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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冷王爷:待休王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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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僵在原地,他冲上前去,大力扳过凌小染的身体,仔细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染儿,你撒谎,刚才你明明 ……”

凌小染凌厉的打断他的话,嗤笑道:“莫非王爷是良家妇女不成,还要本宫为此负责?”

玄羽的脸上迅速掠过受伤的神色,他缓缓的笑了,那笑很绝望也很凄凉,半晌,他抚额自嘲道:“染儿,我以为你的心总不至于是铁石 所做,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原来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好,很好,染儿,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俯在我脚下求 我恩宠你。”

凌小染心底惊颤不已,她知道自己不该迁怒玄羽,可是让她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她从未想过,当她与孟长卿重逢后,他不认她不说,还给她下合欢笑,最后还将她丢给玄羽。

她以为,这个世上最不忍伤她的该是长卿,可是他却眼睁睁的将她送进玄羽的怀抱。

而她在怨恨孟长卿的同时,又深深的怨恨自己。不过是一粒小小的合欢笑,如果她忍忍也就挺过去了,可是她却……

用力摇头,她想将那旖旎缠绵的一幕幕甩到外太空去,可是她越是想忽略,那记忆却越是清晰,就像放电影般,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放, 她清楚的记得,除了合欢笑的药力,她更是心甘情愿沉醉其中。

玄羽迅速套上衣衫,未再看她一眼,绕过她向房门走去。立在紧闭的房门前,他随手一挥,本是加固的房门应声碎裂,碎屑纷飞,不慎 划过他莹白的手背,瞬间便冒出血珠。

他看都未看一眼,这世间还有什么痛能抵得过心痛?

凌小染看着他凄绝的背影,眼底滑过一抹痛意,她低垂了眸,卷翘的睫羽在眼窝处投下鸦青色的影,再抬眸时,她的双眸已恢复清亮, 玄羽并非她所爱,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现在多做纠缠让彼此都痛苦,不如早做了结。

院中的赫连烨听到一声巨响,他抬起头来,望着洞开的房门,只见玄羽缓缓多了出来,他敛了敛神色,迎了上去,目光落在紧随走出的 凌小染身上时,只是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便又恢复那轻佻的笑意。

“怎么样?卫安王爷,本王想得可周到?”

玄羽停下脚步,狐狸似的细长眼眸里一片漠然,他并未看赫连烨,微微侧了身等着凌小染走到他身边,“镇南王此番好意,本王他日定 当加倍奉还。”

赫连烨身形一僵,目光扫向一旁的凌小染,见她只是低垂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心底一片疼痛,笑道:“卫安王爷无须多礼。”

“礼尚往来才足以显示本王的诚意,酉时三刻,本王在醉仙楼等候镇南王大驾。”玄羽说完,伸长手臂将径直走神的凌小染捞进怀里, 不顾她的挣扎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吻,“现在本王要送王妃回府。”

说罢弯腰将凌小染抱起,凌小染使力想要推开他,他在她耳畔淡淡威胁道:“你若想他客死异乡,本王不介意让你让本王丢脸。”

凌小染顿时僵住,她凌厉的目光狠狠剜向玄羽,咬牙切齿道:“我跟他素昧平生,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的语气狠绝,心底却有些害怕玄羽当真会对赫连烨痛下杀手。

“好,那本王也无须顾及什么,刘叔带了上百暗卫在暗处等候本王的命令,你若舍得,本王倒不妨大开杀戒。”玄羽轻声道。

两人明明讨论着如此血腥的问题,可模样又似极为温存,至少在赫连烨看来是如此。

凌小染心知他是认真的,她侧眸瞟了一眼赫连烨,虽然他不是孟长卿,但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因为他拥有长卿的容貌。

她在心里叹息一声,就当是还了自己欠孟长卿的恩情吧。

“玄羽,放过他!”

玄羽全身倏然绷紧,他真是蠢,明明知道她'文'在意赫连烨,还不死心的'人'一再试探她,他什么话'书'也没再说,抱着凌小'屋'染扬长而去。

赫连烨怔怔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处,心的某一角突然坍塌。

红珠在玄羽与凌小染离去后,才慢慢走到赫连烨身边,一双素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道:“王爷,她是卫安王妃,她……”

赫连烨敛了眼底那抹怅然若失的神情,目光凌厉的逼视着红珠,冷声道:“红珠,莫要以为本王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今日的事, 本王不希望还有下次。”

红珠被他骇得倒退了几步,伤心欲绝的道:“妾身哪里做错了?王爷,她是凤诩国的公主,亦是卫安王爷的王妃,从她嫁入卫安王府的 那一刻起,你与她就注定无缘。”

赫连烨瞪着她,凶光毕露,“本王还轮不到你来教本王做事,云震!”

随着这声厉喝,云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面前,他恭声道:“王爷。”

赫连烨看着云震,怒声道:“你的胆子越发大了,没有本王的允许,竟敢将本王在凤诩国的行踪告诉外人,本王不需要你这种吃里扒外 的东西,收拾一下,立即与红珠回曼都去。”

这是云震跟随赫连烨以来第一次见他发脾气,他吓得连忙跪下,向他请罪,“王爷息怒,属下该死,以后万不敢再再乱嚼舌根,求王爷 不要赶属下回去。”

红珠这才知道事态严重,她连忙跪下,泫然欲泣,道:“王爷息怒,红珠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爷让红珠跟着王爷吧。”

赫连烨听也不听,他转过身去,狠声道:“明日不要让本王见到你们,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话音刚落,他已大步离开。

“王爷。”红珠跪着追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赫连烨的身影越走越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顾形象的瘫坐在地。

话说凌小染与玄羽回到府中,德公公正好领了御医等候在府内,见两人从府外回来,他也假作不知,吩咐御医给凌小染诊脉,自己与玄 羽走向书房。

来到书房中,德公公翘着兰花指,阴声阴气的道:“王爷,皇上现在将卫安王府盯得很紧,您可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否则万事前功尽弃 了。”

玄羽抚着下巴,一派深思的模样,“本王明白,还请德公公继续替本王留意皇上的动向,对了,聂将军什么时候起程?”

“明日午时,今晚皇上在庆宁殿摆宴为聂将军送行,朝中三品以上官员都将出席,皇上差老奴来,一是为公主诊脉,二是请王爷进宫赴 宴,皇上说有好些日子没瞧见公主,还请王爷带上公主。”德公公道。

玄羽点点头,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德公公才起身告辞,玄羽看着德公公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细长的双眸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德公公回到前厅,御医刚给凌小染诊完脉,他声音里带着喜色,“公主已怀孕三月有余,胎儿长得极好,公主不用担心,只是公主体质 虚弱,还需好好调养。”

德公公恰好听到这个好消息,他眉目上立即蕴了喜色,走上前去巴结道:“老奴恭喜公主,贺喜公主,皇上若知道公主有了身孕,定会 很高兴的。”

凌小染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来,“德公公所言极是,但还请公公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皇兄。”

德公公一怔,疑惑道:“这是喜事,公主为何不让皇上知道?”

凌小染目光幽幽的落在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德公公也不催促,他在宫里打滚这么多年,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刚才见玄羽与凌小 染走进来的模样,他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定不像外面所传那样和睦。

“公公照办就是,本宫想给皇兄一个惊喜。”凌小染苦笑了一下,她怀有玄羽的孩子,对于皇兄来说恐怕只有惊不会有喜,她没有忘记 ,出嫁的前一晚,皇兄跟她说的话。

德公公应下了,又与凌小染寒暄几句,这才与御医回了宫。

凌小染回府的事传到公主房,夜莺与千兰千墨等丫鬟喜极而泣,还不等凌小染自己回去,她们已寻了来,主仆几人相见,免不了又是一 番问候。

说了一会儿话,夜莺见众人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又见凌小染脸上掩不住的疲态,遂道:“公主,您一定很累了,让夜莺送你回房去吧 。”

凌小染点点头,刚转过身去,就见玄羽不知何时倚在房门外,见她看向他,他脸上那股迷蒙瞬间被冷漠取代,她刚转好的脸色一下子又 黑沉下去。

玄羽见状,并未表现出在意,他道:“今晚皇上在庆宁殿宴客,公主回房梳洗了就随本王进宫吧。”

凌小染垂下眸,心烦意乱的道:“本宫不想去。”

“那可由不得你,皇上派德公公亲自前来,公主不去,是想让皇上起疑么?”玄羽冷冰冰的道,就算此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想起她 之前绝情的话语,他还是会心痛。

凌小染骤然抬起头来,她恼恨的瞪着他,“玄羽,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你以为皇兄不知道你的野心么?你也不用拿本宫说事。”

玄羽细长的狐狸眼危险的眯起,她如今连虚以委蛇都不愿意了,“确然如公主所说,但如今还是蓝家的天下,本王就是再不愿意,也得 做做面子功夫不是么?”

“你!”凌小染不曾料到他会如此猖狂,一时气得浑身发颤,须臾又冷静下来,她扬眉道:“我管你做不做面子功夫,你们要斗得鱼死 网破关我什么事?反正又不是我的江山,更不是我的子民,你们都不着急,我急什么?”

玄羽闻言,狐疑的盯着她,身为皇裔,他无法想象她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他还记得初见她的情形,那时她不过才十岁,已懂得捍卫皇 室利益。

那年清江发大水,淹死无辜百姓无数,先皇震怒,在朝堂上责骂朝臣,并连发数十万石粮食赈灾,可是粮食到了百姓手中,却只够糊口 。

被逼无奈的百姓们揭竿而起,消息传回京都,先皇气得大病,染公主随侍在侧,不知与先皇说了什么,先皇竟让她监国,一番雷霆手段 ,年仅十岁的她不仅安抚了暴动的乱民,更将私吞赈灾粮款的官员尽数斩首示众。

她赢了一场漂亮的仗,成功的捍卫了皇室尊严,然而这样的一个奇女子,在那次事件之后,竟再也没有流露出聪慧的一面,反而越来越 娇蛮。

在与他一夜缠绵后,她宛如是新生了一般,再没有公主的骄横跋扈,也没有了公主的任性妄为,更加没有了公主的聪明机智。

她似乎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却又好像那本来就是她。

如果不是他彻夜都与她在一起,他会以为那是别人的乔装,可是他从始至终都睡在她身旁,一刻都不曾离去过。

凌小染被玄羽审视的目光看得心底直发毛,她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夜莺,走,我们回房。”

说完再也不看玄羽,径直携着众人离去。

玄羽意味深长的看着凌小染的背影,她越是不将他放在眼中,他对她反而越感兴趣,总有一日,他会让她为他神魂颠倒,到那时,他也 会将她的心踩在脚下。

当夜,凌小染还是不甘不愿的与玄羽进了宫,嫁入卫安王府已经一月有余,这一个月以来,她没有任何消息送入皇宫,蓝彻肯定很心急 ,才会让德公公亲自来请她,是时候入宫了。

夜凉如水,凌小染斜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一面想着进宫该如何说在卫安王府的一切,一面密切注意玄羽的动静。

经过白天那么荒唐的事后,她再也无法坦然面对玄羽,只要想到自己在他身下哀求的情形,她就想打个地洞钻下去。

玄羽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看着对面那个浑身绷紧的女子,今日一番盛妆,本是顶尖尖的美人,此刻更是美得让人目眩。

他一直很想弄明白她,可是当他习惯了她的一面后,她竟然又变了,她是如此多变,却似乎再怎么变她还是她,她时而温柔,时而骄傲 ,时而聪慧,时而大智若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车厢内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开口的打算,直到马车缓缓停下,玄羽才起身将她一把捞进怀里,在她耳畔低低的道:“公主,此番进宫, 本王希望你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本王不能保证孟长卿能活着离开凤诩国。”

凌小染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上好的锦缎透着一股冰凉,从手指一直蔓延到心底,让她冷得一阵发抖。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的对上他的, 看着他眼底的防备,她突然觉得好笑,就当真笑了出来。

“玄羽,我该怎么说你呢?你是不是觉得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这个弱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说完也不等玄羽接话,又自顾自的 道:“我说过,争权夺利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玄羽瞪着她此刻风情万种的模样,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难以掌控。她说得对,他确实是抓住每个人的弱点加以利用,只有这样,这些人 才会真正的归顺于他。

他伸出修长莹白的手指,轻轻的挑起她弧度完美的下颌,微眯着眼睛道:“染儿,我不相信你,就算你说了什么,与我也无妨,那只不 过是逼我提早动手罢了。”

凌小染挥开他的手,此时马车已经停下,她伸手挑开车帘,径直下了马车,夜莺立即上前来扶着她,她也未等玄羽,就缓步向永福宫走 去。

刚回到永福宫没多久,蓝彻救过来了,好些日子没见,他眉宇间似乎添了不少愁绪,凌小染依礼向他请安,再没有以往的亲厚。“臣妹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蓝彻听她唤的是皇上而非皇兄,心里清楚她仍在记恨他,怅然叹道:“染儿,你还在责怪皇兄么?皇兄也是逼不得已,在这个世上,皇 兄除了你就再也没有信任的人了。”

凌小染闻言,心底冷笑,现在才来论兄妹之情是否晚了?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道:“皇上多虑了,为了社稷江山牺牲小我本是臣妹 应该做的,臣妹不敢有任何怨言。”

“唉。”蓝彻见无法唤起她心中的兄妹之情,只得放弃,他看了看左右,挥了挥手,侍立在左右的宫女太监们缓缓退下去,然后合上房 门,他才继续道:“染儿,聂远要出征了,凤诩国内忧外患,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凤诩国毁在朕的手中么?”

“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妹不明白。”凌小染未曾有丝毫动容,凤诩国走到今日这个地步,其实多半原因还是在蓝彻身上。

“玄羽狼子野心,完夏国大兵来犯,他手握二十万大军的虎符,竟然不请战,反而将聂远送上战场,聂远走了,朕在京城就彻底被他孤 立了,因此朕要你将虎符偷出来交给朕,只要玄羽手上没有虎符,他就不能调动大军,到时朕再将他一网打尽。”蓝彻知道他与凌小染 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

凌小染一阵心惊,在来之前,她还想蓝彻只是单纯的想见她,可是现在她才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自己被伤到这个地步,竟然还如此天 真。

“臣妹谨记皇上的吩咐,会尽快将虎符偷到手,皇上请放心。”再与他浪费唇舌已没有必要,不如爽快的答应他的要求,办不办得到又 另当别论。

蓝彻欣慰的点点头,道:“朕就知道染儿对朕是一片忠心,你放心,等朕将兵权收回来,朕绝对不会为难玄羽。”

凌小染虚应了一声,心底却想,蓝彻当真会放过玄羽么?那结论是不会,自先皇驾崩,他继承皇位以来,他与玄羽虽然表面一派和睦, 实际上两人互相防备,互相较劲,如果是玄羽夺得皇位,他一定不会放过蓝彻,而照蓝彻这样对自己亲妹妹都痛下毒手的性子,他会饶 了玄羽么?

蓝彻并不在意凌小染不甚热络的样子,突然道:“染儿,父皇驾崩前,曾给了你一枚凰玉,你可还记得?”

凌小染茫然地看着蓝彻,她摇摇头道:“皇上,您知道臣妹上次中毒后,就忘记了前事,怎么还会记得那劳什子玉呢?”

蓝彻被凌小染的话一噎,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起来,上次他借刺客事件让凌小染搬离原来的宫殿,表面是为了凌小染的安全考虑,实际 上也是为了找凰玉。

可是他几乎将整个宫殿都翻过来,却仍是没有找到那块凰玉,它似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哦,那你回去想想,如果记起来就告 诉朕,朕还有大用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蓝彻才起身走了。

蓝彻一走,凌小染就立即召夜莺进来,夜莺见她神色不对劲,关切道:“公主,你怎么了?可是皇上与公主说了什么,你的脸色很不好 。”

凌小染揉了揉太阳穴,她想起自己穿越过来时初见夜莺的情形,夜莺曾说公主当时吩咐她出宫办事,此时想起来,当时公主一定已经察 觉到什么,所以在为后事做准备,当时让夜莺送去的东西恐怕就是凰玉了。

可是凰玉到底有什么用处,竟然让日理万机的蓝彻亲口来相要?

“夜莺,你跟我说说有关凰玉的事吧?”

夜莺错愕的看着凌小染,公主竟然不知道凰玉?但这个以为她也只是暂时埋在心头,她道:“公主,江湖上有传言:凰玉一出,号令天 下。当年先皇微服出巡,救了一命神秘男子,那人竟是当时战败的武林盟主,他为报先皇救命之恩,遂把凰玉送给了先皇。凰玉在凤诩 皇宫的事只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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