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卢俊清和卢大太太一左一右的搀扶起老太太,“娘,这人都齐了,咱们就入席吧。”
“哦,这就入席啊?”老太太还等着磕头呢,一见没这回事了,心里也纳闷。不过她到底年纪大了,又病了一场,脑子略有些糊涂,也没争辩就让人扶着坐在主席上了。
因是家宴,也不好把主座让给皇上,还好老太太心疼外孙女,把他和郭文莺一左一右的拉到身边,都挨着她坐好了。
今日在座的也就是卢俊清一家,卢明月夫妻,卢一钰,左右不过五六个人,就连小儿子也因送到外地读书没在京里,没出席。
封敬亭一看就这几个,便道:“既是家宴,便一起入席吧。”
“是。”卢俊清应了一声。
等都入了席,丫鬟们开始上菜。
今日的菜色都是卢大太太带着儿媳妇亲手做的,既然是家宴,也确实做了些家的味道,都是家常菜,虽不及宫中的精致,却也十分美味。
郭文莺拿起筷子,笑道:“好长时间没吃舅母烧的菜了,今日可要多吃点。”
卢大太太夹了一块鱼到她碗里,“你可得多吃点,这刚生完孩子也没见你胖,倒是受了许多了。”
老太太一听,不由道:“什么孩子?谁生孩子了?”
卢俊清道:“是文莺,刚生了一对双胞胎。”
“那怎么不抱回家来看看啊?我还想去家里瞅瞅呢,就是你舅舅一直不让,说身子不好,不叫我出门呢。”
郭文莺本来是想着把孩子抱出来,只是封敬亭不许,他对这双胞胎看得比眼珠子还着紧,根本不让往外抱,怕是万一刻着碰着的,出点什么岔子。
本来就是皇家血脉,不同于一般孩子,她便也不敢再提此事了。
听老太太问起,也不愿伤她的心,便道:“孩子生了病,还没好呢,这出来见不得风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的。
卢大太太往岔开话题,“娘,上回不是说要给明月的孩子做身小衣服吗?这明月媳妇也有了身孕了,你以后可是当太奶奶的人了。”
老太太一听这个,立刻精神头来了,要不是在饭桌上,都要叫人把布匹拿过来当场选了。
一顿饭吃得欢喜喜的,颇多情意,老太太生怕他们两人吃不饱,亲手给他们夹菜,只是她的手哆嗦,明显身子不如上一次看见时硬朗。
郭文莺吃着饭,却觉得心里有些酸涩难过。这一回还能见到外祖母,却不知下一回还能不能再见了。
吃过了饭,备上香茗,卢大太太拉着郭文莺上一边叙话,卢一钰则拿着棋盘走到封敬亭跟前,眨眼笑着:“妹夫,来一盘吧。”
这一声“妹夫”把封敬亭也叫的没脾气,索性今天他是来玩的,便让人搬了桌椅,摆上棋盘,下起棋来了。
郭文莺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老太太到底岁数大,不一会儿就觉困倦,让人扶下去休息去了。
这会儿厅里人不多,就坐着卢大太太和郭文莺两个。
林云婉在旁边伺候了一会儿,也因身怀有孕不能久站,有些疲惫之色。皇上和皇后在座,她也不敢告退,只能强自撑着。
卢大太太倒是看出她不适,却没说话,只对郭文莺道:“你做了这个皇后越发不方便了,以后想见你都不容易。”
郭文莺叹息,“那有什么办法,我也是在宫里待得烦闷,却也不知该做点什么。”
昨日皇上还让她整理私库打发时间,只可惜现在还没提起兴致去看看。
她想起和定国公夫人的约定,说道:“正有件事要跟舅母商量呢,我想让一钰表哥娶了婉云,昨日跟皇上提起,这事皇上已经允了。”
这种事对封敬亭根本不算什么,他自然没有不准的道理。
第六百四十七章 姻缘
卢大太太却有些不乐意,“这京里名门闺秀这么多,怎么就挑了婉云了?”
郭文莺道:“婉云是我堂妹,她嫁进卢家主要是我的意思,也不郭家要求的。”
卢大太太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道:“你舅舅怕是不会同意的。”说到底,到现在卢俊清还是纠结自己的妹妹的死,心里还恨着郭家的人。
郭文莺叹道:“我若拿皇后的身份压舅母,也没有不成的,就是今日我不说,叫人下了懿旨来,那你们也得遵着。只是舅父舅母待我恩重如山,我也不愿这么做,就当是为了我还债吧,我欠婉云妹妹一个好姻缘。”
卢大太太叹息,“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我尽量说服你舅舅同意吧。”
郭文莺道:“那就多谢舅母成全了。”
办成这事,便算了了她一个心愿,接下来她还欠着路唯新一个好姻缘。
为了这件事路怀东已经求过她好几回了,说是她一个做姑姑的,怎么能不管自己侄子的婚事,弄得她很是哭笑不得。
也不知路唯新知道,他爹私底下都让把他当侄子时,他又作何感想了?
轻叹一声,向窗外看了看,月光,柔柔的,柔柔的,像刚刚洗涤后的绸缎,像婴儿涓涓的皮肤。跟路唯新约好的就是今夜,想必这会儿那边已经动了手了吧。
卢大太太看她神色不对,不由道:“娘娘,莫不是身体不适?”
郭文莺摇摇头,转头去看封敬亭和卢一钰下棋,这会儿封敬亭已经输了两盘了。这个卢一钰倒也真是实诚到家了,又有个性,上回下棋一步也不肯让,这回竟然又是如此。
郭文莺笑起来,“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皇上喜欢下棋,难得棋逢对手,不赢一盘,是绝对不会走的。”
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那边棋局有什么进展,郭文莺站起身,说要到院子里走走。
卢大太太忙道:“我陪你去吧。”
今晚月色好,她缓缓的踱着步子,走了大约有十几步,就见齐进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约是从别处一路跑来的,气喘吁吁,额头上都见了汗。
他一抬眼看见郭文莺,下意识就想瞪一眼,忽然想到这已经是皇后娘娘了,那瞪着的眼瞬间变成眨巴,一时差点抽了筋了。
郭文莺有些好笑,“齐大人,这是有什么事吗?”
齐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启禀娘。。。。。。娘,臣有急事求见皇上。”想必“娘娘”这两个字在他嘴里团了半天才叫出来的吧。
郭文莺让开身子,“皇上在里面呢,进去吧。”
这是她做了皇后以后第一次见齐进,若是别的时候,她真会好好为难他一番,以报从前他为难她的仇。不过今天她也正等消息呢,便先放过他这一回了。
齐进几步迈进厅里,急奏道:“启禀皇上,臣有急事禀报。”
封敬亭手里捏着一个棋子,正寻思该走哪一步呢,听到话头也没抬一下,淡淡道:“这大晚上的,能出什么事啊?”
齐进道:“皇上,是路大人从宁远侯江家搜出了谋反的证据,先宁远侯已经被封了,路大人着人禀报向皇上请旨示下呢。”
封敬亭不禁皱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半个时辰前。”
这才半个时辰消息就送到这儿来了?这事也未免有些蹊跷了。
卢大太太却有些不乐意,“这京里名门闺秀这么多,怎么就挑了婉云了?”
郭文莺道:“婉云是我堂妹,她嫁进卢家主要是我的意思,也不郭家要求的。”
卢大太太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道:“你舅舅怕是不会同意的。”说到底,到现在卢俊清还是纠结自己的妹妹的死,心里还恨着郭家的人。
郭文莺叹道:“我若拿皇后的身份压舅母,也没有不成的,就是今日我不说,叫人下了懿旨来,那你们也得遵着。只是舅父舅母待我恩重如山,我也不愿这么做,就当是为了我还债吧,我欠婉云妹妹一个好姻缘。”
卢大太太叹息,“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我尽量说服你舅舅同意吧。”
郭文莺道:“那就多谢舅母成全了。”
办成这事,便算了了她一个心愿,接下来她还欠着路唯新一个好姻缘。
为了这件事路怀东已经求过她好几回了,说是她一个做姑姑的,怎么能不管自己侄子的婚事,弄得她很是哭笑不得。
也不知路唯新知道,他爹私底下都让把他当侄子时,他又作何感想了?
轻叹一声,向窗外看了看,月光,柔柔的,柔柔的,像刚刚洗涤后的绸缎,像婴儿涓涓的皮肤。跟路唯新约好的就是今夜,想必这会儿那边已经动了手了吧。
卢大太太看她神色不对,不由道:“娘娘,莫不是身体不适?”
郭文莺摇摇头,转头去看封敬亭和卢一钰下棋,这会儿封敬亭已经输了两盘了。这个卢一钰倒也真是实诚到家了,又有个性,上回下棋一步也不肯让,这回竟然又是如此。
郭文莺笑起来,“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皇上喜欢下棋,难得棋逢对手,不赢一盘,是绝对不会走的。”
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那边棋局有什么进展,郭文莺站起身,说要到院子里走走。
卢大太太忙道:“我陪你去吧。”
今晚月色好,她缓缓的踱着步子,走了大约有十几步,就见齐进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约是从别处一路跑来的,气喘吁吁,额头上都见了汗。
他一抬眼看见郭文莺,下意识就想瞪一眼,忽然想到这已经是皇后娘娘了,那瞪着的眼瞬间变成眨巴,一时差点抽了筋了。
郭文莺有些好笑,“齐大人,这是有什么事吗?”
齐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启禀娘。。。。。。娘,臣有急事求见皇上。”想必“娘娘”这两个字在他嘴里团了半天才叫出来的吧。
郭文莺让开身子,“皇上在里面呢,进去吧。”
这是她做了皇后以后第一次见齐进,若是别的时候,她真会好好为难他一番,以报从前他为难她的仇。不过今天她也正等消息呢,便先放过他这一回了。
齐进几步迈进厅里,急奏道:“启禀皇上,臣有急事禀报。”
封敬亭手里捏着一个棋子,正寻思该走哪一步呢,听到话头也没抬一下,淡淡道:“这大晚上的,能出什么事啊?”
齐进道:“皇上,是路大人从宁远侯江家搜出了谋反的证据,先宁远侯已经被封了,路大人着人禀报向皇上请旨示下呢。”
封敬亭不禁皱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半个时辰前。”
这才半个时辰消息就送到这儿来了?这事也未免有些蹊跷了。
第六百四十八章 斩首
卢俊清道:“这也是没办法,只是施用这种手段未免还是有些不地道了。”
卢一钰走上几步,“依我看未必是皇后娘娘的主意,爹不要多想了,早点休息,明日再看看情况再说吧。”
卢俊清点头,此时也只能如此了。
封敬亭回宫之后,宫中也要下钥了,他也是沉得住气,并没当即召见路唯新,反倒让他在宫外等了一夜,次日一早才叫进了御书房里。
路唯新倒是没什么,郭文莺却有些心里犯嘀咕了。以封敬亭的心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故意的。就算他当时没看出来,回宫的路上怕也想明白了。现在端看他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借着这个由头把江太后一族斩草除根了。
现在事情以不是她所能控的,郭文莺干脆扔在一边,次日一早带着红香和绿玉去看私库去了。
打开私库大门,里面还真不像她想的那样满屋子的金银珠宝,偌大库房里虽不说空荡荡的,却显得有些可怜,只有零散的十几个箱子,还有架子上一些玉器和瓷器之类的古董,似乎连她的私库都比不上。
她大婚之日,嫁妆堆砌如山,这会儿比他都看着阔绰许多。
郭文莺叹口气,什么东西都没有,这私库还有什么可清理的?
叫来几个内监总管,把几个箱子都抬出来,按着账册对照着整理。她也是没什么耐心,整理了一会儿就不想做了。干脆让人把鸳嫔叫过来,帮着一起弄。
封敬亭上回提过一次,说她要是宫里的事忙不过来,可以培养一个人给她做帮手。当时她就看中鸳嫔了,当初在王府的时候,就是她打理内务的,许多事上手也快,有人带一带就能得心应手了。
她只是不喜欢这些琐碎的事,日后若能把她培养了出来,也是个不错的帮手。
日落的时候,私库也整理完了,与账册相对,似乎少了一口箱子,清点了几遍似乎都不在。郭文莺合好账册道:“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鸳嫔恭恭敬敬行了礼,然后带着两个宫女退了下去。
临走之时,郭文莺嘱咐她明天再过来一次。
鸳嫔表情有些微怔,显然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
郭文莺让人把账册又查看一遍,随后才锁了门出来。她准备回宫去,刚出了私库房,忽然瞧见有两个小监急匆匆跑了过来。
郭文莺皱皱眉,宫中是很忌讳这般无形无状的,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叫人把那两个小监拦住了,低声喝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两个小监一看是皇后娘娘,都吓得慌忙跪倒,“启禀娘娘,是宫里出了事了,太后和皇上在御书房吵起来了。”
郭文莺脸色微愠,“这等事也是你们随意张扬的吗?没眼的东西,还不退下,不许在宫中四处宣扬。”
那两个小监慌忙应了,飞也似的跑了。
郭文莺听说江太后和皇上吵闹,料想是皇上动了怒打算处置江家,被太后阻拦了。
到了这会儿,怕是江太后也坐不住了,便是一点体面也顾不得了。
此事与她无关,她自乐得去看场戏,便换了衣服,盛装往前殿而去。
到了御书房,徐茂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口,瞧见她过来,慌忙迎过来,“娘娘,你可来了。”
郭文莺低声道:“里面情况怎么样?”
徐茂咧嘴,“这奴才哪知道啊,不敢听也不敢问,只能在这儿干着急了。”
郭文莺点点头,既然里面在说话,她也不用进去,且在外面等等再说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忽然打开,江太后一脸怒气的从里面出来。她走了几步,忽然瞧见郭文莺,脸上怒气更盛,真亏了平时和善的人这会儿整张脸都狰狞起来。她瞪着郭文莺,怒道:“是不是你?”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无厘头的,不过郭文莺还是听懂来了。她微微一笑,“太后说是就是吧。”
她们两人已是死敌,便是承认了又何妨?
江太后伸手点指她,“好,你等着。”
郭文莺微笑,“太后娘娘慢走。”
她话音刚落,江太后已经在台阶上崴了一下脚,这话正是提醒她的,可惜故意说晚了点罢了。
江太后到底不年轻了,这一下崴在地上,痛得几乎站不起来了,还是两个宫女扶住了,才没坐在地方。那边气急败坏的喊着叫抬了辇过来,又喊着请太医,足足折腾来了一会儿才消停了。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郭文莺才转过头来,迈步进了御书房。
她知道皇上接下来肯定要找她的,那么就好好见一见就是了。
封敬亭显然也在盛怒之中,地上有一盏打碎了的茶碗,也不知是他打的还是太后打的。
郭文莺走进去时,他坐在椅上喘着粗气,脸都有些青紫之色。
她俯身去捡那茶碗,递给随后进来的徐茂让他收拾,低声道:“皇上,今日天气还不错,皇上可要到后花园走走吗?”
封敬亭气都顶到脑门了,闻言站起来,“你来正好,陪朕一起走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御书房往后花园而去,一路上他的脸一直沉沉的,只是在呼吸到园中淡淡香气时,才轻轻舒了口气。
他低哼道:“今日召见了路唯新,你可知道了?”
郭文莺点头,知道他接下来会问什么,便道:“此事不用路唯新帮我遮掩,是我吩咐他和张明长私下布置的。事先没有请旨是我不对,不过我也不后悔,便是易地而处,江家对我下手下的更狠。”
她说着幽幽一叹,“皇上自小生在这皇宫之中的,如何勾心斗角,如何争权夺势,如何你死我活,都是感同身受的。这里的生存法则我学了不少,你不狠心,就等着你别人黑你。”
封敬亭默然不语,其实他一早召见路唯新时,那小子跟他顾左右而言他,满嘴没一句实话,他就心中恼怒不已。有种被人蒙骗了的感觉。
他又不是傻子,那灵牌拿过来分明是新做的,上面漆都是新漆上去的,怎么可能是几年前二皇子去世时所制?
第六百四十九章 离宫
虽然路唯新一口咬定那灵牌可能原先的坏了,这是后来才做的,他却半点不信。宁远侯那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