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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热狗拉屎。”热狗拉屎接电话,脸色渐渐阴沈,然后转为惊惧。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热狗拉屎的牙齿打颤,我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热狗拉屎挂掉电话,哭丧着脸:“这下子全完了,一点希望也没了,咳,我住在四楼的朋友说,酸内裤的臭味已经传到七舍去了,造成数十人上吐下泻,所以七舍的学生武斗男塾已经联合八舍的橄榄人,要一起歼灭我们了,咳。”
“哪有这种道理?酸内裤的臭味既然传到七舍,七舍的死大学生应该帮助我们把酸内裤毁掉才对啊!”我忿忿不平。
“没用的,七舍的学生武斗男塾认为酸内裤的味道之所以传到七舍,咳,全都是因为酸内裤在二搂以上、居高临下传播臭气的关系,咳,所以他们为了避免臭气更盛,索性调了一批比特种部队更恐怖的死大学生过来支援黄锡嘉。”热狗拉屎哀伤地说,然后慢条斯理地坐在楼梯间,拿出几颗药丸开始吃药。
廖国钧深思:“比super army还要恐怖的死大学生?那会是什么?”
见多识广、久居八舍的热狗拉屎含着药丸,说:“根据交大历年来的统计数据,死大学生的潜力无穷,咳,潜力普通的,七成八可以考上研究所,潜力高一点的呢,咳,五成四可以改造成比强兽人更残暴的橄榄人,哎,咳咳,潜力更高的话,再加上交大邻近的新竹科学园区所研发出的尖端科技,恐怕,咳,就是七舍武斗男塾传说中秘密制造出的……淫兽人!”
我松了一口气,既然是淫兽人就好办了。
我自信满满地说:“既然很淫,那大家就好沟通了,这个世界上最好讲话的就是色情狂,俗话说的好,色情是国际共同的礼貌语言,我还有国际色情人士证明卡IFPI,你看。”
我拿出一张塑料卡片,卡片上印着我俊俏的脸庞,还有国际色情人士编号007,拿着这张卡走遍国际各大色情宿舍都能横行无阻。
International Fucking PersonI。
廖国钧跟肚虫相视一眼,也从口袋里拿出国际色情人士证明卡,我们默契地点点头,看来淫兽人毫无所惧,大家都是四海一家。
胆小的王国仍然很不安,他当机立断脱下身上所有的衣裤,浑身光溜溜的。
“What are you fucking doing?”廖国钧吃惊,我却见怪不怪,王国这低能儿一定是想拿隐形水涂在身上。
果不其然,王国仔细地用见鬼的隐形水慢慢涂在身上,全身油油亮亮金光闪闪,是谁看了都会想扁他一顿,只有简霖良这种等级的变态才会满脸羡慕地看着王国:“隐形水啊?可不可以分偶一点?”
王国哼哼哼地怪叫,大方地将隐形水交给简霖良,简霖良大喜,立刻剥光自己的衣服,将隐形水涂在自己身上,两个低能儿就这样翘着屁股、跳着光溜天鹅湖,一脸的骄傲。
“王国,你真的没救了。”我拍拍王国的肩膀,我发誓我这辈子绝对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头盖骨,就算有一天头盖骨被干飞了,我也决不让裸露的脑袋被没名没姓的野狗舔上半天。
“高赛别天真了。”热狗拉屎昏昏沉沉地说:“其实淫兽人是很可怕的,咳,他们决不是一般喜欢看A片、集体打手枪的普通死大学生,也不是幸福的浴室色情四脚兽,咳,他们被打进包罗万象的兴奋剂、甚至还有五花八门的春药,所以他们什么都想上,有洞就钻,见座就插,咳,加上八舍什么都撞的橄榄人,双舍联盟,交大谁与争疯?”
“这么淫荡?”我讶然。
“咳。”热狗拉屎咳嗽。咳着咳着,我们已经来到了八舍三楼。
就在这个聊天打屁的当口,楼下传来淫秽的吶喊声。
来了!
就在我们失去领袖的酸内裤远征队踏上三楼之际。
淫兽人来袭!
“干,怎么办?”我着急地夹紧屁眼。
“Do一点thing!”高大威猛的廖国钧听到淫兽人的淫荡后,也不禁紧张地夹紧屁股。
“咳。贴紧墙壁。”热狗拉屎说道,所有人赶紧将屁股贴紧墙壁,然后将嘴巴闭紧。
这或许真的有效,毕竟淫兽人听起来虽色,但却很笨的样子。
只有两个自以为隐形的蠢蛋居然还敢裸着身子跳天鹅湖。
“天啊,王国怎么不见了?从刚刚就没看见他。”我玻ё叛劬Α�
为了自保,必须要向好色的淫兽人献上牺牲者。
“Strange,连那个怪异的舍监也不见了?”廖国钧也东张西望的,王国与简霖良越跳越得意,简直是疯到外层空间去了。
“啊?他们两个不是在……”肚虫话没说完,立刻被廖国钧用十字拐子锁勒住咽喉无法言语。
然而,三楼走廊两旁的寝室的门,全都打了开来,一个个面目狰狞穿着愚蠢的橄榄球盔甲服的橄榄人慢慢走了出来,而楼梯下也快涌上了极度恐怖的淫兽人!
空气凝结了。
我们的小命指剩下几秒的时间可以喘息。
一颗橄榄球在慢镜头中缓缓地朝我们飞来,我下意识地接住了球。
“吼!”
数十个橄榄人朝我们冲来!
其势有如千军万马!
“干!”我受到严重惊吓,手一抖,橄榄球脱手,从身后的窗户掉了下去。
我闭上眼睛,准备被橄榄人擒抱到肋骨一吋吋断裂而死,却只感觉到身旁有许多劲风穿过。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那群疯狂的橄榄人争先恐后地跳下窗户,转眼间全不见了。
我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身旁的廖国钧等人也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难道,就这样?
就这样,八舍所有的橄榄人都跳下窗户、追那颗该死的球去?
“好蠢。”肚虫搔搔头,然后又拉出一条软粪出来。
“胖猪,你可不可以有点羞耻心?可不可以大便后不要一副他妈的理所当然?”我忍不住这么批评。
大学学测又不考拉大便,真不知道这条肥猪怎么考进交大的。
“高赛,你的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肚虫蛮不在乎地说。这点我倒是无法辩驳地看着跟简霖良一起玩撇鸟黑白切的王国。
而此时,恶名昭彰的淫兽人一边打枪一边爬上楼梯,模样十分骇人。
大约有三十多个淫兽人穿着脏污的梅竹衫,低声嘶吼:“为什么梅竹委员会不设计梅竹裤?为什么为什么?”
淫兽人下半身果然没穿裤子,两腿哆嗦着。
“只好强奸你们了!”为首的淫兽人大吼,眼看就要扑上来,不,是快打出来了。
这是什么逻辑?
“等等!咳!我保证下一次梅竹委员会一定会设计好梅竹裤的!咳咳咳!”热狗拉屎急道,贴紧墙壁。
“说谎~~~~~”淫兽人齐声怒吼,三十道腥臭朝我们射将过来,我们吓得快死掉,全身沾满了新鲜热辣的小。
王国闻到精臭,没有迟疑,立刻戴上了至尊酸内裤,所有的淫兽人立刻假装没有看见恶臭的王国大魔王,反而朝我们冲了过来!
“死定了这次!”我好想哭,却不敢张开嘴巴号啕大哭,免得我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拼死一搏啊!”廖国钧抢过热狗拉屎的十字弓,但一箭都还没射出,就被好几个淫兽人黏在身上,十字弓也就掉在地上。
肚虫无可奈何,满身大汗地想举起那把沉重的大斧头,斧头却纹丝不动,没法子,他只好又开始大便,然后被淫兽人扑倒在地上。
天啊!我们的处男之身就要沦陷在交大八舍三楼了!
“趴下!”
一声沉着的大吼。
多么值得信赖,多么熟悉的声音!
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浴巾、手里拿着棒球铝棒的男子,庄严神圣地站在走廊的尽头。
是白浴巾杨巅峰!
“有鬼!”我惨叫。
然后看见杨巅峰手中撒出一大推白色粉末,顿时淹没了整个走廊。
白色粉末的味道好熟悉,啊!是了!是王国丢在二楼楼梯的骨灰包!
“我通过了跳楼不死的试炼,特地前来帮助你们。把耳朵塞好。”杨巅峰淡淡说道。
我怒吼:“干嘛乱扔骨灰!没看见我们快被插死了吗!”
杨巅峰拿出打火机,冷冷地说:“海这个摩门特,我感觉到……”
喀擦。
“要爆了。”杨巅峰。
一缕火光在骨灰烟雾中一闪。
轰隆!
走廊所有的木板门全炸凹了大洞,整个三楼一震。
是尘爆!爆得我的耳膜都快碎掉了!
烟雾逐渐散掉,灰烬落下。
所有的淫兽人昏厥在地,想来是巨爆震翻了他们的耳膜。
“真有你的。”我喘气,将裤子穿好,其余的伙伴忙着推倒趴在身上的淫兽人。
“没有我可真是不行啊。”杨巅峰微笑,手中的棒球铝棒闪闪发光。
冒险的旅途,只剩下短短的三楼到四楼之程。
我看着满地口吐白沫的淫兽人,心想刚刚真是好险,白浴巾杨巅峰要是迟来个一分钟,我们脆弱的人类外壳不知道要被插出几个洞!
“幸亏你赶到了!”我捏了把冷汗。
“嗯,再迟几步,王国可能就被酸内裤永远控制住了。”杨巅峰冷冷地看着跳着天鹅湖的王国,一把将酸内裤拔下他的脑袋,恨恨说道:“由他保管酸内裤真是错得离谱,只有低能儿才真的会被这条臭不可挡的酸内裤迷惑。”
王国被拔下酸内裤后,怅然所失地站在原地不动,忏悔似的。
“我的剑断了!Broken!”廖国钧兀自不能置信地大吼。
“现在要上四楼了,咳,总算快结束了。”热狗拉屎病奄奄的脸上也不禁露出苍白的微笑。
“四楼有什么新的敌人吗?有比淫兽人还要可怕的东西吗?”我不安道。
“恐怕是有的。”杨巅峰自忖道。
难道是超级淫兽人?超级淫兽人2?超级淫兽人3?超级淫兽人合体术?
“是什么?四楼有什么?我全身充满anger啊!”廖国钧愤怒地挥舞着七彩倚天剑。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刚刚上来时经过硅胶的寝室,发现他跟那个死光头都已经不在那里了,我想,他们恐怕已经去四楼准备轰杀我们了,硅胶学长跟光头人都不能小觑了。”杨巅峰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脸色却有担心害怕的样子,他的脑子果然跌坏了。
“算了,橄榄人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我刚刚发现快速干掉他们的方法,就是把橄榄球丢下窗子,那群笨蛋只会死追着球往窗子下跳。”我说。
杨巅峰嘉许地点点头,说:“其实也不用太担心,硅胶学长跟我之间,的确是该分出了高下了,我自己也对结果很感兴趣。”
“那个光头人就交给我了!看谁的肌肉大块!”廖国钧愤怒地大吼,索性将上衣都脱了,看来会有一场拳拳到肉的好戏。
“好,就交给你。”杨巅峰其实蛮懒得理会廖国钧这个肌肉棒子,又说:“高赛、热狗拉屎、肚虫,你们不要理会战斗,径自去找那台强力洗衣机就是了,记得监督王国跟死舍监把酸内裤丢下去洗。”
“我们一定不会再被酸内裤迷惑的。”王国跟简霖良悻悻地说。
只见热狗拉屎神秘地咳嗽,好像有什么对策似的。
“避免万一,拿去。”杨巅峰走进一间房门被尘爆炸破的寝室,干了一包洗衣粉给我。
“赶快打一打吧,饿死了。”肚虫摸着肚皮,难受地说。
我们小心翼翼,听风观色地慢步上四楼,我的心里好害怕,根本无法预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从我听见酸内裤的恐怖传说开始,我就隐隐约约知道一场大冒险是在所难免的,也约略知道我们会在二楼与三楼遭遇到什么惊险。这一切,我似乎都在电影院看过?但现在,一股完全无法预知的恐惧感几乎要喷出我的体内。
“电影的第三部曲我还没看。”我发抖,惊觉这个事实。
“别慌,我也一样,我连原著都没看过。”杨巅峰一派的镇定。
而四楼的地板上,并没有传来震天价响的踱地声,也没有狂野的嘶吼吶喊,冷清清的,走廊表面上一片宁静,却藏有强烈的肃杀!
我们踩下最后一格楼梯,来到了四楼,八舍最高的一楼。
硅胶穿着白色的浴巾,拿着他最厉害的兵器棒球铝棒,身边是穿着足球制服的光头人。这在原先的预料之中。
只是,有九个身穿黑色斗篷,完全看不到脸的怪人挡在他们的前面,幽灵似不断重复念着:“酸内裤~~喔~酸内裤~~~喔~~”
“可恨,我们居然忘记还有内裤灵的存在!”杨巅峰恨恨道:“这些内裤灵恐怕是以前受到酸内裤诱惑的受害者变成的,王国、死舍监,你们要是继续戴酸内裤的话,就会变成这样子。”
王国跟简霖良听了害怕得直打哆嗦。
“放弃吧!杨巅峰!”硅胶大声说道:“这些学长以前都是酸内裤的受害者,他们绝对不会让你毁掉酸内裤的,酸内裤上面的怨念他们也有一份!”
杨巅峰举起铝棒,喝道:“硅胶!你吓不倒我的!就算我们这次失败,等老大来交大,你就算有一千个内裤灵也不够死啊!”
硅胶一震。
对于老大,硅胶学长毕竟还是很畏惧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上!”硅胶大吼,内裤灵飘啊飘的慢慢向我们靠近,他们的手里拿着锋利的匕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混帐啊!现在该怎么办!”我惨叫,只见王国居然又要拿起酸内裤戴。
“撑着!撑着!无论如何都要撑着!”杨巅峰抡起铝棒,摆出全垒打的强力打击姿势,说:“刚刚摔下楼时,我已经打电话给老大,希望他老人家及时赶来,在此之前我们一定要撑住,不然就惨了。”
杨巅峰说得对,就算老大真的来救我们,要是他看见我们被毒打丢了他脸面的样子,我们只会遭受比参加外星人人体实验更恐怖的下场。
我惊恐摆出赌神射飞牌的姿势,一想起那年夏天屁股骨折的惨事,我的精神一下子都来了。干,这下子非拼命干掉内裤灵不可了。
“再来一次尘爆吧?”我发抖,洗衣粉掉在地上。
“不行,洗衣粉颗粒太粗,炸不起来。”杨巅峰玻鹧劬Γ诳懔榧唇胨拇蚧鞣段В喂补钠鸺∪猓倨鸲浅嬉恢本俨黄鹄吹拇蟾罚�
一定会见血啊!
“酸内裤~~~喔喔~~酸内裤~~喔~~~”
变态的黑斗篷内裤灵要死不活地念着,手里的匕首的反光是多么的令人生惧。
只见热狗拉屎一边咳嗽,一边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说:“四楼的好兄弟们,该是你们表现,咳,的时候到了,咳。”
“什么好兄弟?”王国疑惑道,他差点又戴上酸内裤避难。
碰!
四楼寝室的门突然全打开了,一群热情洋溢、青春奔放的年轻人冲出走道两旁的寝室,他们梳着油头、浑身一丝不挂,带着欢喜无限的笑容簇拥到惊慌失措的内裤灵身旁,闪光灯此起彼落,有如天女散花!
“素人自拍!笑一个!”那群热情奔放、创意无限的年轻人开心大叫,一手揽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内裤灵,一手拿起一台台的数字相机,不断按下快门,喀擦!喀擦!喀擦!喀擦!
久居在臭酸的黑暗过去的内裤灵,一个个吓得脸都露出来了,他们亟欲挣脱年轻赤裸小伙子的手,原来他们惧怕闪光灯!
“别慌!只不过是闪光灯而已!”硅胶焦急地大喊,但内裤灵随着闪光灯霹雳趴拉的,哀号着不停。
只见热狗拉屎阴恻恻地在我旁边咳嗽,说:“咳,没用的,不管是大人小孩,哥哥姊姊妹妹,都会害怕这些,咳,都会害怕这些素人自拍大军。”
热狗拉屎说得真对,我打从心里觉得想吐。素人自拍应该是年轻可爱的美眉,怎么会是一群酱爆魔人?
奇异的,那些内裤灵在有如流星雨的闪光灯下,慢慢地化作一股黑色的臭气消失了,而那些素人大军任务达成后,也欢天喜地得光着屁股回到自己的寝室,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真是可怕的素人大军。
“你的气势已经穷尽了!硅胶!举起你的铝棒!”杨巅峰神气活现。
“别得意,看我的大力金刚腿!”光头人怒气冲冲地一踢,脚下的足球有如火龙冲天般向我们袭来,走廊上刮起好大的热风。
廖国钧不知死活,大吼:“看我的腹肌厉害!还是你的大力金刚腿厉害!”说着便鼓起他肌理分明的六块腹肌。
只见那火龙般的足球撞上廖国钧的肚子,将廖国钧身后的墙壁也给震出一个大洞,他就这么抱着足球摔下楼去。好威猛的脚劲!
我往破墙探头下瞧,看见廖国钧摔在人山人海的橄榄人中间,天啊!八舍一楼外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橄榄人?
数百个橄榄人举起双拳,不停地往胸膛上猛拍,咚咚咚、咚咚咚响的人体战鼓声威更是浩大,更叫我震撼的是,这群橄榄人扯开脖子大吼:
“风!大风!风!大风!风!大风!”
可是一点风也没有。
“杨巅峰……楼下……楼下有好几百个橄榄人啊!”我惊慌失措。
“那又怎样?拦得住老大吗?”杨巅峰嗤之以鼻。
“那他们为什么一直喊风?好恐怖啊!”我抓着脑袋,难道橄榄人打算合体,变成人体俄罗斯,然后集体旋转旋出一阵龙卷风吗?好恐怖!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杨巅峰不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