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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四面八方的人前去找玉兰婆婆治病疗伤,只是这玉兰婆婆是个怪脾气,只有她看得上的人才出手相救,看不上的给再多的钱她也不管。
而且,找玉兰婆婆看病的代价极高,很多都是出钱都办不到的事。”
第六章玉兰婆婆
原谅小冷并未发生什么可歌可泣的感人事情,就不开单章了,求月票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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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路不平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叹口气。
“看来这只赤炎妖就是找玉兰婆婆看病的酬劳吧。”纳兰哲看着路不平说。
“是的。”
路不平点点头说,“玉兰婆婆待我不错,已经开始帮着治我女儿的病了。但如果没有这只赤炎妖,玉兰婆婆是不会治好我女儿的。她是个很有原则的女人。”
“那她能把诗姐调养好吗?”尾生急着问。
“那当然是不在话下了。”路不平肯定地说。
“冷姑娘这都算不上什么大病,如果有时间有钱,自己都可以调理。但如果由玉兰婆婆调养的话,那进度就会大大加快了,而且,玉兰婆婆的真实身份虽然没人知道,但很多人都知道,她本身就是极为强大的医疗系幻境师。如果她肯帮冷姑娘,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那我们快去吧!”尾生迫不及待的说,脚步也加快了些。
“别太急了,小哲还背着个人呢。”路不平看一眼纳兰哲,然后有些疑惑地说,“小哲,你是背上有伤么?”
“没事。”纳兰哲努力地扮出个微笑,咬着牙说。
听了路不平的话,尾生一下子想起来。着急说:“对了,小哲你还有伤呢,还是我来背吧。”
“我先背一会,你再背。”纳兰哲一边说,一边把冷语诗背紧了些。
这时候冷语诗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他小巧的头颅微弱地靠在纳兰哲的肩头,而那正是纳兰哲受伤的地方。
有些话,纳兰哲没有说出来。他觉得疼与痛,本身就是男子汉的一部分,不过更关键的是。就算说出来也不见得能减轻一些。
就这样。纳兰哲一个劲地走着,他不敢停下来,他知道,一旦停下来。他就不可能再走下去了。
此刻。他的背上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团怎么驱赶也赶不走的鬼火,烧得那样旺,那样疯狂。那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他想人类恐怕还没有造出适当的词语来形容这种痛。
——比痛还痛的痛!
痛成这样,纳兰哲竟然还胡思乱想,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的痛跟这个比起来,怎样?
想到生孩子,纳兰哲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在想,此刻背上的这个女孩,会不会就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呢?
疯了,莫不是脑子烧坏了吧,纳兰哲自嘲地笑笑,只觉精神有些恍惚,此刻他似乎已经有些听不清尾生和路不平在说些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路不平说快到了。
时间似乎都静止了。
世界在晃动,大地在晃动,连树和月亮似乎也在晃动,远处的城墙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消失不见,像是一座传说中的幽灵城堡。
纳兰哲感觉眼皮快要挣不开,奇怪的是,背上似乎不痛了,但他很快警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赶忙呼叫尾生:“尾生……快……扶住我……”
纳兰哲说完话,只觉眼前一黑,世界一下子不见了。
……
像是在做一个冗长的梦!
纳兰哲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摇摇晃晃的梦,梦里没有一个人,只隐隐约约听到尾生和路不平的声音。
然后渐渐地,声音多了起来,也分不清谁是谁,但隔了一会儿,声音又变少了些,但还是有几个从未听到过的声音,然而在这许多声音里,有一个声音,虽然不大,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纳兰哲一下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冷语诗。
“你没事吧!”纳兰哲关切地看着冷语诗。
“我没事。”冷语诗露出少有的温柔,冲纳兰哲点点头。
这时候纳兰哲才发现身边还有尾生,路不平,还有……一个奇怪的小姑娘,和尾生一样,也是个火云混血。
只是比起尾生来,肤色要黑得多,只见她梳着一些小麻花一样的小辫子,有一双大大的明亮眼睛。
而在混血姑娘的旁边,还有一个白头发的……纳兰哲不知道该用婆婆这种字眼,还是中年妇人,因为看模样,显然她年纪已不小,至少六十开外,可是保养得却极好,皮肤几乎赛得上少妇,面孔也大气雍容,相必年轻时一定是轰动一时的大美人。
顾不上看这个白发婆婆,纳兰哲又把眼睛转向冷语诗,出声问:“这是哪?”
冷语诗没有回答,把头转向白发婆婆,只听见白发婆婆一个圆润饱满的声音。
——“玉兰境!”
“这就是玉兰婆婆。”路不平把纳兰哲扶着坐起来,然后为他介绍眼前的这个白发婆婆。
玉兰婆婆不动声色地看着纳兰哲,似笑非笑。
纳兰哲有些莫明其妙,也看着玉兰婆婆,只见玉兰婆婆穿一身淡白色的长裙,这把年纪了还穿裙子,要是换在别人身上,纳兰哲脑子里一定会闪出两个字——变态,但这身裙子穿在玉兰婆婆身上,却再合适不过,仿佛她生来就该是穿这种裙子的。
玉兰婆婆一头白发,那白色在淡白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合理,如果换成一头乌发,不免少了些味道。
而在那白发上,有一支纯金的发簪,这种发簪虽名贵,但样式却极普通,很多富发户的土财主夫人都爱戴这个,但无论他们怎么戴,都像是插在了狗屎上,难看至极,可是,这样一支普通的发簪戴在了玉兰婆婆头上,就是天作之配了。
“果然是个不一般的老婆婆呢!”纳兰哲心想。
“谢谢。”玉兰婆婆忽然开口对纳兰哲说,周围一圈人全部纳闷了。
“啊?”显然纳兰哲也是纳闷组中的一员。
“你刚才夸赞了我的裙子和发簪,很少有人懂欣赏这些,所以该道一声谢。”玉兰婆婆神色微微变得和气了一些。
“刚开始我还不大信,现在我相信了。婆婆确实超凡脱俗,与众不同。”纳兰哲冲玉兰婆婆微微点头,致个敬意。
“哈哈,好甜的一张嘴。”玉兰婆婆抿抿嘴,看起来蛮开心的样子,“不过,比你嘴甜的人多的是,虽然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还是得按我这的规矩办。”
“好的。”纳兰哲点点头,接着说下去,“只要玉兰婆婆能疗养好冷姑娘,不管开什么条件,我们都尽力而为。”
“哦?”玉兰婆婆似有深意地看看纳兰哲,然后又转过头看看冷语诗,她脸上的表情并不难破解,众人都知道她什么意思,更别提冰雪聪明的冷语诗,只是她不好说什么,只好任由玉兰婆婆这么看着。
“小伙子,有件事你可能没弄明白。”玉兰婆婆走上前,盈盈地坐在一把精致地木椅上,那木椅雕龙盘凤,不必看什么木料,必定价值不菲。
纳兰哲不说话,用眼神示意玉兰婆婆继续说下去。
玉兰婆婆并没有接着说,而是抬头向那个火云混血的小姑娘望去,说:“你先去看看小九月,给她把药喂了。”
混血姑娘说声“是”,转身离去,路不平说“我也去”,也一并跟了上去,于是房间内只剩下了玉兰婆婆和纳兰哲等人。
“小伙子,那个小姑娘没什么事,随便在我这调养几天就好,也不费什么事。”玉兰婆婆边说边摸摸头上的金簪,“真正费事的是你。”
“我?”纳兰哲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很危险。”玉兰婆婆先下一个结论。
“首先,你中了冰蚕毒,还好及时解了毒,并且用了上好的杜若香,伤口才没有感染,可是毒性虽然除去了,但并不算彻底,所以你才会产生幻觉,昏迷过去。”说到这里,玉兰婆婆理一下云鬓。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你有着很强的抵抗力。我查看过了,你的肌肉、力量和柔韧性都非常发达,以刚才路不平的描述来看,你至少处在地阶武者的顶端,以你这样的年龄,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所以冰蚕毒的余毒,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
顶多休养几天,消消毒就没事了,真正有问题的是你身体里的寒性!”玉兰婆婆说到这里,霍地站了起来。
“寒性?”纳兰哲记得猫叔说起过这个,但他始终还是不太明白这两个字的意义。
玉兰婆婆看到纳兰哲的神色,为他解惑道:“你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是手脚冰凉,但体内却经常感觉到火热?”
“是。”纳兰哲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玉兰婆婆接着说下去:“我很少见到有人像你这样,身体内有着如此重的寒性。这种寒性的身体,通常只有冻死人的雪国才会有。以水云大陆的气候,似乎不大应该出现这种状况。除非你狠心把自己关在上百米深的井底,一关四五年。”
听到这里,纳兰哲算是真的心悦诚服了,心想这哪是什么玉兰婆婆,简直是玉兰神婆啊,一念至此,情不自禁地说:“婆婆,打断一下,我可以表示一下佩服么!”
听了纳兰哲的马屁,玉兰婆婆一脸淡然地笑容,一脸“你小子别给老娘来这套“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第七章星梦石
“看得出,你的身体经历过十分高明的调养,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想必为你调养的人肯定说过,你在短期内是不能剧烈战斗的。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你虽然还年轻,但这样做的后果恐怕你还不是很清楚,我敢保证,你再像昨天那样不顾身体,强行使用武者技的话,不出一年,你就得为自己打一把好拐杖了。
而三年后,拐杖也可以退休了,你需要的只有四条腿的床了。”
玉兰婆婆说的轻松,但这话听在其它三人耳朵里,却一点都不轻松。
在此之前,冷语诗始终一言不发,这时候她突然向玉兰婆婆靠近了些,恭敬地说:“婆婆,您的条件是什么?”
玉兰婆婆似乎对冷语诗的话一点都不意外,微微一笑说:“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求我么。”
冷语诗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些,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玉兰婆婆。
尾生有点看不下去,跳出来说:“婆婆,不管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办到。”
“哦,是么?”
玉兰婆婆怪怪地看着尾生,直看得尾生心底发毛,“刚才在屋里的那个姑娘你看见了么?”
尾生不知道玉兰婆婆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只是简短地回答一句:“看见了。”
“那是我的贴身丫环,叫黑玫瑰,今年十七岁了,我看她挺喜欢你的。不如我就当回媒婆,把她嫁给你。
别嫌弃喔,她可不是普通的丫环,她是我玉兰婆婆最宠爱的干孙女,看在这个份上,我可以把这个长头发小伙子和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治好。”
玉兰婆婆缓缓地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尾生。
“这个……”尾生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只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个……”
“哈哈!”玉兰婆婆看到尾生窘迫地傻样子,忽然开怀地大笑起来。“婆婆虽老。也还是有幽默感的。别左右为难了,你以为你小子是谁,哪来的这么好的福气,别以为你是个红卡小子。就配得上我们家黑玫瑰了。”
“呃……婆婆说的是。”尾生额头冒汗。只能这么接了。
冷语诗难得一见的笑了。笑得很开心。
“对了嘛!”玉兰婆婆像老妈子一样教育冷语诗,“小姑娘家的,就该多笑笑嘛。老是板着一张脸,好难看。”
“是。”冷语诗的回答简洁明了,这是她的风格。
“玩笑开完了,说正事,治好你们俩不难,我的条件也不算难,我的条件是——”
纳兰哲睁大眼睛,等着玉兰婆婆的条件,心中默念着,千万不要太高啊。
“其实也没什么,算便宜你们了,只要把这个给我就行了。”玉兰婆婆边说,边摊开手心,她的手里握着一块雅白色的石头。
——是星梦石项链!
纳兰哲下意识地摸一摸脖颈,果然一直戴着的星梦石项链不见了,心下瞬间想到的是,这玉兰婆婆也太不地道了,乘人之危把人家的项链都扒拉下来了。
不过,这玉兰婆婆也还真是个识货的啊,竟然知道这是位列十大魂器的星梦石项链。
“婆婆要这个石头干嘛?”尾生有点不理解的说,在他看来,这个条件确实是太便宜了些。
“呵呵,你说这是石头?”玉兰婆婆似笑非笑地看着尾生,眼神中有一丝取笑的成分在里面。
尾生听出了玉兰婆婆的暗讽,不以为然道:“不是石头是什么,顶多也就是块玉石。话说这石头是从哪来的啊,肯定不是我的,也不是诗姐的,诗姐的玉佩不是这样的,难不成是小哲的?”
“是小哲的。”冷语诗安静地说。
纳兰哲一愣,心想平时自己虽然戴着星梦石项链,可是藏得很深,压根看不出来,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呵呵,红卡小子,给,让你摸摸,这样你以后就可以向人炫耀,你曾经摸过位列十大魂器之一的星梦石了。”
玉兰婆婆边说边把星梦石项链递给尾生。
“这就是十大魂器之一的星梦石?”尾生一脸吃惊!
要说星梦石,尾生印象并不深,十大魂器是武者才会关注的玩意儿,他是驯兽师,只关注各种灵兽、魔兽和幻兽。
不过虽然不关注,但十大魂器名气太大,尾生还是被震撼了。
“哇塞,小哲你一身都是宝啊,有十大灵兽里难得一见的化无,还有十大魂器之一的星梦石,你哪儿弄的这么多宝贝啊。”尾生情不自禁地说。
纳兰哲不知道怎么回答,干笑一声,说:“这个说来话长。”
“咦,看来你们不是太熟啊。”玉兰婆婆奇怪地用眼神从纳兰哲、冷语诗和尾生身上逐一扫过。
“红卡小子,用手托住你的下巴,千万别惊得掉下来喔,长头发小子身上的宝贝多着呢。”像是变戏法一样,玉兰婆婆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弩机。
纳兰哲赶紧摸摸身上,果然——无痕弩没了!
这玉兰婆婆也太不地道了啊!
冷语诗看到弩机,眼前一亮,说:“这是……无痕弩?”
纳兰哲点点头。
尾生嘴巴又一次张大了!
“无痕弩?难道是《水云录》中记载的,位列十大神兵之一的弩机之王?”尾生边说边望向纳兰哲,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纳兰哲有点儿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只好不说话,点点头。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紫龙血刀也不在身上了。
果然!
“红卡小子,这一件你可认得?”玉兰婆婆把紫龙血刀拿在手里,微笑地看着尾生。
“这个……这个又是什么宝贝?”尾生端详着紫龙血刀,愣是认不出来,只记得,好像昨天夜里,纳兰哲收割人头时,手里拿着的正是它!
冷语诗看着尾生的模样,淡淡地一笑,看着他说:“早知道,就不让你抄武者笔试的卷子了,连紫龙血刀也不认识么?”
“啊?这个是紫龙血刀!十大神兵之一的紫龙血刀!!”
尾生嘴巴长大,呐呐地盯着纳兰哲,脑子混乱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玉兰婆婆不理会尾生,扭过头望着纳兰哲,说:“长发小子,你宝贝这么多,少一两件也不会心疼吧。”
“呃……婆婆若喜欢的,可以把无痕弩送给你,婆婆是幻术师,用这个最合适了。星梦石项链是武者才会用到的,不过它虽然能为武者加成一星的武魂,但现在能加半星武魂的魂器很多,其实星梦石项链也不是太值钱,所以——”
纳兰哲停顿一下,希望玉兰婆婆能够理解他的意思,把星梦石项链还给他。
玉兰婆婆边听边点头,看上去似乎十分赞同纳兰哲的话,说:“你说的对,本来我只打算要星梦石项链的,既然你把无痕弩说得这么好,那我决定连无痕弩一块儿要了,星梦石项链只管替你疗伤,无痕弩是调理不说话丫头的,想必你一定舍得吧。”
玉兰婆婆说完,嘴角含笑,扭头看一下冷语诗。
冷语诗一阵无语,只好安静不说话。
纳兰哲一脸无奈,心想这玉兰婆婆是个敲竹竿的好手啊,但星梦石项链对他而言意义重大,只好苦笑着说:“这样吧,无痕弩送给婆婆,麻烦调理好她,我就不用了,我自己注意点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星梦石项链对我意义重大,原谅小哲不能送给婆婆。”
“呵呵,看来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啊。实话给你说,你的身体,天底下能调理好的,不出三人。而三人里面,最厉害的那个,就是我。我不仅能帮你调理好身体,还能让你更进一步,至于能进到哪儿,就看你的造化了。”
“实在不好意思,星梦石项链确实不能送给婆婆。”纳兰哲被缠得有些烦,语气上微微冷淡了一些。
“哦?是因为星梦石加成的一星武魂么?这样吧,我送你两件半星武魂的魂器,你戴上照样是一星武魂,怎样?”看起来,玉兰婆婆似乎确实非常喜欢星梦石项链,对纳兰哲的冷淡,仍然报着商量的口气。
“能不能加成一星武魂,其实对我不重要,只是这条星梦石项链,是爷爷送给我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