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后不侍寝-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常回忆起临行前那晚,他说要为践行。们两人喝了许多梨花酿,喝得歪在他身上,几乎站不住。

记得他将抱到床上,将衣衫一件件褪下。粗粝大手拂过身子,手拂到哪里,唇便吻到哪里。觉得自己就像是过年时刚出锅白面包子,从头到脚都湿湿地冒着热气,又像是春天里柳絮,在半空里飞来荡去,整个身子飘乎乎。

记得他用力咬在肩头,他说,咬得痛才能记得牢。很痛,痛得想哭,可是双手却把他抓得那么紧。咬过之后便是轻柔细致吻,像羽毛轻拂心房,酥麻酸软,他说那是因他情动感觉。

记得他汗一滴滴落在身上,又极快地流失;记得他发跟发纠缠在一起,解都解不开;记得他一遍遍喊名字,说等回来时,他会到城门口接……

那一夜像是个梦,梦里梦外全都是他。醒来那刻,看到他满眼血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声音低哑温柔,“阿浅,要记得回来,别忘了在等。”

轻声问:“一夜都没睡吗?”

他忽然俯在发上,闷声道:“怕再也看不到。阿浅,答应,别留一个人在宫里。”

那一刻他,脆弱得像个孩子,无赖得像个孩子。

抱着他,在他耳边清清楚楚地说:“会回来陪,一辈子。”

玉指环为证,们约定是一辈子。

这天,们一早就自客栈出发,走着走着,路旁树木开始稀少,视线所及均是茫茫黄沙,风吹来时候,带着黄沙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来。没多大工夫,车里小桌上便积了一层细沙。墨书等人都戴上了斗笠,才勉强在风里睁开眼睛。

接近黄昏时,才隐约瞧见了延绵不绝城墙。车夫好像骤然来了精神,马鞭一甩,马车飞快地往前奔去,不大一会来到了城门口。

城墙上写了三个遒劲有力大字“雁门关”。

过了雁门关就是西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更新不上,只好拜托存稿箱了~~

☆、77二公主

又走了十余日;黄昏的时候到了一个叫宁河的县城。

喜鹊将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已是五月初,夕阳斜照行身上,不像正午那般炽热,而是带了一种从容。道路两旁有很多摊贩,卖馕饼的、卖羊杂碎的、卖甜瓜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喧阗又闲适。

让惊讶的是,这么大热的天,很多女子却包着严实的头巾;只露出巴掌大的五官。

喜鹊的眼里也满是惊讶与好奇。

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群;停一座僻静的小院前。

宅院不大,三间正房,东西各带两间厢房。四周院墙均是用青石砌成;高大结实又很气派。

屋里摆设简单,却很干净整洁。

住了正房的东间,墨书住了西间,中间隔着客房。东厢房一间给喜鹊与鹦哥住,另一间放着杂物;西厢房住着四个小厮,车夫兼当门房,住倒座。

“这宅子的主原是西梁的校官,去年打仗时战死了,老婆带着孩子收拾东西要回老家,秦宇就将宅子买了下来,一直空着没住。上次来,找收拾了一下。”墨书一边指挥着小厮们搬行李,一边介绍宅子的来历,“去年北边下大雪,羊马死伤无数,回鹘没吃的,就来抢汉的粮食,年年如此……皇上想老打仗不是办法,不如……”

他身子突然绷直,左手虚握成拳,右手下意识地探向腰间——那里藏着短剑。

小厮们的动作也慢了半分,神情肃穆凝重。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过了一会,才听到零乱的马蹄声纷杂而至,就停门口。

车夫老张头进来禀告,“公子,秦大来访。”

墨书放松下来,忙道:“快请。”

接着,黑色戎装的秦宇器宇轩昂地走进来,行礼,“属下见过……公主。”

公主?!

惊愕地说不出话。

这一路喜鹊等都唤墨书为“公子”,称“姑娘”,几时成了公主?

墨书冷峻的脸露出一丝笑,“将军吓着公主了。走,进屋说。”

秦宇很快了然,亦笑,“皇上没告诉娘娘?”

气道:“他那什么事情都瞒着!”

话出口,顿觉不妥,这种语气太过亲密熟稔……

秦宇看一眼,道:“娘娘还是来了。”是说皇上即使什么都不说,也会选择相信他,听从他。

墨书显然也明白了秦宇的意思,“皇上从不做没把握之事,他自去年秋天就开始琢磨此事,否则仗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打完。”

又是一惊,去年姚谦年因打了胜仗还获得奖赏,姚星也因此晋位。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秦宇跟解释,“皇上让姚将军领兵作战,同时放出话与回鹘和解。打胜仗是告诉他们,们有这个势力跟能力,而和解是想说们不愿与回鹘为敌。”

回鹘吃了亏,明智之举就是和解。

墨书道:“六月初回鹘王到盛京朝贡,届时会带着他的二女儿去和亲。”

那么,就是那个要和亲的公主?

可回鹘眼窝凹陷,鼻梁挺直,的长相与他们并不肖似。

墨书又道:“回鹘王有汉血统,相貌没有问题……这一个月娘娘要学会回鹘话跟回鹘礼节。不单是娘娘,这些跟随娘娘的,都要学。还有,以后都要称娘娘为公主。”

想了想,问道:“顶替二公主之名,那真正的二公主呢?”

墨书思量片刻才答:“数月前跟侍卫私奔了……回鹘王放风说二公主暂住别庄学习汉礼节……”

回鹘王有四个女儿,却偏偏选择二女儿和亲,也是因此吧。

二公主与身旁的侍女要学习汉话不住宫里,下个月就和亲中原,从此再也不能回到回鹘,正好掩盖了私奔的真相。

同时,也无需去回鹘王宫,免得被看出破绽,传出闲话。

一举数得!

秦宇见想明白,笑道:“教公主回鹘语的已经到了宁河县,她原先是伺候二公主的……属下明日就将她带来。”又看向墨书,“左右以及前后的宅子已安排好了,早晚都有值守……采取外松内紧之策。”

墨书点点头。

秦宇却突然看着,犹豫地道:“属下以前曾答应过娘娘……娘娘还想骑马吗?”

呵,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刘成煜才登基没几天,乍搬到绪宁宫去,秦宇向告别,说有朝一日若去西梁,他会带骑马。

没想到,他仍然记着。

问:“这里真的有草原?们一路过来看到的全是黄沙。”

秦宇笑道:“们走得是小路,烟荒凉,但是安全。有草原的地方,很多游牧民族及往来客商,多口杂……”

墨书冷冷地插嘴,“倒是有闲心,从这里到卫所要走六七天,姚将军能容没事出来乱逛?”

显然他不赞成去骑马。

却有点跃跃欲试,“明天就去?”

秦宇痛快地答应,“好,属下辰正来接娘娘,然后到摘星楼喝羊汤……连夜回卫所。”后半句是对墨书说的。

秦宇走后,墨书道:“想骑马,皇上自会教。”

讶然,他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让去?

可是要自己骑,并非与秦宇同骑,而且们早纤云宫就认识,若真的有情意,也会学那二公主的样子跟他私奔。

打趣道:“是皇上让看着?”

他脸色竟然一红,淡淡道:“皇上……皇上对放心得紧。老早就认识秦宇,当虎卫那么些年,可没见他对哪个娘娘如此意过。”

莞尔。

那是因为除了贤妃,没有他住过纤云宫,也没有会整夜睡不着觉,无助地四处乱逛。

秦宇的浩然正气,就像一盏灯烛,给过光明与温暖。

辰正,秦宇准时等门口。墨书不放心,带着两个小厮也跟着。

一行数匹骏马,穿过闹市时便有些打眼。

透过窗帘,看到墨书几不可见地蹙起眉头。

好秦宇一身戎装,并无敢多看。

出了县城往南走不远,就是一小片草地。有士兵牵着马匹守那里。

墨书瞧了眼,骂道:“这家伙早打算好了。”

秦宇哈哈大笑,“大丈夫不可言而无信,况且过了今日,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公主。”

学着回鹘的样子,头上包了头巾,才自马车里出来,问道:“以后不回盛京了么?”

秦宇道:“西梁设了五处城镇准许回鹘进出买卖,属下担任盘查警戒之责,不可懈怠……日后没大事,恐怕就不回去了,就这里安家落户。”

“辛苦了。”衷心地道。相比盛京,西梁真的太过清苦而荒凉。

他却浑不意,“属下不敢愧对皇上信任,而且属下喜欢西梁……公主十年之后再来看看,西梁定然与现今截然不同。”话语里,豪气干云。

望着他缓缓笑了。

骑过马,又去摘星楼喝羊汤。

粗陶大海碗端上来,热气散去后,就看到炖到乳白的浓汤,几片切得极薄的羊肉、碧油油的香菜末还有红艳艳的碎辣椒。

尝一口,喉咙里就如有股火烧了起来,辣得几乎要流泪。

秦宇笑道:“辣椒还是这两年才从西边传来的,乍吃不习惯,越吃越有味……尤其寒冬腊月,喝一碗羊汤,从里到外都暖和。”

墨书附和,“再泡上掰碎了的馕饼,那滋味,神仙也不换。”

突然想起,刘成煜也这里度过冬天,他也爱喝羊汤么?

吃罢饭,秦宇带着士兵回卫所。

看着他们策马远去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心酸、感动、敬佩,种种情绪混杂一起。

不由地问墨书,“西梁的冬天很冷吧?”

墨书淡然点头,“嗯。”又想起什么似的,“那年们还要更往北一些……皇上时常担心宫里不能应付……有次极为凶险,几乎走投无路,皇上说若有下辈子,一定要托生到惜福镇,就住家隔壁,守着长大……”

刘成煜这个大傻瓜,以为住家旁边,就一定会看上,就一定会嫁么?

想笑,可眼泪却先一步流下来。

真想他啊!

秦宇找来教回鹘语的嬷嬷姓苏,约莫三十五六岁,是中原,她尚未出生时,其父母便被回鹘掠去成为奴仆。待她长到八~九岁,边境发生战争,她父母死汉士兵刀下,她孤苦伶仃,几经周折进了回鹘王宫,成了二公主身边的奴婢。

回鹘王之所以派苏嬷嬷来,固然因她既会回鹘话又会汉话,更重要的是,她对汉跟回鹘一样,无偏无倚,不会另生事端。

两国乍然交好,最忌讳的就是胡乱猜疑。回鹘王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苏嬷嬷的到来着实让大吃一惊,她身段苗条,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一身青色素衣映得肌肤很白净。乌油油的头发绾了一个髻,插一支素银绞丝发簪,看着如月般婉约,如花般娇艳。

全然不像三十多岁的妇!

见到,她眼眸一亮,行得却是回鹘礼节,“奴婢见过公主。”声音清脆婉转,极为悦耳。

微笑着请她起身。

那一刻,隐隐猜到了回鹘二公主私奔的原因。

凭心而论,苏嬷嬷很会教,不徐不疾,不急不躁,音量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即使是指正错误,也不会让感觉不舒服。

过了几日,熟悉下来后,她笑道:“以公主的姿容,根本无需学什么礼节……”声音渐低,“还不如学学怎样抓住男的心。”

赧然,强作镇定,“哦”了声。

她又道:“公主要嫁的是中原的皇帝,那么多女争一个男,公主不用点手段,礼节再规范,皇帝也不见得多看两眼……”声音骤然暗哑下来,媚眼斜睨如丝,身段摇摆若柳,虽是挑逗撩拨的姿态,可看着只觉得舒服,并不让恶心反感。

不由好奇,“嬷嬷进宫以前……”

是不是青楼待过?

她吃吃地笑,“公主想到哪里去了,奴婢怎会干那种肮脏的事……奴婢以前有过男,都是他教的……那对是真好,把身上的肉一点点剜下来给吃,自己活生生饿死了。他死后,想一定要找个能吃饱饭的地方,这才进了宫。”

先是笑,后来却哭起来,呜呜咽咽地,连妆容都哭花了。

梳洗罢,她自嘲地笑笑,“好久没提起家死鬼了,提到他就想哭……公主是王买来献给中原皇帝的吧?奴婢看不会差,公主日后定然受宠。”

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忙问道:“下面该学什么?”

她知心意,也正了脸色,继续往下教。

苏嬷嬷走后,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老是想着她问是不是回鹘王买来的话。

二公主私奔了,回鹘王对她说,买了一个女子假冒二公主之名献给中原皇帝,请她教习礼节。她自然满口答应。

听说原本二公主身边的,都跟到别庄伺候了。她们的下场显而易见。

苏嬷嬷作为知情,不可能例外。

或许启程回盛京那天,就是她的忌日。

犹豫着,该救她还是不救。

救,是觉得她身世可怜,而不救,是因没有必要干涉回鹘王的决定。况且,她死了,也少一个知道内情的。

正辗转反侧,忽听院内有刀剑碰击的“叮铛”声,还夹杂着女子的清叱,“大敢,伤当家的,姑奶奶跟拼了。”

有刺客?

本能地穿好衣衫,正要下地,听到墨书清冷威严的声音,“都住手!”

院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那女子仍低声叫嚣,“有种的就单挑,以多胜少算什么男?”

有劝阻她,“青岚,少说两句。”

这声音如此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来人是谁?

☆、78回盛京

按捺不住就要奔出去;却听墨书已将那让到了客厅。

客厅里点了蜡烛。

正对着烛光,是个男子—— 瘦削的身材;黢黑的面孔、泛青的胡渣、破乱的青灰色裋褐;沾满尘土的黑色布鞋,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白衣胜雪清俊无俦的样子?

心酸不已。

他大步上前;漂亮的眼眸光芒四射;“阿浅……果真是!”

尚未答话;他身边叫青岚的女子已抓住他的双肩,质问道:“李三,急匆匆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狐狸精?”

刘成烨微皱了眉头,低声道:“别瞎说。”

青岚悲愤不已,“怎么瞎说了?那天大牛回去就问东问西;打听得那么详细,连包袱都不带,就忙着下山。若不是带了干粮追过来,这六七天早成饿死鬼了……,要是敢负,信不信一刀杀了,然后自杀……”右手一抡,雪亮的大刀指向刘成烨面门。

来宁河后,只骑马那天出过门,想必就是那次露了痕迹。难怪当时墨书不想让骑马。

不由看向墨书,墨书神情浅淡,事不关己般看着面前两。

刘成烨叹道:“她是嫂嫂。嫂嫂对有大恩,怎能不来看看她?”

青岚只是不信,“说家里都死绝了,怎么又平白出来个嫂嫂,而且……”扫一眼,“她根本就是个闺女打扮……骗。”嘴唇抖动着,眼中分明蕴着盈盈泪珠,手下却不放松,劈头砍向刘成烨,“看招!”

刘成烨并不躲,专注地凝望她。

大刀堪堪停刘成煜鼻前,青岚咬着银牙,砍不下去,索性扔下刀,赌气往外跑,刘成烨上前捉住她的臂,“见了婆家,不行礼就走?”

青岚回头望着,半恨半怨地问:“真是李三的嫂嫂?”腮旁赫然挂着两行泪。

李三,这是个什么名字?

当初刘成煜信手写了反贼胡三,没想到刘成烨只改回本性,却仍用了这个名字。

忍不住感叹,却极认真地点点头,“下个月,就跟他哥哥成亲。”掏了帕子出来递给她,“擦把脸。”

青岚不接,抬臂用衣袖抹了两把,眼泪未干就笑,嗔怨地盯着刘成烨,“为何不早说?害丢现眼。”

刘成烨无奈地笑,又转向,“阿……嫂嫂,有吃的没,青岚两天没吃东西了。”

青岚不好意思地说:“出来赶得急,干粮带少了。”说话时,好看的大眼睛偷偷瞥了刘成烨一眼,刘成烨轻轻握住她的手。

看到这番情形,明白,干粮不够,她定是紧着刘成烨先吃,而刘成烨亦不会吃独食,没准其中另有一番旖旎情怀。

急忙吩咐喜鹊生火做饭。

不大工夫,鹦哥与喜鹊一前一后地端了饭菜上来。

青岚饿得狠了,三口两口吃完一个饼,刘成烨却仍斯文地细嚼慢咽。

不知为何,又想起刘成煜惜福镇的情形。

有些习惯是根深蒂固的,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都不会改变。

碍于青岚,不好说别的,只笑着道:“来一趟不容易,就多住几天。”

刘成烨尚犹豫,青岚道:“能住几天当然好,就怕山上的弟兄们惦记着。”看向,“嫂嫂有所不知,上次他说去京城,们等了足足两个月……要不是弟兄们拦住,就杀到京城去寻了。”

刘成烨轻咳一声,开口道:“那就只住一天,陪买些衣物,后天清早就回去。”

青岚嗔道,“不用给买,身上那点银钱,给买双鞋,再带些吃食给寨子里的孩子就差不多了。”

刘成烨拍拍她的手,“嫂嫂这里,不必客气。”

听了此话,墨书冷着脸掏出荷包,扔桌上。

刘成烨果真不客气,将荷包倒了个底朝天,取了两个银锭子和一些散碎银两。

青岚忙拦阻:“用不了这么多。”

刘成烨笑道:“小豆子跟小米粒的夏衫早小了,也给他们添置几件,还有王大婶。”

也笑:“有需要的尽管买,家里有马车,可以送们回去。”

青岚推辞,“们住榆林,来回……”刘成烨扯扯她的袖子,青岚却道:“自己嫂嫂有什么不能说,反正咱们只劫官府的粮车,从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