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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望着他,脸颊上感受着他柔和的手指在上面滑动,是那样的仔细和认真。
一吃完了早餐,我就直奔到了楼上,此时的女仆已是为我准备好了衣物,全部是名牌儿,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从里到外,内衣和内裤全部都是一个品牌,我拿在手上,左右端详了半天,四下确定了无人,这才开始换衣服。
我坐在床沿上慢慢的穿着,只听见后面的门扉好象被推开,我没有转头,只是以为女仆又是拿来了鞋子,毕竟按照道理上来说,确实还就差一双鞋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系一下?”我用手指着内衣的两个带子。
才一说完,有些冰凉的手却是已贴上我温热的脊背,熟练的将扣子扣上。
“不,有点太松了,换上第二个吧。”我说道。
后面的人依然没有吱声,只是静静的按着我的吩咐做到。
“恩,好多了!”我站起身,“谢谢!”几乎同时的,从后面冒出了一句。
“太紧了,对你健康不好!”
我猛地转过了头,看到欧阳鸣坐在轮椅上,此时的他已是将衣物换好,身穿着白色西装,脚底下踩着一双白色皮鞋,擦拭得锃亮,中长的头发更像是揩了油,整齐的向后梳理着,从整体上望去,少了狂傲不羁,多了几分的成熟内敛,然而,身上的王者气势却是依然不变,商场上的他应当还是一个手段残忍,做事果断的人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顺着他的目光望来,正好是在自己的两团丰盈上,赶忙提起旁边的衣物,用来遮挡住。
他蹙着眉头,嘴角上隐现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样紧,不会难受吗?”
他关心的只是这个?难道没有看出我的羞涩?虽然说,有过两次的身体亲密接触了,但是也都是在漆黑得看不到面容的空间内,再说来,仿佛我们也没有熟悉到这样的地步吧?
等不到我的回答,他摇动着轮椅又是上前了一步,一把扯住我的手臂,将我的身子拉下,我想要做着挣扎,但是一瞟眼看到了他的轮椅,心像是被扎了一样,眼睑中竟是不知不觉的有些红润,于是顺从的就是坐到了床面上,也不再遮掩。
他用手调试着我的内衣后面的挂钩,湿润而温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引得我的心一阵子的骚乱,“这样是不是好点?”
“啊?”我像是如梦惊醒一般,“哦!”
欧阳鸣低沉的笑了笑,“会不会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没,没有!”此时此刻,估计自己就连耳后根都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了。
“继续穿吧!”
“哦。”我只是傻傻的应承着,可再一想,继续穿?什……什么意思?我扭过身来,看到他就是理所应当的坐在我的后面,显然是没有一丝要出去的意思,只是静静的坐着,双眸带着一抹笑意,将我的表情一览无余,“你,你就这样呆着?”
他扯动了下嘴角,将手臂展开,“要不然?”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就在这里看着我?”这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不信他还听不懂。
他一双美眸眨了下,“好吧,”爽快得更是让人怔楞,他滑动着轮椅到了门旁边,只听‘砰’的一声,谁料,他根本就还是在我的屋内,“可以穿了。”
我‘轰’的一下子脑子热了,他故意的,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嘛!而欧阳鸣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一瞬不瞬的望着我。
我心中禁不住开始抱怨上了,什么嘛,明明这两天对我体贴得快要让我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没有想到才两天不到,就要暴露出来了。色狼的本性怎么可能会变呢?我真是幼稚啊。要看就看吧,反正早晚都是属于他的。其实,也早是属于他的了。
我背对着他继续穿着衣服,甚至连底下的底裤都换上,比刚刚的速度快了一倍,最后一转身。
“好了吗?”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是多了一份杂志,抬起了眸子,忽闪了下,显然对于我的这个打扮还是满意的,但即刻却又是蹙起了眉头,推动着轮椅到了我的面前,抻着我上衣不整齐的衣角,又是整理着我的裤子,“ok!”又是打量了一遍,这才笑逐颜开。
“您的鞋子!”女仆直接推门而入,一看到少爷也在此,登时吓得白了脸,“少……少爷!”
欧阳鸣皱起了眉头,“我不记得我欧阳家会培养出这样没有规矩的人!”
“不,少爷,我以为……以为……”
“你想说,以为我不在,所以就这样像是强盗一样的推门而入?”
“不,少爷,她,她只是您包养的……”
“闭嘴!”欧阳鸣怒声的叱喝,“从今天起,你可以不必再来了。”
女仆登时吓得脸色苍白不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少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不会对小姐这样了,我保证,不会的了……”
“滚!”欧阳鸣只是冷着脸孔,“再不滚,就不要怪我无情!”
女仆自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哀怨的抬起头来,向我和欧阳鸣望了望,最终含着泪跑了开去。
我半是惊讶半是担忧,惊讶的是,原来他坚持在我屋内,只是为了要维护我的地位,就是等待着这一刻,害我还以为他是个色狼,顿时心就虚了起来。而担忧的却是,女仆将来会不会被他怎样啊?毕竟看相貌,也就二十出头吧?似乎还对他有着一抹情意!
“看来,是该重新换批新人过来了!”欧阳鸣转动着轮椅,面向我,嘴角重新挂上了一抹笑意。
欧阳鸣的订婚宴(一)
我的身子震了下,走上前去,“这样子对她,是不是……”
“对她宽容,就是对你自己残忍!”他扯动了两下嘴角,向我不急不缓的说道。
可,她还没有对我怎样啊?再次想要替那女孩儿求情时,欧阳鸣却已是转了身,向门外滑去。我鼓起的勇气登时又是懈了下来。算了,反正事情已成定局,还是先安分好自己再说其他的吧。
“都准备好了吗?” 欧阳鸣在门口看着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着我自己的手边,“挎包、钱包、车卡、呃……应该没有其他的了吧!”我左思右想了一番,确认无误,冲他笑道,“可以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的眉头挑动了下,顺手扯过我才要与他擦身而过的手臂,“我记得刚刚我已经和你说过,我接了你们学校的一门课程。”
我依然的疑惑不解,没有吱声,只是静静的对视着他的俊美面容,心跳‘砰砰砰’。
欧阳鸣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我开车送你!”
“送……送我?”我扬高了声调,拜托,先不要说和他在一起都多么大的争议,就拿学校的那帮女生们来说,肯定我要被轰炸死,接着各种媒体报纸的报道,天,会有多么的轰动,可想而知。
“我以为我刚刚已经说透了呢。”他浅笑了下,自动摇着轮椅,走到了门口处,看我依然还处于呆楞状态下,停下身,扭头望向我,“再不走,恐怕你的第一堂课就要迟到了。”
我如梦初醒一般,赶忙追了上去,“喂……欧……”欧阳少爷?还是……“欧阳鸣,”似乎我们年龄相差不多吧,“我,我自己去就好了,坐公车应该很方便的。”
“公车?”他眉头再次一挑动,嘴角现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如果你愿意,可以左右望望,住在这边方圆百里,恐怕是杳无人烟。”
“啊?”如同醍醐灌顶,我左右寻望着,果然!怪不得会是这样的僻静,怪不得……每天早上空气都这样的新鲜。
“这里是豪华别墅,专门提供给家产能达到上亿的人,总共只有十套房。”他笑了笑,“所以能买得起这里的人,肯定是不会坐公车,而这里也不会提供。”
我走出了院外,向远处望着,隐约可以看到一幢幢红色的别墅,豪华自然不用说,就连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超市和银行开的都很富丽,显然都是为富人而办。坦白的说,我就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一个福可敌国的皇宫内,里面的一切设施都与我格格不入,带着新鲜,带着让普通人艳羡却又不可企及的望而生畏感。
“上车吧!”不知何时,一辆俏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开到了眼前,他按了两下喇叭,向我招手笑着。
我转过了身,自知已经无路可走,只得上了车,意外的发现他竟然用脚踩着阀门,“你……你的腿?”
他浅浅的笑了下,“我经常做复健,还是可以开车的。”
“……哦!”我点了点头。
车子急速的开出了院内,登时,路上的所有一切都尽入眼帘,摇摆的柳树,像是狂舞的女人腰肢,美艳动人,宽敞的大路两旁,还有着一些商贩,不过不是普通的卖水果、小食品之类的,而是一些专门提供古玩的,因为有钱人不再需要物质上的享受,只是在寻找着爱好,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古玩。通过前车镜,可以清晰的望见后面的马路上正疾驰而行的一辆BMW的黑色车辆,估计也应当是住在这边的富人。
大约车子行驶了十分钟,终于进入了最繁华热闹的地区,我急忙喊叫着,“停,停下!”
他眉头蹙了蹙,看到我的迫不及待,只怕是以为我发生了什么问题,只听‘咔’的一个长声,欧阳鸣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我将背包挎好,用手扶着车门,“那个,我看到车站了,这里我熟悉。”
“然后?”他挑了下眉。
“然后……”明显感到车内的气氛有些凝结,没有等他脾气爆发,我‘嗖’的跳下了车,绕到了车外,“然后我自己搭公车过去,你放心,我不会潜逃的,既然你帮了我家,我肯定按照咱们的约定去做。”甩了下包,快速的向车站牌跑去。
而后面的豪华法拉利红车却是足足在原地停了很久,每一个路过的人无不侧头望望拥有这样令人羡慕的车子的车主模样,然而仅此一眼,却是驻足,根本难以再撇开眼目……直到车子再次‘嚓’的一声,向远处飞驰而去,这才拉回了神思,心情不禁产生了几分的落寞。
我挎着包进了教室,此时还没有开课,班上的学生们像是小鸟一般的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此起彼伏,让想要宁静的我都不得不听到他们的议论纷纷。
“听说他根本是个神童,十七岁就上了研究生,最近一年间,不仅通过了研究生考试,还在国外拿到了MBA,好多国外知名大学要请他做相关演讲,可他全部推拒了。”
“真的吗?人长的帅,就连脑子也这样聪明,家世又好,这辈子我们也没有指望了。”
“指望什么啊?”古妗子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脸的傲慢,“答应给咱们上课就好了!”
“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正在打哑谜的古妗子脸上。
古妗子扬起了一根手指,下巴一扬起,“我爸昨天晚上和我说了,欧阳小开可能要带咱们这一学期的一门管理课程。”
“天……不是做梦吧?”大家惊叫声连成一片,甚至还有着不敢置信的倒吸气。
“那这样说来,你爸爸和他认识,其实……欧阳小开也知道你了吧?”
古妗子扭了下腰肢,嘴一撅,“好象听我爸爸的意思说,前几天他到我们家去了,还问了问我的起呢,应该是认识的吧。”
“询问你的情况?”女生们一脸的羡慕,“所以……他可能是知道你在这所学校,才会答应要来这里任教的?”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古妗子此时的心头恐怕早已乐开了花,光是享受这样的幻想,看到天下间所有的女人都对她羡慕得快要恨不得自己就变成她,古妗子更是美上了天,“他,其实,我们有婚约的。”
只感觉教室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将目光投向一脸幸福的古妗子。
“我爸爸和我说了,我们古家和欧家一直是世交,所以,他这次来,也特意和我爸爸来谈论这件事情,”古妗子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自己手指上新擦的指甲油,脸颊上稍稍添了几片红晕,“可能下个月我们就订婚了。”
“下个月?”女生们难掩着失望,而男生们更是将心头的所有希望落空,大家唉声一片,有艳羡,同时也有着落寞,可是最终还是认命,毕竟人家门当户对,而他们呢?只是在上流社会人的眼中,称为不堪入目的穷人。
“教授来了,教授来了!”
随着这一声的喊叫,大家四散开来,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而每个人的脑子和脸上显然还没有回到正题上,依然想着刚刚古妗子的话语,包括我在内。
原来,心痛就是这样的感觉吗?只是相识不到几天的功夫,就让我对欧阳鸣有了一种深深的依赖,可是最没有想到的是,幸福就这样短暂吗?我长舒了口气,低头看了看书本。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还年轻,或许被他抛弃后,我还能争取到后半生的幸福。当然首要的前提就是不能让自己现在的心沉落。
“同学们,这学期康教授因为到国外进修,所以不能带咱们的管理课程了,一句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现在我们何其有幸,竟然是请到了被商家和学界称为‘天才’的欧式集团的小开,欧阳少爷。”教授的几句开场白,登时让所有无生气的同学们抬起了头,随着一阵阵的掌声,欧阳鸣从门外滑动了进来,一直到了讲台上。
他俊美的面容吸引着大家的目光,使得每一个的眼球为之一亮,就连他的举手投足间都变得让人赏心悦目,教授哈腰低声下气的询问着他的要求,而他只是摇着头,浅浅的启开红唇说了两句什么,教授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教室,将场地彻底留给我们。
整间屋子,盛满了将近六百人,然而,此时此刻,却是鸦雀无声,就连人的呼吸都感觉不到,好象每个人的脑海中只是深深的印记着他的嘴角惑人的笑容。
欧阳鸣淡淡的扫视了一圈,手上没有任何的书本,也不动后面的黑板和粉笔,只是按下了轮椅旁的一个按钮,登时,黑板上就变成了一个电脑屏幕的样子,随着一声声充满磁性的中音,课程开始了……
一节课快要结束时,大家显然还意犹未尽,或许是说,根本已经拉不回神思,或许是他讲得太好,或许是他的样貌实在太吸引人,也或许是他的声音动听,所有的学生们只是恋恋不舍,恨不得天天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本人。
“最后,我们来请一位同学概括一下我今天讲的内容,”欧阳鸣眼神淡淡的巡视了一圈。
周围的同学们一听要提问题,都压下了头,我本就坐在靠后的位置上,还是最边上,隐藏自然不用多说,一向就被忽视的我,按理不应当会有担心,但是这次嘛……我的心跳‘噗通噗通’,异常的快速,只是耷拉着脑袋,几乎快要碰到了桌面,直到一声,“最后一排……”心跳停止,“靠中间,”又是复活的跳动了下,“左边,”再次停止,“第一位同学!”天,估计自己就快要得心脏病了。
我深呼吸了口气,抬起了头,不期然间看到欧阳鸣投来的若有若无的嘲笑,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撇开了头,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向被点中的古妗子,她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将衣服抻了抻,“这个……我,我其实,没有听大明白。”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没有听明白?这对于任何的教授来说,可能是一种耻辱啊?不过,对于欧阳鸣的课程没有听明白也是可以理解的,谁让他的IQ这样高,言语根本有时就不通,外加他的相貌又是这样好,让大家浮想联翩,难以注意课程内容。
欧阳鸣出人意料的只是浅浅笑了笑,将手一扬,“没有关系,这位同学可以坐下了。看来我的授课方式要改变一些了。”
下课的音乐铃声响起,从门外走入了四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左右护送着欧阳鸣离开,让本来想要下课借机接近他的人不得不打断了幻想,一个个只得眼睁睁的望着他离开。
等到门一关上,登时教室内像是炸开了锅,“妗子,看来他就是为了你来啊,就连那问题感觉都是在冲着你问呢。”
“是啊,害得我们以为自己要出洋相了呢。”女生们暗自庆幸着,“虽然说我们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但是还是有个小小的心愿,不要给他留下坏印象。”
古妗子依然还处于刚刚的兴奋中,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内,眼神中充满了笑意,就连脸颊上都染着难以消失的红晕。
“容嘉恩,是不是你的电话在响?”我桌旁的一位男生提醒道,现在周围的人仿佛都忘记那天的事情,眼中脑海中只有了‘欧阳小开’四个字。
我眉头皱了下,翻着书包,果不其然,看到里面的一个红色索爱手机,我根本记不得自己有过,然而,去他它的光泽和洁净度,就知道它根本是个新的,我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鸣’,心头禁不住升起了一股笑意,“喂!”
“什么时候回家?”欧阳鸣清朗的嗓音从另一边传来。
家?他再次提到了家?竟是让我一度的以为那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周围乱糟糟的议论声,让我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我稍稍向边上挪了挪,“一会儿吧。”
“那我在门口等你!”
“不,不用了,”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