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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稚邪摇头笑了笑,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正走着,冰稚邪迎面看见一个人走过来,身穿着殊异的铠甲,觉得这个人和铠甲很眼熟。仔细一想。回想起来:“是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圣比克亚帝国的真武三骑将之一,魔甲骑士。阿尔梅达,以前冰稚邪在圣比克亚前线战场上时看到过这位逃将的资料,因为他一身魔甲实在太特别太显眼了,又因为是极珍贵的宝物的缘故时常穿在身上,因而隔了老远冰稚邪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只是没想他竟然逃到了这里,加入了荒岩城。
阿尔梅达从冰稚邪身边经过时,也留心看了他几眼。眼神里似在思索。冰稚邪和爱莉丝外貌也算得上很出众的人,即便荒岩城人很多,也让人一眼瞧出是外来人。不过阿尔梅达并没有驻足,只是留心了几眼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似乎有要务在身。
冰稚邪和爱莉丝找了个面店吃了点东西,又喝了两大杯热呼呼的米酒。高原御寒最是重要,虽然他穿了羽衣,爱莉丝也裹着厚厚的皮裘。又有暖石保温,但在缺养的环境下大口呼吸久了。还是觉得有点心冷胃凉肺发寒。
两碗热米酒一碗烫面下肚,顿时觉得舒服多了,爱莉丝拿纸巾抹了抹嘴道:“珍妮弗姐姐给的护肤霜真管用,之前我上山的时候还有些头发晕呢,现在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了。”
冰稚邪说:“这个地方的景色我很喜欢,一会儿我们再去城外转转吧。”
爱莉丝付了银币结账。步出面店,她说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开始有闲情逸致欣赏美景了,以前到了一个地方都恨不得快点办完事马上走。”
“反正我们现在也不能离开,看看也好。”
两人正准备再度出城欣赏风景。也是为了静思,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走在路上却被一队巡卫给拦住了。
“你们是谁?我没见过你们。”这队巡卫的头穿着一身黑色武铠,头盔挎握在手里,腰间别了一把三角利剑。
冰稚邪说:“我们是来荒岩城求医治病的人,你们的城守大人已答应医治,我们暂时留住在这里。”
“是吗?”巡卫的头仔细打量了冰稚邪一会儿,又看了看爱莉丝,挥手道:“没事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从城里出来,到达岩石山巅,眺望远方山景,目光到处荒冷一片。爱莉丝呵着寒气,搓了搓手说道:“师父,我和你一起看遍世界每一处美丽的景色,不管是望山还是看海,我都希望跟在你身边。”
冰稚邪回头看着她,微微笑道:“这倒不难,不过将来陪你看风景的人该不会是我,而是你的丈夫。”
爱莉丝想要说什么,突然一声尖锐的破空利响,只见巡卫的那个黑甲人,手持三角利剑飞展空中,如同一只黑色苍鹰向冰稚邪直袭而来。
冰稚邪身未动,头未回,衣羽轻扬,一团暗雾幻出无数黑羽,瞬间已切在黑甲人身上百千刀。
黑甲人有铠甲护体,被黑羽扫退没有受伤,但心内大惊。爱莉丝怒喝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袭击我们?”
黑甲人不语,腾飞空中,双脚踩踏风息,再度疾步而至,快如黑电。
爱莉丝大怒,沉喝一声,霸气冲盈而上,双方在空中展开交手。
冰稚邪看着山峰下的薄薄白云缓缓飘过,安宁的欣赏这旷古荒冷之景,似乎完全不知道身后有战斗在发生。
激战之下爱莉丝渐落下风,黑衣人腾空灵动如鸟,迅猛如鹰,爱莉丝初到高原剧烈战斗,慢慢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这里可不比圣雪山的水云之涧。水云之涧中水气柔和,生机盎然,地下又有强大磁场,虽然身在险峻高峰,但气压和氧气是足够的。可这里空气稀薄至极,周围又没有林木供氧,要不战斗还好,打起架来即便爱莉丝身上涂了护夫霜,还是适应不过来。
相反黑甲人长年生活在这里,此处就是他的地盘,尽占环境地利的优势,局势上将爱莉丝牢牢压制。
打了一阵,冰稚邪将放远的思绪抽回来,回身说:“还不停手吗?”他声音不在,但在寒风中却是字字入耳。
黑甲人盔面下的眼神微微有异,随即停下攻势。
爱莉丝跪伏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好一会儿都止不住胸口的起伏。
冰稚邪从山上走下,一抬手,风力将爱莉丝扶起,对黑甲人说道:“你身上没有杀意,所以不是为了杀我,只是为了寻衅。”
黑甲人并不否认。
冰稚邪道:“我肯定自己并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寻衅我?难道你认识我,或者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过你?”
黑甲人道:“你不用多说,我只想和你打一架!”
“哦!”冰稚邪也不多问,单臀负手:“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黑甲人不再多言,展动身影,刺出利刃向冰稚邪攻去。
冰稚邪站在原地不闻不动,不出招不反击,任由黑甲人凌厉杀招,眼花缭乱的攻势袭击自己。然后他身边镇着一股无形气墙,将所有的攻势一一挡住,百招之后黑甲人竟仍未碰到他一丝一毫。
黑甲人惊诧不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冰稚邪眼眸转动,看着他道:“现在该是我出招的时候了吧。”冰稚邪抬手推掌,掌前立刻形成一股强大的黑流漩涡,瞬间将飞在空中的黑甲人吸咐在掌前,随即魔力一震。黑甲人如飞逝流星被轰飞出去,霎那已轰飞在百十米外。
黑甲人落在地上,连连后退二十余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下一个沉坑大洞。直到他完全停止的时候,几乎已经虚乏脱力半跪不起,身上黑甲一炸,轰然碎裂,而他自己身体竟是丝毫无损。
黑甲人仔细摸了摸自己身上,抬起头望着冰稚邪。
爱莉丝喘匀了气,上来得意道:“敢挑衅我师父,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说!你为什么要找我师父麻烦?”
“哼!”黑甲人拍了拍身上铠甲碎末,回向城中而去。
冰稚邪想了想,觉得这人并无太多恶心,说:“不用理他,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其实这个黑甲人不是别人,辛得摩尔竞拍疫病之王。艾伯顿之后押送疫病之王离开的其中一人,外号‘血腥刽子手。黑鸟’。他虽然没和冰稚邪正式见过面,但在天堂楼竞拍时,他一直暗中冷眼瞧着冰稚邪和其妻子琳达与他们竞拍疫病之王,事后他们在护送途中遭遇两个大胖子,波恩和波洛的袭击。他事后就怀疑是与他们竞争最激烈的琳达派的人,虽未经证实,但他有所怀疑,加上冰稚邪的名声他早已经在报纸上见过听过。所以这回在荒岩城遇到冰稚邪,往事回溯,便想一战,报当时被波恩、波洛找麻烦的仇。
……
两天以后,外来入荒岩城的人多了一些,但也只有几个人。冰稚邪和这些人同住在荒岩城圆柱形主城中,相邻不远,知道他们都是为赶着为荒岩城主庆贺生日宴的。冰稚邪虽然认不得这些人是什么人,但应该不是普通的人物,又或是受过荒岩城医治恩情的人,不然不会跋山涉水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给别人过生日。
因为来了这些各地的外来人,荒岩城用来待客之所也变得热闹起来,还专门并将柱城以往用来供众客人休息的酒吧,重新恢复使用,就在冰稚邪他们住的楼下不远。
……(未完待续……)
第六卷 无尽的烽烟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又一个小风波
冰稚邪脱了鞋子,和爱莉丝踩在酒吧里舒适柔软的厚厚地毯上,找了张小圆桌坐下,马上就有侍者端来美酒前来招待。他打眼一看,这里的侍者各个俊美无比,男的身姿插拔,英伟不凡;女的前凸后翘,面容姣好。尤其是穿着束腰贴身的单薄衣裳,酥胸半裸,丰臀紧裹,将曲线身材尽显淋漓。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冰稚邪,也认不住多看了两眼。
女侍弯腰摆酒的时候,似有意无意的挤弄自己的胸脯。
爱莉丝不高兴了,走到冰稚邪面前挡住他视线,说道:“师父,你眼睛往哪看呀。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好色了?”
女侍在爱莉丝身后面上似有偷笑,又似眼波含情,对冰稚邪无声挑逗。
爱莉丝回过头,看见女侍的神情,生气道:“你笑什么笑,不许笑。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勾引我师父!”
女侍赶紧敛住笑容,有些害怕的望向周围其他客人。
冰稚邪收回目光,呵呵一笑,对爱莉丝说:“任何美好的事物都值得欣赏。不过我看她不是因为要看美女,而是这位女侍的裙子划线了,破了一个口,我正想提醒她。”
女侍面色倏地一变,一看自己左腿帖臀的地方果然被什么东西拉开了一道~无~错~小说 m。QulEdU。cOm口子,外边都卷了毛。她赶紧连连说对不起和谢谢,匆匆离去。这回爱莉丝开心笑了,但马上又板起脸道:“看来我不在师父身边的这段时候,师父你变坏了。”
冰稚邪摇摇头轻叹:“爱莉丝,你刚才不但很失礼,而且让别人很难堪。你不该那么冒失的。”
“冒失怎么了。”爱莉丝坐回高脚软凳上道:“我就不喜欢看她勾引你,更不喜欢你色眯眯地看她。”
“我什么时候色眯眯了?”
爱莉丝道:“你不色眯眯。怎么会看到那个地方去。”
冰稚邪再次摇头,无言以对。
这时候到了下午,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但不吵闹,都是三五个人一起喝酒聊天,来的人也不只是外地来的客人。也有荒岩城重要职位的人。冰稚邪听他们闲聊,大多是询问这次来参加生日宴,带了些什么礼物。有的说带了哪里哪里的名表,有的说要送一颗甜瓜大的海蓝宝石,还有的说城主喜欢吃只有南海产的大菠萝鱼,自己带了几条鲜活的做为生日礼物。
冰稚邪听周围人都说这些没营养的事,兴趣索然,叫侍者拿了些吃的东西填填肚子。
门外又进来几个人,当先进来的应该是一个落拓的游侠。手中握着一把细窄横长的横刀,腕上腿上裹着护腕护腿,但旧损得很严重,连着他的刀也十分破败。他身材高挑,穿着蓝布皮衣,鹰鼻如勾,脸颊狭长,双眉高挑。因为这酒吧不是很大。他进来之后就找了仅剩的一张桌子坐下了。
接下来进来的是好像一对夫妻,五十多岁。穿了一身新衣服,但衣着用料很一般,不过看上去很精神。两人张望着这里的环境,满脸高兴,也去找位子坐,见之前落拓游侠坐的地位周围环着沙发。空位很多,也想坐过去。但那刀客游侠把手中的刀鞘放在桌上一横,意思是不欢迎他们来坐。两夫妻无奈,只好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找哪里坐下。
进来的第四个人是一个长发翩翩。发白如雪的男子,年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貌美无比,比女人还漂亮。身上穿着黑衣,披着银白外套,衣服的领口袖口都翻着黑绒,手中带着黑色白十字纹的薄纱手套,他进来之后看了茫然无措的夫妻一眼,吩咐酒吧的侍者加桌子和凳子给那夫妻二人,自己倚在吧台墙角喝酒。
第五个进来的风尘仆仆,刚到这里的样子,连迎宾会馆也没去,大众脸、寸板头,身上也带着兵器,是一把长剑。他好像对这里比较熟悉,上去跟吧台的调酒师交谈了几句,也没说喝什么酒,那女调酒师已经主动调了一杯给他。这人是比莫耶之前在七巧镇上遇见的肯内特,他为了给妻子治病去找液魄水凝珠,现在东西找到了,就连忙赶来荒岩城求见城守。可惜城守一时有事没时间见他,他只好先来酒吧休息。
肯内特喝了两杯酒后,看见前面的那名刀客一个人占了这么大的位子,很看不过眼,就拿着剑向那个人走过去,大张旗鼓的要坐。那名刀客当然不肯,拇指一弹刀锋出鞘,一眨眼刀锋剑刃已经格在一起,发出锵然脆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两人争斗吸引,一时酒吧里的小声私语静了下来。
刀客沉着脸,冷冷说道:“你,找死吗?”
肯内特道:“我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教教我吧!”
“很好,很好。”刀客将刀半入刀鞘:“你知道我是谁吗?”
肯内特笑道:“我还真不认识你是哪一个。”
刀客说道:“我就是世界四大顶尖剑者之一,与剑圣X。辛加特齐名的夜之魇。阿隆索。”
众人齐齐变色。
肯内特愣了一下,说:“可是你用的是刀啊。”
刀客瞥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刀,说道:“这不要紧,就算是刀,我也一样可以杀你。”
肯内特笑着道:“我不信,你少吓唬人了,装模作样骗不了我。”
“哦。”刀客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那,一招败你!”
这一下可热闹了,有人竟然称自己是消失了几十年的世界顶尖剑客阿隆索,还声称要一招打败肯内特。
酒吧里有侍者说道:“这个肯内特我认识,是找城主求医的,以前来过几次。他的剑招可厉害了,实力也不差。他说要一招打败肯内特,怎么可能?”
“除非他真是的是阿隆索。”
柱城外,街道上。两个人,一刀一剑,对面而立,周围围观了不少人。
自称阿隆索的人垂着面看着地上的灰尘,手挎着刀沉在腰间,一身透着冰冷。丝毫没拿正眼去瞧肯内特,他冰冷的声音说道:“出招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吗?”
肯内特见这个人十分认真的样子,不敢大意,摆好了架势,集中万分精神,说:“遗言还是交给你自己吧。出招吧!”
周围的人都准备看好戏,爱莉丝在师父身边,笑着问道:“师父。你看他们谁会赢?”
冰稚邪沉视良久,说:“不知道。看上去用剑的好像更厉害一样。”
爱莉丝笑道:“我也这么觉得。拿刀的那个人一看就是虚张声势,相反拿剑的那个人握剑的姿势十分巧妙,不但可以瞬间出剑,而且是攻是守都可以。别说一招了,我看反过来要不了几招拿刀的就会输。”
穿着黑衣银外套的白色长发男子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这两人比斗,嘴角淡淡笑了一笑。
这个时候肯内特突然出招了。他挥剑一扫,一道光劲破开地面砖土直袭对面。紧接着人影移动,蓄起力量的一剑追着剑劲逼上。
自称阿隆索的人沉稳不动,出刀却是很快,挡下前面试招的剑戏,又挡住攻来的快剑。
乒乒乒乒……几招下来,肯内特却是猛攻不进对方的守势。而对方到现在还一招未出。冰稚邪有点意外了,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自称阿隆索的人从容的挡下数招之后,冷冷一笑:“我要出手了。天式。灵!”话语毕,刀锋舞开剑招出。一道剑光攻向肯内特,肯内特赶紧挥动长剑去挡。
哪知这看似平常的一剑。击撞在他剑身上时,感觉对方剑光单击一点,力量十分沉重,他立刻加大力量去挡。可他刚刚加大力量准备硬挡下这招的时候,撞在他剑的的力量又突然消失了,害他增加的力量推了个空,赶紧又将力量收回来。而在他收回力量的瞬间,那股沉重力量再次复加,猛撞他的剑身。
剑光击撞剑身的短促瞬间,肯内特连续感受到对方剑光力道的三次变化,他应变不及,长剑顿时脱手。
众人哗人,冰稚邪大感意外,爱莉丝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白发美男子在自称阿隆索的人出剑瞬间,脸色已变,在场之人中也有一两个识货之人,神情变得凝重了。
剑锋落地,肯内特人也摔倒,手掌虎口处流出血来。自称阿隆索的人回刀入鞘,淡淡说道:“我说过,败你只需一招。现在准备受死吧!”他一步步向肯内特走过去。
旁边看热闹的巡卫出来制止道:“这里是荒岩城,外人不能胡乱伤人!”
“荒岩城?”自称阿隆索的人仰天狂笑:“呵呵哈哈哈哈……,我知道这里是荒岩城,我来这里就是来屠城的。呵呵呵哈哈哈哈……”他笑的样子十分癫狂,但神情却极为认真,半点不似说假。
巡卫和周围之人悚然变色,带了兵器的纷纷拔了出来紧张以对。
这时脖子上挂着黑色沉铁珠串的武僧。维考夫带着一队银装骑士正朝这边赶来,他是看到这边围了这么多人,似有争斗,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随行的还有珍妮弗。
自称阿隆索的人扫视银装骑士和武僧。维考夫,冷笑道:“想跟我动手吗?看来屠城之前还有前菜啊。”
维考夫怒不可遏,叱道:“荒岩城哪里轮得到你来发疯。”他取下脖上硕大的铁珠就要动手。珍妮弗眉目一寒,挡住他说:“我来。”
珍妮弗走到中间,一步步向这口出狂言的人逼了上去。爱莉丝担心道:“小心啊珍妮弗姐姐,这个人好厉害的。”
珍妮弗不闻不问,目光直盯着眼前之人不放。
自称阿隆索的人露出了邪恶的坏笑:“哼哼哼,愚昧的女人,你不知道我的刀锋再出鞘,就是你人头落地吗?”
“是吗?”珍妮弗突然加快了脚步向他走过去,一抬揪住了对方的脸道:“那你动手啊。”
自称阿隆索的人慌忙大叫,举手挣扎:“哎哎哎,你干什么,干什么抓我的脸!”
珍妮弗抓着他的脸皮一撕,伪装的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一招十分年轻,还是十几岁青年的脸。珍妮弗板着