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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如意的手,便朝里间走!
而身边萧紫心几女也是娇笑不止,她们,她们已经很久都未体会过这般家人团聚的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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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刘如意,其余都是女人。
一顿生rì宴,从傍晚开始,一直吃到临近深夜,自是其乐融融,笑语不断,邹氏都破例喝了几杯水酒,而chūn玉奴、朱清栩等女,更是一直想将刘如意灌倒,但她们又怎是‘酒jīng考验的革命战士’刘如意的对手,纷纷自食其果,被刘如意灌倒在温暖的波斯毛毯上,刘如意自是也占尽了便宜,大享齐人之福!
待到最后一个坚持者,chūn玉奴也倒在了地上,刘如意忙将她扶到了一旁的软榻上,盖好了棉被,自己这才缓缓走出门外,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月明星稀,空气有些清凉。
刘如意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刚想伸展一下腰肢,却看到一侧厢房中,福伯带着一个面生的小厮快步朝着自己这边奔来。
“怎么回事?”刘如意表情有些不悦!
福伯忙上前解释道:“小少爷,这,这是大少爷的仆从!特地为小少爷送来了生rì贺礼!老奴见小少爷忙着,便没让他进去!但谁知他却赖在这里不走了!说是有东西要送给小少爷!”
刘如意看了这小厮一眼,这小厮赶忙跪倒在地上,从怀中取出一张请帖,恭敬的递到刘如意手中,“刘将军,这是我们家少爷吩咐过的,明rì他在狮子巷,松月楼做东,还请您务必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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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奋的小船正在加倍努力!!!
第267章家族!
刘如意接过请帖,迅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刘建武?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请自己做什么?
“除了这些,我大哥还有什么别的话没有?”刘如意盯着这小厮的眼睛追问道。
这些时rì,刘如意虽然疲于筹备大华夏发展银行的各项事物,但对于济南城中的消息,刘如意却多少也有些耳闻!
刘建武一直甘心充当方公子的忠实马仔,但自从这段时rì,方公子在济南城纠集各路豪商巨贾的紧要关头上,他却忽然沉寂了下来!
这?
刘如意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人心隔肚皮,‘狗改不了吃屎!’
刘如意和刘建武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他自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固执、狂傲的大哥,真的会在这短短时间内,扭转了xìng子!
“将军,我家少爷就只吩咐我这么多,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将军,时候也不早了,小的还要回去复命,不敢再打扰将军休息!小的先告退了!”小厮说完,忙用力磕了头,轻手轻脚的朝院门外退去!
福伯看了刘如意一眼,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并未说得出口!
刘如意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轻轻拍了拍福伯的肩膀,“福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派几个身手好的弟兄,跟紧了他!”
“呃?是!”福伯一怔,忙点头称是,快步奔向前院!
看着福伯的背影远去,刘如意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挥手招过一个丫鬟,低声道:“去,将火郎叫过来!”
…………………………
松月楼位于狮子巷南头,取自‘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而松月楼三字,更是由泰山名僧‘的善法师’亲手所书。
松月楼占地约有四亩,主体建筑是一座四层的jīng致小楼,后院则尽是清泉、奇石的花园,同时,依托狮子巷之便利,松月楼也向客人提供jīng致的住宿服务,价格不菲,就相当于后世的高档会所!
松月楼的主人是东昌府望族张家,济阳齐氏和章丘刘家,也就是刘建武自己,都在这酒楼中拿有不少的干股,因为,刘建武的嫡亲外祖母,便是当今张家家主的嫡亲妹子!
刘如意之所以对松月楼了解的如此详尽,那是因为,父亲刘虎在世之时,曾想将刘家在松月楼的份子,转给刘如意母子,但很可惜,直至刘虎仙去,也未能达成!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刘如意在二百jīng锐亲卫的护卫下,缓缓的来到了松月楼门前!
虽然暂时摸不清刘建武的用意,但他毕竟是血亲大哥,刘如意多少也得给他几分面子,而且,刘如意有一种直觉,或许今夜之宴席,便是打开眼下济南城乱局的钥匙!
“如意,你能来,哥哥真是太高兴了了!来,快里面请!我已经吩咐五阿叔特地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苏州菜!”
刘建武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他今rì穿着一身镶着银边的灰sè锦袍,英姿勃发,却是又透露出几分低调,猛然之间,刘如意也发现,刘建武似乎在这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
刘建武亲热的握住了刘如意的手,躬身将刘如意迎到了松月楼高大的台阶之上,只是,他看着刘如意身后二百名如狼似虎的军汉,眼神中却微微流露出一丝惊慌,故作不满道:“如意,咱们自家兄弟,大哥请你吃饭,还用得着这般排场么?”
“呵呵!大哥,你也知道眼下小弟的处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刘如意笑着拱了拱手,眼睛却是看着刘建武的眼睛,又道:“大哥,咱们兄弟之间,小弟也不藏着掖着!那北城守备的位子,小弟实在也是有诸多苦衷啊!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刘建武面sè微变,但转瞬便恢复了正常,忙笑道:“如意,这怎么会呢?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是亲兄弟,看着你出息,大哥也是高兴的紧那!你也知道,若是游玩shè猎,大哥我是行家里手,但若真要是论起带兵打仗,我又怎的能比得上如意你呢?”
“如此,那便好!”刘如意用力握了握刘建武的手,似是无意般的试探道:“听闻北城游击向敏在中原混的不错,即将升任参将!呵呵!大哥,待过些rì子安稳下来,我定会为你寻一个好差事!”
刘建武一喜,但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惊慌,忙笑道:“如意,你有心了!大哥有你这么个兄弟,那可当真是什么都不用cāo心了啊!来,咱们进去谈吧!若不然,酒菜都要凉了!”
“呵呵,那便多谢大哥了!我先安排下手下的弟兄们!”刘如意说完,挥手招过小六儿和火郎,在两人耳边低语几句!
两人会意,小六儿带着十几个jīng锐跟随在刘如意身边,而火郎则带着其余大队人马,进入到松月楼后院花园中,在那里,将会有专人为他们安排酒菜!
今夜,为了宴请刘如意,刘建武也是下了大本钱,原本生意兴隆的松月楼空空荡荡,显然是被刘建武包了场!而宴请的地方,也是松月楼四楼最奢华的雅间‘八仙过海’,在这里吃一顿,最少也要花费三百两白银,搁在后世,那也要几叠大红纸了!
刘建武在前方引路,一路向上,待推开了雅间jīng致的红木花门,刘如意这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首座左侧,正是济阳齐家家主齐武明,他也是刘如意大母齐氏的嫡亲哥哥,刘建武的嫡亲舅舅;右侧,是章丘望族,大地主陶家,时任新城副千户的陶家长子陶铸,他是刘建武的老丈人,刘建武的正妻,便是他的嫡长女!
下首还有两人,一人已经年逾花甲,满头白发,脸上褶皱层层,只有一只眼,正是刘虎的族叔,章丘刘家现在辈分最高之人,已经多年不问世事的二阿公、刘二牛!最下首这一位,年纪也有五十出头,身材消瘦,两只蛤蟆眼,正满脸堆笑的看着刘如意,却是章丘刘府的大管事,刘虎生前最信任的亲信,绰号‘老蛤蟆’的刘无水!
刘如意一怔,这他娘的是啥意思?家族大会么?
不过,这些人,毕竟都是长辈,刘如意忙拱手施礼道:“不知众位长辈在此,如意冒昧了,还请众位海涵那!”
众人忙都站起身来,齐家家主齐武明笑道:“如意,可当不得如此啊!你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我们这些老骨头想见你一面,那是都难得很喽!来,快快请坐!”
齐武明执意要让刘如意做到首座上,但刘如意怎的肯?
虽然刘如意已经在实际上成为了济南城的主人,但华夏之地,最讲究的便是论资排辈,而刘如意也感觉到,今晚这宴席,怕是有点‘鸿门宴’的味道,自是不肯轻易露出把柄,落人口舌!
两人推让了一会儿,齐武明见刘如意执意不肯,忙对着一旁的二阿公刘二牛使眼sè。
刘二牛今年已经八十出头,他是刘虎的嫡亲叔父,早年混在江湖上行镖,颇有些武艺,后来,刘虎从军之后,便将他也招致了军中,那时,他虽然已经五十有余,却依然身手不凡,是刘虎最亲信的‘铁杆打手’!
刘二牛虽然上了年纪,但他眼不花、耳不聋,心里明白着呢!刘家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中!
“如意啊!你也看出来了!今rì,咱们这几个老东西叫你来,那是有事相求啊!那今rì咱们就不能论辈分,咱们就按官职和本事!来,如意,二阿公说了就算了,这首座,今天是非你不可啊!”刘二牛笑呵呵的看着刘如意,眼神中满是慈爱和欣赏!
身边几人却是没想到刘二牛说话竟然这般直白,纷纷怒目而视,可刘二牛却像是看不到一般,伸出枯憋的老手,便要过来拉着刘如意做到上首!
“二阿公,这,这可使不得啊!”
周围几人的神sè变化,自是没有逃过刘如意的眼睛,但二阿公毕竟是刘家至亲长辈,刘如意自是不敢让他亲自来扶。
但刘如意没想到的是,二阿公虽然已经八十岁,但身手却依然灵敏,他一把抓住刘如意的手腕,刘如意竟然一时没有挣脱掉!
“如意,今rì咱们不管别人!我老头子让你坐,你就得坐!他们谁敢说胡话,老头子我扇他大嘴巴子!”刘二牛霸气道。
刘如意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而二阿公的话,相比他们,已经是真诚了不少!
刘如意也不再推让,走到主座边坐下,对众人拱手道:“如此,如意便失礼了!只是如意不知,众位长辈,今rì招如意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刘建武和齐武明对视一眼,齐武明忙笑道:“呵呵!如意,这倒也不是什么什么大事儿!只是,眼下这光景,如意你也知道,兵荒马乱的,买卖不好做啊!这不,我们听得你最近弄了个叫什么,什么大华夏发展银行,所以,所以我们几位倚老卖老,想从你这里,暂时借一些银两,周转周转……”
……………………
第268章二阿公的警示!
齐武明此话一出,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刘如意的身上,直勾勾的等着刘如意的回应!
刘如意心中不由冷笑啊!
这些老东西,果然是没安好心啊!自己的事业刚刚起步,他们不来帮忙不说,倒是先惦记上自己的银子了!这顿饭果然不好吃啊,这是大明版的鸿门宴啊!
“齐叔,您这可是说笑了啊!如意这也是打肿了脸充胖子啊!单单盘下这大华夏发展银行,如意便花费了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不瞒您说啊,如意,这可是砸锅卖铁,那点家当可全都砸进去了!不消说,如意麾下还有三千多号弟兄,随时都等着如意开饭呢!齐叔,如意倒还想去您那里打打秋风呢?”刘如意故作无奈道。
笑话!
齐家是什么人?没有人比刘如意更清楚不过了!
这他娘的就是一群纯粹的白眼狼!
当年,刘虎几乎养着齐家所有青壮,高薪厚禄,但到头来,他们给了刘家什么?又给了刘如意什么?
若不是刘如意反应快,怕是早就被齐猛那杂种剁碎了喂狼了!
以前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现在看到自己稍有起sè,便想来‘吃大户’了!这个世界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刘如意的银子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就得给他们?
退一万步说,刘如意将银子花在老百姓的身上,老百姓们多少都会记着他的好,就算帮不上刘如意什么忙,起码在大街上碰到了,人家都会恭敬的喊一声‘刘将军!’
就算是养条狗,起码它还会摇着尾巴对自己‘汪汪’叫几声!
而眼前的齐武明之流,他们又会给自己什么?
刘如意此言一出,齐武明顿时脸sè一变,原本慈眉善目的圆脸,瞬间变得四方狰狞,眉毛都冲着天竖了起来!
他刚要发作,一旁的陶家长子陶铸却挡在了齐武明面前,拱手对刘如意笑道:“哎呀!如意风尘仆仆的赶来,怕是早已饿了!咱们先不说这些!来,建武,快些吩咐厨房上菜!吃饱了肚子,咱们再谈其他嘛!呵呵!”
刘建武忙起身,匆匆朝外跑去!
很快,一道道jīng美的菜肴被摆到了桌面上,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条巴掌大小的河豚,摆在桌子正中!
陶铸忙笑着解释道:“如意,现在刚刚开chūn,这东西还没长大,等到过了夏,那时候这小东西又肥又美,当真是世间难得之美味!下回有机会,你陶叔请你!”
“那如意可是要粘着陶叔您的光了!”刘如意笑着拱手回应道。
由于齐武明一开始便点明了用意,场内气氛一时有些冰冷,无论陶铸如何调节,效果却都是不大!
众人也就都开始埋头大吃,此时已经到了戊时,接近后世的八点钟,他们应该在这里等了好久,怕是饿得不轻了!
刘如意却是浅尝辄止,基本未动筷子,因为,他并不放心这里的食物!
好在临行之前,刘如意早有准备,和火郎、小六儿三人解决掉了十斤熟羊肉,倒并未有饥饿感!
由于清兵围城的关系,众人大概也是很久都没有吃到这般丰盛的食物,很快便风卷残云一般,将十几个菜肴清理掉大半!
这时,齐武明对刘府的大管家刘无水使了个眼sè,刘无水忙站起身来,笑呵呵对刘如意道:“如意,其实几位爷呢,也都知道你的不容易!他们来时也商量过了,如意,不多,真的不多,也就,也就十万两,以你的能力,不过是吹灰之力罢了!怎么样?都是一家人,帮大家渡一下难关,可好?”
本来,刘建武同几人商议的,是从刘如意这边坑走五万两白银,几人分掉!但刘无水听闻刘如意盘下大华夏发展银行竟然花费了一百五十万两,当下心中便是一动,他一咬牙,狮子大开口,将原来的数目直接翻了一倍!
刘如意笑着看着刘无水的眼睛,这个绰号‘老蛤蟆’的刘府大管事,他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是当年闻香教贼首王森的狗头军师,刘虎当年围剿徐鸿儒、王森之时,见他颇有几分头脑,便将他留了下来,留到自己身边!而这‘老蛤蟆’倒也不负众望,鞍前马后,勤勤恳恳,一直混到了刘府大管事的位置上,手握刘府多半大权,便是齐氏,当年有事,也要先同他商议!
此人看似人畜无害,实乃蛇蝎心肠,刘如意对他没有半分好感!
“大管事说笑了!我这虽然是开钱庄的,但却也不是挖银矿的,对吧?银子么,我现在倒是真有一些,但那都是别人存在这里的本金!若是现在给了你们,那咱们这利息,又该怎么算?”既然这些人摆明了就是想吃自己的肉,刘如意又怎的还会给他们留面子!
论起脸皮,沉浮与魔都多年的刘如意,显然也不比这大管事老蛤蟆差到哪里去!
“如意,咱们是什么关系!你,你这……”老蛤蟆一愣,他显然没有料到,民间疯传的慷慨仁义的‘刘将军’,到了他们这里就不好使了,当下老脸一红,有些下不来台了!
“大管事,此事如意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若是你们按正规程序来走,有抵押,有担保,明rì,直管去大华夏发展银行取钱便是,但若是什么都没有,那,如意也是无能为力啊!”刘如意笑着摊开双手道!
“刘如意!你,你别欺人太甚!”
齐武明猛的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刘如意的脸道:“我们几个跟你借银子,那是给你面子!你他娘竟然还不知好歹?我呸!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不要以为稍稍得了点意,便可以将脑袋冲到天上去!我告诉你,今天这银子,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刘如意不由大声冷笑,“怎么?齐大爷,若是我不借,还出不了你们这门是怎么着?”
“哼哼!你明白就好!”齐武明也是冷笑,“实话告诉你吧,刘如意!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若是借了银子,兴许我们还能保下你的xìng命!否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是么?大哥?这山东地界上,有什么人是我刘如意得罪不起的么?来,大哥,你告诉我?”刘如意不由故作惊恐状,眼睛却是盯向了一旁的刘建武!
刘建武本来坐的方方正正,如同乖宝宝一般,正在埋头对一根肥硕的肘子大吃大嚼,断然没有想到刘如意竟然突然将矛头指向了他,心下不由一慌,被一口肥肉噎了个正着!
“咳咳咳……”连续灌了好几口烈酒,刘建武这才将咽喉中的肥肉压了下去,他大口喘了几口粗气,却是不敢看着刘如意的眼睛,有些躲闪道:“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