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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的求情,就是把为了把林银汉划到陆寻的阵营之中,此般一来两个儿子的实力才能均衡。万物都需均衡之道,乌斯藏和广西是这样,大臣之间也是这样,即便对自己的儿子也得这样,这就是帝王的烦劳,亦或是说是帝王的悲哀吧,一点想不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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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已经回归安宁,但乌斯藏却是争执不断了起来。雪域活佛万里奔波,急急赶回乌斯藏的时候,大战已经结束,广西兵马尽数阵亡,而乌斯藏也是损兵折将十室九空。乌斯藏的兵力本就是亦兵亦民,如今损害的不光是乌斯藏的兵力,连人民也打光了一半以上。地广人稀的乌斯藏更显得荒芜了起来,这令雪域活佛痛心不已。
雪域活佛开始游说百姓,放下武器归顺陆家,并且为了和平违心的宣称此番都是广西兵马作恶和陆家无关,新国皇族陆家虽有失察之责,但并非他们本意。同时,雪域活佛还说出了新国百姓安居乐业之事,到处宣传新国新政和各种为民造福的事迹。让乌斯藏民众心动不已,兴盛向往。雪域活佛地位极高,所以所说的话大家都相信。而且厌战的人们也迫切的需要希望,故此内心更加愿意相信。
最令人动心的就是人人平等的制度,乌斯藏还处于半奴隶社会,好多都是领主和土司做主,手下的有牧民但大部分还是奴隶。这些农奴平日里要任劳任怨的干活,土司极其家人部下张嘴就骂抬手便打,对待他们极差。而且生活待遇也十分落魄。故此听到雪域活佛所说的新国景象,他们都认为新国才是他们的香巴拉。
农奴制度积弊甚多,更有甚者。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从平民贬为奴隶,这全看土司的心情而定。比如看上人家的财产了,看上人家的女眷了,都可以找个由头把他们变成奴隶。然后占有过来。而乌斯藏有规定。只要娶了奴隶或者嫁给奴隶,那么本来是平民的人也会变成奴隶。而且奴隶世代都是奴隶,除非主人还你自由之身,否则永世不得翻身。总之这些都在剥削着人民,这就是为什么乌斯藏战斗力低下的一个原因,百姓们的仗打的没劲儿,反正是替别人打。若不是广西兵马亡族灭种式的残暴打发,只怕这股斗志还难激发出来。
人民想要归顺。但乌斯藏的权贵阶级则不想,他们不敢对付到处宣扬的雪域活佛。毕竟他是传说中的神圣之人,但是他们管理自己的民众不准与活佛接触,寨门紧闭更不准活佛入内。他们认为雪域活佛不过是因为和陆炳有旧交,这才为了不知道说好的什么许诺而来游说的。
广西兵马大败,而现在又来了说客,只说明一个问题,新国陆家军已经无力再进行这场战争了。这个结论不管他们是如何脑残般的推断出来的,但所有统治阶级都一贯有了这样的看法,心出奇的齐,铁了心要谋取新国领土。只要有了土地,还害怕没有人民吗?他们是这样想的,但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千差万别的。
雪域活佛劝说无门,眼睁睁的看着乌斯藏集结已经疲惫的兵力朝着新国领土进犯,雪域活佛归隐雪域不再去见陆炳,因为他没有脸再去找陆炳了。他使命没有完成,虽然已经说的百姓心存向往了,但权贵们并不这么认为,长久的农奴压迫让奴隶民夫们学会了逆来顺受,即便他们不想打仗,想要归于新国,但他们还是听从了土司和领主们的安排,开始向新国进犯。这是乌斯藏挑起的战争,而原因也有雪域活佛劝说的作用,故此雪域活佛再也没有颜面去见陆炳,就更别说刺杀陆炳了。
乌斯藏总计十五万兵马,压向了新国边境,陆寻陆绎皆不在,崔凌连现场指挥都懒得做,直接让一个游击将军指挥战争,因为两方根本不再一个水平等级上。结果直消一个时辰,一万陆家军就彻底打退了十五万乌斯藏的联军,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乌斯藏领袖们的幻想被现实打击的粉粉碎,他们见到了什么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军队,也见识到了战斗力强悍的陆家军,相比之下广西兵马不过是个菜。他们的火炮和火铳以及各种武器让乌斯藏胆战心惊,不战而溃,而陆家的军队军纪严明,同样英勇却不凶残。陆家军向乌斯藏境内推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并且解放百姓还他们自由的身份,随即驻扎下来不再推进。
这就宛如一场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在乌斯藏的土地上,奴隶们为了自由和和平的生活而起义了。而那些除了农奴,只有几十个亲信的土司,或被那些已经奴性入髓的奴隶护卫下的领主,他们在人民的怒吼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们纷纷被倒戈大军击溃,毫无还手的能力。
这场战争赢得很快,只花了一个多月的功夫,乌斯藏就彻底被颠覆,因为本来就靠努力打仗的乌斯藏政权,现如今农奴的起事就相当于解除了乌斯藏抵抗势力的武装,所以虽然胜利果实硕果累累,但伤亡却少了许多。
人民已经厌倦了战争,他们身边的亲人朋友已经死的够多了,他们此时有了陆家军作为依靠,并且也看透了剥削阶级的阴谋,在他们眼中农奴只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的工具,生命不值一提。要想不再打仗,为了不再世代受到欺压,为了能有更好的生活,他们必须自己站出来斗争。
新国二年三月,乌斯藏全面解放,陆家军从应天府军区调来一万人马进驻乌斯藏,接替残明曾经留下的三大卫所,下令赦免所有奴隶,从此奴隶一说变成了历史。而乌斯藏也开始沿用新国法制官制,政教分开,对此不容置疑,虽有些许不满和反抗但很快被镇压了下去,乱世用重典,不可马虎。从此乌斯藏正式纳入新国板块当中,大一统逐渐完成,只待巴蜀残明一地。
第一百五十三章棋逢对手
陆寻指东打西,来回穿插在战场之上,带着士兵到处奔袭,看似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飞乱撞,毫无章法可言,但实际上却也让残明束手无策。
任何的计谋对陆寻来说都不管用,因为没有人知道陆寻下一步想要攻击什么地方。东边刚刚布置妥当张开大网,人家陆寻又率兵向西边打去。若是东西相照应,他又往北进攻或者向南迂回,甚至有人说陆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打,或者要去干什么。
故此,残明只能陷入被动防守各自为战的局面,而陆家军武器先进士兵战斗力强悍,很快就找到了漏洞穿插进入残明腹地。陈洪立刻收缩兵力,准备拱卫成都府,却见陆寻突然变了方向朝着戚景通部队所在而去。
陈洪大惊只道一声“不好”,已知陆寻断戚景通后路之计策,于是连忙派兵追击企图破坏陆寻之计。但他们怎么能跑的过善于奔袭的陆寻,况且陆寻还是先走了一步。故此陆寻大军进驻十关的第七关,曾经残明戚景通部至关重要的一战的所在地,野三关驻扎。
选择这里是因为距离合适,方便与齐书海部夹击戚景通方便相互照应,其次是因为这里因为是关键的战场,所以戚景通把野三关修建的极其完善坚固,方便防守。同时陆寻可摸不准戚景通是否料敌先机到神人之境,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料到了自己会断其后路的一记。在后面的关卡也做了炸死许洋一样的陷阱,那可就羊入虎口在所难逃了。
更何况万一当时戚景通在野三关没有胜利,戚景通必定留下后面关卡的对策。肯定有一些不妥善的地方,比如地道之类可以突袭的地方,故此不可取。野三关作为曾经戚景通驻扎,打关键一站的地方,势必十分安全,宛如铁桶一般。
陆寻看似鲁莽但实则胆大心细,的确其他的关卡皆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各有各的妙法。戚景通防止野三关拿不下敌军,以备不时之需所以早有布置。虽然没有长岭那般厉害,但却也有漏洞所在,方便反扑。所以陆寻此举可谓是破了戚景通的计策,安稳驻扎在野三关。摆开阵仗严阵以待。等待着残明军队来袭。
陈洪愁眉不展,悲喜交加。心急火燎在陆寻断了戚景通的后路,粮草物资接济不上,到时候戚景通岂不是要不战而败,大事不妙。喜在陆寻终于不乱转了,站稳了脚跟并钻入了困境之中,十关地带好进不好出,只要堵住了对方就别想轻易逃离。纵然是善于奔袭穿插的陆寻也是一样。所以残明派大军前去征讨,一定要打通关卡保证戚景通运送兵员粮草的通道。同时陆寻的境地和戚景通一样,也是要遭受两面夹击,被断了粮草。
这支救援的大军刚刚行到一半,就接到了陆绎率兵前来征讨的消息,故此又分兵一半前去抵抗。本来残明就兵弱,炮火不济,人数也少,如此一分兵只怕败局已定,陈洪虽知如此,但也无可奈何,否则成都府势必瞬间被敌军兵临城下随即突破,到时候大明可就是真的败了。
现如今陈洪只盼望着别再多生事端,戚景通能醒悟过来,尽快回程,两方夹击快速击溃野三关的陆寻部,从而会师巴蜀境内然后退居成都一线共同防御外敌,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此时的戚景通并不知道野三关的事情,他正全心全意的朝着新国推进,他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朱厚熜和陈洪去守卫,全心全意的进攻不留退路,否则瞻前顾后定当难成大事。他想已经勤勉了的朱厚熜和聪慧多谋的陈洪定能帮他守住后心,让自己毫无顾虑的进攻新国。
这一路上戚景通十分郁闷,首先对方也不知道陆家军是哪位将领到了开始指挥,招数不再似许洋那般中规中矩,而变得别出心裁另辟蹊径了起来。他们不防守也不进攻,反倒是将计就计往大火力填燃料,让长岭的大火烧得更旺,反倒是阻挡了戚景通的进攻之路,可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起身。
此般估计是为了给新**队争取时间重新部署,而戚景通却又无可奈何,水火无情总不能穿过这漫天的大火进攻吧。即便每日派士兵轮番填土灭火,甚至还有许多士兵在这大冬天里中了暑,但是灭火功效依然不显著,宛如杯水车薪。
大火终于熄灭了,再看周围山林大部分都被砍伐的精光。但接下来的却不是严阵以待的关卡而是一座座空关空城。介于先前那不一样的计策,戚景通不敢冒进,派兵进城查探,果然发现许多陷阱机关。虽然粗糙,但是大军过境难免会不小心触碰到,从而造成伤亡。陆家本就科技发达,万一再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新式武器,那岂不是要重演许洋覆灭的悲剧了?
想到当年进攻山东之时陆家在山东边境那些四面八方的稀奇古怪大陷阱,戚景通还是心有余悸。所以只能暂且驻扎,待关卡的陷阱全部排除完毕,并且侦查四周没有敌军暗藏触发机关之后,戚景通才敢入城,即便如此,入城之时戚景通还是让大军分批进入,万一出了事儿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这些陷阱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大部分都不足以大规模杀伤,只是故弄玄虚罢了,但戚景通必须小心谨慎,在他看来陆家人最擅长的就是反咬一口。虽然他明白,此举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进军,好调兵前来布置,同时又为消耗自己粮草做准备,巴蜀大明的国力自然不如新国雄厚,故此对方想要来一场消耗战,不急不慢把戚景通拉倒新国陆家军打仗的节奏上来。看透了一切不代表有解决办法,戚景通只能“慢慢悠悠”的行军。最终来到了荆门才碰到了陆家军。
而此时的陆家军哪里有一副败军之将,可谓是气势高涨,而且通过望远镜看到守城的士兵看到几方兵马面露怒色。应当是分明知道了先前大军毁于一旦的消息,怒气冲冲同仇敌忾呢。戚景通不禁赞道:“背水一战、以逸待劳、哀兵必胜,高,实在是高。”戚景通倒也高明,只看一眼,就瞬间看穿了段清风一半的想法。
武林高手交战,除了夺命十三刀这样利用怒气激发。越是大怒越是厉害的奇葩招数以外,谁越冷静越容易获胜。兵法和武功有想通的地方,大将对敌同样也是如此。睡得头脑越冷静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越是容易胜利。但士兵则不同,怒气越高士气就越高,战斗力自然会强悍,更有报仇雪恨视死如归的精神。焉能不胜。虽然现在都是靠的武器犀利远程打击。但是士气如何依然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这决定着军心和打仗的坚定意识。
戚景通之前就在想,到底是谁现在率领陆家军了呢,这个对手的招数自己前所未见。先前都是戚景通把敌人慢慢诱导,故意让敌人适应自己的节奏,自己败退敌人追击,自己进攻别人防守,自己想打就打想休就休。而现如今节奏却完全被打破了,让自己陷入了陆家军的节奏之中。这让戚景通感到有些不爽。更有些紧张,好似遇到了一个难以对付,如同自己一样同样难以揣摩的对手一样。
长岭大火连同爆炸到燃烧殆尽本来只会用三天四夜的时间,但现在却足足多燃了许多天,算出去军报传出去的时间,那些带兵的名将也难以这么快赶到。是他来了,还是军中的青年将领乃是一匹黑马,崭露头角大显其成才?
戚景通担心他的到来,他从来都是那么高深莫测,他一直跟在陆炳身边,宛如影子一般不争不抢,先前则是护卫朱厚照的高手,从来都是随着人王帝主。看似不理世事,但交给他的工作无一完成的不好,可谓是个全才。他志不在于大权在握,故此未掌过兵,但是谈话间计谋策略并不输于当世之名将。正因为没有任何带兵打仗的记录,所以戚景通对他无从了解,显得更加深不可测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现在则是一无所知。戚景通担忧这个人的到来,担忧这个人的聪明才智,唯恐他正是自己兵法的克星。这个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将领虽然可以变通,但也有自己独到的地方,就怕一物降一物。
许洋先前的胜利仅仅是靠了陆家强大的火力和强悍的兵力罢了,根本不足畏惧,用戚景通自己的智谋足以弥补不足。但若是现在陆家军再加上可以克制自己的将领,那对戚景通对残明将是毁灭性的的打击。
戚景通并不知晓朱厚熜养了一群精兵,并且藏兵与诸地和民间的事情,他也没想到朱厚熜准备偷袭新国的事情。若他知道一定会劝阻,他了解陆炳,也知道陆炳会把一个国家发展成什么样子,他是个奇才,故此实力绝对不会这么不济,而陆炳更不会把所有胜利的筹码放入一个托板中。所以面对新增来援的兵力,戚景通不敢小觑其战斗力和武器装备,陆家一定留有后手,这同样是精兵悍将。
戚景通用望远镜在城墙的旌旗上寻找主将的名字,看到的却是齐书海。戚景通知道齐书海的斤两,他还不如许洋呢,他不相信齐书海有这样的本事,肯定是他帐下出了好的将领亦或是天才般的谋士,才能有这般计谋。不过令戚景通费解的是,添加燃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呢,齐书海想从山东赶来这绝不可能这么快到达。
突然戚景通的望远镜颤抖了一下,他看到城墙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只有这人才可能在一夜之间奔赴战场,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本事,自己的担忧没有错,自己的猜测也没有错。一个在兵法和战场上从未交过手的敌人,一个深不可测的伴龙之人,他长发飘飘立于城墙之上,并没有用望远镜,反倒是敏锐看向戚景通这边。那锐利的目光带着阴毒,好似透过望远镜的镜片直插入戚景通的内心一般。
他就是段清风!
第一百五十四章进退两难
戚景通的手微微颤抖,他放下了望远镜,然后下令道:“从此刻起,我身旁甲士不得少于一千人,全程护卫不可离我分毫。”
众人大惊,这戚景通武艺高超,向来是身先士卒战功卓著,从不让过多的人保护,也从不畏惧什么。怎么今日拿着望远镜望了望敌军的城头,就开始让人保护起来了呢?莫非叛贼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可以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宛如探囊取物?
有人问到:“将军,是何人或者何物让您如此惊恐。”
戚景通自然知道,此令一下必定影响军心,但必须在此时尽快给士兵们传达敌人不好对付的事情,否则旗开得胜的大明军队定会呈骄兵之势。先前长岭大火继燃,故弄玄虚,虽然足以见得高明之处,但也颇显陆家军无力之地和无奈之处,故此军中是必要蔓延骄傲自满之气。
“旧友?比之许洋如何?”有人颇有不屑的问道,在他们看来,除了贼首陆炳,其余的都不过是草包而已。戚景通大将军威武无比智谋过人,转瞬之间就把陆家十万大军弄得是灰飞烟灭,跟随此等将军,还有什么怕的。那陆炳也不过是能够发明些犀利兵器罢了,不足为惧,只要跟随戚景通,这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打仗最主要的还是靠兵法计谋。
戚景通扫视众人,说道:“此人胜过许洋数倍。切不可掉以轻心,而且此人不光智谋了得,伴随陆炳多年。更是天下少有的高手,比我的武功胜之百倍有余。想要取我性命,也不过是急来急去,弹指一挥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