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洛都赋-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嘲热讽,宋宛如总在一旁不言不语,夏依依有时被激得冷不住回嘴却又被顶回去,总是眼眶红红的,苏洛颜虽本志不在与小女子争斗,但也觉得颇为烦恼。宫里的太监见她们得罪了世家女儿,又无权无势,也暗地里克扣用度。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是何原因,宋宛如本就弱柳扶风的体质竟慢慢一日不如一日,却又不敢同监管的公公说,怕一说了便被赶出宫门失去了名额,她又素来倔强,同住一院的苏洛颜和夏依依也只得看她每日只敢在夜里咳嗽连连。

宋宛如只同监管的公公说是普通感冒,已被众人嫌弃得不行,只随手丢下了些治风寒、咳嗽的药,而这药竟却越吃越无效。那日王嫣然又来此,大意说宋宛如这病体定要赶出宫去怎能参加复试之类的,说得宋宛如竟晕迷了过去,当即咳出一口黑血,而这一下倒惊得王嫣然等人散去,苏洛颜和夏依依将宋宛如抬进了房里。苏洛颜亲去为宋宛如煎药,苏洛颜轻轻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洒了进去。却不料窗棂一响,一阵清冷的女声响起:

“我原以为你也是自重身份的人,想不到你也做这般事。怪不得我的病越来越重,情况越来越不好。”说话的人正是宋宛如,她斜倚在门旁,脸色苍白,说上几句话脸色更是泛青。

“若我说我是为了救你,你信么?”苏洛颜却并无心慌,反而继续搅拌汤药,

3、知音 。。。

“宋姑娘,若我要害你,无须用此手段。”

“你们越是如此,我知道你们越是忌惮我。只可惜我原以为你也算得上人上之人,不会耍此卑鄙手段。”

“这药我已搁放至此,愿不愿意相信我,就看你自己了。”苏洛颜话说完,方想走出门,却听见房梁上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只见是江轻竹正坐在梁上,似乎还磕着瓜果。这可把苏洛颜和宋宛如吓了一跳,宋宛如横眉冷道:“江大小姐,你怎么便做起梁上君子了?枉费人人都说江小姐举止端庄贤淑。”

江轻竹轻巧地一跃而下,“可是我从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呀。”她闪电般抓住了宋宛如的手腕,道:“宋姐姐,这药你还是喝了吧。”

“你凭什么让我喝药。”

“唉,你都这般状况了,若被王公公发现了,自是被扔出宫门,指不定还要判上欺君之罪满门抄斩,我们现在就送你上路,岂不是为了救你么?不但是救你,还是救了你全家人。”

“你……”宋宛如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也是被正式选来的秀女,你们如此明目张胆地杀人……”

江轻竹咯咯一笑,“苏姐姐拿药来。”

宋宛如最后只见苏洛颜浅笑吟吟地朝她走来,手中捧着一碗药,而江轻竹死死地抓住她,将药灌了下去……

4

4、药剂 。。。

作者有话要说:=口=争取一日两更。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夏依依见宋宛如脸色惨白晕倒在江轻竹身侧,裳上还带着淡淡的褐色药渍,惊慌失措地问道。

“你们把她扶到房里。我去请太医。”江轻竹让苏洛颜和夏依依一同扶着宋宛如,转身欲走。

“不不不……”夏依依双手乱摆,“这宋姑娘心气最高,虽然我不喜欢她也不愿她被逐出宫去,现如今若被太医诊出疾病来,她怕是……”

“她这恐怕不是病。况且,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有劳江小姐了。”苏洛颜轻声说道。

“虽然我也不喜欢她,但是我还不想在我眼皮底下就出人命。”江轻竹说此话的时候,人已在屋外。

不多时,一个老太医就颤颤巍巍地来到宋宛如的床侧,为宋宛如施了几针,她便幽幽醒来。

江轻竹朝她做了个鬼脸,“宋姑娘,此处已是阴曹地府。你不妨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宋宛如见太医正为她把脉,胸中也有了然,面上只是淡淡地说,“你们救了我我也不会谢你们。”

“哎,可惜啊,我江轻竹偏偏就是个奸商,施恩就为了图报,我让秦老太医来替你诊治,你就是欠了我一条命。”

“我又没让你救。这命你拿去便是。”

“别呀别呀,我好容易把你救活了,又拿了你的命,这不是赔本买卖么?”江轻竹眨了眨眼,“不过你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也没什么好拿来谢我的。就听说你琴弹得好,等你病好了就给弹一曲如何?”

宋宛如默然,江轻竹又说道:“在你给我这谢礼之前,你可千万别死。不然我可亏大了。”

她这一说,苏洛颜和夏依依都笑了。苏洛颜拉了拉江轻竹的衣袖,“依依照顾宋姑娘,我们也不打扰宋姑娘休息了。”

二人行至屋外,苏洛颜向江轻竹福了一福,道:“谢谢你,相信我。”

“我在梁上便闻到了你拿出来的药粉香冽扑鼻,这世上恐怕没有这么好闻的毒药。”江轻竹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况且,我也知道,姐姐你不屑做这种事。只是姐姐你为何会有解药呢?你既知道宋姑娘得的不是病,却没有告诉她,只是暗地里救她。我真是有点读不懂你了。”

苏洛颜望着江轻竹清澈的眸子,半晌不言,过了许久才说:“江小姐,我又何尝能读得懂你呢?我有时觉得你单纯如蒙童似乎什么都不懂有时又觉得你精灵古怪似乎什么都懂,但我知晓江小姐你是良善之人。”

“姐姐不说也罢,我想姐姐定有难言苦衷。其实我也并非良善,只是这后宫太清冷,我不喜欢又有人走了。”

二人谈话间,秦太医也走了出来,只道:“宋姑娘是受了风寒,病了,老朽为

4、药剂 。。。

她抓几副药便好。二位姑娘莫担心。”他又抬头望了望江轻竹,似有话要说,苏洛颜见状,微微一笑,转身便进屋去看宋宛如了。

秦老太医和江轻竹走至苑外小花园,方才捋了捋胡子说:“大小姐,这千翠宫的姑娘们果真个个都是玲珑剔透心啊。”秦老太医此刻已换了称呼,直接称呼江小姐为大小姐,他原是江家的私人医生,后才进入宫中成为太医,虽和江轻竹已隔了两代,却同当年的江老太爷情同手足,然而他却还是尊称江轻竹一声大小姐。

“秦爷爷,你莫唤我大小姐了。那宋姑娘情况如何。”

“大小姐,也唯有现今我能叫你大小姐了,过一段恐怕更不能了。你之前猜得对,这不是病,是毒。而且是巨毒,若不是每日又有人给她服解药,怕她此刻早已去了。当真怪哉,竟有人给她服毒,也有人替她解毒。”

“唉。这还没到复试呢,就有如此情况,以后这人心怕更是冷透了。这是什么毒?”

秦老太医沉默了许久,“这是后宫惯用的毒。昔年的……禛……昔年的……许多妃子都死于这种毒,别名离钩吻。此人能给这宋姑娘下毒,恐怕不日也会对大小姐你下手,解毒的看来也是个中高手,要查么?”

“解毒的我知晓了,不用查了。”江轻竹的表情少有地凝重,眸子一沉道:“下毒的知晓了也没用,不用查了,我会多加小心。”

“老夫进宫三十年来,从未见过如大小姐这般仁德之人。”

“我也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罢了。”

“只要老夫在这宫中一日,定尽己所能保护大小姐。”秦老太医望着江轻竹,朗声道。分明还是小姑娘的年纪,平日里也总是活泼泼的样子,却有了这般无奈的感叹。

江轻竹带着秦老太医的药方找了监事的李公公,李公公回想了下宋宛如的苍白模样,就细声细气地说:“江小姐,我知您是菩萨心肠,但她这副模样,若还参加复选,这要冲撞了皇上或太后,可是大大地不妙啊。”

江轻竹将李公公拉出了房门,笑道“李公公,你真以为这宋姑娘是病呀?要不我们一起问问秦太医,看看他是怎么说?李公公,若有人知道在你管辖的范围内这秀女的饮食里有毒。啧啧,李公公,你这项上人头……”

李公公面色一变,“这……”

江轻竹掏出一锭银子,笑眯眯地塞给了李公公:“李公公,你去药膳房好好地抓药,宋姑娘不日内便可康复。至于以后这饮食,公公可应多加注意呵。”说罢又悄声拉住李公公,细语道:“李公公,我保证不查。”

李公公望着她的脸蛋,心里不由突突地跳了两下,这江家小姐平时看上去也是没心没肺的模

4、药剂 。。。

样,此刻却管起了事儿,那微笑的样子简直……简直就像个奸诈的小狐狸。不过这话李公公没敢说出口,他只得接过药方向药膳房走去,心中又盘算着向另一个主子要怎么交代。

“你倒胆子真大,对御监房的公公也敢威逼利诱的。怎么现在已经做起了后宫之主了么?”响起的又是那次江轻竹在花园里遇见的男声。

江轻竹背地里没好气地咕哝了声:“这人怎么就爱听墙根。”转过身时却满面含笑,“轻竹参见王爷。轻竹不敢擅管宫中之事,只是我与宋姑娘既一起来此,见她受了风寒,只得过来劳烦李公公了。”

那男子却不理会她后面说的话,只懒懒地说道:“我听到了。”

“嗯?”江轻竹不解地问了一声。

“这人怎么就爱听墙根。”

江轻竹面上又是一红,男子的面目虽是严肃的,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你现在说不定心里还在想这人怎么耳朵这么好使。”

“王爷见笑了。轻竹是粗鄙女子,宫中礼数还请王爷多多指教。”江轻竹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但她自己已经觉得似乎在抖了。

“相府千金若说自己是粗鄙女子,这让千翠宫剩下的人该如何是好呀。”他也笑道,原本易给人距离感的一张俊脸此刻也温暖明亮了起来。

然而江轻竹却觉得这笑里藏刀,更加寒冷了,蓦地觉得他的眉眼有些眼熟,“夜王殿下。”

“你这不猜出我是谁了呵。”

“即便是郡王,也极少在这宫中日夜徘徊的,自然只有亲王您了。”说话总这么肆无忌惮的,也恐怕只有您了,江轻竹忍不住心中腹诽道。“只不过外界都盛传夜王殿下素来谨言恭行,不苟言笑。现如今看殿下倒是颇爱笑的嘛。”

“外界也盛传江家大小姐温良恭顺,我看应该是伶牙俐齿,外加胆大包天。”

“外界还盛传夜王殿下大人有大量,胸怀广阔,此刻却在此为难我这小女子。果然外界传言不足信不足信。”江轻竹见夜王的面容温和,既没有原先听闻的冷若冰霜,此刻似也没有生气之相,她终究是相府长大的小女儿家,总有点娇气,此刻被人讥讽忍不住也反唇相讥。

谁知夜王也只是跟着她念道:“是啊,不足信不足信。”夜王定定地看着她的眸子,又说道:“江小姐,你真的不去争么?”

“殿下您是明白人,无为不是真正的治么?”

“哈哈,是本王肤浅了。江小姐又怎会在意所谓的甄选复试呢,江小姐志存高远哪。”

“殿下,您说笑了。我本就无志,只不过是求得平安喜乐,对得起自己。”

夜王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坚定的目光中却有着一丝哀愁,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惺惺

4、药剂 。。。

相惜之感。若干年前,自己也是这般的吧。那时候的他,那时候的他,还只是跟在皇兄身后的小弟弟,只求平安喜乐,直到那一日将他改变。

他凝视着江轻竹,见她腰间系着一个玉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便取了过来仔细观看。

“你……你把它还给我。”

夜王面色一变,“这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的,这是我们江家祖传玉佩你快还给我。”江轻竹从未如此着急过,眼中已有泪光闪现。“它对我很重要。”

“这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夜王又问了一遍,声音已有些颤抖。

5

5、玉佩 。。。

江轻竹此刻已不管对方是谁,嚷道:“夜王殿下,你怎么每次出现不是偷人鞋袜便是抢人玉佩的。”说时迟,那时快,便向夜王动起手来。

夜王并没有出手,却也并未让江轻竹近身。

“江小姐,只要你好好回答本王的问题,我就将他还你。”

江轻竹气呼呼地站在一旁,撅了撅小嘴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你如此重视此玉佩,莫不是情郎送的么?你既已入宫,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这是我自己的玉佩。”江轻竹依旧抬着她骄傲的小脑袋,只是底气没那么足了。

夜王用手轻轻抚摩了下玉佩,道:“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玉佩。本王也可说这是我的玉佩呀。”他将玉佩垂在江轻竹眼前,“你看玉佩背面刻着的是长平二字。你可知本王所居正是长平宫?”

“这……这是人名,这玉佩是我的救命恩人给我的,请夜王殿下还给小女子。”江轻竹深吸一口气,“若小女子刚才莽撞得罪了殿下,请殿下大人有大量,小女子年岁尚小不懂礼数,在此给殿下您赔罪了。”

江轻竹向夜王福了一福,抬起头却看见夜王正用一种让她惊异的神情望着她,既非冷淡也非愤怒,而是温和宁静的样子,目光柔和深邃,他本是一张坚毅的面容此刻却似随着御花园这和煦的阳光一块融化了。这样的目光,与曾经的那个人是如此相似呵。江轻竹不觉得瞧着呆住了。

“江小姐,若你真想做皇后的话,就别再想那个人了。”夜王的声音中却带着倦意。

江轻竹却只是凝视着他的眸子说,“若……若我说我并不想呢?”语罢便察觉自己的失言,刚刚那么一瞬间,自己竟把他当做了那个人,可他又怎么可能是曾经的那个人呢?

而夜王又立即恢复了原本冷峻的面容,说:“这玉佩本王就先收下了,到该还你时自会还你。”

“你……”江轻竹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那枚玉佩她一直珍藏在身边,连爹爹和兄长未曾见过。只是来了这皇宫之中,她一度担心自己小心翼翼藏着玉佩会落人话柄,但又舍不得放在家中,干脆就大大方方地挂在腰间,反正江家大小姐挂着玉佩本是常理,却不料在此陡生风波,她蓦地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块。

或许,进宫就意味着忘记过去?

她多希望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一点不懂世故的小女孩呵。

记忆把她拉回到那如莲般的苏鄞。苏鄞的风情和洛都是大不一样的,她还是个小小姑娘时,天下大乱,政变,父亲将她送到了南方的苏鄞。

那个荷叶田田的地方,女子也像莲一般娇嫩清秀。她便是那万荷中的一点与众不同的竹。她总是骄傲地抬

5、玉佩 。。。

着她小小的胸走路,对一切都漠视。在洛都时她便最厌恶住在深宅大院里,偷偷拜师学武,偷偷溜达着出去,可是父亲还是最喜她,说小竹你是我们江家的特例,她的妹妹们都安静如莲,她却是不开花的竹。

直到那一年在苏鄞遇到了那个银袍鬼面的少年,他骑着白马,提着银枪带着面具,阳光照在他带着血迹的银袍上映成一片光斑,他左突右刺,与叛军厮杀,只为了把他们这些难民领出敌群,远方有人在高呼,少将军回来少将军回来。她觉得那个百姓膜拜的人虽然是为了保护百姓,却还是在杀人。一路逃难时,别人都仰视时她带着轻微的蔑视。直到在万军丛中,听到他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她的心仿佛被震撼了,她听到了自己心中的竹子拔节而上的声音。  乱世。民不聊生。官家更不聊生。父亲滞留在洛都出不来,管家和护丁带着母亲和江家的一堆女眷往南逃。向南向南,是唯一的足音。

有人喊着,“那是江家的余孽”成群的人如鸦雀般铺天盖地遮蔽而来,她抬起头,只看到漫天的鲜血飞舞,天空裂成很多块,云朵坠下,血,亲娘的血,掩住了她的眼,可她没有哭,她不能哭,她还是那江家小姐,她依旧骄傲地挺着她的胸,坚持着家族最后的荣光。她用她那柄小小的匕首,她十三岁的时候杀了第一个人,在一间破庙里,一个要来抢她娘的尸首上的发饰的叛军,刀刺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软绵绵的,血喷涌而出,漫过她的白衣与皓腕,她像个小呆子似地楞着,望着更多的人像她扑来,就这样死了好了,软绵绵的,如同踩在云端。。  直到银袍鬼面的少年一把将她抱上马,远离那个喧嚣的是非之地。她看着他的银枪挥舞,刺敌,人如豆腐般摊下,她只是睁着眼,恐惧,担忧逐渐变成了淡漠,最终成为坚定。她没有哭,用着那把小匕首护着自己。

他为了护她,后背中了两支箭,她的白衣上也沾满了他的鲜血,然而他却仍在拼命地厮杀直到最终连□的马都已死去。

他的鲜血不断地从后背渗出,只是颤抖地说:“姑娘,你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她噙着热泪,坚定地说:“不论如何,我同你,生死不离。”

被他救过的百姓和留守的军队都开始反击作战,她趁乱扶着他跑向山崖,躲过叛军的追击,她用锦帕替他疗伤,他们在深山密林里躲藏了数日。一日,却犹如一年。

她想将他的面具揭下,他却阻止了,说:“此面具犹如本将的将旗,若揭下,我便不是他们的少将军了。”

他的伤势沉重,几度昏迷,但醒来时总是目光温和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