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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圆球忽然之间变得十分的生气,“不许你侮辱她!”
凤舞颜被圆球忽如其来的气恼吓了一跳,在打量了圆球一番之后,她终于决定保持沉默。
不过,圆球的气恼来得快,去得倒也是快。
“好了,看在你将会是我们小姐的夫婿的份儿上,看你眼光如此之好能够看出我的高大帅气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原因吧!”
圆球摇头晃脑地说道,脸上却是故作神秘。
凤舞颜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是无奈。
明明是自己想要说,却偏偏还要找这么多藉口,还真是……
不过,她本来就很好奇,既然别人诚心要满足她的好奇心,她要是拒绝了,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凤舞颜原本打算挤一个笑容出来,但是又担心吓到了他,只好作罢。身子凑到他的面前,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什么原因啊?我好想知道呢!”
恳切,绝对是恳切的语气外加恳切的眼神,凤舞颜相信,这样的神色,一定能够满足这个家伙的炫耀心态。
果然,就见圆球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但却是强装出一副委屈而又无奈的神色。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山寨不仅仅是个山寨,还是纵横天下的教派的分舵……”
凤舞颜的眼睛一下子就像是被点亮的蜡烛,绽放出明晃晃的光芒。
不仅仅是山寨,还是纵横天下的教派分舵……
她果然有眼光啊……
这个山寨……
将会是她凤舞颜打入纵横天下的教派的起点!
想到这里,凤舞颜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肩膀也随着她的笑容一颤一颤的。
“你……”
原本还因为自己的山寨的名声响亮背景厉害的圆球,一下子被凤舞颜的笑容吓得面目苍白,四肢发抖,全身无力地朝马车的角落里瑟缩过去。
看到圆球的动作,凤舞颜这才反应过来,似乎自己刚才太过于激动了!
“咳咳……”
凤舞颜装模作样地将右手握拳抵住自己的嘴,逼自己将满心的得意藏回心底,这才开口说道:
“敢问兄弟,你说的那个教派是什么教啊?”
圆球见凤舞颜收起了笑容,这才回过神来,但是过了好久之后方才恢复了先前的得意和骄傲。
“哎,黑兄,你不是商人吗?怎么会这么孤陋寡闻呢?”
凤舞颜的如蜡烛光一样的眼神逐渐燃烧成了熊熊大火,几乎想要吞噬掉眼前的这个家伙。
从黑球到黑熊,他可真是会联想啊!
“恩,小弟的确是孤陋寡闻了些!”
为了能够刺探出更多的消息,凤舞颜只好打落牙齿和着血朝肚子里吞,泪流满面地恨恨发誓,。电子书总有一天,一定要将这个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烈焰教啊!你听说过吧?美人儿就是烈焰教的少主,我们老大要我们找的。”
圆球愈发得意了。
但是凤舞颜却一下子宛若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
原来是烈焰教啊……
烈焰教都销声匿迹了那么久,再也不是当初的第一教派了啊……
她的美梦啊……
忽然之间,凤舞颜像是清醒了一样。
“你们以为那个家伙是你们的少主?”
骗子,那个家伙一定是骗子。
她母后告诉过她,烈焰教在云桑梓姨娘的手上已经消失了,怎么可能回忽然冒出来一个少主?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那个家伙吃的是白面馒头,可是她却要吃高粱饼……
原来,是因为那个家伙……
骗人……
ps:最近期末考试来了,所以幽更新可能没有确实做到每日一章,但是每一次更新,字数都会比较多~~下个星期幽就考完了,7月7号就会下火车去实习的地方,到时候就可以尽快更新了哦~~~谢谢亲们的支持~~
53 烈焰教小姐
头脑里仍旧是一片黑暗,感觉像是窒息了好久,呼吸依然有些困难,但是意识却已经逐渐转醒。云桑梓吃力的睁开双眼,只是迷糊的看见四周的破烂衰败之景。
挣扎着想要做起来,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依旧难如登天,此刻他才意识到,她的身体瘫软,全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就算是这样,她的双手和双脚,依旧被绳索紧紧的捆住,被勒痛的感觉随着她的挣扎更加明显,云桑梓只得叹了叹气认命的等待着歹人的到来。
临昏迷之际,她隐约看到了那人的模样,一袭绛红色的宽袖道士袍,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与她曾在寿王府邸所见的道士一模一样。
“桑梓,是你吗?”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从另外一侧传过来,打断了云桑梓的长吁短叹。
云桑梓的全身一个激灵,这个声音,不就是爹爹的声音么?
这时的云桑梓,意识方才真正的苏醒过来。蹙起眉头,转动着眼珠子,只发现原来她躺在一间破烂不堪的已废多时的庙宇里。角落里挂着残缺不堪的蜘蛛网,四处都是厚厚的灰尘,他躺着的地方,正好是那尊佛像下的香案之下。
而爹爹的声音,似乎是从佛像背后传过来的。
“爹爹,是你吗?”云桑梓颤抖着声音喊道,心理的恐惧感慢慢的扩散,不是因为自己被歹人所抓,反而是因为爹爹的出现,爹爹应该辞官归隐山林,现在为何又出现在这里?云桑梓害怕,那夜对爹爹的怀疑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桑梓,我不是让文雅给你带信儿,让你千万不要出逍遥王府的么?”云飞的声音里带着气分焦急,还有三分责怪。
云桑梓闭嘴不言,她不相信文雅会出卖她,即是,亲眼看见文雅低头无视他被歹人所抓,但是她依旧不想去怀疑文雅,这是十几年培养出来的信任。
“你们父女俩还聊得挺开心的呀!”身着绛红色道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手拿着米白色的浮尘,一手抱着一个酒坛,斗大的“酒”字在菱形的像鲜红色纸张上显得异常刺眼。
“水蛙,有什么是冲着老夫来,放了桑梓!”云飞大喝一声,中气十足,却带着焦急与愤恨。
被称作水蛙的道人,甩了甩拂尘,有条不紊的朝着佛像后踱过去。半晌,便看见他推搡着同样被反绑着双手的云飞,从佛像后走了出来。
用力一推,云飞再次跌倒在地板上枯黄带着湿气的烂稻草上,原本乌青的双眼,却对上了云桑梓的眼。
“爹,你受伤了?”云桑梓以肩部为支撑,慢慢的朝云飞的方向挪过去,看看爹爹脸上的伤,她满心都是愤怒。
这个道人,到底想干什么?
“桑梓,是爹错了!”云飞闭上眼睛,将头深深地迈入稻草堆里,不敢再看云桑梓一眼。
他怎么知道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悄悄地辞官,悄悄的准备离去,却又遇见了这个曾经的梦魇,并且落入他的手中,再次遇见他,方才知道当年之事的真相。
“爹,你说什么呢?”云桑梓停下自己的动作,深深地喘气,不解的问道。
“哈哈,好一副父女情深的景象啊!”水蛙仰头,酒坛对着嘴,透明的液体洒下来,他的脸上,脖子上,衣衫上,都沾湿了。可是,他依旧毫不在意的大笑着。
“你是何人?”云桑梓蹙眉,不悦的问道,这个道人太过于放荡,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
“你不认识我吗?哈哈,当年,你不是还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愿意离开我吗?”弯下身子,又将酒坛一泼,一股带着甜香的酒水顺着她的脸滑下,水蛙蹲下来,卷起自己的袍角,使劲的云桑梓的鼻梁处擦拭着,放浪的说:“不应该是美人儿一个么?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脸上点上这些麻子呢?”
云桑梓用力的想要偏过头,无奈他力量之大,只得任由他摆布。
“你是文雅的爹?”待道人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脸,她终于想起来了当年之事,鼻梁处火辣辣的疼痛着,却让他更加的清醒着。
“你终于想起来了?”水蛙眯着眼睛,咽了咽口水,得意洋洋的说道:“早就想要尝尝帝王女人的滋味了,虽然你的脸真的很难看,不过,看在你是逍遥王爷女人的份上,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水蛙,你这个畜生,你要是敢对她动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云飞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听见水蛙这么说,顿时怒火中烧,摇晃着朝水蛙冲了过去,一边大声吼道。
水蛙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待云飞朝他扑过来,他的大手一挥,云飞的身子仿若断线的风筝一般,立刻朝墙角飞过去。
“云飞,就凭你,想和我斗!”水蛙走进云飞,将酒坛往云飞身上砸过去,侧身指着云桑梓,不屑的说道:“当年,你保不住你表妹,现在,你依然保护不了她!”
云飞瞪大了双眼,恨恨的说道:“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水蛙的嘴巴裂了开来,一边拍手,一边得意的说道:“对了,看不出来,云飞居然会有聪明的一天!”
“这一切与桑梓没有关系,有什么事冲我来!”云飞担忧的看了云桑梓一眼,瞪着水蛙,愤愤的吼道。
“哎,云飞,刚刚还夸你聪明,现在你就笨了起来。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吗?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那个被你们抛弃的孩子呀!”水蛙摇着头,一副失望的模样看着云飞,只是,眼底里藏匿着看好戏的神色,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云飞愣住了,看了看云桑梓,瞪大双眼,更加厌恶的说道:“水蛙,当年的孩子确实已近死了。而且,假若桑梓是那个孩子的话,现在也应该而二十六岁了,可是,她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你弄错了!”
“弄错了?哈哈,我会弄错?当年。。。。。”水蛙指着云飞,鄙夷的说道,可是,脑后忽然传来被一硬物狠狠地砸到,指着云飞的右手立刻缩回,紧紧地捂着后脑勺,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湿之感。
错愕的回过头,却发现云桑梓双手举着香坛,眼底带着强烈的恨意,直直的瞪着他。
原来,在水蛙与云飞对话的过程中,云桑梓便一直再使劲的挣扎,想要解开手上的绳索。不过,也幸好绑着她的绳索比较粗壮,经过她的挣扎,反而被解开了。
“你。。。。”水蛙难以置信的瞪着云桑梓,嘴角抽搐着,来不及说剩下的话,身子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脑后的鲜血依旧流淌着。
将手中的香坛扔到一边,再跨过水蛙的身子,俯下身子,解开云飞的绳索,云桑梓轻轻的说:“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云飞在云桑梓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云桑梓低头的轻言轻语,欲言又止。他岂不知道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儿,越是满心的疑惑,她反倒是会越加保持沉默。
而刚刚水蛙言辞酌定自信满满,再加上云桑梓本身所中之毒,让他忍不住怀疑。
“爹,别想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云桑梓依旧是一幅淡然的模样,当真正面对一切混乱的秘密的时候,她反而镇定多了。
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你们以为,烈焰教的分坛,是这么容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一个声音从佛像地下传来,话语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云飞与云桑梓均是一怔,缓缓的回过头,只见发现转动着移开到一旁,露出下面几级阶梯,一个身着金黄色长衫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嘴角果真噙着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是金佛?”云飞诧异的问道,身子居然开始微微发抖。
当今世上,敢于穿金黄色衣衫的人,除了烈焰教里嚣张的家伙之外,不会另有他人;而烈焰教,最注意金黄色衣衫的男子,莫不是以金佛之称闻名于世的金佛。
但是,金佛最出名的不是他敢于穿金色衣衫,而是,他的心肠极硬,曾将一朝廷官员全家一八六十八名人口全书灭尽,其中不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云飞,好久不见了!”金佛一手扶着佛像,一手弹了弹自己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像是见了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打着招呼。
“你。。。”云飞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金佛,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到底是何人。
“许管家,你与家父熟识?”云桑梓不露声色的走到云飞身前,将云飞护在自己的身后。
云飞又将云桑梓拉到自己身后,挺起胸膛,终于恢复了冷静:“金佛,老夫不曾记得认识过你!”
讪笑着,金佛伸出右手,抓住自己左耳下的一层薄薄的皮质,用力一扯,露出了另外一个面容,右颊上写着一个鲜红的“罪”字。
莫国历代规矩,犯了死罪得人,顶最后均要在脸上可上一个鲜红色的“罪”字,以防犯人逃脱。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一个死罪之人逃脱过,那就是当年刺杀先皇未果的御前带刀侍卫徐炎。
再细看那人的眉眼,果真与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形象有几分相似。
“你是徐堰?”云飞错愕的大叫一声,当年徐堰一夜之间凭空消失,先皇派的五支精兵看护,居然都说不出他为何消失。没有想到,此刻的他居然化生为烈焰教的金佛。
“你终于想起来了。”徐堰微眯着眼睛,仿若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带着恨意,一步一步的朝着云飞走进,“当年,假若不是你不肯帮我和忆蝶远走高飞,反而去向那个昏君报告她怀有龙种,他就不会死。这么多年,我一直隐忍着,只等待着这一刻,我也要让你尝尝,你最爱的人儿在你面前死去的感受!”
云飞的双臂张开,将云桑梓护在身后,防备的瞪着徐堰。
“云飞,你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的女儿不争气,当初在寿王府邸的时候,本来想给他一个机会的,只要她愿意本分的做寿王妃,不了他却好奇的打听我的事情,后来才发现,她居然还是逍遥王爷的妃子。”徐堰摇了摇头,咋着嘴巴大笑道说:“东方毅杀我孙女,我也要杀他的妃子做陪葬。今天,是她命该绝于此!”
“徐堰,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当年的事情是我干的,与桑梓无关!”云飞护着云桑梓,不断地往后退,直至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你没有听水蛙说的吗?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徐堰低下头,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水蛙,淡淡的说道:“没用的家伙!”
云飞的眼睛再次瞪大,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说?云桑梓怎么可能是当初的那个孩子?
“忘了告诉你,当年那个差点被你们放火烧死的人,恰好就是烈焰教的少主,现在的烈焰教的教主!”徐堰神秘兮兮的眨着眼睛,好笑的看着云飞错愕的模样,“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原来还以匡扶江山为己任烈焰教,现在会与东风氏作对了吧?因为东风氏好色误国,抢了烈如刚的女人!”
云飞终于对一切了然于心,当年那个男子,不是正好姓“烈”么?
“你告诉我们这么秘密,是想让我们死个明白点吗?”一直沉默的在一旁的云桑梓忽然淡淡的开口说道,那冷静的模样,与云飞紧张到满头大汗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拊掌大笑,大声说道:“看来云姑娘真是聪明过人!你说的不错,我告诉你们这些,全是因为你帮我解决了这块绊脚石,因此我大发慈悲,让你们死的明明白白!”
话毕,狠狠地踹了踹躺在地上,已经濒临死亡的水蛙。
“金佛,你的胆子反倒是养肥了不少呀!”一个凌厉的声音从寺庙外透过破烂的木门传进来,顿时只见金佛徐堰的脸上倏地变得苍白,甚至堪比死人的脸色。
云桑梓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讪笑,所谓“螳螂捕蝉,麻雀在后”,当徐堰得意的希望他们“死”的明明白白的时候,她就看见门外那个男人。而徐堰,则是因为背对着门,因此没有发现来人。
“土藏,我。。。。。”金佛的话还没有说完,猛地一下,原本破烂的们被人一脚踹开,伴随着门的落地,扬起一片灰尘。
“小姐也是你能动的么?”来人一身灰色衣衫,阴沉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金佛,又对云桑梓弯身鞠躬,恭敬的说:“小姐,教主有请!”
54 初见教主
云桑梓看了眼灰头土脸的徐堰,转过视线,直直的盯着武藏,浅浅的笑着,柔声说:“土藏大人,还麻烦请你还我一声云小姐,以免被人误会以为我与贵教教主有莫大的关联!”
他不是傻子,水蛙与金佛口口声声的说她是当年那个孩子,加之爹爹怪异的眼神,更加不难猜测,他们所谈论的对象,就是的当年太后的那个苦命的幼儿。可惜,年龄衔接不上,他不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孩子。更何况,他从来均是无意去寻找她的身世。
至于土藏的那一声“小姐”,自是她不想承认,也承受不起的称呼!
“云姑娘,请!”土藏倒也爽快,按照云桑梓的意见客气的说,直起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转身朝着佛坛的方向走过去。
“土藏,云飞这个老家伙怎么处理?金佛在一旁焦急的说道,虽说他真的很想将云飞处死,可是,尽管并列称为四大护法,土藏在烈焰教的地位,却是远远高于他这个金佛的地位。
“金佛,教主是命令你与水蛙将云大人与云家小姐请回总坛,不料你二人居然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