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除了治安战战事的头一个月在新军堡垒政策和囚笼政策的逐步完善下占领区的抵抗活动逐渐减少之外,到了旧历十月冬季来临后各处的暴动与抵抗始终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线上,却不曾真正的被消灭过。
而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日本本岛乃至其他地方上更为详细的战报也逐渐传了过来,六个步兵旅群的部队在海上力量的配合下经过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也基本巩固了各地的核心人员密集区,但是在九州以外的地方。或许是残敌的活动空间更大,也或许是关东一带的整体民风比九州更为强悍,占领区的抵抗活动减缓下来的速度也要慢的多。
“日本列岛的战争潜力的确超出我们当年的想象,现在看起来:整个列岛竟然是一个不逊色满蒙的大国。他们的战斗力相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满人等虽然较弱,但却有着庞大的动员力和潜力。这一个月来,为了征服整个列岛,我军牺牲竟然有五千人之多,伤亡超过一万三千人,占先后五万左右投入兵力的四分之一左右。仅仅这两个月以来的治安清剿作战就有三千五百余人减员性负伤,超过千余人战死或病死,两处排规模的堡垒曾经被攻破过,五次分队规模的被歼灭战,敌方百人以上的袭击上千次。有兵器武备缴获的斩首却仅仅只有七万两千左右”第二旅参谋处负责的人向刘洪涛报告说道。
这个总数压力无疑是沉重的,如果按这个速度,每年驻日部队就要承受四分之一左右的总伤亡了,这会对部队的士气构成严重影响,也将大幅度的增加战争成本,好在残敌也在这两个月的交锋中损失不小,抵抗的列度随着新军治安战经验的提高和统治的逐步严密在减少。
刘洪涛却没有把思考的重点放在这里,而是问道:“第二个月九州一带的治安战情况如何?”
“第二个月第二旅只战死十一人,伤亡三十余人,病死三人。斩首和俘虏有装备的敌人大概在九百人左右。敌军在吃了不少的危险和亏以后大规模的袭击已经少见了。”参谋处的副官回答道。
刘洪涛在新中默算了一下,并同自己的猜测做了一个对比:虽然本岛上的残敌还很活跃,但是经过一定时间的交战敌人的抵抗势力必然削弱到一定的水平线以下。以日本列岛人口近两千万计:每年新成年的男丁在二十万左右,这些人中哪怕有一半是抵抗武装的核心兵源并且意志坚决,可以承受半数伤亡,那么抵抗武装每年伤亡承受力就是四万左右。只要能确保占领军对游击队拥有一比二十左右的伤亡比,就可以将占领军每年的伤亡控制在两千人以下,死亡控制在六百人以下。每年千分之十几的死亡率,这对于中原北方的不少矿工或者危险工种作业人员来说不过是可以长期干下去的正常死亡率而已。
而军队不同于那些长年的矿工,每轮就是承受四五年占领区的风险,也完全可以接受,比在煤矿之类工作几年收入高风险也略低。这样考虑起来,整个日本列岛治安战的前景很显然就乐观了不少。
不过,刘洪涛还是觉得之前确定下来的政策某些方面有些不妥,准备起草一封向南京师傅那里的一封回信了。
第660章 文教税赋
南方的冬天格外阴冷,除了寒冬腊月以外竟毫不逊色于北方的初冬。随着天气的转寒,宫内的碳火供应也多了起来。南京的皇城规模不小,不过张海可不打算每年花上过去北京城那样规模的碳火钱给所有宫殿都供暖。如今皇城中人数最多的不是宫女太监,而是直属兵工厂的员工,此外就是驻扎在宫内的护卫。当然还有直接就位于皇城内的国库与户部,张海及其亲随们的住所则主要是西院、南院。不过即便算上这些,整个皇城供暖的需求也比正常情况寻常降低了三分之二,全年不过过去的北京宫城十分之一左右的取暖。在宫女衣食住用等多方面的花费就更少了。
不过在整个宫廷花费大幅度减少的情况下,用在张海乃至身边并不算多的人员身上的花费却可以有限的集中起来。初动寒冷的岁月里,在碳房烧开的热水通过铁管布置到各个房间里,即最大限度的降低了碳气带来的危险又使整个屋子内因为不会聚集太多的二氧化碳而显得温暖如夏。
张海及其身边的人日常的穿着也随意起来,张海有的时候甚至只穿裤衩行走于西院乃至院中的地下澡堂。
西院的地下澡堂算不上是完全意义上的地下,而是挖坑用砖瓷和被覆休憩而成,最大限度的降低了工程量的同时,在烧水方面却没有必要像过去那样节约了。张海处理政务和休闲娱乐等事像不再像过去那样泾渭分明,有的时候甚至在读闲书或者洗澡的时候把送上来并的公务处理不少,这样就可以把全天应有的工作时间进一步压缩到不到两个时辰,每日都有所事事,却又每日都有假日的感觉。
“日本是哪里?”听到父母在闲聊的时候提到一些很新鲜的事物,小慧兰在澡堂中颇感兴趣的问道。
“是我们东面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人口如我新朝六七分之一,大概南直隶那么大。可以随时动员近百万大军,算起来兵力比我新朝还要不少,爸爸先后派出了五六万大军才算击败了敌人并将那里真正掌控起来。”
对于朝廷是什么、国家是什么、这个天下又是什么、万是什么、六七分之一是什么、南直隶是什么、小慧兰在平日里已经了解了很多。她还见过亲卫队的战士们进行的那些真正意义上的表演,给她的印象太大了。自己都没把握对付的凶恶“大猫”“大兔”面对一只狼如果不是在空旷的野地里四散奔逃,圈起来正面对抗就是惨遭屠戮的结果,而数只恐怖的大狼在那些全副盔甲武装起来身材魁梧的亲卫连战士面前却是轻而易举的就砍杀击退并逐一射杀,因此对于“五六”战胜“近百”她毫不觉得奇怪。她还听说边关大多是荒蛮恐怖贫瘠之地,古时候的边关将士都多有愿言,就问:“日本也像西南的荒蛮之地一样?”
张海在孩子面前也从没有表现出任何敷衍的态度,而是认真的回到:“除了日本列岛极北之地以外,即便是位于中东部的江户,冬天要比南京城稍暖,而夏天却没有江南不少地方如北方般的酷热,雨水均匀少有水旱灾害,是比苏杭还要温和适宜的地方。因为有着大海的滋养,大部分地方都是风景如画的富庶地带。那里还有令人惊险刺激的活火山。如果论气候条件,整个世上如日本一般气候温和适宜的地方是万里难寻的。”
“可为什么人们都说那里是倭国?据说倭是矮的意思?是不是那里有什么危险或特别的地方让人都长的很矮?”小慧兰又好奇的问道。
“日本的山美水美,可人却不美。崇尚武力、以强者为尊、而没有我们中华普通百姓内心深处也会有的理想主义与民本思想,上层对人苛刻而下层只知盲目服从,因此百姓要遭受武士和贵族们的严重盘剥而不知。当然他们也有很多看起来值得学习的优点,但这些却都是为征战而服务的。经过多年的战乱,如今日人的生活及人民的体质还不如数百年前,父亲出兵的目的之一是为我国谋求利益,但也拥有解放和改造日本列岛普通民众的目的。”
张海的话年纪过小的小慧兰有些还不是十分明白,但这种大人语言听的多了,也就能将意思猜出个大概。
就在这时候,张海又在池边随手拿起拥有备份的一封奏报,是刘洪涛送来的明信。信中提出了不少刘洪涛在对日战略上的不少想法。很多事情,也只有刘洪涛才敢于公开讲明。他认为把上千万石的日本粮食集中储存并运送到中国的做法中间的过程中会有颇多的浪费,不利于最大限度的利用日本列岛的物质资源。而如果让这些人从事工商力役代替部分粮役,很大程度上会进一步改善新朝政权在当地的民心。毕竟收四成或收六成都不是本质上的差异,但如果粮赋减少到两成、而力役适当扩充虽然不会进一步减轻多少农民负担,但会很大程度上改善新朝政权掠夺者的形象。毕竟在教化天下的重任中,纸墨等具用的需求规模可不是个小数。这些东西所占体积不大便于运输也便于保存。
因为不属于太过机密的东西,张海在诸如此类事物上也经常同柳香乃至身边的小女孩们探讨。
“这样也好,不过那些日人在这些方面能做的像我们的工匠一样出色么?”在这些方面的事物接触并不多的柳香有些怀疑的问道,在核心兵工工作了不少时间后张海可是对新朝标准的制造业多少有些了解的。
“具不同于兵工,某些方面的要求没有那么高。而且从刘洪涛的来信乃至其他方面的消息来看:列岛本身在教方面的普及,乃至国民的服从型等方面都要明显高于我们这里寻常的工匠。出徒扩散产业应该不会像铁器或兵工等行当那样费事的。”
第661章 城南书商
对日攻略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张海没有像很多帝王在对外战事那样整天焦急的关心着前方的战事,并把很大精力放在同前线将领监军等通信方面。
张海从凌晨到整个上午通常都是与柳香及慧兰一起渡过的,每个夜晚也大多陪伴在妻子和女儿的身边弥补过去这些年来的亏欠。中午的时候还时常去看望父亲**乃至母亲杨秋霞等人。
起初的时候,张海也有一种自恋的情绪,觉得自己如今所能取得的成就一半多属于上天给予自己的天赋和机运,而另一半属于自己的勤奋和努力外加自儿童时代就开始有的布局,乃至超过这时代人们的思维方式。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心中却总有一种疑惑却越来越旺起来:自己并非亲生骨肉,可**乃至杨秋霞等人给予自己的支持、关爱,乃至从一开始的条件创造都远远超过这时代平常的父母所能为自己的子女所能做的了。
张海甚至怀疑:父亲**也是一个穿越者,只不过他不能像很多小说中的穿越者那样不到十年二十年就封侯拜相功成名就,而是花了二三十年的时间从一个连路引及合法身份都没有的“黑人”、一个落草为寇的江湖破落者仅仅奋斗成拥有一定资财的小康之家而已,他或许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了。觉得自己的子女可能依然过于平庸,他甚至不惜寻边大江南北寻找资质过人的孩童不惜重金来收养。这份毅力和魄力都是张海自知自己也不可能完全具备的。
为此,每次“请安”的时候,张海都有意或无意的试探着,可却始终没有什么结果。父母从生活习惯到语言习惯乃至所有的一切都早已融入了这个时代,有所不同的,也不过是这些年来明显受自己的影响而已。除了对自己超出常人的无私,看不到一丝异样。尤其是在不少的观念方面,让张海更看不到父母“穿越者”的迹象。
**及杨秋霞等人平日里也并不过问政事,而是有规律的习武、遛鸟、看书、下棋、听书或听新戏每日里清闲的生活过的也很充实。
在宫中渡过了几个月相对清闲的日子之后,张海担心自己乃至自己身边的人忘却了危险,又在京城之中进行了一次微服私访。
南京城里延长了大半年的战备终究结束之后,在各种财力和技术的扶植下,南京乃至周边方圆百里的南直隶心腹一带的经济活动终于迅速的恢复发展起来,甚至可以说远远超越了战乱动荡之前的南京城。
除了这里集中了全国的人才和财力外,不少行业的劳动力在经过军备动员时的纪律管理锻炼乃至业务训练之后也大幅度的提升了自身的水准。
新华书局做为南京城的化输出中心是张海平常就来过多次也经常来的地方,因此在冬天的时候张海没有再去那些自己曾经十分熟悉也通过各种内报能够有效掌握的地方,而是去南京城南距离“体制内产业群”有一定距离的市区内去逛了逛。
得益于张海平日里就十分注重在公众场合隐藏自身的相貌特征,因此尽管张海的身材比较特别,引来不少街上行人的侧目,却也没有闹出出了宫城没多远就被认出叩拜的闹剧。
“听说城南有一条街道,从纸张的出售到书籍的出版一应俱全,质量上虽然并不如何突出,但是价格上竟然比新华书局的具还要便宜的多?”张海在出宫之前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因此才想要出去看看,想知道这新兴的具店一条街是怎样做到能比中华书局的纸张和书籍价格还要便宜,隐隐形成竞争之势。
如何对待民间工商业的方面,张海思考了很久,终究没有一个大致的定见:在古代的时代技术条件下,传统的放任自流自由主义经济主张看似或许有其道理。但是在了解了这时代工商业的真实水平乃至很多业内的行规之后,张海却意识到要想在并不算长的时间里迅速提高整个工商业的水准,政府不进行干预是不可能的,可这又会带来很大的**土壤及风险。而在日常的奏报中从城南传来的消息,却让张海觉得值得去看一看。
在南京城外城的具市场没有什么高级的笔墨纸砚,所有的具看起来都是档次较低的货色,勉强堪用而已。而它的价格却有些低的出奇:一张寻常刊物大小的纸张竟然只需要两钱。而出版刊印一些发行量不过数以百计的偏门书籍印刷成本竟然只有一左右。城南这条专门的“具街”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根本没有大一点儿的商铺。所有商铺几乎都是家庭门帘,雇工连同算帐及老板所有能干活的几乎就没有超过十个人的。
具在旧时是比较偏门的东西,即便在旧时化市场最为兴盛的南京城,这类具店前前来购买的人多的能排队的现象也是比较少见的。可新朝初年的南京城在全城已经展开了大规模的教育普及,还有年度的“正式市民资格考试”,乃至随时随地的“正式市民资格抽查”,如果在这种检测中连续不过关的人很可能就会丧失领取不小福利的资格。这些政策也迫使整个南京城的具化市场空前兴盛起来。
这些政策带来的最大盈利者当然就是新朝官方以新华书局为核心的出版化体系,可这城南一条街以比新华书局低的多的价格进行出版和销售,在隐隐之中就对官方的利益形成了一定威胁。
虽然说经过此前血腥的整顿,再加上整个新朝政权权力体系还算有着严格的纪律,可包括张海在内的不少人还是有些奇怪:这些作坊级别的小商户究竟是哪里来的那样大的胆量、这样大的魄力来这样做。
看到店前乃至街上的人山人海,张海实在没有兴趣排队等候进店,只得选择动用特权来见见几位这里的商户了。
第662章 城南书商(二)
张海思索再三还是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田彦做为亲卫中打交道能力还算好一些的人拿出一支精钢套筒的袖箭做为凭证找到并请出了这城南具街商会的两位头面人物。
以弹簧发射的袖箭不是江湖中的常见之物,但还是多少会有的。但不论是用惯性发射还是以压簧发射的袖箭,通常威力仅仅和寻常力量的青壮投掷飞镖的威力相当,难以威胁任何性质的铠甲,甚至冬天的时候穿的衣服厚一些都有可能挡下来。而只有新朝张海身边核心弟子及亲卫才配备的压簧袖箭则可以把七钱重左右的短箭抛射到百步左右的距离上,在三十步之内都可以有效杀伤目标。而在近距离上其威力可以让短箭箭头钉入砖墙之上而不蹦落。
以并不算怎样出格的规格,威力却五六倍于寻常的袖箭。这五六倍于寻常袖箭的威力虽然依旧难以如战场上合格战兵们发射的弓弩战箭那样威胁优良的铁甲,但是却可以威胁这时代常见的棉甲纸甲轻衬内甲一类。张海及其弟子们自信:在这时代,这水平的弹簧钢乃至精制的压簧袖箭不是随便能够仿造出来的。做为对于民间的身份凭证来说,要比任何形式的令牌更不容易伪造。而新军内部自然有其他手段做为身份识别。
城南具街管事儿的大多不是江湖人而是读书人出身,但是在这南京城的范围之内,有不少门道还是众所周知的。能拿出这么精的钢器,即便不是新朝圣主亲自微服,恐怕也是通天的人物了。
田彦手里拿着一本纸面不算小、大概半寸厚的《新朝白话》问道:“这样一本十来万字如同新华书局正版书一般的大众读物,你们只售七百钱,不怕赔本么?而且这书印刷质量虽然不怎么样,但内容却不缺多少,还都是新华书局最新广泛采用的油墨印刷。你们是怎么搞到这些技术的?我新朝并不在意技术在民间推广普及,可也在意盗版不能成为习惯。你们这样做,就是在旧朝那也是要上衙门的。”
田彦的话并无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官威语气,倒像是个不更世事的寻常少年一般,但是见多识广的两名城南具街商会头目一听这人的用语习惯和口音就知道其绝不一般的出身了。恐怕并不在新任的教总局的袁纲、工商总局的赵宇等人之下了。
早有准备的两位老者其中一人从身上拿出了一封契约,那契约不算小,而且似是经过官府证明的红契格式,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