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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你们都是猪啊,快快滴夺回阵地,消灭支那人。”山宝宗武有些发狂的,大声叫喊道。
然而他的蝗军并不能如他愿,依旧节节败退,而他则被人架着往后退去。
突然,在后面传来阵阵枪声,将一排日军直接扫倒,一发乱飞的子弹,将山宝宗武的帽子打飞了,可把他吓的半死,还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
“后面怎么也有支那人,不好,我们被包围了。”山宝宗武惊叫道。狭窄的山沟里,一旦前后被堵,那他们真是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快,一定不能让支那冲下来,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把路夺走。”
其实也不用他说,日军们很自觉的守在路面,挡住后方袭来的加强旅虽然挡住了攻势,但还是被挡在狭小的山谷里,败局已定,除非山宝宗武通天彻地之能,否则他只有乖乖等死,或者临死反扑一下。
“日军的第十一师团已经在包围圈里了,接下来就等着我们宰割了,西线战场上,冈村宁次主要精力都在长沙,日军也没有多余的兵力来支援这个第十一师团了,至于东面,日军暂时无力进攻,所以第十一师团已经是碗里的肉了,随时可以吃下去。”
“日军显然没有想到我们还有一个师团的兵力,第十一师团的山宝宗武估计认为我们没有兵力去阻拦他,才用空军去炸他们,企图阻挠他们,所以才不顾一切的猛进,一头钻进我们的口袋里出不来。”
“显然,日军根本就没想过我们还有一支军队,认为我们就那么多的人,我们扩张的速度太快,一直打大仗,军力够不上,若非这次运气好,估计肯定要输。”
“是啊连我们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支队伍,日军怎么可能会想到,除非他能未卜先知。”
“不过话说起来,这支队伍哪来的,看动作神态,绝对是精兵,而且还是上过战场的那种。”
“那你问老大去啊,看他告不告诉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他怎么会说呢。”
“所以啊,你就别管了,反正老大的秘密又不是这么一点两点,我们只要当好小弟就行了,别想那么多。”
第88章,增援计划
“啪~”又一个精致的茶盏被炸成粉末(为什么说又呢?~(≧▽≦)/~)。
一个挂着少佐军衔的日军站在那里,两股战战,“岂可修,岂可修!狡猾的支那人居然还藏支这么庞大的队伍,山宝宗武他就是个马鹿。”冈村宁次破口大骂,洁白的手套被茶水染成淡淡的褐色。“哐~”他又一脚踹在桌子上,加了钢板的皮靴,在力的作用下,将桌子踹飞。
冈村宁次很是恼火,他现在快打到长沙边了,马上就要组织长沙会战了,这个第十一师团居然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而且还是老对头250师,让他着实不爽,不过也暗暗心惊了把对方的手段,谁都没想到250师居然还藏了支一万多人的队伍,若非这次他们被逼急了放出来,如果乘着那九个师团进攻的时候,偷袭他们的后面,想想就险,不过支那人也太狡猾了。冈村宁次如是想到,有头脑的人就这样,喜欢脑补,一下子就推理的“七七八八”的。
第十一师团被包围,救援势在必行,不过他手底下没有空余的军队,唯一的一个有空闲的支队在负责长江水线运送后勤,随即他有想到了那九个师团,不过是损失一两万人左右,对于他们来说毛毛雨罢了,只是士气打击的有些大,倒没什么问题,不如让他们出兵增援第十一师团,就怕250师从中阻拦,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对此冈村宁次大为头疼,不过还是给那九个师团发电去了。
松井石根接到这份电报,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这两天通过各种情报了解,这支250师的士兵战斗力不怎样,但装备极好,说是武装的牙齿也不为过,尤其是在大炮方面,战前先一顿炮击,不把地下几米深的土翻上来都不会歇,而且也都是大口径火炮,他整个日本陆军,准备了15cm以上口径火炮的军队还不满两巴掌,跟别说在前不久被他们摧毁了一个重炮联队,所有的15cm口径及以上的火炮加起来才100门出头比较多的还是15cm迫击炮。不管怎么说,对方有不受的大口径火炮,根据判断,起码在近千门,真是个可怕的数字,都快比上欧洲国家的火炮数量了。还有就是华南的制空权,已经全部落入他手,那种古怪的飞机,战斗力极强,速度十分快,而且还打出了0:100的战绩,让他在日本都听说了,现在华南的上空,除了250师的飞机,再也没有其他势力的飞机了。陆地上,就不得不提坦克,那种连75mm反坦克炮都打不穿的坦克,还顶着一门100mm的火炮。他们最先进的97中战也才顶着57mm炮,火炮这东西,100mm的直径看似比57mm大不到一半,但威力却是57mm炮的是被以上,这堂课不光顶着100mm的炮,超强的装甲,居然还有着40码左右的速度,着实让人心惊。最后就是他们的个人准备了,到目前为止,只缴获了一份他们的准备,是连尸体一起运过来的,不过没有武器,据说被他们自己人销毁,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知道他们的准备是怎样的了。
在接触到缴获来的装备的时候,松井石根大为惊叹,这些装备简直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多功能作战背心,硕大的背包了装满了物资,水壶、防毒面具、匕首、绳子、多功能工兵铲、各种罐头、不知名的食物、数百枚子弹等等,甚至还有手枪,他们可以确定这是个列兵,因为他的颈子上挂着一个不锈钢制的铭牌,上面写着他的姓名军衔所属部队,铭牌上的列兵两个字他们还是知道的。列兵居然准备了手枪,那么这支250师到底富裕到什么程度。松井石根有些不可思议,从这个250师的战士身上缴获的东西,总价值足够他们装备一个中队,这只是一个普通士兵身上的准备,难怪之前帝国的军队都被打的那么惨,他们一个人的作战能力几乎比的上一支分队。加上那些强大的武器,不败都没天理了。
越是了解250师的装备,松井石根脸色就越难看,但准备上,帝国就跟250师相差十多年。
“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扒下来,用最快的速度运回帝国的军工研究所。”松井石根用十分严肃的口气说道,“这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能有损失,否则你就是帝国罪人。”
“哈衣。”被松井石根看着的日军少佐立正点头应道。
松井石根点了点头,再次走到尸体边,拿起那把手/枪,和所配的子弹,毫不犹疑的收为己有,其他人见状也没说什么。那个南部十四手/枪他们真的不想在用了,他们也想换那把威力极大的手/枪,更别说松井石根了。不过这枪只能偷偷的用,表面上还是要装备南部十四的。
接下来还要商议是否增援第十一师团,如今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了,师团长山宝宗武也没闲工夫说什么请求战术指导了,直接要增援,说明他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
“第十一师团冒进,结果陷入了250师的埋伏,现在情况很危急,冈村宁次向我们发出电报,希望我们增援第十一师团,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首先就是时间问题,第十一师团能否撑到我们的士兵赶去,其次就是250师,他将我们和第十一师团隔开,而且大别山里根本没有路绕,想要过去,必须取道支那的250师,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这两个。”指挥室里,松井石根拿着长长的指挥棒指着地图说道。
在旁边看着的日军高级将领点着头,听松井石根细细说道。“所以我想了个作战计划,第70、71、72、73和74师团从正面进攻,牵制住250师的兵力,第75和76师团从侧翼对他们发起进攻,完全牵制住他们的兵力,第78和79师团,你们的脚力好,取道金寨县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第十一师团,和包围支那的250师军队,和第十一师团内外夹击,彻底消灭他们。”
“哈衣。”众师团长应道。
“之前你们因为准备不足,想要袭杀他们,结果被他们打乱阵脚,导致惨败,所以这一次希望你们稳扎稳打,谁也不许贪功冒进,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松井石根板着脸说道。能当上师团长的都不是傻子,自然之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点头应是。
2月19日是农历春节,也就是大年初一,这一整天整个大王村都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度过。
2月20日日军九个师团的大部队已经全部撤回,下午就整装完成,速度很快。在21日早晨,日军就出发了,日军的动静自然瞒不住,十几万号人,怎么可能藏得住。日军分成两波,一波冲陆强他的大王村去,另一波向着金寨县杀去,动作也没有隐蔽,就这样风风扑扑的赶去,似乎怕别人不知似的。
日军有大动作,而且还是冲着自己来的,刚放下手中枪还没歇一会儿250师立即又全面戒严。
日军的第十一师团被困两天了,天天挨火炮,师团长山宝宗武灰头土脸的,不复当初意气风发,21日一大清早的就被火炮叫醒,缩在防空洞了,啃着冰冷的饭团。他们根本不敢生火,只要哪里冒起了烟,不出十秒钟,就会有一大波炮弹飞过来,导致他们只能啃着冷冰冰的饭团,要是再过两天,他们估计连饭团都没的吃了。
对于对方的只困不打的行为山宝宗武很是疑惑,不过很快他就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围点打援。对方把自己围住,不打死自己,是为了等待来支援他的援军,支那人果然很阴险,而且胃口也极大,就不怕阴沟里翻了船吗?山宝宗武想到,然后恶狠狠的啃了口饭团,似乎他手里的饭团就是250师一样。
“轰!”一发跑到哪落在防空洞上面,炸的上面的土块簌簌的往下落,瞬间他手上的饭团落满了尘土,“晦气。”将落满灰尘的饭团扔到一边,然后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电台,叹了口气,电台都被打坏了,他也不懂,而那些通讯员早在第一波中被炸死了。至于小队的电台,作用不大,最远通讯距离只有几公里,在山沟里更是被局限着。
“真是憋屈啊。”山宝宗武叹道,他从来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啪啪啪。”一阵炮火后,外面传来枪声,山宝宗武已经习惯了,每隔一个小时,对方就会进攻一次,不过势头并不猛,似乎只是骚扰他们,亦或者在拿他们练兵,山宝宗武心里都清楚的很。能做到这个位子的,都不是傻子(猪脚不算)。
“将军,不好了,支那战车冲上来了。”一个灰头土脸的日军慌慌张张的冲进。
“纳尼。”山宝宗武顿时从地上惊站起来,250师的战车他早有耳闻,以防御高,火炮猛,威力大著称,简直就是无可匹敌。
十辆59坦克并着排,慢慢的前进,在战壕里的日军看着那转动的履带,感到莫大的压力,紧握着手里的枪,冷汗打湿了手心。
第89章,人情
59的球型炮塔微微转动,100内径的的炮管动了动,瞄着不远处日军阵地,或者叫废墟比较合适。
“轰~”100mm的线膛炮猛的喷出火焰,he炮弹瞬间跨距100米,落在日军的阵地上,低沉的爆炸声响起,有那么两三个运气不好的日军回他们的九坂段报道去了,或许天照大婶会大发善心收了他们。
10辆59一轮后就停了,然后在日军观察哨的惊讶眼神中,慢慢的倒车退走,不得不吐槽一句,59倒车真慢。(英系的某些坦克倒车比前进快,比如弓箭手,倒车能跑到36码,然而前进只能跑到17码左右,好逗比。或者说他们是车尾向前。)
“这是干什么?”因为听到有战车出动,山宝宗武“鸡冻”了,立马跑出防空洞,找个位子高点的地方观察坦克,然后就看到那十辆59慢慢退走了,这让他很是疑惑,好好的为什么要退走呢?有什么阴谋呢?
出于阴谋论,山宝宗武对于这种行为十分怀疑,殊不知,对方只是将坦克拉上来玩玩,一些坦克兵只是闲的蛋疼罢了。
“你们玩完了。”十辆59坦克退了回去,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战友的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很快他们40个人被召见了。“你们几个很牛比嘛,居然在没接到命令的情况下私自驾驶坦克出击,怎么,翅膀硬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是辆坦克就能灭了他们整个师团,既然如此那还要我们干嘛,你们上多好,多厉害啊,直接就能将他们整个师团都灭了。。。”坦克团的团长骂的口沫横飞,40个驾驶员一个个的说着脑袋,“咳咳,你们无组织无纪律无视军规,作为惩罚,当旗子去吧。”
听见团长说出的惩罚,40个人顿时脸色一变。当旗子,实际上他们就是旗帜,绑在一根结实的杆子上,杆子竖在坦克上,然后坦克高速开的跑,他们随着坦克晃动带着杆子摇晃,那种感觉比坐过山车好要爽十倍。这种方法叫竖标旗,胆小的都能被吓出心脏病来。
40个人脸色一白,大叫求情,这种惩罚他们体会过,简直就不是人玩的,根本不想再体会第二次。“好好享受吧。”之后,这四十个人就被挂标旗了。
“日军动了,九个师团全部出击。”一大早猴子打个盹,就得到消息,然后风风火火的就来找陆强。
看到猴子拿着张纸就冲进进来,正在洗漱的陆强也顾不上一嘴的牙膏泡沫,伸手就向猴子手里的电报。
拿过电报,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没有遗漏后,放下手里的电报,闭眼沉思,日军这次来势汹汹,危险了啊。“立刻召开会议。”忽然,低头沉思的陆强猛的抬头说道。
“呃,是。”猴子点头应道。
很快,陆强的心腹都招来了,白义仁也不例外,之后那份电报在几人手里转了一圈,整个会议室里沉默了下来。
“我有个主意。”忽然,一直很少说话的白义仁开口道。
陆强见白义仁开口,眼睛顿时一亮,这白义仁不是军校出生嘛,应该懂得些东西,当下就点头让他说出来。
“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将收割目标放在这两个侧翼上的师团。”白义仁说道。
白义仁这话顿时让陆强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了,既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打败正面的5个师团,那么我可以去打侧翼的两个师团啊,正面只要留些人扼守要点,挡住日军就行了,然后全力去对付侧翼的两个师团,消灭这两个师团后,在全力对付那五个师团不就行了。
想是这样想,不过日军也不是傻子,他们也能看得出来,就怕自己猛攻日军侧翼的时候,自己的正面受不住日军的猛攻,毕竟日军人数太多了,堆也能堆死自己人。
所以这个方案有待商议。
众人商量着怎样对付来犯之地,一列火车发出哐哐的声音,奔驰在西伯利亚的雪原里,铁路上的积雪早已被铲除了。
这辆车头绘着红着五角星的火车车在西伯利亚铁路北线的一个车站停了下来,这个车站距离外蒙不过只有几公里。
大量的蒸汽喷出来,“吱~~”刹车尖叫着,火车慢慢的停了下来,一群穿着德国军服饰的的人走下来,列队集合,后面还有大批的金发碧眼的歪果仁被赶下车,穿着薄薄的单衣的他们,在寒风里瑟瑟发抖,人群挤在一起取暖,哈着气搓手,是的自己便的暖和些。
“快点,把东西都搬下来。”一个德军催促道,拿着毛瑟98k,用枪托猛的捣了一下缩在一起的犹太人。
“啊!”被捣的那个犹太人吃痛的惨叫一声,其他的犹太人见状,慢慢的散开,开始卸载火车上的东西。小站里,几个站队的毛熊民兵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不过这不是他们能管的,他们只是个站岗的罢了。
“嘿,兄弟。”德国的那个领头的看见那边探头探脑的苏联人,便从自己的大衣里摸出了两瓶劣质的伏特加走了过去。
毛熊因为住在北方,所以对于酒,尤其是烈酒最为喜爱。最初他们喝酒是为了取暖的,但后来慢慢的就成了酒鬼了,俄国人几乎都是酒鬼,无酒不欢,酒就是第二生命。尤其在伏特加被发明出来后,一直喝那些麦芽酒的酒鬼们更是将其视为生命之水。
哨兵们看到这个德军手上的两个装满液体的瓶子,立马动容了,这瓶子他们熟悉的紧,每个星期他们都要喝掉一瓶,因为这里地处偏僻,只有每个星期火车路过装煤时,给他们捎上几瓶,其他时间只能拿着酒瓶过着干瘾。已经好几天没喝酒了,这帮酒鬼们的酒虫当下就被那瓶子里的液体勾引出来。
“来,兄弟站岗辛苦了。”这个德军说着十分流利的俄语,来哨兵身边,将两个玻璃瓶子递过去。
那个哨兵看见递过来的瓶子,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ˉ﹃ˉ),立即在其他人直勾勾的眼神中接过,或者说是抢过来更为合适。“啊,真是太谢谢了,德国不愧是我们数量的好朋友(:-d)”
德军笑了笑没说话,接着又对其他哨兵招呼道:“来来来,我这还有,在火车上。”
那些哨兵闻言,眼睛立马放绿光,就如同30年没碰过女人的**痴汉看见了一个赤光光的大美女一样,被德军带上火车,很快一人抱着两个酒瓶子,美滋滋的下了车,看那样子都快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