来的。”
“对,这就是我对媛媛的心意,激烈而刺激。”孟良笑道。
杨笑恍然道:“噢……还有危险的,是吧?”
此话一说,场面立刻冷了下来,金绯徐帆两人的手已经暗自摸到了西服里面,雷媛一怔,眼里冒出惊讶,而孟良只是微微蹙眉,唯有雷兰与万敛两人笑容依旧,一言不发。
杨笑缓缓走到金绯身边,勾住他的手,压制着他的动作,捂嘴一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个紧张。”
孟良尴尬一笑,道:“杨当家还真爱开玩笑……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吧。”
杨笑眼角一挑,直勾勾盯着孟良,眼里黑黝黝的似乎要把人吸进去,危险而神秘,良久后才道:“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多月没更新,老实说,能找的理由都是借口,虽然是借口,但我也得给同志们一个交代。
现实里,我妈妈得了癌症,甲状腺髓样癌,听说还是能治好的,但心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确是很难过很难过。
我想,没有一个子女会拿这件事来当谎话,以及开玩笑,信与不信,在你们。
但,毕竟这是现实的事,因为现实的事而拖延了网络的事情,还是我的不对。
现在我只有谢谢那七百多个不变的收藏,还有对一脸血在坑底的同志们说声抱歉。
今天爬上来更新,是因为妈妈做了手术,医生说手术结果很好,我才想起这码子事,抱歉。
还有以后,妈妈病了,我这么大了得承担家里一部分责任,。电子书我会尽我所能,还是抱歉。
65
65、宋 柯 。。。
唐洌其实很高,虽然在杨笑面前并没有过露出这种压倒人的气场,但此时杨笑看着那个黑黑重重的影子站到自己面前时,的确有一种心头一紧,不知觉心虚的感觉。
过了会儿后,杨笑才慢慢抬起头来,望了望唐洌四周,并没有其他人,似是不经意的问:“你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装傻充愣的女人,唐洌一路上憋着的气一下子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说是憋着气,不如说是担心更多,如今见她安全无恙,那气也怎么都提不起来了。可不管怎么说,脸上还是板着的:“我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撒谎骗我,不过这次看在你是唐夫人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但是……”唐洌微微弯腰,低下头,灼热的气息轻轻吐在杨笑耳际:“若有下次,家法伺候。”
“好吧,这次是我的不对。”杨笑讪笑着耸耸肩,继而眼神一正,问:“不过你得告诉我,是谁带你来的。”
“宋弥。”
意料之中,除开跟着自己的徐帆,也就只有宋弥会猜出自己的行踪了。转头看了眼踏上红地毯的一对新人,杨笑拉着唐洌坐在自己旁边说:“坐下,看看我好表妹的婚礼。”
杨笑话中有话,眼睛虽然是在雷媛与孟良身上,心里在意的却是那个阁楼,在婚礼开始的时候,她就看到有几个服务生从花园绕道了别墅后面,至于是去干什么,不言而喻。而就在拉着唐洌坐下的时候,手上不经意打了个手势,一旁几个路过的服务生微微一顿,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唐洌低下头,他现在琢磨的却和杨笑所想背道而驰,婚礼?对,自己确实是欠杨笑一个像样的婚礼。
“笑笑。”唐洌叫了声。
杨笑转头,有些漫不经心,问:“怎么了?”
“我们……”唐洌欲言又止,微微皱眉,该怎么说呢?我们结婚吧?不,明明已经是夫妻了么……
“什么?”
草地上播放的音乐太大,以至于杨笑没有听清唐洌说的什么,只是看着他那纠结的表情,断定了这件事的重要性。
“嫁给我?”
“嫁给我吧!”
猛烈的掌声响起,雷媛娇羞的点点头。
杨笑听到孟良突然爆出的这句话,一转头,眼中犀利一闪而过,四处一望见自己的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心里一顿,拉着唐洌的手说,“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谈,你身上有伤,要警惕一点,宋弥应该告诉了你这场婚礼会发生什么了吧?”
唐洌心里一沉,看着孟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阴森,刚刚明明好不容易吐出了几个字,居然让他的声音给盖了过去,以后再想找到这么顺其自然的机会,可是已经不多了。
杨笑左手边坐的的唐洌,右手边自然是公认男伴金绯。
金绯自然也察觉到不对,转头看着杨笑,像是在问怎么办。
杨笑抬头望了眼阁楼,模糊的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黑乎乎的人影却倒映了出来,发动一个简易的火箭炮并不需要很长的时间。
“要不要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