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言心道,这飞斧神丐不用自己动手,另外三个长老不会放过他的。可是丐帮帮主龙天华到底去了哪里?难道真的像长拳侠丐猜测的那样被飞斧神丐害死了?
不过眼前还有更难对付的人。紫媚已经介绍了她所知道的云滇白马的情况,唯独最重要的两个人她却不了解。一个是她儿时的玩伴,现在云滇白马家主白马莹。这么多年来,白马莹已经学的盅术,发展成什么样子远超过紫媚当初的印象。还有一个就是领路的这个辛铁。
紫媚是原大长老之女,可是她的父亲陷入白马家主夺位之争中失败,不仅失去了大长老之位,甚至下落不明。而接替他的,则是原来的第二长老,也就是一直低调内敛的辛铁长老。
既然现在是首席长老祭司,那么他肯定会金针绝学。可是这个人能取代原来的大长老,一定还有过人之处。可惜紫媚年少离开云滇,对这个人的情况也不熟悉。
不一会,大家就来到山顶。这里空气较山下稀薄,杨婉芝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时就有几个身着异族服装的女子走了过来,道:“参见首席长老祭司,女王在里面等候几位多时了。”
当初苗家是一个小王国,虽然后来归附了皇族,可是他们内部还是自称为“王”。
辛铁在前引路,羽言等人在后面依次进入山顶这座碧海宫。说起来,碧海宫虽然规模不大,可是修建的金碧辉煌,倒是有一些皇宫的气魄。
穿过大堂、绕过偏殿,终于来到白马莹等候他们的翠竹厅。
只见这里竟然引入阳光,栽种着一片片细长的翠竹,虽然是室内,却感觉置身于一片竹园之中。
羽言之前曾去过无名药师顾思隐居的村庄,那里也是一片片竹林。可是相较于那里,这里的翠竹更为纤细。
竹林深处,就是白马莹的所在。只见她岁数和紫媚相仿,个子虽然不高,但是皮肤白皙、眉眼之间别有一番风味。
她见羽言来了,站起身上前两步。辛铁忙拱手,道:“参见女王陛下。”
白马莹一挥手,道:“爱卿免礼。”然后,她对羽言上下打量一番,道:“这位就是凭陵杀气羽大侠?”
羽言一拱手,道:“见过白马家主。”
白马莹笑道:“羽大侠多礼了。赶紧请坐。”这时就有女官搬来椅子。
羽言笑道:“不必费心,先请白马家主把我的剑童的盅术解开吧。”
白马莹笑嘻嘻地打量了剑童古贺和杨婉芝两个人,笑道:“原来那两枚幼盅用到了他俩的身上。”
杨婉芝怒道:“你竟然下毒,你知道我爹是谁么!”
白马莹不仅没感到害怕,反而笑道:“不就是逐日金拳杨天恩么,有啥了不起的。”
杨婉芝被她那种轻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立刻扑向白马莹,挥动双拳朝那张白皙的脸打过去。
辛铁护主心切,忙要上前,可是羽言一闪身,挡住了他。辛铁瞪着羽言,道:“别忘了,你的剑童还中着盅毒呢。”
羽言道:“你稍安勿躁,我自有分寸。”他转过身看着杨婉芝和白马莹。
只见白马莹身体灵活,一下子躲开杨婉芝的双拳,然后用手抓住杨婉芝的手腕,轻松往旁边一带,就借着杨婉芝的力量,将她拽到了一旁。杨婉芝身体就觉得失去了控制,整个人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白马莹咂咂嘴,道:“这幻拳府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啊。”
辛铁笑道:“原来这就是幻拳府的拳术,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杨婉芝站住身形,还想往前冲,可是剑童古贺一下子拦住她,道:“二小姐,先等等,看看我家公子怎么说。”
羽言上前一步,对白马莹道:“刚才一招卸力的功夫着实巧妙,不过你脚下的四阴卦踩位偏差得很,明明应该踩在‘巽’位上,却踩在了‘离’位上。这样做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样很有可能卸不掉力啊。”
白马莹面色一沉,本来她一招之间打赢了幻拳府的嫡传弟子,心里很是得意,可是刚才羽言一番话直接指出了自己的缺点,让她十分不爽,可是她又挑不出羽言话里的毛病。她道:“羽大侠年纪轻轻就能位列十大高手,果然是有真本事的。”说完话,她又挑衅地瞪了一眼杨婉芝。
杨婉芝不服气,指着白马莹,道:“来来,咱俩再比试一次。”
羽言道:“白马家主,我来这里不是想和你切磋武学的,所以还是聊聊正事吧。你指示飞斧神丐,绑了我的剑童,还用了盅毒,为的是什么啊?”
白马莹坐了下来,正了颜色,道:“羽大侠,我说话爽快,我们想和你合作,一起找到乾坤舆道阵。”
一百九十八章 想要解开盅毒法 竟是入赘白马家
羽言早知道是为了这事,他摇了摇头,道:“既然白马家主把话说开了,我也把我的意思说了。我对乾坤舆道阵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杀害我大哥的凶手。我们的目标并不一样,不能合作。”
白马莹楞了一下,道:“杀害你大哥的凶手还没找到?”
羽言心道,原来你们就是奔着乾坤舆道阵来的,其他的情况根本不了解啊。他道:“不错,我虽然找到几个帮凶,可是背后那个主使人在哪,我还没有一丝头绪。”
白马莹一拍手,道:“这好办,你帮我们找乾坤舆道阵,我们帮你找幕后凶手,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羽言回头看了看辛铁,心道你们白马家族内斗一番,原来胜出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幼稚的小鬼。莫不是你辛铁支持白马莹,为的就是你自己的地位吧?羽言说道:“白马家主肯出面帮我收集线索,自然是好的。不过此事十分艰难,我已经行走江湖很久了,也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而且关于这幕后真凶,也绝非是一般角色。恐怕白马家族知道谁是真凶反而会惹祸上身的。”
杨婉芝这时候开口了,道:“我爷爷说了,敢杀害乔大侠的,凶手至少有两个十大高手中的人。你们白马家族哪能惹得起。还说要帮助报仇,不过就是说说客套话。羽公子,千万别相信她。”
羽言感觉头大,自己的话已经很含蓄了,可是杨婉芝把话都挑明了。现在就算自己不怕她们白马家族,也不应该和她们这样针尖对麦芒的叫板。
羽言忙打断她,道:“我来这里别无他求,就是请白马家主替这二位解开盅毒。”
白马莹听出来羽言的言外之意,又被杨婉芝一顿抢白,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她道:“羽大侠位列十大高手,我们云滇白马自然攀不起。解开盅毒这点小事不用我出手吧。至于你”,她对杨婉芝道,“幻拳府在江湖上声名显赫,解开盅毒应该也是手到擒来的吧。”
羽言道:“这可不好办了。我听说苗家只有白马家主会用盅术,而且盅是由主人亲自喂养的,想要解开盅毒,只有盅的主人亲自出手才行。”
白马莹盯着羽言,半晌才落出一丝阴冷,道:“原来,你见过紫媚了?”
羽言道:“紫媚不是你的朋友么?”
白马莹道:“她哪是我的朋友,她是我姐姐的朋友。”
这时候辛铁咳嗦一声,白马莹得到提醒,不说话,而是看着羽言,道:“若是我不交出盅毒呢?”
羽言转身对飞斧神丐道:“江湖上最近刻有什么新闻?”
飞斧神丐楞了一下,道:“哪方面的?”
羽言道:“关于四大世家的。”
飞斧神丐一下响了起来,忙道:“你是说你灭了南宫世家的新闻?”
其实南宫世家哪是羽言一个人灭掉的,还有千鹤北护法玄武冥和同样身为十大高手之一的“天雷电精”厉獠。可是羽言早就猜到,千鹤一定要把责任都抛给羽言,把他的形象描绘成一个残暴之人。所以飞斧神丐得到的消息多半是羽言出手灭掉南宫世家的。不过这个新闻现在正好可以用来震慑同样身为四大世家的云滇白马。
羽言对白马莹和辛铁道:“请不要逼我出手。”
辛铁忙道:“羽大侠莫要误会,我们是想和你谈合作的。”
白马莹看着羽言,上下打量一番,突然笑道:“解开他两人的盅毒不难,不过若是我死了,天下自然没有人能解得开。所以我只有一个条件,若是羽大侠满足了我,我自当替他俩解开。”
羽言看她神色不对,可是现在又没有其他办法,于是问道:“白马家主有何要求?”
白马莹走到羽言近前,两人相距只有一尺。她伸出手指,在羽言的前胸划过,笑道:“羽大侠还未娶妻吧?不如入赘到我们白马世家,你我二人结下秦晋之好?”
羽言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白马家主说什么?”
白马莹笑着,眼睛都完成了月亮,道:“就是我嫁给你,你娶了我,然后我就给他俩解毒。”
羽言笑了,摇了摇头,道:“白马家主能做了这个决定么?”
白马莹收起笑容,道:“我凭什么做不了决定。”她转过脸问辛铁,道:“大长老,我可以嫁给羽大侠么?”
辛铁忙道:“家主万金之躯,下嫁江湖人恐怕不合适。”
羽言笑道:“你看,大长老都反对了。”
辛铁继续说道:“不过可以把他纳入家主您的后宫团,作为男宠自是可以的。”
羽言瞠目结舌,他哪里想到云滇白马家还是母系社会,女性是占据主导权的。原来大长老反对他俩成亲,却不反对白马莹纳他做男宠。这真是开了羽言的眼界。
羽言冷笑道:“这是从何说起的。”
白马莹想了想,道:“那这样吧,你我共度一刻**,我就替他俩解掉盅毒。”
羽言想了想,问道:“没有名分?”
白马莹笑了,道:“你想要名分不?”
羽言笑道:“这样岂不是亏了我。若是以后我行走江湖,灭了哪个世家、杀了什么人,这样的罪名我担得起。可是若是说我睡了谁家的姑娘,这岂不是骂我是采花贼么,我可担不起。”
白马莹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羽言道:“好说,两个条件。一是你先替他俩解毒。我平生最讨厌被人胁迫,而且此事传出去也不好听。所以你先替他俩解毒。这样我俩共度良宵也不是受你胁迫。”
白马莹想了想,笑道:“可以。第二条呢?”
羽言道:“若是睡一觉,我拍拍屁股就走,这岂不是和逛窑子一样么?那我哪能这样做。我不管你们这是嫁女还是纳妾,我这里就一条,要办仪式。所以你要让他们准备仪式,然后我们俩才能在一起。”
白马莹又想了想,却没说话,而是上前一步。她本来就站在羽言的面前,这一上前,立刻挽住羽言的脖子,吻住羽言的嘴唇。
羽言一愣,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他知道这是一个盟约,于是配合她,让两个人的舌头好好地缠绵了一番。
白马莹这才放开羽言,笑道:“第二条我也答应你。”
一百九十九章 盅毒入体受胁迫 坠入碧海难寻踪
羽言笑道:“那现在就请白马家主替他俩解开盅毒吧。”
白马莹笑道:“你以后叫我阿莹就行。”
羽言笑道:“办了仪式再改称呼也来得及。”
白马莹道:“好啊。”她转过身,来到一排翠竹之前,在一颗翠竹前停下脚步。她伸出手,握住一截竹节,轻轻一扭,竹节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云石做成的半透明的瓶子。这个瓶子是圆柱体,上下一般粗细。白马莹如法,又从另一根竹子里面拿出一个同样的云石瓶子。
她走到剑童古贺的面前,跟他说道:“张开嘴。”
古贺不明所以,可是还是张开了嘴。
白马莹将一个瓶子的瓶口对着古贺的嘴,然后使出法术。羽言就看到瓶子中突然透出了金色的亮光,好像凭空多了一样东西。这是一样活物,在瓶子中还扭动着身体。
白马莹将瓶子拿下来,看了看里面,怜爱地说道:“好乖乖,这次没让你吃成东西,一会我另外找个人来做你的晚餐。”
古贺看着瓶子里面扭动的活物,目瞪口呆。他问道:“这是从我身体里取出来的?”
白马莹很平常地点点头,道:“这可是我精心饲养的幼盅,很听话的。它最喜欢吃人的内脏。只要我一声令下,它就会吃光你的内脏然后从肚脐眼爬出来。”
她这话说着平常,却在这几个人的耳旁响起了一声惊雷。古贺吃惊地问道:“那这个东西怎么进到我体内的?”
白马莹笑道:“这就是盅术的精妙,总会让你在无形之中将盅吃下去的。”
杨婉芝一脸惊愕,她一想到自己体内也有这样一个东西,会吃光自己的肠胃,然后从肚脐眼钻出来,她就吓得浑身战栗。
白马莹走到她近前,看她的惊慌的样子,冷笑一声,道:“本来不想替你解开的,可是既然答应了我的新相公,就饶了你这次。”她将瓶子放到杨婉芝的面前,没用她说话,杨婉芝就赶紧张开了嘴。
不一会,一只同样的活物出现在这个瓶子里。白马莹最后还不忘吓唬杨婉芝,道:“你若是再敢惹我,我就将这个再放到你的肚子里。”
她这话吓得杨婉芝不住地点头。
羽言看他俩的盅毒已经解开了,于是对剑童说道:“你带着杨姑娘先离开这里。”
剑童想要说什么,却咽了下去,只是点了点头,道:“好的公子。”说完,他就拉着惊恐未定的杨婉芝要离开这里。
这时候飞斧神丐说道:“家主,可不能让他俩走了。”
羽言转过身,盯着飞斧神丐,冷冷地道:“怎么,你有意见?”
飞斧神丐吓得把后半句话缩了回去。
白马莹笑道:“不用担心,放他俩走。只要羽大侠留在这里,就行了。”
辛铁也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先下去筹备。”
白马莹笑道:“好的,大长老,让你费心了。明天我就要和羽大侠入洞房了。”
羽言笑道:“好啊,我也迫不及待了。”然后他使了个颜色,剑童古贺明白,拉着杨婉芝赶紧离开这里。
…
第二天,碧海宫中点缀了不少喜庆的装饰。在大堂之中,多了一张巨大的长条桌子。桌子前坐满了白马家的重要人物。羽言和白马莹则坐在桌子的两头。
白马莹换上一身鲜红色的长裙,搭配她白皙的皮肤,极为好看。她头上挂满金子做的吊坠,款款走到羽言面前,笑道:“羽大侠,我美么?”
羽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衷心评价道:“很美。”
白马莹笑道:“那我和紫媚姑娘谁美呢?”
羽言一愣,如实道:“我还没怎么注意过她,所以没法比较。”
白马莹道:“不可能,那个女人那么喜欢男人,既然羽大侠认识她,她又怎么肯放过眼前的肥肉?”
羽言哑然失笑,原来这个白马莹还嫉妒紫媚。可是她哪知道紫媚对乔大哥的感情,羽言对这位准大嫂可是没有非分之想的。
羽言端起酒杯,笑道:“今天的日子,我们也不说这些。先干一杯。”说罢,他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白马莹笑了笑,也要举杯一饮。可是羽言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看了看她的酒杯,笑道:“娘子,你相公我饮酒,你却在喝水?”
白马莹笑了,她道:“相公有所不知,盅儿们讨厌酒精。”
羽言这才放心。之前他曾听紫媚介绍过苗家的情况。虽然紫媚也不会盅术,可是她却听说过养盅之人切忌喝酒。历代的白马家主都是禁酒之人。据说盅虫是不能存活在酒精之中。所以羽言这才敢在这里饮酒。他见白马莹果然没有喝酒,也就放下心来。
论武功,这里的所有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羽言的对手。辛铁虽然作为首席大长老,应该会金针绝学,可是紫媚早将其中的技法告诉了羽言,所以辛铁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唯一要担心的,就是盅术。可是只要不吃这里的东西,避免盅从口入,就能避开盅术。
于是,羽言在这里就开怀痛饮,又和白马家的几位长老共饮了几杯。然后他假装不胜酒力,一把拽过白马莹,笑道:“我们吃过饭了,也该入洞房了。”
白马莹笑道:“你怎么比我还急。”可是却没有推开羽言。
羽言一把将白马莹抱起,问道:“娘子的闺房在哪里?”
白马莹用手一指,羽言也不顾这里的其他人,抱着白马莹径直奔向她的寝宫。
进了寝宫,羽言一把将白马莹放到床上,然后喝退了众人。
白马莹从床上爬起来,道:“我这里有些许美景,不如一边赏美景,一边尽欢颜?”
羽言笑道:“可以啊。”
白马莹走到墙边,用手轻轻一推,原来这竟是两扇落地窗,推开之后是一座探出来的露台。站在露台之上,就能看到下面的碧海。碧海的岸边,早有白马世家的弟子在举着火把跳舞。
白马莹笑道:“在这里如何?”
羽言站在露台之上,笑道:“可以啊。不过我有一件事想先请教一下?”
白马莹笑道:“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我们先把好事做了,再说也不迟。”
羽言道:“先把这事说清楚,我也好了一份心思。”
白马莹没办法,迁就道:“好好好,什么事情啊?”
羽言道:“你给飞斧神丐一只盅虫,让他去给丐帮帮主龙天华吃了么?”
白马莹一愣,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