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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傻了吧唧的顶在额头上,你说郁闷不郁闷?
“陛下。陛下咱们暂且歇息一下?”沈炼追上楚风,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他额角跑,心头很有些惴惴。
楚风摇了摇头:“不行,白天太阳底下走路,体力消耗太大,走夜路!”
这年月可没有GPS定位,甚至楚风连详尽的地图都没有,被风吹着往东南跑了小一千里地儿,降落之后命令沈炼用六分仪测量了经纬度,大致确定位于阿拉伯半岛内夫得沙漠地区。
不过经纬度好测定,阿拉伯地区乃新征服。没有地图,就无法知道这里距离沙漠的边缘究竟有多远,虽然携带的水和食品非常之多,楚风也不敢太过托大,于是下令夜晚行军。
除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走出沙漠,其他的倒是不太担心,护驾的八十名卫兵一个不少,每人都携带了足量的枪枝弹药,这些侍卫全是忠诚无比的百战死士,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每一名在战场上都有以一当十的实力,这支卫队人数不多,战斗力却足可当得蒙元或者马木鲁克的整支千人队。
而大汉已经征服了埃及以西的所有阿拉伯地区,只不过对北非和阿拉伯半岛上的部族实行羁縻统治,效高丽、东瀛、德里苏丹、波斯各城邦之旧例而已,这里的游牧部族,也应是大汉属下。
萧平和杜鹃也追了上来,一个跟着楚风,一个扶着陈淑桢,泾渭分明——这两位从来都是互相看不惯的,杜鹃对萧平“犯错误间接放走忽必烈”,一直都耿耿于怀。
“会不会有实力较大的部族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突然生起异心?”萧平有些担心的提出了问题。
杜鹃一点儿也不客气,说话就像只小辣椒:“不会,沙漠缺水,部族规模都不大,想要吃下咱们只怕硌坏了他的牙!”
“好啦,好啦,我们只消走出沙漠,随便找到那座城市,就能调来千军万马了。”陈淑桢笑着刮了刮杜鹃的鼻子,“丫头不去扶雪瑶娘娘却来烦我,本宫若是运起轻功,速度不下奔马,还须你来扶持?”
杜鹃闻言笑笑,无论如何她是首先要扶旧主的,听得陈淑桢发话她才走到雪瑶身边。轻轻扶着她走路。
雪瑶本来有些吃味,这下子也无话可说了。
楚风一双鞋灌满了沙子,每走一步就陷下去,再费力的拔起来,额头上隐隐的疼痛倒不算得什么,他只是在想:闹了这么一出,还不知耶路撒冷那边乱成什么样子呢!
大汉皇帝御驾御风远去不知所踪,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的消息,震得无数人头晕目眩。
中军帐中,陆猛面沉如铁,陈吊眼一双眼睛鼓得赛如铜铃,法本亮光光的脑袋上直冒冷汗,三人在地图上划了无数道线,许许多多的圈圈,灯油都快要燃尽了。
良久,陆猛一把掷下毛笔,硬邦邦的道:“五日内找不到皇帝,咱们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夜色迷茫,军营灯火辉煌,一队队的步骑兵轻装急进,在山脉之间,在河流上下,在平原森林之间搜索,把牧人从热被窝里拖出来,一边摆上明晃晃的刺刀,一边是金灿灿的金币,逼问每一位牧人是否看见空中飞过的热气球。
城市,乡村,平原,沙漠部落,汉军朝着东南方向以四十五角撒了出去,不放过每一条线索,搜寻着每一处角落,将无数人的美梦惊醒。
今夜中东无眠。
第677章 好灵验
浩瀚的阿拉伯沙漠。太阳一骨碌跃出了地平线,清凉的夜晚一去不回,随着阳光普照,温度逐渐上升,沙子也渐渐变得滚烫,热浪从地面滚滚的蒸上来,似乎要把人体内的油都煎熬出来。
“陛下,上轿吧!”萧平又一次劝说楚风,几名侍卫抬着拆掉热气球吊篮做成的轿子跟在后面,轿顶还蒙着张遮阳布,显然是剪下的热气球气囊——这是萧平刚降落时就命令侍卫们准备好的,只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派上用场。
本来是准备夜晚行军、白昼歇息,以躲避沙漠地区炽烈的阳光,不过昨夜发现了几丛疏疏落落的沙棘草,破晓时分又在脚下出现了干涸的旧河道,富有沙漠旅行经验的塞里木淖尔立刻确认了这是快要抵达沙漠边缘的征兆,于是楚风当即决定连续行军,直到走出沙漠找到城镇。
不过,走了个把钟头,当太阳的热力开始发威之后,楚风就感觉热不可挡。接连喝了不少水,嗓子里也干咳难耐。
最初,靴子里进了沙他还想办法弄出来,一而再再而三之后楚风就失去了耐心,干脆就这么穿着走了,靴子越来越沉重,走了整夜的两条腿也像灌了铅似的……
瞧楚风气咻咻的样子,萧平急得抓耳挠腮,他一再劝楚风上轿却遭到拒绝,真正束手无策了,只好尽量把话说得圆转:“陛下您看,咱们侍卫都是精钢打熬的身体,沙场喋血的粗人,您是乾纲独断、日理万机的皇帝……”
楚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说你们一个个壮得像狗熊,胳膊比老子大腿还粗,傻瓜才和你们比呢!倒是那边几位娇滴滴的姑娘,让老子脸上发烫!
陈淑桢笑盈盈的轻摇缓步,脚底细细沙层只留下浅浅的脚印,几乎已到了踏雪无痕的境界。
塞里木淖尔精神奕奕,一双眸子左顾右盼,胜如闲庭信步,只时不时双眸中精光闪烁,也不知使了什么魔教秘技,既然她能率教中高手在大雪封山的死亡季节翻越帕米尔高原,想来沙漠旅行也不过小菜一碟。
杜鹃带着二十名随驾的女兵,也没有一个叫苦叫累的。看上去状态还不错,最多双颊多了两团日晒的红晕。
除了雪瑶早就坐上了另一顶轿子还往脸上搭了三五层手帕子防晒,所有的女性都靠两条腿走路呢,楚风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坐轿子啊!
陈淑桢见夫君分明有些撑不住了,还兀自强硬到底,觉得好笑之余也有几分佩服:“本宫与塞里木淖尔各怀绝技,杜鹃统带的女兵俱是闽广山地中挑选的精锐,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一双铁脚板深山中尚能日行百里,楚兄未曾习练武功,国务繁忙更不曾有时间打熬筋骨,如何比得这些铁娘子?”
用好几层手帕遮住脸的雪瑶,没好气的道:“唉~历朝开国之君,或如汉高、宋祖,寄身营伍而不学无术;或如铁木真只识弯弓射大雕;或如隋文帝善于文事却疏于战阵;若是哪位帝王上阵斩将、下马做赋,武艺超群、文采风流,还能琴棋书画、精通百工,只怕尧舜禹汤都做不到……咱们这位呀,是抹不开面子呢!”
历朝中华天子行的王者之道,要的是雄材大略,却不求个人武勇,连素称胸大无脑的霸王项羽都知道。拔山举鼎只可敌百十人而已,兵法韬略才算得万人敌。
虎视鹰扬、气吞六合的秦始皇,于大殿之上被荆轲追得绕柱仓惶奔逃,无损他千古一帝的英名;刘邦若是和项羽单挑,只怕连对方一根小指头都打不过,却能开汉家四百年江山,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逼得乌江自刎。
庄子曾说“庶人之剑,蓬头突髻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此庶人之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
而天子之剑,则是通天时、察地利、治人和,明以刑赏、修文用武,举动则上决浮云,下绝地纪,一剑之威便震慑四夷,天下咸服。
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楚风一言便可灭人国,一言亦能兴人邦,若是荒废力斩亿万的天子之剑,却学那只可敌百十莽夫的庶人之剑,反而是舍本逐末了,所以即使身边就有陈淑桢、法本等大高手。身为帝王欲求天下最厉害的武功秘籍也易如反掌,他却除了适当运动锻炼身体之外,从不习武。
三位皇后正在议论纷纷,雪瑶小脑瓜一转,却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淑桢姐姐不是说运内气替夫君疏通经络强身健体么,怎么现在看起来成效不大呢?”
陈淑桢粉面上浮现一层红云,心说臣妾我倒是在按摩时不吝消耗内力,替楚兄你疏通经络、温补丹田,可你每次按摩完、到小腹温温热的时候,就转身把臣妾抱得个严严实实跟狗熊似的乱啃,然后就免不了胡天胡地一场,这丹田中要存得住真气才怪了呢!
这可是不好明说的,否则舍着消耗内力将真气渡给楚兄,倒成了“假公济私”。陈淑桢便反问道:“雪瑶妹妹不是神针妙技,又兼医术超群么?时常以银针替夫君提振精神,又煎熬了上佳的补药服下,似乎效果也不怎么明显呢!”
这下轮到雪瑶面红耳赤了,幸得她脸上蒙着好几层手帕别人看不见,可自己就觉得面庞烫得慌。
“那个呆子!”雪瑶嘴儿弯弯,心头甜甜:“施用银针、服下补药,血脉通畅气血奔涌,本是强身健体的法门,楚呆子却立刻抱住妾身。跟野猪似的乱拱,一场**颠得妾身腰也酸了、腿也软了、心也慌了,你服下的补药,那效力不也去了七七八八?”
不说还好,两位皇后都是心头有鬼的,说破了各自便也猜出了八九分,陈淑桢和雪瑶便不开口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塞里木淖尔干笑了两声跑开,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心说既然你们都做过假公济私的坏事儿,那夫君强逼着我用摄魂眼把激情推上云霄的事儿。看来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正走过楚风身边,见这家伙还绷着脸不上轿子,塞里木淖尔冲着他微微一笑,待楚风瞧过来,明澈如雪山冰湖的眸子异光一闪,登时楚风就乖乖的爬轿子上了,双眼一闭老老实实的打起了酣。
“嘿,这才对嘛!若是累坏了皇帝,我等尽皆有罪!”萧平一挥手,侍卫们正要争抢着上来抬轿子,却被杜鹃带着女兵们抢着冲上来抬起,那得意的样子赛如捡到宝了。
女兵们兴高采烈,侍卫们无精打采,萧平张着嘴无语凝噎。
每过十分钟轿夫,哦不,轿娘就得换班,原因无他,后边排着队等着抬呢!
“什么人呐,本宫这么一花不溜丢的大美女没人抢着抬,楚呆子那么个大男人,他们倒像抢活宝似的!”若不是早知道这群侍卫对大汉皇帝接近神一般的崇拜,雪瑶都得怀疑他们是不是“别有用心”了。
大汉皇帝楚风,在女兵们心目中是专情、智慧、英明神武的象征,简直就是超级偶像明星,特别是断然拒绝罗斯美女的事儿,更是令这群身材相貌不出众,空有一身武艺的女兵双眼直冒小星星。
她们抬着昏睡的楚风,口中叽叽喳喳闹个不休,好似一群饶舌的画眉鸟,不一时竟有人带头唱起了山歌:“妹妹抬着哥哥走,哥哥睡着是吃了酒,哥哥吃的么子酒诶?红枣冰糖桂花酒……”
雪瑶噗的一声将手帕子吹飞了、陈淑桢和塞里木淖尔笑得直打跌,楚风倒是充耳不闻,继续昏睡。
一无所知就是幸福啊!幸好,幸好。
楚风醒来的时候,是听到了银铃般的欢呼,睁开眼睛一看。树影婆娑、清水明澈,好一处绿洲!
虽然不缺水,脸面却脏得不像样子了,爱美的女兵们欢呼着扑向湖水,笑着、闹着,用清水洗涤着大漠的沙尘,而侍卫们最初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楚风一挥手,留下几人持枪警戒,其余的人全都扑进了水中,咕嘟咕嘟的牛饮。
湖并不大,周围十余里而已,湖对岸就是连片的帐篷,用望远镜观察,估计是个人数三千左右的中等贝都因部族。
这样的部族,除去老人妇女儿童和奴隶,能战之士不过三五百人而已,楚风身边这八十名侍卫,皆是尸山血海中打滚的人物,加上武器精良,足可敌得千人,有何惧哉?
更不消说身边按剑而立,面色从容淡定的陈淑桢,乃是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一位真正的万人敌!
发现来意不明的人从沙漠深处出现,部族酋长哈辛带着两百名骆驼骑士迎了过去,随在酋长身后的法蒂玛老远就瞧见了那位带着淡淡笑容的汉人,额头上顶着个明晃晃的大青包,她就差些儿笑翻:
努尔嫚小姐昨夜诅咒大汉皇帝脑袋上生肿包,今日就来了个头顶大包的汉人,却是好灵验!只不过这群灰头土脸的汉人,和那位世界征服者、苍天之主,除了都是汉人之外,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罢了。
第678章 域外有故人
见有人从湖对面的营帐出来迎接。侍卫们立刻给步枪装好子弹、往引火孔塞进雷汞底火,众人东一堆、西一团,杂乱无章,却已布成一道看似松散实则严密的阵型,将楚风和三位皇后团团护住。
骑着骆驼,身穿头巾、长袍,雪白的袍子底下皮肤黝黑,包得严严实实赛如湖州豆沙大粽子的阿拉伯酋长,见面就堆起满脸笑,老远就勒住了骆驼,踩着奴仆的背翻身下地,瞧了瞧对方肩上挂着的步枪,便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真主伟大的旨意,把万里之外的朋友送到了我的家乡,请问各位是不是东印度公司的大人?”
呃~他竟然会说汉语?楚风吃了一惊,远在中东阿拉伯沙漠腹地,游牧部族的酋长竟然会讲汉语,这给人的惊讶就像你喂了七八年的老黄牛突然开口要求拿中秋节日加班费一样匪夷所思。
陈淑桢等人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对方,神色间却并不以对方会说汉语而太过奇怪,楚风此时才恍然大悟,心说倒是来自后世的想法限制了思维。
实际上唐宋元明时。华夏对世界的影响力远超后世,单单文化上东瀛、高丽、越南、三佛齐等国,便是奉中华文明为正宗,国中士大夫以诵四书五经、吟唐诗宋词为荣,汉字更是国家规定的官方文字。
具体到海贸更是不得了,海上丝绸之路的航线远抵波斯湾、东非、红海沿岸,泉州号为光明之城,外商数以万计,近的有占城、新柯沙里、三佛齐等处,远则波斯、大食、大秦(东罗马)、意大利诸城邦,那马可。波罗便是想从霍尔木兹乘船来泉州,由于波斯战乱才改走的陆路。
泉州城中,阿拉伯商人多如牛毛,大食海商的头面人物蒲寿庚,就是楚风龙兴之路上的头一个大敌。
然则南洋-波斯湾这条海上丝绸之路,阿拉伯商人占了三成份额,波斯、天竺、三佛齐等小国总计占了两成,其余五成尽归宋朝商人,国际贸易上中国商人其实还占了大头,既然阿拉伯人在泉州如许之多,则航线的另一端阿拉伯半岛,岂能没有宋朝商人的脚步?
事实上若干年后楚风前世生活的时代,漫说阿拉伯半岛处处挖出大批宋朝铜钱,就是欧洲热那亚、威尼斯等地,都有数量极其巨大的大宋制钱出土,可见当时铸造精美的中国铜钱,还是响当当的国际货币呢!
只楚风身为工科学生对这些并不太了解。只是凭记忆觉得大食与华夏相距遥远、往来不多,看到陈淑桢等人习以为常的表情,他才想起其实宋朝商人早就走熟了阿拉伯,而最近几年,东印度公司更是在这里把生意做得风声水起,对面这位粽子老兄作为一族之长,必然要出面和商贾打交道,会几句汉语恰恰理所应当。
为了掩饰身份,侍卫们早就换上了寻常民间衣服,扮作商队伙计,身为汉人形貌,又背着一水儿的步枪,自然被大粽子老兄当作了东印度公司的人——东印度公司有武装行商的专营权,甚至还有自己的小舰队,虽然其他汉商也会带几支枪,但像这样七八十号精壮汉子,人手一支步枪,在阿拉伯半岛腹地,也只有东印度公司的人才会如此明目张胆了。
哈辛既然误认,楚风也就不加解释,胡诌自己姓朱。是被公司派来考察商机的档头。
档头?考察?哈辛一脸茫然。
一位黑衣女子在他耳边嘀咕几句,哈辛昏花的老眼才忽的一亮,不住声的欢迎楚风等人,说要摆酒迎接尊贵的客人。
最近几年东印度公司在阿拉伯海、波斯湾可是头一号的财神菩萨,哈辛因为地处内陆没能直接和它搭上线,骆驼、羊毛等产品押在手里换不来布匹粮食铁器,正着急呢,这下可是想瞌睡就遇到了枕头,当即笑盈盈的将楚风等人迎进部落。
楚风这才注意到身材颀长、容貌也殊为端丽的法蒂玛,不由得暗暗好笑:还以为哈辛真的精通汉语呢,原来只会几句场面话,稍微复杂一点儿就得靠这位翻译了,只不知贝都因部族中一名女子如何会说汉语?却也奇哉怪也。
最大的一顶帐篷里,楚风寒暄许久才随随便便的问了此地方位,原来在耶路撒冷东面五百里左右,内夫得沙漠旁边,阿拉伯半岛四面环海商业繁盛城市众多,这内陆缺水少雨,却是荒凉贫瘠,最近的城市在西面两百里外,仍然是个内陆城市叫贾尔法,不过东北方向二百五十里有座小小的海港,叫做克孜兰。
饮了几杯苦涩的大麦酒,楚风便问道:“不知哈辛酋长可有骆驼出售?我愿以百枚金币购买四匹骆驼,再请您提供两名熟悉道路的向导。”
百枚金币可以买十多匹骆驼了,哈辛如何不应允?没口子的答应了。
楚风便令四名侍卫分作两组,一组走陆路经贾尔法去耶路撒冷调陆军来迎,一组走海港克孜兰,设法与纵横波斯湾的海军印度洋舰队取得联系。
把沙漠风光当作休假游戏。楚风倒也意气悠闲,只不过重任在肩必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