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你写吧,我出去给他安排任务,顺便跟苏将军说一声。”秦卫耸耸肩,转身出去了。留下的李承乾志得意满的给林亦写信,信中满是炫耀,他觉得自己刚到定襄就能找到一个切入口,从而将做出一番成绩,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他就像一个孩子在跟家长炫耀自己的本事一样。
接到任务的寅琥,意气风发的走出了主院,那些院里的侍卫对他这种进去像只猫出来像只虎的表现,表示了一下感叹,但却不觉得稀奇,因为这样奇异的事情,发生在王爷和太子爷的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
一身是劲的寅琥跑去调动他的部下去了,而一会儿之后,苏烈找来了,把司法参军原有的权力都还给了他,他可以调动的人手更多了,立时权力的加大,让他对李承乾和秦卫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太子不愧是太子啊!人家做事就是大气!
估计李承乾要是知道寅琥对他的评价会很郁闷吧。
在帐篷里待了很久的鬼狐狸和憨夫出来了,憨夫是一脸的欣慰,他终于完成了师傅多年的心愿,相信师傅和师娘一定会很开心的。
而鬼狐狸却满脸的复杂神sè,整个人纠结得很。
两人在营地里zìyóu的到处走,弄得这些士兵都不知道是该抓还是不该抓,但他们要出去的话,是肯定不行的,这是王爷抓回来的,没有王爷的允许不能出军营。
“咦?你们出来了?证实了吗?”冰儿给林亦做了一碗莲子羹,刚刚端过来,就看到这两人一个高兴,一个纠结的在军营里逛着。
“证实了。”憨夫一抱拳。他看得出来,这姑娘是个练家子。
“哦,那你们是走还是留?”冰儿随意的问了一句,憨夫直接望向了鬼狐狸,而鬼狐狸却咬着唇低着头,也不出声。
憨夫冲着冰儿无奈的耸耸肩,他也得看鬼狐狸的选择,总不能抓他带回去吧,那师傅知道了,还不打死自己啊!
鬼狐狸好犹豫,一方面他想从林亦那边探出他‘师叔’的消息,另一方面,他确实有点近乡情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未曾谋面的父母亲。但血缘的天xìng,却让他想快速的飞到他们的身边,所以……纠结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太子亲临
“报,地窖里还有一个活口,看样子被打得很惨,不知道伤得多重。”去侧面厢房搜查地窖的士兵回来了。后面的人还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伤者。
“这是怎么回事?”寅琥走了过去。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他在火光之下问着这个浑身都是血污的男人。
“嗯……我是谁,我是良民啊,安坐守已的良民,我是被抓来的,呜呜……我妻子被他们打死了,求官爷做主啊!”那个汉子先是呻吟一声,听到问题,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就开始哭着求寅琥做主。
“你们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打死你妻子?他们又是谁?”寅琥继续逼问。
“官爷啊,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们要抢我家的地啊,那是祖辈留下来的,在关内的唯一一块地了,不能捐的。他们……他们是乾明寺的和尚……官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呜……”那伤者哭得很凄惨,说话虽然断断续续的,但也让寅琥听明白了。
这是知道夫妻俩在关内有块地,他们就打起主意来了,要知道关内的地跟这定襄城的地价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们住在定襄?怎么会在关内有地?”寅琥有些奇怪,通常人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土地的。更何况,那还是祖地呢。
“我是唐人,当初被掳来的,一开始做奴隶。后来,我跑了。到了定襄藏了起来,咳咳……成家之后信了佛,咳……打仗的时候,还是多靠乾明寺给我们地方躲藏,才能活下来呢,但是,我能捐的都捐了,祖地真的不能捐啊。所以……就被抓到这里来了。他们要我交出地契,然后在买卖契约上按手印。恶魔啊……他们就是最大的恶魔。幸好地契让我藏起来了,不然我也早就死了。我可怜的妻……”伤者开始掩面哭泣。
寅琥对他致以无限的同情,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打仗的时候不躲在寺里就会死呢?这是什么道理?
刚待追问,医生就到了,在这伤者刚被架上来的时候。他就叫属下去请附近的医生了,这个可是重要证人,千万不能有事。
伤者暂时被架去治疗,他看着被抓的那三个和尚,果然都是画了妆的,带着假发套。不注意的话,还真看不出他们是和尚呢。
小院里被火把照得通明,寅琥在等着追捕的人回来,能不能抓到都得有个回音的,其实现在这些再加上监牢里的那些人的口供。已经可以搜查乾明寺了,更别提太子殿下还找了一个在本地行善多年的乡绅出来做证呢。
对于这个乡绅。本来李承乾是打算要请个人,哪怕付出些‘代价’也得让他配合的,没想到这个名望最高的乡绅善人,早就知道这些寺庙的内幕,只是他个人的力量有限,也只能干看着那些和尚做恶而没有办法。
现在大都督竟然想收拾他们,他自然乐得配合,这对他来说可也是天大的荣耀。
这位姓林的乡绅不仅不要他的任何好处,还主动配合联系本地的一些善人,知道这些寺庙底细的善人,一同站出来指证这些和尚。这让李承乾很开心,这证明大唐的有钱人也有很多善良的嘛,而且很多人只是有心无力,现在有自己……呃……苏烈,给他们撑腰,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李承乾知道他们今晚在行动,所以坐立不安的等在刺史府里,苏烈坐在一个角落,他比较简朴,只打算将这个刺史府改成大都督府就行了,不打算另建。
“你坐下歇歇好吧?”秦卫被李承乾晃得眼花,他要走来走去的到什么时候,有消息那些下人自然会回报了,着急也没用啊。
“哎呀,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坐得这么稳,你没心的啊?”李承乾情绪相当的烦燥。现在谁惹他都讨不到好。
苏烈静静的坐在一旁,明智的不出声。
秦卫面对着李承乾那恶狠狠的态度,开始后悔了,自己真是的,眼花的话,闭上就是了,干嘛去惹他嘛。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啊,就去看看喽,干嘛在这纠结?有用吗?”
正在烦燥的李承乾听到这句话却是眼睛一亮。对啊,他明明就可以去看看啊,这又不是在皇宫里出不去的。
“走,我们去看看。”李承乾立刻兴冲冲的向外行去。
秦卫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苏烈,但却对上一个带着些责怪的眼神,秦卫无奈的苦笑。怎么他今天这么容易犯错啊。
“还愣着,快跟着吧!”苏烈在出去的时候推了秦卫一把。这个小子点火的能力比他爷爷高出了不知多少,但灭火的能力就不行了。
宵禁的晚上,50名侍卫保护着李承乾和秦卫等人赶去那个小院。
“报,那两人抓住了,地道通向二条街道后的一口废井中。”去探主屋的士兵终于回来了。
“抓住了就好,哈哈,大家快点搜,今天的功劳是跑不掉了。”寅琥意气风发的站在小院中间。
这时李承乾他们走了进来,有士兵先给寅琥报了信,寅琥微笑中带着些得意的走过来,但到了李承乾跟前的时候,得意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谦卑。
不知情的士兵们都带着疑惑看着眼前的一幕,但谁也不敢问,只是猜测这领头的少年肯定不简单,让自己的上官如此恭敬,而且连苏大都督都站在他身后呢。
“如何了?”李承乾的气势拿得很足,到这来也是直奔主题,他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成功了没有?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禀…琥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叫他太子,万一人家不想暴露身份,那他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吗。
“公子,叫公子就好。”李承乾赞许的点点头,幸好这小子还算机灵,没叫破自己的身份,不然,自己可是有得烦了。
“禀公子,抓到了三名僧人,还有两名,是这个小院的主人,而且还在地窖中发现了一个苦主,受了重伤,但无xìng命之忧,地窖中还有一具女尸,是那苦主被打死的妻子。”寅琥规规矩矩的禀报清楚,让李承乾立刻了解了现场的情况。
“地窖?带我去看看。”李承乾想知道那是不是私牢一样的地方,这些人还真是胆子肥了,牢狱可是官府才有的,他们竟然私下行使这种权力,是想要干嘛?
这种事,分怎么说,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定xìng的问题,可就得看李承乾的心情了。
“这个……公子,里面污浊不堪,还是让士兵去就好。”寅琥壮起胆子拦了一下,刚才下去的士兵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吐了,不用人描绘,他也知道那下面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像太子这样身分的人,可不能下去啊。
李承乾皱眉,脏啊?他很讨厌脏的地方,可是不下去,他的心又痒痒的,他是真的想知道这些人都做了什么。
“我下去看看吧,你等我。”秦卫站了出来,他也同样的好奇。
李承乾点点头,随即就在观察着小院和忙碌的士兵们,也等待着秦卫上来。
其实小院并不大,但因为寅琥要求要搜得仔细,所以他们不敢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就连一些陶陶罐罐,他们也要砸开来看,生怕里面塞个油纸包之类的东西,错过了可是很大的失误。那些箱子和床,就更会用刀劈开看看有没有隔层之类的。如此仔细,还真是让他们找到了一些东西。
两名士兵在床下的暗层里找到了一个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些珠宝,还有些纸张,看起来很像是房、地契之类的东西,也不敢细看,就直接出来,交到了寅琥手里。
寅琥连开都没开,就上前恭敬的交到了李承乾的手中。
李承乾打开一看,好么,两颗鹅蛋大的夜明珠,发着莹莹的光,在盒子里来回轻轻的滚着。拿开夜明珠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还有几颗黑sè的珍珠在旁边,夜明珠太大了,完全把那种不起眼的黑珍珠遮盖了起来,珍珠虽小,但黑sè的却很罕见。下面还有些纸张,但李承乾却随手将盒子又递回给了寅琥。
“看看都是些什么?共值多少钱?”这点小事也得自己亲自算,那也太掉架了,本来要是没人的话,李承乾肯定会一脸财迷相的数数自己的战利品,但现在这么多人,他也只能维持风度。
琥接了过去,仔细算着每一笔房产或地产的价格。
“呕……你……呕……”秦卫上来就开始吐,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承乾惊得眼睛都瞪出来了?那下面是有多可怕啊?把小卫都弄成这样。
“快……快弄些水来。”李承乾赶紧跑过去,拍拍秦卫的背。这可怜的孩子,脸sè都煞白了。
苏烈微皱着眉头,默不做声的直接走进了厢房,现在他反而有兴趣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了。
秦卫将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那下面真是太可怕了,不说那腐烂的味道,就只是那些血迹斑斑的刑具,就很让自己恐惧了,更何况还有一具真正的腐尸,他不吐才是有鬼呢。
下去转了一圈,苏烈很快就上来了,他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样的私牢他见的不算多,但至少也有二、三个了,对于秦卫的反应,他只能归结于,娇生惯养的孩子,世面见得少,锻炼一下就好了。
至于李承乾?苏烈倒是认为,太子并不需要接受这样的锻炼,这些事有他们这些属下去做就好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藏污纳垢的寺庙(上)
在寅琥尚未行动的那个傍晚,一个灰扑扑的身影进了乾明寺。【】
“永信住持,京城来人了。”一个小沙弥来到住持的禅房门口。
“请他进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坐在蒲团上念经,但门外的声音一响起,他就站了起来。
门吱呀一响,进来一个风尘扑扑的赶脚僧。
“阿弥陀佛,永信住持可安好?”那僧人进来就笑眯眯的先打招呼,他们可是老相识了,自己这些年,来来往往也有个几十次吧。
“安好!别装了,快坐下歇歇,然后说说京城最近都有什么事?”那布满皱纹的老脸好像一朵菊花盛开了一样。永信睁着肿肿的眼睛,看着这个专门负责传递消息的赶脚僧。
“呵呵,也没啥大事,就是京城里有个神秘人……想要刺杀太子爷。”那个中年的赶脚僧说着说着,就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
“哦?我到是听说,前几天苏大都督上任的时候,带了两个半大的孩子,难道……”永信住持那肿眼睛也睁开了,并发出jīng明的光。
“肯定是的,我这次来,就是忘尘方丈吩咐,让你们给那些刺杀的人行行方便,而且可能最近这段时间,新隐门还会来人,你们只看着,收集消息就好,能帮的帮一把,但别把自己搭进去。”
“好,我知道了,我庙里正住了一个胖子,看样子就不像好人。可能就是京城的神秘人派来的,每天都换不同的样貌出去。我会注意他的。对了,你今晚还是老规矩吗?”老者抬眼问他。
“当然是老规矩,走了这么久,可得泄泄火了。”中年赶脚僧一脸的yín笑。
“唉,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我老了,玩不动了。”永信住持貌似无奈的摇头。
“少来,你平时是一副萎靡的样。到了那雪白的上,可是比谁都生龙活虎。真是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长的?明明也就比我大几岁啊,看起来却非常像个‘得道高僧’。”中年人白了他一眼,这个老家伙最擅长的就是装模作样。
“嘿嘿,这是天赐的,谁看我都觉得我是为佛祖奉献了一辈的人。”永信从猥琐的笑。突然变脸,换成一张虔诚的表情。
“行了,要装去外面装,还能要些香油钱来,快点,最近有没有什么新货?给兄弟过过瘾。”那个中年赶脚僧急促的催着。
“急什么。这不是马上就天黑了吗?你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咱们暗房里见,这次可是有两个水嫩水嫩的小娘皮,你可别将自己累趴下啊。”永信住持又恢复了一脸的猥琐。
“嘿嘿,我可没那么不中用。不过得填饱肚子到是真的,可不能干到一半就没力气了。永信住持,你可得给我弄点好吃的啊。至少牛肉得管够。这东西在关内可是很难吃到。”中年赶脚僧说着就站了起来。
“你放心,我让小沙弥现在就去做,一会儿送你房里去。”永信也站起了身,往外送着,出了门之后,中年赶脚僧随着小沙弥去休息了,永信却抬头看了看天sè,马上就黑了,今夜应该是个很快乐的夜晚,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小娘皮自己还没享用呢,就得与人分享了。看来下次自己下手要快些。
但永信却没想到,今夜将是他一生中最可怕的一晚,也是乾明寺的所有龌龊事大白于天下的关键一晚。
“公子,这些房契、地契大概价值五千两银子,不算那些珠宝。”寅琥凑近了李承乾禀报着。
“嗯,收好,那些都是证物。还有加快些速度,一会儿我们就去乾明寺抓人。”李承乾怕夜长梦多,现有的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让他抄了乾明寺了。
“苏将军?”
“公子放心,士兵们已经安排好了,估计现在已经围上了乾明寺吧,那些人跑不掉的。”苏烈一见李承乾叫自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赶来小院之前,他已经把命令发了下去,手下的那几百直属士兵,接到命令就会赶到乾明寺,悄悄的围着,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好,你们先在这里搜着,苏将军,我们过去吧。”李承乾有些等不及了。
“那好,寅琥,你这里搜完之后,就带着人赶过去吧。”苏烈好心地又给了寅琥一个机会,说实在的,那边并不缺人手。
“是,属下遵命。”寅琥心里也很清楚,这是苏大都督在提携自己啊。他一定得用心做事,才不辜负了上官的一片苦心。
“小卫,你还好吗?”李承乾担心着瘫在椅子上的秦卫,这小子都快虚脱了。
“好、好个鬼啊,给我弄点糖来。”秦卫觉得自己真是一点力气都没了,他非常后悔自己下去了,好奇心太重真是没啥好事!而且他今天很不顺啊,早就在府里的时候惹了李承乾,他就应该知道运气不好的,那时就该小心些。以后得记住这个教训了。
“糖?有啊。”李承乾都有随身带着呢,他对林亦发明的那种青sè的糖很喜欢,所以总是随身带一些,以防自己啥时想吃却没有。
喂了一颗到秦卫的嘴里,李承乾继续道:“你先回府休息吧,到时我把结果告诉你。”
“那怎么行?这种大行动我是一定要参加的,就算是抬,你也得抬着我去。”秦卫一听李承乾的话,一瞬间就蹦了起来,开玩笑,到了最后关口,要抓大鱼了,自己怎么可以缺席呢?那样就算对着兄弟们吹牛都少了一份资本啊。
他是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兄弟们,正气势汹汹的往定襄赶呢,他就快倒霉了。
李承乾瞪着眼前突然变得生龙活虎的秦卫,就这样,还用抬着去?估计让这小子跑着去都行。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小亦说的果然没错。
“那就走吧,你能自己骑马吗?”李承乾愣愣的问。
“不能,苏将军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