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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酥麻蚀骨,荡魂夺魄,勾引出无数的遐想。
孟天河终于反应过来,暗吞一口口水,摇头苦笑喃喃自语道:“咳!没想到这世上还真的是有狐狸精……”
妇人耳朵很尖,孟天河虽然声音很小,却依然被她听了个真切。
只见她玉手轻掩樱口,痴莞一笑,魅惑着说道:“小官人这么爱说笑,奴家姓红,却又怎么姓狐姓狸了!”
那娇滴滴的声音,就好像美人在枕边轻吹香风一般,听的人骨头都快酥了。
孟天河眉头微微一蹙,感觉方才神魂似乎都荡了一下,心中便更加的警觉起来。
不过还是拱手说道:“这位姐姐,恕在下冒昧,深夜打扰,时方才在下在这林子里迷了路,过来只是问路的,不知这回乐陵的路要怎么走?”
那妇人转而娇媚的一笑,再次现出那荡人心魄的媚态来,细语说道:“呵呵,原来是迷路的小哥啊!我还以为是贼人来了呢,呵呵……”
说着又是一阵掩口娇笑不止,孟天河越发的感觉自己的心神不稳了起来,似乎就快要失去了对于神魂的控制,他赶紧默念一遍“清心咒”,这才稍稍好了一些。
美妇笑了半天,见他依然面色冷静,不禁有些愕然,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孟天河自然也没有发现。
收敛的笑容,美妇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天河,装模做样的赞叹着说道:“看公子这俊俏的模样,也不会是什么歹人,既然都到了门外了,公子何不进来,小女子有上好的香茶奉上,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这个……”
孟天河显然心中有些不愿,不说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有失体统,就是刚才妇人那几声笑声,都让他险些心神失守,他那里还敢在此多留呢,就要借故离开。
可就在他心里苦苦寻找借口的时候,美妇又开口说话了。
“难道公子真的害怕奴家是狐狸精不成?还是公子嫌弃寒舍粗陋,不敢入内呢?”
话语虽轻,却是充满了挑判的意味,孟天河还就怕人家这么激他,头脑一热,便忘记了那些别的心思。
“哈哈,既然大姐都不害怕在下是歹人,那我还会怕大姐真的会吃了我不成么,好,恭敬不如从命,小可就打扰了!”
说着一摆衣袖,直身就往里走。
美妇茵茵一笑,随即给他让开一条道路,等他过去了,这才轻轻的再次将大门关闭,转回身来时,眼中却忽然的闪出一抹凌厉的寒芒。
孟天河走进院子,就站在原处,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此时那美妇人关好门也走了过来,那轻摇慢摆的姿态,好似柳絮摇曳,更显娇媚风流,不时的眼光轻瞥,朱唇轻咬,娇滴滴的真似个狐狸精一般。
孟天河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去看她,
“呦!公子怎么还站在这里啊,来,随我屋中说话……”
说着又是一扭腰肢,转身引着孟天河向屋内而去。
孟天河感觉自己似乎是中了什么邪法,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是痴痴的跟在她身后,连“清心咒”都想不起来念了。
“红姨,你就放过他吧!……”
一声轻柔的声音忽然传来,孟天河心中忽然为之一荡,心神立刻清醒了过来,赶紧念动口诀,这才稳住了心神。
此时,不知从何处突然走出一个白衣少女,孟天河一见之下,感觉十分的眼熟,可又一时的想不起到底是谁。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这里不用你管!”
红衣美妇显然有些恼怒,再也不掩饰下去,立即放出磅礴的气势,将孟天河笼罩其中。
孟天河暗道一声不妙,就待要反抗,可是对方的修为显然明显高出了他太多太多,让几乎是连动一下手指的能力都没有了。
“还想反抗,就你这点修为,也想在老娘手下偷生,做梦吧!”
此时红衣美妇早已没有了方才那种,娇媚风流的模样,虽然面容依旧美丽无双,可神情却是冰冷深寒,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
“红姨,算我求你了还不行么,说到底这也只是我的事,我都不想杀他了,你就放过他吧……”
少女几乎带着哭腔的哀求着。
而在一旁动弹不得的孟天河,却是听得一头的雾水,不禁插口问道:“前辈如果想杀我,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在下属实不知何时得罪过您,和这位姑娘,能不能先告诉在下究竟是何原因,二位要杀我?”
还不等美妇说话,白衣女子却走到他的面前,一双清澈乌黑的美眸死死的盯着他,眼神之中,似是充满了仇恨、怨毒,却还带着一丝情意绵绵的意味。
“你不记得我了么?你仔细看看……”
孟天河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在乐陵城救过的那个少女,而且,她在临走这时还莫名其妙的打过自己一掌。
这就更让他心中狐疑起来了,自己明明是救过对方,可她为什么要说和自己有仇呢,自己似乎以前并不认识她吧!
然而,没有人给他解释这个,少女见他已经认出了自己,便粲然一笑,神情略带迷乱着说道:“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你曾经对我做过些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你已经还过了!”
那双凄美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伤怀凄绝。
孟天河不觉心中微微一颤,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伤害到了这个女孩,不过他知道,自己一定伤得人家很深、很疼。
“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里,究竟为何要说出这句话,也许他只是要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少女,也许他在潜意识里也是认为自己的确是伤害过她……
少女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他,许久之后,粲然一笑,“有这句话就够了……”
就在此时,却听见身后美妇咯咯的笑了起来,二人不禁错愕的转头看去。
只见她娇躯摆动、花枝烂颤,纤细的蛮腰险些折断。
孟天河此时再见到她那副娇媚的模样,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那种荡神摇魂的感觉,反而是多出了一丝恐惧,不禁眉毛一蹙,心中瞬间一片冰冷。
白衣少女却是满眼疑惑的看向美妇,掩抑不住心中的忐忑,赶紧闪身将孟天河护在了身后。
妇人突然停止了笑声,扭动着腰肢缓缓的向着他们走了过来,虽是她笑死桃花,可看在二人的眼中,俨然仍是煞气凛然,迫撼人心。
“丝月,即使是以后被你记恨,我今天也不得不充当这一会恶人,我不能让他真的成长为你的心魔,恨总比爱要好受一些!”
少女心头猛的一颤,想也不想的转身就扑在了孟天河的身上,凄厉的叫道:“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孟天河被少女扑倒在地上,在倒下的那一霎那,他看见了少妇手中亮起了一团耀目的赤红火焰,火焰映照着那张绝美的面容有种别样的恐怖感觉。
火焰从少妇的手中轻巧的打出,在孟天河的眼中不断的逐渐放大,他可以感觉到其中的磅礴无匹的能量波动,此刻他知道他已经是必死无疑。
妖异的赤色火焰划着诡异的弧度,绕过他身前的白衣少女,闪耀着艳丽的红光,拖着绚丽的光带迅速的接近……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出路
就在赤红妖异的火焰即将打在孟天河身上的一刹那,忽然一道炽烈的金光一闪。
嘭——
火焰狠狠的击在地上,青石地面立刻化为粉末,湮灭,所有的一切都立即湮灭,化成一阵青烟,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而孟天河和白衣女子却消失不见。
本来一击必杀,却意外的让对方逃脱,红衣美妇,顿时一惊,她倒不是可惜自己的这一击,她担心对方会趁机拐跑那白衣少女,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可是无法回去交代的。
孟天河在情急之下,是进入了星界之中,随之进来的还有白衣少女。
而白衣少女霎那之间的变化,显然十分的震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孟天河就这么轻易的躲过了红姨的赤炎攻击。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红姨的赤炎在族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就是族中的那些长老也都对她忌惮万分,而此番竟然对孟天河无效,这不得不让她从新审视这个少年。
“魁!快出来,我们要跑路了,快给我想办法!”
此时孟大少再顾不得少女的反映,直接扯起脖子一声大喊。
魁的身影立即闪现而出,这是他的职责,即使是有再重要的事情,对于界主的召唤,也是必须及时响应的。
此时的魁其实就很不爽,他方才炼制飞船正处在关键的时候,突然被孟天河这么粗暴的打断了,那里还会有好脸色给他看。
“不要每一次被人追杀都跑到这里来好不好,就算进来了,你找个地方好好眯着不行啊,非要扯着脖子乱喊什么,你tm叫魂呢……”
不等孟天河说话,魁上来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狠骂,听得旁边的白衣少女一阵的皱眉,“这人怎么这么的粗俗,这到底是那里啊,该不会是我们已经死了吧,这个就是地府的小鬼,嗯,越看越像,你看他脚不沾地,飘在空中,不是鬼死什么……”
魁也发现了少女在看他,对于孟天河接二连三的往这里拉美女的行为,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轻瞥了少女一眼,便直接无视了。
“大哥,先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等逃过此劫,我让你骂个痛快,我一定给你弄来好多好多的材料,你可以随便的炼制法宝……”
孟大少不得不许以重利来引诱魁就范,魁也是真没出息,一听到有好处拿,立刻便来了精神。
“现在什么情况?你总得先告诉我吧!”
魁抱着肩膀很有一番高人的style,竖起一根手指问起了情况。
孟大少的心里面简直都要开锅了,他还不清楚追杀他的那个女人究竟能不能发现星界的存在,如果被人家端了老窝的话,那他这辈子武功也就练废了,除了白衣少女,所有的人都难逃一死。
随着孟天河的讲述,魁的眉毛也越皱越深,直到最后直接挽成了一个大噶哒,那副苦逼的模样,比起孟大少来也好不了多少。
低头思考了一会,魁开始一点点的分析了起来,“首先,你不必担心此刻的安全,即使对方是化神以上的修士,也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所以我们此刻应该很安全……”
听到这,孟天河心里一颗石头终于放下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再次紧张了起来。
“可是,小白还没有找到呢,万一被那个老妖怪抓到了怎么办,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会被吃掉的……”
想到此处,原本十分担忧的脸色转而又带上了一抹愠怒,低声狠狠的骂道:“被人吃了也活该,谁叫它随便乱跑,追都追不回来……”
忽然又再次变得忧虑,抬头看向魁,“它应该不会被老妖怪抓到吧,毕竟我的神识并没有发现它在附近啊……应该不会,嗯……”
白衣少女看着他那纠结忧虑的复杂模样,不禁心中暖意更盛,“虽然,不知道哪里又出来了一个小白,可看他那担心的样子……”
孟大少完全是在一个人自说自话,魁也不再理会它,接着往下分析。
“还有,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杀你,你不觉得这很怪异么,你们从来没有见过面,难道她是在妒忌你长得帅?”
话虽是对着孟大少说的,可魁的眼神却是瞥向了白衣少女,目中隐现一抹寒芒,略显凌厉。
“可能是吧……”
孟天河没心没肺的看着天花板还真的认真的开始考虑这个可能性,看得魁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抽他一顿。
少女此时不得不说话了,她缓步走到孟天河的跟前,犹豫了好久,终于白光一闪,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只小白猫,静静的站在孟天河的面前,抬着小脑袋,看着孟天河。
孟天河立刻被这诡异的一幕弄得傻了,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的呢喃道:“小……小白……你是小白?……不对,肯定是你变化了来安稳我的是不是!?”
他先是震惊,继而神情再次变得委顿了起来,好不掩饰心中的失落。
可是魁的目光何等的老辣,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可是孟大少早早的就下了定论,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
嘭——
小白猫再次化为了少女,而此刻少女的脸上却是一种无奈的表情,轻叹了一声,不再去纠缠自己身份的问题,转而说道:“红姨是我族中派来保护我的,这次我跑出来玩,被她发现了,所以就追到这里来,要捉我回去,没想到遇到了你,她说你是我的心魔,如果不杀了你,会影响我以后的修为进境,所以……”
“心魔!老子怎么就变成了你的心魔了……天哪!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就变成了心魔了,天理何在啊……”
孟大少此刻真的感觉是欲哭无泪啊,他还不完全了解到底心魔是个什么玩意。
“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属于那个种族么?”
魁似乎总能抓到事情的关键,一针见血的问道。
少女显然十分的为难,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抱歉!这个我真的不方便透漏,也许,将来不用你们问,我也会主动告诉你们的,可是,绝不是现在……”
孟大少再一次出来搅合,一脸愤慨的对着魁叫嚷道:“对啊,你怎么能随便的打听人家女孩子家里的情况呢,这是很不礼貌的!而且……你不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么?”
魁虽然很不满孟大少这么乱搅和,可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说一千道一万,逃命才是最关键的。
“对了,你是行家,你知不知道,星界能不能移动?如果可以移动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行家,究竟又是个什么行家,是跑路的行家么?
“算了,不跟这个白痴一般见识,太废脑细胞!”
魁收拾心境,开始解释起来。
“首先你要清楚一点,这里并不是一件你随身携带的空间法宝,它是真正的一界,虽然它还只是处在萌芽期,不过它本质上仍然是和灵界一样的一个世界。
“而你之所以可以随意的进出这里,那是因为你掌管着连接这里的通道,因为你是这里的界主。
“所以,它是不可能随意移动的!”
其实,即使魁不说,孟天河也没指望星界真的可能会移动,他也只是试探着问那么一句而已,并没有真的抱什么很大的希望,此刻,听魁一解释,随即又问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既然,你说我掌管着这里的通道,那我可不可以改变通道的位置呢?”
魁被他问得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到,低头沉思了片刻,终于缓缓的勉强点了点头,“原则上说……应该可以……”
不等他说完,孟大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唔奥一声直接绷得老高,不过魁紧接着一盆凉水浇了过来。
“不过……由于你的修为太低,星界又没有成长起来,所以……”
听到这,孟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不满的喊道:“你怎么说话大喘气呢,你这是想玩死老子啊……”
“谁叫你那么激动了,人家表情丰富一点不需要时间啊!”魁奋起抗争。
“好吧!你继续说,我到底能不能转移通道入口,这次你给我一口气说明白了,听到了没有!”
魁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还不到练气期二层,就这修为,估计对星界的掌控能力也就那么一点点,不过幸好你现在已经开启了六界了,而且你的神魂又格外的强大,所以说不定,你还真的可能成功的移动通道的入口……
“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你转移的位置会有多精确,说不定你会直接把通道移到人家厕所里也说不一定,又或者,你根本就只移动了一点点位置,这其实都取决于你!”
孟天河听完就是一蹦,再次吼叫了起来,“md!那不是很危险!掉厕所里还好说,万一掉进人家炒菜的锅里,那不直接死翘翘了!”
少女不禁一脸的黑线,“他们脑袋里到底在想的都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 误解
而就在他们正在激烈的讨论这如何逃离这里的时候,外界的红衣美妇却是快要疯了。
如果她真的将小公主弄丢了,她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即使是将她千刀万剐了,也难以赎回她所犯下的罪责。
红衣美妇就像疯了一样的,开始在方圆万里范围内寻找起来,作为修了千年的元婴期天妖,她神识的笼罩范围已经可以覆盖这附近万里方圆。
忽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焦急的表情瞬间转变为惊喜,嘭的一声,身体立即化为一道惊虹,爆射而去,漆黑的夜空中,瞬时划过一道耀目的流星,消失在远方。
少妇的速度迅捷无比,只是瞬息之间已经到了千里之外,在一处山崖上缓缓的落下。
在她面前的断崖边缘,一只雪白的小猫,正一脸惊惧的看着突然从天而将的红衣美妇,嘴里还犹自叼着一只比它个头还要大的黄鼬小兽。
“咳!幸好你没被那小子真的掳走,红姨可是被你吓死了……”
说着便缓缓的走进小白猫,想要将它抱起来。
然而小白猫显然对她十分的恐惧,身子涩涩的开始向后退去,然后忽然身子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