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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秦有福听了这话放心了,如果说中国建筑水平最高的是什么?那绝对得算是皇陵,秦始皇在几千年以前就能修建诺大的陵墓,尽管后来修陵的都给杀了,可是工艺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对了,新建的小楼用的木料只需刷些桐油防蛀就行,别刷得大红大绿的,太难看了,阳台上的飞檐要伸长一点,盖好瓦,我可不想没两年就得翻修一遍。”秦有福吩咐着。
“小的省得,秦大人只管放心,小的肯定会留意这些的,大人不用担心。”管工毕恭毕敬的回道。
“好好干,记住,提前一天完工我就多给你一百两银子,想多挣钱就看你的本事了。”秦有福采取的是大包的方式,除了需要注意的东西以外,平时只是过来监督一下,并不介入管理,一切都交给包工头负责照图施工,反正要求就是一个,两个月之内必须完工,耽误一天扣五十两工钱。毕竟有过建房的经历,秦有福算过了,如果这些人手脚麻利一点,估计50天左右就能完成整个新秦府的施工任务,秦有福不过为此多花一千两银子,但是有着一千两银子,秦有福敢肯定,这帮人绝对会干得又快又好。
“纳兰明珠,最近福建耿精忠有什么动静没有?”算算时间,三藩的质子这会都该到家一段时间了,尚可喜是最积极的,前两天又上了一份请撤藩的折子,似乎为了表示决心,愿意退隐,将爵位传与世子尚志信,并表示可以先行离开广东到辽东养老,将撤藩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尚志信处理。云南的吴三桂这几天也上了个请安的折子,很明显是观望的态度。只有福建的耿精忠没有什么动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据探子回报,福建耿精忠最近让曾养性、白显忠、江元勋等人接管延平、邵武、福宁、建宁、汀州等府,并开始高筑城墙,囤积粮草,同时命令水师加紧操练,似乎有不臣之心。”纳兰明珠回禀。
“似乎?哼什么似乎?我看他耿精忠就没打算老老实实的撤藩,他为什么派人控制了那几处要地?绝对是没安好心这个耿精忠打得一手好算盘,一边控制要地高筑墙、广积粮,一边拼命训练水师,他这是打算打得过、守得住就打,打不过、守不住就跑。福建山高林密,进出只有南北两端沿海附近的口子,他在这一路安排了防护,我大清又不善于海战,无法从海上攻击,这样一来,即使不敌我八旗兵但是凭借地形和要塞,他就可以拖延很长一段时间,有了这个时间,或是派兵攻打台湾,或是派水师切断我军通道,使我军首尾不能相顾,这样一来,我军想攻取福建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朝入关时日未久,又刚刚大战初定,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耿精忠是想用这个手段迫使朕不得不跟他耗下去,直到朕耗不住了,国库耗空了,那个时候,朕就不得不继续让他当平南王,撤藩的事也就无从谈起了。这个耿精忠欺朕太甚,这藩是不撤不行了”对于撤藩的事康熙考虑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但对三藩的地形了如指掌,甚至对三藩的各将领以及各省总督等领兵大将与三藩的关系也甚为清楚,纳兰明珠一说福建的情况,康熙马上就明白了耿精忠玩的是什么名堂。
“皇上圣明,臣也以为耿精忠确有不臣之心,他如此安排是百名了想跟皇上打一场了,但正如皇上所说,我朝大战初定,又被鳌拜圈地换圈之事伤害颇深,现如今若是又动兵马,恐怕国库难以支撑。耿精忠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整军备战,他这一手可真是打在了我们的要害上了。”纳兰明珠深知厉害,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耿精忠不老实,吴三桂恐怕也不是个老实的。我就不相信,出来这么打的事,他们三藩之间难道彼此就不通气?你想想,三藩目前的态度迥然不同,耿精忠摩拳擦掌,尚可喜上折子请撤,吴三桂隔岸观火,三个人三种态度,摆明了是想看看朕是怎么打算的。若是朕现在就提兵出征,剿灭耿精忠,那么很可能三藩兔死狐悲,携起手来共同对抗,再加上一些他们总兵、总督之类的门生旧故,这场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若是朕示敌以弱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那么吴三桂和尚可喜就会有样学样,各个动手备战,撤藩之事则难上加难。若朕同意尚可喜所请撤藩,则吴三桂和耿精忠见事不可违,很可能老实下来,继而上表请撤。”康熙分析着。
“臣以为皇上所言极是,臣认为,目前的当务之急乃是实行各省督抚、总兵对调的问题,虽然这样一来在短时间内可能会出现指挥不灵的情况,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但只要行动起来,三藩就应该能感觉到皇上对撤藩之事的决心。只需一年半载,各新调任的督抚总兵能掌控好部队,那么即使三藩作乱,相信也不过是一时之乱,没有了后顾之忧,朝廷就可以调集大量兵马剿灭三藩,三藩之乱一平,我大清则再无可忧之事。至于台湾郑氏,不过是跳梁小丑,若无大陆粮草补给,无需进剿,几年之内台湾将无可用之兵,难道郑经还能用一帮扛着锄头的农民跟我大清对抗么?”纳兰明珠想得更远一些,他觉得,对三藩是不需要抚的,与其花钱费力,还不如一次性解决,别看三藩表面上看过去兵强马壮的,但毕竟无法与大清相提并论,从经济的角度上衡量,干掉三藩要比安置三藩来得划算得多。
康熙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但是他是皇帝,总还得考虑一个面子问题,当初三藩都是立了功的,若不是三藩襄助,大清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定南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当初三藩降清被封为藩王的时候清廷可是保证过的,许了三藩永镇南疆,爵位世袭罔。现在康熙逼着三藩撤藩已经是有悖承诺了,若再设计平了三藩,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尽管辛苦又这样的想法,却一直都没有说出来。这样的话是不该从他这个当皇帝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康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情了,不由得想到了当初替自己去劝三藩撤藩的秦有福,于是岔开话题,问纳兰明珠:“最近秦有福在忙些什么?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听说他的事了。”
纳兰明珠脸上一阵古怪的表情,轻轻咳嗽了一声,回答道:“咳、咳,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说他有什么问题,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不过倒是闹出了几件笑话,若是皇上有兴趣,臣就给皇上说一说?”纳兰明珠表情古怪并不是因为秦有福的问题,他已经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刚才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非是建议皇帝等一段时间,等安排好了后路,然后一口气收拾了三藩。
纳兰明珠是草根阶层,能登上高位凭的是察言观色和一肚子的计谋,后来被人称为老狐狸正是因为这个。他怎么会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在纳兰明珠看来,康熙纯粹是又想当*子又想立牌坊,只可惜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但是想想就好笑。于是正好借着秦有福的趣事掩饰自己的表情。
“我说呢?秦有福就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说说看,他又闹出什么笑话来了?”康熙需要调节一下神经,正好有了秦有福的故事,当然有兴趣听了。
“臣前几天听说,秦有福在建宁公主送给他夫人陪嫁的院子里大兴土木,说是打算这几天就搬过去住,这是本身就挺荒唐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没有地方住,不着调为什么居然不知廉耻,想住进夫人陪嫁的庄子里去,说是连门匾都做好了,还是皇上赐给他的那幅字,这是一。其二,我听说他改建建宁公主的别院的时候,在每间厢房里隔出了一个小间,在地面上掏了个坑,说是用来出恭和洗澡用的,臣实在想不明白,难道他就不怕气味难闻?再说了,在如厕的地方洗澡,万一一个不小心,那还不”说到这,纳兰明珠也忍不住笑了。
康熙也听得哈哈大笑,在他看来,这个秦有福简直是在耍宝,若是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家伙疯了。
“说下去、说下去、还有什么?”康熙急急忙忙的问道。
纳兰明珠好容易忍住了笑,接着说道:“那个秦有福在屋后的空地上挖了几个大坑,说是专门用来装房间里排出去的秽物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特意请了一个帮前朝皇帝修陵的来建那些个池子,还特意交代一定得封好,生怕跑了气似地,您猜怎么着?他用一些小铜管将那些气全都给传到了房间和厨房里,臣想不明白了,难道说这秦有福喜欢这个味?甚至连吃饭都少不了?”纳兰明珠开始还想一本正经的说下去的,可是到了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话刚说完,整个人边笑了起来。
康熙一听居然有这样的事,更是笑得快抽过去了。好容易忍住了笑,康熙说道:“哎呦,朕可真是受不了了,你打听打听,这个秦有福打算哪一天搬家?朕也打算过去看看热闹,这个怪癖可真是奇闻,不见识一下真实可惜了”断断续续的说完这藩话,康熙又笑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沼气应用
第七十六章沼气应用
秦有福实在没有想到,他本想随随便便的请几个关系好一点的朋友聚一下就算了,毕竟距离上次开府的时间没有多久,现在再搞个乔迁之喜,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秦有福自问脸皮不算薄了,可是怎么都还没有厚到隔三差五的就用搬家的名义请客收礼的程度。再说,这段时间他也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建宁公主送的别院的改造工程已经完工,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景致和点缀了,当然,绿化也是不可或缺的,别院里的几个院子都用铺了瓷砖的长廊连接了起来,可长廊的两边若是不种商店树是不行的。秦有福是实用主义者,一声令下,常量两边全部种上了在确山嫁接好了的各种矮化果树,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梨苹果。嫁接技术可使秦有福未来挣钱的手段,交给别人是在是不放心,只好一封信把秦大给叫来,亲自负责押送果树。时间对于秦有福来说就是金钱,秦府的人前脚刚刚搬出了原来的鳌拜府,后脚秦有福就开始安排人利用旧有的围墙和几个院子间的长廊建筑各种摊位。对于这个,秦有福是完全是拿来主义,照葫芦画瓢开始安排着大超市的摊位情况,反正就是一条,一定得把超市搞成迷魂阵,只要进去了,没有半个小时根本就别想出来。试想在这样的关键时期他又怎么能放松自己,搞什么乔迁之喜?不过类似于纳兰明珠父子,索额图和图海他们一帮人当然还是要请一下的,算是走个形势。
正是纳兰明珠悄悄的贴在秦有福的耳朵上,将要好好办异常乔迁喜宴,而且要多多的请人朝中文武大臣的事儿告诉了秦有福。
“还是赶快安排人将请帖发一下吧,朝中不少大臣听说秦大人乔迁新居,正等着你给他们派请柬,大家想来热闹一下呢。”纳兰明珠可不敢说康熙要来秦府看看稀奇,只好将事情推到了朝中大臣们的身上。
“纳兰明珠大人不是拿我开玩笑吧?什么时候我人缘变得这么好,大家都想到我家来凑热闹来了?”秦有福想不明白了,谁都知道,类似秦有福这样刚刚靠上五品,而且手里没有实权的京官多了去了,平时朝廷里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员远远的看见他们的时候都快吧下巴翘到天上去了,生怕这些芝麻绿豆的小官缠上自己,求自己办些什么事。要知道,有些时候,不是有钱就了不起的,就算你想给别人送钱,别人还得考虑一下你够不够资格,若是不够资格,你就是把金山银海给搬来也不一定有用,上杆子等着给这些朝廷大员们送钱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你只够不够,别人还真懒得理你,别人不缺钱。
秦有福的那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尴尬情况,上次的开府宴举办得那么成功,其中不乏康熙的作用,若不是康熙要利用这个时间让秦有福说服三藩撤藩,还特意前往给秦有福捧场,秦有福根本就别想收到那么多的贺礼,但是时过境迁,秦有福明白自己现在不受康熙的待见,虽说没有免去他顾问的职位和五品官的品级,但是实际上已经被康熙变相流放了。特别是前一段时间秦有福上折子请辞的事,虽然康熙没有批准秦有福的请辞,但是却放了他一年的假,很明显,秦有福在康熙心中已经没有地位了,朝廷里的大臣们不可能还会那么关心秦有福。但是纳兰明珠好歹是一品大员,犯不着在这个事情上瞎扯。秦有福有些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这些朝廷的大臣们吃错药了还是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奇珍异宝,搞得这些人都想来看一看?
秦有福不知道,他手里的打火机、圆珠笔(没有笔芯了的)、手表,甚至衬衫上的纽扣若是拿出来,哪一件敢说不是奇珍异宝的?可就算秦有福把这些东西全摆在一起,然后挨家挨户的请人家来看,那些大员们都不带动地方的。别人才不在乎也比知道你这些东西里的科技含量,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把你划到匠人那一类,东西稀奇是不假,但是还不至于让人家折节下士的。相比之下,一个朝廷的五品官,皇上特命的顾问居然用铜管将秽物之气倒入室内,甚至连厨房等处都有,这可就是咄咄怪事了。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狗咬人不稀奇,但是人咬狗可是百年难遇。秦有福在大清的官吏里也算是个怪胎了,现在居然做出如此惊人之举,当然得要来看看热闹。
好在距离定好的乔迁之日还有两天,秦有福想了半天,牙一咬,让熊婉儿帮着写请帖,朝廷里数得上的都发上一份,连小皇帝也没落下。反正请帖送到了以后,即使人不来,礼物是必到的,秦有福也算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当官了,看自己不舒服的人爱来不来,只要礼物到了就行,好歹算是挣上一点,至于来的当然得好好招呼,除了挣点酒菜和礼物之间的差价以外,搞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到时候要半点事跑个证什么的也方便一点不是,万一给街上的小痞子或什么纨绔子弟欺负了,自己也好抬出一两个大人物出来给自己撑撑面子,说不定能省却很多麻烦事。
“老爷,前两天你不是说就请纳兰明珠和索额图他们几个关系比较近的,其他人就不请了,可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想起把这些个大人物都给请来了?”熊婉儿一边按着名单写请帖,一边问秦有福。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纳兰明珠特意跑来了一趟,说是朝里面不少大员知道我定了乔迁的日子,都想来咱们府上凑热闹,反正请客又不吃亏干脆把他们都请了来。”秦有福挠了挠脑袋,这个事他已经想了好久了,就是没想明白,索性也就懒得想了。
熊婉儿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两眼盯着秦有福:“是纳兰明珠来传的话?”
“是啊,今天上午纳兰明珠说是来看看我,聊了没两句,就让我多发请帖,激昂朝廷中的那些个大员们都给请来,说是这些人都想到咱们府上来看一看。”秦有福对熊婉儿并不隐瞒什么(除了他的出处),因为他知道,熊婉儿比自己聪明,很多事情上能帮自己出些好主意,再说秦有福的观念跟这会的人不太一样,虽然他也希望三妻四妾,而且很有把握熊婉儿不但不会劝阻,还会鼎力支持,但是在他心里,熊婉儿始终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是可以跟自己分享秘密的人。
“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纳兰明珠是什么人?老狐狸有一个若是说对皇上,他恐怕是不会动什么心思的,但是对你这么个小小的五品顾问,若不是顾忌皇上的态度,恐怕她连多看你一眼都不会,除非你手头有什么他需要的。”熊婉儿轻轻的将笔搁在了笔架上,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要我看来,纳兰明珠是想告诉你,你忘了请皇上,他是来给皇上讨请帖的。”
“这个我也想到了,一会就让你写张请帖,我亲自投到宫里去。”秦有福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了,其实只要有纳兰明珠这个话,秦有福就会给康熙发请帖,反正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痒。
熊婉儿没有动,反而在屋里转其圈来,好一会才停下:“你说皇上这么想起来咱们家了呢?”
秦有福对这个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算时间三藩都该到家有几天了,信息应该反馈回来了:“还能是什么事?上次大婚折腾三藩,估计这回还是三藩的事,皇上是盯上我了,其实三藩的事我也没招了,这得看皇上自己的。”秦有福信心满满的,毕竟他对三藩的事是最了解的,能抓住康熙的心思。
“奴家也是这么看,若是这样,这两天老爷就得想想如何应对皇上的问题了,毕竟三藩的事是老爷调起来的,上次大婚的时候你跟三藩的几位世子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万一出了问题,皇上恐怕就要找老爷麻烦了。”熊婉儿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