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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险的好”林黛傲厉声道:“你不敢赌!”
一语之后又道:“别的奴仆我不稀罕,我就要你一个”易寒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我们不说这些了,找个明处说话”林黛傲却甩开他的手臂,“现在我们不要谈私人感情,我只想问你,你敢不敢跟我赌?”
易寒笑道:“不要闹了,我真的有正事和你商谈”林黛傲冷笑道:“我早就知道,没有事情,你是不会来找我的”易寒笑道:“那说明我很需要你”林黛傲轻蔑道:“若是我府内的下人这般油嘴滑舌,我一定把他舌头给割掉”易寒哈哈笑道:“怕是把夫人你哄得心花怒放,到时候却不忍心下手,心里暗暗疼爱”林黛傲道:“若真有这个本事,我也就认了,只可惜啊,这些人的嘴脸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易寒点头道:“嗯,看来狼性隐藏的不够深,被夫人你看透了”一语之后叹息道:“也不能怪他们,这样美丽高贵的夫人,谁看见的不心里痒痒的,只怕每晚都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林黛傲嗔怪道:“尽说些不正经的”易寒笑道:“凭你这算眼睛,你心知肚明,恐怕你是故意在折磨他们,这挂在嘴边的肥肉,把他们馋死,却永远也没有勇气吃下去”林黛傲淡道:“很多人承受不了这个代价,我也不会杀了他,把他给阉了,让他永远无法做一个男”易寒刮着林黛傲的脸蛋,说道:“为什么你不是个丑八怪呢?这样美丽动人,实在可恶”林黛傲挑衅道:“晚你尽管可以试一试”易寒从背后将她抱住,“有多少人想得到你呢?”
林黛傲挣脱开来,冷漠道:“不计其数”易寒带着怀疑的口气道:“真的?”
林黛傲转身嫣然笑道:“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不可你可不要吃醋”易寒岔开话题道:“我肚饿了”其实他却想与林黛傲好好坐在一起,谈正经事。
林黛傲看了他一眼,嗔怪道:“走,我早就为你准备好酒菜,保证让你吃个够”说着先朝门口走去,见易寒没跟来,督促道:“黑灯瞎火的,迷路了可不要怨我”易寒笑道:“放心,我会闻香而至,这空气中淡淡的清香会带领我到达你的身边”林黛傲嗔笑道:“油嘴滑舌”易寒走近她的身边,“那这舌头你割不割呢?”
“迟早有一日要割掉”说着带领易寒侧厅用餐。
不早不晚,桌刚好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易寒感叹道:“这一顿应该要普通人家多久的生计啊”林黛傲淡道:“同人不同命,虽穷点却容易满足,对于他们来说粗茶淡饭就很高兴了,我虽吃着美味佳肴却不一定有人家那样开心”“坐,大元帅,就由我这小妇人来给你倒酒,算是为刚的怠慢赔罪”易寒坐下,林黛傲亲自为他斟酒。
易寒举杯欲饮,突然停下说道:“我这客人都喝了,你这主人不敬酒怎么可以”林黛傲嗔怪道:“你就不怕我一会把你给灌醉了”易寒笑道:“我是千杯不醉”林黛傲冷笑道:“未必,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易寒笑道:“不该在你面前说大话,你是日日宴席,宴宴有酒,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易寒三杯连饮,喉咙一阵火辣,暗叹:“这酒好猛啊”林黛傲道:“这补酒烈的很,你也不要喝那么。”
易寒道:“你不喝?”
林黛傲道:“我不喝了”易寒道:“那我也够了,今日不是来喝酒的”林黛傲道:“你若挨的住,多喝几杯没有关系,这酒不伤身,千金难得,是西域”说了一半却停下来,改口道:“说再多你这土包也不识货”易寒笑道:“这么珍贵,那应该留着慢慢喝。”
说着为林黛傲夹了些菜,“不喝酒,就多吃点菜”易寒一个轻微的举动便能让林黛傲感动,没有人能为她夹菜,也就只有易寒能为她夹菜,她吃腻了山珍海味,这一顿心情不错,却吃的比平日要多。
不喝酒,这顿饭倒吃的蛮的,撤去盘碗,晚府里的下人有口福了,在大户人家,下人能吃到主人的剩菜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没有人会感觉丢脸,东西一般都不浪费掉,这也是习惯,就像皇宫里面一样。
两人移步内厅,林黛傲道:“我吩咐下人给你准备沐浴,今晚就这这里住下了”易寒道:“不急,我有事和你商量”这时,春儿带着四个婢女走了进来,林黛傲抬手淡道:“你们先退下,一会再吩咐你们”易寒道:“有件事情我想麻烦你”林黛傲干脆道:“说”易寒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一对夫妻,身带着一个二岁大的女婴,妇人的名字叫张娣婆,她的相貌我一会画给你”林黛傲淡道:“要生的还是要死的”易寒道:“不必伤害他们,你只要帮我找到他们,连带那个女婴一并带回来就可以了”林黛傲问道:“他们是你的仇家?”
易寒摇了摇头,林黛傲道:”
你堂堂一个大元帅,托我找一对普通夫妻绝对不简单,你专门来找我,这件事情对你一定很重要”易寒点头道:“非常重要,黛傲,希望你尽点心”林黛傲道:“你把你所知道的线索和这对夫妻的身份来历告诉我,这样我能清楚的判断他们的行踪”易寒道:“这张娣婆是乔太傅府中的仆人,半个月前突然和丈夫带着孩离开,据说是回广陵老家,广陵方面我已经写信让华东王爷帮我留意搜查这对夫妻的下落,怕的就是这对夫妻并不是回广陵,人海茫茫的要找两个人并不容易,所以请你帮忙”林黛傲一直在注意易寒的表情语气,他很少这么正经严肃过,所以她可以确定此事对易寒来说绝对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且当中一定有隐情,她擅长从对方的神态表情捕捉对手的心思,这也是她在商场谈判的筹码。
林黛傲也不想逼迫易寒说出隐情,既然要调查此事,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易寒要寻找这对夫妻的下落,到时候也自然会知,淡道:“你把画像给我”易寒道:“你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我立即就画出来”林黛傲让人拿来笔墨纸砚,易寒回忆那张娣婆的相貌,迅速落笔,一会的功夫,一个鲜活的妇人跃然纸。
林黛傲大叹神奇,赞道:“我从来不知道你画艺竟是如此出神入化,一会你给我画一张”易寒笑道:“只要你帮我找到孩,给你画一百张都愿意”林黛傲突然转身看着易寒,心中有数,易寒想找的是孩,却不是那对夫妻,却什么话的没问。
易寒这恍悟自己说漏了嘴,幸好黛傲没问,要不然他真的不好解释,欺骗她不行,不欺骗又说不出口,总不能说那女婴是他的女儿,林黛傲准蹦跳起来,说不定还赌气不给帮忙呢、林黛傲将方重叫来,吩咐道:“你将此画像攀模分发各地驻号,寻找一对带着二岁女婴的夫妻,妇人名叫张娣婆,一有消息即刻回报,能找到的,赏黄金百两”说着在画像下角写下张娣婆三个字,递给方重。
易寒一看,林黛傲的字写的倒蛮漂亮的,只是少了男的大气,多了女的婉柔,看惯玄观的字,易寒的眼界也高了,这林黛傲一比,自然是相形见绌。许多闺秀与林黛傲相比却是不如。
吩咐完之后,只听林黛傲道:“你放心,我的酒楼,粮铺遍布全国各地,除非这张娣婆不住店,不吃饭,不雇马,否则三日之内必定有消息”易寒惊讶道:“三天之内就有消息。”
林黛傲道:“现在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可怕了,官府找不到的通缉犯,我也一样能够找到,别说一对普通夫妻了”听了这话,易寒真的有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兴奋的将林黛傲抱了起来,“黛傲,你让我如何感谢你好呢?”
林黛傲心里高兴,嘴边却淡淡道:“瞧你,像个孩一样”易寒松了口气,“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他有种石头落下心头的感觉。
林黛傲道:“你去沐浴一番,今夜就在这里住下了”易寒回答的非常爽:“好好好”林黛傲提醒道:“你不要那么高兴,与我分房而睡”易寒莞尔笑道:“虽然有点惋惜,不过也可以”林黛傲嫣然笑道:“今日我看你顺眼多了”吩咐春儿进来,领易寒前去沐浴。
这一次易寒却也没有再惹花边艳事,褪剩内衫,就将婢女叫了出去,春儿临走关门的一刻还不忘说道:“老爷,这一次你实在是太体贴夫人的感受了”易寒心头大石落下,心情不错,笑道:“那你去告诉她我是一个人自己洗的”春儿笑道:“不必我说,夫人一清二楚,老爷你慢慢沐浴,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喊一声就可以了”说着关屋门。
因为今晚有事,这一节是昨夜熬夜写的,晚我再捉紧时间给大家再一节,不过时间有限,恐怕字数有点少,请见谅
第105节蝴蝶效应
易寒沐浴了一番,站了起来,左望右看,却没有干净的衣衫,他的外衫已经被婢女拿了出去,只有一件扔在地的内衫,易寒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说不麻烦别人,后还是得麻烦”朗声喊了一声:“春儿”等了一会,却没有人回应,易寒又大声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应,易寒心中好奇,明明说有事喊一声就可以,怎么连个人影也不见,心想大概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等一等。
门外春儿与几个婢女躲在亭榭后面,却暗暗偷笑起来。
只听春儿笑道:“夫人说,要让他明白这里是谁在做主,我们先冷落他一会,免得他日后不知好歹,欺负夫人”碧儿弱弱道:“春儿姐,这样做不太好,水冷了,一会冻着了怎么办,俗话说“倒春寒”这天气可还是很凉”春儿淡道:“没有夫人的默许,我这么做不是找死吗?”
几女点了点头,有夫人的许可,那就是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都不过分。
春儿道:“我先去回禀夫人,听她怎么安排,碧儿,你留在这里候着”碧儿点了点头。
再说易寒房内等了一会,这木桶里的水已经变凉了,心中讶异,这么久了,就算我没喊,也应该来敲下门问一问啊,喊了几声,门外依然没有人应话,这水却不能在浸了,走出浴桶,随意的将内衫披身。
外面的碧儿蹲了好长时间,内急憋得受不了了,心想走开一会又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悄悄离开往茅厕方向走去。
易寒在屋内等得郁闷,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穿着内衫走了出去,这会已经不早了,整个院空寂寂的,那里有半个人影。
易寒自言自语道:“怪了,难道把我给忘记了”莞尔一笑,也不在意,凭着记忆往林黛傲居住的院走去。
这淑德府大的很,他在这里也只是住过几夜,有些地方还从来没有去过。
走廊里的灯笼亮着,很多院已经一片漆黑,看来已经睡着了,突然看见一所院落却依然亮着灯火,易寒好奇的站在门口张望,却看见几个汉在院里忙碌着,依他的经验,这院大概是负责膳食的地方,在大户人家,膳房是无论黑夜白天都有人轮值,一旦主人有什么需要,随传立做。
易寒只是看了一眼,刚要离开,却突然被一个老头给喊住,“你过来”易寒走了过去,老头盯着易寒皱起眉头,不悦道:“怎么穿成这个样,这里是方府,可不像在家里,成何体统”易寒刚要解释,老头又立即道:“你就是牛愣介绍过来的,我等你好久了。”
见易寒愣着,老头却揪着他的衣衫往里面拽着走,说道;“要不是张驴回去了,人手不够,你以为这淑德府是想进就进的吗?你刚来,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不要乱跑,若被夫人撞见了,可是要挨棍的”易寒心中暗笑,这倒有意思,自己也算在这府里呆过几日,没想到这老头居然不认识自己。
老头突然转身盯着傻笑的易寒,冷声问道:“叫什么名字”易寒还没回答,只听老头道:“看你傻头傻脑的,以后就叫傻呆,我也懒得去记你名字”易寒低头看看自己,自己看起来很傻吗?
只见老头一边走着一边给易寒介绍起方府的规矩来。
易寒心里感觉有趣,却是左耳进右耳出,突然听老头转身问道:“听清楚了没有”易寒不知觉的点了点头,老头一愣,说道:“那你重念一遍给我听”易寒那里念的出来,他根本无心去记,只是感觉这乌龙实在是有趣,一时吞吐。
老头摆手道:“算了算了,看你愣头愣脑的准记不住,以后做什么事情先问问我就好了,久了就知道了”来到膳房门口,几个男正在走廊了有说有笑聊了起来,突然看见易寒,问道:“程伯,这是谁呀?”
老头道:“府内不是缺人手吗?早我叫牛愣介绍一个憨厚的过来”转身看了易寒一眼,说道:“人倒是挺憨厚的,就是有点傻”易寒轻轻一笑,落在几人眼中却成了傻笑。
一个汉取笑道:“你怎么穿着内衫就过来了,在方府就算再热的天,也不准赤胸裸臂”易寒道:“家里穷,只有一套外衫可用,谁出门就谁用。”
贫苦的人家确实是这样。
几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本来对于来的下人,这些人都喜欢欺凌一番,只是易寒的话却赢得他们的几分同情,只听一人说道:“好好干,哥几个不会亏待你的,别说衣服了,好吃好住都没问题”老头道:“好了,先去拿一件衣服给他换,免得别人看见了”一人爽朗道:“好嘞”易寒穿方府的衣衫,俨然成了一个下人,易寒却感觉没有什么,今晚刚好穿着这套衣服闯进林黛傲的房内,不知道她见了,会惊讶成什么样。
几个汉拉扯着易寒进入膳房,只见一旁的桌摆放的正是晚桌的剩菜,一个汉炫耀道:“这些山珍海味,一辈没有见过”易寒点了点头。
那汉继续道:“来,尝一尝”老头却道:“别乱来。”
说着拿着食盒,挑了几样剩菜移到食盒内,端着食盒离开。
易寒讶异的看着离开的老头,那个汉笑道:“程伯这是给他的婆娘还有儿送夜宵去了,剩下的这些是我们的夜宵”说着一个人动手将这些剩菜给热了起来,几人拉扯着易寒一起品尝。
只听一个汉道:“只可惜今晚轮值不能喝酒,否则就痛了”易寒很少说话,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言,只感觉他们过的挺开心,也极容易满足,为什么我拥有的比他们多,却不开心呢?回忆起初到金陵的时候,自己是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来人身的负担多了,就活的不再那么轻松了。
再说林黛傲这边,在偏厅里等着,手里边拿着账本翻看起来,今夜是她故意叫人捉弄一下易寒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欲擒故纵,施以恩惠的把戏而已,就像她对待自己商场的对手,将对方逼的走头无路,在对方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施以恩惠,往往对方会感动而铭记在心,臣服了一个人的心,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突然春儿和碧儿匆匆走了进来,两人一脸慌张之色。
林黛傲放下本,冷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春儿弱弱道:“夫人,老爷不见了”林黛傲重拍桌,怒喝道:“又给我跑了,难道我这里真的是阴曹地府吗?”
碧儿心儿噗通跳得飞,听到夫人的话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若是被夫人知道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老爷走了,准饶不了自己。
林黛傲坐了下去,心中无奈,无论自己对他使出什么手段,没有一次是成功的,手掌托着螓首,没有丝毫精气神,淡道:“你们退下,我想静一静”两人知趣,一声不啃的退了下去,突然林黛傲喊道:“春儿,我想洗个澡,你去准备一下”“是,夫人”说着春儿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匆离开。
两女走了出去,碧儿愧疚道:“春儿姐,谢谢你,若不是你替我隐瞒,夫人准饶不了我”春儿淡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吩咐下人烧水”再说易寒这边,和几个汉边吃边聊,他们所谈的话题无不关于府内那个丫鬟长的俏,几人都是单身汉,一个自嘲说能娶到那个做娘就心满意足,却引来其他人的嘲笑,讽刺他痴心妄想。
易寒想起自己与林黛傲的那个赌,突然插嘴道:“夫人呢?”
几人突然将目光转移到易寒的身,一脸惊讶,一人冷声道:“傻呆,你吃了豹胆了,夫人你也敢想,只要她现在站在我们的面前,这腿就软了,这腰也直不起来了,谁敢抬头看她一眼”易寒佯装怕怕,问道:“夫人真的这么凶吗?”
几人听了这话,思索起来,一人应道:“说凶也不算凶,她心情好的时候就特别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谁撞见她谁就倒霉”另外一人道:“也不是凶不凶的问题,而是你一旦见到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忌惮”易寒问道:“夫人来过这里吗?”
“这里?夫人怎么会过来呢?”
一人突然笑道:“一次我和程伯路经院看见夫人在房间沐浴的倩影,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程伯怒斥不要命了”其他几人纷纷表示不信,他在吹牛。
这汉顿时特别激动,竟发起毒誓来。
易寒心中暗笑,看来换个角度看问题却不一样,此时此刻,这林黛傲却充满了诱惑力,你想想,连看一眼都是奢求,这要是抱一下,该是何种程度。
就在这会,程伯走了进来。
一人喊道:“程伯,你回来了”程伯冷声道:“废话少说,春儿小姐说了,夫人要沐浴,点烧水干活”几人眼睛一亮,大概内心在想象夫人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