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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书生转身望着曹景植。曹景植干涩一笑:“太好了,明天一定到问清楚究竟是谁谋害她的!”转头望向父亲吴王:“爹,时候不早了,知府大人事物繁忙,就让他回去吧,这姑娘就留在这里,料想无妨的。明天早上再来,反正这姑娘也要明才能苏醒,对吧?”
吴王点点头,道:“还是吃了晚饭在走吧?”
包拯笑了笑:“不用了。卑职还真的公务繁忙,还得回去料理。就此告辞!明早再来。”说罢,走到叶知秋面前,躬身一礼:“多谢国舅,这件案子能水落石出,全靠国舅妙手回春,究竟谁是凶手,明日就见分晓,卑职这里先谢谢国舅了!”
叶知秋急忙还礼:“包大人客气了,能协助大人查清案件,伸张正义,也是我的容幸。”
眼看着包拯他们离开了王府,曹景植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第156章天罗地网
第156章天罗地网
回到曹景植自己的院子,曹景植翻着一双死鱼眼睛,死死盯着玉面书生。玉面书生心里打了一个突,脸色苍白,道:“我真的在器械上下毒了,我向天发誓!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毒死她,真是见了鬼了,也不是那水煮的原因,我那毒药水煮是不会失效的,那么点水冲洗也没有用。不知道怎么样回事。”那个猥琐男小声道:“说不定已经死了,四爷故意这么说来着。好掩饰他治死了人。”“不可能,”胖子还是乐呵呵的,“送来的时候就说了,已经宣告没治,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四爷没有必要掩饰什么,本来就不可能救活的。”“为什么偏偏就救活了?”曹景植怒道,盯着玉面书生:“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你自然动手还是我帮你?”此言一出,刀疤脸等三人立即玉面书生团团围住,盯着他,玉面书生打了个哆嗦,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少爷饶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将功赎罪!”“赎罪?那女子明天就苏醒了,老子给你机会,谁***给老子机会?”“我今天晚上就去把那女子杀了!这一次再不成功,我立即自尽向少爷赎罪!”“不!”曹景植断然道:“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你们四个一起去,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将那贱人给我弄死!这一次谁再失手,我绝不饶恕!”四人急忙躬身领命。曹景植盯着玉面书生:“不过,你失手一次,得有个交代,你是右手使家伙吧,就先取你两根手指头,以示警告。”玉面书生脸色苍白,望着曹景植,又看了看围着他的三人,一咬牙,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寒光一闪,两根手指被一刀削断!当啷一声,匕首掉在地上,玉面书生痛得差点昏死过去,他也硬是咬牙一声不吭。任凭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曹景植面无表情环视一圈:“本少爷从来赏罚分明,立了功,少爷有奖,犯了错,必须受罚,这一次关系重大,失手,少爷就可能掉脑袋,所以处罚自然就重,若不是今晚还要用他,就取了他的小命!你们服不服?”四人躬身道:“少爷赏罚分明,我等口服心服。”“那好,今夜三更动手!”四人急忙答应。刀疤脸低声道:“少爷,要是遇到旁人在场,怎么办?”“不管是谁,一并干掉!”曹景植狞笑着,“便是老四在,照杀!”曹景植心里狠狠道:“对不起了,老四,你救过我的命,但是,如果你要挡路,我只能要你的命,不然,我的命可就没有了,你就送佛送到西吧!”他们在屋子里说着,却不知道房顶悄无声息地伏着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把他们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三更。四条人影出现在叶知秋住房卧室四周的房顶上。四顾无人,其中两人轻巧地翻身下了屋顶,贴着墙跟快速来到门口,左右看看无人,用手指沾湿了口水,轻轻捅破窗户纸,往里一瞧。只见白日里那张床还在那里,上面躺着一个女子,长发披散在床头,盖着被子,屋里灯光昏暗,看不清脸。捅破窗户这人,正是玉面书生,掏出匕首,轻轻拨开门闩,望了对面刀疤脸一眼,对方点点头,玉面书生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径直走了过去。这一次,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所以,他要当面把毒药倒进她的嘴里,然后亲手把她活活掐死!于是,他从怀里摸出毒药,走到床边,望向那床上躺着的女子,正努力想在昏暗中看清楚是不是要杀的人。便在这时,他感到腰眼一麻,全身无力,低头一瞧,只见一只纤纤细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被子下探出,悄无声息地戳中了他的腰眼。接着,床上那人睁开了眼,瞧着他,轻巧地从他手里取过了那一小瓶毒药。与此同时,门口望风的刀疤脸突然感到身后一股杀气,头发都立了起来,猛转身,便看见几步远的廊下,站着两个黑衣人,成犄角之势,手中兵刃寒光闪闪。目光如电盯着他。一个是四国舅新收的日本虾夷男仆,另一个,却是知府包拯随身护卫,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刀疤脸一颗心沉到了底,那个日本虾夷男人武功如何他不知道,但是御猫展昭的大名他是如雷贯耳的。自忖不是对手,更不用说以一敌二了。而且,这两人明明能暗中偷袭,却没有,一方面明人不作暗事,另一方面,也显示出对自身武功的强大自信。中了埋伏!他想也不想,甚至顾不上看一眼屋里玉面书生如何,立即纵身跃起,抓住走廊上横梁,翻身上了房顶,便要往院子外跑。可是他刚一抬脚,就傻眼了,他的前边,展昭和虾夷人已经站在那里,依旧成犄角之势,堵住了去路,冷冷盯着他。这时,耳边传来厮杀之声,他眼角一扫,便看见屋顶望风的萎缩男和笑脸胖子,已经跟人斗上了。都是以一敌二!刀疤脸眼见两个帮手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转眼就要被制服,不敢再拖延,否则那边空出手来,就更别指望了。刀疤脸正要提刀冲向虾夷人,眼角突然一瞟,看见房屋下面天井里,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知府包拯!刀疤脸大喜,心想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扬手一撒,叫了一声:“看暗器!”迅即翻身条下屋顶,要抓住包拯作人质!就在他脚刚落地,只见白影一闪,脖颈咽喉处已经抵住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刃上鲜血正在嘀落!那人一袭白衫,潇洒飘逸,只是目光阴冷,如同毒蛇一般!而这时,他才感觉到,他的右手一阵剧痛,眼珠往下一瞧,只见他的持刀右手,却原来已经被那人一剑斩断!曹景植在屋里急得团团乱转,忽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人迈步走了进来,正是玉面书生。曹景植大喜,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那贱人死了没有?”玉面书生哭丧着脸,低声道:“没有……”“什么?我不是让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杀死那贱人吗?要是不杀死她,事情一暴露,我就活不成了吗?!你们怎么搞的,这么点事在家里都办不成,还指望你们干什么大事?他们三个呢?”“在这呢!”就听见屋外有人高声道,接着,从屋外涌进不少人,当先一位,正是知府包拯!刀疤脸等人,已经被木枷铁链锁上了,包拯的贴身侍卫王朝马汉等人护卫在包拯身边,旁边还有两人,一人便是展昭,另一人,就是哪位一袭白衣,目光如毒蛇,一剑斩断刀疤脸的右手,潇洒飘逸的男子,正是四品带刀护卫白玉堂!叶知秋带着雪奈和藤野,跟一对中年男女身后,这对中年男女,一脸哀伤和绝望,瞧着曹景植!却是吴王和王妃!曹景植吓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爹娘,你们怎么,怎来了?”“你这个畜生!瞧瞧你干的好事!”吴王跺脚道,“还不跪下受绑!”曹景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却原来,玉面书生在手术器械上下毒之后离开,暗中窥视的展昭出现,将有毒的器械拿走了,工匠们找不到,只好马上又赶制了一付,所以叶知秋用于手术的器械根本就没有毒。而叶知秋在给老郎中的女儿动手术的时候,因为没有麻药,到底把这女子给痛醒了,用笔写了事情经过。叶知秋这才知道,原来那二哥曹景植,就是弄死老郎中,差点把这女子也杀死的凶手!叶知秋不动声色,等包拯他们离开,曹景植也走了之后,叶知秋立即派雪奈前往曹景植住处探查。雪奈虽然武功不算很高,但是,忍者跟武士不同,他们更主要的作用是潜伏刺探消息和进行突然的暗杀。所以她潜伏在屋顶,屋里的四个高手竟然没有一个发觉。雪奈听到曹景植为了杀死这个女子,竟然不惜杀掉主人叶知秋,大惊,回来告诉了叶知秋。叶知秋面对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哥哥,没有选择,立即让雪奈前去禀报知府包拯。而知府包拯已经从曹景植让人投毒暗杀那女子,确定曹景植就是凶手,并准确地预感到曹景植今晚会动手,所以他没有走多远,静等晚上派展昭他们潜入保护,伺机抓捕曹景植。接到叶知秋的通报之后,有了他这个内应,更方便了。商定后,包拯利用天黑带人从僻静的角门进入王府,布下天罗地网。雪奈假扮老郎中的女儿,暗中偷袭制服玉面书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分别将胖子和猥琐男制服。武功最强的刀疤脸在被展昭和虾夷人藤野堵住去路之后,企图抓住包拯作为人质,被包拯的另一贴身侍卫白玉堂斩断手臂制服。包拯没有声张,请叶知秋去把吴王和王妃叫起来,禀报了这件事,二人自然不信,包拯便带着他们来见曹景植,在门外亲耳听见曹景植说了指使四人杀人的事情,这才彻底死心。
第157章又见可馨
第157章又见可馨
包拯吩咐把曹景植带走。王妃终于忍不住哀求道:“包大人,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放过他吧?”包拯躬身道:“王爷先前说了,凶手不管是谁,必须绳之以法,卑职不敢违反王爷之命,还请王妃娘娘不要让卑职和王爷为难。”吴王其实也想让包拯放过儿子,但是,被他拿话堵住了嘴,没有办法开口,只好眼睁睁看着包拯将儿子押走了。叶知秋看见吴王和王妃哭着回房去了,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做法不满,可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希望二老能理解他。好在第二天就和好了,吴王和王妃让丫鬟福红来请那去屋里说话。王妃拉着他的手,垂泪说道:“爹娘昨夜想了一夜,景植这孩子不争气,还要连你一起杀,当真咎由自取,怨不得你,昨夜我们伤心,没有理你,你别在意啊!”吴王也是一脸的歉意瞧着他。叶知秋勉强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二老。王妃和吴王互望了一眼,王妃道:“你二哥虽然咎由自取,却到底也是你的哥哥,如果你能救得了他,你愿不愿救他?”叶知秋心想,曹景植杀死了老郎中,又企图杀害他女儿,还想杀死自己,自己再是个大好人,也不能放过这样一个恶棍。他很好奇,王妃怎么会说自己有办法救这个恶棍的命呢?当下问道:“我怎么能救得了他?”一听叶知秋没有直接拒绝,王妃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道:“这一次,你传授仙方,救活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官家还没有赏赐你的,本来,官家是准备把福康公主嫁给你,算是赏赐。但是,娘已经打听到福康公主不愿意,说孙用和是杀死他弟弟的凶手,你原来是孙家的人,所以她不答应。”听到这,叶知秋心里升起一故无名火,冷冷道:“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当驸马就是当牛马,谁愿意当谁当,我没兴趣!”吴王和王妃听他竟然这么说驸马,当真又好气又好笑,王妃道:“可不能瞎说!不过,既然公主不愿意,那这件事只怕就告吹了。你原先已经要求官家赦免孙兆太医一家,已经被官家拒绝,所以,官家也不会拿这个来赏赐你。”“官家也不是断然拒绝赦免孙兆太医一家,他给了我一年证明,如果我能证明,还是会赦免的。”吴王道:“那就不是赦免,而是平反了,因为那就证明孙老太医的案子是错案了。也是谈不上赦免的问题。同时,也就更算不上赏赐了。”叶知秋点点头:“没错!”“如果是这样,那官家就还少你一个赏赐,官家已经说了,你一次立功很大,一定要重重赏赐,所以……”说到这,王妃没有往下说,盯着他瞧。叶知秋明白了,为什么吴王和王妃一个晚上就想通了,还来给自己道歉,却原来是向利用官家这个赏赐的机会,救儿子曹景植一命。既然官家不愿意赦免师父孙兆一家,只能通过证明温病不同于伤寒从而证明爷爷孙用和没有过错还彻底脱罪,叶知秋也不在乎把这个赏赐的机会给了王妃他们换取曹景植一命,但问题是,一个曹景植是的恶棍,手上至少有老郎中一条性命,还差点害死老郎中的女儿,又企图要了自己的性命,这样的恶棍,能帮着他逃脱法律正义的惩罚吗?见到叶知秋一脸为难样子,吴王忙道:“你到时候可以先提请求赦免孙兆太医一家作为赏赐,如果官家答应了,那就算了,不用再提赦免景植的事情,要是官家不答应,再提这件事,好不好?”两人显然顾及叶知秋想用个大功劳换取原来二伯父一家性命想法,所以先这么提了,免了他的担忧。但是他们不知道,叶知秋并不是因为这个才犹豫的。该怎么办,叶知秋没有想好,不过,也不好当面拒绝,还是走一步算一步,能拖就拖,最好能躲开。便点点头道:“好,如果官家要赏赐我,我会跟他说的,但是要不提这件事,那我也没办法,总不能主动提出要赏赐啊。”吴王和王妃大喜,一个劲说道那是自然。王妃又拉着叶知秋的手掉眼泪,说一些曹景植小时候的事情,说他小时候如何好,如何懂事,如何孝顺。叶知秋只好硬着头皮听着。转眼便到了春节了,身在王府,本来应该是热闹非凡的,只是,曹景植被抓之后,王府也就没有了心情过年。王妃非常的着急,她不时地代消息进皇宫女儿曹皇后,让她想办法催促官家,尽快落实给叶知秋赏赐的事情,曹皇后已经知道弟弟因为杀人,已经被包拯抓了,王妃也悄悄告诉了曹皇后,说了跟叶知秋已经商量好,用这个赏赐换取曹景植的性命,所以要尽快让官家落实。但是曹皇后从皇宫传回来的消息,却是官家目前并不打算考虑犒赏叶知秋的事情,因为已经组织了林忆、掌禹锡、和苏颂讨论了温病不同于伤寒的问题,虽然两人不认为这个判断成立,但是,相反意见也不容忽视。而这个问题关系到是否把女儿福康公主嫁给叶知秋的问题。所以官家决定延缓犒赏的问题。等前面这个问题有了结果之后,再决定如何犒赏。听到这个消息,吴王和王妃都傻眼了,而叶知秋却暗自高兴,当然,他的高兴不是因为可能娶公主,而是可以避免自己去解救那个该死的曹景植。春节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过了。春节期间,连续下来好几天的大雪,地上都是厚厚的积雪,这天,叶知秋和母亲岳氏一起去了孙家拜年。带着丫鬟碧巧和若菊,还有两个保镖雪奈和藤野兄妹。范妙菡的哮喘又犯了,不能吹凉风,所以没有出门。孙奇获得赦免之后,已经把孙家老宅院还给了他们。孙家的医馆也重新开张了。孙奇官复原职,医馆由长子、次子孙永轩和孙永辕料理。叶知秋和岳氏的到来,让已经冷清了很多的孙家老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岳氏跟大太太赵氏、姨娘施氏还有侄儿媳妇周氏、李氏拉着手又哭又笑的。孙奇和两个儿子跟叶知秋,却是长久默不作声。本来,孙奇和两个儿子对叶知秋是满心的感激,但是,一想起孙兆一人还在监狱里关押着,秋后便要问斩了,谁也没有心情说笑。叶知秋把老管家理李有才叫了过来,告诉伯父孙奇,依旧让他在孙家管理家产,把所有的田产、商铺都交给了孙奇。说这些都是孙家的,既然伯父没事了,孙家的家产自然要还给孙家。自己现在在王府,吃穿不愁,不用这些钱。孙奇很是感激,但是却说了,是老太爷说了留给叶知秋的,自然就是他的,留在这里可以,但是也只是帮着照看。分毫不取。不管叶知秋如何劝说,只是不应。叶知秋也无法,只能听他的。拜年完毕,告辞离开孙家。上了马车,叶知秋突然想到可馨,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叶知秋便跟母亲岳氏说了,还不想回去,想在京城里随便逛逛。岳氏便答应了,反正有那一对日本忍者兄妹跟着,她已经听人说了,这对兄妹武功很是了得,护卫儿子绰绰有余。叶知秋带着雪奈和藤野,另外坐了两辆马车,来到了可馨楼。站在楼下,就能听到楼上丝竹之声,隐隐还能听到可馨那绕梁三日的婉转歌喉。叶知秋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去敲门。正在这时,就听见院子里老妈子惊喜的声音:“哎呀,四少,你可来了,我们姑娘都要等疯了!快快请进!”一边说着,一边让另一个老妈子上楼去禀报姑娘。叶知秋治好的进去,坐在门厅里等着。片刻,就看见楼上下来几个文人墨客,一边赞叹着可馨的歌舞,一边连声说可惜可馨姑娘请了大夫要看病。只能走了。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接着,可馨的丫鬟听琴喜滋滋下来,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