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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曹将不禁站立原地指着文兴道:“阁下好厉害的身手,看阁下如此面生,我曹军与阁下似乎并无恩怨,今次为何突然袭我大营,可否报上名来?”
文兴听闻忍不住嗤之以鼻道:“无名小将也配知道本大爷的姓名。”
“你竟敢无视本将军。”那曹将说完忍不住大怒,指着文兴再次道:“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我乃曹丞相麾下大将,雁门太守牵招是也,有本事再接我一刀。”喊话之际,那牵招已经挥刀再次劈砍而去。
牵招?一个熟悉的名字在文兴的脑海中浮现,原来此人与自己竟然有些渊源,昔日同是旧主袁绍麾下战将,而且为人耿直,颇有勇武。当年袁绍身边爱臣犯法,牵招为免其以逃脱处罚便先斩后奏,引得袁绍欣赏。后来袁绍死后,牵招便继续效忠袁尚麾下。
当年曹操包围袁尚,牵招奉命去督办军粮,但尚未回来,袁尚便大败逃入山中。当时并州刺史乃是袁绍的外甥高干,牵招认为并州左有恒山为天险,右有大河可以固守,而且拥兵五万,北有强大的胡人。所以上书高干,请求把袁尚迎接过来,里应外合联合迎敌。
哪知高干昏庸,唯恐牵招是为了帮助袁尚吞噬自己的并州,非但不采纳其意见。反而想要暗中加害,牵招得知之后大惊,慌忙逃离。但因为道路被曹军封死无法回到袁尚那里,左右三思之后,把心一横转而投奔到曹操那里被封为从事,事后牵招多立战功被提拔为雁门太守。
今次牵招更是与另一大将一同再次练兵,已经有些时日,却没有想到在这深夜之时,突然冒出一对战斗力非常强大的敌兵来。由于这深夜一时间里无法看清楚对方的兵力,只能从这多处火势以及混乱中来判断对方的兵力不在少数。
“牵招,你这卖主求荣之徒,且看我文兴如何斩你。”文兴说完之际,不顾牵招愣神,挥舞着手中的战刀迅速逼近对方的神情,直接一个星河撩月之事袭过,直逼的那牵招堪堪挡下。
可是一击过去,文兴的第二招便已经袭来,若是第一招星河撩月来的凶猛,那这第二招横扫千军便是来的疾驰。若非牵招武艺不俗,恐怕早已经落得个被腰斩的下场,就算牵招勉强挥刀拦下,但是由于对方的攻势太急,还是砍伤了腰际。
没等牵招吃痛,直觉的眼角处一阵寒光闪过,随即颈脖处一亮。牵招整个身子不禁抽搐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的文兴,缓缓抬起手艰难道:“你……你是文丑将军的……”可是没等牵招把话说完,身体上所受到的创伤以令其一头栽倒在地。
“哼。”看到牵招到底,文兴忍不住一声冷哼,随即大刀一挥直接将其头颅砍了下来,随手往四周围困自己的曹兵群中一抛,大声喊道:“牵招以死,尔等还不快快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文兴一句叫喊顿时引得全场人军心骤降。紧接着文兴大手一挥,身后的百名白虎骑手持刀枪一涌而上杀得那些曹兵四处溃逃。
曹营中军帐中,一名年轻小将冲着一中年男子拱手道:“将军,快撤吧,敌军来的太猛,而且天色灰暗,无法查看出敌军数量,只知道四面八方皆有敌人的兵马,再晚恐怕就来不急了。”
中年将领一声怒斥道:“混账,我田豫吃拿丞相俸禄,如今敌军来袭,我身为军中大将,岂能阵前逃脱。赶快随我集合将士们抵挡敌军侵袭,以我来看这敌人数量并不多,否则这些人早就杀到中军帐了。”
“是吗?原来你这么急切的等着我们来取你首级啊,那看来我只有成全你了。”就在那田豫话音落地,一个鬼魅之声响了起来,曹军诸人闻之皆是大惊,警惕着声音来源之处。
只见一青年慢悠悠的朝着这里走来,那青年面容俊秀、剑眉轻挑、目若朗星、嘴角时刻挂着一副笑意。一身紫黑色素装裹身,手中倒提一把长枪在无形之中凝聚着浓厚的杀意。此人正是赵煜,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直以来都是赵煜认定的,眼下敌军混乱,要想赶快结束这场战争必须先擒下对方的将领。
“汝是何人,胆敢袭扰我曹军大营,莫不是嫌命长乎。”看着对方虽然年纪不大,但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一股寻常人难有的气息。田豫清楚的知道这股气息自己一生中只见过一次,那就是曹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君王气息。
赵煜冷笑道:“你尚且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能死在我的枪也是你的荣幸。”
“好狂妄的小子,给我上,拿下此人。”田豫闻之不禁大怒,大手一挥,麾下诸员军士纷纷涌上前来。
“就凭这些人也想拦住我,找死。”赵煜一声吼过,身形一弯,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恍惚,赵煜整个人影便已经消失了。其实不是消失而是赵煜的速度太快,出手速度太急速,转眼间便已经朝着众人冲刺而来。人尚未近身,手中的长枪便已经横扫摆出,犹如索命蛟龙一番,在众人群中游来游去,所到之处必定引起一丝惨叫,溅起一丝血花。
而赵煜一出手就决不留情,如此杀戮之意,不禁让久经沙场的田豫也为之一怔。忽然,身旁一人将其从恍惚中拉了回来,却是田豫的儿子田彭祖,只见其对着田豫郑重道:“父亲,你快走,我来挡住他。”
“不行,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走,我来。”田豫刚想要张口叫住对方,却不想田彭祖较快一步挥刀上前扑向赵煜。
一连斩杀了十余名虾兵,忽然见一身身穿盔甲,后披红袍,赵煜不禁来了兴致,看来此人算是曹军小将,双手一抖,手中长枪舞了一个枪花便迎了上去。没等那田彭祖的大刀劈来,赵煜手中的长枪已经迎了上去,只是一交手便将对方手中的大刀给击退而去。
第414章俘虏三千杀不杀
田彭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如此简单的就被对方给击溃了,紧张之余,慌忙再次挥刀反攻。却感觉腹部一凉,随即一股钻心的痛由腹部传至,直莫入自己全身。
赵煜一枪刺穿了田彭祖之后,看也不看其一眼直接长枪一甩,将其甩飞出去,再次寻找下一个目标。且说那田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被这陌生的敌人刺死,瞬间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一声悲痛惨叫提着手中的军刀就扑向赵煜,挥砍速度和力道比之那田彭祖要快上三分、狠上三分。
可是即使如此赵煜对此也是不削一顾,这种刀法比起甘宁的刀来说,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眼看那田豫的军刀就要砍之赵煜的门面,赵煜不躲也不闪,手中的长枪直接飞出,竟将那田豫穿了一个透心凉。飞身猛扑的田豫冷不防被对方长枪贯穿,整个身子僵直在原地,死亡的恐惧感随即侵袭着整个大脑皮层,手中的军刀再也拿不准,直接脱手而落,尚未落地便被迎面的赵煜一把接住。田豫只觉得面前寒光一闪,便再也看不到这世上的任何实物了。
“田氏父子二人已被我斩杀,尔等在不弃兵投降,格杀勿论。”
原本赵煜在短短时间内就斩杀了主将,使得周边将士们无不心惊,今次又这么一吆喝,瞬间便击溃了余下其他军士们心中的防线。既然主将已死,在反抗也是徒劳的,何况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又多少人,而且这些人的勇猛早已经超出了乙军的想象。
“咣当。”虽然其中一人丢下手中的刀剑,越来越多的人放弃了抵抗,在他们眼里主将已死,群龙无首,苟且求生才是最重要的。
这边赵煜引着百余名将士正在劝降面前的这些曹兵,忽然身后有一人前来报道:“报,主公,文将军已经将雁门太守牵招斩首,四周将士已经被俘获。如今军营正门一侧无一人在做抵抗,所有俘虏已被捆绑关押在几处营帐内。”
听闻这个消息后,那些剩下尚未放下兵器的曹军将士慌忙将手中的兵刃给丢弃,赵煜冷冷一笑,挥刀指着几人道:“你们几个去把绳索找来,将他们的双手全部一个接一个捆绑起来,若有不从一律杀无赦。待战场打扫完毕后,再做决断,表现良好者,我会将其放生,任他归去。”
赵煜此话一出,那些被俘的曹军将士慌忙行动起来,一些人甚至还主动站好静等着别人拿着绳索把自己捆绑起来。一切结束后,赵煜令人也将这伙人分批关押在几处大营帐中,随即领麾下将士们打扫战场,查阅乙方伤亡损失情况。不出片刻,整个伤亡情况已经被核实。
“报,主公,今次夜袭敌营,我军伤亡人数已经确认。弓手营全无伤亡,白虎营战死四人,轻伤一人,特种营战死两人,轻伤两人,陷阵营战死三人,轻伤两人,重伤一人。总共合计,此番我军阵亡九人,轻伤五人,重伤一人。而今次我们斩杀、火烧敌人一千余人,其中有曹军将领三人,战俘三千五百余人。”麾下一将士核实完毕之后向赵煜汇报道。
听闻这个战果,帐内的白虎营、弓手营、特种营、陷阵营的都伯们都忍不住兴奋起来。还有一个文兴,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双方兵力在如此悬殊之下,赵煜还能领着数百人斩杀、火攻敌军千人,俘获三千多人。
而一旁的赵煜却淡淡道:“我知道了,下去吧,令人看好那些俘虏,小心那些人起哄作乱。另外,给受伤的弟兄们好好包扎一下,随即生活做饭让大家补充点体力。”
文兴看到赵煜那神情后,忍不住问道:“主公,我们今次一役打出如此大捷,实在是可喜可贺,为何主公还是如此闷闷不乐呢?”
“今次我们是因为夜袭,而且及时的斩杀了敌军主将,这才另那些曹军将士弃兵投降。倘若我们未能拿下他们的主帅,给足他们时间重整军队反扑,恐怕就不会是这样的战果了。回想起来我心有余悸,看来下一次作战,应当更加仔细酝酿作战方案啊。”赵煜说我忍不住一声哀叹。
“主公如此谦虚谨慎,吸取战事成果,实在是难能可贵,文兴佩服矣。只是听闻主公刚才所说,下一次作战?莫非主公后面还有什么打算?”文兴说完两眼精湛,露出一丝军人嗜血好战的情怀。
“灭掉曹操一个军营不算什么,我在想何不趁此机会在攻下他一个城池。”赵煜说完,忽然一愣道:“今次交战之际可否有走掉一个敌人?”
弓手营都伯郑飞站出来抱拳到:“主公请放心,我弓手营的将士们负责包剿围堵敌军军营,未走掉一名敌人。”
赵煜微微一点头到:“如此便好,雁门南下距离最近的便是太原,估计那田豫起初是想将兵力调到此处与雁门太守联合练兵,却不想遇到了我们。如此之下,那太原的兵力应该就不多了,我们何不趁机会在灭掉曹操的一个城池。”
“我等愿凭主公差遣。”众人听闻,纷纷抱拳道。
“只是眼下有一事令我头疼,这件事我们不得不去考虑。”赵煜说完苦恼的摇了摇头。
“不知主公所谓何事?”文兴疑道。
只听赵煜一字一句道:“俘获的这三千曹兵是杀?还是留?”赵煜将这个话题一抛出,瞬间所有人都为之一愣,战场斩杀三千敌军和战后屠杀三千俘虏意义完全不同。
“主公,属下以为,这三千俘虏必须杀之。”忽然特种营都伯李庄开口道。
“哦?说说你的理由。”赵煜不由得反问道。
李庄双手一抱拳道:“之前我军秘密训练,每日都是自己寻找食物填饱肚子,今次虽然有些余粮,但也不够数日。如今要带着三千俘虏的话,恐怕根本无法满足这些人的口粮,到时候就算将其收服己有,若是不能解决他们的饥饱,也将会再次发生暴乱反叛,那后果不堪设想。”话音一落,便引得众人一致认同。
陷阵营都伯廉浩也站出来道:“另外,这些人毕竟是曹军将士,而且我们如今还身处在曹军腹地。带着这些人在曹军地盘做事,一个搞不好,这些人便会从中作乱,引来曹操大军来袭,到时候前后夹击,我军必然陷入困境之中。”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这些人确实留不得,为了避免我们的弟兄们日后不身处危机之中,确实要将他们除掉。只是要动手也要分开进行,否则这么多人比如会起乱子。”听完两人的话,赵煜不由得凝重道。
“请主公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来做。”白虎营都伯王硕双手一抱歉请缨道。
“好吧,就有你们四人商议该如何处理好此事,由于敌人人数众多,切记要小心行事,万不可闹出什么乱子来。”虽然四人有此把握,但是赵煜仍旧有些不放心的劝道。
“属下遵命。”说吧,四人纷纷退下,自行商议如何解决掉曹军这三千俘虏。
待四人退下后,赵煜静坐在那里望着文兴淡淡道:“文将军,你说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这毕竟是三千活生生的性命啊。”
文兴迎着赵煜很是郑重的说道:“回主公,文兴身为武将,不懂得这些士人之心,但文兴知道若是换了曹操或其他诸侯的话,必定也会这样做。因为他们不死,那死的就有可能是我们的弟兄们啊,所以这件事没有什么对与错,因为这是战争。主公只有早日一统天下,才能结束这些残酷的战争,否则只要战争一日不停止,这天下就有人伤亡。”
文兴的话回荡在赵煜的耳中一直好久好久,看来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一直自以为熟读这三国历史。但现在来看,自己熟知的只是三国的故事、三国的江湖豪情、兄弟情义、儿女恩情,但却不知道这战争的残酷以及冷血的一面。
许久赵煜才开口对文兴说道:“文将军,昨夜之战一夜未睡,此时我不禁有些疲倦,你也下去休息吧。”
“那还请主公好好休息,末将告退。”说完,文星冲着赵煜一拱手退出了军帐外,出了军帐,看到帐外站立的守卫,以及来回走动巡逻的军士,文兴这次放心的返回自己的帐中。
等赵煜睡醒之后,才偶尔得知,曹军的三千俘虏已经全部被斩杀。为了避免这些人作乱,四名都伯以寻找粮食唯有,分批押解着这些人进入不同的山林中采摘食物。
由于这些人之前都是被捆绑在一起的,想要奔跑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特种营将士们带着八百俘虏进入排队按照秩序进入北侧山林中,这也是赵煜他们之前来的方向。陷阵营的将士们则带着八百人,往东面方向进入山林之中,据说那里有一片河流。而白虎营的将士们则压着八百曹军俘虏,向西侧方向的一处荒林之中走去。至于剩下的数百俘虏,则由弓手营的将士们在军营里看守着。
第415章孤军深入太城
白虎营、特种营、陷阵营各自的都伯引着麾下将士一路押解着俘虏,一直走到差不多的地方,这才对麾下将士做了一个手刀手势。百余名将士们纷纷如同猛兽一般,紧握着各自手中的兵器挥舞着向那些曹军俘虏砍去、刺去。
冷不防的变故令所有人大将失色,稍有反映快的人转身就想要逃跑,但是他们的双手一个个都被绳索栓困在一起,想要跑掉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一旦有人倒下,那其他人想要跑的时候就得拖行着这些人。
事后赵煜并未问他们是如何屠杀这些人的,赵煜没有那个心情,当然也不愿意去知道这么多,到是在三营解决完毕之后返回时,联合起来将剩余的几百名将士纷纷斩杀。如此一来,一场战事才算是真正的结束了,赵煜一军只以极小的伤亡代价,便屠杀了曹军近五千大军。
处理完其他事物后,赵煜让大家换上那些曹军的服饰,饱吃一顿各自轮班站岗休息,直到所有将士们都恢复完美状态之后,这才一把火烧了整个军营。百人团的精锐,在赵煜的带引下,朝着下一个目标太原城进发,只要能够穿过太原城,那就距离自己的冀州近了,此事赵煜竟然有一种想家的感觉。
由于军营中有着足够的战马,所以数百人全部骑乘战马前行,只是一天的功夫便赶到了太原城。且说那太原城虽然看似不如冀州邺城雄伟,但是也发展的颇具规模,在并州刺史梁习的管理下,发展状况远超之前高干所管理的时候。为了顺利进驻太原,赵煜令全体将士换上曹军军服、武器、战马一路直奔太原城门下。
当赵煜引着数百人浩浩荡荡进驻太原城门时,城门早已经紧闭,负责职守的守卫看着这些熟悉的军服,心中颇有犹豫,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诸位将士本应在雁门练兵,为何突然造访此地?”
听到对方的话,赵煜为了避免让其起疑,不动声色喝道:“我乃田将军麾下副将赵立,今日奉将军之令,有要事需要向刺史大人汇报。还不快速速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
待赵煜说完,只见那人不禁眉头一皱道:“咦?田豫将军副将不是那个王强吗,什么时候冒出个你来了?”城门守卫的一句话瞬间让城门下数百赵军将士们为之一愣,所有人都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难不成今次入这太原城是一步错误,漏了馅?
不过以赵煜的头脑,岂会被这样的一句话给吓住,当即嘴角一扬喝道:“莫要再提那个家伙,今次军营中出现如此大事,就是跟一些家伙脱不了干系。对于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