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岛津家的来使沉默了很久,虽然很想同张海等人翻脸摊牌,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放弃硫球列岛,是我家家主很难答应的,不过事在人为,这次回去,我会尽一切力量去劝说家主不要触怒新朝上国。”
说着这些的时候,来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我听说新朝大军一向主张兵贵精不贵多,如果能够出口一些精良的兵甲火器,在派遣一些使者来指导我的军备,改善我们队伍的战斗力,那么我们需要维持的军备规模就不需要以前那样庞大了,也可以在不涉足硫球的情况下减轻各地的负担,要是有这个条件,说不定能够说动我家家主。”
张海听后已经知道了来使的大致打算乃至岛津家的大致态度:不仅仅不想放弃硫球,还打算从新朝引进新的军事体系加强自身的范围。
如果说在是否于年内对外出兵的问题上张海一直持有些犹豫的态度,那么此时此刻已经初步决定要采取行动了。
很显然:岛津家的态度已经说明:不论新朝有没有大规模的军事动作,日本列岛上不少看的到东亚大陆上事物的人物都已经已经再做这种打算了。对日本的征讨不会是一个小规模的动作,必然如去年那样大举出兵,至少也是轮番出兵,说不定要自家亲征都不是不可能。但是战争的收益同样会是巨大的,甚至不会比去年的北征要小。而且在有能力掌握制海权的情况下战争的主动权完全在自己一边,出兵的花消虽然不小,但有可能获得的利益极有可能更大。而且如果新朝最初的行动仅仅局限于收复硫球列岛,也不太可能引起日本国内太大的震动。
由此,张海又想思考了对待周遍各国的态度问题。中国化传统讲究与人为善,在某些方面似乎与普世主义者类似,根本磨不开面子像近代的日本,纳粹德国,沙俄,又或者蒙古帝国一样以帝国主义者的姿态对待周边各国。这一方面是传统国家对内思想与政治上的要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传统王朝的军事能力确实有限,在防备北方威胁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多少剩余的机动兵力能够用于对外干涉所至,还有对于大海的过于恐惧,乃至视海路为畏路途。这些因素对于新朝政权来说暂时都并不存在。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如果不能时常保持对外的战事乃至干涉行动,张海甚至有些怀疑新军主力部队是否能够始终的保持之前那种紧迫感和积极训练备战态度。如今新朝主力部队八个步兵旅的主要假想敌没有了传统王朝那些关外对手,可以说只剩下国内有可能造反叛乱的武装了。
按照刘洪涛等人传来的消息还有内情等方面传来的消息,全国大规模的战事仅仅结束还不到三个月,队伍抵达京城还没有多久,五天的假期之后不少部队的纪律与训练管理都有所松懈。如果不适当的动用体罚,甚至基本的考核与训练都难以进行,新兵还好说,尤其是其中的一些老兵和骨干。
队伍的战备觉悟有所降低,是张海在决定给官兵们放假,并且在决定让不少军官成婚的时候就早已预料的,可还是没有想到主力部队中的老兵与骨干会到了不体罚就难以像以前那样遵守军营中一些日常规矩及考评训练的程度。
这些因素,也促使张海决定在开国之初就出兵海外。
最终张海在沉默思考了很久后对岛津家的来使最后说道:“去年夏季闽地粤地的海主们虽然遭到了重创,但海上也未必太平。回去的时候乘新朝水师的船队先在硫球歇脚,为了确保安全,怎么也得有数艘巨船百余艘海船万儿八千军兵的规模才安全。”
岛津家的使臣没有想到张海的转折这么突然,从一开始有的谈,一下就让整个萨摩番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558章 出兵决断(二)
岛津家的来使并不确定张海这些话仅仅是试探还是决定,于是思考片刻后也郑重的问道:“仅仅是护送,还是打算在硫球驻军?我想天朝上国自古以来从来没有驻军藩国的习惯?”
即在心中做了出并开战的打算,张海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隐晦的了,反正主动权在自己一边:“新朝的新字就是过去没有的,现在都可能有了。以前的中原王朝始终面临北方的隐患,因此才对周边的很多事情尽可能的睁一直眼闭一眼,而如今,就要算算汉武以来的总帐了。更别说还没有对三十年前的某场战争做彻底清算的你们。这里可以事先通个气:如果在硫球岛上发现了不明的武装和人员,这此随你们一起去的大军会将其就地消灭的。”
岛津家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不在打算维持那种类似朝鲜来使一般的恭敬态度,而是郑重严肃的说道:“东瀛以武立国,在职武士四十万,自三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之后对于天朝上国多少是有些敬重的,对于武功赫赫的新朝政权就更是如此。不过就算是新朝武功之强盛甚于那大元忽必烈又如何?要在海上千里之外同一个拥兵百万,人口两千万并且建立了统一政权的不小国家为敌,绝非智者所为。另外要知道:我家对于硫求的占领不是擅自的行动,硫求国主十余年前亲自就在江户住过不少日子”
张海毫不隐晦的说道:“如果你们真能够养百万大军,这就更值得出兵试试看了。败了或者失利,当年的大元也没有因此而亡。要是胜了,我用顶多用数万人短期的征战费用就可以获得长期每年可以供养百万大军的养兵费,这对于减轻两国平民百姓的负担意义都是极大的,如果各大名人口因此减少很多,乡村里的负担也会减轻嘛。”
岛津家的来使听到这样的话,似是认真的说道:“平川野战,装备精良精悍无畏的一方就是以几千人到万人战胜几十万到百万大军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人数少并且处于劣势的一方往往心更齐,胆更勇,决心更大。而军力表面占优的一方又往往有各种懈怠并且指挥还不灵,士气是胜败的决定性因素。可是要是攻城拔寨,尤其是并非中华城池那样纯军事性的堡垒,我真不知道数万人如何有把握战胜百万之众。即便是各个击破,又如何能承受这当中的消耗,更别说当年大元征日时的神风了,你们的天帝不过是传说,我们的天帝可是在现实中发威过。”
张海没有没有急于争吵的意思,而是耐心的听人把话讲完,之后也似是若有思考的说道:“如果德川家没有全面开战的意思,我也不会轻易的效仿蒙元时的做法。不过硫球的事情上,没有转换的余地。你国的‘百万大军’要是打算跨海来夺,那我会奉陪。”
岛津家的来使并没有放弃,他还是打算劝劝这个强势的君主放弃大战的打算,可在硫球的问题上终究找不出能够说的过去可以自持的借口。岛津来使返回会同馆的硫球馆的时候,独立近卫部队的战士们早已轮班将这里“守护”起来了,这时代没有后来使馆主权的规矩,最初的时候谁也没有觉得有些异常。可当德川家的来使前来拜访的时候发现始终有外人在场,也觉察出多少有些不妥,不过还没有人想到张海的决心下达的这样迅速。
在朝鲜日本硫球三国使团之后,张海又看了看“大越国”那两家的“老朋友”,此时张海的心意已经有所改变,那就是新朝立朝之初,也不见的就要避免海外用兵。
阮福源见到张海的时候有些忧虑的说道:“我和郑家家主离开都城已经接近一年的时间了,虽然我们两家的权利在这之前还算巩固,有什么变故回去以后也能处理。可是如果今年夏天不能在一年之内返回,国内的变故很可能就是我们难以把握的了。”
张海以前有利用这两家控制越南的意思,就像19世纪中期英国正式吞并印度以前的对印度的控制一样,不过如今却没有了太多的顾虑:“这一点你们放心好了,新朝去年的时候还没有摆平国内的强敌就有能力请你们过来,今后自然有能力安安稳稳送你们回去掌控局势,不要说一年,就是两年三年也不是问题,你们也无需担心自己的家人,我早有最后通牒送了过去,我想我新朝大军经过去年夏天和春节前后的一些事情,在你们那里应该还是有些威名的。”
阮福源这些日子以来对张海的性情也有一些摸棱两可的了解,在印象中张海是个喜欢心直口快直来直去的人,因此也就没有再说太多拐弯的话:“圣主这次请我这个年已花甲的人来,而没有请郑家家主来,今后对于我国的态度是不是要恢复汉武时的辖地直接控制北越?”
张海直言不讳的回到:“你们力量比北边弱小,但其实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离西人的势力范围太近,又与西人多有勾结,对于你国,就算没有改土归流的打算,也是不会放弃对你国的控制的。”
听到这些话,阮福源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张海既然这样说,那年内回国的愿望恐怕只是一厢情愿了。
南洋和西域等地也有一些国家的来使,这些国家并不是近期新朝所要针对的目标,张海也就没有觉得有单独召见的必要,而是让李峰暂时处理这些国家的来使及贸易往来的相关事情,并在会同馆过场一般的召见了这些国的使团。
而在召见各国使团后的当晚,张海没有回到宫城西院,而是直接在宫城内的会议场所召集了南京城附近各个步兵旅,独立热气球航空单位及独立炮兵单位乃至负责水上力量的周松等人还有兵工单位的负责人进行了一次中高级别军官层的全体军事会议。
第559章 出兵决断(三)
新军主力部队二十五个营群以及八个旅群的军事主官即便不是张海的核心弟子也是当年的学塾弟子,经过起兵这几年,也比较习惯了有话直说的氛围环境。
见到除了各旅营的军事主官都到齐,甚至负责水师和兵工方面的也都到齐了,又是刚刚接见各国使团之后,不少人都大致猜测到了可能的用兵方向,但还是并不确定。
“向西边打还是东边?又或者南边?”刘洪涛问道。
在这样的宫内会议上,张海也没有做过多的隐瞒:“可能的内乱,征日,征朝,都有可能是我们今年年内的作战任务,各旅的战备不能放松。但重点,是今年秋冬季节对日战备。而高海亮的第七步兵旅还有王永的第八步兵旅六个营战斗群马上就要做好出征的准备,月内就要准备出发,不要拖到台风的季节。今年秋季征战季节,我们视情况对江户一代的日本心腹地带以两个步兵旅及独立近卫部队主力展开一突击行动,看看日人抵抗力量的强弱。”
如同中国舟山以南不少地方一样,日本沿海临近地区的海况也只有在春季或秋季尚好,要跨海出兵最稳妥的选择也是春秋两季,不过即便如此,队伍的海训依然是张海所重视的。
“只有最多十天的时间,你们两个旅能不能做好战备及跨海适应训练?而且是面对陌生的敌人,陌生的环境?”张海向王永及高海量询问道。
第七旅和第八旅在去年的南征北战中没有劳到什么大仗可打,一直在战备,也就是年初的时候才参加了从南路对西南残明势力的作战,可没有想到战局却是摧枯拉朽一般,队伍所得的勋章乃至所立的功劳远远不如其他六个主力旅,听到张海这样问,高海量与王永信心十足的说:“春秋季节海浪不算大,队伍去年又进行了不少水训和海训,还走水路远征过,仅仅是恢复性海训十天的时间足够了。至于岛上的敌人,我也曾经听师傅讲过,硫球国当年不过被三千日兵征服,整个硫球及岛上的日人不会超过万人,这些月以来队伍的火力也大为改善,就是碰上我们的一个营战斗群,也没有拿不下的道理,更别说我们这次两个旅群的力量。就是出征江户其实也够了。”
张海还是对第七旅和第八旅的战斗力有些不放心,说到:“全军二十九万管七万多件燧发排枪,近三成可以配属给你们,每个步兵可以实现全燧发排枪化,每个步兵携带五件二十管随时填装好弹药的燧发排枪,另外独立重炮团乃至一个航空热气球大队也加强给你们,每门炮配三个基数的炮弹,还有火药及炸药以及粮食,不影响预定船队航行安全的情况下能带多少带多少。海上攻岛作战不同于去年我们的内陆战,作战纵深不大,从船到纵深的补给线也不长,不要吝啬使用火力,如果战事不是很顺利,我们有的是条件可以往返再打。”张海对周松叮嘱到:“
平均每个步兵五支四管燧发排枪,加上两个旅就能获得独立重炮团的支持乃至几乎不受限制的炮兵弹药,这些条件几乎可以让整个部队的火力较去年北征的时候加强为原来的两倍,按照北征时队伍表现出的战斗力几乎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歼灭三万人规模的骑兵了,但是因为跨海登陆作战中的种种不确定性的意外,乃至硫球列岛的地理条件张海的印象里这样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只不过风险小到可以接受罢了。
谈到硫球,就不得不涉及到对硫球当地的政策,张海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有了自己的态度,只是想看看弟子们在这个问题上是不是还受传统儒家理念那一套的束缚,于是问道:“硫球当地的国王还有民众,大户怎样处理?”
张海等人同弟子们的会上大家一向习惯知无不言,可张海这样问起的时候却一时之间没有人回答,直到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有第八旅的一位营长说道:“我们这次出兵的目的既然是驱逐倭寇对于硫球的入侵干涉,那么自然应该公平的对待那里的居民秋毫无犯,国内以前在征战中吃大户的方略也未必合适。”
还有的人主张仿效日人的做法,或者明时对西南夷的做法:让他们的首领派遣人质过来,禁武,外加实际的军事控制,这些就足够了。
张海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你们说的这些,还是受到孔儒思想影响下的产物,试问如果换做是日人又或者当年的蒙元拥有同我们如今一样的实力,会怎样做?会有形式上的顾虑么?”
“不会”不少弟子底着声音回答道。
张海继续说道:“硫球人丁财富不过我国一上县而已,那里的利益的确并不多,可它是我们控制日本列岛乃至台湾等地的重要出发地和重要军力囤积地,这样的地方我们的做法是直接吞并改土归流,不要让这个列岛在今天以未来流下任何隐患。你们去了那里,当然同我们在国内战争中的做法没有区别:清理其中的上层并给予下层足够的利益,硫球国王乃至其整个王室要押送回京。当然,在这些之前首先要做的是清理那里的日人,在化和经济上,我不介意不仅无所得每年出十几万石的粮食或银两改善那里民众的生活和教育,但要在一代人的时间里让那里的人懂得同我们队伍最近的“普通话”,并且民众也熟识汉”张海想了明治时代的日本对硫球的态度:近代的日本显然并不满足对于这一岛屿的“傀儡控制”,而是直接将日本人移民硫球,并把硫球本土的大部分人移民到日本本土,做到对这一地区的“永无后患”,即便在近代百年后也能让硫球当地的独立势力不成气候,牢固的实际控制在日本手中。当然,这些事情对于如今的新朝不急于今年,但终归是要将硫球纳入本土的。
第560章 征日攻略
出征费用乃至后勤的明细规划不是这种会议上要讨论的主要话题,不过张海还是向负责兵工生产几个部门的代表,尤其是负责枪铳生产并协助柳香工作的一名核心弟子安亮说道:“近年海外攻略的任务即已明确,那么兵工体系的任务也要有变了,民用铁器转产将不再是我们的重点,重点是生产新式线膛枪铳乃至弹药。如果我们现有的枪铳兵工体系内全部合格人力在半年周期内能完成三个步兵营所需枪铳及弹药的生产么?新扩充的学徒能不能按照我们的要求负责线膛枪管的生产?”
安亮认真的回道:“按照师傅的要求,精钢枪管上用勾刀拉膛线这样的活进度要求虽然不大,却也不是一般的学徒能从事的。我们只能在原有的兵工人才中挑选出三千人左右来做这事。不过枪弹的加工难度没有那么高,只是严格要求精度的情况下要费不少的工时而已,加上澳门等地获得的工匠还有炮厂的工匠乃至选拔而来的工人,大概能有三千人左右在态度上适合做这件事。如果人力主要集中在新枪铳及新子弹的生产上面,这半年大概可以有一万三千人负责枪弹生产,加上工人熟练度相比去年的提高,要求不降低的情况下半年内完成一千六百支线膛枪及十八万发子弹不是问题。这样每个新选入的战士完全可以在接受五十次射击的训练后还拥有五十发左右的子弹用于实战了。”
张海其实知道对于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米涅弹线膛枪来说,在现有的条件下进行生产的要求有多么高,对工人责任心乃至质量管理的要求更是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就算是在当代中国,质量标准一认真要求,不少人就似乎觉得是别人在没事找事。因此关心的询问道:“我们的标准定的这么严苛,工人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