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醉入君怀-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嘤秋笑容一滞,望了上官若风一眼,见其没什么反应,悻悻退回原处。

“去哪了?”上官若风开口。

“刚见过若雨,又出门看到了华景疏,在亭子里头同他聊了会儿。”我靠着椅背淡淡回话。

上官若风轻笑,侧目过来,“若雨这丫头,脾气差得很,可有给你惹麻烦?”

“麻烦说不上,只是这上好的紫檀木上被弄出了一道小口子。”我指了指他身后的椅背。

“可有伤着?”上官若风紧张看我,目中关切,“那丫头任性妄为惯了,手里头也从来不知轻重。”

“伤我?她还没这本事。”我淡淡笑,转头看向跪在中间的苡翠,“倒是苡翠这丫头又是哪里惹到了你?”

“你说呢?”上官若风神情淡漠,我仔细瞧着,看不出喜怒。

“这丫头向来毛手毛脚,许是一不小心又干了什么粗心的事。”我勾起笑,“你罚归罚,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我就这么个使得顺手的丫头,若是这丫头哪里伤了哪里病了或是跪瘸了,我的起居无人照拂,你得再赔我这么一个人。”

上官若风定定看我,目光微微变了。

我挑目看他,“怎么?你是舍不得赔我这么一个人?”

上官若风没有搭理我的话,推了桌上一案碟的东西过来,“这是什么?”

心底“咯吱”一下,他还终归是怀疑到了这里。

我抿抿唇,嘴角笑意不变,“我的药。”

“什么药?”他语声淡漠,也没看我,靠着椅背微微闭目。

我看了一旁的冷嘤秋一眼,“自然是我平日喝的药,用来抑我体内寒症。”

“除此之外呢?”他声音里带了几分倦色。

“除此之外?什么除此之外?”我故作疑虑,“我的药怎么了?需要你连着药碗、药罐、药渣和药材一同找来看?”

“九里香是什么?”他仍旧闭着目。

心弦猛地一颤。

我呆了呆,“九里香?不就是普通一种花,入药以后有行气止痛、活血散瘀之功效,可治胃痛、风湿,外用则可治牙痛、跌扑肿痛、虫蛇咬伤……你对这个感兴趣?”

“胃痛?风湿?跌打损伤?你的药里需要这些?”男子毫不留情的讽笑,睁眼,眸光如刃。

心头渐渐揪紧,我面上不动声色,弯唇深深,“我的药里混有百种药材,这药性相生相克的,有一味平平常常的九里香又怎么了——”    “嘤秋,你来说。”上官若风没那耐心听我继续说下去,直接截了我的话。

冷嘤秋皱皱眉,若有所思地瞅着我,神色隐晦,“九里香100克。加水浓煎,经净后,每日一剂,分两次服,可……避孕 。”

文章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贱婢

避孕。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似淬毒寒芒向我刺来,避无可避,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我笑了,之前脑海万千个念头纷涌起伏,如今心中却是一片空,即便我功夫做得再足,掩饰得再好,上官若风还是怀疑到了我头上。

反而没有了喜悲。

我盯着那些药材看了一瞬,取了根簪子在那被拆开的药包里挑了挑,百种药材混杂碾合得细的不能再细的土黄色粉末,顺着簪子的起落缓缓流下。

“府中大小事务均是嘤秋在管理,其中包括药材出支的账目明细。”上官若风看出我的疑惑,在一旁淡漠开口。

我嘲讽笑笑,从椅上起身,走进冷嘤秋,“连我的药材都观察得这么仔细,难为你了。”

冷嘤秋微微低眸,平静开口。“协助堡主管理府中事务,本就是嘤秋的本分,夫人平日的用药自然也不能怠慢。”

我低睨着她,重复她的话,“你的本分?”

她眉眼稍抬,微带疑虑。

眸光乍冷,反手朝她一掴——

“啪——”

清脆一声响,冷嘤秋脸上顿时几道红痕,她掩着面,惊愕望我。

我扬手,欲再下手,手挥到半空中被生生钳住。

上官若风嘴角抿着,目光冰凉。

我朝他璀璨笑笑,语声柔婉,“放开。”

他将我攥得更紧。

冷嘤秋这个时候插话进来,“堡主,夫人她不是故意的……”

半敛了双眸,笑容一下子冷下去,“我说,放开!”

他只盯着我,手里头丝毫不放。

我咬咬唇,目带几分怜色看他,轻声细语,巴巴地开口:“你……抓痛我了。”

他目光错愕,微有动容,手中一松。

我看准时机转身再一掌打下去——

比之前更大的一声响,冷嘤秋连人带着身后的椅子一齐倒地。

上官若风陡然把我拽开,自个儿去扶冷嘤秋起来。

我冷冷看着冷嘤秋狼狈从地上起身,钗环零落,额前长发丝丝散乱下来,面上红痕加深,讥诮一讽:“贱婢。”

冷嘤秋面色一白。

上官若风愠色视我,“你够了。”

“贱婢就是贱婢,换身衣服换个打扮也改不了那骨子里带来的贱。看来你不仅喜欢偷偷爬上人家的床,什么事情都想来参上一脚?”我斜斜勾起几分笑意,目中微厉,“管理府中事务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本分?你是什么东西?也配?”

冷嘤秋惊惶后退一步,面上神情悄悄黯下,缄默。

“闭嘴。”上官若风话语冰冷,眼底的寒意森森如针。

他转身暖声安抚“嘤秋,你先回去。”

冷嘤秋凄凄看我一眼,点了点头,道了个礼转身退去。

厅内满是狼藉,翻倒的椅子、乱着的桌子。侍女们惊骇围在门口,朝着里头小心观看。

“你跟我过来。”上官若风朝我丢下一句,便向门外走去,惊得门口的侍女们惊慌逃窜。

我瞥了仍跪在地上的苡翠一眼,“把这里收拾了。”

苡翠从地上起身,目中不掩担忧之色。

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跟上上官若风。



房内门窗紧闭,阴阴暗暗,还有些冷。

他坐在桌边,手里玩弄着一只青色小茶杯,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摩擦过杯口,杯口便被蹭出一片底色,杯口上原本的黛青釉色顺着指腹的磨撮,慢慢下落,像极了年久失修的梁柱慢慢脱漆……

我咬着唇,站在离他五步远处,不敢走近,也不敢看他,双手笼着的长袖底下,冰冷的手心渗出了细汗。

“说话。”他语声淡淡,听不出喜怒。

“说什么?”我声音含糊,袖子底下双手揪揪扯扯,撅了嘴,漫口道:“说你心疼那冷嘤秋?我打了她,你不乐意了?”

他没接话。

我低着眸子斜斜盯着他的手,握着杯子的手里磨撮出了一片青色粉末。

心底空荡荡,没有个着落。

我小心抬眸觑他,他面上神情不变,薄唇微抿着,看着手里被他折腾得愈发难看到的杯子。缄默中,目光显得愈发幽深,似层云笼罩,愈来愈看不到底。

他不说话,我也没有开口的兴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气氛诡异得很。

我低头看着足下,棉柔温暖的羊毛毯,上头的羊毛白净又长,这是他冬日怕我冷,特意在我房内铺上的,每个角落都有。

平常人家连用来制衣都舍不得加的东西,他毫不客气的做成毯子,让我踩在足下。

房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

胸口闷得很,心里沉重,只觉得这样安静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啪啦——”

倏然一声清脆的响。

我身子一颤。

回眸朝他看去,大惊。

已经看不出杯口颜色的小茶杯被他在手中生生握碎。几块碎片落在地毯上,还有几块,被他握在掌中。碎片锋利他毫无所觉,虎口已被划破出血。

上官若风只是低眸看了一眼,什么也不做。

鲜红的血顺着掌中的脉络一路延伸,顺着碎片一路流淌,滴在洁白的羊毛毯上,一点点的染了渲开去,触目惊心。

我脑海瞬时一片空,惊呼一身,忘了之前的紧张焦急奔上前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在他身前蹲下,握着他的手,扔掉他手里残留的碎片,小心的为他拔掉刺进虎口的碎渣。

手慌脚乱地拿了帕子就给他止血,帕子刚在他手上缠了圈,脑中灵光一现,我起身,“房里有伤药——”

他的伤手骤的握住我的手,陡然使的力气,我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在地上。

我慌乱抬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我一呆,“你……”

“慌什么?”他眼中淡漠,话语冰凉。

他将我的手握得极紧,一点点的温热湿意从掌心漫来,隔得极近,空气中飘着浓浓郁郁的血腥味道。

他的血透过帕子染在我的手上,顺着我的手腕下渗流淌,流进我的袖子里,冰冰凉凉的钻进去,然后,被里头的衣服给吸掉。

我怔怔望着他,焦急得喊出声,“你先止止血,先止血,你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先止血。”

他无动于衷,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薄唇微动,“我止不止血,与你有什么干系?”

胸口一窒。

我颤着声音,“你别这样,我心疼……”

“哦?心疼?”他将眉一扬,目中戏谑,“你也会?”

这样的上官若风,突然之间陌生得厉害。

喉间一咽,我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

文章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如坠冰窖

好不容易给找来了伤药,拭去血,将药粉洒在伤口上头,纱布一层层绕着,我抿着唇, 说不出此刻心底是什么滋味。

包扎好,上官若风只是低眸看了眼,不咸不淡的语气,“倒是没你第一次给我包扎伤口来得难看。”

我低眸不语,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碎片和纱布。

我第一次给他包扎伤口,是五年前我们的新婚之夜。洞房之时,我心里紧张,拔了偷偷藏在喜服里的软剑,伤了他的手臂……如今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值得回忆的事情。

将东西收拾妥当,才又想起门窗紧闭着。估计着这会儿上官若风不会放我出去,我左顾右盼四处瞧了瞧,想了想,将收拾好的一堆要扔掉的东西齐齐推到桌子底下,桌布遮着,什么也看不到。

上官若风看着我这一系列动作,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有说。

再也没有可干的事情,我坐在羊毛地毯上,低着头扯着上头的毛。

上官若风看了我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起来。”

我将头埋得低低的,“不起来。”

“起来。”他伸手过来。

“都说了不想起来!”我恼着拍开他的手。

他没了耐性,沉了声音,“起来,站好!”

我心头一跳,回眸看去,上官若风淡淡低睨着我,目光寒冽。

我被他目光触得一惊,双肩一抖,一骨碌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手里还揪着一把刚刚用力过猛扯下来的羊毛。

他瞪我一眼。

我慌忙将双手背到身后,手心一松,毁尸灭迹。

上官若风皱皱眉,凝望我的目光灼灼逼人。

我被他这么看着一阵心虚,浑身不自在。忿忿睨他一眼,“要打要骂随你便是,我也不是什么做了就不敢认的人。”

他勾了唇,语声柔缓,却听得我一个寒噤,“你做了什么?值得我骂你?还打你?”

我窒住。

他慢条斯理的执起桌上的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九里香是什么?”

我说话没什么底气,“你……不是知道么。”

他倏地凝了眸,放下壶,朝我看来,“我要听你亲口说。”

我睨他一眼,声音低低,音细如蚊,“九里香,能……避孕。”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听不到。”

我僵了僵唇角,重复一遍,“避孕。”

“大声点。”他搁下杯子。

我心中一凉,身子一点点僵冷。我咬了咬牙,挺直背脊,说出那三个字,“能避孕。”

“哦,避孕。”他眄了我一眼,嘴角浮出几分笑意,语声温纯,“怎么紧张成这样?”

他嘴角笑意越深时,房内越是带着一股冰凉的诡异。

心口一下子酸得彻底,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我一直知道他想再要个孩子,想要个女儿。

平日里,他虽不明说,却常常戏说我像个孩子,长不大的女孩子……他暗示多回,我总装作不解其意,敷衍过去。

而如今,事实情况摆在眼前,一下子袒露无遗。

我心中忐忑不止。

“为什么。”他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我,半晌终是沉下脸来。

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我不想。”

他目色微变,从椅上起身,向我走来,话语温柔得如枕边絮语,低沉魅惑,“为什么不想?不愿意?”

恍惚之间,眼前已是一片白,浓厚的阴翳压下。

我抬眸,上官若风已经走到我跟前,自上而下的打量我,目光深湛。

我下意识的后退。

他脸上笑容淡淡,“躲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他再上前一步,缠着纱布的手抚上我的脸。纱布的粗糙,指腹的细腻……从我的额头沿着眉弓而下,顺着脸颊抚到下巴。

我僵在原地,觉得背脊一麻。

他陡然将我拽入怀抱,我惊呼一声,瞬间清醒。发疯似的挣扎,不愿让他触碰我半分。

他眼底阴晦,无论我怎样踢打,都将我抱得紧紧的,不肯放手。

挣扎间,他声声唤我的名字,对我说话。

我一句也不想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是奋力挣扎着。

挣扎间珠钗从发间跌落,一头青丝没有了束缚直倾而下,落在他臂弯、胸前。

入目的黑色,缠绕纠葛,不断揉入我的视线,配着他那雪白的衣,刺目非常。

我没了力气,终是挣脱不过,瘫软在他臂弯。

他见我不再闹下去,叹了口气,下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轻笑,“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若叫你几个哥哥看去了,恐又要说我欺负你。”

我抿着唇不发一言。

他揽在我腰间的手略微收紧,薄唇轻触到我耳畔,声音贴着我耳朵传来,“傻丫头,不想要便同我说就是,何必瞒着呢?”

我不接话,微微将头低下。

“你是怕我生气还是如何?那药喝了多久?会不会伤身?”他一面温柔地说着,气息暖暖的拂在我的颈间,“你与嘤秋置什么气?我只心疼你,只操心你……打人打得那么重,手疼不疼?”

我听得鼻头发酸,“你别说了,我……”

他低头吻在我的耳畔。

眉间、额头、鼻上、脸颊、颈项,他一路吻着,细细碎碎的吻,带动浑身一片酥麻。

男子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我控制不住的回应,像百年香醇的好酒,一点一点散发出味道,一点一点的让人经不住沉沦进去……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身子的温度渐升。

他将我放落在桌上,一点一点的吻着,专注、细致,慢条斯理的脱去我最后一层遮盖。不急不缓的抚摸我身上每一寸地方,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浑身被撩拨得发热发烫,我忍不住呻吟,楚楚看他。

他只是笑,轻轻拉下我勾上他脖子的手,“月儿,不急。”

他声音温软、低沉,充满魅惑。

我听得痴了,呆呆看他。

他含笑抬起我的一只腿,手顺着腿部曲线一路向上,一路带动一片酥麻,至顶端微微停住。他嘴角微微弧起,手在那中间私密的地方轻轻一划。

我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顺势进去,我咽了咽口水,瞬时觉得干渴得厉害。他动作不缓不急,侧眸,目光落在我脸上,欣赏着我此时此刻脸上的每一分表情,唇角扬得更大。

我禁不住娇喘出声,眼中变得迷离,伸手去扯他衣服。

他微微笑,眸色朗朗动人,将我按上他衣服的手轻轻拨下,顺带抚了抚他袖口被我拽出来的皱褶。

手指突然从我体内抽出,他上下看我,低头捡起我的一件衣服拭去指上的湿润。

我愣愣看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身上整整齐齐的衣物,看着地上我的件件衣服……他睨我一眼,宛若有细微的凉意荡过眼瞳。

我霎时感觉铺天盖地的寒冷穿透肌肤直接入骨。

他见我清醒,漠然一笑,两手撑着桌子边缘俯身欺近我,缓缓道:“有些东西你不要,我不给便是,是药三分毒,何必苦了自己。”

他声音温软,于我心字字如锋,一不留神,溢出血……

心弦猛地一颤。

他是在意的,他果然是在意的……

我哀哀望着他,用力咬住下唇,说不出半句求恳或是悔改的话,他有他的手段,我有我的自尊。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许久,深邃莫测。四目相对,各自煎熬于心,如割如绞,疼痛不已。

丝丝的寒意从肌肤袭来。

我颤着声音开口,“你走。”

他目中乍寒,眼眸里的深邃迫人如刃。

他冷冷一笑,扔了手中的衣服在我身上,掉过头去,大步跨向门口,再未回顾一眼。

前一刻还是旖旎无限的温柔乡,转眼间,如堕冰窖,周身的寒冷。

望着他凛然而去的背影,我拉起衣服盖住身子,不去看他之前在我身上留下的斑斑薄红。

我下了桌,躬身捡起地上的每一件衣服,再慢慢穿回身上。

止不住满心辛酸,我靠着桌脚坐在地上,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不愿做。

就这么一直呆着,一个人,默默的愣在那里。

时间悄然流逝,白天变成黑夜,房内无人点灯,黑暗暗的,什么也瞧不见。

我微微阖目,低低叹息,无声苦笑。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