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围拢在少爷身边的高层人群激动起来,但是还不够。
“银色海岸,百年前就应该被彻底毁灭!
当时那支联军留下银涛城,只是为了磨砺后辈的意志、给诸君树立的一个目标!”少爷伸手,往身后的城市轮廓上点点:“撕开这城市的伪装,你们就会发现,它只是一个生日前的小问题!”
“所以,如果想骂银涛城、想骂菲斯特,就要用点心,用点力。”少爷爽朗大笑几声,然后面色一正:“不管做什么事,都别丢了联军的脸,诸君,记住了吗?”
“记住了!”高层们轰然回应,气势很强,就像水库崩溃、浊浪滚滚而下。”士兵们都在看着诸君,记住了吗?”
“记住了!”回答声整齐划一,雄壮威武。
“那就请继续聊吧,风范这种东西,诸君一向不缺的。”
(未完待续)
第四节:联军之威(下)
化解了高层的心头顾虑,少爷一带马缰,去到旁边的将领人群中。
“大家是将领,接下来要做的是份内的事情,我就不说别的了。”
刚刚在高层中的谈话,将领们也都听见了,所以少爷对将领的态度就严肃而直接:
“我只想告诉大家,为什么我们现在能解开这道题。”
“首先!因为黄金时代突然来临,上面那些人毫无准备,完全是自顾不暇,只要我们不犯规,在这里打翻天都没人管!””其次!我们做了周密的安排,银涛城不可能得到外援!”
“最后!有这么多三又戟支系家族弃暗投明,我们就知道银涛城的所有安排和秘密,我们针对他们每个上得了台面的人物,做出定点压制规划一一他们出来一个,我们就压制一个,从小兵到菲斯特本人,全部压制!”
“所以,此战必胜!”少爷的结语很有利:“你们明白?”
“明白!明白!明白!!!”将领们站得笔直,神情越来越坚定。
“既然如此,大家继续。”少爷点点头,回到了之前那个位置上。
联军这种安排,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少爷身边的刀疤脸听到这里都满脸惊异一一少爷真是、真是太了不起了,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那眼下这仗,不就剩下走过场了吗?
说起来,联军在城下的忐忑不安,完全是预计外的状况,但少爷这个应对、这个胸襟、这个手腕,都是对症下药、药到病除。他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统帅,而且是好的那种。
要是汤森在场的话,他也一定吃惊,因为这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少爷。从大局掌握到细节推进,样样都不弱于人啊……一席谈话,效果奇好,这是那个拍卖会上的少爷能做到的吗?
各势力高层现在鲋少爷是五体投地、心服口服。无数敬仰的目光聚集在少爷的背影上,都是恨不得贴上去那种一一少爷将大家的疑虑解除,大伙就突然发现,银涛城的确没什么好怕的,自己的确可以羞辱咒骂它!
所以高层们开始张扬,语气动作神态都恢复了正常,也有了全新的话题。很明显,他们现在都当银涛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一这种人被撑腰之后,可恨程度会翻倍的涨。
高层甲说,瞅瞅,这城墙修的真小气。
高层乙就说,碍眼!我明儿个就推了它。
高层丙说,你负责推,我负责另修一个豪迈的给各位下酒。
高层丁说,喝酒看城墙干嘛,还是找些银色海岸的女人来吧……高层闲谈说笑,矜持的少爷并不搭话;如果有人主动凑趣,少爷也不拒绝,接过话题后,他会把自己的明快和精妙加进去:他甚至还用微笑表达善意,用温和目光表达鼓励。
这样的少爷好难得!
高层们如沐春光、受宠若惊。
只有极为熟悉少爷的人才知道,少爷这是在敷衍他们,而且还打心眼里鄙视他们一一亚洛·伯格就这习惯,脸上的笑容越亲切温柔,说明他越鄙视你。如果他笑威现在这摸样,那么恭喜,你距离狗屎已经不远了。
别沮丧!鄙视你,说明他还能看见你,周围联军都是他下属,足足二十万里谁有这待遇?他们在少爷眼里都是隐形的,根本看不见……因为在亚洛·伯格的心里,率领军队的感觉就俩字,恶心!
风华正茂,亭亭鹤立,却要混在二十万不知所谓的低等生物当中,这是何等的寂寞、何等的悲哀?随时看到他们的样子、听见他们的声音,这种恐怖的处境有人明白吗?
没锚,少爷还是那个少爷,他留在精品拍卖会上的影子很小也很片面,不足以让人看清他、看懂他。
亚罗·伯格有种奇特的能力,为了达威某种目的,他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态和性格,换言之,他的环境适应能力极强。但时间长了,也会产生严重的反弹。比如眼下担当联军统帅这件事,过程实在太长了,内心的反弹越来越强,他只有将目光移到城头,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好吧,打下银涛城之后,应该就能摆脱了……少爷的视野锁定了城头,任何细微变化都逃不出他的视线一一这时,菲斯特王子刚好从专用通道出来,他处在沉思状态里,上台阶、转身、盯着延伸出去的笔直砖缝,继续向前迈步。
一袭纯色华服、一张斑驳假面、一种淡然步幅,点染了灰蒙一片的城头。
“菲、斯、特!”只是瞬间,少爷就肯定了对方身份,虽然他没见过对方真容,但高人辨别真假不用眼睛,是靠感觉和悟性。
沸腾的喧嚣中,威武的旗海下,少爷广阔的视野正在凝缩,直到束威一线,端端正正的锁定菲斯特,然后笑了笑。不像鄙视笑容那么浓厚,从出现到消失,笑容鲜活、层次分明、细节清晰,有种浑然天成的味道一一这才是亚罗·伯格发自真心的笑容。
“菲斯特君,”少爷这话是在心中默默的说,还挺客气:“久仰大名,真是幸会。”
客气,因为少爷觉得菲斯特受得起。尊重选定的对手,那就是尊重自己。没锚,菲斯特王子是他选定的对手。带军打银涛城这事,有家族命令、有利益驱动,但根本原因还在他自己。
如果没有目标,少爷就会很空虚,就会像植物缺水那样,枯萎。
经过慎密的调查和思考,少爷认定整个西海岸只有菲斯特跟自己身份相当、值得自己出手。所以,当少爷需要一个“神圣的、辉煌的、我证明我存在”的盛大仪式时,“彻底打败菲斯特”就成为了首选,比第二选择“娶到主教冕下的孙女”要重要得多!
摧毁他的城市、瓜分他的土地、奴役他的臣民,这些都只是仪式的一部分。
亲自策划、布局、执行,打败一个与自己相当甚至超过自己的对手……这种感觉才是最重要的!抛开个人喜好不说,就说“使徒”这个职业吧,它要求从业者具备极高的自信。
“菲斯特君,你知道为了这一战,我付出多少代价吗?”少爷的目光里满是欣赏:“本来我还以为有点得不偿失,但在知道他们对你的敬畏有多深时,我觉得这种付出很值得。”
城头在四里外,人的轮廓有些模糊,但少爷还是能看清细节:菲斯特侧身漫步,对敬礼的卫兵置若罔闻,联军协力发出的疯狂叫喊,他也全无反应,跟没听见似的……菲斯特有贤者身份,堵耳朵这种事注定不能做,所以啸声肯定进了耳朵,但威力不够,不能进入他的意识。
万人狂啸,在菲斯特听来,大概跟远处传来的叫卖声差不多吧?也不知他在专注什么。
“充耳不闻,殿下这种天赋令人歆慕。”
少爷还是在心里默默的说:“我还做不到啊。”
远远看他,华服轻荡,服色鲜亮如刀,每向前移动一步、身边灰暗的背景就会被割出等长的裂口。近处的陈1日石墙,天际的层层氰氲,都让这抹鲜亮更加活跃,不断向周围侵染。
少爷有这个感觉,某些将领也有相同感觉,不大一会,联军前列的大批士兵也被这景象吸引。虽然看不清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千万道目光依然聚在他身上。
“城头是谁?”联军阵列里,无数人窃窃私语。
不问还好,一问一答,把贤者圣王、大师才俊的帽子乱扣一通,很多人就知道了他的身份。紧接着,联军那紧密的观阅阵型就开始骚动,远远看去,好像有很多小石子被丢进人海,荡起圈圈的涟漪……再靠近点看,你就会发现好多人脸色苍白,面容扭曲。
那是菲斯特王子!那是西海岸贤者!
看清那抹亮色其实是菲斯特王子之后,高层们刚才被少爷鼓起的劲头,就眼睁睁的消融分解一一瞬间,震撼、羞愧、自惭形秽、无比挣扎的表情又挂在他们脸上了。多数人轻蔑的眼神混入了惊恐,非常紧张、就好像菲斯特随时能跳下城头把他们吃掉!
城头的菲斯特沉溺在自己的专注里。就像脸上那张假面的名字一样,他对周围无知无觉。城下联军二十万,又怎样?菲斯特没有撇过他们一眼,但那鲜亮的华服却像烈日一般、在他们瞳子L中灼出一道深痕。哪怕最厚颜无耻的人,这时也得低头垂目。
联军的士气持续消退,声浪和震颤不断转弱……这场耀武扬威,眼看就要因为某人的出场而偃旗患鼓了。不行!这怎么行?联军的脸往哪里放?羞刀难入鞘!
在少爷不言不语的时候,联军副指挥官开始安排,他派出自己wJ杀手锏一一造型夸张的专业人士出列了,整整两个百人队。他们是骂阵的,穿戴打扮花花绿绿很惊悚,每人还顶着一面花哨的盾牌,边前进边吊嗓子。
在西海岸,骂阵是很卑劣的行径,会被部落兄弟看扁。但联军从来都是打完仗就解散,也不用在乎名声一一霎时,四百片嘴唇快速翻动,滔滔不绝、口如悬河。
银色海岸各种脏、银涛城备种淫荡、菲斯特各种不是人…..一一一以下不算字数:
小明的感冒痊愈了,话说头晕咳嗽喉咙痛还真是折磨人啊……那哈,前天吐槽的事,请大伙海涵,当时心情的确挺不好,但回头想想,这事不怨别人,很简单的因果关系而已。(然后还被沙包姐姐吐槽了……)谢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吐槽这事呢,就是郁闷坏了抱怨抱怨,今天就反省了哇….关于更新问题,我得澄清一下,这跟吐槽无关,单纯是因为进度已经追上来,话说十四集实体书都还没出昵……一天两更的话必然会断,我觉得那样似乎更不好……到底如何做,各位也可以建议。
嗯,我尽量多写,加快速度吧。
(未完待续)
第五节:来了!(上)
骂阵的家伙们看起来挺专业,两百条大嗓门似乎也够豪华,但其实效果不昨样。
他们那种调戏部落酋长的本事,套在菲斯特身上显然不合适。想也知道,十句中有八句在关心王子自勺小**,剩下的_句拿去缅怀他爹,一句祝福他不知在哪的配偶……这种套路有用吗?
屁用没有!
对付目不识丁的人,当然先骂他本人,不行才骂他配偶;对付有学识的人,骂他本人却没啥效果,最好是从师长挚友乃至事业理想下手……整个西海岸,银涛城藏书量第一、民众识字率第一,所以现在这种骂法完全无效。
这轮叫骂跟刚才的万人嘶吼不是一个档次,效果比蚊子哼哼还不如,不但让城墙上的守军耻笑,而且把联军上下弄得颜面无光……让群白痴站在身边连吼几百次“你是大便、你吃狗屎、你全家都是好人”,这谁受得了啊?
难道这群家伙不是自己人,而是银色海岸派来的卧底?
累试不爽的骂阵绝招失败了,联军的士气又落下去一截,旗阵高层们虽然强自镇定、不断用少爷的话激励自己,但目光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了。
少爷把联军上下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但他的目光依然平和。这并不表明少爷对眼前这一切漠不关心,其实他很看重这场战争……身为统帅,如果能在战前知悉手下的内心恐惧,这真是一件大好事。所以少爷没急着出面去干涉,既然看见了,就要看得更清楚些。
城下联军的动静一降再降,就快接近静默无声的程度了,他们的目光凝在城头的影子上,不管带着爱还是恨,反正再也挪不开……可就是在这个时候,菲斯特王子那仿若亘古不变的步伐,却突然停下了。
王子殿下转身了,有若实质的目光在移动,正在往联军阵营这边扫过来。虽然目光还没有笼罩住任何人,但这次的影响可不像扔小石头,联军阵营里连续传出轰然大响一一在这瞬间,无数士兵身躯震动、惊慌失措。
他们部下意识的往后退,甚至有些骑在马上的军官直接摔到地上!
但王子的目光没有阵营中停留,也没被种种混乱惊扰到,而是掠过人海、刀山、枪林,向着少爷这边来了。”菲斯特殿下,你可别落俗套。”少爷微微一笑,轻摇着头:“我会看不起你的。”
菲斯特的目光轻飘飘的、”嗖”的一声从他脑袋上掠过一一没停!
“幸好如此。”少爷的判断标准很离奇,王子不看他,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种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的欣慰感一一伯格家训第×条:真正有实力的人,不用跟对手废话。
菲斯特的目光,越过广阔的原野,一直移到战场后方,落在在普通人难以看到的尽头、落在地面无法观察的远方,落到一队的疾驰的骑士身上。
这支风尘仆仆的队伍,还不到两百人,但在疾驰中,他们比一般骑兵要快很多,也整齐很多。
远远看去,这些黑色身影就像一串轻快的音符,正在曲谱似的田野中奔流,带着旁人难以模仿的威势,带着与生俱来的洒脱。
队列前端有一面识别旗,鲜亮的红底,金黄的纹路一一荆棘玫瑰!
汤森·奎尔萨,你终于到了!
“说不定在某天,你会带着军队来银涛城,加入、或者讨伐我。”
“请我吃饭,强壮我的身体,请我喝酒,增进彼此友谊……如果你有麻烦,我自然就会拉一帮小弟来替你打架嘛!”
言犹在耳,人亦到场。
汤森,你要作何选择?你肯成为这城市苦苦等待的那个意外吗?
“我从不怀疑,你就是这个城市等待的意外,就像你是黄金时代的钥匙一样。”菲斯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轻声告诉自己:“但我也清楚,你宁肯善意在内心腐烂,也不愿用在陌生人身上。我该如何争取你?现在怕是连喝酒的机会都没有了。”
“强求?这不是三又戟的风格。”王子叹息一声,再次迈开步伐。
菲斯特重新漫步,联军上下才觉得那沉重的压力被卸下,才能慢慢的恢复好队形。各级将领和军官们一脸愧色一一这事,真的办砸了!
面对前来请罪的将领,少爷摇头:“小事,不值一提。”
一圈将领惊恐的看着少爷,以为这是少爷“怒气冲冲”的另一种发作方式。但等了一会,少爷都在打量着城头,没对他们发作一一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
“后军抵达了吗?”少爷的语气舒缓,但他瞳孔深处,已经有一股兴奋在翻涌。
“后军的殿后部队刚刚抵达,一支不到两百的精锐。”将领回答:“汤森·奎尔萨带的队。”
“给他们十分钟休息。”少爷没想那么多,他对城头露出微笑:“前军还有余力一战吗?”
“有!”前军将领喜出望外,立即回答:
“我们有!”
“这个机会归你了。”少爷温柔的说:
“去登城吧。”
“明白!登城!”将领大喜,冲向自己的阵列:“登城一一前军登城!”
前军将领绝尘而去,其他将领羡慕不已,计划里,首次进攻定在午夜。现在才午饭过了没多久呢,要是前军攻破城墙,自己岂不是没肉吃了?但少爷是当家人,他的决定不容更改,再说也没人觉得少爷做锚了。这破城真麻烦,早打早好早回家。
“诸位要留意,现在攻击不是试探。”少爷说:“上手就是真打。”
“明白!”剩下的将领同声回应。他们知道,少爷一旦拿定主意,就不会再有更改。
少爷心里是对联军的表现不满意,但没空追究,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攻城这事不能再等了。
这支军队如此恐惧菲斯特,夜一长,梦就多,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已经天下大乱了。所以,趁着现在还不坏,就要立刻发动进攻,一刻不停的打,用仇恨来积累士气,直到破城为止!
就像“给你们十分钟休息”那样,这是少爷的态度,也是他的嚣张法则:我既然说够,那就一定够,你觉得不够,就是你活够了……但说到嚣张,平心而论,少爷的认知跟身份不相配。
这道理就有点像……处罚罪人体现不了特权,但要是饶恕了他,特权的魅力不就出来了吗?不凌驾在律法和道义之上,你好意思叫特权?同样的,一个使徒世家出来的预备使徒,欺压身份权势不如自己的人,也好意思叫嚣张?
此时此刻,发生在不远处的事才是真嚣张。
联军阵列后方是后军,后军阵列后方是后勤队,后勤队阵列后方,是荆棘玫瑰的队列。
看路上那些指示牌就知道,荆棘玫瑰的宿营待遇提升了,从以前的吊车尾,变成如今的不上不下。原因不会是别的,自然是因为这支部队表现不错,这是哥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